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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阴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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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这绝对是报复!
他深深叹了口气,坚决道:“我不饿。”
“没关系,少吃一点,饿了再吃。”君江酒弯唇,笑意盈然,“肉可以不吃,粥得喝。”
林沐风心很累。
“我真的不饿。”他还想抢救一下自己,“不吃。”
把饭放了下来,君江酒妥协道:“那我先陪你出去转转,你回来在吃。”
“你还真把我当病患啊!”林沐风终于还是没忍住,白了他一眼,幅度却不大。
听了这句话,君江酒意有所指的看向他的腰腹处,反问道:“难道你不是?”
“……我和你去。”他终于妥协了。
满意的勾勾唇,君江酒率先下了床,笑道:“还需要我来扶着你么,别回头又受伤了?”
林沐风:“……”他选择性无视了这句话,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中午的阳光本就灿烂,林沐风又在屋内闷了很久,一出来,被阳光晃得半天睁不开眼。
这会儿的温度还没有那么高,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暖洋洋的,让人放松。
他跟着君江酒找到了一个阳光好又没有人的草坪,躺了下来。
按理说他躺了一天,也休息了一天,应当会有精神才对,但他却不知为何躺的懒洋洋的,越休息越累,又被太阳一照,就开始昏昏欲睡。
他索性往躺到了君江酒身上,枕着他的胸膛,闭上了眼。
青草的隐隐芳香混着君江酒身上的熟悉幽香,再加上阳光的温暖,很快就促使着林沐风睡着了。
清风偶尔略过,这个午后,风和日丽。
瑞国军营
萧天昼脸色很不好看,他瞪着对面一身银甲的男人,声音因怒气而被压得极低:“你什么意思!”
“陛下让我来代替你的职位。”男人冷冷一笑,“萧将军,虽然你的品级高于我,但陛下的圣旨你也不能不尊吧?”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藏,话里话外都是萧天昼抗旨不遵的意思。
萧天昼气的咬牙。
让他就这么走了,他的颜面何在?就是不说颜面,血骷髅的那些人他又该怎么处理?自己争取了好久才得到了将军职位勉强算是打发了那帮人,若现在他又被撤职,他们又会怎么做!
“陛下还专门嘱咐我,让我派人盯着你,省得你再次通敌呢。”男人又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哼!”萧天昼冷笑一声,“通敌?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我通敌!”话虽这么说,他却已经暗中盘算起了真的通敌的可能性。看这架势,陛下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萧天昼微微苦笑。
他自问虽然在朝廷上来历不明,却至少是通过正当手段得到现在的职位的,更从未有过通敌叛国之心。可惜,只要有心人稍加挑拨……
他的心中无比愤怒,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好在他还清楚自己的处境,总算没给那个男人一剑,只是说了这句话后,也不管男人漆黑的脸色,甩袖离开了。
既然瑞国容不下我,就是真的投敌又如何!
这么想着,他运气轻功,无声无息的向唯国的军营潜去。
行到一半,他又停了下来。
他就这么过去……岂不是太堕面子了?而且……林、林什么?那个、风陌又会怎么想?
思及此处,他死死地皱着眉纠结了很久,终于还是狠狠一咬牙,转身回了去。
不行,这口气得忍下,血骷髅和那两个都还盯着他呢!他的眸色阴沉的不行,翻滚着滚滚阴云,太阳穴突突直跳,却还是臭着一张脸回了自己军营。
唯国军营,草坪
君江酒慢条斯理的伸手捂住了林沐风的双耳,带着漫不经心的语调低声问道:“他回去了?”
“是。”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句低沉的回答,简单干脆。
“嗯,有点长进。”君江酒随口夸了一句,但他的神情实在让人怀疑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是在夸别人。
那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没有应声。
“你去继续跟着吧。”君江酒也懒得多说,直接赶人,“让那个自己掌握力度。”
“是。”低沉干脆的声音再次响起,然后就再没了动静。
松开捂着林沐风双耳的手,君江酒长叹一声:“沐风啊,我可真是为你早碎了心啊……”这么操心,要怎么讨点福利呢。
见林沐风的眉梢似乎动了动,他连忙闭上了嘴。把人吵醒就不好了,还是先想想要什么福利好吧。
于是,林沐风醒了的时候,就看到君江酒一脸沉思,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忍不住问道:“你在干什么?”
君江酒似乎被吓了一下,眨了眨眼,道:“沐风……”
他的语气让林沐风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挑了挑眉,谨慎道:“怎么了?”
君江酒见林沐风坐了起来,也跟着做了起来,然后才想了想,开口道:“沐风,你的午饭……”
他话还没说完,林沐风就小心地站了起来,简单拍了一下衣服上的草屑,转身就走。
君江酒:“……”他立刻追了上去:“沐风,这都快晚上了,你中午不吃也就算了,晚上总得吃点吧?”
“不饿。”林沐风回答的很干脆。
“不喝粥,喝汤!喝汤怎么样?还有野菜什么的。”君江酒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小声道,“没有你不爱吃的。你多少得吃点东西吧?”
他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要是林沐风再不吃就是成心和他过不去了,也终于算是同意了。
回到营帐,林沐风胡乱吃了两口,就立刻放下了碗筷。
“吃完了。”他一本正经道,“去外面溜溜吧?”
“不去,你好好歇着。”君江酒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你已经在外面一下午了。”
林沐风:“……”他面不改色的换了个话题,绝口不提休息的事情:“我最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在呢,你歇着就行。”君江酒很干脆的说道。
“……我上次有这个预感还是京城那会儿。”林沐风当做没听出君江酒想要结束话题的意图,继续道,“你说这次又是有啥事?”
“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你不用担心这个。”君江酒弯唇轻笑,一只手托着脸,偏头看着他不停找借口不去上床躺着的理由。
林沐风继续挣扎道:“……我不想什么事都靠着你。”
“那你就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恢复了内力,到时候你自己想干什么我不拦着。”君江酒笑得特别纯良。
林沐风:“……”绕来绕去竟然又回到了这个话题。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躺到了炕上。
“我不明白我这么躺着的意义。”他有气无力道,“我干点什么不行非让我躺着?”
君江酒笑吟吟的回答道:“为了让你长个记性啊,省的下次又嘴上答应得好好好的,实际上怎么作怎么来。”
林沐风彻底说不出话了。
瑞国军营
萧天昼站在主帐外,手将剑柄握的咯咯作响。
他今天下午回的营地,控制权已经被收回。为了见到那个该死的男人,那个李将军,他已经被晾在外面一下午了。
不是不想转身就走,而是他已经走了一回,不能再走了。他能感受到周围路过的人和在主帐进进出出的人看向他时,眼中的讽笑。
多滑稽啊,身为将军竟然还要在一个品级比他低的将军前等上一下午也见不着面。更何况这个将军刚带领着他们打了场败仗,还貌似通敌。
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他!
萧天昼心中怒火翻涌,非常想直接一剑挑了主帐然后将那个李将军捅上几剑,但好在理智还在,没有让他真的犯下这种错误,坐实通敌这种污蔑。
主帐的灯火一直燃着,萧天昼也一直站着。
屋内偶尔有瓷杯碰撞的动静,和书籍被翻阅的声音,李将军竟然一直在处理着军中的事物,直到夜深了也没有休息。
即使萧天昼很不服气,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很少这么敬业的。
头顶的星空恢复了晴朗,让人看着就找不到一点睡意。
对于有些人来讲,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第46章 神秘地牢
次日早上
“阿酒,”林沐风站在营帐外,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君江酒已经不见了,就果断无视了他让自己躺着歇着的要求,穿好衣服就去领早饭了。本来也没什么大事,然而他却恰巧在路上听到了士兵们谈论萧天昼,然后又恰巧听到了最重点的一块。
在军营主帐外站了一下午加一晚上?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事儿和君江酒脱不了关系。那么既然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就直接叫呗。
事实证明,直接喊还是有作用的。林沐风没等多久,君江酒就一脸气到不想说话的表情出现了。
你怎么又瞎跑!
林沐风从他的脸上读出了这么一行字,也干脆当做没看见,道:“我听说萧天昼在瑞国军营的主帐外站了很久。”
“哦。”君江酒面无表情道,“你又没躺着。”
“这是和你有什么关系?”林沐风用了一个颇为肯定的语气来说这句疑问句。
“你也可以找军医问问,你这伤需不需要躺着。”君江酒继续道,语气中带着浅浅的怒意。
“我觉得这事和你有关系。”林沐风很认真的说道。
“你就是忍痛的能力强,也不能这么放心你的身体吧?”
林沐风不说话了,就只是看着他,等他回答。
这个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到了这里终于结束了,君江酒妥协道:“你先回去歇着行不行?”
“我歇着了你就说?”林沐风反问着,却已经转身往回走了。
“我骗你干什么。”君江酒也跟着进去了,挨着林沐风坐下,才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最后道,“老李欠过我人情,所以帮的这个忙。”
林沐风沉默几许,无语道:“……你们血骷髅互相关系都这么好么?”
眨了眨眼,君江酒慢吞吞道:“也不是……主要是我们惹不起我。”说到最后,他的语气还带上了一点得意。
林沐风一愣。这种得意求表扬的语气是他从来没有见君江酒用过的,乍一听到,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失笑:“阿酒当然最厉害了。”
君江酒见目的达成一半了,便弯唇笑得人畜无害:“所以沐风乖乖听话怎么样?”
林沐风:“……”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他挑了挑眉,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的要求:“不行。”
君江酒有些委屈的看着他:“沐风……”然后他又颇为理直气壮道:“我这也是为你好嘛!”
“是,我知道,”林沐风有些无奈道,“可是我也不想总这么躺着啊?”
一说到这个,君江酒就又有点气了:“你为什么躺着啊?还不是因为你太不注意平时伤后的恢复了!”顿了顿,他又赌气道:“再说,我让你躺着也是因为人家医者听了你的情况后要求的好吗!我还想你陪着我四处溜溜呢!”然后他继续小声加了一句:“……你身体现在的后遗症很多,要是再不好好养着,造成的伤害就不可逆了。沐风,我不想你以后因为身体的原因难受、后悔。”
林沐风微微愣了一下,弯了弯唇:“行吧,那就听你的。”他的语气有些无可奈何,眸中却带着满满的笑意和暖意。
君江酒被他的目光看的耳根有些发红,却迎着他的目光,很认真地问道:“都听我的?”
“都听你的。”林沐风笑意盈然,语气中带着些宠溺。
君江酒难得被林沐风的语气弄得不知如何言语。
林沐风看着他的表情,暗自弯唇。
“……萧天昼下午可能会来一趟。”君江酒目光飘忽了一下,转移话题,“你要不要提前去哪儿等着他?”
林沐风摇摇头:“算了,我就在这里就好。营帐地方也偏僻,他来了也没啥事。”
“哦,好,那我陪着你。”君江酒道,一脸的我很乖巧。
林沐风:“……”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午
君江酒说的果然没错,萧天昼的确仗着自己一身修为,悄悄潜入了军营。
林沐风的预感也没错,他果然不知为被恰好来此视察的王将军给捉住了。
对此,林沐风表示很无语。
“阿酒,你真的什么都没干?”他颇有些无语的看着君江酒。
后者一脸委屈,语气中带着一种名为“你竟然不信任我”的痛心感:“沐风,我没必要骗你!我真的只是去找了趟王将军说明对面哪儿的情况嘛!那边正好内讧着,咱们这边渔翁得利啊。沐风你不本来就是为了攒军功好代替将军府么,这样不正好?再说我是真的没想过他们两个会这么巧的碰上啊。”
林沐风深深的看着他,语气意味深长:“阿酒,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势力以及智商。”
他脸色不太明显的僵了一下,干咳一声,转开了目光:“我、我是真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王将军捉住萧天昼一事,但萧天昼来的时间他却是能猜得出来的,可能会碰到萧天昼他也是知道的,要一定说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那也是隐瞒王将军会来这一条。
然而隐不隐瞒与结果其实也是没有什么不同的。
他在心中鄙视了一下萧天昼的运气,面上却一本正经的提议:“不然我们去看看他,直接让他被抓是不是不太好办?”王将军是将军府的人,而将军府,就是个不定时的活火山。
至少在君江酒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将军府作为帮助上代血骷髅余孽反叛的第一线人员,危险程度的确是很高。
“难得你也会觉得不好办,”林沐风挑了挑眉,问他道,“这王将军有问题?”
“说不定呢。”君江酒耸了耸肩。
林沐风自动将他的说不定理解成了现在还没有,但以后会有的意思,然后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一摊上将军府事儿就这么多!
他小心翼翼的坐了起来,无力扶额。
希望这回不要再受伤了,不然阿酒怕是得发飙。
君江酒带着他找到了王将军在的地方——没在主帐,而是在一个关押俘虏用的地下室。
林沐风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与其说是地下室,倒不如说是审讯室比较好,然而这审讯室,却端的是亮堂干净。灰白色的石壁光滑整齐,地板也是磨的很平滑的石头,周围点着不少火把,照的室内明亮无比。按理说,作为军营里面唯一一个审讯室,应当是血污遍地,腥气冲天才对,然而这里就是周围的一个个牢房里,也都干净整洁。
这里说不上很宽,却很长,长廊一路延伸,一眼望不到头。
林沐风略微无语了一下,才道:“打扫这地方的人可真爱干净。”
“沐风你都说了打扫这地方的人,”君江酒对上他有些疑惑的目光,弯了弯唇,“可是一般地牢里面怎么会有打扫的人?”
这话说得林沐风不知如何反驳:“……有道理。”
“所以说,事出反常必有鬼,这地方肯定有问题。”君江酒的语气有些疑惑。他挑了挑眉,不知在想什么,然后打量着这条通道:“说起来,这周围的牢房里,都空着呢。”
林沐风颔首道:“这点很值得注意,还有,你不觉得这地方很安静么?可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确实,跟没人的一样。”君江酒也点了点头。
这诡异的地牢让林沐风心里不太踏实,他看着光滑的地面,却一步不动。
谁知道这地上有没有机关什么的……
君江酒抽出了剑,走到了林沐风的身前,然后小声道:“你当初好好配合恢复身体现在不就好办多了。”
虽然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嘲讽,但他的语气中的委屈却把这些完全给盖过了,一时间林沐风也摸不清他到底是想借此说他两句,好让他赶快意识到养伤的重要性,还是说就是单纯的在撒娇。
于是他选择了以不变应万变的回答:“嗯,你说的都对。”
君江酒:“……”
他决定自动略过这个话题,率先向前走去,还顺带握住了林沐风的手。
林沐风挑了挑眉,没有忽略他唇边突然变得开心的笑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回握住了他,换成了十指交叉的握法。
就像他们初见的那天,只是心境却完全不一样了。
君江酒对于林沐风的做法的雀跃,具体表现在手上的力度,和浴血轻声的嗡鸣上。以及……
一路横扫机关的攻击上。
林沐风悄悄在心里算了一下重建机关需要用的钱,不由得替修建这个地牢的人默哀了几秒。
到了现在,他们已经走了长廊的一半距离,出了机关外还没遇见别的人,变化只有火把是越来越暗了。
心中愈发疑惑,林沐风蹙了蹙眉,道:“也不知这里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萧天昼真的在这儿?”
“我当时寻遍了军营,也只见着了这一个类似审讯室的地方。”君江酒停下了脚步,回忆道,“只不过,当时里面和这里布局一样,环境却不一样,那是真的像个牢房。”说道布局和环境,他又突然吸了口冷气,语气微沉:“不会是整个地下都有一个大型地牢吧?”
“你是说……”林沐风瞬间明白了君江酒的意思,面色冷凝。
君江酒所说的大型地牢,是指整条长廊按照一定样子排列,一共八个,布局一样,但作用不同。入口在目前看来,似乎只有一个,那么就意味着,这八条一模一样的长廊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转动,每一条都有衔接在入口的可能性。
他上次看到的情景,应当是这八条长廊中的一个,也是负责审讯的长廊,或者说,真正的地牢。
林沐风想通了这点,又微微挑了下眉梢:“为什么是八个?而且……一个军营用不着这么大费周折啊……这些长廊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我本来不确定,但,军营里面的营帐,是按八卦阵排列的。沐风你那天灭火的时候应当注意到了吧?”君江酒轻笑了一声,语气中颇有不屑,“看来是有人看我们不顺眼。”
点了点头对他的话表示认同,林沐风道:“确实注意到了。看来这些长廊对着那八个边的。”他看了眼身后:“既然进来了,估计也出不去了。只是……若是这件事情是那个王将军捣的鬼怎么办?他知道你的身份,必然不会掉以轻心。”
“知道又怎样?知道了也没用。”君江酒弯唇轻笑,丝毫没有将王将军,亦或者,将这个长廊放在眼里。
他都这么说了,一向很信任他的林沐风自然不会觉得他夸大,便微微笑了下,提醒道:“那也不要大意,他敢把咱们扔在这儿,就肯定会有后手。”
“嗯嗯,沐风说得对。”君江酒笑得眉眼弯弯,那叫一派春光灿烂。
就在这个时候,长廊中徒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颤动,林沐风嫩感觉到,他们所在的位置开始改变。
突然,君江酒转身抱住了他,带着他往后退了一段距离,躲过了飞来的暗器。
然而随着长廊位置的改变,机关也一个接一个被触发,暗器开始满天飞。
一时间,长廊内危险重重。
第47章 危机-1
君江酒想都没想,直接将林沐风抱到了怀里,用剑抵挡前面的攻击时,用自己身体挡住可能在后面出现的攻击。
他用内力将自己和林沐风都护住,剑光万千,每一道都准确的挡住了一个射来的暗器。暗器射的毫无章法,到处乱飞,有的甚至是迅速撞到了墙壁然后反弹到他们那里的。
值得一提的是,墙壁在这种攻击下,竟然还是保持着光滑的样子,毫无破损,更别提掉落石头什么的了。
长廊的移动还在持续,抖动幅度越来越大。
移动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君江酒带着林沐风在长廊中央,偶尔移动一下,避开墙壁上突然出现的机关。随着抖动幅度变大,地面竟然也开始是不是咧开一个大口,然后又无声的合上。
林沐风将头埋在了君江酒肩上,顾不上看四周的情况,而是在心中思索起了移动的原因和方法,当然,还有移动后的会发生什么。
是有什么机关在地下,还是有个阵法呢?
是有人想要他移动,还是定时移动呢?
若是有人想要长廊移动……他正想到此处,却被一声巨大的噪音打断了思路。
“轰隆——”
在一阵突然迸发的剧烈颠簸中,霎时间洞内一片明亮,是各种暗器反射着长廊两边的火把光芒,将长廊照的无比晃眼。林沐风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过了不知多久,四下里一片安静,长廊的移动终于停了下来。暗器机关也都停止了了,只剩下满地的武器碎片。
“没受伤吧?”林沐风回过了神,离开了君江酒的怀抱。虽说他这么问着他,言语间却没有什么担心的意味,反而是非常信任他能力的样子。
君江酒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弯弯唇,道:“自然没事。”事实上,他的衣服上连一点尘土都没有。
林沐风点了点头,看了眼地上散落的凌乱的各种暗器,又看向他:“你觉得长廊刚才这个移动的样子,像是机关还是阵法?”
“机关。”他答得没有什么犹豫,“阵法应当不会有这么大动静才对。”
他一说到动静,林沐风便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有些疑惑:“说起来……为何长廊以前转动的时候咱们都没有感觉到过?”他说完后,便猜想会不会是地面表层设了阵法防震。
君江酒踢了下脚边的半个箭头,语调有些漫不经心:“可能是太深了呗。”他迈步向前走去,还不忘继续趁机牵手,解释道:“这块本来就在地下很深的一段距离,长廊又隐隐有一个向下倾斜的角度,地底下的震动传不上去也正常,而且,别忘了营帐的排列,排成的那个阵法肯定也能挡住震动的。”
他解释得很清楚,但林沐风依然有些疑虑,道:“……上次你看到地牢是什么时候?战争发生了么?”
“没有。”君江酒下意识答道,然后顿住了脚步,回过头去看他,“你是说……借着战争来掩盖这里的动静?”
“是。”林沐风颔首,“……所以,假设这是被人为操作,而不是定时的话,那么上面,可能又出事了。”说到出事,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微微蹙了蹙眉,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你说过,长廊对你造不成威胁,可是咱们都在这里,若上面发生了战争,瑞国却能对唯国造成威胁。”
若真的是王将军捣鬼,将军府叛国,那么,不需要他们有危险,只要在一定时间内出不去就好了。
况且,这个封闭的地方,若是再来点毒气什么的……
林沐风心中的担忧愈发扩大。
君江酒轻轻捏了下林沐风的手,弯唇,语气不重,却意外地很令人安心:“这只是在人为操控的情况下才成立,说不定长廊只是定时移动呢。”他又轻笑道:“反正咱们也出不去了,不管怎样,走到头也就能知道情况了。”
“嗯。”林沐风轻轻应了一声,也觉得在这里干想没什么用,便跟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说来也奇怪,越是深入,火把的光芒就越暗淡,走了不知多久后,四周已经完全陷入一片黑暗了。
林沐风从经历了林家被灭后,一直很讨厌黑暗,不由得蹙眉,有点想往回走。但毕竟情况不允许,他只好压下心里的不适,闭了会儿眼睛,等自己适应了黑暗后才重新睁开。
周围已经看不见牢房了,全部都是石壁,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隐隐约约的血腥味。他伸手摸上石壁,发现触感开始变得粗糙。和前面的光滑做一下对比,就像是放弃了伪装,渐渐露出真正面目的捕食者,悄悄张开了血盆大口来迎接到口的美食。
心中愈发烦躁和不安,他习惯性的伸手抚在腰间,扣住了软剑的剑柄。
君江酒察觉到他的动作,突然想到了他以前的经历,捏了捏他的手,
轻声道:“安心,不会有事的。”
他的声音无端让人感到了安宁,林沐风又向来很信任他,此刻听到他这么说,心中的情绪便不由自主的退却了一些。他勾了勾唇角,轻声应了。
沉下心来,四周的情况便边的格外清晰。
整个长廊都安静到只有他浅浅的呼吸声和脚步声,甚至连一点回声都听不见。若不是看着君江酒就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还刚跟他说了话,他怎么也不会认为长廊中还有第二个人的。
不得不说,君江酒敛息的功夫确实很厉害,都已经达到了本能的程度。然而在这一片死寂中,林沐风却更愿意听到除了自己外的别的什么动静。
长廊的宽度越来越窄,前方似乎都隐隐传来了缓慢的滴水的声音,血腥味悄悄开始变的浓烈的同时,墙壁也愈发粗糙了。
四周早已没了机关的痕迹,当然也更没有出口或者是门的痕迹。
林沐风忍不住蹙起了眉,向后看去。
身后还有火焰的明亮,却越发衬得黑暗让人难以忍受。他毕竟不能始终保持着回头的样子走路,便只好回过了身来,重新让视线没入黑暗。
仿佛无尽的黑暗止不住的勾起了林沐风脑中曾经那片无边无际的痛苦和绝望。那些暗无天日的逃亡,挣扎与死亡的边缘,那时刻都能让他窒息的危机感仿佛重新扼上了他的脖颈。他的呼吸下意识急促了一些,仿佛要窒息了一样。
君江酒听到了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微微蹙了下眉,慢慢停住了脚步,有些担忧的回过身。他正要开口询问他的情况,却猝不及防被他紧紧抱住。
林沐风本有在曾经缠绕着他,日夜与他共眠的危机感中沉浮,此时根本没有留心着外界,然后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他的身上。
熟悉的幽香涌进鼻腔,像在巨浪中苦苦挣扎,已经完全被水浸湿的一叶小舟突然找到了一个安全温暖的避风巷一样,他下意识紧紧抱住了身前的人,捉着那人的衣服的手指紧收。
“没事吧?”君江酒的声音中透露着担忧,伸手回抱住了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都已经过去了。”
他低沉的嗓音就响在林沐风的耳旁,他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一样渴望这个人陪在自己身边吗。他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等到心情平静了一些才低声应道:“嗯。”他抱了君江酒好久,才又缓缓加了一句:“我没事了。”却始终没有放开他。
君江酒抱着他的力度略微紧了紧,作为无声的安慰,然后将下巴垫在了他的肩上,防止他看到自己眸中的神色,轻笑了一声,安慰道:“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呢。”与他轻柔低沉的嗓音不同,他的眸中的神色却划过却是一抹冰冷无情的杀意。
无声的勾勾唇,林沐风的声音中多了些安心,带着点开玩笑的意味道:“那我就靠你了。”
君江酒低低的笑了一声。
他的目光始终看着身后的长廊,眸中不带着甚至是一丝一毫的感情。
也不知这片黑暗是专门针对沐风的,还是为了施加心理压力呢……
他唇角上挑,弧度凉薄却格外好看。
希望不要是专门的针对啊。
“阿酒,你在看什么?”林沐风微微侧了侧头,虽然看不到君江酒的脸,却足够他发现他看的方向。
君江酒似乎说了什么,却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大吼叫声盖过。
林沐风下意识挑了挑眉,也想回过头,却被君江酒按在了怀中。
“没事,”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一个来送死的而已。”
从他的角度可以隐约看到,在长廊的最尽头,一个似乎毛发茂盛的黑点不知从何处出现,然后朝着他们的方向开始迅速移动。
黑点的移速很不可思议的快,穿过同样的长度,用时还没有林沐风二人四分之一的时间长。它在长廊中奔跑也没有任何阻碍,用不了多久,就要到大他们身前了。
随着黑点越来越大,长廊开始随着他的脚步震动起来,前半段本来明亮的火把,也一个接一个的迅速熄灭。
很快,整个地方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长啸声简直震耳欲聋,君江酒挑了挑眉,却依然没将那个东西放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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