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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阴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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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整个地方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长啸声简直震耳欲聋,君江酒挑了挑眉,却依然没将那个东西放在眼里,语气中带着随意:“是只变异的狮子。”
林沐风沉默了一阵,干脆叹了口气,无视了后面的动静。
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这么强烈的震动,这狮子体型得变异的比正常体型大上个三四倍吧?
虽然很想见识一下那只变异狮子的样子,但他也知道君江酒不让他回头肯定有原因,便只好任由君江酒自己解决了。
反正他还能省点事嘛。
“需不需要我换个地方?”他问道。
“不用。”君江酒笑吟吟的答道,即使看不见,林沐风也想象得出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林沐风便放弃了移动的想法,干脆凝神听着,打算通过听力来辨认君江酒的动作。
他听到了衣衫浮动的声音和破空声,顺带用余光捕捉到了饮血剑标志性的惨白剑芒,之后空气就恢复了沉寂。
许久,才有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声传来。






第48章 危机-2
“完事了?”林沐风听着后面没了动静,便随口问了句,然后挑了挑眉,又加道,“这个完事了,下个是什么?”
“等等就知道了。”君江酒松开了他,耸了耸肩,颇为无所谓道。
林沐风对这个答案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简单地颔首,然后抽出了盘在腰间的软剑,声音竟然有些温和:“下一个我来吧。”
君江酒听到他温和的嗓音,条件反射般的想到了上次林沐风温温和和的笑着,把自己衣服用别人的鲜血染红的场面,然后替即将到来的东西在心中默哀了几面,嘱咐道:“注意身体。”
他话音才落,第二声吼叫便由远及近的传来,不用的是,这回没了奔跑的震动,反而是翅膀扑腾的声音。
林沐风回头看去,发现身后的火把也全部灭掉了,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后,却笑得更温和一了些。
眼底的红色,在这一片黑暗中显然是看不到的。
虽然没有内力支撑,但林沐风在黑暗中还是选择闭上了眼,静静听着翅膀拍打的声音迅速靠近。
……其实,也不能算是没有内力吧。
他唇畔弧度增大,这温和无害的笑容却让人无端觉得遍体生寒,虽然这里也没有旁观者就是了。
转眼间,那个禽类已经近在眼前,他却好似没发现一样,一点动作也没有,只是静静地站着,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直到尖利刺耳的鸣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回就是在耳边响的了。
耳膜似乎倒要被刺穿了一样,空气中还传来了阵阵浓烈的腐臭味。再次蹙了蹙眉,林沐风终于有了动作。
从君江酒的角度,只看到了他浅薄的衣衫突然飞扬了起来,一道隐约的银白色光芒划过了黑暗,然后就是浓重的鲜血味道混着腐臭袭来。君江酒想都没想,迅速用手捂住了耳朵,毕竟在一边黑暗中封了听力,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事实证明,君江酒做了一个很明智的决定。禽类的尖叫还没结束,就突然转成了凄厉的呜咽,然而这只持续了一瞬,便又变成了嗬嗬的大声喘息的声音。虽然只有一瞬,但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已经足以成为听到的人的一个月的噩梦主旋律了。
林沐风手腕一转拔出软剑,在禽类的脖子上一踏,借力在空中后翻一周,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顺带甩了一下手中的软剑,甩掉了上面的血迹。
做完这些后,他才优哉游哉的给自己解开了封着的穴位,重新恢复了听力。不得不说,他的做法简直称得上自负了,可偏偏他确实一点伤没有,身上依旧是干净如初。
君江酒将内力凝聚在了手上,压缩,然后在空气中炸开,将所有腐臭都逼走后又形成了一道屏障,防止味道再漫过来。
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林沐风道:“连你都忍不了这个味道了,我竟然还没有什么反应,真是太值得庆祝了。”
君江酒似乎撇了撇嘴。
为什么是似乎?因为一片黑暗中,林沐风并不能完美的捕捉他的动作。
当然,他向他走来时衣衫飘扬的声音他却是听到了的。
“伤没有又裂了吧?”君江酒伸手抚上林沐风手上的腹部,动作轻柔。
“放心,没事。”林沐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些安抚和笑意。
“放不了心……”小声嘟囔了一句,君江酒亲自确认了林沐风确实没有旧伤开裂后,才心中踏实了些,“那继续走吧,再来东西再说。”
他话音刚落,就有石头坍塌的声音隐隐向起,地上洒落的一些小碎石小幅度的从地面弹了起来。
“长廊在塌陷。”林沐风挑了挑眉,声音却还是没什么波动,也就是带上了些饶有兴趣。
心中吐槽了一下林沐风自从发现长廊里没有光了后就颇为怪异的行为,君江酒拉着他快步向前走去,连试探长廊的机关也免了,直接用内力笼罩住了二人,一路暴力破坏了那些机关。
被拽着一路向前,林沐风却似乎什么不满,而是声音带笑:“阿酒,你确定前面没塌?”
回答他的是君江酒同样笑吟吟的声音:“前面也塌了就从上面走呗。但现在还是遵循下游戏规则嘛,也好让幕后主谋知道咱们在跟着他的步伐走,没有掉队是不是?”
对于君江酒这种说法,林沐风没有在出声,算是默认了他的行为,跟着他一路迅速穿过长廊。
身后的石块掉落声在不停的逼近,震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毫无意外,各种机关暗器又开始毫无章法的乱飞,倒是与现在长廊移动的时候有几分相像。
突然,前方无数巨石滚滚落下,将通道堵了个严实。
君江酒停下了脚步,带着些明知故问般的语调道:“沐风,路被堵上了,你说怎么办啊?”
林沐风听出了他是想就此干脆揪出幕后黑手,便微微一笑:“走了这么远,长廊也马上就要到头了,想必左右两条长廊间隔的距离不会太远。”
君江酒弯唇笑着颔首,将内力灌入长剑。
他就不信,要是把这些个长廊都打通了还找不着幕后那人。当然,要是他主动来找他们就更好了,还省点事。
这么想着,他一剑砍在了墙壁上,饮血惨白色的剑芒亮的晃眼。墙壁传来不堪重负的响声,开始迅速崩塌,没多久,就有一个大洞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洞的对面是个和他们在的地方一样的长廊,只不过里面还点着灯,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请吧。”君江酒笑得无害极了,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仿佛刚才把墙炸了个洞的不是他一样。
“嗯。”林沐风眸中带着点笑意,率先迈步到了另外的那一条长廊上。
君江酒跟了上去,然后想都没想,继续破开了另一侧的墙壁,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衣衫飘扬间剑芒吞吐,土石飞扬身上却干净如初,单是看着就非常养眼。
……当然在那个幕后使者那里就不一样了。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一条条长廊被暴力破开,简直怒不可遏,而且那个罪魁祸首竟然还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疲惫的样子!衣服都没乱!
墙壁上都有他亲手布置的阵法,可以吸收内力转为自己的防御,怎么可以这么轻易被破开!这整个烟雨八廊是他小半生的心血,竟然就这么被人一点点破坏掉了!
终于忍不下去了,他一闪身就从暗处出来了,想都没想就红着眼睛一拳接一拳的揍向君江酒,还招招式式都奔着脸去。
林沐风看着君江酒轻易地闪避开他所有的攻击,脸上还带着漫不经心的笑,不仅挑了挑眉,还真是没把对手放在眼里啊。然后他突然就愣住了。回想起君江酒战斗时的表现,他突然发现,他似乎就没把什么人放在眼里过一样,无论对手什么程度,他都一副游刃有余的态度。
——就算是其实并没有多轻松的时候也是。
林沐风回想起了曾经师祖和君江酒的对战。
那场战斗还是君江酒跟他说的,当时他的口气轻描淡写,若非林沐风太了解他,根本不可能从他的神态中看出疲惫,那种身心俱疲的感觉。
他对战的可是他的师祖,鬼符的发明者,怎么可能会有多轻松!
到底是什么使得他千方百计的要深深藏住自己的弱点?林沐风的心脏有些酸涩。不用问他也想得到答案。
血骷髅是个人吃人不带吐骨头的地方,他现在生命的鲜活,便是一切问题的答案。
他的目光定在了已经捉住幕后之人的黑衣少年身上,再一次深刻的认识到,那美到令天地都羡艳的笑靥下,隐藏着的是多么令人心痛的过往。
君江酒收拾了那人,回过神,却发现林沐风眼神复杂的盯着自己,不由得有些疑惑道:“沐风?怎么了。”
“……没事。”林沐风面不改色的淡淡道,然后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目光。
君江酒:“……”他有些莫名其妙。
被制服的那人依旧在吵吵嚷嚷,大声的用一种愤怒的语气谴责他破坏长廊的行为,还专门费了好多口舌来说明这烟雨八廊花了他多少心血,多大精力。
听得君江酒头大。
他翻手点了他的哑穴,随后立刻觉得世界都清净了。
“你见过他么?”林沐风的目光看向脸色憋得通红的那人,道。
君江酒摇了摇头,然后蹲下身,和他平视,弯唇笑道:“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么?”他看着男人的表情,唇畔笑容扩大:“你不用瞪我,点头或者摇头就好。”
那人继续瞪着她,死死地咬着牙,额上青筋毕露。
君江酒不会做了什么,那人突然一下子摊倒,浑身都在颤抖,脸色瞬间煞白,还有冷汗从额角滑落。
“回答吗?”君江酒继续笑吟吟的问道。
这回那人不敢再瞪他了,却还是没有动作,一副死也不屈服的样子。
“回答么?”他又笑着问了一遍。随着他的话,那人脸色变得痛苦而扭曲,身体不自然的蜷缩起来,因疼痛而痉挛。
他颤抖着,看向君江酒的眼神中带上了惊畏,使劲的点着头,生怕他反悔一般。
林沐风全程旁观着,不由得疑惑起君江酒的手段来了。从他的角度,并不能清楚地看到君江酒是如何出手的。
“我问你,是王将军派你来的么?”君江酒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终于停手,弯着唇看他。
那人只略一迟疑,便点了点头。
“要把我们困在这里一定时间?”
又是点了点头。
“长廊尽头是个阵法?”
还是点了点头。
君江酒一连问了他好多个问题,无一例外,那人全部都点了头。
问完后,君江酒回过神,对着林沐风笑道:“沐风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有。”林沐风目光冷淡,直直的看着那人,缓声道,“萧天昼在阵法中,对不对?”
乍一听这个名字,那人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是想了想这人是谁,才迟疑着点了点头。
见状,林沐风突然笑了一声,声音中满是冰冷和嘲讽,他摇了摇头,看向君江酒,颇有些无奈道:“你都知道这人没说实话了,还问他那么多干什么?”






第49章 危机-3
君江酒颇为无辜的眨了眨眼,道:“除了他没人问了啊。”
林沐风:“……”没人问不是你在这里浪费时间的理由!忍不住扶额了一会儿,他才摇了摇头,道:“阿酒你……也真是够了。”
“那沐风怎么知道他在骗你的?”君江酒不留痕迹的转移话题,笑眯眯问他道。
“怎么知道?”他扬了扬眉,将一直被在身后的左手拿了出来,手中竟然还拿着一张纸条。
君江酒挑了挑眉,问道:“这个纸条……”
“萧天昼也在这里。”林沐风勾了勾唇,“这个纸条是这人出现不久之后他暗中给我的。”
纸条上,一行铿锵有力的字体。
莫信后方有状况
所谓后方,指的是林沐风的后面,也就是长廊前段。
林沐风不知道后方有什么状况,萧天昼人也已经走了,问不了,只好摊摊手:“他去处理后面的状况去了,不然等等吧。”
他话音才落,一道白光闪过。他不由得顺着光的方向看去,发现君江酒正结束了收剑的动作,他脚边,那个本在张牙舞爪、满脸通红的人,已经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表情还定格在死前一刻的惊恐和愤怒上。
林沐风:“……”他眉心抽动了一下。
君江酒当做没看见他的小动作,笑吟吟道:“正好,省得他在暗中启动了机关,在被坑一把。”然后他顿了顿。“不过……咱们现在要出去的话,就只能是去最里面的阵法那里看看了。”君江酒弯唇道,“现在再直接往上走的话,这地方怕是会塌。”
“嗯,先等等吧,等他回来再说吧。”林沐风压下了心中的无语。
“他?”谁知他这句话说完,君江酒的语气却有些异样了,“萧天昼?真的要等他嘛?”听他的口气,似乎有些不满。
林沐风不由得有些疑惑。好端端的,这是又怎么了?他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不等?他应当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才对啊,说不定能带回什么有用的信息呢。而且,他该知道王将军的去向才对。”
“他知道他也可以不说啊,再说了,他还不见得知道呢。”君江酒轻哼了一声,挑眉,“在这里等他不一样是浪费时间嘛,外头指不定乱成什么样了呢。”
他的话似乎没什么问题,最后一句更是说的林沐风无法反驳,但不知为何,却总是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或许是自己多虑了……他摇了摇头,道:“最开始进来就是为了他,现在要是走……”
“但我们现在的首要事情是找到办法出去。”君江酒的语气有些强硬。
“……好吧,你说得对。”林沐风知道只有出去才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并控制好局势,只好迟疑着无奈的同意了。可是之后他却突然发现,阿酒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变得很好。
莫非……他联想到君江酒之前的语气,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不禁嘴角抽了抽,然后试探的问道:“……阿酒,你……吃醋了?”
之后林沐风清楚地看到,君江酒脸色很明显的僵硬了一瞬间,然后一下子把目光撇想了别的地方。
“没有!”他的声音有些大,耳垂还带上了一些红色。
林沐风不由得想笑,却又怕君江酒发现后更羞恼,只好努力忍着,唇角却仍然是不由自主的上扬。
君江酒目光飘忽间看到了他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气道:“想笑就笑!”
于是林沐风很听话的笑出了声。
君江酒:“……”
他又气又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阿酒,等等。”林沐风快步跟了上去,顺带藏好笑。
阿酒再生气就不好了。
好在君江酒也没那么矫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继续该笑笑,该说说,顺带吃个豆腐沾点便宜,竟然还有些不亦乐乎了。
两人慢慢走着,一边破开路上的机关,一边等着萧天昼尽快追上来。

走了一阵,前方多出了一道将长廊堵得严严实实的铁门,上面还雕刻着一些花纹,想必也是马上就到长廊尽头了。
眼看这边是走到了长廊都快走完了,萧天昼却还是没有跟上,君江酒便忍不住开口道:“他到底干什么去了,这长廊里面还能有什么啊!”他看着铁门上的花纹,本想说“他这是被抓去了吗”结果出了口,就变成了:“他这是绣花去了吗!”
话一出口,他自己就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抽搐,有点哭笑不得。
弯弯唇,林沐风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他可不懂怎么绣花。”林沐风本以为君江酒大概会说个“肯定不懂”“他怎么可能懂”这类的话,却被他真正所说的给呛到了。
“那沐风会嘛?”君江酒绝口不提自己的口误,而是用一种似乎在闪闪发亮的眼神看向他,神色中还带着无辜,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林沐风:“……” 说来惭愧,我还真会。
然而他是不会说出这么有损自己形象的话的,只是凉凉的看了君江酒一眼,眼观鼻鼻观心,闭口不言。
“会不会嘛?”君江酒完全没有放弃,继续问道。
见林沐风仍是不语,他道:“反正也得等人,你就说一下怎么了?不会又不丢人。”然后说完这句话,他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突然笑得特别人畜无害,“沐风——”
“不会。”林沐风在他说完话之前,便生硬的打断道。
这下君江酒是十成十的能肯定,他一定是会的了。
于是他面不改色的笑吟吟道:“沐风你可真厉害,不仅能文能武,还能做饭、能绣花,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居家良品,出行必备啊!”
林沐风:“……”
萧天昼:“……”他好不容易解决了一同跟踪他来到长廊的血骷髅杀手找到了林沐风两人时,就听到了君江酒说这么一句。一个哆嗦,握剑的手一松,差点扎到自己脚上。幸好他眼疾手快,捡起来了。
“萧将军。”林沐风看见他,有了种救星终于来了的感觉,颔首道。本来他想说少阁主的,但话到嘴边,又发现这种做法无异于揭人伤疤,于是生生换了种称呼。
君江酒隐晦的撇了撇嘴,也有点不情不愿的打了个招呼。正调戏沐风调戏的开心,结果这人就来了,真是煞风景。
“……林公子。”萧天昼满眼复杂的回道,语气有点……微妙。
林沐风:“……”他凉凉的瞥了眼君江酒。
君江酒:“……”我很想说一声我很无辜。
萧天昼发现气氛有些诡异,于是轻咳了一下,道:“不如先看看这扇门怎么开。”
“容易。”君江酒随口道,弯唇,反手就是一剑。
随着一声巨响和长廊隐隐的震动,铁门直接碎成了好几块,混在尘沙铁屑中的,还有一股热气迎面而来。
萧天昼:“……”之前那句话当我没说。
几人迈过铁门的残躯,在黑暗中走了一小段路,越是往前走,空气中的热度就越明显。几人又走了一段距离,才遇到了第二个门。
只不过,这回的是个石门。石门上照例雕刻着花纹,门缝中透出的丝丝热气,便是空气温度升高的原因了。
“看来后面就是最中央了。”林沐风挑了挑眉,打量着石门上雕刻的石狮子花纹。
萧天昼忍不住蹙了蹙眉,道:“难不成后面有岩浆?怎么这么热。”
事实证明,他说得很准。
不只是有岩浆,而且有很大一片的岩浆再缓慢地流淌,那规模,都可以用“河”来称呼了。
石门之后是个巨大的天坑。天坑周围是一条很窄很薄的石头,延伸出八条仍然很窄的石路,分别对应着八条长廊的入口,汇聚在天坑最中央的一个悬浮的石头小岛上。石路下,不知多深的地底,流淌着很大一条岩浆河,翻着滚滚热浪。
“不知哪一条路才是现在的出口。”萧天昼道,“可是……就算知道了,咱们走的途中也有可能改变。”
他这话说完后,空气中一阵沉默。
“是用阵法和机关两个一起组成的。”君江酒看一了会儿,突然道,“可惜这个之前咱们都没想到。”他见萧天昼一脸茫然,便撇了撇嘴,解释道:“用阵法帮助岛屿悬浮,这样转动的时候动静会小一些,转动是由机关控制的,而控制机关的,却还是一个阵法。”解释了一大串,他却发现萧天昼有越听越懵的趋势,便很干脆的闭了嘴,用有些委屈的目光看向林沐风。
大意就是:要不你帮我解释解释吧,我无能为力了。
林沐风失笑,对萧天昼道:“就是说,必须触发阵法,才有可能启动机关的意思。”
萧天昼终于懂了。他理了理思路,颇有些艰难道:“阵法需要一定条件触动,触动之后,有一定几率会启动机关?”
“……可以这么理解。”
“可是触动的条件有哪些?他旋转的角度又是靠什么决定?”萧天昼继续问,将好奇宝宝这个词解释的透彻。
这回改成了君江酒解释:“角度应当是根据触动条件和机关被触发的程度决定的。如果我看的不错,机关完全触发应当是旋转一周的。……至于阵法触动的条件,有可能是时间、有可能是口令,也有可能是……”他顿了顿,然后突然弯唇粲然一笑,脚尖一挑,将脚边的一颗石子踢了出去,落到石路上。
“……也有可能是,重量。”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长廊果然有开始旋转起来。
八条石路上有光芒顺着纹路亮起,渐渐形成了一个八角形的反复阵法。旋转的时候也果然没有什么声音,只不过,随着旋转,几人站立的石头愈来愈薄,愈来愈短,几乎已经无处下脚了。
“石头磨没了,通道会不会掉下去?”萧天昼的语气有些急切,问道。
“大概吧?”君江酒随口答道。他的目光一直观察着长廊的转动,回答的就有些漫不经心了。
萧天昼忍不住有些怒了。这种时候还有空发呆!要是掉下去,那还能有命活?!底下可都是岩浆!
林沐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摇了摇头,做了个口型。
出口
萧天昼一愣。他并不傻,经林沐风一提醒,便很快明白了过来。
旋转起来能找到出口?
他的目光也顺着君江酒的目光望了过去,一边伸手紧紧抓住烫人的岩石,保证自己不掉下去。
阵法之上,确实有一道比较强烈的光芒随着长廊的转动而转动,应当便是指向出口的了。
眼见着站立之地越来越少,长廊却完全没有停止旋转的迹象。立足之地已经马上就要消失了,八条石路也开始缓缓下沉,几人只好接着岩壁上突出的岩石暂且站着。就在石头马上就要消失了的时候,出口终于被阵法的光芒给指了出来。
君江酒一把拉住林沐风,几下将他借着石路送到了出口的长廊。萧天昼也紧跟其后。
然而,就在他离开的一刹那,那层薄薄的石头,终于没了。
一脚踏空,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直奔着岩浆掉去!






第50章 重见天日
君江酒放下了林沐风,然后回身一看,就发现了萧天昼向下掉去的身影,瞳孔缩了一下,然后只来得及对林沐风说了句“等下”,便飞身向下去追萧天昼了。
“!”林沐风一愣,然后往下喊了一句道,“你小心点!”
他看着君江酒的背影,手不由自主的握拳,指甲深深扎入手心。
虽然清楚以君江酒的实力根本出不了什么状况,但看着他的身影一路向下接近岩浆,林沐风还是忍不住担心。
要是自己能用内力就好了!
君江酒在开始下沉的石路上轻踏,调整方向,快速冲了下去,转眼就追上了尽量提气减缓下落速度的萧天昼。与他一同下去的,还有彻底失掉平衡的八条石路。石路已经随着几大快了,还有一大片直直冲两人砸去!
君江酒拉着萧天昼腾不出手,只能是凭空借力,带着两人到了岩壁。可是在岩壁上,以他们的高度,若是君江酒一人还行,但在带着一人,却无法到达长廊的洞口。
林沐风远远看着,手指紧紧地抓着岩壁,都已经被磨出了血痕也没有感觉到。
眼看着八条石路已经碎的差不多了,大半部分也都掉入岩浆,君江酒轻轻哼了一声,问萧天昼道:“从最上面的那个碎石头上借力,自己到的了洞口吗?”
“可以。”萧天昼一愣,连忙答道,“那你呢?”
君江酒轻笑一声,突然用力,借着岩壁登高了一点,一手拽住萧天昼,贴着一块较大的石头原地身体旋转半圈,竟然直接将萧天昼甩了出去!
萧天昼来不及惊诧,连忙稳住身形,在大石块上借力,一下跃到了长廊洞口,而那块大石块,也因此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坠落了下去。
而现在,从君江酒的位置到洞口,已经没有能借力的东西了!
林沐风紧紧盯着他的身影,心中想要动用内力的愿望变得无比强烈。
如果能用轻功,至少可以去接应一下吧?
君江酒的轻功到底要比萧天昼好上很多,即使费了些力气把他先弄出去,也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他也还是有惊无险的平安回来了。
走了这一趟,刚到了长廊,他便抱住了林沐风,弯着唇,在他耳畔道:“沐风,别担心啦,我没事。”沐风背后的衣服都湿透了。他一手顺着林沐风身体的弧度下移,握住了他的手。
白皙如玉的手指上满是鲜血,还混着碎石和尘土。
君江酒心疼道:“你担心归担心,和自己手过不去干什么。”现在没有水,无法清洗伤口,他也只能是小心翼翼的摘出较大的碎块。
林沐风此时才从大脑空白中回过神来,一下子紧紧抱住了他,将头埋在他的颈窝,许久,才觉得心脏重新恢复的跳动。
“阿酒……”他低声道,然后没过一会儿,又喊了一声,“阿酒……”
“嗯,我再。”君江酒笑吟吟的应道,将他抱在怀中。
萧天昼:“……”他觉得自己呼吸有些不顺畅,一定是刚才在底下给热的,对,一定是。
然而看着君江酒笑得那么灿烂,他还是觉得不仅气短而且牙疼。
别以为他不知道刚才这家伙是故意把那八条石路给弄塌的!

几人沿着长廊走了一段,果然重新回到了军营。
看着太阳刚刚升起,林沐风突然有了种重生一般的感觉。若光是长廊走一遭,他还不会这样,但关键是离开时君江酒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现在出来了,也就有功夫问问了。你是怎么进去的?”君江酒趁着林沐风看日出的时候悄悄握住了他的手,一边光明正大的占便宜,一边若无其事的挑眉看向萧天昼。
萧天昼:“……”他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他的小动作,猜测道:“你们那边的将军吧?我看他的装束比较像,但他没说姓名,把我扔到长廊后就走了。”
“哼,他还特地去提醒了我一趟你被抓了呢。”君江酒哼笑了一声,语气颇为不屑。
萧天昼闻言面色微凝:“……他这是要干什么?”
“不是要干什么,是干了什么。”林沐风道,“咱们在底下待得那几天,他估计已经做完些什么了。”
“几天?呆了这么久。”萧天昼蹙了蹙眉,有些着急道,“我必须要回去看看去了,明夜子时军营外草坪见!”他话音落下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君江酒意味不明的耸了耸肩。
“……可以松手了么?”林沐风无奈的看向他。
“不可以。”他很干脆的拒绝道,然后弯唇笑得人畜无害的,“咱们也该去看看了吧。”
看看?林沐风勾了勾唇,道:“担心什么,这不还风平浪静的。”王将军就是要叛国,也得先勾搭上对面的将军才行。但问题是,敌方将军是君江酒的人,会不会答应还要另提呢。
所以林沐风真的一点也不担心。
转移话题失败,君江酒撇了撇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道:“对了沐风,我有个问题。”他说道这句话,表情突然严肃了一些。
“什么?”林沐风转身看向他,突然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感。
“沐风,你是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呢?”
他这话一出口,林沐风的身子就僵硬了一下。
因为,他确实有事情瞒着君江酒,而且还瞒了很久。

几个月前唯国京城郊区山脚
林沐风一个人坐在花海中发呆。
君江酒被月姐再三要求后,不情不愿的跟着她离开了,林沐风便一人来到了这里。他才刚醒没两天,身上总觉得使不出力气,干什么都不顺,便干脆只是坐着。
刚恢复知觉时,他便察觉了空空如也的丹田,本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不会太过难受。
可是……
那星星点点的温热感做不了假……
随着活动,他很明显的感觉到,本应该已经消失了的内力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恢复着。本该是值得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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