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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山有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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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洋人叫□□,咱们称作火门枪,威力很大,速度也很快,被击中的话,很难救治。”郑伯伯把画的东西给他看,“上次我跟阿映一起回他父亲那里就遇到了一伙拿着□□的海贼,若非阿映这孩子功夫好,我们就折在那了。”
顾茗翠迷惑起来,他这才想到自己先前关于映山身份的联想都是错的,“师父,你回家不是回西域吗?为什么会经过海上?”
映山疑惑,“原来去西域不是要从海上去吗?”
顾茗翠这才明白自己猜错了,映山的爹爹根本就不是西域人,而是西洋边上某个国家的人。他脸色发红,“原来是我想错了,我见你头发金色,就以为是西域的。”
郑伯伯道:“艾米尔是珍珠国的,这次咱们航行顺利的话,就会到他们国家。顾少爷,到时候你可要跟艾米尔说清楚你跟阿映的事情,他如果发怒不让你们走了,你到时候该如何?”
顾茗翠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我读过他写的许多书,他应当不是这样的人。”
郑伯伯笑了起来,眼中带有赞赏,“嗯,他的确不会这样,我先前去过书信讲了你跟阿映的事,他很欢迎你去。”
第51章 五一
到了海港口,廖长河已经准备好一应事物在等他们。他们将带来的货物都搬上船,又购买了许多必需品。此时朝廷大力鼓励商人出海经商,所以海面上停了许多船只。顾茗翠他们因为是第一次出海,所以购买的船只并不是最大的,水手也只招了□□个,连自己等人,加起来也不满二十人。
出海的日子天气很好,风平浪静的。茉莉兴奋极了,一直待在船头看着海面和鱼,郑伯伯怕她无趣,便给她一根钓竿,让她钓鱼。
一路上颇为顺利,虽然有遇见风浪,但因为郑伯伯极为熟识这片海域,所以都轻松的避过了。他们一路往下,中间有停靠在岸边补给,然后往西太平洋行驶而去。途中经过了许多小国家,因数十年间有许多商人来往,那些人一见到船只,就捧了金银器皿等物来换瓷器茶叶丝绸等。
他们带来的货物在海上售卖果然比在安宁城内价格高了数倍,而且极为紧俏,几乎落地就有人抢着买。
映山虽然在这条航线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但每次都是直来直往,没有中途下过船,所以见到不同的人不同的景物也非常好奇。他发现很多地方的人跟中原的人也不同,头发有黄色的,有棕色的,也有红色的,他这头金发虽然耀眼,但是放在其中,也不出奇。
而且他们的肤色也各异,有的很白,有的很黑。说的也是不同的语言,大部分都听不懂,只能靠手势比划。
他见得多了,这才把自己长久以来的心结打开。想着原来自己并不是异类,世界上原来有那么多种人。
天气炎热,茉莉从一个土著那里用香囊换了一串贝壳,喜滋滋的戴在手腕上,问映山,“漂亮哥哥,好看吗?”
映山点点头,又道:“这样的东西我爹爹那里有好多。”
他们在一个港口或者国家停上三五日,郑伯伯指点他们采买哪些货品,哪些货品要留着到另外一个国家卖价格更高,哪些货品与人交换,如此过了一个多月,船上货品换了几轮,中间的差价已经赚的盆满钵满。
过了近两个月,他们的船才到达珍珠国。珍珠国并不大,整个国家人口才几十万,此地气候炎热,一年几乎只分夏秋两个季节。但是这里的人种却很白,眼睛几乎都是蓝色的,鼻梁很高,眼睛很大,睫毛很长。顾茗翠对比了一下才知道其实映山除了那头金发,五官真的是汉人长相。
因为气候热,这里的人不论男女都穿着无袖子的短衫,且男女都穿只到膝盖的裙子,头发都是金色的,只是深浅不一。茉莉跑到他们中间,倒像是这里的本地人。
船只靠了岸,早有士兵来迎接,见到映山,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嘴里齐声说了一句什么。顾茗翠听不懂他们的话,但见他们的架势,心中已经猜到映山在这个国家不是寻常人。他只能问此处唯一知情又能说汉话的人,“郑伯伯,我师父在这里是什么身份?”
郑伯伯道:“阿映是这里的大王子,艾米尔是这里的国王。”
顾茗翠心中惊讶,“那他如何又去了咱们国家?”
士兵们赶了马车来,请众人坐上去。水手们和卢仲元廖长河都留在船上看守货物,所以马车上只有顾茗翠、映山、郑伯伯和茉莉四人。
郑伯伯问:“阿映,你什么都没跟你家小翠讲过么?”
映山一脸茫然,“要讲什么?”
郑伯伯和顾茗翠对望一眼,眼里都露出微笑来。郑伯伯道:“是我问错了,阿映的性子本来就是想不到这些才对。先前朝廷派了一位大人物出海到了西洋诸国,不仅买卖生意,还传扬咱们□□上国的文化。当时有许多小国家心生向往,就派了贵族子弟去咱们京城学习文字和和文化,艾米尔就是其中之一。”
映山这才明白了些他们在讲什么,“嗯,我爹爹名字叫艾米尔。”
郑伯伯道:“艾米尔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在京城学了好几年,觉得不够,就独自去了好些地方游历,他去练了武功,学了医术。顾少爷,你知道的,其实咱们汉人对于温和的外族很是宽容,也乐得教他们一些东西。艾米尔就是这样,从游历中学了很多知识,很多他都写了下来。中途他认识了阿映的娘,认识了丹阳剑派的宗主,也认识了我。”
他缓了缓,继续道:“我那时候生了一场重病,大夫都说救不活了,但是艾米尔和阿瑶来了,他们治好了我。所以后面这许多年,我承他们情,不出海的话,就一直住在茶山下的湖边,看顾着点阿映。”他摸了摸阿映的头,“阿映乖的很,从来没有让我操心过。”
阿映咧开嘴对他笑,他们这么多年,感情已经跟普通爷孙一样了。
茉莉一直探着身子看着外面,她突然惊呼道:“哇,那里好漂亮。”
郑伯伯张头望了望,笑道:“那就是珍珠国的王宫了。”
艾米尔已在宫门口等候。珍珠国是小国,规矩自然没有□□的多。艾米尔长相俊秀,穿的衣服却不甚华丽,头上戴着一顶王冠。他见到映山,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阿映,我的乖宝贝,你总算来了。”
他说的是纯正的汉话,口音已与□□人无异。顾茗翠听到他对映山的称呼,胸口一窒,想到自己还从未叫过映山“宝贝”,不禁有种败了的感觉。
他从爱慕上师父为止,就一直以艾米尔为假想敌,总想胜过他在映山心里的地位。此刻见了真人,又看到父子俩亲昵的模样,有点憋气。
但他还是恭恭敬敬的上去行了礼,艾米尔看了看他,问映山:“这就是你常常提的小翠?”
“嗯嗯。”映山连忙去牵顾茗翠的手,“爹爹,我一直想带他来见你。”他有些犹豫又有些不安,“你……你喜欢吗?”
艾米尔微微一笑,“我很喜欢。”他看着顾茗翠的眼神中带着温柔,顾茗翠听到这句话,再对上他的眼神,之前的不甘竟散的干干净净,心中只有信服和敬佩。
王宫内设了宴席,珍珠国的水果很是丰富,有许多水果是顾茗翠和茉莉没有见过的。有侍女过来一一切成块给他们尝试,有的味甜,有的味酸。艾米尔又叫人送来酒菜,都是当地食物。
当地吃饭并不用筷子,而是用手抓。映山和郑伯伯因来过许多次,所以对这里的一应事务都习以为常。顾茗翠和茉莉却很是惊讶,但也知道入乡随俗,跟着照做。
艾米尔见顾茗翠吃的艰难,微笑道:“不习惯吧?”
“……还好。”
“其实我刚去京城的时候也不习惯,当时见他们吃饭,看到握着两根木棍就能把食物都夹起来,我以为很简单,自己试了之后就发现很难。我吃了半天都没吃饱,最后索性丢开筷子,用手抓着往嘴里送,其他人都笑了起来。”在当时应该是令他很难堪的事,但是艾米尔现在说起来,仿佛在回忆过去的美好,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顾茗翠这才了解到眼前这个人确实是有博大的胸襟,他不禁对自己以往的嫉妒而感到羞愧。
艾米尔又叫了舞女来唱歌跳舞,另有一番异域的趣味。茉莉看着来了兴头,问道:“我也来跳一曲好吗?”
艾米尔自然是允的。茉莉便毫不扭捏的走到舞台上去跳了一支西域舞,因没有人伴奏,她便自己唱起那胡塞的歌曲来,配合着舞蹈,观赏性很强。
吃过饭后,郑伯伯先去休息,茉莉被侍女带出去玩了。艾米尔携了映山和顾茗翠到后殿寝宫里,让人上了三杯茶,先喝了一口,笑道:“这茶叶还是阿映上次带来的,我舍不得常喝,隔几日才舍得泡一壶。”
顾茗翠连忙道:“我们这次带来许多茶叶,晚点去送来。”
艾米尔笑眯眯的点头,他又将顾茗翠打量了一通,“阿瑶来了书信,说你不好,我现在看了你,却觉得你很好。”他爱怜的摸了摸映山的头,“我的乖宝贝儿生下来不久我跟他妈妈就分开了,他哪边都住不惯,我便只能送他到茶山上,让他与山林野物为伴,着实委屈了他。”
映山连忙摇头,“山上很好,我很喜欢。”
艾米尔轻轻叹了口气,“可是爹爹没有在身边看着你,怎么能放心呢?每次做梦,梦见的都是你在山上哭着找爹爹妈妈。我想自私一点,把你困在身边,可是你每次来这,不过几天就已经不开心了。乖宝贝儿,是爹爹不好,没有把你的弟弟妹妹教好。”
映山还是摇头,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艾米尔道:“但是你上次来,我就见你不同了,笑容也多了些,嘴里老在念叨一个名字。”他看着顾茗翠,笑道:“我开始以为小翠也是一只猫或者一条狗,没成想是个人。我又以为是个女孩儿,没想到竟是个男孩子。”
映山紧张起来,“爹爹……”
“男孩子也没事,只要我的乖宝贝儿喜欢。阿映,是你妈妈迂腐了,世间的爱情,又岂是性别能界限的?”
映山听了心中欢喜,“嗯,果然爹爹是最好的。”
艾米尔笑起来,“你这样说,被你妈妈知道了,她又该伤心了。”
第52章 五二
映山吐了吐舌头,又好奇起来,“你这样维护妈妈,当初为什么跟她分开?”
艾米尔道:“我与她在一起的时候,只是二王子,我上面有一个哥哥,本来是他继承王位,可是他出意外死了,我不得不回来。你妈妈不肯随我来,抱了你回去没几天就嫁了人,我没有办法,只能这样跟她分开了。”
映山挺难过的,“她为什么不肯来啊,是怕这里人欺负她吗?”
艾米尔苦笑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们村子极是隐秘,或者有其他的缘故。嗯,我那时候脾气上来,也不觉得有多难受,只是舍不得你。唉,想想当日,我若多哄哄她,也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他看着顾茗翠,认真道:“阿映是个乖孩子,他不谙世事,性子单纯,所以你若跟阿映有争执的话,盼你多放些耐心。”
顾茗翠点点头,“我一定会的。”
晚上的时候卢仲元和廖长河也被接了来王宫,艾米尔坐在王位上,身边是他的王后,旁边还有他的子女。晚宴的规格高了很多,中午的跟现在比起来,更像是一场家宴。
因为与其他人言语也不通,所以几乎都是艾米尔亲自在招待他们,给他们品尝美食、美酒,又把最好的珍珠和宝石拿出来给他们观赏。
艾米尔给顾茗翠和映山安排的住处是很大的一处宫殿,中间嵌着一个浴池。因天气炎热,便只是冷水,泡在里面温度刚好,极为舒爽。映山喝了酒,脸颊变的绯红,一直贴着顾茗翠。顾茗翠咬了咬他的耳垂,轻笑道:“乖宝贝儿,是不是想要?”
映山听惯了他爹爹叫他“乖宝贝儿”,还不觉得有什么,此刻听顾茗翠叫出来,顿时浑身抖了一下,呼吸一阵急促,眼神更为迷离。他攀过去,坐在顾茗翠的腿上,软软的叫他:“相公……”
两人在浴池里弄了一次,又在那张颇为豪华的床上弄了两次。顾茗翠一直叫他“乖宝贝儿”,叫得映山腰越来越软,声音越来越媚,咬的越来越紧。
他们在珍珠国待了近两个月才离开,几乎把这个国家每片土地都走过了。临走时顾茗翠把特意留下的丝绸茶叶瓷器等物都送给了艾米尔,艾米尔就送了许多珍珠和宝石还有□□没有的农作物的种子。
回程时他们走了另一条航道,又见到了许多新奇的事物。走走停停,等回到安宁城时,时间已到了冬天。
这年冬天似乎格外冷,他们进了城,发现城内都没有多少人,不禁好奇。回了府,老管家早已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众人早已饿了,当下也不分彼此,连卢仲元都一起坐下来吃饭。
几人大半年没吃过□□的食物,回来途中因为匆忙都是用些干粮充饥。此刻吃到嘴里,好吃的差点落下泪来。茉莉边吃边抹泪,“这才是人吃的东西啊,吴伯伯,您不知道,我们先前去的一个地方,景物和人都还好,就是吃的跟呕吐出来的差不多,一看就没食欲。”
卢仲元连忙嚷道:“茉莉妹妹,我好不容易忘了那东西了,你现在居然还提?”
茉莉给他做了个鬼脸。顾茗翠垫了垫肚子,觉得饥饿缓和了一些,便问道:“吴伯伯,我们进城来,看到人似乎少了很多,出了什么事?”
老管家道:“大部分都是修河堤了,据说一个月有五钱银子呢,还包吃食。少爷,廖老爷,您们出去了不知道,今年安宁城可是遭了大灾了。”
顾茗翠和廖长河闻言都放下了筷子。“怎么说?”
老管家道:“今年雨水多,湖水暴涨,安宁城淹了大半,咱们铺子也淹了好几间,咱们府上幸好修的高,不然也要进水了。可怜城西那边,淹的连房顶都见不着了。天灾还好说,人祸就气死人了。朝廷给咱们安宁城拨的赈灾的银子和粮食,你们猜怎么着了?”
顾茗翠微一思索,问道:“是不是胡知府做了什么?”
“就是那个狗贼。”老管家咬牙切齿的,“银子他贪了七成,只留三成给灾民。粮食他居然拿去倒卖给商户,然后让商户抬价卖给灾民。灾民哪里有钱来买?不出一个月,就饿死了许多人。那饿死的人都没人收尸,天气又炎热,就发了瘟疫。”
众人都是一惊。老管家继续道:“我让咱们药铺都把药拿出来熬好免费给灾民喝,虽然不能根治瘟疫,但好歹能防范一二。刘之周刘老爷也拿出粮食来救济灾民,可恨那胡知府,竟无动于衷,毫不作为。最后终于被林捕头托关系告了上去,上头的钦差下来一查,当场就定了他的罪,把他给砍了。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
卢仲元道:“我就知道林捕头是好人,上次少爷的事情也是他帮忙的。”
廖长河冷笑道:“他既是好人,为什么不早些告?非得等那么多百姓饿死病死才告?”
老管家道:“廖老爷,这就是您的偏见了,那胡知府权势大,州府里不知道送了多少礼,哪里轻易告得倒的?林捕头是走了京城里的关系,才能如此顺利。”
廖长河不说话,对林教文多少还有些芥蒂。
他突然道:“你说是城西那边淹了,那李长亭那畜生死了没有?”
“死了。”
廖长河一怔,虽然日夜都盼着他死,但等他真死了,还是有些意外。
老管家道:“他岳家那片是遭灾最严重的,房屋田舍都淹了,他老婆病重,当时就没有逃出来。他岳父岳母年纪大,也没挨上几日。他没有银钱吃饭,先卖了女儿,后卖了儿子,才苟延残喘了好些时日。但老天有眼,让他染上了瘟疫。我那日在药堂送药,见他裹了一个旧毯子走了过来讨了一碗药喝下,他的手上脸上都是脓疮,吓人的很,别人都不肯靠近他。我派了一个小厮偷偷跟着他,看他去向何处。小厮跟了他几日回来了,说他在北街墙角那里咽了气,小厮不敢太靠近,便远远的看着。等了没多久,就见一个尼姑领着两个庄稼汉子拿了一张破草席裹着抬走了。”
顾茗翠抬起头,“尼姑?”
老管家点点头,“听小厮形容的样貌,我觉着像采薇小姐。嗯,这世上还能给他收尸的人,确实也只剩下采薇小姐了。”
顾茗翠换了个话题,“那现在修河堤又是怎么回事?”
“新来的知府据说对水利很是精通,说涨洪水不能靠拦,最好的办法是疏,所以打算修一条河堤连着大河去。”
“这倒是个好方法。吴伯伯,等咱们带回来的银钱入了账,你就拿一部分捐去修河堤。”
老管家笑道:“我正想跟您提呢,官府也下了榜文,期盼商户能出份力。我明日就去办。”
“好。”
廖长河修整了半个月,带着茉莉辞别要回西域,顾茗翠和映山送他们到城门,直到那商队的影子见不着了,两人才牵着马慢慢回来。
天气寒冷,天空阴阴的,像是要下雨。两人穿的都很厚,街道上也没什么人,两只手便自然而然的牵在了一处,旁人不细看也看不出来。
顾茗翠看着天空,突然笑道:“师父,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
映山好奇,“打什么赌?”
顾茗翠笑道:“就打赌今日下不下雪。”
映山瞧瞧天空,看着那些乌云,“那你就输定啦,这里很少下雪,下雨还差不多。”
顾茗翠凑近他,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如果我赌赢了呢?”
“赢了便赢了,还要有什么?”
顾茗翠突然想到几年前,他跟映山说若没如期回来便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师父很快就答应了。但是后来,他们之间也几乎都是这个相处模式,所以倒是浪费了。顾茗翠笑道:“如果我赢了,你就对我说三个我最爱听的字,到底是哪三个字我不告诉你,你自己猜,好不好?”
映山没觉得什么不好。两人慢慢前行,走了一半的路,天空已经飘下了雪花。
不是雪粒,而是真正的鹅毛雪,雪白又轻灵,像是会跳舞般,旋转而下。
两人停在一个墙角处,映山靠在里面,顾茗翠挡在他身前。
“师父,开始履行你的承诺哦。”
映山想了想,一脸茫然,试探的开始说:“顾茗翠?”
“不是!”
“顾子野?”
“错了。”
“相公……呃这是两个字,好相公?”
“虽然很喜欢,但很抱歉,不是哦。”
“喜欢你?”
“师父,很接近了。”
“宝贝儿?”映山想到每次顾茗翠喊他“乖宝贝儿”的情形,脸色不禁发红。
“这个晚上再叫你。”
映山看着顾茗翠深情的眼神,心底一片柔软。他噙着笑,“爱你?很爱你?最爱你?”
顾茗翠亲了一下他的嘴唇,“不是,就差一点点了。”
映山回亲了他,眼底里都是促狭的笑意,尔后认真起来,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郑重的道:“顾茗翠,我爱你。”
顾茗翠愉悦的笑起来,抱住眼前的人,“嗯,这次对啦。”
………………………………2017/10/21 BY相思引………………………………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众位小天使看到这里,这篇还算没烂尾,想写的都写出来了,比以往的文写的还细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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