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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冬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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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着滴落在脸颊的那颗微温渐凉的液体,花慕刚要挣脱的动作一滞,仿佛是石子投入平静湖水一般,在心中激起一阵阵涟漪。回想起这段时日来的接触,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花慕不禁抬手抚摸着。
  衣服一件一件的剥落,当两个人都坦诚相见时,花慕封闭的心,也渐渐开启,翻身拥住夜西寒纤瘦的腰身,温柔的亲吻着。从嘴唇到耳际,继续滑向脖颈。夜西寒只觉得那嘴唇所到之处都酥麻火热,如同窜起的火苗一直燃烧到小腹之处,原始的欲望驱使着他本能的再次翻身将花慕压在身下,膝盖挤进双腿将其顶开,腰身猛的向下一沉。
  花慕心中一惊,刚欲开口,却被突如其来的痛楚将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痛苦的□□:“啊!”
  酒精和欲望支配的夜西寒头脑已经麻痹,动作却并未受到任何影响,依旧激烈的撞击着,内心所有的恐惧和爱恋在此刻全部化作激情,他只想要释放,释放……
  起初的剧痛已经散去,交合之处渐渐传来酥麻的快感,花慕伸手揽住身上律动的男人,嘴角微微扬起,一颗晶莹的泪光从眼角悄然滑落,你竟成了我第一个男人……
  屋内一片旖旎,屋外皎洁的月色挂上羞赧,扯过一片轻纱遮住自己,也遮住了满天闪烁着窥探的星辰,窗前垂下的菟丝花害羞得合上花苞,掩在层层叶片背后,似有似无的发出一声轻叹,天啊,地啊,我神赛特啊,伟大的沙漠之子与楚门长老结合了!
  翌日,清醒后的夜西寒不可思议的望着床上那朵绽开的蔷薇花,眼中充满了不解。看着他好笑的样子,花慕忍俊不禁,揽过夜西寒,宠溺的将下巴抵在他头顶,淡淡的陈述道:“我最擅长的就是驭马,无论是马还是人都是我骑别人,被人骑……你是第一个。”
  夜西寒听得动容,抬头,微薄的粉唇压上他的,再次翻身上马,又是一番云雨……
  接连十日,两人一直腻在房中,第十一日花慕终于忍不住,将夜西寒赶出去透透气。夜西寒接连得到莫大的满足,也乐的听话,索性就出来逛逛,听听书,品品茶。坐在一品茗二楼的雅间里,听着说书先生声情并茂的讲述,心情也是大好,时而自顾自的咧咧嘴角傻笑,露出两颗俏皮的犬齿。
  同样是二楼,在夜西寒东北方向的雅间内,一个浓眉大眼线条刚毅的男子一直看向夜西寒的方向。只见这名男子一身黑色绣金线花纹的斜襟过膝长袍,墨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开来,滴滴当当坠了许多处发饰,下颚一缕长须束在一起,也坠了件半寸长、小拇指粗细的黄金饰物。“有什么线索?”声音干净圆润,并没有丝毫的沙哑粗犷,却也不失男子气概。

  ☆、06 交手

  “我已到他房间查探数次,并未有任何发现。”屏风后面一人答道,停顿了一下,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接着又说道:“不过他与那少年本不和睦,数十日前他独自一人出去了一趟,却与那少年一同回来,二人都略显狼狈,而且那少年看似受了伤,此后两人关系却变得甚好。”
  “好了,你回去吧,继续盯着。我们各取所需,事成之后,允了你的断不会少。”异服男子摆了摆手,屏风后的人便退出了门外,另一道身影复又闪了进来,屈膝抱拳道:“王,数十日前的确有一路人对那人动了手,不过我们去的迟了,并未找到任何活口。属下无能,未能探明刺客身份。”那人影低下头,似要领罪般,却又抬起头来,继续说道:“不过后来有另一路人偷偷将尸首处置了,看来那人的身份果然不一般。”
  异服男子一仰脖,将右手杯中的美酒饮尽,左手手背撑着下颚,拇指与食指揉捻着颚下的青须,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的少年,暗自思忖:那魁首到底是不是朝廷的人?他所掌握的情报到底能否为我所用?这少年与他又是何种关系?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凭借夜西寒的功力,怎会不知晓有人盯着自己看,看穿着打扮便知并非帝都之人,不过夜西寒心中倒并不在乎,对于与自己无关的人,他向来漠不关心。
  时光消磨起来倒也过的飞快,待夜西寒从一品茗中出来,已经过了用午膳的时间,急切的想要赶回燕飞天寻花慕,便也加快了脚步,挑捷径走了前面的小巷。刚至小巷深处,便已察觉身后尾随的脚步声,原地站定,巷子迎面悠哉悠哉地走来一人。
  夜西寒手抚腰间,周身气温骤降,冷冷的问道:“你究竟是何人?茶楼里不予理会你便罢了,竟然还敢跟过来!赶快让开,少挡小爷的路!”
  来人见夜西寒面露凶色,尖锐的犬齿露出冰冷的光芒,像极了愤怒的小兽。玩味的托起右肘,把玩着下巴上的饰物,邪恶的调笑道:“真是野性得可爱!”
  夜西寒面色更沉,“让还是不让?”
  黑袍男子并不理会夜西寒的满腔愤怒,反而轻笑出声。这可彻底激怒了夜西寒,只见他抚在腰际的手“嗖”的一甩,“啪”的一声,黑袍男子顿时觉得面颊一阵火辣,然后才看清夜西寒手中赫然多了一条三尺长的黑色龙筋软鞭。
  黑袍男子一抬手,几个正欲上前的麻灰色短袍男子又退回原处,蓄势待发。“有意思。”说罢反手从身后拔出一柄奇长的玄铁重剑,待剑举到面前,突然左右手同时发力,长剑竟然从中间一分为二,变成一左一右玄铁双剑。
  “本王就陪你玩玩!”说罢便快速上前,让人来不及反应,两团黑影便纠缠在一起,难分上下。
  半柱香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夜西寒暗惊黑袍男子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偏偏对方有意纠缠,始终胜负难分,夜西寒无心恋战,奈何对方动作太快,根本不给自己使用寒功的机会,正思虑着该如何脱身。却在此时头顶传来一声呼喝:“哪里来的地痞无赖扰人清净,要打架去别处!”说罢一盆水瓢泼而下。
  众人皆是一愣,机不可失,夜西寒手指连动,双手一挥,漫天的水珠瞬间变成一片冰球,向黑袍男子及手下射去,然后一翻身,就消失在了巷子深处。
  挥剑挡掉冰球,黑袍男子望着夜西寒消失的方向,唤道:“来人!”一个青色粗麻短袍的汉子便半跪再跟前。
  “跟上去!暗中监视。”见来人领命而去,男子嘴角勾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近日,帝都来了一批异服之人,看打扮有几分古川之地的风格,来意不明。”站在窗前的花慕思考着菟丝花传递来的消息,暗想道:古川之地?难道是雪禅密宗的人?他们与昨日行刺之人是否有关联?昨日的杀手虽然口口声声说着是奉了皇命,但真正幕后黑手怎会轻易暴露身份?稍做分析后,讲述给菟丝花,让其转达给大漠中的父亲大人,最后嘱咐:“你将这些信息务必在一日内传回大漠。”由于夜西寒的缘故,有些情报已经迟了数日,务必要赶赶时间。
  匆匆赶回来的夜西寒走到门外的脚步一顿,隐约听得屋内有讲话的声音,心中腾地升起一股怒气,一脚将门踹开,冲进房中。却只见到花慕一人站在窗前,心下不甘,四处翻找后,来到窗前向外查看,最后站在花慕面前,阴冷的看着他,冷声问道:“人呢?”
  花慕惊诧,“什么人?”
  “我刚才在门外分明听到你在房中与人讲话!”夜西寒用力捏住花慕尖细的下巴,“怎么你竟如此欲求不满吗?我这几日还没让你吃饱,嗯?”
  夜西寒着实没有控制力道,花慕微微皱起眉头,心中不胜为难,一时纠结,还是下了决定:不!还不能告诉他。他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花慕握住夜西寒的手,抚摸着他暴突的青筋,缓缓道:“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刚刚房中并无他人,我是真心待你。至于说话,是我的一个癖好——久经风月场,虽众星捧月般,却也无比孤单,每每独自一人的时候,我就会与植物讲话,每一朵花,每一株草,每一棵树都是我的知心好友。”
  见他说的情真意切,再想想当初床单上那抹艳红的蔷薇花,夜西寒松了松手,怒火渐渐平息,语气却依旧不肯服软:“真是这般便罢了,只是日后你有了我,也不必再与花花草草说话了。”
  花慕见他的模样便知道气是消了,笑道:“是。”心中却是一片忧郁。
  而屋内各怀心事的两人均未能发现,大开的门外,一抹青色的衣角悄悄的消失。
  

  ☆、07 被掳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
  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
  台子上靓丽的女子唱着温婉动人的小曲儿,台下的宾客以及莺莺燕燕的姑娘们也都悠悠然听的入神,真是一个宁静惬意的午后。慵懒的倚在二楼雅间听曲儿的夜西寒不经意间瞥了眼大门,然而就是这一瞥让他忍不住直起身子多看了两眼:一双金丝云纹黑靴迈着有力的步伐进了燕飞天,顺着靴子向上,是一身黑色绣金线花纹的斜襟过膝长袍,下颚的青须和头发上依旧坠满了闪闪的饰物。
  是他?夜西寒暗自心惊,再向上看去,竟接触到了那男子直直射来的目光,意味不明,使得一向不羁的夜西寒也产生了莫名的瑟缩,下意识的隐到了窗子里侧。
  “认识?”看到夜西寒的反应,花慕也探头朝下望了望,见到来人的着装之后,边在心底起了盘算边询问夜西寒。
  心中认定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夜西寒无意再提,索性双手垫在脑后躺在榻上,闭目养神:“不认识。”然而耳中却警醒着留神楼下的声音。
  花慕见夜西寒如此,心中一阵怅然,却没有继续追问,继续品茗,倒也多了一门心思关注着楼下:这便是消息中所说的异服之人吧,风格虽是古川之地,倒不大像雪禅密宗的人。
  “这位公子气宇轩昂,相貌不凡,啧啧啧,看这装扮,定是异国的达官显贵!快来快来里边请!快去让迎春、踏雪出来接客!”管事殷勤的迎了上去,将这异服男子引到堂内落座,嘱咐身边的小厮去叫姑娘。
  “我们帝都的姑娘个个美艳动人,这个是迎春,这个是踏雪,公子看着可满意?”管事满脸堆笑,将两位姑娘引荐至面前,这二人也确实肤白胜雪,艳若桃花,眼波流转间勾人魂魄,齐齐娇嗔道:“公子~”“公子~”就在将要扑倒怀里时,异服男子摆了摆手,二人知趣的顿住身形,立在一侧。
  “把你们所有的姑娘小官儿都叫出来。”异服男子拎起桌上的酒壶自己斟了杯酒一饮而尽道。
  “这……”管事的面露难色,而见到异服男子的随从将一盒货真价实的金元宝放在桌上后,笑逐颜开,把盒子搂在手里,朝旁边使了个颜色,便有人喊道:“姑娘公子们,下来见客啦!”楼上各雅间应答声,开门声,脚步声瞬间纷纷杂杂络绎不绝。管事想了一下,又让小厮去请了坤博和屈畅出来。不多一会,燕飞天的大堂已经站满了人,其他宾客被这排场镇住,也忘了表达不满,竟在一旁看起了热闹。待人到齐了,管事谄媚的笑道:“这位公子,您看,有没有满意的?”
  异服男子站起身,在众人面前来回踱了几步,然后抬头望向二楼的那间窗子,看也不看的问管事:“都在这了么?”
  管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底气明显不足:“能接客的……都在这了。”
  “哦?你们这燕飞天还有不能接客的?”异服男子沉声道,话语中透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气息。
  管事左右为难,硬着头皮赔笑:“有些并非卖身燕飞天的,这、这在下也做不得主啊,还请公子多担待。”
  异服男子不再多言,若有所思的盯了那窗子一会,一屋子人定定的站着,不知如何是好,正当管事按捺不住准备发问的时候,男子伸手指着一玉面青衣公子问道:“你叫什么?”
  被指到之人施了一礼,用比女人还妖媚无骨的声音答道:“在下坤博清凌。”
  *****  
  夜已深,唯有知了还在窗外聒噪不停,花慕手中捏着谱了一半却怎么也完不成的曲子静静的站在窗前。夜西寒也走了过去,伸手从腋下将他环住,不老实的去拉扯衣带。花慕伸手将那双不老实的小手按在胸膛:“那异服公子是何人?”
  “他是何人与我无关,我怎会知道!”心虚的抽回手,转身要走。花慕回身抓住夜西寒的手腕,目光炯炯的看着他,肯定的说道:“你认识他。”
  双目对视,仿佛过去了很久,夜西寒终于挪开目光,复又对视回来,带着满脸的挫败:“只不过打了一架而已。恐怕就是哪个小国的贵族,到帝都找乐子的。凭我的功夫,并没让他痛快了去!”
  花慕听闻这一来龙去脉,眉头舒展开来,又谨慎的叮嘱道:“时局不稳,各国都蠢蠢欲动,万万不可掉以轻心。此人不简单,你不要去招惹。”
  “知道啦!我断不会主动去招惹那种粗鄙之人。”夜西寒转正身子,不耐烦的答应着,手却似无意般的来回拨弄着花慕的衣带。忽然抬头看着花慕,嘴角上扬,邪邪地露出尖利的犬齿,“你该不会是在嫉妒?”
  “休要骄傲,并没有。”花慕面色如常,依旧云淡风轻,耳根却不易察觉的红了一片。然后突然觉得胸口一阵清凉,却不知自己的衣衫何时已被解开,一双不安分的手正在肌肤上游移,那手的主人带着一丝撩拨在耳边吹气:“放心,我只要你!”两团身影纠缠着压倒在侧榻之上……
  “吱呀”一声门响,在这夜深人静之际更显的突兀,黑暗中,异服男子的脸庞更显得刚毅,中气十足而又干净圆润的声音响起:“怎么样了?”
  “放心,这会怕是早已不省人事,剂量足够睡到明日午时了。”一道妖媚无骨的声音说道,即使再狠厉也显不出半点阳刚气来。
  随即,异服男子口中仿佛响起一阵尖细而不易被察觉的哨响,片刻,闪现了几个身着麻灰色短袍的异服之人,悄悄推门进了花慕的房中,不多时,便抗着一个用被子裹住的人形出了房间,一路小跑运出了燕飞天。
  

  ☆、08 骨气

  夜西寒觉得自己仿佛在云端,又似乎是谁在一直用力摇晃着自己,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竟然有如千斤般重量,耳边轰隆轰隆的响着,一会醒着,一会睡着……“咯噔”一声,世界似乎安静了,夜西寒悠悠转醒,终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而眼前的景象令自己大吃一惊,这竟然是——草原!?明明是在燕飞天与花慕一处的,怎么一醒来会置身茫茫草原?夜西寒仔细打量着周边的环境,努力快速的分析着自己现在的处境:身上穿了一件极为不合身的粗麻布长袍,松松垮垮的连肩膀都会露出半个;这才明白自己应该是被人抓了,关在一个车笼里,先前感觉到的眩晕和轰隆轰隆声应该就是车轮转动以及正在行进中的颠簸造成的。看着一望无边的草原,怕是已经出了帝都,到底是什么人——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夜西寒连忙闭上眼睛,均匀的呼吸着。
  “还在睡。看来这药效果然强劲,这都快午时了。”一个憨厚的声音伸手推了推夜西寒道。
  “那就先让他睡着吧,我们再去那边歇会,从昨天夜里就一直连着赶路,累死了。”另一个稍年轻的声音说完,就听见远去的脚步声。
  待确定那二人已经走远,夜西寒才睁开眼睛:药?昨天夜里?是有人专门下药掳了我来?会是谁?我楚门素来不与人结怨,况且我的身份除了花慕并无第二人知晓。来不及思考更多,为今之计是要先逃走。车笼是木质的,每根木头都有手臂粗细,用一根锁链锁住笼门。还好手是自由的,可以发动寒功。可是,哪里有水呢?水……有了!夜西寒凑近了锁链,一狠心将自己的左手食指咬破,将血液均匀涂抹在锁链上面,然后发动寒功使锁链急剧降温,变冷变脆,又取下腰间的龙筋黑鞭缠绕在右手上,发动寒功使其变硬,奋力朝锁链砸去。只听“哗啦”一声脆响,锁链果然应声裂开。打开笼门,夜西寒朝着刚刚辨别好的方向逃去,远远的望见前方有一条小河,更是大喜过望,奋力的超前跑去。
  而这时耳边却想起了呼呼的风声,回头一看,已经有人追了上来,带头的竟然是那异服的男子,身后跟着众多麻灰色短袍随从。糟糕,此时情况十分不利,必须要先跑到河边才行!想到此,夜西寒便头也不回的朝小河跑去。说时迟那时快,正当夜西寒就要跑到河边的时候,异服男子突然抽出背后的玄铁重剑,将刀柄朝外猛力掷了出去,正中夜西寒肩头。那力道之大让夜西寒一口血喷出,“噗!”随即扑倒在地上,被追上来的异服男子擒住:“哼!想跑出我布赫拔都的手心,做梦!”
  “布赫——拔都?”夜西寒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待夜西寒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周围竟然漆黑一片,细一体会,竟然是自己被蒙了双眼。颠簸的感觉似乎依旧是在马笼内,可是外界的声音听的又不是太真切,似乎与马笼又有些不同。夜西寒想要用手将蒙眼的黑布取下,一抬手发现双手也被捆住,并且手上还被套了十指分隔的布袋。卑鄙,竟然能够想出这种招数对付自己,别以为发不了寒功就逃不出去!
  “又在想着怎么逃跑吗?”耳边突然响起的说话声让夜西寒迅速警觉起来,旁边还有一个人自己竟然未能发觉,真该死!看来这人武功不错,也是个中高手。 “布赫拔都。”夜西寒记得昏迷前他报出的名字,脑中飞速运转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抓我?”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回答我的问题。”布赫拔都捏住夜西寒的下巴,继续逼问:“魁首花慕到底是什么人?”
  夜西寒一扭头甩掉布赫拔都的手,倔强的歪着脑袋,有些戏谑的回答:“正如你所知道的,他就是——魁首花慕!哈哈哈……”
  布赫拔都“呼”的站起身,“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老实交代,我会让你过的连奴隶都不如,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夜西寒也想站起来,却因被捆绑着未能成功,索性仰起头大声反驳:“哼!少在那里危言耸听,我夜西寒从小到大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好啊!有骨气,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说着,一脚将夜西寒从马车里面踹了出来,夜西寒在草地上滚了几圈后就停下了,并未受伤,倒是没有穿鞋的右脚滚落间踢到了一种尖锐的似乎全是刺的物件,痛的冷汗直流。“嘶!”然而还不等他缓过神来,就听见马车中传来地狱般的声音:“让他就这样给我走回蛮荒大殿,一滴水都休想得到!”
  *****
  另一边的燕飞天里,花慕在柔软的大床上悠悠转醒,用手挡住正午时分直射到床上的刺眼阳光,花慕突然回想起昨夜自己明明是被夜西寒扑倒在侧榻上的,何时又到了床上?伸出手摸索,空空荡荡的床上再无他人,一个激灵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胸口点点暗红,暧昧的印记提醒他昨夜绝不是做梦,为什么自己会失去知觉?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花慕迅速起身穿好衣服,唤了小厮进来询问。
  听完小厮的汇报,花慕陷入沉思:清凌说异服男子一大早就离开了燕飞天,那是有多早?而又未曾有人看见夜西寒离开,那么夜西寒到底一声不响去了哪里?
  “出来!”花慕屏退小厮后沉声唤道,只见从窗外闪进了一个身影,单膝跪在花慕跟前。“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夜……昨夜……”地上那人吞吞吐吐一反常态。忽然头低垂下去,万般自责:“属下该死,昨夜,属下也失去知觉,不知发生何事。”
  “无用!”花慕拍桌而起,第一次失去了翩翩公子的儒雅风度,“给我去查!一定要查到夜西寒的下落!”
  “是!”暗卫一闪,又消失在了窗外。
  颓然的走到窗前,心中默念心法,随即房顶慢慢的垂下一支菟丝花,花慕开口道:“小花妖,命各类通灵植物全面搜寻,务必找到夜西寒。”
  “是!”稚嫩的声音领命之后,藤蔓卷曲着离开了。
  花慕跌坐在侧榻上,内心绞痛:夜西寒,我好不容易敞开了心扉,你又去了哪里?
  

  ☆、09 囹圄

  正午的烈日灼热的让人无处可藏,连脚下的沙砾也变得炙热无比,每一步仿佛都踩在烧红的碳上般烫人。没错,脚下的路已经由原来的草地变成若有若无的土路,再渐渐变成了现在坚硬的沙砾,被蒙着双眼的夜西寒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束缚住了双手的的他只能跌跌撞撞的被拉扯着不停的向前走,身体一开始的痛楚已经麻木,全身叫嚣着干渴难耐,头昏沉的摇摇晃晃,整个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这样的念头一闪,仿佛再也坚持不住,便眼前一黑。
  后面的一个侍从看见夜西寒软绵绵的倒下,链锁那一头的马车却依然行驶着,捆绳把夜西寒的手臂拉扯成一种奇怪的姿势,将他残破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拖拽着,马上见到了一丝血印。
  “快停下!”正是之前那个伸手推过夜西寒的憨厚声音朝前面喊道。队伍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有人出声询问,十分的不满。
  “那个人晕倒了!我们是不是要跟王报告一下。”
  “王正在午休,吵醒了他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不过是一个犯人,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前面的人不满的喝到。
  为了不耽误队伍的进度,这个叫朝鲁的憨厚士兵打开了链锁,将夜西寒拖抱到了囚车边沿查看。只见他闭着双眼,紧抿的嘴唇干裂苍白,身体左侧的衣料已经破损不堪,露出里面被地面刮破的皮肉,有些血肉模糊,扭曲的左手臂断了一般耸拉着。朝鲁看了有些不忍,将捆住夜西寒双手的绳子也解开了,又取下自己腰间的水囊,拔下盖子试图给夜西寒喂些水。
  感受到入口的清凉,夜西寒霍的睁开眼睛,右手迅速托着脱臼的左臂一拉,只听卡巴一声便归了原位,又将手上的布袋一甩,将那一口水吐出,手中立刻多了一根尖锐的冰凌,看着憨厚士兵一脸的震惊,夜西寒略有迟疑,却还是将冰凌插入了他的喉咙。这世界不是弱肉,就是强食,永远不要太善良,对别人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朝鲁,是石头的意思,当年母亲希望他能像石头一样朴实而坚强,如今,他便真的要化成这隔壁的一块“石头”了。
  闭上了眼睛,抽出冰凌,转身朝一个骑兵冲去,冰凌再次刺破喉咙,夜西寒骑上黑色高头大马,调转马头,快速策马奔跑。马背上的夜西寒在呼呼的风声中隐约听到身后一阵骚乱之后传来追赶的马蹄声,不禁又夹紧马腹,加快了速度。感觉喉咙如火烧一般难忍,夜西寒将手中的冰凌重新塞回口中,沾血的冰凌化成腥甜的液体划过干燥的唇齿和喉咙,尤如杯水车薪。
  戈壁上的黄沙浩浩渺渺,起伏不断,无边无际像黄色的海洋,人在期间顿时显得那样渺小,头顶的烈日依旧发挥着残余的威力,照下的光芒仿佛万箭齐发,射中夜西寒的脑袋,加上马背的颠簸,夜西寒只觉得头痛欲裂,耳边的声音变得时远时近,空空洞洞的夹杂着马蹄声,呼喝声,以及似有似无的——呢喃声。夜西寒视野突然模糊,却在倒下的最后一眼似乎看到了墨黑的长发飞扬……
  “尤晷……”
  *******
  夜空中的一弯银钩,洒下无限清辉,照的夜色并不漆黑,与白天的灼热不同,夜晚的寒气竟让人瑟缩不已,一阵凉风吹来,布赫拔都放下马车的窗帘,拿起小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就快到了。
  随即看向马车角落里那蜷缩成一团的身影上。
  依旧是那身残破的粗麻布长袍,破败又沾满尘土,与车内豪华的装饰显得格格不入。昏迷中的夜西寒没有清醒时的倔强和狠厉,安静的像一个普通的稚嫩少年,急促的呼吸和病态的潮红,竟然有那么一丝……诱惑?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布赫拔都回过神来,将剩下的半杯水凑近夜西寒的唇边。无意识中的夜西寒仿佛依旧有对水需求的本能,配合的一点一点喝了进去。
  在连天连夜的赶路下,布赫拔都的车马在子时到了蛮荒城,这座城位于古川和秦岭的交界处,并不隶属任何一方,布赫拔都便是这一城之主,蛮荒大殿的主人,蛮荒王。
  马车慢慢的驶入蛮荒城,停在了蛮荒大殿的石阶前。沿着石阶向上看去,竟然有十丈之高,石阶两侧围绕着的均是与阶梯同高的陡峭殿墙,殿门内是错落有致,高低不一的众多建筑,正中央的主殿最高,顶端似羚羊角,又似被劈开的长剑直入云霄。
  而此时昏迷多时的夜西寒也幽幽苏醒,身体的不适让他不自觉的轻哼了一声,“嗯~”
  这一声软腻的□□让布赫拔都心头一阵,遂缓过神来,“醒了么?”说着凑近夜西寒问道:“怎么样?你说是不说?”
  夜西寒微眯着眼,瞥了布赫拔都一眼,便又闭上,不理,不动,不说。
  布赫拔都猛的站起身,掀开车帘,“把他给我关进大牢,严格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松绑!”一挥衣袖,大步朝蛮荒大殿走去。
  领命的士兵掀开车帘,连拖带拽将五花大绑的夜西寒拉出了马车。夜西寒脚步虚浮,被推推搡搡的押到了地牢。这地牢建在蛮荒大殿的地下,像蛮荒大殿在镜子里的映像,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大门朝向光明的南方,一个大门开在终日阴暗的北边,正如他们现在的处境,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却是阶下之囚。
  有一道蜿蜒的阶梯一直延伸到地下,也不知夜西寒下到的是第几层,士兵推着他走到了一个偌大的牢房门口,命人打开牢房大门,便将夜西寒推了进去,身后的的牢门“吱呀”一声又沉重的关上。
  夜西寒被推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满室的黑暗让他闭上了眼睛,随后再睁开,努力的想要看清一些牢房内的情况。
  

  ☆、10 囚犯

  5…2  囚犯
  当眼睛已经适应黑暗,能模糊的看清一些牢房内的情况:牢房很大,空旷的并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墙边有许多犯人,模模糊糊看起来应该都是男人,这牢房应该男女分开来的。空气中混杂着一股腥臊臭气,想必犯人吃喝拉撒均是在这牢房中不得出去的。
  等等,这是什么声音?
  夜西寒侧耳:是水声!这里有水!
  夜西寒不禁兴奋起来,慢慢站起来,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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