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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饭票老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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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是到了傍晚,我们才入城。虽然易洵尽量的让我坐得舒适些。可这马真不是我这坐惯了公交车的现代人能坐的,至少一时半会还是习惯不了。

那不叫颠簸,叫癫狂。

莫言喻与倪儿家中有事,连夜赶路先回去了。

我趴在酒楼的窗户边,看着满城灯火阑珊。心情无比平静,也许,这本来就该是我的命运。来了这里,遇见他,拥有爱情。

而无论结局是怎样,我只想紧紧抓牢手中的东西,珍惜我所能珍惜的。

易洵在一边听着木偶汇报这些日皇都的动向,紫涟杀了右王这是事实。即使是右王先对易洵与我下了毒手,可那毕竟是皇帝嫡亲的兄长。

此次回去,怕是又有得一番折腾了。

我不了解易家之于皇帝的重要性,各中的权利纠葛也分析不明白。只希望紫涟能平平安安,易家能没有灾难。

夏日的晚风冰冰凉凉扑打在皮肤上,大道上的夜市纷繁热闹。额前碎发被风吹拂着,我被轻轻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他身上有淡淡的水墨香气,沉稳起伏的胸膛令我无比安心。将头轻靠进他怀里,缓缓闭上眼睛,悉心享受这一刻的安宁与舒适。

“我们回去就成亲吧。”

声音和着晚风,萦绕不断。一如初见之时般天淡风清。可即使是这般淡然的语气,依旧能令心跳如雷。这样的内容,从一个对的人口中说出来。无关语调,是每个女人最爱听的话。

抬起头来,看进他眼里。

深如墨潭的眸子里如有一个漩涡,卷了我越陷越深,沉溺不愿自拔。

紧紧抱了他的腰,复将脸贴上他的胸口,听着那稍有些加快的心跳,心中愉悦。无声的笑弯了眼睛,轻声答他。

“好。”

窗外是喧闹的市集,万家灯火印证这一刻。

夜空中星火摧残,银河的星瀚泼洒出一幅美妙绝伦的画面。

两颗心隔了衣料紧紧依偎,不需生死相许,只求常伴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哎~~~~~~~~

话说我想把书名改成“饭票老公是流氓”,如何?呃!貌似也不如何。

我不知道说啥了,贴张很有爱的图吧。

'img'bnb_3。bmp'/img' 

廿九

回到易府之后,我直接住进了易洵的庐渊阁。虽然没有名分,可如此明目张胆的“同居”也足够堵住下人的舌根。

而易洵自回来之后,就变得极为忙碌,想来是要处理右王的事情吧。广陵侯的地位虽也举足轻重,可毕竟这事情是出在易洵身上,许多的事情还是需要当事人亲自出面的。

又一次进了这深宅大院,我依旧没能见到紫涟。据说是形式发生了变化,她被召回暗部执行新任务去了。

还那么小一个孩子,便要被作为工具这般利用,心里有些忍不住埋怨起易洵来。可我也明白,这种事情怨他也没有用,他们家几百年承袭下来的惯例,岂是他一个还未继承爵位的少主能颠覆的。

易洵的房间还是那般空旷,只是原来漫布的白缎纱帐被撤了个干净。整个庐渊阁再也不见了雪白的颜色,而他也没再穿过那些雪亮刺眼的缎料。

说不动容,那是假的。只因我那一句埋怨,便毅然弃了似乎对他意义深重的执念。我在他的心里,是有位置的。

窗外树荫笼罩了一片,黑曜石地板散发着天然的冰凉之气,再加上满室空旷,屋子里显得特别舒爽。

我赤了脚在阴凉处席地而坐,太阳已经有些灼热。不由感叹,我来的时候,还只是旺春,如今便已入了夏。

一抹玄色在我身旁掀袍坐定,我亦不侧头去看他。只是将手撑在声旁,仰脸迎向凉风。耳边树叶沙沙作响,偶有早蝉低鸣之声。

突然,面前袭来一抹阴影,阳光与微风都被隔挡了去。我不解的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孔,“干嘛?”

他眼中似乎有些不快,只是用那双妖孽诱惑的眼睛直直望着我。

我看着那一排长卷的睫毛半盖在他双眸之上,忽闪忽闪的,在眼下扑了一圈阴影。而阳光刚好打在他的左脸上,细细的绒毛泛出金黄的光。忍不住瘪嘴,一个大男人皮肤这么好,这么近的距离都看不见毛孔,小心天怒人怨。

他盯了我半响才缓缓说道:“你居然不看我。”

我……原来大少爷您生气就为了这个?“我这不正在看吗?”

“哼。”

“…………”

他覆在我面前好一会儿,许是手撑得不舒服,索性趴在我是怀里,右手捏了我一撮头发玩耍起来。

阳光下,他就如一只大狗一般窝在我怀里,犯懒撒娇。他这个样子不由使得我又想起了团子,虽然他们一再强调它不会有事,不过没个消息,心里总是不踏实的。

想起那些日易洵与风老头的神秘对话,不由出声问他:“团子到底是遇见什么问题了?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揽在我的腰背上下抚摸,懒懒的回答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肖担心。”

我叹了口气,就知道是这样。从来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说不用担心。可怎么能不担心,那可是我的乖儿子啊。

拉住他又开始躁动不安的手,厉声说道:“易洵,你是不是把我保护得太过了点。”

他继续锲而不舍的展开行动,鼻子里一声轻哼,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奋起与他的手周旋着,嘴里说道:“你这样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全都一个人扛着,是不应该的。我们是情侣,要互相帮助互相关怀,而不是一味的保护着,不让我接触外物。这是单方的占有,不是恋爱。”

“嗯,所以呢?”

“我…………所以你要告诉我,团子怎么了,紫涟怎么样!”

易洵收了手,捏着下巴思考了一阵,才撑起身伏到我面前说道:“你说的不对。”

我稍稍后仰,企图离他远些,这鼻子都抵一块儿了,还谈啥呀谈。可显然他与我没有这方面的共识,见我往后躲开他,反而靠得更近。

无奈之下,我只得妥协,“哪里不对了?”

“你没做到你说的那样。”

我皱了眉头,疑惑的看着他。

他眼中颜色一深,嘿嘿一声淫*笑(……#有人形象注定猥琐了),吐了口气在我下巴上:“你没有帮助我。”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啥时候没帮你了,或者说,你啥时候求过我了。脑子里突然一闪而过些什么,还没来得及抓住,手就已经被他握住。

看着那张阴笑连连的脸,我几乎气晕厥过去。敢情我和他谈着正事儿呢,他却满脑子是这些龌龊思想。

脸上又烧红一片,那夜他低沉性感的喘气之声在耳边响起,滚烫的呼吸打在我的颈项间,惊起一沉沉的粉红小疙瘩。

我一时间呼吸也有些紊乱,撇开头,躲过他炙热调侃的眼神。

可我既然称呼他为流氓,他就得有点看家的本事。

紧追着我的视线,硬是不让我逃,嘴还撅得老高:“人家大半天没见到你,不知道有多想你了。可你见了人家不看人家就算了,还不帮人家。”

我……恶……

人怎么可以变得这么无耻,这种自毁形象的腔调都能使出来。易哥,您大爷的牛B,我心服口服了。

歪嘴斜眼儿的看向他,还不忘鄙视他一番:“啧啧啧……咱向来淡然无波的易大少爷居然是这么个德行。怕是让这皇都里的姑娘小姐们知道了去,要碎上满地的芳心了。”

易洵也极为配合,嘴撅得更高,“哎……那些姑娘小姐我不知道,不过这里可是有人心碎成粉末了。”

我笑着与他调侃,“哎哟,大少爷,快把您的心用袋子装起来,小的给您黏上。”

“粘怕是粘不上了,只是你要帮了爷,姑且还能止些痛楚。”我看着他那唠嗑赖皮的样子,心情更好,笑得也更大声。

扯了他的脸皮,狠狠的说道:“易洵啊易洵,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你就一流氓呢,亏得我那时候还觉得你善良来着。”

他顺势又缠上我的腰,将头靠进我怀里,沉声说道:“这样你就能开心,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所以我愿意这样。”

我一时哽住,有一种叫感动的情绪侵袭上来,眼中闪了串泪花。

“其实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的,做你本来的样子就好了。我……都喜欢。”

不自觉间,表白就说得如此顺溜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撇开头去,他在我怀里一直沉默。

我有些气恼,奶奶的,老娘深情款款(?)的表白,你居然不搭腔。把大腿上的脑袋往边上一推,站起身往里屋走去。

他顺势躺在地板上谄谄的看着我说道:“其实我只是在想,虽然你平时也挺可爱的,但是偶尔调戏调戏你也是不错的。”

我脚上一个踉跄,回头冲他一声怒吼,“滚蛋!臭流氓。”

午饭时候,侯爷派人来请我们去前厅用膳。

易洵一副懒懒不愿意的样子,不等他张口回绝,我立即应承了下来。那前来通告的下人看了看我再看了看易洵,才施了礼退出去。

我跟着易洵回来也好几日了,侯爷一直忙碌,我几次想前去请安都没能成。如今他主动唤我去,我又怎么能拒绝。

既然与易洵关系已经确定了,对他的父亲必然是要好生尊敬的。何况侯爷也不同寻常的迂腐家主,好生伺候了,定然只有好果子吃的。

不理会易洵的不快,直接走到台阶前穿了袜子和靴子,坐到铜镜前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整理完闭了方才站在一边看着他。

他一直在一边看着我弄完,此番见我回头等他。只对我扬了扬脚,再看了眼离我不远的锦缎长靴。我瘪嘴瞪了他一眼,无奈只得拿了他的靴子走过去。

好小子,老娘这还没过门儿呢,就开始使唤起来了。

用力将那双靴子丢在他旁边,转身走出门去。这种使唤老婆的坏习惯,可不能从现在开始培养。我还指望着他能成妻管严呢,惯不得,惯不得。

在门边没等一会,他已经玉树临风的走了出来。脸上也早没了谄媚赖皮的神色,一如往日的淡然。

我翻了个白眼,比中华国粹的变脸还精彩。

侯爷笑眯眯的坐在上首,易二少爷易程则百无聊赖的拍着筷子,见我们进来。别扭着脸叫了声大哥,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也懒得理会他,只对着侯爷俯身作了揖。

易侯爷笑嘻嘻的让我起身,易洵拉着我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一旁的服侍的丫头见人都来齐了,方才使人们布菜。我看着小圆桌上的四菜二汤,心里一块大石头才落了地。暗地里嘘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老爷子要真是弄个满汉全席,估摸着我今儿就要消化不良了。

抬起头,正好与侯爷那笑眯眯的视线相撞。我心下一惊,方才我那点小动作是不是落入了他的眼里。

转念一想,看见了就看见了吧,我那么点小心思怕也逃不过这位商业大亨的眼睛。此番与他视线对上,躲开反倒显得矫情。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笑着说道:“原来侯爷也爱吃这梅菜扣肉,我爸爸以前也特别爱吃。如今这般情形,就像以往在家里一般,真的好亲切。”

侯爷看了看他面前那白墨交织的磁盘,眼底笑意更甚。我低眉将擦手的锦帕递还给一旁的侍女,不再去看他的神色。

方才侍女上菜只时,摆放的次序和位置都是讲究了的。独独那一盘梅菜肉不讲章法,隔空方到了老爷子的面前。这位布菜的侍女自然是深知自己主子的饮食习惯的,足见其是喜欢的。

但是,对于一个深知主子喜好,又对布菜掌羹讲究如斯的人,又怎么会让这一盘梅菜肉插在其余的菜中间,乱了入席的章法。

作为一个下人,他都得看他主子的眼色行事。那么这场故意而为之的测试必然是为我而准备的。

好你个易老爷子,果真是老奸巨猾。我要不是以前经常给领导布菜,学得些入菜的门道,今日就失去这第一轮测试的资格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哎~~~~~~~~

我真的真的很想快点完结了,可我却发现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交代~

啊~~~~~~~~头痛!

叁十

这一顿饭,我依旧是吃的心惊胆战,老爷子开门就给我来一道题,保不准后面会继续给我下一二三个套。

而易程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似乎对我意见很大。要么就直接无视我,要么就横眉冷对。哼,等我先拿下大BOSS,再来解决你这只小妖首。

至于易洵,依旧是以前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只是老爱往我碗里堆东西,我都不用自己动手夹菜的。想来他之前听闻我说有家的感觉,心里别扭吧,毕竟只有他能明白家对我的含义有多么深刻。

好不容易挨完了一顿晚饭,易洵拉了我就要回去。可这时,木偶却进来了。趴到易洵耳边说了些什么,他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嘱咐了我早些回去,便匆忙走了。

我见他走得那般急,估摸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心里也有些担心。反倒是易老爷子,在一边见皱眉担心,出声安抚了我,并邀我去园子里散散步。

我知道他怕是有话要对我说的,连忙跟在他后面出了饭厅去。

不得不说,这易府确实是花了大价钱修建的。单单一个后院,就是普通人家的几倍大。几百年的老宅邸,各中景致之美妙自然不在话下。

榭台假山,林苑幽深。小径楼廊,蜿蜒池鱼。

葱绿的树伴着风瑟瑟作响,扑鼻的清爽花香。一池清水下游荡着成群的红色鲸鲢,细虾穿梭,飞虫点水,霎为可观。

走在园林中的小径之上,易老爷子极有雅兴的赏着这般美景,没有说话。我跟在后面,也不开口,只是心中腹诽。

老爷子,您这戏可做得可过了点。这园子再历史有机,风景再别致,可您都住了几十年了,还能赏得如此陶醉。若不是过于自恋,就是故意而为之了。

我们在池子边的凉亭里坐了下来,婢女们上了些瓜果茶点之后都退了下去。我立即接过石桌上的茶壶,点了香茗,泡了清水,沏起茶来。还好前些天恶补了一番,我就知道这个年纪的人喜好喝茶。

本以为他会与我绕几个弯子才说正题的,殊不知,这商人的心比女人心还难揣测。不按理出牌是行事的基本要则。

老爷子微笑着仍由我磨盖儿挑干儿,开门见山道:“洵儿已经同我说了,我向来开明,不太干涉小辈的婚事。即使是之前那桩皇室的金婚我也未曾强求过他,而就在婚礼头天,他来找我,说是不能再娶公主了,任何后果他都一力承担。”

我手上的动作未停,心中却是一顿。原来,即使公主没有病逝,他也是会悔婚的。是我错看他了吧,以他的性格,又怎会不担起责任来。

易侯爷拈了些茶叶碎末放进香炉中,继续说道:“我自然是不允的,洵儿做事向来都有分寸,这次却显得极不稳妥。那皇室的姻亲摆在节骨眼儿上,岂是你说退就能退的。可他只是摇头,说他不想再做回傻事儿,哀求我一定要允了他。”

说到这里老爷子停下来看向我,我也抬眼与他对视。

“洵儿打小就没跟在我身边,与我也算不得亲侯,更别说是求我了。我知道我亏欠他许多,也只得无奈点了头,承诺只要圣上准了,我便也不计较。”

“这次一回来,他便与我谈了,说是非要娶你的。可眼下形势对他极为不利,要知道,圣上早已对易家心存不满,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必然不会轻易善了。”

我看着老爷子,心里有些发寒。凰家已经失去耐心了么,寻了多年依旧无法找到的暗部力量,已经磨光了他们的耐性了么。那么,这次的事情就果真难办了。

我看向易老爷子,张口缓缓说道:“事情告终之前,我不会嫁给他,但是我与他必定是要成亲的。”

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过我手中的普洱清茶,酢了一口,又说道:“青丫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对你的来历我也多少有些了解。自此,这件事情我不会再插手,全凭你们自己做主。”

……

回去的路上,我也在仔细的斟酌。这个节骨眼儿上成亲确实不妥当,不但没有好处,还极可能落了把柄给皇帝。这种政治间的争夺极其微妙,许多细小入微的点也能成为导火绳爆破全局。

再说了,这关系都定下来了,成亲这种形式上的东西也只分了早迟。是我的丢都丢不掉,不是我的,再急着往兜儿里揽也无济于事。

刚过了长廊,不竟然自斜地里闪出一个人影横在我面前。待看清了来人,才大松了一口气。混小子,有你这样打招呼的么,叫一声会死啊。

易程拦在我面前,斜着眼睛不看我,也不吱声。

我撇了撇嘴,往右边侧身打算走过去,可他歪了歪便挡在我面前。我又换了方向往左边去,他也往左边过来拦住我。

轻叹一口气,停下动作,双臂环抱不发一言的看着他。

他被我看了良久,才吞吞吐吐的道出一句话来。

“紫涟上哪里去了?”

我看着面前双颊微红,神情别扭的大男孩,有些想笑。复又想起紫涟曾说过有人对她表白,敢情就是你这混球小子呀。

轻咳一声,压下嘴角的笑意:“易小少爷,咱俩貌似不熟吧!”

易程脸上闪过些尴尬,眼睛依然不直视我,低声说道:“你告诉我,我就同意大哥娶你。”

哟喝,小子你行啊,居然还存了拦我好事的心。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歪头看向他:“我与你大哥成亲,需要你同意吗?”

怕是平日也没多少人敢这般和他说话吧,所以他才满脸惊愕的看着我,一时没了反应。我心里暗爽,让你之前装鬼,让你之前看不起我和我家紫涟。

我抬了右手将耳际的碎发朝外一抛,无比风骚(?)的给了他一记媚眼。“易小少爷,麻烦让道!”

那傻愣愣的臭小子还是一脸没找到状态,依言侧身让开。我长袖一甩,自他身边走了过去。

走了四五步,放又才停了下来,仿佛突然想起一般加了一句:“对了,易小少爷,我那些东西你也该物归原主了!”

语闭不再多看他一眼,顺着那蜿蜒盘曲的长廊走了下去。只留了他独自一人站在无人的空廊里发愣。

我一定会和易洵成亲。所以,若他还不把我当一回事,那我就有必要端出长嫂的架子。这府里的三个男人,是将会成为我家人的人。

而且对于紫涟,我必然要给她一个极好的归属。如此而言,我这一关他就必须得闯。

……

我没有回庐渊阁,而是直接去了月楼。

那三个丫头依然还住在里面,见我回来,都开心的很。围了我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还一直嚷嚷着,我回来也不让她们服侍,现下算是可以领罚了。

我无奈的安抚了她们,回了二楼的卧室。

整个屋子依旧干净整洁,夕阳自斜窗倾泻而下,打在地板上,染成一室宁静。在那熟悉的靠窗位置坐了下来,惶惶如昨日,恍惚这中间发生的那些是非曲直都是一场空梦。

欢沁换好新的床单和枕套,走了过来。见我一副人生如梦的神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转过头去:“怎么了?”

她单手捂了嘴,眉梢弯弯,脸上还有些泛红。

“小姐回来了,真好。”语气中竟然多了些调皮。

我稀奇的看着这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姑娘,也忍不住笑:“怎么说?”

她松了手,眉目间的笑意却是更甚了,见我傻兮兮的模样,居然得意的撅了撅嘴,煞有其事的说道:“这可说不得,说不得!”

我心知定是有故事的,心里忍不住好奇,忙拉住她不让走人。

“好欢沁,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她嬉笑着看了我一眼放才说道:“那我说了,小姐你要答应欢沁一件事儿。”

臭丫头,我就说今日这是怎么了,原来是有事求我。哼了一声道:“说来听听是个什么事儿劳烦到咱们的欢沁大美人儿了。”

“小姐,你真是……”话还没说完,她自己就先脸红起来。要说这古代的姑娘就是脸皮子薄了些,其他的样样不比新时代女性弱。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说说是个什么事儿,我能帮着,定是要帮的。”

她也收了些嬉笑,看着我道:“其实也不大事儿,只是我们三姐妹想先求了小姐。若他日小姐搬了院子,无论如何也要带着我们姐妹可好?”

“咦?”这是个什么说法儿?好端端的,我怎么就要搬院子了。还要劳烦她亲自来说。

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想着这么点事情也算不得事情就点头应了。

她脸上一阵喜色,方才娓娓道了先前那“回来真好”一说。

“小姐走了当日,大少爷就自宫里回来了。紫涟当时很着急,去找了大少爷很多次,次次都失望而归。整个府中都道大少爷是因为公主病逝而悲恸,我原本也这样认为,心中还为小姐不平。小姐还在的时候,少爷每晚都来月楼,我道少爷对小姐必是有情的。可此番公主出了事情虽是件伤心之事,可小姐也生死未卜呀,少爷他怎么能放任小姐不管不顾呢。”

欢沁的话如一把重锤狠狠的捶在我心上,那些日他每夜都来看我的?为何我全然不知?

“可有一夜,突然起了大风。都快睡下了,落霞那丫头方才想起她忘了关小姐房中的窗。我那时还在做着手中的活计,就起了身过来关窗户。却不想,刚好碰见了大少爷,他独自一人坐在小姐平日最爱坐的这方椅子上。”

她说道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我拉了她坐到一边的凳子上。自己也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撑手托了腮,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易洵那个臭呆子,原来还是个闷骚。

“小姐,你不知道。大少爷他……我五岁进的府,那时候大少爷才七岁,夫人也没在了。听府里的老人说,夫人去世前,大少爷一直是个活泼朝气的孩子。自从夫人离世之后,便开始变得沉默。我那时候只跟着满娘远远的看到过大少爷一眼,他独自一个人坐在凉亭里摆弄着棋盘,仿佛这世间其他的东西都不复存在一般。而那夜我在小姐房中,远远的看着独自坐在这里的少爷,恍如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午后。”

欢沁的声音有了些哽咽,我转头望向窗外。喉咙哽得有些发痛,那种被最爱的人遗弃之后的孤独,我又怎会不知道。

那种环望四周,找不到任何牵绊的孤立感;那种仰望天空,再也看不清明蔚蓝的空旷,我怎会不明白。

“后来大少爷跟着一位高人走了,这么多年了,那日的情形依旧清晰如明镜。四年前,少爷回了府上。那时候发生的事情,我不甚清楚,可即使是最难度过的时候,少爷也依旧淡然,仿佛这世间已经没有了东西令他在乎。一直到那夜,我看着窗边安静到无声的人,心里才觉得。小姐你与四年前那位,或许是不一样的。因为小姐离开之后,少爷他觉得孤独。”

……

——

我这边的晚饭刚摆上桌子,易洵就来了。他自顾着坐到一边,满脸的不高兴。我知道他怪我搬回了月楼,可下午听了欢沁一席话,根本就没心情和他玩闹。

见了他一派别扭牢骚的模样,反而觉得心疼。对他越发乖顺起来,又是递茶又是捶背的,还主动献了香吻。

我今日突然这么热情,反倒把他弄得不知所措起来。愣愣的坐着,看我给他夹这个盛那个的。

我也不管他眼中的怪异,只是坐在他腿上柔声哄着他吃饭。他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沉声说道:“对我这般好,不会是又想开溜吧。”

他眼中隐忍着慌乱和心伤,我心头却一阵刺痛。原来,那一次不止我受了伤。

放下手中的筷子,轻搂了他的脖子,将头偎在他的肩窝处。细声低语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他掰了我的头与他对视,极为认真的问我:“真的?”

我直视着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真的。”

他脸上这才好看了许多,收紧了我腰间的手。

“那为什么搬回月楼了。”

“我本来就住月楼的,什么叫搬回来,在庐渊阁那是叫暂住。”

“好好好,暂住,暂住。咳咳……不过这月楼住着也挺舒适的,木偶一会回去把我东西也搬来。”

“…………”

 

作者有话要说:大吼一声~~~~~~~~~~~乃们没意见的话,我就要开始虐了~~~~~~~~~~

发现一个Bug~ 迅速更正鸟,哈哈!

——

胡说我遇见难题了,到现在为止出现了五个男人,我居然选不出男二了。

易洵(男一,排除)易程(小屁孩,排除)夫子非(感觉他对女主没爱,待定)莫言喻(有主了,排除)三哥哥(呃……这个,貌似男二要素全齐了)还有一位露台美男(这个……那啥的……)

谁来给俺投票?举手选男二了!

叁十一

易洵并没多少东西,无非也就是换洗的衣物和日常的用具。我看着雨晴将那一条条华贵朴实的袍子放进我的衣柜子里,嘴角扯了扯。

我搬回月楼本就是为了避嫌,现在倒好,除了转移了阵地,根本就也没啥本质的改变。

可看了看一边开心满意的人,又不忍心拒绝他。无奈长叹一口气,先将就吧,总会有办法的。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屋子里又恢复了宁静。我搬出以往与紫涟玩闹的棋盘,对一边站着的人招了招手。

易洵走过来,笑吟吟的问我:“想下棋?”

我也笑:“嗯。”不过不是你要下的围棋。

拿了白子的棋盒递给他,“不过我们要下的是五指棋,我先给你讲讲游戏规则。”

易洵也不发表意见,左手提了衣摆坐定,笑道:“不用。”

哼哼,不用是吧。

右手提子按入棋盘中,另一只手撑了下巴,看着他:“你知道规则?”

对面的男人眉目飞扬,笑颜璀璨,也不答我的话。

“你偷窥我?”

“…………”是明视。

“听说……有人以前经常半夜来这月楼呢?”

“咳,谁呀?”

“哎,估计是那家的小毛孩子暗恋我吧。”

“咳咳咳……”

“好歹姑娘我也是花容月貌、婀娜多姿、风姿卓卓、美妙绝伦、倾街倾巷的人物,有一两个追随者也不稀奇嘛。”

“咳咳咳咳……”

“我说你干嘛一直咳嗽呀,就算听说我有追随者也不至于吃醋成这样吧?”

“……”

“哎,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青年才俊,真是慧眼识知音呀。话说这都还男未婚女未嫁的,何必偷偷摸摸的嘛,出来咱见个面了,好歹成不成也有个商量是不。”

“咳……”

“易洵你说,怎么就这么点胆子也没呢。不过想想估计也不是多能耐的人,这点胆色都没,当真表白了,我也是不会接受的。”

“咳咳咳咳咳咳……”

“…………”

原本想仗着他是新手,赢他两盘就闪人的。可不曾想,他竟然还是个能手,下了三盘硬是输了三盘。我气泄的丢了棋子,不来了。

“什么嘛,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

“哼哼。”对面的人摸了把下巴,笑得阴险。

我斜了眼对面得意洋洋的某人,心里极为不爽。

“拽屁呀拽!”说完还重重哼了一声,甩了一头卷发走出门去。

他在后面很快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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