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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饭票老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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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雨飘飞的花树林中,一对白衣碧人依偎相拥,女子娇小可人,男子玉树如仙,那般美丽的笑容比满园的杏花更艳,如花如画!

然而,一个极不协调的声音打破了这幅美丽的画卷。

“表弟可真是好雅兴!”

我猛抬起头朝着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

而易洵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之色,早已知道了那人的存在。伸出右臂紧扣住我,转过身去,脸上的微笑早已没有了半分,眼中冰冷一片。

来人锦衣华服,丹目阔鼻,算不得俊美,只是周身的华贵气息与凌人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那人看了看我,眼光扫过我那一身雪白的衫裙,脸上现出鄙夷之色,声音似乎是从鼻子里发出。

他说:“又是一个替身吗?你还惦记着羽莲。”

那如钢铁吱摸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里,丝丝入扣,刺得我耳膜生痛。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我再也听不到春风的吹拂春花的飞舞。原本清晰的声音逐渐在我耳中朦胧、模糊、寂静无声。间歇性失聪……来得很突然。

对面的华服男人嘴巴在一张一合,揽在我肩上的手在一寸寸的僵硬。可我却听不见,听不见易洵的声音,听不见对面那男人在说些什么。

空气中闷热的气息让我觉得很难受,寂静无声的世界里,充斥着我的恐慌。我不要继续留在这里,我要离开。

我摇着易洵的手臂哀求:“易洵,我们走!好吗?”

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也听不见他的回答,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回答我,因为他的眼睛看着对面的人,似感受不到我的存在般。他在发抖,可是那微微颤抖里的心伤,不是为了我。因为,那原本紧紧拦着我的手臂在一分一分的松开我。

我只在抓紧了他的袖子,一个劲儿的说着:“易洵,我们走,好吗?” “易洵,我们走,好吗。” “易洵,我们走,好吗……”

我笑了,他终于回头看我了。

我惊了,他的眼中盈盈闪烁着心伤和坚决。

我呆了,他在微笑着对我说话。

我傻了,他轻启的唇形说了三个字。

我不明白,不明白,为何要对我说那三个字,为何?

手中的袖角被一点一点的抽离,他在拉回他的衣袖,我死命拉着,心中呼喊着,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只是木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手中失去那袭白影的触觉,胸口闪过一丝抽痛。

身体似失了重力,我朝着那满地花海倒去,冰凉的液体自耳中流了出来,我想伸手去擦,身体却似不受控制般的动弹不得。

眼中移动的画面定格在了那片湛蓝的天空下,向后倒去的身体在半空中停住,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拉住了我的。不由轻笑,原来,这就是你要的么?那又何苦将我带出出云山,何苦与我做戏这么多日,何苦给我那么多虚假的柔情,何苦……何苦!

咧了嘴,我呵呵的笑出声音来。

这是对我以前不珍惜的惩罚吗?就算如今想来弥补也来不及了吗?

身体如宏羽般轻巧的落如满地杏花之中,手腕和双耳中有猩红的液体流出。是不是就要这样死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般残忍的夺走我的生命。

花树之外,那片粉蓝的天空越来越模糊,我这是要睡过去了吗!让我来到这没有任何羁绊的异度时空,只是让我在镜花水月破碎之后离去,我还想去扫扫爸爸妈妈奶奶弟弟的坟墓,我还想去看看小雪小月是否过的好。

命运呵,你是否对我太过残忍。

……

拾贰

事实证明,上天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的。

醒来的时候,世界依然沉寂一片,看来这暂时性失聪短时间内是好不了了。

耳朵里的血丝已经凝固,右手手腕的血也止住了,伤口有包扎过的痕迹,也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还是长时间的昏睡,头有些晕。

我躺在床上,冷静思索着这一路发生的事情。

为何他亲眼见我自异域而来没有惊讶;定是预先知道了我会出现,他能白日观星,道出伏羲国主之死,自然能推算出我这颗异世之星的到来。

那晚我遭遇老虎袭击,他在关键时刻赶到,说明他本就在附近,而以他的身手又怎会让老虎近身,后来我们一直没遇见过危险便是证明,自编自演的英雄救美;真是有够烂俗的戏码。

那些所谓幸福快乐的日子,大多都是给我制造出来的幻境,如今明了一切都是假的,那他那些日惺惺作态的温柔、时而闪烁的眼神、故意隐瞒的身份、雨晴木偶恭敬而疏远的态度都能被解释了。

我不明白的是,他本可以取了我的血,将我留在那深山密林里自生自灭的。何必多此一举将我带出来,再耗费精力来与我作戏。

想起自己曾经那般想依靠他的心情,每夜附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呢喃细语,每日欢声笑语的同他唇齿厮摸。每每他听了,必是不以为然嗤之以鼻得,更甚至只觉得很是厌烦。

披了善良柔情的羊皮来欺骗我的感情,如此践踏我的真心,屈辱!回想起那日日微笑的脸,我只想给他撕烂了去。

身上那刺眼的雪白布料,使得胸口的厌烦之气腾然升起,如沾染了病毒一样脱下来扔了远远的,似还觉得不够,硬是拿回来用尖尖的指甲撕扯的粉碎才罢休。

替身!够狠!

我全身赤*裸的裹着被子与夫子非对视,他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只是眼中多出了几分玩味。

夫子非,一个无论是武林江湖还是朝堂宫廷之上都如雷贯耳的名字。武功独步,富可敌国,且生性浪荡极爱美人,百花宫之所以得此名,并非他自己取得,而是世人所送。据说他在百花宫内养了成百上千美眷男宠,更有女子慕名而来自荐枕戏,他都来者不拒。

而这位受尽世人钦慕与鄙视的人却被我讹诈了千两票子,此时,这位游戏人生的传奇人物正站着我面前。他看了看地上那堆狼籍,似能明白我的心声一般,让人送来了一套粉红色的小罗裙,就连内衣都是淡紫色的。

他将衣服放在床榻之上,然后坐回了床对面矮窗之下得软榻上,带笑看着我。

什么意思?想看我的裸*体?

我面无表情的放下床上的纱帐,汗~够透明,夫子非脸上的笑意更甚了。我KAO!大哥您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脸上神色不变,抽了那淡紫色的里衣,裹着被子穿好之后,才掀开被子继续套外面的裙子。

这个世界的女人或许会介意陌生男人看了自己穿‘内衣’的样子,可我是谁?比基尼老娘都不怕,更何况是这种全身包得滴水不漏的‘内衣’!

当着他的面穿戴好之后,也不去管顾头发,乱蓬蓬的披在背上。

夫子非一直斜倚在那软榻上看着我,我用先前丫头送上来的清水洗了脸,擦干净耳朵里的血丝。

“谢谢你救来我!”背着他道,耳朵里依然寂然一片,不知道他有没有说些什么,也没打算知道。

回头看向他;“我现在什么也没有,报答不了你。”

他未答话,依旧笑盈盈得看着我,似乎是在等待下文。

“我想同你做回交易。”

软榻之上的人轻抬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有些东西被人拿走了,若你能助我拿回来,我愿意以其中一样作为报酬。这些东西,我敢以生命担保,你一定会感兴趣。”

—————————————

据说,我昏睡了一整天,大夫说伤口并无大碍,虽失了些血却也不多。这种有意识的昏迷怕是遭了什么刺激,不愿面对罢了!至于耳鸣,过些时候自然便会恢复!

歪躺在豪华马车里,因心中有事又失去听觉,话便自然少了。夫子非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翻看手中的书卷。

紫涟在一旁骨溜着眼睛东楸西楸,似是有些坐不住!

紫涟是夫子非买给我的丫鬟,我完全弄不懂,他为何要多此一举。等过几日我拿回东西,完成约定之后,断不会与他再有纠葛。更何况,我只是耳朵暂时性听不见而已,还没有到需要人服侍的地步。

当日我便说明了我不要,他却说本就是买给我的,既然我不满意,就卖去妓院吧,横竖也就一下奴。

我…… 这人真够……的!无奈只的将她留下。再三强调,别找我要买她的钱,否则恕不招待!十三四岁,真给卖去妓院,我又得寝食难安了,就当在我这儿暂养几日,等交易完成之后您自个儿带回百花宫去,想咋咋滴。我自己都还不知道怎么养活呢,还给我一拖油瓶增加伙食负担。

—————————————————

我们在第五日的正午抵达了皇都,相比城里的繁华程度,更另我震惊的是一则流街窜巷的消息。

“圣上御赐金婚,玉娥公主联姻广陵侯长子。易家三代皇室联姻,荣宠冗长!”

而这位易家的长子,单字洵!他的爷爷娶了先祖皇帝最喜爱的妹妹灵语公主,父亲是先皇长姐绯安公主的驸马,如今,他得皇帝钦点,成为了易家第三代皇家女婿。

然而,易家的传奇却并非来自皇室的裙带,易家祖上自五百多年前,三国鼎立之前战乱时期突起异军,征战百年,建立了一支庞大的铁骑军队。世人都以为这只势力会加入当时最是强悍的三方残斗,分得一杯羹。然而,这支明面上多达50万的战斗力却臣服在了当时的云王,也就是出云国开国皇帝凰云阵下。云王得此势力,如虎添翼,可谓是披靡整个大陆,大有一统得天下之趋势,另外两支呈必败之势。当所有人都眼盼着凰家一统之时,云王却突然与另外两方阵营达成了平分天下的协议。封易家先祖为易姓广陵侯,爵位永世后袭。迄今时隔了几百年,格局未有丝毫改变。

世人都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云王为何会将唾手可得的江山拱手相让,为何时光都流逝了几百年,三家依然还要遵守那份合约,只有捕风捉影的传言,说这一切都与易家有莫大的关联。

易家似是因为战争杀戮太多,五百年前莫大的一个家族逐渐消弱,到了一百多年前便只得一脉单传。世人都说,这是先辈造孽留下的报应,于是,易家的军队一夜之间消失在了营地里,无人知其所踪。

而自易家势力隐退之后,皇家的荣宠未减丝毫,反而更胜以往,三代联姻是其一。这代的广陵侯喜商厌政,不愿位即朝政,先帝便批了商部,大举兴商,广陵侯俸禄不变。而易家也未有丝毫恃宠之骄,历年上税多达三成。易家一年收入的三成,那可是天文数字啊!

我单手托腮,听着紫涟打听回来的成果。

果真是地位非凡,身世了得啊。先不谈与凰家出生入死开国辟朝的功德,就看如今平面上有所衰败的行商易家,可算是掌控着出云国的钱袋子,从古自今,财政部门都是一个政团的关键,失之必败,整个军队都靠着国库养着呢。更何况易家后面那支神秘消失的势力,掩藏在黑暗中的利剑才是最可怕的,想必这些年凰家也没找到那股力量吧,所以才需要这种联姻来维系关系。

若说易家缠绵恩宠,倒不如说是凰家在用这所谓的浩荡皇恩拉拢易家。

而易洵作为这样一家的长子……难怪他会习了那身超凡武艺,乾坤阵法、岐黄医术都是必修课程吧。若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他……又怎能担此大任。

这种政治形式的婚姻,自是必然。

那么,雨晴和木偶所代表的家仆,是否也是那一夜无踪的军队其中之一呢。

“姐姐,姐姐……”

紫涟将我自沉思中唤醒,我实在不习惯这么大点儿的丫头叫我小姐,我也没有这种封建社会的奴役思想,从未真正将她作为丫鬟在看待。她不似雨晴那般苛刻礼数,而且年纪小,顽心重,让她叫姐姐,便叫了!这几日相处下来,也越见亲厚,这种年纪特有的天真烂漫,心底纯良,令我也越来越喜欢她。

“姐姐,想什么呢,紫涟叫了好多声。”

我不由微笑,我平素也算得上活跃,可听她叫我一声姐姐,便不自主的古板起来,总要有个姐姐的样子。

“婚期打听到了吗?”

“打听到了,说是圣上亲自定的,这月二十八,易家府上要在皇都最繁华的大道上摆九日九夜的百家大宴呢。所有人都可以去吃,还不要钱。”

二十八,只有不到十日了,为何会定得如此仓促,皇家的喜事,短短半月,足见凰家有多急着完婚,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吗?

我摇了摇头,这与我又有何干呢,等拿回了东西,找处山名水秀的小镇过我的逍遥日子。如果他能将水晶还我,我与夫子非打个商量,换些钱,周游各国去,我才懒得理会这些政变角斗呢。

我本就是没多少出息的平凡人,只想过这种不会有甚大作为的平凡生活。

紫涟那丫头捡了块糕点放进嘴里,见我对着桌面发呆,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

“我还打听到一件事儿,姐姐要听不?”

我抬眼看她。

“嘿嘿,紫晶兽,姐姐知道吧?”

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难道是团子……

“那可是出云国的神兽大人,听说易家大少爷前不久去了趟出云山,带回来一位紫晶兽大人,按道理说,神兽大人是应该居住在宫内的神殿受世人膜拜的。可这位神兽大人却认了易大少爷为主,皇上便亲自准了神兽大人留在易府呢!”

我心中郁闷,可真真是不要脸皮,团子明明是我的,他倒好意思占了去。还拿了我的背包,我包里那么多现代物品,他是想怎样?也说那些都是属于他的?想得倒是挺美的。

紫涟还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着,那位玉娥公主如何如何貌美如花,易大少爷如何如何文质彬彬,传说中得神兽大人如何如何威武庞大。

我囧然~谣言害死人啊~我不知道易洵哪个细胞看起来文质彬彬了,说他腹黑才是真理;还有,团子那么可爱娇小,居然被传成庞大威武。

默……

眼见紫涟那丫头手舞足蹈,越发来劲,言辞更是绘声绘色,好像她亲眼见过似的,我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傻丫头,还有人说那易家少爷肥头大耳、身肥体胖呢,玉娥公主嫁给他就一鲜花插牛粪上。谣言是能轻信的么?”

紫涟听了我的话,略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也对,还有人说那易公子日日怀揣着一个白色的匣子,那匣子能唱歌还能关人呢。”

我扑~刚下去的一口茶喷了。

扒开紫涟凑过来给我擦水渍的袖子:“什么叫能关人?”

“我也不知道,是易府里的下人传出来的,说那小小的匣子里面有一个姑娘,能跑能跳,有时候笑,有时候尖叫。大家都说易少爷是关了个疯姑娘在那匣子里呢,而且易大少爷每日都会去看那姑娘好多次呢。”

我…………

“KAO,浪费老娘的电!” 

一时太过激动,猛拍桌子就给站了起来,心中的呐喊也吐了出来,而且分贝没控制妥当,那边那几桌客人都在朝着这边看。 

紫涟先是楞了楞,随即捂着嘴在一旁偷笑起来。

我低头捂面中,本来是在心里说的,怎么就给喊出来了呢。

紫涟虽还是个半大点儿的孩子,却是充分展现了妇女八卦鸡婆的优良基因,立即又同我唧唧歪歪了起来。

“姐姐,你说那易少爷为什么要关个姑娘在盒子里呢,难道那是他的妾室?因公主霸道不让他俩在一起,便将她关了进去?”

我汗了~这丫头已经自动忽略了盒子怎么装人的问题,直接跑调到易少爷的风流韵事上。

“姐姐,姐姐,你说那姑娘是不是易少爷养得小妾?可是,听说那姑娘是个疯子,经常鬼哭狼嚎……易少爷怎么会喜欢疯姑娘呢。”

我……

臭丫头,你姐姐我好端端得坐在你面前呢,你那只眼睛看见我疯了,我那是在唱歌……唱歌……

我他母亲的贡献了手机,贡献了电,还得贡献给他当小妾?

苍天啊!这是个什么世道!

我已经快被这丫头折腾崩溃了,她还一个劲儿得在我耳边唠叨:“姐姐……你说那疯姑娘长得美吗?同公主比谁更美呢?”

“姐姐,姐姐……”

“姐姐……”

我抱头,我投降!“紫涟啊!”

“啊?怎么了?姐姐你头痛吗?一直抱着头,表情还很痛苦!”

……

“那不是什么匣子,那东西叫手机,里面关不了人,但是可以录取影像。”

那孩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就知道,会这样。

“就比如说,咱俩现在坐在这儿说话,用那匣子……不是,那手机记录下来,晚上你睡觉的时候,打开那匣子就可以看到我们此时的样子,听见我们现在说的话。”

“……”那孩子依然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

“唉……过两天你便知道了。”这原理,一时半会可说不清楚,更何况她没有易洵的聪明脑袋。

听了这个消息,我心底很诧异,那段癫狂的视频是在青山镇录的。我那日刚好教会易洵录视频,听说青山镇的青山酒极有名气,便多喝了几杯,头脑发了热,在客栈里大发酒疯,高唱浏阳河酒改编的青山镇酒,被他给录了下来。

搞不懂他是在抽那门子疯,一脚把老娘踹开了,还捧了老娘的东西,搞得似乎有所怀念。若这些都是真的,易洵,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拾叁

我一边百思不得其解,一边应付着紫涟那些奇奇怪怪的言论,同她走出了酒楼。该打听的都打听到了,现在就是找个合适的机会去拿我的东西了,只不过,这些天易府定是忙翻了天,有什么好的机会呢。

我们刚下了楼梯,方才我坐的那桌隔壁包间里便走出两个人。

稍年轻的少年大约有十七八岁,嬉笑着对稍长的白衣男子道:“哥哥,方才那女子是你那匣子里的疯姑娘吧。”

白衣男子站在窗边,凝望着消失在街头的粉衣女子,良久注视着,若有所思。

一旁的青衣少年,看了看那两个离去的背影,再看了看自己的兄长,咧嘴笑了。

回到客栈,我歪到床上,想着要怎样才能单独见到易洵,他会不会占了我的东西不还给我,最最关键的是,他会不会给咱手机电脑的电给用光光。要知道那可是比黄金还难求的东西呀,易洵那个败家仔儿。

不知不觉间,又想起了那日花树之下无情的遗弃,似自迷幻中清醒了过来。无论如何,一定要拿回我的东西,至于他怎么想的,与我无关。

下午的时候,夫子非邀了我喝茶。易洵那臭不要脸的,走的时候不光带走了我的背包,我的宠物,就连我一直揣在怀里的一千两银票也被他刮走了。什么东东嘛,那可都是我的私人财产,不干他一毛钱的事。

害得我现在巴着夫子非,吃住都是人家管,别人一勾手,我就算几万个不情愿也得屁颠屁颠的往人家面前跑。

叹息……正所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呜呼哀哉兮。

要说,这夫子非也绝对能算是美男一级了,五官虽不如易洵精致,却有一身独特的气质,慵懒中带有高贵,痞菜中带着风雅,时常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若不知道他的身份与本性,还是能迷倒不少少男少女的。若是他身家再清白点,我还可以考虑换票,可惜了!君非吾之矣!

此时,这位妖孽正半躺在‘望君阁’五楼豪华包间里的软榻之上,大开的窗外能看见皇城外围那条宽宽的护城河。

这条护城河自上游独支流下,半途中分两支呈椭圆状,再于下游两支汇合,形成一个天然的护城屏障。皇都建在椭圆中间的陆地上,只在八扇城门的外面搭建了八座铁索桥。清晨开城门的时候就给它放下去,夜间关门就给拉上来。

同我印象中的护城河没多少区别,只是亲眼看了,才能体会那种雄壮气势。以前长江大桥看多了,根本没多少感觉,可如今这堪比长江的护城河上建了这么强悍的八座桥,劳民伤财的程度可见一斑。

这几日赶来参加婚礼的人越来越多,各个城门也是慎查严打,生怕混入了心怀不轨之人,自己的脑袋不保。 皇都中突然多了这么多些人,市场被迅速刺激,物价也在短时间内疯长了起来。郊外许多百姓都带了自家的青菜萝卜、甜枣瓜果,想趁着这个风头攒点后半年的零花钱。

我站在窗边,看着城桥之上来来往往有进有出的人群。他,就要结婚了!这时候真的很适合唱首歌,爱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我喷了!)

“你这是在伤感吗?”夫子非一如既往的戏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默然回头,坐到另一边的矮榻上,转移话题:“听说你武艺高强?”

“这可不是听说!妹妹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比较好,听说不可信。”

无视:“同易洵比呢?”

夫子非佯装皱眉:“为何妹妹也同世人一般,爱拿他与我比,看来是非得打一架不可了。我就不知道了,那不懂风情的毛头小子那点能与我这般惜春怜花的真男人相比了。”

我瘪嘴,您那是叫滥情!

见我不说话,他伸手挑了香炉又道:“我今日去趟易府吧,妹妹可记得欠了我的人情。”

我挑眉:“我何时欠你人情了,当日约定的可是你助我拿回东西,让我与他见面可是拿回东西的必然过程,这是份内之事。”虽然我吃你的睡你的,心里有些没底气,可人情却是随便欠不得。若是你哪天要我以身还债,那我可亏大了。

听我如此说,他只得作罢,“想坑你一回也不成,我从未在他人手上吃过亏,却在你身上连栽了数次,可见我与妹妹多么有缘,考虑考虑同哥哥回百花宫?”

“不需要考虑,没可能。”这几日他一直在我耳边念叨着去百花宫,我是脑子进水才会去那男女混杂的诡异后宫。

“哎呀,又一次拒绝了我,哥哥心痛了!”

……

话说,这几日相处,我还真没看出他有什么值得众多美女主动献身,可有一点却是深有感触,这男人,太不要脸了!!!死皮赖脸到了一个境界。

——————————————————————————————

华灯初上时,我端坐在房里,心中忐忑不安。

夫子非下午差人告诉我,易洵今夜会来赴约。就要见面了吗?我要用什么表情,什么语气,说些什么?

东西还我,然后滚出去?告诉我为什么玩我?那些时日的相处几分算真几分又算假?你有喜欢的人了吗,羽莲是谁?替身是什么意思?

原本以为我已经不想再与他多说一句,可真真到了要见面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有那么多的问题想要问他。不相信他抛弃了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不相信他对我毫无感情。

紫涟拿了些茶点进来,见我一副心神不灵,坐立不安的样子,忍不住出声问“姐姐,你今天要见什么人?紧张成这样。”

我才幡然醒悟,我不能这样先乱了阵脚,不能让他看出我有丝毫的留念,在他摆出高傲姿态前,用我的不屑告诉他,我只是为了一张饭票才缠上他的。这些日子,我已经厌烦了做戏,把我的东西还我,从此一刀两断,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没错,就这样说!不用紧张,不要紧张,不能紧张!

一直到繁华喧闹的夜市落了幕,易洵的身影仍然没有出现。

都这么晚了,定是不会来了吧,看来他真是耍我耍上瘾了。那我又何必强撑着眼皮巴巴的等你,爱来不来,姑娘我不伺候,睡觉去了。

起身往床走去,趴在桌上的紫涟也醒了过来,揉着睡眼依哝了声“姐姐……”便突然软了身子趴回了桌上。

我心中一惊,欲上前看她出了什么事儿,一个低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无妨!我只是点了她的睡穴。”

瞌睡瞬间去了个干净,他来了。

也只在眨眼的功夫,那袭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里,我嗤鼻……神出鬼没,来去无踪,有神功了不起么?

烛火的光很昏暗,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尽量的让自己看着他的眼睛。之前准备的一堆话没有一句说得出口,只得静观其变。

气氛很诡异,两人都只是沉默,只有风刮窗子烛火扑飞的声音。

良久,他长叹了一声。

那熟悉的嘘气声令我心中一颤,为何要发出这种无奈中带着宠溺的声音,你是戏瘾犯了还是另有阴谋。

“我就知道要这样,你才会来找我。”

什么意思?不是该说‘找我何事’的吗?

我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并不说话。

“这些天,你……吃得好吗?”

我眼皮一跳,这又是唱哪出?

“睡得好吗?”

喉咙一股酸涩直冲鼻子。

“伤口还疼吗……”

胸腔中怒火狂烧,这样算什么?算什么?你是想说抛弃了我,你心里也不好受吗?或则是,玩弄过后觉得不过瘾还想继续?还是我这个替身很合你心意暂时还没找到下一个替换?

怒火已经燃便了全身,本以为我会抄起家伙冲上前去把这真假难辨的人撕烂剁碎煮了来吃,而事实上,我只是用不带丝毫情感的语调说了句话。

“东西还我,出去!”

他站在背光的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感受不出情绪。

又一次沉默了良久。

“我的解释你会听吗?”

我没好气的回他,“易大少爷,麻烦您把东西还给我,咱俩从此陌路,OK?”

“哦尅是什么意思?”

我……大哥,您能抓住重点吗?

我差不多是用吼的,“OK就是中不中的意思!KAO~ ”

语毕我才捂了嘴,千万不要问我KAO是什么意思,我会崩溃的。

不过这位易混球向来不按理出牌,“我知道靠是什么意思,呵呵!”

我……靠了……

“别废话那么多,东西还我!”

显然,见我有些气急败坏,可恶的易混球显得心情极好,“我的解释你会听吗?” 

我圈圈你个叉叉,敢情你今儿就是故意来整老娘的是吧。

“鬼才会听你解释,东西交出来!”呃~怎么有点强抢的味道!

对面的人竟然低笑了两声“你若不听我的解释,我就不会把东西还你。”

……

我果真是低估他了,这人死皮赖脸的功夫不见得比夫子非弱。想着现在这情况该如何处理,真是够了,耍我耍得还不够吗?还想看我出洋相?若非想看我出糗,我实在想不出我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他继续演戏来欺骗。

他见我埋头并不理会他,继续笑道:“你好好考虑吧,我就先回去了,我可是很忙的。”

然后,不等我表态,又一次神秘消失了。

我对着那空荡荡的位置,举首望天!

God啊!我是那辈子得罪您老人家拉……让我遇见这样一流氓!

拾肆

我瞪得眼睛都酸了都没得到God大人的回应,只能任命的把睡成小猪的紫涟弄上床去,自己也和衣躺了下来。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我不是没想过他会霸着我的东西不还,可完全没考虑过对策啊,其实潜意思里还是觉得他不可能不还我的吧,对他的映像总不自主的停在那个抱歉说着“是我来迟了”的善良美好易洵身上。

可现在人家已经挑明了,就不还你了!我要怎么办?要听他的解释吗?

其实不是我不愿意听,而是害怕所谓的解释又是一轮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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