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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君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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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秦曦走后的几天一直是睡得晚,醒得早,满脑子都是秦曦的眼眸,秦曦抱他的温暖,秦曦在房中与他一同看书,秦曦的好,秦曦的冷。
  也就这几日,秦曦宫里的宫女照着秦曦的吩咐,带着秦曦的书信而来。
  念安打开,看见那人熟悉的字迹。
  “望相思,勿关切。”
  秦曦这信写得恰到好处,听起来让人满怀期待,又好像全无期待。让人送信的时间也是恰到好处,他知道自己一走,念安定然对自己有些想法,随着时间推长,那一点怨也会化成担忧,但是如果送得晚了又怕念安当真忘了自己,于是让宫女三日之后便要送出此信。
  果不其然,念安看了这封信,自己坐在房中,不知不觉竟流了泪,他向来坚强,上一次挨了三十大板,愣是一声没吭,一滴泪也没流。这次,秦曦是真的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了,没想到悄无声息的都开了花。
  秦尊这些日子,带着念安外出逛逛,也知道念安心情不太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愿意看着念安愁眉苦脸的。
  北域外。
  秦曦这两日带着一众士兵与苦寒作战,所到之处,无不冻结,此时虽刚入春,这边的冰雪有些尚未消融,消融的却更加让人难受。
  消融的冰雪释放着冷气,使得周遭的空气都下降好几个度,比那寒冬之时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京都虽然也有寒冬烈雪,但是并没有这么酷冷的天气,很多士兵都受不了,有些染了风寒,有些因为冻的手都是冻疮,根本拿不起刀枪。
  秦曦自己也是大意,只想了克制之法,却忘了这骑族在这个时候造反,就是想要借助这个天气,杀一杀这边的锐气,好让秦正天可以减税降贡。
  只是它翊国底下藩国友国众多,若是开此先例,难免会引起其他国家的不满,所以秦正天绝对不同意,而是选择了武力压制。
  武力压制的好处就是一劳永逸,虽难保千万年不变,至少这百来年间会处处受我国的压制,而这坏处,就是那生灵涂炭,只是百姓何其无辜,将士又何其无辜。
  秦曦带着一众士兵赶到北域边城萧雪城时已经过去半月了,此时也已经有二十分之一的士兵在路上死去,带出来的十万人,此时只剩下不足九万五千了。
  秦曦吩咐人进了城中,见分营的将军将士兵安顿好,回了房中就已经撑不住了,倒在床上。虚竹从厨房端了一杯热水进来,见着自家主子强撑的样子,心里也很是心疼。
  秦曦出来数日,连受苦寒,也染了风寒,不过是因为主将是众人将心,在外人面前必须要毫无病症的样子,才好稳定军心。
  “主子,喝点水。”
  秦曦听了从床上起身靠好,喝了一些温热的开水,又从虚竹手里拿过来之前去汐枫府上讨来的药丸,正是避寒去凉的。
  “这药来的时候拿了多少?”
  虚竹晃了晃罐子,“不过这一罐子,主子放心,一直都有的吃的。”
  “平日倒也没事,不知怎么的今日身体竟然这样的差,剩的那些看一下其他将军们怎么样,有病重的也让他们吃点。”
  虚竹摇头道:“不行,这药是救命药,得留着给您自己吃。”
  “他们都是主力,必须要保护好。”秦曦的想法很简单,他带出来的这药丸不多,既然要拿来救人,就必须拿来救有用的人。他对那些路上死去的士兵很无所谓,对他来说,这样的士兵即便是上了战场,也是当炮灰的,死了也没什么,但是那些将军个个都是他带出来的,也是主力,一个人可敌十人,此次十万人分为十营,由五名副将分别带领,如果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有什么事,就可能会失去两万人的战斗力。
  虚竹仍然是犹豫着,“可是……”
  “没有可是的,我说了,去。”
  “是。”虚竹也明白秦曦的意思,但是他并不希望秦曦有什么事。打小跟在秦曦身边,秦曦要像今天这样生一次病可不容易,自小就是强壮得不需要补不需要吃药的。
  秦曦是一个很会打算盘的人,对他来说,利益至上,小的利益总是为大的利益服务的。
  第二日整顿一番,秦曦便定下了计策,直接用一只飞箭,射出了战书。
  开战前夜,秦曦一直没有睡着,他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想要赢得一场战争的胜利,他像安全地回去,他想要跟念安入洞房。
  那个身穿喜服,脸白唇红的念安多诱人啊,只要能抱着,他都可以心满意足了。
  躺在床上,他在想着,这次回京都,要怎么告诉念安自己的感情,他一直说念安在逃避,其实他也一直在逃避,他害怕念安对他的感情接受无力,而选择默默回避,终此一生,两人陌生一世。
  但是他不想这样,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宁为玉碎,也不为瓦全,如果到了那一天,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会把念安怎么样他不敢想象。
  翻了个身,秦曦又想起了念安笑的样子,吟诗作对的样子,都是那么的迷人,他喜欢他那一身的文人气质,喜欢他的善良可爱,也喜欢他的倔强坚忍。
  他想起小时候,有一次拿了水果逗他,他那眼神分明说着想吃,但是小小年纪的就知道了廉耻,愣是由他怎么引诱也不开口说要吃,只是转头看着别的东西,实在忍不住了,嘴里念叨着:“君子不吃嗟来之食。”
  秦曦被逗乐了,就不难为他了,递给念安,念安吃之前还要认真地问他:“哥哥,你不吃吗?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秦曦摇了头,念安就慢慢地吃,不像有的孩子生怕被人抢了东西,吃起来的动作细致优雅,清高逸致,像是细细品味。
  秦曦单单是这样想着,就发觉自己对念安甚是想念,在他入宫之前没有见他也就罢了,现在连着见了一年也就不想断了。
  外面的寒风仍然在刮着,听着窗外的风声都能让人的感觉到屋外的冷。但是现在的秦曦想着念安,连着心里都是温暖的,就好像他在自己的怀里,好像他只喜欢他一个人,他的眼里只能装的下他一个人。
  那日的夜,格外难眠。
  第二日的清晨,虚竹在门外唤了几声,秦曦仍是未醒。
  虚竹心里也是奇怪,向来秦曦都不需要人叫,该在什么时辰醒,从来未曾晚过,每次他唤一声,里面就有了声音。
  见今日有些异常,虚竹只好推门进来,走近伸手一摸,秦曦居然已经发烧了,触碰时整个额头都甚是滚烫。


第二十二章 定计
  见今日有些异常,虚竹只好推门进来,走近了伸手一摸,才发现秦曦居然已经发烧了,触碰时整个额头都甚是滚烫。
  有人靠近,秦曦警觉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虚竹,虚竹忙行礼:“主子恕罪,虚竹不过是想看看您是否发烧。”
  秦曦伸手摸了自己的额头,开口道:“不碍事的,一点小烧。”
  “主子,不可,我这就给您传了膳,用过膳再吃些药丸。”
  秦曦没有反对,感觉眼皮很重,也懒得开口,只是点了点头,虚竹才往外喊道:“把东西拿进来吧。”
  在外面不比在宫里,但是这些士兵也是将最好的水,用具都给了秦曦,这会儿也伺候着秦曦洗漱。
  秦曦并不是一个麻烦的人,前头洗漱到后头用膳不过用了一刻钟的时间,虚竹递过药丸,连水也不就,就那样吞了下去,这会儿已经在找几位将领商量今日的战役了。
  五位副将早就在房中等候,房中未免凉冷,也早已有人备了暖炉。
  秦曦坐在主位上面,把自己的暖炉扔在一边,他并不喜欢拿着这东西,麻烦。
  秦曦看向其中一位身着蓝色军衣的将领,喊道:“陈墨。”
  这陈墨来头倒是不小,是秦正天封的大将军陈烈的大儿子陈墨,这陈墨十八岁靠着武考进的军营里,一直由秦曦带着,秦曦对他很是信任,对他们陈家也是诸多的抬爱,正巧,陈烈手里的兵符也是秦曦一直想要握在手里的东西。
  “在!”
  “今日一战,你负责组成盾阵,用龟甲阵,抵御骑兵的前行。”
  龟甲阵,即兵士们先密集成原形或方形,外围的兵士把盾一个接一个连接起来,垂直挡在自己的胸前护住身体。后面各列的士兵把盾像伞一样举在顶上,也一一连接,以抵御从上面飞下的失石和乱箭。
  另外,前排的士兵已强硬的遁甲,阻止那骑兵的前进,一旦前排的骑兵坠马,便会相应堵住后面的骑兵前进。所以,龟形阵最主要的功能还是抵御远程伤害,因此常常用在攻坚战中,掩护部队的行进和作业。
  “主帅认为五千人够吗?”
  秦曦转念一想,这次的战斗,我方用十万人对敌方二十万人,这五千人抵御的不过是对方的两万骑兵,应该是足够的。
  “够了,这阵一定要布好,最为关键。”
  陈墨站起身来行礼:“臣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墨的为人秦曦很是赞赏,不同于一般的官宦子弟,酒囊饭袋,什么也不会。
  秦曦点点头,又说:“你营中尚且余下一万五千人大概,剩下的一万人,将我们来时带来的长矛分发下去,每遁甲后带两人,三人执一盾两枪,可随意切换,默契合作,待那骑兵坠下,便用那长矛,击杀他们的战马。”
  “是!此记甚妙!”
  秦曦又道:“钱伯,你的两万人组成冲锋军,在遁甲之后,步兵之前,你的两万人,必须要能同陈墨的龟甲阵配合,当他的长矛无法配合的时候,你的冲锋军就要用“戟”或者“长柄斧”对付意图冲进步兵阵中的骑兵。”
  由于这些武器的长度并不像长矛那般长,却能很好地攻击混战中肉搏的的骁勇骑兵,以保护大量的步兵,免得步兵还没动手,就被削去大量的实力。
  “是!”钱伯的父亲是兵部尚书钱勋英,秦曦并不喜欢钱伯,当时入了他的军营也是因为他的父亲兵部尚书来找秦曦好好地求了一番,这才给了他一个机会,也收了兵部的权力在自己的手上。
  要是这么算来的话,秦曦也并不亏。
  秦曦又转头看向另外两个将领,“彭文亮!姚俊民!你们两人各有两万兵,当时编队时我安排的事,好了吗?”
  这两个人是秦曦偶然中得来的两个能人,当时他两不过是京都青楼的一个打手,一次被人殴打被秦曦相救,自此以后也就一心为秦曦卖命,无有二心。
  两个人都是扬州人士,来京都讨生活,如今当了副将,也是勤勤恳恳的,两个人的性格都是属于老实忠厚的那种,带起来也很听话,说一不二的,秦曦倒是甚是宽慰。
  但是想比之下,彭文亮的性格更为稳重一些,他也是秦曦心里比较看好的将领之一,彭文亮的长相就是属于凶狠的一类,挥起大刀来,颇有程咬金劈三板斧时的气势。
  姚俊民则相对比较差一些,一直以来都是跟在彭文亮的后面,有什么事都要彭文亮帮衬着。
  这时也是彭文亮说道,“已经按照二皇子吩咐,从四万人中,挑选了最适合当步兵的三万人。”
  秦曦道:“很好,这步兵布阵,最是麻烦。五阵以相离:两于前,伍于后,专为右角,偏为前拒。”
  姚俊民问道:“何意?”
  “五阵指的是“两、伍、专、参、偏”五种兵阵。偏阵为前拒,为了诱敌而设,前置两千人,让敌人掉以轻心,想要留后手以制我们,却没有机会。两于前,即以两阵为前锋,置四千人,挑选武力凶悍的人与前面,削弱敌人的前面力量。伍于后,即摆伍阵作为后卫,以此保护主帅,置一万人,要挑选体力比较好,耐力也比较好的人。右角为专、左角为参,两翼的阵为专阵与参阵,为包抄所用,各置七千人,要挑选速度较快的,动起手来让对方毫无招架之力。阵型中间留下大块腹地,夹击之用。”
  彭文亮在心中画下大概的布阵图,道:“如此,甚好。”
  秦曦说着转头看向另一个将领,“范博宇!”
  范博宇事事都好,就是性子急了些,所以秦曦并没有安排他在前阵作战,而是负责后阵的弓弩。
  如果他在前阵摆阵,难免到时候不听指令,意气用事,坏了所有的计划。
  “臣在!”
  “弓箭手挑选如何?”
  “两万人中挑选了一万人。”
  秦曦思虑片刻,说道:“那便此一万人,在后方布阵,到时听我号令。”
  “是!”
  弓箭手是对付对方步兵的重要环节,弓箭始终是一项相当具有破坏力的攻击武器,且具有远距离性,弓箭手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弓箭手每两人为一组,一人持盾,一人持弓弩。”这样的安排就是为了弓箭手在提高攻击力的同时,也可以免受伤害。
  范博宇道:“是。”
  “剩余的一万五千人,在城上暗拍炮阵,他们目前尚未有军炮,只有我们有,这是一个优势。”
  虚竹说道:“我们有十驾大炮。”
  “命人摆上,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轻易用。”驾大炮是为万无一失,若是这步兵的方阵被攻破,必须要开动大炮,到时就是同归于尽,也不能放任城池被攻。
  秦曦做事向来稳准狠,为达目的,誓不罢休,从这决定,也能略知一二了。
  本来,大炮如果放在骑兵之前放的话甚好,不会杀敌三千,自损八百。但是会坏了之后所步的阵,一旦大炮被点燃,那边的骑兵见遁甲之阵肯定会换步兵去摧毁龟甲阵,而后再以骑兵去攻后面的步兵。
  虚竹应声道:“是。”
  彭文亮问:“二皇子,臣有一事不明。”
  “何事?”
  “那遁甲真能拦得住骑兵?”
  秦曦自信道:“寻常遁甲自然不行,只是这遁甲我早便吩咐做成了,千年玄铁所做,专门对付坚硬的东西,而且还有长矛相助,料他大阵的人也进不来。”
  “那便好。”
  “还有何不明?”
  “臣等听后二皇子差遣。”
  “剩余的一万人随时准备各处的补给。”本来是该剩一万五千人的,只不过这路上死了大概五千人,这会儿少了五千。
  “吩咐下去,今日把那藏着的肉都拿出来,今日一战若是大伙能赢下来,我们商谈清楚,明日便回京。”
  “是!”
  那日中午,众将士群情激昂,都道“人生在世何须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秦曦的脑子已经昏涨得疼痛,仍是来到众将士面前,举起大碗的酒:“今日一战,我们只赢,班师回朝,都有赏!”
  “谢将军!”
  “大家只管吃,今天我们管饱!下午一战!务必尽力!”
  “是!将军!”
  说着,秦曦干了一大碗的酒,见他还往碗里倒酒,虚竹在旁边劝道:“主子,别喝了。”
  秦曦小声说:“难得他们现在都情绪高涨。”于是,连喝三大碗的酒,而后放在退场。
  到了申时,双方严阵以待,摆阵准备迎敌。
  秦曦站在城墙之上,此刻已是用着最后的一丝力气站在那里准备着指挥众人,他知道,因为有了念安,所以他能强撑着站在这里,因为他想早点回去。
  对方黑压压的共有近二十万人,摆起的步兵阵看起来虽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之气势,但是实际上后卫不足,两翼虚弱,实则不堪一击。
  最厉害的肯定是骑族的骑兵,名震京都,乃至整个翊国。
  当日天气正好,晴天白日,阳光充足,也正是如此,一片冰原的大片白雪皆在消融,带起来的白气站在城墙之上,都能看得清楚,对我方将士来说,可能是劣势,但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秦曦见对方的骑兵呈包围之势冲击而来,挥去军旗,大喊“守!”


第二十三章 决斗
  当日天气正好,晴天白日,阳光充足,也正是如此,一片冰原的大片白雪皆在消融,带起来的白气站在城墙之上,都能看得清楚,对我方将士来说,可能是劣势,但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秦曦见对方的骑兵呈包围之势冲击而来,挥起军旗,大喊“守!”
  听着秦曦这一声“守”,旁边士兵在鼓上一下重击,龟甲阵即刻摆出。
  那骑兵冲过来的时候气势磅礴,果如秦曦所料,龟甲阵足以挡敌,前排骑兵快至阵前,见遁甲一出都想要纷纷勒马停下,只是后面的骑兵跟着,此时是不想往前也必须往前了,结果那龟甲阵的守护之力强大,连那战马都纷纷扑倒。
  趁着战马倒下,骑兵也纷纷坠落之际,遁甲之后的士兵迅速伸出长矛,稳准地戳入人马的骨肉之中,前排将士纷纷中招,即便有侥幸逃脱可以靠近的,也会有冲锋军拿着长柄斧一斧头被砍死在遁甲之前。
  后面的骑兵也因为前面的堵塞而纷纷坠马,秦曦见时机差不多了,挥起军旗,大喊“放!”
  听着这一声放,那敲鼓的士兵又在鼓上重重敲击了一下,有护甲的纷纷挡住自己,可怜骑兵没有的情况下,能用刀剑挡住那弓箭的也罢,不能挡住的也只能等死。
  几乎一时间,一大片纯白的冰原便被鲜血染红,到处都是殷红一片,血色染白的白雪随着已经消融的冰水,血流成河。
  骑族见形势不对,忙也开启弓箭阵,秦曦早有准备,大喊一声:“守!”
  士兵听声,又是一下击鼓。
  虚竹看着眼前的场景,在秦曦边道:“主子果然料事如神,连他们骑兵失利之后会摆弓箭阵都猜得一清二楚。”
  秦曦冷笑:“他们只能用弓箭。”
  秦曦早就料到骑族会摆弓箭迎敌,所以这第三声“守”的军令一下,所有士兵重新摆出龟甲阵,后方步兵也摆出高盾甲,挡住了来自前方的弓箭,以免射中弓箭手。
  对方见此攻击虽然无效,但是不能贸然改动,秦曦这边的弓箭手也已经用光了所有的箭,等着对方的箭一放尽双方便可进入步兵攻阵的环节。
  秦曦这边为守方,故设置了迎敌的步兵阵,前有引诱的前阵。
  骑族虽然见前的士兵人数并不多,但是并没有掉以轻心,而是一下子派出了几乎所有的步兵,直接席卷而来。
  原有的遁甲军从两侧移去,现在两方是步兵的战斗,秦曦挥动旗帜,大喊:“杀!”
  鼓声一动,所有步兵便往前冲去,但是冲起来速度很快,队形却不乱,一路将对方步兵包围,从外包抄。
  虚竹感叹:“这兵阵果然有用。”
  “骑族善骑不善摆阵,也很难看出来我们所摆之阵。”
  “那我们岂不是胜券在握!”
  秦曦只是看着前方,冷声说道:“未必。”
  我方的几名大将,彭文亮姚俊民都已经上前杀敌,虽然杀得人多,再加上所有的其他遁甲士兵,全部持兵器加入左右两翼,对方也是我方的两倍人数,后卫士兵虽往前动,却呈长势散开,目的是为了保护主城,北域想要攻城,那翊国就必须守城。
  然而,北域的大将,依喇居,却还没有出现。传闻说,依喇居虽未骑族人,却极其擅长用剑,手里的一把裂冰剑也是极其有名,使用此剑,便可削冰削铁。
  到底因为人数的问题,虽然我们的步兵战斗力比较强,但是双方几乎是同归于尽的状态,连彭文亮和姚俊民都受了伤,扶着剑撑在地上。
  就在这时,大将依喇居也握剑在剩余步兵的拥护之中,骑着战马往前,一勒马,你还别说,还听帅。
  北域的男子特点就是鼻梁高,下巴尖,额头窄,这个依喇居虽然是一个习武的糙汉子,这颜值还是很不错的,以上的特点都拥有除外,还很白,一勒马,人骑着马在空中悬住一刻,再落下时,冲着主城大喊:“谁来迎战?”
  那彭文亮见势欲起,却没有力气,同时,虚竹也说:“我来迎战。”刚想从那城上飞下去,秦曦就拉住了他的衣袖。
  “我去。”
  “主子,可是!”虽然秦曦此刻一直站在这里,可是虚竹知道他是在强撑,因为他的脸色苍白,连嘴唇的颜色都看不见了。
  “别废话。”说完,秦曦借着虚竹的力气,从主城上直接飞下,落在依喇居马前。
  “来者何人?”那依喇居说着从马上退下来,一脚踹在马上,马儿受惊,往其他方向跑去,看来是要决一死战的念头。
  “翊国二皇子,秦曦。”
  虚竹在这时也紧跟着从秦曦身后赶来,忙道:“我来对你。”
  秦曦呵斥:“回去!”
  秦曦今日一身战衣,唯独去了帽子,嫌戴着累赘,那依喇居听完笑了,“哈哈哈,何其有幸,能与翊国二皇子一较高下。”见秦曦没有戴帽子,依喇居也伸手将帽子摘下往旁边一扔。
  虚竹无奈,“那小心为妙!”于是,只好往后退开,去扶起彭文亮和姚俊民两人,关心两人的伤势。
  秦曦很是欣赏他的态度,“我也有幸与骑族大将依喇将军一较高下。”
  “那就不客气了。”此话一结,依喇居往后退了两步,略微行礼,借着就抬起裂冰剑,往前冲来,剑势笔直,剑气凌人,丝毫没有懈怠。
  秦曦往后推一步,朝后下腰,用剑撑地,然后又从地上借力,侧身挥起剑,往上挥去,另一手撑地,不得不说,地上的感觉很糟糕,几乎要把人的都冻起来了。
  那依喇居见剑从侧下砍来,又一蹬地飞起,往下又刺下一剑,这一件倾注他整个人的力量,若是中剑必然会被刺穿。
  秦曦右脚一蹬借着那力往后滑去,又一踩,见依喇居从空中落下了,往前刺去又是一剑。
  依喇居见秦曦向后退去,就马上换成往秦曦方向的攻击,一剑重重击下。
  秦曦直起身来,用剑挡住了裂冰往下砍来的力量。
  依喇居感叹:“你这剑倒是玄奇,我的裂冰居然不能削断它。”
  秦曦冷笑:“因为它叫龙吟。”
  龙吟剑有“翠帷双卷出倾城,龙剑破匣霜月明。”的美称,也是上品,传说是上古东海的沉香玄铁所制,威力自然不在话下。
  说完此话,秦曦从左往右挥剑而出,剑过依喇居的喉咙,不过只差片刻便可封喉。
  依喇居也不傻,挥剑从上往下将剑往下硬砍,秦曦抽出剑来,本应换个进攻方向,却一反常理,从下面就势将剑砍起,依喇居一时大意,没有守住,秦曦一剑挥过,已留下一道伤口,瞬间周身的布料便被鲜血染红。
  依喇居不过稍停片刻,调整气息,又重新往前挥剑,同样是想要封喉,却也是只差不过分毫便可成功,秦曦往侧身挥剑,没想到依喇居直接一剑从上挥下砍在秦曦的左肩肩头,不过瞬间,鲜血就喷出来了。
  秦曦闷哼一声,马上挥剑将裂冰剑挥开,然后又迅速出剑向依喇居刺去。
  依喇居想要挥剑来抵挡,往后退,虽是退着却是又挥出凌厉一剑,秦曦拿剑来挡,无奈左肩没有力气,那剑挥过,在左手手臂上也留了一道伤口。
  要说起来,两人都是身着玄铁所制铠甲,只不过两个人的力气和剑气都能够破开那铠甲而伤人,秦曦已落下两道伤口。
  见状秦曦见那剑刚挥开,此刻定是没有挥回来的可能,于是也是一剑凌厉逼出,直砍中依喇居的右手,依喇居往后一侧身,又挥剑刺向秦曦,秦曦见状只好放弃攻击,转而防守。
  依喇居道:“嘶~二皇子果然名不虚传。”
  秦曦这才一笑:“依喇将军也是早已名闻天下。”
  “不比二皇子。”语音刚落,依喇居执剑跳起,往前挥剑呈交叉状砍向秦曦,那剑速飞快,秦曦只好蹬地飞起,同样以交叉状的气势来抵御,只不过秦曦的左肩受伤,身体平衡不好把握,很快就落了下来。
  依喇居的右臂也被秦曦划破,自然也没有讨得一点的好处,这会儿也是没有了力气,从上空落了下来,秦曦见其落下,立马挥剑刺过去。
  依喇居用右手挥剑吃力,挡了这一剑,立马便换了左手接剑,不得不说,两人挥剑对抗起来,依喇居用左手也并没有完全处于劣势,相反两个人旗鼓相当,正难分输赢。
  秦曦往前凌厉地砍着,侧身从地上挑起一块又一块飞雪飞去,依喇居见招拆招,一剑一剑击碎了飞雪,霎时间,天空一阵清丽,像是又下起了雪。
  见飞雪未能成功地攻击到依喇居,秦曦又往前推出剑,同时人往前碎步冲去,依喇居见状,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硬碰硬,就想往后退去。
  不想那依喇居却因雪天地滑,就这一滑,全身的气息都不稳了,不过片刻,便被秦曦的剑逼着往后狠狠一摔,也是激起了无数的雪花,秦曦就势往前刺去,剑直逼咽喉。


第二十四章 望归
  不想那依喇居却因雪天地滑,就这一滑,全身的气息都不稳了,不过片刻,便被秦曦的剑逼着往后狠狠一摔,也是激起了无数的雪花,秦曦就势往前刺去,剑直逼咽喉。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依喇居必死无疑的时候,剑在其喉前准确地停了下来。
  “刺过来啊!”那依喇居暴怒,这是做什么?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刀剑比试,就算了要了性命也是常事,但是秦曦停在前面是什么意思。
  秦曦只是毫无表情道:“你滑倒了。”他人是很心狠,但是不代表他无耻,况且,他很看好这人的气概。
  依喇居惭愧喊道:“输了就是输了。”说着,就要往前自行了断。
  秦曦见状,立马收剑:“我敬你是条汉子。”秦曦是真的佩服依喇居,英雄也不过如此,能够不畏生死,有气节,和自己的念安,很是相像。
  那依喇居站起身来大喊:“你的身体也不好!我也敬你是条汉子。”
  秦曦倒是诧异他能看得出来,两人这一战谁也不能说是讨了喜得,谁的身上都多少有些伤口。
  秦曦此刻已经是毫无力气,虚竹见状忙过来搀扶着,秦曦借着他的力气可以安稳走路着,一边吩咐着:“此战结束,我们赢了。”
  依喇居冲着这边喊道:“这是我们的招降书。”语毕,就有一支弓箭夹带着一封书信飞来。
  秦曦打开,上面赫然写着:“骑族愿赌服输,所有朝贡一如既往。”
  “我自己可以。”说着就推开虚竹,自己走回落脚的将军府。虚竹也知道秦曦以往的脾气,只是跟在后面,小心地照顾着一面秦曦摔着什么的。
  前脚刚踏进卧房,秦曦就半跪着摔在地上,全身的力气都耗尽了,这一战他真的很累,依喇居出剑又快又狠,很多时候他都差点变成了依喇居的剑下游魂,每一次在他没有力气的时候,他都能想到那个小家伙的笑脸,“他还在等我回去,我不能就这样倒下。”
  虚竹惊呼:“主子!”
  “无碍。”秦曦说完,立刻从嘴里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虚竹忙扶住秦曦,把人扶到了床边,此刻连这手都是滚烫的了。
  这一边的念安端着茶,想要给正在写经文的秦尊倒杯水喝,没想到这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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