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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曰无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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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南风美滋滋的看着燕追风翻弄烤肉,真好啊……人长得好看……身材也好……手艺也好……
对于南风盯着自己在发什么花痴燕追风不是不知道,不过他没往心里去,拿出匕首在烤肉上割出几刀刀花,将调料洒在上面,香味很快就飘散开来,南风馋的直流口水,眼巴巴的看着那串烤肉,燕追风见他这样也不着急,耐心的烤够了火候,这才把树枝递给他:“好了。”
“哇,你可真厉害!谁要是娶了你可真是有福了!”南风开心的说,说完他就后悔了,面前这个虽然是龙阳武卫,但仍然是个男人,嫁人一事说出来实在……
“我敢嫁,可谁敢娶?”燕追风不在意的说道,“要吃果子吗?我早晨顺路采的。”
“要的要的!”南风开心的说,“喂,我说,当龙阳武卫有什么好玩的,你既然没有龙阳之好,不若到我家来当个代班侍卫,我想着你多少能有两下子,当不了大统领二统领的,好赖能混个百人当当。”
“不必了,我原先虽然算不上是百人,江湖上熟识的人却也有一百多个,若是哪天有什么事都叫过来也能算得上是个百人吧。”燕追风笑着说,南风翻白眼:“江湖上人多着呢,才认识一百个算什么,就说我足不出户的也认识两三百号人物呢。”南风翻了个白眼,他虽然不出岛,但时常有父亲的朋友来拜会,有的会有和他年龄相仿的弟弟妹妹或者儿孙,就说关系近的市场来往的铁哥们也有十来个。
燕追风轻轻摇头:“我可没你那么好一个爹,足不出户就能认识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最熟的一个就是燕白。”
“你认识燕白?”
“当然了,我对他熟的很。”
“那我怎么没听说过你?”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啊。”燕追风笑着说,南风翻了个白眼:“照你这么说我认识的人多的去了,人家不认识你算什么朋友。”
“逗你玩呢。”燕追风笑了笑,“好吃吗?”
“恩!”
“还要吗?”
“还要!”
第5章 立威
刚下过雨,醍醐山笼罩在一片云岚之中,燕追风带着南风进了山下的镇店:“你的马是路上买的还是家里带的?”
“当然是路上买的,我偷偷乘船出来,哪儿有功夫牵马?”
“那便好,在山下寻一处人家把马卖了吧。”燕追风说道,“便是放在店里也是被人牵去卖了。”
“岂有此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南风火大道,燕追风笑笑:“王法,在这儿缥缈寺就是王法。”
“出家之人,怎能如此……”
“你连缥缈寺都没听过?”燕追风笑了笑,“你爹娘疼你疼的也太过头了吧,缥缈寺可是有名的土匪窝,这儿的主持不比我好到哪儿去。”
“怎么这样……”南风郁闷道,“这不是寺庙吗?”
“挺久以前这儿是一处香火鼎盛的寺庙,可是后来换了一个无良方丈,所以这儿就变成土匪窝了。”燕追风说道,“原本就穷山恶水出刁民,山中的山下的百姓不务农事,以打家劫舍为生,原本的缥缈寺建在这儿还能感化民众,民风渐渐有所改善,换了人之后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还有这种事……江湖上都没人管吗?”
“江湖上的人那么多,事那么多,总不能事事都管吧,何况山匪也算一方势力,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剿匪当是官府的事,江湖中人哪儿做得来。”燕追风笑着说,“不过土匪也算历史悠久了,你就别去惹这个麻烦了。”
“哦……”
又叮嘱了他一番,燕白才带着他进了镇店,寻了处人家开了个尚可的价钱把马卖掉了,随后燕追风又向人家借宿一晚,那家人很热情的把他们安排在了西厢房。
“住这儿?”南风撇嘴,他是住惯了豪宅大院的,平时让他住客栈都觉得憋屈,何况这次是泥瓦房,南风老大不乐意的噘着嘴坐在椅子上,燕追风看他这幅样子笑了笑:“行了,把你身上值钱的物什都收拾干净,一进镇子就被人家盯上了。”
“奇怪他们怎么知道我有钱的?”
“你包袱里的珍珠都露出来了,好好收拾收拾,不怕贼偷还不怕贼惦记?”燕追风这么说着把包袱放在床上,南风到桌子上去重新收拾包袱,转头就看到燕追风把衣服脱下来扔在一边,从包袱里拿出一套绣了秦雪花的蓝色袍服穿上。
“啊,你竟然是蓝带!”南风失声叫道,燕追风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在龙阳武卫好赖也呆了三年了,大小也要混个官当当不是?”
“你可真厉害!”南风开心的说,作为一个内行,南风知道龙阳武卫里面袍服的颜色和制式都有明确的规定,寻常的龙阳武卫穿的是绣着莽藤萝袍子,白底蓝花,称为武卫。高一级的绣着凌霄花,白底红花,称为卫长,一般手底下有二十到三十个个武卫不等。再高一级绣秦葛花,翠底白花,称为百户,手下有五六个卫长一百来号武卫。再高一级的就是眼前这样制式的蓝带,蓝底白花绣秦雪花,一般管着十七八个百户,手底下一千来号人。蓝带上面是红领,白底红花绣凤仙花,手底下有五六个蓝带。再往上就是大统领,褐底金银两色绣花,一般绣锦鲤草和飞鱼纹,他的手下大概有三四个红领。
燕追风理好袍子,把令牌挂上,又把之前传的衣服叠好放回包裹里:“咱们现在上山,晚上住山上,山匪们知道龙阳武卫不会对咱们动手,山底下这群村民却不知道,在这儿呆着太麻烦了。”
“哦……”南风撇嘴,山上的条件不是更差?
好像看穿了南风心里的想法,燕追风笑了笑:“放心吧,山上的匪头子十分懂得享受,山上的吃穿用度都是这儿最好的,不能比你家中的情况至少比这儿好多了。”
“那就好。”南风开心的背上包裹,“那我们就上山去吧,恩……你是蓝带,武艺应该很不错喽。”
龙阳武卫的大统领当然是一顶一的高手,看彭坤就知道,红领蓝带都算高层,武艺自然也当是一流的。
“武艺还是懂一点的,不然怎么混?”
“那你的艺名叫什么?蓬草和南嘉你认识吗?”
“你竟然认识这两个人?他们两个可算得上是老牌的蓝带了。”燕追风有些惊讶的说。
“嘿嘿,我是他们的常客,你没听他们提起过吗?”
“我来的晚,没这么深厚的交情,不过我倒是有个不错的艺名,叫乾坤。”
“乾坤?你这名字是不是太猖狂了点?”
“天穹和地庐给我起的,当初就是他们拉我入伙的。”燕追风笑着说。
“天穹和地庐?”
“龙阳武卫当下共有四个红领,天穹,地庐,南海,北疆。天穹和地庐算是两个好说话的,不过我在南海手下,听说当初原本是派给天穹的,被南海截了胡,他们两个至今还在吵。”
“诶?被截胡啊,难怪他们要打起来了。”南风点点头,他私底下跟龙阳武卫的高层混的还挺熟的,这些事情多少也听说过一些,红领中是有两个不太对付,而且斗得还挺厉害。
“托他们的福,我这个无辜受累的,过得可是凄风苦雨。”燕追风叹了口气,把包裹往背上一背,“不说这些了,先走吧。”
“恩。”
两个人一路轻功很快就登上山顶,这山原本就不高,山顶被云岚笼罩,却隐约得见一座山寨,燕追风过去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喊:“什么人!”
“叫你们寨主出来!”燕追风不慌不忙的说,这不男不女的声音吓得南风一个趔趄,燕追风瞪了他一眼,他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捂着嘴偷笑,燕追风翻了个白眼不想再理他,也不是他想这么干,他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而已。
没多久出来一个人带着两个小弟,冲他们讪笑着赔礼:“原来是蓝带大人到了,里边请里边请。”
“刚刚那个家伙谁啊。”燕追风还是端着不男不女的声线,兰花指也翘了起来。
“刚刚只是个不长眼的跑腿小伙计,不知情冒犯了蓝带大人,还请恕罪。”
“恕罪?哼,哪个小伙计?我听着声音还挺有些年纪的,把他带来给我看看。”
“您先里边坐,我这就把人给您带来。”
“里边坐?呵,你们的人不欢迎我,把我堵在外面,我怎么好意思里边坐?”南风有点佩服燕追风胡搅蛮缠的功夫。
“还不快去把那个不长眼的给我带过来!”那人听燕追风的意思不对,赶忙打发人去把人找来,南风估摸着是某个替罪羊,不过也无所谓,燕追风不过是要立威而已,他自然不会真的跟山寨中对上。
不一会儿替罪羊很快被拎了过来,还是个孩子,脸色惨白瑟瑟发抖,刚拎过来就跪在地上害怕的直哆嗦:“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人饶命,饶命啊大人饶命……”
出门来迎他的管事也谄媚的说:“大人,今天山上这么大雾气想来是看错了……大人就放过他这次可好?”
“若是不给点惩罚我回去岂不是没有脸面可言?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我扇他三十个嘴巴,让他好好长长教训,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多谢,多谢蓝带大人。”管事的笑嘻嘻的说,随即耀武扬威的勒令手下,“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拖下去打!”
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拖着哭哭啼啼的少年走进了云雾深处,远远的还能听见少年你的惨叫,南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小时候惹得爹生气被扇了一巴掌脸上就火辣辣的疼,那时候娘还跟爹吵了半天,最后抱着他给他上药冰敷,那滋味可一点都不好受……何况三十个……
不过燕追风还是一脸好像自己大发慈悲的样子,欣欣然听着管家的吹捧跟着他往里面走,那个管事的人看起来也是精干,赞美之词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竟然说了一路不带重样的,这让南风大为惊叹,不过惊叹归惊叹,路还是要走的,燕追风似听非听,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
“你是寨子里管事的人?”燕追风问道,那人笑嘻嘻的说:“回大人,我是这寨子里的二寨主,我大哥不太方便,故而派我来迎接大人。”
“原来是二当家的,刚刚真是失敬了。”燕追风的态度软化了不少,这显然令对方感觉很有面子,他的脸仰起来,一副得意的模样。
“我来之前,只听说过你们大当家的如何如何厉害,却没听过旁的名号,阁下想来也是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在吧。”
“大人说笑了,我家大当家的英明神武,我不过是跑跑腿,处理点杂事,哪儿来的什么名号不名号?资历尚浅,资历尚浅。”二当家谦虚的说着,眼中却抑制不住的得意。
“说的也是,就武艺看来阁下的身手也不过如此,奇怪了,你家大当家的武艺还算可以,怎么没教给你?”
“我跟随大当家的不久,想来还没到学习武艺的时候,不过我现在这一身功夫也受了大当家不少的指点。”二当家虽然这么说,南风却捕捉到了他眼中闪过的不甘,他挑起眉,这个山寨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这个二当家的显然有挑拨的价值,就是不知道燕追风会不会去挑他,南风想了想觉得应该不会,如果被大当家识破了只怕会惹来麻烦,他看了燕追风一眼,今日他们有事相求,虽然没热闹看有点可惜。
第6章 打赌
“蓝带大人来了?刁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一个老和尚笑呵呵的坐在首座,直到他们进来才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老朽最近偶感风寒,无法出迎,请蓝带大人恕罪。”
“看您说的,我这儿还能给您降罪不成?”燕追风笑笑,“您老的名声我是听过的,到了这儿该着我给您行个礼的。”
“不敢当不敢当,蓝带大人,请坐。”老朽笑着说,“还不上茶。”
“茶就不必喝了,我事务繁杂,不便多留。”
“纵是事务繁杂,也万没有让您打夜下山的道理,我这儿虽然简陋,却也万不会亏待了蓝带大人的。”老和尚笑着说。
“人都说你刁成会做人,我看,你是太会做人了,也罢,住一晚也耽误不了什么事,那就住一晚吧。”燕追风说,“不过我有个事却是要问你。”
“蓝带大人请问。”
“我听说燕白失踪前曾经来过你这儿,不知道他为何而来,又去往何处?”
“蓝带大人问的可是三年前过世的追风剑客燕白?哈哈,不瞒您说,他还真来过我这儿,为的,也不过是劫了谁家的姑娘,去的时候向南走了。”老和尚笑眯眯的说,“向南,当是去了扬州,或者姑苏,具体的我便不太清楚了。”
“那你如何得知他去了扬州?”
“他离开我这儿,就去了三百里外的渡头上了渡船,那艘船,便是开往扬州的。”老和尚摸着胡子,“这位大人我怎么觉得您这般身形有些眼熟呢?”
“是吗。”燕追风不在乎的笑笑,“习武之人大抵如此,难不成你还想说我接过你的生意?”
“怎么会怎么会。”老和尚讪笑,龙阳武卫虽然经营皮肉生意,却不是人人都做的,到了蓝带这个级别,大体就不会接客了,甚至百户接这等生意的都很少,说到底龙阳武卫的生意仍然是走镖,镖师才是他们的老本行。
“我还当是我记错了呢。”燕追风笑笑,“我看你这寨子里过得挺滋润啊,大鱼大肉的,近来收成不错?”
“我这地方风水好啊,官道水运都打我这眼皮子底下过,能不发财嘛。”老和尚笑眯眯的说。
“是啊,能不发财嘛,可大统领却听说,你这儿年年捞不到什么东西。”燕追风笑着说,“不知道是我没看清呢,还是大统领没看清呢?”
“这笔账您可不能这么算,以往我与龙阳武卫的合作不假,只是这合作也断了三年了。”老和尚笑眯眯的说,“既然没了合作,我的收成与大统领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倒是没有关系。”燕追风笑着说,“只是看你这儿兵强马壮的,感慨良多,燕白死了,你这儿倒是发达了。”
“彼此彼此,燕白死了,不是一样为龙阳武卫扫清了障碍吗?”
“这话没错。”燕追风笑笑,“只是寨主这顺风车搭得未免也太容易了吧。”
“话虽如此,可这顺风车也不是你龙阳武卫的,要车费也不该着你们龙阳武卫收不是?”老和尚笑呵呵的说。
“说的是啊,若说顺风车,我们龙阳武卫也该着出一份了。”燕追风笑着喝了口茶,这会儿一个土匪进来,低声说:“寨主,饭菜好了。”
“蓝带大人能否赏光用个饭?”老和尚已经站起身来,向燕追风做了个邀请的姿势,燕追风起身笑笑:“寨主客气了,请。”
燕追风起身路过南风的身边,低声说:“少喝酒。”
南风低声应了一声,两人跟着和尚到旁边的厅里去,十几张平常的木头桌子,上面摆着粗犷烹饪的大鱼大肉,南风皱起眉,他饮食一贯精致,这种大瓷碗装的饭菜还有桌上的卫生情况让他不太满意,不过他很识相的没说什么。
“这位小哥看起来不太满意啊,嘿嘿,我们这山野之中民风如此,还望小哥不要介意。”老和尚当然没有忽略了南风,燕追风不在意的笑了笑:“从小吃好的穿好的,养叼了,别理他。”
“对了,还不知这位公子姓名?”
“一个不入流的小辈儿哪能劳烦寨主费心记他的名字。”燕追风客气的一笑,“哎呀,我出来这么些日子,还从没见过这般丰盛的饭菜,寨主待我不薄啊。”燕追风笑着顺手端起一盅酒,“我这儿就就先敬寨主一杯。”
“蓝带大人客气了。”老和尚也拿起一只酒盅,与他碰了杯一饮而尽,燕追风放下酒杯,老和尚做了个请的手势,他才在老和尚旁边坐下来,顺手一拉南风,南风也跟着坐下来,燕追风看了一眼老和尚打量的目光,笑着说:“这孩子不擅饮酒,我这儿还有正事,今儿个怕是不能让寨主尽兴了,改日等有功夫了,我让手底下的过来陪您喝个痛快。”
“自然是蓝带大人的事务重要,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了,谁也不准随意敬酒,耽误了蓝带大人办事我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寨主这般体贴入微,我可要再敬寨主一杯。”燕追风笑盈盈的端起酒杯,南风微微蹙眉,这是不是太殷勤了点?
“哎,蓝带大人再敬,刁某便受之不起了,让小辈儿的代敬就行了。”老和尚这么说着,一双眼睛却已经黏在了南风身上,看的南风一阵一阵犯恶心,他站起来,本身离南风就隔了一个燕追风,这一伸手酒盅就要递到南风鼻子底下。
探到燕追风面前时燕追风却伸手一拦,将酒盅拦下,随即温柔的附在他的手上,另一只手轻轻的将酒盅拿起来一饮而尽,随即将酒盅放回老和尚手中,笑着说:“我方才说了,他不擅饮酒,寨主这番心意他领了,这酒,我就代他喝了。”他这么说着,手上微微施力一推,老和尚手一合,竟然生生震裂了酒盅,酒盅变成几块碎片零零散散的落在地上。
燕追风立刻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哎呀,寨主,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这酒盅看起来质量不错,却如此的不中用?”
老和尚笑着说:“想来是下面的人偷工减料,让蓝带大人见笑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是木头桩子吗?还不快收拾收拾!”
几个小和尚赶忙跑过来把酒盅的碎片打扫干净,换了新的酒盅上来,给老和尚重新倒上酒退到一边去,这回老和尚学乖了,没有再敬酒,一场宴席算得上宾主尽欢。
吃过饭,二当家的又领他们去了房间里,南风觉得身上的气味实在是难闻,恨不得立刻扒了衣服,转头看到燕追风弯腰铺床,那背影颇有种贤妻良母的味道,于是索性在桌前坐了下来看个过瘾。
燕追风铺好床,转头就看他托着腮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不禁打了个冷战:“你想干嘛?”
“想。”
“啥?”
“咳咳,没什么,今天的事是你做的吧,那个酒杯看着脆,却很瓷实。”南风笑着说道,“你的内功也非常了得啊。”
“我也是习武多年的。”燕追风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来。
“要不要比划比划?”南风兴冲冲的说着右手并指直点向他的茶杯,燕追风伸手一挡抵住他的指尖,南风立刻变招,左手向他的穴位点去,燕追风一侧身避开穴位,顺手拿起茶杯,南风见状,右手变爪抓向他的茶杯,燕追风一松手原本递到唇边的茶杯径直下落,南风左手变掌轻轻接住,抽回自己面前,闻了一口:“好茶。”
“还没喝到嘴里就说是好茶?”燕追风笑了笑,右手迅疾一指,直指他的穴位,南风一僵,燕追风撤手抓住茶碗却被南风右手扣住脉门,往右一拉,燕追风便被他拉过身去,南风笑了笑:“茶好,人更好。”
“好是好,只怕你无福消受。”燕追风右手向上一翻,茶杯飞了起来,南风随即右手去接,却被燕追风一把扣住脉门,拉到自己这边,南风随即左手去接,燕追风却松了他的右手点了他的穴位,然后施施然接了那杯茶,端至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的嗅了一口:“果然是好茶啊。”
“喂……你……你不是点不到我穴位的吗?”南风噘嘴,这个姿势超难看的!燕追风笑了笑:“若是寻常的点法哪能破的了你移穴换位的功夫?”
“你耍诈!”
“兵不厌诈。”燕追风笑着说,“如何?还要在比试一回吗?”
“来就来,这回不能使诈!”南风说道,燕追风笑笑,解了他的穴道,南风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却突然手腕一翻,点了燕追风的穴道。
“嘿嘿,这可是你教的。”他说着拿起燕追风的茶慢慢喝了一口,燕追风忽然笑了起来,将双手放在桌上,完全不似刚刚僵硬的模样,他大笑了起来,南风皱眉:“你分明被我点了穴的!”
“哈哈……”燕追风拍着桌子笑的爽利,南风更加恼羞成怒了:“你,你笑什么!不就会使诈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可没有笑话你的意思。”燕追风摆了摆手收了笑声却收不住笑意,“我本以为这天下已经没有值得我收的弟子,没想到碰见了你,你这孩子有些意思。”
“什么?你想收我为弟子?你有什么本事?不就是耍诈嘛,唬小孩儿的玩意儿。”
“我这可不是唬小孩的玩意儿,此乃千门之道,高深得很。”
“哼,你也就骗骗我,有本事你唬那个老和尚去。”
“我明日便叫他送你一条船。”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嘴上说说谁不会。”
“那你要怎样?”
“你要是骗不来,就给我买一条船,我要一条漂亮的大船,坐着稳稳的,能走运河还能出海的。”南风笑眯眯的说。
“那样的大船这儿可骗不到,但我倒是能给你弄来一条,只是……”燕追风沉吟片刻,“只是我若骗来一条船怎么办?”
“哈,你若是能骗的来,我便给你造一条那样的大船!”
“不必了,我不喜欢那样的船,你不如给我一把好剑。”
“好说好说,你要什么样的剑?”
“我不要什么样的剑,我要童天铸的剑。”燕追风笑着说,“我要童天专程为我铸一把剑,剑的名字……就叫明月吧。”
“哈,你起这么随意的名字他肯定不给你铸。”南风翻了个白眼,童天是天下有名的铸剑师,他铸的一手好剑却不是谁都有那个待遇求的动他铸剑的,首先他铸剑要舍得花重金,这还不算,还要给自己的剑起个名字,若是起的名字他不喜欢那也白瞎,追风剑就是童天所铸,这把剑和童天以往铸的剑逼格完全没得比,然而这把剑的主人是燕白,所以童天破例了,谁也不知道燕白是如何让童天破例的,但与追风这个名字一样,这把剑除了剑身细长之外没有任何特色,甚至上面连花纹都没有,实在是配得上这个名字。
南风不是燕白,他爹也不是,所以他们注定是没办法让童天破例的,南风大大的叹了口气,燕追风此时却笑了:“我们不妨再打个赌?我有办法让他铸这把明月剑。”
“你以为你是谁啊……”南风翻了个白眼,燕追风笑笑:“赌不赌?”
“不赌,一艘船你都敢朝我要童天铸的剑,这么下去我不得被你坑惨了?”
“哎呦,你发现了,你这小子真有意思。”燕追风说,“好吧好吧,明日的赌若是我赢了你便请我到江南楼大吃一顿。”
“我不会让你赢得那么容易。”
“你若是要添乱随意。”燕追风笑了笑,“我不怕你添乱,就怕……你不敢添乱。”
“有什么不敢的!”
“难说喽。”
“你……你给我等着,明天你肯定要不来船!”
第7章 摄政王
山寨的房子比较简单,这间算得上豪华的客房也不过一室一厅,临睡的时候南风才看到那张单人的窄床,此时他已经洗过澡出来了,湿漉漉的坐在凳子上让燕追风给他擦头发,山上的夜里有些凉了,南风皱眉,指着那张床问:“今天晚上咱们怎么睡?就这一张床……”还这么窄……难道真的要贴着睡?
看他眼神飘忽燕追风心知他又想别的了,给他擦好头发把布巾随手一丢扔到脸盆里说道:“你先睡吧,等会儿我打地铺。”
“唔……”南风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虽然觉得挺对不住燕追风的,不过既然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南风大少爷一点也不喜欢摸得着吃不着的东西,不理会忙碌的燕追风,南风往床上一坐,身子一歪,倒在床上梦周公去了。
燕追风铺好了床回头就看到南风歪在床上,叹了口气,走过去给他把靴子脱下来,摆正身子,拉过被子给他盖上,盖到胸口的时候手忽然被捉住,南风眼睛也没睁,仿佛睡着也仿佛醒着:“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我若是对谁都这么好,就活不到现在了。”燕追风笑笑。
“那你为何对我这么好呢?”
“你说呢?”
“你对我这么好定然有因由,你要找燕白,你觉得我能帮你找到燕白?”南风坐起来,“还是你打算让我去说服我爹找到燕白?”
“我的好看起来就这么廉价吗?”燕追风笑了笑,抽回自己的手。
“那你对我好是为了什么呢?”
“你得记住了,我对你好的时候,不是要你的命,就是要别人的命。”燕追风笑着说。
“当初对你的徒儿们也是如此吗?”南风再度抓住他的手,这一次攥得更紧了,“倘若真是如此,你又怎么会离开他们?”
“当初收他们为徒,不过是不自量力想去寻个答案,如今答案寻着了……”燕追风自嘲的笑笑,“如今,我却如此的悔不当初。”
“你有什么可后悔的?弟子们有出息便是一个成功的师父啊!”南风说道,“而且你不是为他们倾尽了心血吗?你若是后悔了又如何能做到如此?”南风皱眉,他不喜欢燕追风这个表情,就算隔着□□,他也能想象出面具之下是怎样一个无奈的表情,他很不喜欢这个表情。
“你觉得雪嫦如何?”
“祸国殃民,千古罪人,区区一个太监搅得家不家国不国,合该诸他十族,一点根都别剩下!”南风说道。
“是啊,千古罪人。”燕追风忽然笑了笑,“燕雪嫦是我爹。”
南风愣了,燕追风把手抽出来,回到他的地铺上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低声说了句:“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
南风见他不动,自己也躺了下来,他今日失言了,而且大大的失言了,谁会想到他竟然是雪嫦的后人?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逃脱朝廷的追杀?而且还是直系后代?这怎么可能!
“燕雪嫦入宫时我才刚出生,被一个叔伯抱走又被一个江湖人收留,一直在江湖上。”燕追风低声说,“出事的时候……也回不了家了。”
“原来如此。”南风翻了个身,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说这个世界太小了,实在是太小了,南风闭上眼睛,“能给我讲点你爹的事吗?”
“你在书上还没读够吗?”
“我想知道真实的情况。”南风说,“你不会骗我吧。”
燕追风沉默了好一阵子,南风都以为他要睡着了,谁知道燕追风忽然嗤笑一声说道:“那我到床上和你讲如何?”
“好。”
他往里面挪了挪,燕追风悉悉索索的爬上床来,与他并排躺着,小床显得有些局促不过南风想了想自己也不是睡觉不老实的人,所以就无所谓了。
燕追风瞅了他一眼,说道:“闭上眼睛,我从头给你讲。”
“我叔伯每年两趟进宫去见我爹,打小,我就是听着我爹的故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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