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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饭票老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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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条件反射弹跳起来,身上的薄被滑落到腰间。啊勒?被子?原来我昨晚躺到床上来了呀,太累了都忘记了。(……#也许吧……)
我半坐在床上看向躺在身旁的易洵,他深墨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嘴角微抿。我暗地里制定对策,如他有一丝暴戾的情绪,俺撒腿就跑。
可他硬是不发一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我与他眼神交战三百回合后英勇的败下阵来,半是无奈半是试探的问他:“你现在有啥感觉?”
一直侧躺着的人,此刻嘴角邪魅上扬,声音带着些沙哑性感:“我想吃了你!”
我一时大惊,双手交叉护到胸前,惊恐的看样他:“啊!这是食欲吗?” 这……这……毒性也太恐怖了吧,欲*望来了,连人肉都想吃。
中毒到想吃人肉的欲念翻倍男笑意更甚,这一笑可不得了,周身的邪魅之气迅速散开,我硬是被那阴森恐怖的气场逼到床角。
不对,这哪里是要吃我的意思,这分明就是要吃我的意思。呃,好吧,前面一个吃我是这个意思,后面那个吃我是那个意思。(后妈掀桌子了!)
我的意思是他说的吃我,不是吃肉的意思,是……阿勒,好像那个吃我的意思也是要吃肉嘛。擦!好吧,就是要那个啥我的意思。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轻声嘀咕一声:“TMD;原来是肉*欲。”
可他又怎会听不见,眼中神色一深,就要扑过来。我眼明手快的护住重要部位,慌忙制止他:“那个……啥的,今天不行……”
可是,在初生的恶魔面前,反抗是最微弱的声音。
那只不安分的手早已伸进了袍子里,胸前柔软被他用力一捏,我惊声呼痛出声。冰冰凉凉的温度贴上我微热的皮肤,小小打了一个颤。
勾出唯美幅度的薄唇靠了过来,我脸上微烫,侧过头去刚好自他松散开的衣襟窥见一片春光。
白皙的肌肤,性感的锁骨,自上而下深入进灰袍里的神秘阴影,还有……若隐若现的小红点……
“啊……不行了!”这哪里是他中了毒,分明是我的欲*念倍增了。我慌乱的推开他,今天是定然不行的。
他顺势抓住了我推嚷的手,倾身凑到我耳边,喷着热气低语:“看够了么?”
我刚想反驳,却觉得腰间一松,又一只手鱼贯而入缠上我的后腰,那啥的……腰带居然被他解开了。
他伸出一指柔和缓慢的按动我胸前蓓蕾,湿滑的唇同时盖上我敏感的耳背。我只觉得浑身一阵酥软,竟没了力气去推开他。
正当我苦苦挣扎,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的时候,易洵的动作突然一顿,侧过头看向门边。于此同时,风老头那扇可怜的竹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风叔叔!”一个爽朗的声音先于人影出现。我心中大呼不好,易洵长手一勾,薄被瞬间裹住外泄春光。
一个十八九岁的白衣少年踹门闯了进来,后面还跟了个粉红罗裙的小姑娘。那少年见了屋中情形,脸上一愣,看清了我与易洵的暧昧姿势,脸上一阵尴尬,而那小姑娘粉嫩粉嫩的脸蛋儿上则染了一抹红霞。
我也同样尴尬的看着这两位不速之客,易洵侧身一倒,窝进了我怀里,微眯了眼睛看向来人。
这少年也颇知礼数,急忙低了头去,“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找风叔叔的。”
我低头看了看因为被坏了好事脸色难看的某人,生怕惹恼了他,兽性大发。急忙对门边的二人说道:“风前辈他不在,你们在外面等等!”
等门边的人退出之后,我推了推易洵,“起来吧!”
他别扭的一哼,一直握着我那啥的手用力一捏,我一声痛呼。妈的!老娘想宰了他。
我迅速的整理好衣衫,走出门去,某只别扭小子也跟在我后面不紧不慢的走出来,淡漠的撇了一眼白衣少年,然后走向一边的木榻。
我无奈的笑了笑,将少年与那姑娘引进屋里。
易洵见我要进屋,不满的看了我两眼,倒是什么都没说,可人又从木榻上站起来,跟着我进了屋。
刚一坐下,那少年就急切的问我:“风叔叔去哪里了?”
我摊开双手,如实答他:“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只说去找他的道友!”
“那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我遗憾的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少年泄气的坐回椅子上,旁边的小姑娘也是一脸焦虑,拉着他低声问:“现在怎么办?”
白衣少年对着那姑娘微微一笑,“会有办法的。”
这二人能进得易洵师傅的阵,明显是认识风老头的。可如今风老头又不在,他们似乎又有什么要紧的事。
我看了看一旁的易洵,丫却在一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悠哉游哉。
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微笑着对一边皱眉的二人道:“要不等两天吧,兴许他会在这两天回来的。”
那少年垂头想了想,怕是一时也没办法解决他的要紧事儿,皱紧了眉毛,“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这个晨露纯阳的春日,溪流边的竹屋里住进了两位新客人。
白衣少年名叫莫言喻,粉嫩粉嫩的小姑娘叫萧倪儿。他们为何来找风老头,找他有何事,都没有说,我也不好问。
两人年纪都不大,这些天却一直愁眉苦脸,想来是遇见了很大的难处吧。而易洵确实没再嗜睡了,精力虽甚好,可却越来越慵懒,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抱着我绝对不空手着。
而且对莫言喻也很不友善,我心底不由诧异,他居然也会将厌恶表现得这般明显,以往的他除了那一派淡然看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绪,可如今……果真是毒效。
至于莫言喻,自然知道易洵的不善,可因为心里装了事,也没太多闲心去在意。何况易洵通常只会在神色间现出不耐,也没采取实际行动。有时候实在看不惯我对着他们欢笑,也只是一把将我拖走。
我心中因为他这般毫不掩饰的在乎暗自开心,对他也愈发和顺起来,平日里他逮准机会对我上下其手,只要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也都睁只眼闭只眼过去。
可谁想他一日一日的放肆起来,无论我走到那里,总跟在我屁股后面。若离开他的视线五分钟不到,他就一定会发脾气,眼中越来越深的暴戾,让我心中疑惑与恐惧日渐加深。
他这是……
风老头在离开六天之后回来了,也就是莫言喻到来之后的第四天。
对他家里突然多出的两个毛头孩子倒是没多少讶异,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易洵,再看了看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自他独自一人进门,我心中就有了不祥的预感,此时见他这般神色,心中的猜测落实了大半。
抿了嘴直直望着他,等待他告诉我,团子……上那去了?
莫言喻见了风老头回来,满心幸喜,可此时见了我们这个样子,只得咽下到了嘴边的话坐到了一边。
风老头看了看我,英俊的脸上满是愧疚之色,低沉着声音说了一句:“丫头,对不住了!”
我依旧木讷着双眼看着他,右手指甲深深的掐陷进掌心,似乎是想用疼痛压制住心底蔓延出来的一波波恐慌。
他先是看了看易洵,才又转过头对我说道:“因为研制解药的时候出了些差错,你的紫晶兽……此次情况罕见且异常!”
我突然很想站起来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我害怕听到那个字,那句话,那个消息。可身体依旧呆愣着,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风老头眉间现出一丝忧虑,看向易洵对他说道:“他的……怕是要提早了!”
易洵眼中也是一顿,“这么早么?那要多久?”
白发的风老头皱了眉心,沉声道:“最少得两年,若是好些,就能度过这一劫。”
易洵也微微皱了眉,转头看向神不守舍的我,轻轻握了我的手,“我们要相信团子。”
我眨动了一下眼睛,脑子里转动着方才这两人的对话,方才反应过来,“什么嘛,我还以为团子它……”
转头恶狠狠的看向风老头,好你个臭妖怪,居然骗我,害的我以为团子遭遇了什么不测,害得老娘真情流露差点落泪。
眼看着我就要扑上去,易洵一把揽住了我的腰,将我拖的老远。
风老头在远处一脸哀怨:“是你自己想多了,怪不得我的!”
我被易洵制住,没办法靠近他,嘴里却是不饶人:“臭老头,你居然糊弄我,你一定是故意的,你给我等着。”
莫言喻和倪儿在一旁看着自己敬重的风叔叔居然如此不顾形象,与我一个女子蹬鼻子上脸的吵闹,都被吓得不轻。看着风老头出去了,也跟在后面追了上去。
而这一头,我因为团子没有那啥而庆幸,心中又好气易洵他们说的是什么,停了挣扎转头想问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可这时他手中力道一松,我被很可怜的丢在了地上。抬头本想控诉他,却见他眼中冰冷,大有山雨欲来的前兆。
我看着他眼中的神色诡异莫变,最后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我莫名其妙的盯着门边,头上冒出一排问号,这是个啥情况?他生气了?可是,为毛呀……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那啥的~
H什么的,最讨厌了,人家可是很纯洁的说!
于是,我忽悠了你们,忽悠了我自己!
得意的某人飘走~
廿七
傍晚的时候,因为有倪儿的帮忙,晚饭这项艰巨的工程进行得很顺利。而且她的水平实在比我高超了很多,到头来她掌了勺,帮忙的反而变成我了。
很快一个小素菜、一盘山菇炒野猪肉、一份清蒸番薯以及一个甜瓜汤就出来了。倪儿一边挥舞着竹铲子,一边熟练的控制着火候,还回头嘱咐我豆角边的丝要去干净。心底又一次感慨,古代的女子实在是太贤惠了!
太过鲜明的对比,不由一声长叹:“唉……”
翻炒着豆子的倪儿回头看向我:“青姐姐怎么了?”
我看着她粉扑扑的脸蛋,心里暗下狠心,这厨艺我一定要练起来。对她笑了笑:“倪儿你和言喻是什么关系呀?”
她转过身去继续翻炒起豆子来,软着声音道,“我以前是他的婢女。”我将手中的豆角掰成两截丢进竹筐里,“以前?那现在呢?”
倪儿愣了愣,落寞的笑了笑,“呵呵,他身份不同,家里不同意。”
我看着她有些瘦小的背影,心底不免暗叹。是啊,这是个等级分明的权贵社会呀。金龙配玉凤,山鸡配林鸟。
一时氛围沉默了下来,倪儿强颜笑了笑,“青姐姐呢?和易大哥是什么关系?”
我被她自沉思中拉了回来,听得问话,一时也有些失语。看了看竹窗外与风老头儿说着什么的易洵,我们现在是个什么关系呢。
“呵呵,豆子好了。”
“咦,真的。”
晚饭时分,我故意坐到了倪儿与风老头中间的位置上,离得易洵远远的。他冷着脸看了我好几眼,我硬是打着哈哈装没看见。
一顿饭结束,我的脸已经快笑烂了,易洵变成了一尊万年冰山,其余三人则全被冻成了冰棍儿。
于是,莫言喻借口帮倪儿收拾碗筷迅速的逃走了,风老头揉了揉僵硬的脸,语重心长的来了句:“丫头,好好生火。”然后也遁逃了。
我看向对面的冰雕,嗤鼻。
“这天可真热呀。”
随后站起身来,伸手虚扇了扇,走开。
我这厢才刚走入竹林里,后面一股劲风,手便被拉祝我转头看向某人的黑炭包公脸,心里不爽快了。
“你干嘛呢?”
黑冰山沉默。我心里更来气,“放开我。”
手腕上的力道依旧不见松动。我索性放弃了挣扎,转过身来正对着他。
“我记得你一个时辰前又扔下我跑了吧,现在是想怎么样?”
他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挣扎于痛楚,沉声道:“不会了,下次不会了。”
我挑了眉毛,“不会什么?”
他抬眼对上我,一字一句似乎说得极为认真:“不会再扔下你了。”
我一时被他眼中的坚定怔住了,过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冷笑一声,“这是在道歉么?易大少爷可真是够架子,赔礼还赔得这般强势。”
他垂下头去不再说话,我原本也只想发发牢骚。他若说些好听的,哄我一哄自然就过去了,可他偏生什么话也不说。我心里那股子自尊和着倔脾气一上来,牛都拉不祝
使力甩开他的手,甩头大步朝着竹林里走去。
“对不起。”他突然抬了头,言辞中带了几分焦虑。
不知为何,我脑海中突然闪过那片纷红的杏花林。也是这样一个声音,无奈而隐忍的对我说出这三个字。
脚步没有一丝停顿,朝着浓密葱绿的林中走去。
这么多日以来,一直无法释怀的那个抛弃,那时候一模一样的难以置信,无奈落泪之时对家乡的想念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你可知道,我那时候满心欢喜的依赖着你,幸福满满的投奔于你。即使你要我的血,只要说一句,我便可以义无反顾的给你。
可你选择了那般伤害人的方式,又怎会知晓我那时候深刻入骨子里的失落于无助。
而如今,我等了这么久,得到的依旧是这三个字之时。你可又知,我心中是如何的难受。如若我们真的没了隔阂,又何须去在乎这种没有意义的愧疚。
心尖似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撕咬着,痛的呼吸都困难之极。鼻子一阵酸涩,眼泪如狂风过后的暴雨,汹涌而来。
那一个替身,那一句对不起。
如我这般记恨的人又怎能如此轻易的释怀,曾经的无谓是因为我以为我可以离开你。如若真的要相守了,这么沉痛的伤害岂是又一句同样刺耳的对不起能化解的。
眼泪顺着脸颊流过下巴滴落进领子里,胸腔中的刺痛感使得我难受得蹲下身去。双臂紧紧抱住卷曲的小腿,额头抵着膝盖,将脸埋进去。
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一个颓废的身影安静的站在哪里。拳头捏得极紧,远远的看着孤单哭泣的人,不敢上前。
终是,无法原谅的吗?即使如今的我,愿意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依旧没办法原谅了吗?
那一夜,乌云遮住了月亮半边的脸。丛丛竹林跟着风声瑟瑟唱歌,伴随着丁零的流水之声,是一曲心伤的哀调。
新的一日,瓢泼大雨淅淅沥沥。
水雾那头竹林若隐若现,我站在窗边仰头看着滴答在窗台上的水珠发神。一夜失眠的后果是眼睛下隐隐现了一圈黑色,无声放下竹窗,走出屋去。
刚跨出门槛,立即唰唰唰迎来三道犀利的光波。除了易洵故意撇开了头没看外,其余三人都一副“看看这个”的模样。
我瞪了他们一眼,走到一边的竹椅上坐定。
那边立即传来八卦的讨论之声。
风老头说:“看来,是约好的。”
莫言喻点头应和:“嗯,猜得不错,这叫夫唱妇随。”我囧,莫小弟你啥时候也这么能掰了。
这头,倪儿也来插一足了:“不过我看还是先起的那位黑点儿。”
“有吗?我觉得是后来的更宽些。”
“嗯,我掂量着看,二人半斤八两。”
“……”
我就差七窍没冒烟了,顺手取了挂在屋檐下盛水的竹筒,对着那群叽叽喳喳烦躁死人的麻雀嘴泼了过去。
原本讨论得热火朝天互相争论不一的几人,此时倒像是有了默契,同时往后倒去避过我的攻击。
那一筒子雨水穿过三人让出来的空道儿,直接朝着最里边儿的灰色身影扑去。我一时情急,张口叫了一声:“易洵……”
原本安详端坐在水雾中的男人,应着这一声呼唤迅速回过头来,眼中是难以相信的惊讶。而同时,那一筒子清凉的雨水迎上了男人清俊柔和的脸。
易洵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怔住了,脸上的羞涩、迷茫、惊喜、呆愣一瞬间定格。我呆呆的看着他,似又回到了那日清晨。
那时的他如现在一般,毫无杂质,不带一丝他念的看着我,眼中清晰的倒影出我的模样。与他相处已有了这么长的时间,唯独那个令我怦然心动的早晨,记忆犹新,仿佛刚刚过去。
我一时气恼,手中的竹筒一挥朝着风老头儿砸去。那三个捣蛋的麻雀嘴哄堂大笑,风老头身影一闪,进了屋去。倪儿伸手拉了捧腹大笑的莫小弟儿也闪到了一边。
我对着窗缝里露了只眼睛的风老头儿挥了挥拳头,心中竟有种少女情怀的怦然。
易洵那呆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脸上的水也不去擦。我走到他身前,没好气的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水。
一边埋怨道:“平日不是挺机警的么,今日是发了什么愣子,连这般水平都躲不过。”
他依旧不说话,只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那样子活像只大号的边境,傻兮兮的向主人卖乖讨糖吃。
我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手上加了力道使劲擦,似乎这样就能掩饰我那越来越红的耳根子般。
他稍稍缩了缩脑袋,撇着嘴,嘀咕一声:“轻点儿,我痛。”
我脑子里轰一声雷响,一张总号称比长城拐弯儿还厚的脸瞬间红透。袖子一甩,就要走开。
有人一见这形势不妙,嘴脸立即自哈巴大忠犬换成了狡亵的臭狐狸。长臂微伸环住我的腰,稍一用力,我便坐到了他膝盖上。
他侧过脸来正对上我,眼睛眯成了二月的勾玉。
“原谅我。”
我不敢正视他的眼睛,瞟了一眼那双眼睛外围的黑圈,撇开头去。他见我不说话,手上力道加重,将额头埋在我颈项间,偏头看着我,“原谅我。”
我抽了抽眼皮,继续不说话。
他将头凑近了些,声音也放得极为柔软,“原谅我。”
因为二人唇齿离得近了些,他一口柔柔的气息尽数吹在我腮帮子上。娘的,身体有点软了。可偏偏那臭爱耍流氓的还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心中哀鸣,丫不知道您那又长又卷的睫毛刷得俺脖子有多痒吗?
我被他挑逗得有些恼火,扭动腰姿作势要下去。他一偏头轻轻咬住我的耳垂,软软的说道:“原谅我,青儿……”
我被这一声软软的青儿唤得酥了半边身子去,再加上那声音中有着隐隐的乞求心绪。硬是停了扭动,呆愣着不知作何反应。
良久,一直窝在我肩窝的脑袋开始不安分起来。一寸一寸的朝着下方也就是俺的胸部移了去。越来越火热的呼吸自袍子领缝间打在□的肌肤上,我的体温也开始缓慢的提升。
直到二人呼吸都变得不那么自然,我才惊觉那颗好色的头颅停在我那两啥中间。脑门子一清醒,臭流氓,光天化日之下吃老娘豆腐。
一个用力翻了身站起来,而那位沉溺在“美食”中的流氓兄一个不留神儿被俺掀翻到竹榻下面去了。
只听他哎哟一声,随即便是一声欠揍的控诉,“好青儿,你是要谋杀亲夫呀。”
屋里轰然一声大笑。
我抖着手指向地上打诨耍赖的流氓君,“你……你……你你……”你了半天,没你出来。其实吧,我只想狂吼一声,“MD,此君天下无敌也。”
有句俗语说得好:人不要脸皮,天下无敌。
作者有话要说:呃~~~~~~卡了三四天!
也只挤了这么点!
我,捂脸遁走。
廿八
我今天算是见识到真正的厚脸皮了,敢情我往日那些花枪都入不了这位大神的眼。怒瞪了双目看着地上那赖皮嬉笑的臭流氓,郁闷了一晚上的心情居然豁然开朗。
背过身去,嘴角也无声的拉开。
原来,如果真真心念了一个人,辗转难眠是为了他,伤心哭泣是为了他。而如今,心情豁然、没有理由的释怀、满满膨胀的幸福也全都只是为了他。
身旁突然钻出一颗头来,莫言喻嘻嘻笑着对我身后的人说道:“大哥,嫂子笑了。我之的招有用吧,这次你是非帮我不可了。”
身后传来了谄谄笑声,我才如梦初醒。好小子,居然联合起来算计我。还有,莫小弟你啥时候同这臭流氓都称兄道弟了,还支招阴我。
迅速取了另一边的竹筒,朝着莫小弟招呼去。他一时躲闪不及,中了我一个大招。闪身躲到倪儿身后,嘴里还直嚷嚷着:“大哥,Qī。shū。ωǎng。大哥,嫂子她欺负我。”
我的脸被那一声嫂子叫成了猴子屁股,为了掩饰尴尬,作势还要上前。臭流氓乘机翻身起来,一把搂了我的腰。板了脸对着莫小弟佯装责备道:“言喻,不得无礼。既然知道是嫂子,还胡来。”
我……这是在给我解围呢,还是帮着他们欺负我。
我一时恼羞成怒,拇指食指并用,伸手就往顺手的地儿使劲儿。随即听得一声惨叫,“呀……媳妇儿,不带这样教训我的。”
“呀,呀,呀……那里掐不得呀……”
…………
于是,一场冷战,一场争吵便被扼杀在了流氓的阴招之下。
其实我很感激他用这样的方式化解了矛盾。没有让争端升级,是我们这时候做得最正确的事情。而他给足了我台阶,给足了我面子,即使方式无比的猥琐,我依旧欣然满意。
情侣间,怎会没有矛盾。可有时候,相互的理解比一句原谅更为有力。能治愈伤痛的不止只有时间,还有比伤害深厚千万倍的珍惜与在乎。
这是一种弥补,也是一种相处的法则。
或许,那杏花树下的心结会被我牢记良久。可我不会因为这个理由,放弃掉一个对我这般纵容这般怜惜的男人,何况他还那么的努力。
——
风老头给言喻的东西弄好之后,我们便踏上了回去的路。虽然易洵的毒未能完全解得,可风老头说了,如今倒也没多少大碍,只是要辛苦我一些。
为什么?这个为什么也让我自己苦笑不得。
自风老头告诉我理由之后,我总算是明白了这世上果真有天雷狗血的存在。
那凝霜丹是风老头苦研多日,配合了团子的特殊体质,才炼制出来。可严苛来说,也算不得解药,只能将各种欲念克制并汇合成一种。
本质而言,并没能解得了毒,只是比起原来那发作的效果,要弱上许多。
凝霜丹起效之时,心念间最最执着的,便会自动吸收其他欲念。至此,聚集升华最想要最在乎的那件东西。
而易洵……也不知这是幸还是不幸。我喂他吃过凝霜丹之后,便一直在他耳边唠嗑。那时候的他怕是满脑子都是我的声音吧。
于是,悲剧诞生。无论他当时是否真心,如今的他只会愈发的在乎,愈发的想要占有我。
我泪眼望天,虽然我想要他多在乎我,可这种毒效来的在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乎,偏偏他又确确实实是真的在乎了。
我脑子里乱死了都。
再于是,就是如今这个局面。我往东,他跟在我屁股后面往东;我往西,他若不想往西,就非得拉了我也不让往西。
我吃饭,他硬得坐到我边上,还是不是夹了菜往我嘴里塞。我出恭,他一定要在七米范围之内溜达,离得远了就浑身不舒坦。
我睡觉……呃,这个问题尤其严重。我说盖了棉被纯聊天什么的,他耍赖不干。我说那好吧,咱就来点小暧昧,调剂调剂生活,他也不爽。
于是,就有了如今这样的场面。
某只记仇的混蛋……我让他上下其手了,到处乱摸了,还让他给我撩拨得欲*火焚烧了,他倒盖起被子纯聊天来。
我愤愤然咬一角被子,在黑暗中鄙视架柴不点火的某人。
说的那是啥?“虽然我承认你是我媳妇儿了,可咱毕竟没成亲呢,这样做是不对的。所以,亲爱的,咱睡觉吧。”
我越想越气愤,这算个什么事儿。都调戏老娘到那般地步了,还说那啥礼数。我以前倒是没看出他这么遵纪守法,要真遵礼数,您半夜爬我床上来是要干嘛,我可不记得咱俩有啥纯洁的关系。所以,他绝对是故意的。就因为我白天盯了位帅哥超过五秒,小人,卑鄙小人!呜呜呜……
用力一脚朝着身旁的人踢过去,只听得他一声闷哼,声音里夹杂了隐忍的痛苦。小样儿,忍吧,忍吧,活该你憋屈。
裹了被子往滚进床内侧,远离小人的诡异气场。
因为白天赶路被那马儿颠簸得实在太累,这样一安下心,睡意迅速袭来。
眼皮子越来越重,可某位作茧自缚的意志坚定男却不老实起来。
我使力拍开罩上来的狼爪,踢走缠上来的腿。
嘟囔着阻止他,“我实在困得厉害,不带你这样折磨我的。”
“哼!”狼爪子又上来了,还有一颗狼头也栖身上来。
“求你了,易大爷,我错了还不行么!”
“哪里错了!”
“……我曰……我以后再也不看帅哥超过五秒了。”
“哼哼。”
“真的!我保证。”
“哼哼哼。”
“…………”
“我觉得你道歉没诚意。”
“…………你还想咋滴?”
“嗯……来点有意义的。”
“滚!”
“5555……”
“媳妇儿。”
“……”
“媳妇儿…………”我得瑟一地鸡皮,这万恶的撒娇派。
“干嘛?”
“你忍心么?”
“……”
“青儿…………”
“自己解决!”
“…………”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亲爱的!”
“…………你TMD一次说完。”
“解决不了!”
“我……”
最终,为了我华丽丽的周府之约,我不得不用手给他那啥了。
这人一相熟,果然就看出本性了。他在我面前那里还有半分以往的善良漠然。如今这样子,就一地痞流氓、无赖混球。要是被木偶看见了,估计要被吓破胆子,马上找神婆来驱邪了。
我如果真是这古时候的姑娘,明早起来一定得挖个地洞埋了自己。老娘还是初尝人事不久的清纯少妇呢,居然这样调戏我,太不是人了!
——
那日,我们刚出了迷惘阵,便碰上了木偶安排守着的人。那些人见了易洵非但没有惊讶,反倒像是等了很久一般。想来是易洵通知了他们的吧,这样也好,免得徒招人担心。
木偶和雨晴很快就到了,我没在人群中找到紫涟。本想拉着雨晴问一问,怎奈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易洵拦腰一提,上了匹俊俏的马儿背上。
莫小弟与倪儿也骑了马跟在我们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打道回府了。我被易洵圈在怀中,飞马奔驰,春风拂哮。
我有些心急,“紫涟呢?”
易洵甩了一把马鞭,对我说道:“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
我埋头嗯了一声,那张嬉笑犯傻的脸与那日悬崖边的焦急愤恨重叠在一起。记得最清明的依旧是那一双大而灵动,毫无杂念的大眼睛。
想了想,侧头看向身后的人:“这事儿完了,你放她自由吧。”
易洵低头看向我,唇边扬起一抹柔和的笑容,“我尊重她自己的选择。”
我皱鼻哼了一声:“她还那么小,都是被你们迷惑了!你们这些混蛋。”
身后的人伸手揉了把我的头发,大笑出声:“你太小看她了。”
我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兴许吧!对真正的她,除了易洵一些轻描淡写的提示,我真的是毫不了解。原本的性格是怎样,真实的喜好是什么,内心的感受又是如何。真的,一无所知。
硬是到了傍晚,我们才入城。虽然易洵尽量的让我坐得舒适些。可这马真不是我这坐惯了公交车的现代人能坐的,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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