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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君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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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边的念安端着茶,想要给正在写经文的秦尊倒杯水喝,没想到这滚烫的热水倒进去,这个向来坚固且厚实的杯子“啪”得一声就碎开了。
  秦尊也是向来敏感细心,见状马上放下手中的毛笔,走过来问道:“怎么了?有事吗?”
  念安顺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好像。”
  秦尊笑着拍了拍念安的肩,学着医者的样子,往手心了吹了口气,然后盖在念安的头上拍了拍:“别怕别怕。”
  “这是做什么。”
  “我看他们不都是这样稳定人的心神,说是不会受惊吓什么的。”
  念安失笑,“不过碎了个杯子罢了。”
  “你可别这么说,我都差点被吓到。”
  “小尊。”说着,念安拉着秦尊的手,让他坐下,“我总觉得有些不祥的感觉在心头里转悠着。”
  秦尊安慰道:“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希望……没事吧……”
  北域。
  “快传军医啊!”虚竹冲着正从外面跑进来的士兵说道。
  “是!”
  军医很快就到了,虚竹在此之前也已经小心地把秦曦上身的铠甲脱下来,秦曦虽然虚弱,到底是没有睡着的,虽然半眯着眼睛,但是看起来一点也不软弱。
  “这是剑伤啊,得马上包扎。”说着,那军医从带来的药箱里拿出止血散,又吩咐虚竹扯开内衣,秦曦嫌麻烦,直接把衣服脱下来。
  虚竹说道:“把屋里的炭火烧开。”两士兵得令,马上点了炭火,火光速起,纵使外面寒风凛冽,屋子里也都一下子暖和起来。
  那军医拿了止血散,撒在上面,秦曦紧皱着眉头,愣是牙也没咬,一声没吭。
  军医小心翼翼地说道:“二皇子还有热病,还是等休养好了再回京都吧。”
  秦曦想念安了,他想马上回去见他,于是冷声道:“不必,虚竹,吩咐下去,明日卯时,启程回京。”
  “主子,这……”
  “去吧!”
  虚竹也知道秦曦是见念安心切,所以这才无论如何都要赶回去见他一面,这会儿他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秦曦的性子向来也是说一不二的,从来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的想法,改变他做的决定。
  军医又说:“我会开一些有助于热病康复的方子,只是明日这路上赶路怕是不好煎,晚间煎一副,先让二皇子喝着吧。”
  秦曦没有做声,虚竹见状把人请了出去,塞了包银子,又去召集了几位副将明日回京都的事宜。
  这边虚竹吩咐完了,回来秦曦已经睡下了。
  秦曦睡着的时候不像平时那么冷,梦里似乎是梦见了自己想见的人,连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来。
  梦里。
  “小安,过来。”秦曦向着前面的念安招招手。
  “怎么了?”念安一面拿着画卷,一面跑了过来。
  “画得怎么样?”说着秦曦伸手拿他的画卷。
  念安往后退:“不行,不许偷看,我还没画完。”
  “好好好,我在这等着,你快画。”念安听话又回到那边细心看着秦曦,临摹了起来。
  “你的眉头再舒展一些,这样看起来太凶了。”
  秦曦失笑,“虚竹都说我看着你的表情最温柔。”
  念安佯装怒气道:“那你到底舒展不舒展?”
  秦曦赔着笑脸道:“我笑还不行吗?”
  念安又道:“秦曦,你能不能认真一点笑,你这样还不如哭。”
  听到念安的嘲讽,秦曦忍不住了,立马冲上前去,把人抱到怀里,亲上了他的唇,“嗯?为夫做得还不够好?”
  念安红了脸,往前推搡着秦曦,“回去,我还没画完!”
  秦曦临走之前偷瞄了一眼那画,画得真好,真像,看着画像照着铜镜一样。
  “小安,陪着我好不好?”
  “我这不是陪着你吗?”
  “我是说永远。”
  说完这话,念安还没回答就失踪了,像一股烟散去,秦曦见状马上起身去抓,却什么也没有抓到,只留下一手的云烟,也很快从手中消散开来。
  “小安!”“你去哪儿了!”
  秦曦挣扎着从梦里醒来,虚竹守在一边,也是警觉立马醒来。
  秦曦问道:“何时了?”
  虚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摸着应该是寅时过半,还有半个时辰。”
  “外面呢?”
  虚竹听着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已经是开始整理行装,启程重返京都了,“已经在准备上路了,主子可以再睡一会儿。”
  虚竹昨日就把东西收拾好,今天只要时辰一到,等着秦曦就可以出发了。
  “不必,出去看看,整理好了,即刻启程吧。”
  “是。”
  不出半个时辰,外面便已严阵以待,虚竹进来禀报,见无异样,秦曦下令直接启程,不要多留。
  念安在这宫里的日子就那样过着,平日里闲来无事就跟着秦尊到国子监里听那太傅讲古今的奇闻,讲那些圣人的事迹。
  那秦柔听说念安也有去,也来了意思,学也不逃了,整日地跟在念安屁股后面跑着。
  念安有时无奈问道:“为什么老跟着我?”
  秦柔就会一脸正经地回答:“因为跟着你我就能见到我大哥哥了!”这倒是真的,自从秦曦出征北伐,秦肃来晰心院的日子越发勤快了。
  今日送点珍稀古玩,明日送点糕点甜食,后日送些珍藏宝书,总之是花样许多,让人目不暇接,不过只要他不乱来,念安也当是乐得清闲自在,跟秦尊一起把玩,如果秦柔不在的话。
  秦柔在的话就是那些珍稀古玩念安还来不及送回德心殿给秦肃,秦柔就会夺下,并且言之凿凿:“这是我大哥哥的东西!我要!”
  而那些糕点甜食,即便秦柔不爱吃甜,见秦肃送给了念安,只要秦肃一走,也是马上狼吞虎咽,一点不让念安吃,还能强词夺理道:“大哥哥也说了,我想吃也可以吃的。”
  至于那些珍藏宝书嘛,秦柔对此并无兴趣,却仍是会义正言辞道:“大哥哥说了,我这个年纪最该多看书的,这些《战国轶事》,《春秋宝典》虽然记载的都是些有趣的故事,但是对学习仍是有益的,你会给我的吧小兄弟?”
  念安无奈,对此都是沉默点头,佛系几百连,都可以。
  冲着念安这么好说话,秦柔自然是头一天来,第二天还来,对着秦柔别的也没什么,对念安来说,秦柔的脾气爽快,有什么说什么,有什么想要的也直说,不藏不掩的,让人相处起来很舒服,他倒是无所谓她抢了秦肃给自己的那些东西,就是她有的时候在耳朵旁边絮絮叨叨,叽叽喳喳的不过那三个字:“大哥哥!”或者五个字:“我的大哥哥!”
  念安很是无奈,却到底是忍了下来。
  这天传来了秦曦在外的捷报,秦尊回来欣喜若狂,说是秦曦再过十日即可归京都。
  秦曦向来对秦尊是照顾有加的,尤其是念及秦尊的生母早逝,秦曦能照顾的也是不会吝啬的,秦尊几个兄弟和秦曦的感情最好,这次出征,秦尊一直很担心秦曦的情况。
  当然,除了秦尊,还有一个人很关心秦曦,那就是苏念安。
  苏念安自从狩猎场回来,就觉得自己那些不应该有的想法活跃得更频繁了,他很想就这样克制住,或者是不去想,可是一闲下来的时候,秦曦的那些温柔,那些冷漠,都会在他的脑海里一一浮现出来。
  那日写诗,不知不觉得就在纸上写下:“写不了相思,又蘸凉波飞去。”他确实应了秦曦所想,“望相思”了。
  之后秦尊少去国子监,秦柔也很少跟着,念安便常跟秦尊呆在晰心院中,也不常出去,感觉那相思有时确实泛滥起来,极易成灾,尤其是当他想到秦曦马上就要回来了,有时会脸红,有时心跳会加速。
  直到有一日,秦尊眉开眼笑地从外面跑进来,一边大声朝着里屋的念安喊着:“小安小安!二哥回来了!”念安一时湿了眼眶。


第二十五章 归来
  直到有一日,秦尊眉开眼笑地从外面跑进来,一边大声朝着里屋的念安喊着:“小安小安!二哥回来了!”念安一时湿了眼眶。
  面露喜色,念安惊喜地问:“他到哪里了?”
  “外面来报,已经回宫了。”
  “回宫了?”这显然不合常理,但凡出征归来,第一件事是去钦安殿请安,交代事由,秦曦一回来就回了宫?一定有问题。
  “嗯……”秦尊面露难色,忧心忡忡的样子。
  念安见此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说着这话,念安站起身来,面对着秦尊的眼神。
  “二哥得了热病,据说一路赶回,早已不省人事。”
  也难得秦曦本身身上就带着病,一路赶回来,一路颠簸,却没有开过让人停下的口,直到了宫门外才昏过去的,那时身体已如岩浆一般滚烫。
  再加上回京路上一路风霜加重,一路奔波,热病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连军医开来的方子,都没有地方可以煎熬,这会儿已经病入膏肓了。
  “我们去看看。”
  秦尊应声,“我正有此意。”
  秦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了二哥对念安的不同的,直到出征之前的那一夜里,秦曦突然来访,告诉他他要紧急出征,但是他放心不下念安。
  那一夜,他听秦曦讲了许多他从不曾知道的事情,也知道了原来秦曦对念安早已情深、难以自拔。
  他本来以为,二哥这是一个人的心思,念安或许根本没有跟二哥一样的心思。
  但秦曦走后,虽然念安嘴上不说,他却可以看得出来,念安想秦曦了,他知道念安对着天外发呆的样子是为了什么,即便他一直都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他总是觉得念安是想他的父母亲了,才会这样。
  直到那天念安走出书房,他打开了一张被揉捏得不成样子的宣纸,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
  他才真正知道,原来念安对二哥有着一样的感情,只是两人还没有互通心意罢了。
  念安看着秦尊陷入沉思,转头催促道,“快走吧。”
  两人来到清心殿,秦曦那许久没有出现过的母妃兰妃娘娘刚走,他们只看见了一个远去的背影,没有多做停留,便进了殿门。
  宫女见了秦尊,引路到了正殿之中,虚竹正在外守着,见到秦尊便道:“参见四皇子!”
  “二哥怎么样了?”
  “汐枫先生正在做针灸。”
  念安问:“怎么样了?”
  “二皇子他……病了许久了。”
  “二哥不是一向身强力壮,怎么会这样?”
  虚竹看向念安:“是身强力壮,只是心,不在北域,不顾一切地就要往回赶。”
  秦尊也大概知道其中内情,虽然知道,却没有多说话,只是一下子沉默了。
  见念安没有说话,虚竹继续道:“苏公子,可否与我到偏殿片刻?”
  念安点点头,跟在了虚竹后面,秦尊留在原地,等待着汐枫出来。
  刚进偏殿,没等虚竹说话,念安先问道:“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虚竹正色道:“其实我家主子,早已对公子倾慕已久。”一边说着,虚竹也一边观察着念安的脸色,见念安脸上没有异色,虚竹继续说:“不知公子你是否记得,小时曾坠入过那濯清池,救你的那位小公子?”
  念安心里想起那次的记忆,他记得很深刻,那人将他从黑暗寒冷中救出来,却没有问过他的名字,只是把自己的贴身宝玉给了他。
  “记得。”
  “那人正是我家主子。那次,公子受了很重的寒气,只是公子不知道,我家主子也病了数月。不过才数月前,公子再次坠湖,也是我家主子救出的,公子应该还未忘记吧?”
  念安也正色道:“从未。”
  “其他的事情,我即便不说公子也该知道,公子细细想来,便知道我家主子对你,并不一般。可是北域发生了什么,公子可曾知道?”
  虚竹顿了顿,面露难过,又说:“我家主子他一路赶路到了北域,身患热病,却孤身一人决斗骑族大将军依喇居,他的左肩锁骨险些被那依喇居的裂冰剑砍断。我们赢了那一战,他强撑着回到将军府,人未到床,却已经撑不住了。可是第二天,他就启程回京,因为他的心在你这里,他想见你,他担心你一个人在宫里有什么事。”
  “那日我守在主子床边,主子做了美梦,嘴里喊着的都是你的名字,之后又做了噩梦,满嘴说着要找你的话。”
  “我们回京路上一刻没有耽搁,也不敢耽搁,连煎药的时间主子都不想浪费,他就强撑着到了宫门,才终于……撑不下去了。我虚竹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什么时候是这个样子。”
  “若是别人,我也不该多说什么,只是公子虽然聪明,却从未能通晓主子的感情,主子不让我多嘴,可是我不想公子明明对主子是有感情的,白白耗了这青春时间。”
  “若是公子对我家主子无这些情分,今日只当虚竹多嘴,公子不必放在心上。”说完,虚竹往外走,又停了一下:“公子,好好想想吧。”
  念安一个人呆坐在桌边,心里很多的想法。
  记忆了里第一次见秦曦,是在晰心院,那日他看自己的眼神,并非是初见吧,他一定早就知道自己是当年那个落水的孩童。
  不过几日,秦曦便又往晰心院中跑,那次受伤,他把自己的玉脂膏都送来了。
  之后,自己坠入濯清池,在他榻上醒来,那时的秦曦看他万种柔情尽在一双眼眸之中,他怎么当时没有看出来,或者当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继续下去。
  想起梦里那个哄着自己的声音,原来是真的,原来那人就是秦曦,那个让自己能够安稳睡下,又能感受的温暖的人,原来真的是秦曦。
  他被秦正天杖责三十,秦曦虽然嘴上不说关心,可是却日日往晰心院中跑着,那几日也是陪着他,怕他闲着想要起身,又怕动了伤口。
  再往后,他们一同前往龙须山狩猎,秦曦带他到了山谷之中,悄无声息地又名正言顺地把他搂到怀里,也是有意的吧。
  他孤身迷路在龙须密林之中,是秦曦将他从狼口之中救了出来,还不让他说谢谢这样的话。
  然后,秦曦北征,却因为他,一路赶回而昏迷不醒。
  他似乎可以看见秦曦和那将军战斗时的样子,似乎能看见秦曦一路往京都赶回来的辛苦模样。
  原来,一直以来,他才是最傻的人,他自以为聪明绝顶,却忽略了一直以来,在身边默默帮助他,悄悄走近他心里的人,其实正是秦曦。想到这些,念安的心里也有了回声。
  念安起身,往正殿赶去,这边汐枫正在和秦尊坐着闲聊,见念安进来,虚竹请着念安进了内殿。
  念安看着那个昏迷不醒的人,很想现在就告诉他自己的心意,让他快点醒来。
  “汐枫先生说怎么样了?”
  “热病尚未退去,还得观察。”
  “好吧……”
  “公子在这里,陪陪主子吧。”
  虚竹往外走,念安在床边坐下,拉过秦曦放在被褥外面的手,那手,很暖,很烫。
  “即便是这样的寒冬,你的手还是这样滚烫。”
  “那夜是不是你用这双手给我取暖?”
  “谢谢你,这么久来照顾着我。”
  念安也不说话了,就这样坐在床边,握着秦曦的手。
  秦曦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念安倾尽温柔。
  这日夜晚他从钦安殿归来,念安回到房中,看到他的时候,很是惊讶。
  念安大惊,“你……你怎么在这里……”
  秦曦看着这个日思夜想的人,还不知道他想不想自己,就冲上前,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脖颈之中,闻着念安身上的清香。
  “我刚回宫,回了父皇,就来见你了。”
  念安的欣喜都写在脸上,然后才缓缓答道:“哦……”
  “出去了我才发现,我离不开你了。”秦曦转过身,搂住念安的腰,低头就吻上念安。
  “唔……”直亲的念安透不过气,这才放过念安。
  “秦曦……”念安一咬牙,抬头与秦曦对视,“我……想你了。”说完,又马上低下了头。
  秦曦开心了,他伸手把念安的脸抬起来,又低头擒住了念安的唇,好生蹂躏,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那可以,跟我在一起了吗?”
  秦曦又低下了头,亲念安的脸颊,又亲了脖子,念安整张脸都羞红了,才回答道:“恩。”
  秦曦似是满意了,抱起念安,放到床上,念安本想着让秦曦放自己下来,又怕大声惊动了秦尊,这才憋着羞耻,让秦曦抱到床上。
  “你……不回清心殿吗?”念安别过头,害羞得不敢看秦曦。
  秦曦支起一只手,另一只手把念安往自己身上抱。
  “不回,陪你。”顿了顿,又说,“这么害羞可不行。”
  说着念安马上张口就咬住秦曦的手指,秦曦本来就已经被迷的七荤八素的了,这一咬也不重,没用什么力气,倒是让他想入非非,下面也起了反应。


第二十六章 收徒
  说着念安马上张口就咬住秦曦的手指,秦曦本来就已经被迷的七荤八素的了,这一咬也不重,没用什么力气,倒是让他想入非非,下面也起了反应。
  但是转念一想到念安刚刚接受两人的关系,这时要是他都不憋一下,万一功亏一篑了,那不是太惨了。
  于是秦曦深吸一口气,将人搂紧,凑近他耳边,轻声说道:“你要是再这么可爱,发生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了。”
  念安一听一愣,念安也是知道这方面的事情的,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一听秦曦说生怕真发生点什么,马上不敢乱动。
  秦曦看着念安规规矩矩的样子也好笑,抱着人,低道一声:“困了?睡觉?”
  念安反应过来,轻轻应道:“恩。”
  秦曦听完念安的回应,这才把人拉起来,两人互相替对方脱去了外衣,秦曦将人抱在怀里,比抱着金子还谨慎,这才睡下。
  第二日秦曦醒来,念安却不见了,问了外面的宫女,宫女说:“公子早就死了,二皇子北征数月,苏公子在宫里被皇上处死了。”
  秦曦慌了,他开始到处地寻人。
  念安握着秦曦的手并没有松开,见秦曦开始一下一下地动,眉头紧皱的样子让他觉得心疼,念安向前伸手,把手抚在秦曦的额头之上,秦曦也醒来了。
  “你……你醒了?”
  秦曦反手又抓住念安的手,握在手里,“你来了?”
  “你……干……嘛?”
  “小安,我走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念安红了脸,也红了眼,秦曦见状强撑着起身,看着那人满含泪光的样子,把人抱到怀里,“是不是受委屈了?”
  念安又摇了摇头,说不出话,秦曦宠溺地拍着念安的背:“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念安点了点头,秦曦顺势又说:“你喜不喜欢我?”
  这时终于开了口,用微弱的声音在秦曦耳朵边道:“嗯。”
  “以后,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思虑了一下,“嗯。”
  秦曦还一直担心他不能接受自己,虽说两人之间多少有些经历了,但是那些经历他并没有完全地参与,这会儿能把人抱在怀里,他真的很高兴。
  “你身体怎么样了?”
  秦曦虚弱地笑道:“没事了,有你在,我怎么会有事。”
  “我……都听虚竹说了,谢谢你,秦曦。”
  秦曦往后靠了靠,好让自己可以看到念安的脸,对着他的眼睛道:“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夫夫关系了,不能说谢的。”
  “说……说什么呢……”
  “哈哈哈……”秦曦向前去,亲了亲念安的额头,然后抱着人,“躺下来。”
  等到念安找到合适的姿势躺好,秦曦又说:“我在北域的时候心里脑子里都是你。”
  “我……嗯。”秦曦也知道他也有想自己,于是也不强逼,随他去了。
  念安也算是担心了一天了,这会儿被人抱着,不久也渐渐入了睡,秦曦看着渐入睡眠的人,偷偷亲了一口嘴唇,然后也抱着他睡去。
  虚竹进来的时候发现念安睡在了床上,就知道秦曦醒过了,两人也已经初修正果了,马上退了出去,让侍女看着门,不让人进去打扰。
  那晚念安就在清心殿歇下了,秦尊也没回院中,就在这边一同睡着,第二日念安醒了,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起了寻了秦尊所在,陪着秦尊去了国子监接着听先生讲“知乎者也。”
  秦曦跟念安睡了一晚上,算是解了相思之苦。早早上了朝,自是受赏不少,朝中人人都说二皇子有将领之才,秦曦看了奖赏,挑了一些喜欢的让虚竹放起来,下一次给念安,剩下的都让人一并丢了库房。
  之后但凡有些闲功夫,秦曦就呆在晰心院中陪着念安,也还是不说话,各做各的事,有时陪着念安读读几位词人的诗词,有日抄了一词,想要借花献佛:“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结果被念安嘲笑了一番,说是:“随处寻了一诗,也想糊弄我?”
  秦曦不能忍,把人抱住狠狠地抓挠着,虚竹在一旁笑道:“也便知道公子能够这样嘲笑主子了。”
  念安被挠得说不出话,断断续续地说:“别……弄……哈哈哈哈……别……秦……秦曦。”
  见秦曦也不住手,念安随口便咬了上去,秦曦这才宠溺地把人抱进怀里。
  有的时候就是找些事由,叫虚竹寻了念安过去,一呆就是几个时辰。
  秦尊有时无事就会跟着念安一同过去,秦曦也不介意,几个人一同下棋,念安的棋艺精湛,秦曦与其不相上下,有时会让着念安,念安却不乐意,非要把他的棋子扔回去,帮他下,后来就演变成秦尊和秦曦下,念安从旁指点秦尊。
  几个人这样,好不快乐。
  要说起来,秦尊没有跟念安一同去找秦曦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到了宫外的汐枫府上。
  “汐枫先生,这是上次你来宫里时说的,希望我可以从宫里的藏书阁为你找到的《草药全书》。”
  汐枫正在研磨草药,见秦尊来了,很是高兴,站起身来,安排身边的侍从倒茶。
  “麻烦你特地出宫一趟。”
  “不麻烦,这位是?”秦尊指着的正是那位正在倒茶的侍从,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就是做起事来,有点畏畏缩缩的,胆子颇小的样子。
  “我收养的一个孩子,无亲无故,怪可怜的。”
  那孩子胆小,小声地说:“师父把我带回来给我饭吃,还对我好,教我行医。”
  “怎么平日里没见你进宫带着他?”
  “他胆子小,进了宫里要怕的。”
  秦尊想了想,“也是。”
  “你平日里要是有空,来多陪陪他也好。”
  “好,我平日里没事,就来这里教教他读书写字。”
  “源儿。你愿意吗?”
  那孩子站在边上,小心地看了眼秦尊,注意到他的目光,秦尊笑了笑:“别怕,我跟你师父是好朋友的,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好吗?坐着。”
  说着让他坐在自己的边上,那孩子看了眼汐枫,见汐枫同意了,就坐下:“我叫正源,我没有名字,是师父取得名字,师父说这名字意思是正本清源,希望我以后行正道,能保持清澈的本性。”
  “这倒是好名字,汐枫先生这么能耐,以后要取名字可以找你吗?”
  汐枫笑了,说:“当然,随时奉陪。”
  那孩子小心地说:“真的可以当我的夫子吗?”
  “当然可以当你的夫子了。”
  汐枫使了个眼色,正源马上跪下道:“夫子在上……”
  秦尊一惊:“这可使不得,快起来。”
  秦尊的本意就是觉得这孩子看起来怪可怜的,想要多少帮助他一点,改变一下他现在的性格,让他不用像现在一样畏畏缩缩。
  “师父……”正源向汐枫求助道。
  汐枫想了想,这样也好,以后秦尊可以常来府上坐坐,免得这里太过冷清,热闹的时候又尽是一些不想看到的人,“你就受着吧,这孩子认死理,你要是不让他拜,他肯定不敢随着你学习的。”
  秦尊面露无奈,只好应声,“那好吧。”
  那正源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胆子大了一点,然后一本正经地跪下来,对着秦尊先是一拜:“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徒儿一定勤奋好学,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接着,又是二拜:“徒儿日后定当谨记师父教诲。”
  然后,便是三拜:“徒儿定会以师父和汐枫师父为我的父母般尊重。”
  秦尊见着他拜完三拜,忙把人扶了起来,道:“你这来得突然,我也不知道要准备一些什么,也没带什么银子,这样吧,这玉佩你拿着,全当我给的一点心意。”说着,从腰间取下上品的紫香玉佩,抓过正源的手,放在上面。
  正源不敢手,硬是往回塞着,汐枫见状开口:“趁着你这师父还没反悔,赶紧收了,你不收,可是没了这机会,我也想要,可一直没有呢。”
  “汐枫先生真会开玩笑,汐枫先生神医德名号放出去,想要什么没有的。”
  那正源听汐枫这样说,才收下玉佩道:“那……谢谢师父,日后我定会随上六礼。”
  “不必如此麻烦的。”
  汐枫正色道:“既然收徒,礼数便不可少。”
  在翊国里,拜师收徒主要为三步骤。第一步,徒弟给师父叩头,向师父表明意向和诚信。第二步,徒弟要向师父送六礼吉祥之物,这六礼包括芹菜,寓意为勤奋好学,业精于勤,莲子心苦,寓意为苦心教育,红豆,寓意为红运高照,枣子,寓意为早早高中,桂圆,寓意为功得圆满,干瘦肉条以表达弟子心意。第三步,就是师父要给弟子回礼,也是祝愿弟子节节高升,学有所成。
  今日的这礼数,尚且还缺这六礼,既然正源说了日后会补,那秦尊也不说什么。
  汐枫开心说:“既然已经拜了师,今日难免要留你师父下来吃饭,去准备一下。”
  秦尊正想说不用了,正源便行揖礼道:“那徒儿下去准备了。”
  汐枫看出了秦尊的意思,于是顺水推舟:“既然他都去准备了,就留下来吃一顿再走,我们府上一共就我跟正源两人,不过吃些简单的东西,四皇子莫不是吃不惯,看不上吧?”
  秦尊笑道:“汐枫先生真是折煞我了,按理说,你帮念安治了那么多次,我也该设宴款待了。”
  汐枫本是不喜欢这样的宴席的,只不过他对秦尊并不排斥,“这话可是你说的,那过几日你再来就是了。”
  “好!”
  秦尊一口应下,想着下次带着念安一起出来,也能让念安指点一下正源也好。
  那日秦尊用过晚膳,担心念安着急,就先回了宫,念安和碧清正坐在正殿等他。
  “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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