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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帝国-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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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从安陶开始,汉军开始了对匈奴的反击,仗是越大越大,战果是越来越丰厚,到了安陶,冉阳有回家的感觉。

扭头看着公孙贺,公孙贺正看着周阳。两人相视一笑。

安陶城的守军要挽留周大帅歇息。周阳婉拒了,不是周阳不想进安陶城,他很想进去。可是,大战在即,哪有时间去歇息,跟着队伍去了雁门。

等周阳他们到达雁门时,又为一幅奇景所震憾了。只见雁门城件,到处都是骏马,到处都是百姓,在忙着照料马匹。

百姓人人裂着嘴,乐成了荷花。脸上洋溢着喜悦,在这匹骏上掩拍,在那匹骏马上敲敲,爱不释手,比起上次的雁门大捷,更让他们欢喜。

边关百姓都知道,汉军之所以打不过匈奴,就在于马太少,没有骑兵,只能保境安民,不能主动出击。如今,这么多的马匹,骑兵也就呼之欲出了。有了骑兵,报仇的时候就到了!

不要说保卫边境,就是深入大漠也不是问题,他们能不高兴吗?

边关上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他们的亲人朋友给匈奴杀害的不知道有多少,时时刻刻在盼望着复仇。

几家欢乐几家愁,百姓们高兴,却有人犯愁?

谁?

雁门太守冯敬是也!

周阳见到冯敬的第一印象,就是冯敬眉头拧在一起,一脸的愁容,好象有人借了他谷子还了他糠似的。

李广嘴快,惊讶不置,问道:“冯大人,何事犯愁?”

“我能不愁吗?”冯敬的回答让所有人意料:“你们了得,一下子弄回这么多的骏马,我怎么办?我总得给他们吃,给他们喝,我把百姓全派出去了,也是照顾不过来。

几十万匹骏马到手,固然让人欢喜,却也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那可是几十万张嘴,草料就是一今天文数字。雁门不比大漠,只需要把马往外一赶,屁事不管,自己会找草吃,找水喝。雁门哪里去找草地?全得喂粮食。

马比人更能吃,几十万匹骏马,一天要吃空一座山,冯敬这个太守他要不愁就不在情理中了。

“这可是宝贝,可是祖宗,得照顾好了,不能掉膘,得保存战摊,很是矛奈!“我在哪里去找那么多的马夫来不我到哪里去找那么多粮秣?”

战马得精心照顾,不然会掉膘,一掉膘就没了战力。战马除了保证膘肥体壮以外,还需要练,时不时的得拉出去遛遛,这就需要很多人手了。

匈奴的马匹之所以神骏不凡,关键就在于匈奴爱马,在匈奴眼里,马是亲人,是情人,照顾得非常好。

“那还不简单,你送回给单于不就得了。”李广非常干脆,撂挑子了。

“哈哈!”

程不识哈哈大笑,很是开心的拍着冯敬的肩膀:“恭喜冯大人,你终于可以为朝廷效力了!以你的忠心,一定能让马儿膘肥体壮。走。我们喝酒庆贺去!”

李广和程不识可以撂挑子,周阳却不行,谁叫他是统帅呢?

挥手阻止众人道:“这事得赶快处理掉。不能拖。我看这么着,派出人手,把马赶去内地,放到其他城池喂养。另一方面,我们得赶紧奏报皇上,让皇上派人接收。”

“还是大帅好!”冯敬紧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大帅好吗?”李广取笑起来:“他那是在撂挑子,要皇上代你发愁。”

可以想象得到,景帝接到奏报后,肯定会欢喜得跟什么似的,紧接着就要为如何处置这么多骏马而伤一番脑筋了。开辟牧场、抽调马夫、调集粮办…绝对有一番好忙。

冯敬马上安排起来,派人把马匹赶走。

周阳、李广、程不识他们熟悉军事,于这些政事不太精通,也是不得不跟着忙活。这一通忙活,可是好长时间。

最后清点完成,这次缴获的战马,没有周阳他们预估的多。周阳他们预估是三十万匹,其实只有二十三万多匹,比起粗略估算少了好几万。

不是周阳他们眼光有问题,而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之多的马匹,哪里估得准了。

纵是如此,那也是一今天大的胜利。

众人忙完,就聚在一起喝酒解乏去了。

这次深入大漠,不仅仅烧了军臣单于的插重,还夺取了这么多的马匹,败了军臣单于的十万大军。这是何等的让人欢喜,周阳他们痛饮,席间欢声笑语不断,其乐融融。

以默

与周阳他们的欢笑截然不同,此时的军臣单于正在王帐中发着惊天怒火。

“你们,你们,都是猪!都是猪!”军臣单于一脚把面前的短案踢飞,脸色铁青,胸口起伏如波涛,恶狠狠的看着一众大臣,紧紧的握着黄金权杖,用力过度,手背发白。

大臣们个个耷拉着脑袋,低眉顺眼,大气也不敢出。

周阳一把火,把数十万牧民烧掉,不计其数的牛羊给烧死,没有了牛羊,五十万大军吃什么?喝什么?

匈奴虽然号称没有后勤辐重,那是不可能的,是个人都得吃,都得喝。只不过,在以往,他们掳掠时,自己带着吃喝,不象汉军那般,需要民夫运送辐重。

可是,五十万大军行动,那是不可能靠自己带着吃食,需要牧民赶着牛羊从后跟来,补给大军。

这么多的牛羊给烧死,那对匈奴来说,无异于晴天霹有这仗还没有开打,就没了吃食,这对匈奴的打击是何等的巨大。

在军臣单于惊怒中,谁敢樱他的锋芒?谁敢乱说一句?人人低头,个个紧抿着嘴唇,生怕一个不小心,冒出一字片语。

“你们怎么就没想到,可恶的汉人会钻到我们后面去呢?”军臣单于右手中的黄金权杖狠狠指着一众大臣。

这种事,谁能想到呢?你不是也没想到么?

你不仅没有想到,还把我们叫到王帐中来饮宴,把此番南下说得跟喝马**一样容易,说汉人是待宰的猪羊,只要我们大军一到,就会给杀个精光。

你甚至还想着,要到未央宫和南宫公主成亲。

你比我们想得更加简单,要是我们是猪了,你又是什么呢?我们是聪明了那么一点点的猪,你就是大蠢特蠢的笨猪了。

一众大臣在心里腹诽不毛,却是不敢出声。

“一把火啊,一把火啊,就把血誓激起的士气、杀心、战意给浇得没了!”军臣单于左手重重捶着胸膛,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儿:“血誓啊,血誓啊,大匈奴上千年的历史上,用过几次血誓?”

周阳这把火的后果非常严重,让匈奴的士气急转直下,高昂的士气没有了,欢声笑语神奇的消失了,匈奴士气低落,不再认为打汉朝跟喝成**一般容易了。

这和当初从龙城南下时截然不同,那时的匈奴人人相信此仗必胜,一定能打进长安。可是,如今,连吃的都成问题,谁还敢如此想?

那时的匈奴,行军途中说得最多的就是汉人胆不堪一击。如今,他们骂得最多的是汉人,骂汉人卑鄙、无耻、可恶,不敢与匈奴正面打仗,尽出这些小人伎俩”凡是他们能想到的骂人之词都用上了。

可是,那有用吗?战场上,哪有什么卑鄙无耻的说法,只要把你的小命弄没了,那就是高明之着。

军臣单于好一通狠骂,猪呀、牛呀、羊呀、狗呀,凡是他们能想到的骂人之辞全骂上。骂到后来,骂麻木了。低垂的脑袋稍稍抬起六

军臣单于也骂累了,气也出了,怒气稍平,呼吸也均匀了。

急风骤雨终于过去了,群臣暗松一口气。

然而,他们一口气还没有松过,只见军臣单于一**坐在黄金宝座上,双手抱头,竟然当着群臣的面,呜呜哭了起来。

匈奴粗直,不象汉人那么多顾忌,不开心了,要哭便哭。

他不哭还好,他一哭,哭得一众大臣不明所以,人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脸的茫然。

终于,还是伊稚斜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单于,你为何哭泣?”

“我这不是哭,是可惜”。军臣单于的话足以把众臣绕糊涂,只听他唉声叹气的道:“马儿呀,骏马呀,几十万匹骏马,就这么落入了汉人手里。后果有多严重,你们知道吗?。

大臣们打了一辈子的汉朝,对汉朝的内情很走了解。他们之所以能压着汉朝打,那是因为汉朝没有骑兵。汉朝之所以没有骑兵,那是因为汉朝少马。

这一下子几十万匹骏马落到汉朝手里,其后果还用想吗?

群臣仿佛遭了一记闷锤,闭口不言了。

伊稚斜宽解军臣单于:“大单于,但请宽心。就算汉朝得到了几十万匹骏马,也不能在短时间内练出骑兵。我们仍是有胜算。”

“左谷蠢王,本单于担心的不是这个。”军臣单于抹着眼泪,解释道:“要练出骑兵,要花费数年之功。几年之后,即使汉朝能有十万、二十万骑兵,我们大匈奴人人都是骑兵,这到不用惧。可是,”中行说,你是汉朝人,你来说

中行说原本小心翼翼的旁,右手捂着胸口,忍着心疼。闻声应一句,提高声调:“大单于担心的是,汉朝会改良马种。大匈奴的骏马是好,可是,汉朝却能改良马种。这么多的骏马落在汉朝手里,一旦让汉朝改良成功,汉朝的骏马将比大匈奴的战马更神骏,耐力更悠久,冲击力更强。”

说到这里,乖觉的闭嘴,后面的话,不需要明说,相信他们能明白。

果然,一众大臣仿佛冬天里给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打了一个寒颤。

他们瞧不起汉人,并非他们不了解汉朝。汉朝的优势,他们也是知道的,人口多,良匠多,奇思妙想的人才多。一旦给他们改良马种成功,汉朝的战马就会超过匈奴的骏马。

骑兵的威力与战马的优劣息息相关,战马越是优良,骑兵的威力越大,战马的耐力悠久、体型高大,那么骑兵行军的速度更快,也就是机动性更强,冲击力更加惊人。

匈奴是马匹民族,战马是其基础,一旦汉朝的战马超越了匈奴,那么,匈奴的基石也就动摇了,毫无优势可言。

这可比当年河套战败,更加可怕。头曼单于败于河套,还可以躲回漠北去休养生息,积蓄实力。可是,战马不占优,你再积蓄实力,也是枉然。更别说,华夏与匈奴是世仇,是从春秋战国时代开始结下的死仇,一旦汉朝冉了上风,会再给匈奴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吗?

当年,要不是秦始皇英年早逝,秦朝灭亡,强秦大军早就追到漠北去了,安能有今具之强横匈奴?

“你们都听清了,为了长远大计,我们这仗必须打!必须把汉朝打得大败!必须把所有失去的骏马夺回来”。军臣单于猛的站起,右手中的黄金权权狠狠一挥。

要是不把丢失的骏马夺回来,那就是给覆灭埋下了祸根,大臣们认耳他这一说法。问题是,吃进嘴里的肉会有人吐出来吗?

这一仗不是那么好打的!

“打!打败汉朝!”

一众大臣,明知夺回骏马的可能性不大,仍是表现出了应有的勇气,大声怒吼。一时间,王帐中战意冲天。仿佛惊天大战就在眼前似的。

挥挥手,军臣单于要大臣们安静下来,问道:“可恶的周阳一把火烧了本单于的牛羊,千里草原化为灰烬。昆仑神保估,为大匈奴保存两百多万牛羊,还够用一眸子。可是,草原被烧,牛羊没有了过冬的草料,这该如何是好?”

匈奴没有了牛羊就没法过日子,牛羊没有了草地就没法存活。草原被烧,又成了军臣单于犯难的大事。

这事,还真是犯难,一众大臣,你一言我一语,费了好大功夫,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

“中行说,你说。”军臣单于最后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中行身上了。

“大单于,奴才倒是有一个法子,只怕大单于不同意中行说一直并听,没有参与讨论,闻言站起身施礼。

“说!要是你的法子行得通,本单于只会照办。”军臣单于对中行还是寄予厚望的。

中行说却是迟疑着不说话,扫视一眼大再,脸有畏惧之色。

“说!你不说,本单于就杀了你!”军臣单于吼起来。

中行说应一声,说出他的计划,他不说还好,他一说,王帐中就炸锅了,嗡嗡声响成一片,好象闹市似的。胎:有朋友在,迟了点。请朋友们见谅。

第六十七章 匈奴的伤痛

大单千。奴才的意思是把牛羊杀了,做成肉巾,说得平稳,一双眼睛死盯着军臣单于。

“你说什么?把牛羊都杀了?”

中行说的担心,马上就被证实了,不仅军臣单于猛的从宝座上跳起来,就是那些大臣,也是个个怒视中行说。

匈奴虽是吃牛羊肉长大的,却对牛羊有着特殊的感情。一下子宰杀两百多万牛羊,那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事情,不可能被接受。

“汉狗!”

一众大臣破口大骂。

更有性急的大臣,手按在刀柄上,眼里门着恨意,好象见到仇人似的,恨不得立时把中行说给杀了。

“你这阉祸!”军臣单于的语气极为不善,喝斥起来:“宰杀数两百多万牛羊,在大匈奴的历史上,就没有过,从来没有过!大匈奴勇士吃牛羊肉长大的,可是。牛羊是我们的亲人,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不能随意宰杀。”

越说越怒,眼里如欲喷出火来。

宰杀这么多的牛羊,匈奴真的难以接受。

“大单于,北方大火还在燃烧,不知何日方熄。即使熄了,草原已经没了,不能喂养牛羊中行说开始剖析起来:“往东、往西、往南,离汉境很近。即使能牧放牛羊,难保汉军不来偷袭,再来一把大火?要是现在不杀,过几天,草料没了,牛羊就会掉膘。一只羊掉一斤肉,就是两百多万斤,是五十万大军三四天的食物。要是每只羊掉十斤,那就是,”

军臣单于眼里的怒火越来越淡,胸口却是越来越起伏。

那些大臣,默默的低下了头。手按在刀柄上的大臣,不由得放开了。

没有了草地,怎么养活两百多万牛羊?北方的大火燃得正旺。何时方熄,谁也说不清。只有把牛羊赶到离汉境很近的地方去放牧,可是,那很方便汉军奇袭。

要牧民赶到河套去放牧,那又太远,无法补给。

思来索去,还是中行说的办法最适用。

可是,以匈奴对牛羊的挚爱,要他们一次性宰杀这么多的牛羊,那很难接受,心里非常矛盾。

军臣单于无力的坐了下来,一众大臣的怒火不见了,代之而起的是叹息,还有低低的哭泣声。

“闭嘴”。军臣单于怒喝一声,大臣们赶紧收住哭声:“传令,除了牛犊、母牛、种牛,母羊、种羊、羊仔,全部杀掉!”

这命令是军臣单于这辈子下达得最为艰难的一道命令,他是咬着牙才说完的。

一众大臣,万分不情愿,也只得领令。

于是乎,一场匈奴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宰杀行动开始了。数十万大军停止不前,改行当起了屠夫。

匈奴扎营之处,一片血雨腥风,牛羊临死前的惨叫声直上九重天。

还有匈奴呜呜的哭泣声!

这是匈奴历史上,最为悲痛的一天,比起河套战败还要伤心。

原本给血誓激起的军心士气,已经所剩不多了。

炽众

雁门郡,校场上。

周阳骑在战马上,手里握着匈奴的弯刀,看着栽的木桩。

“杀!”

一声怒喝,周阳一拍马背,疾冲而前,高高举起弯刀,明晃晃的。气势不凡。冲到木桩前,周阳大吼一声,奋力挥出,弯刀带起一道匹练般的刀光,好象一堵墙,朝着木桩砍去。

“咔嚓!”

轻微的声响,一截断木掉。断裂处光滑平整,好象镜子。

弯刀丝毫不停,周阳手里的弯刀从下往上一撩,又一截断木掉,裂面光滑如镜。

“好办法!”

声如洪钟的赞美声响起,正是李广、程不识、公孙贺、公孙建、秦无悔他们快步过来。

李广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把地上的断木捡起一瞧,赞道:“大帅的刀法非常了得,你们瞧瞧这木桩,跟镜子似的。”

经历了生死搏杀的周阳,身手极为了得,李广他们一通好赞。

“大帅,听说你回来之后,就在这里用弯刀劈木桩,这是为何?”程不识两道浓眉微微一拧,有些想不明白:“又有什么主意了?”

周阳笑道:“说是主意也对,也不对。你们有没有发现,骑在马上,用我们的剑来劈砍,不如用匈奴的弯刀顺手,方便

“匈奴的弯刀,有什么好用的?”李广不屑的撇撇嘴。

“匈奴是可恨,可是,他们的长处,我们也不能忽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周阳却是另有看法。

李广有些不好意思:“大帅说得对,是我李广目光短浅。匈奴虽然可恨,他们的骑射砍杀,着实不赖。”

周阳接着道:“这次与匈奴骑兵正面硬撼,我感觉我们的剑,不利于骑兵使用,用刀顺手得多。匈奴的弯刀,也有缺陷,我们不能用,得重新造一种给骑兵使用的战刀。”

“真的?。程不识有些惊疑,飞身上马,接过周阳抛过来的弯刀,一夹马肚,疾冲而前,手中的弯刀发出耀眼的光芒,把一根木桩劈断。

战马丝毫没有卑下来的意思,一直前冲,手中的弯刀不断挥出,一道道匹练似的光芒闪现,一截截断木掉。

开始劈砍,意气飞扬,到后来,两道浓眉就拧在一起了。

一拉马缰,战马冲回来,小引州前。战马停住,飞身下马。点头道!,大帅说得对,览刀是比用剑顺手。匈奴的弯刀,以前也用过,就是没有注意这点。”

李广二话不说,飞身上马,一通劈砍,认可了周阳的说法。

公孙贺、公孙建、秦无悔他们都试过了,最后一致认可周阳的看法。

周阳要是熟悉军事史的话,他一定会对这一发现引以自豪。骑兵用刀,比用歹更顺手,更适合砍杀,这的确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在汉武帝改革军政以前。汉军主要是用汉剑进行搏杀。后来,组建了大量的骑兵,方才发现骑兵用剑不如用刀顺手方便,最后研究出了一种名垂千古的战刀,“环首刀。”

环首刀是中国历史上,最为著名的战刀之一。

卫青、霍去病这些天才的统帅率领的骑兵,就是挥着环首刀,打败了匈奴,收复百越,击破羌族,攻入西域,创造了无数的辉煌。

环首刀的出现,具有戈时代的意义。使用了上千年,直到唐朝的横刀出现,方才取代。准确的说,唐朝横刀是在环首刀的基础进行改良而来。

周阳的这一发现,足以引起骑兵战术的大改变,骑兵的威力会层楼。

“大帅,这事得等这一仗打完了哥说李广快嘴之人。

“飞将军有所不知,这事得赶紧禀报皇上,皇上会处置的公孙贺意有所指。

别人或许不明白。周阳却是明白,建章军真正的精华部分,根本就没有来到北地,而是在长安,在研究破击匈奴的战术,要是把这一发现禀报景帝,景帝肯定会要他们研究。

“我这就写奏章。禀报皇上周阳点头。

李广拦住:“大帅,还有一事,你猜匈奴怎么着了?是退了。还是继续南下?”

“我猜,他一定会继续南下,与我们决一死战!”周阳想也没想,脱口而答。

李广脸上的戏德一下子不见了,有些难以置信。问道:“大帅是如何得知的?。

“飞将军,你还记得放走侯产儿的事么?”周阳不答所问,反问一句。

“我当然记得,我看他天赋不错,想再养他几年,和他比比箭术李广眼里精芒一闪。

“这就对了!”周阳微一颌首:“我们要是没弄回这么多骏马,吃了亏的单于应该回北方过冬去了。可是,骏马到了我们手里,他就坐不住了,一定会赶来与我们大战一场。”

程不识接过话头:“匈奴虽然瞧不起大汉,却了解大汉。他们知道,大汉多的是能工巧匠,奇思妙想之才。这么多的骏马落到我们手里。我们会改良马种。一旦成功,匈奴的骏马就不占优了,这可不是匈奴所能容忍的。”

汉朝拥有先进的文明,发达的科技,这远非匈奴所能比。这么多的骏马落到汉朝手里,对匈奴是致命的。要想匈奴不受威胁,军臣单于只有在这些骏马发挥作用之前,把这一危机消除。要做到这点。只有大战一场了。

“匈奴现在停止前进,正在宰牛杀羊李广很是兴奋:“匈奴的营地,哭声四起,匈奴在哭他们心爱的牛羊呀!”

“这一定是中行说的主意,此人必除”。周阳眼里闪过厉芒。

默蚁

长安,长信宫。

窦太后靠在软榻上,脸色有些苍白,神色憔悴,远不复以前的气色。

她身边站着一群人,王美人、南宫公主、阳信公主、隆虑公主、刘敌,这些人是她最疼爱的媳妇,最疼爱的孙女,最疼爱的孙子。

上次景帝来到,寰太后表现得很坚强,对景帝多加勉励。可是,景帝一去,她就柔肠百结了,肝肠寸断,一见南宫公主的面,就以泪洗面,痛哭不已。

作为奶奶,她是万分不愿南宫公主去匈奴,那是苦寒不毛之地,会受到少罪?

更别说,南宫公主是要在汉朝战败的情形下嫁入匈奴,正是单于志得意满之际,百般蹂躏,万般讥嘲,那是何等的让人羞辱?

南宫公主是她的心尖肉,她这个当,能不悲痛欲绝?上了年格的老人,谁个会不疼儿孙?

自此以后,她是茶饭不思,吃不好,睡不香,闹得景帝也没辙。无奈之下,耸帝把她最疼爱的媳妇王美人。最喜欢的孙子刘敌,最疼爱的孙女南宫公主、阳信公主、隆虑公主全派了来,照顾她,与她说话解闷。

可是,这些都没有用,反倒是越劝。她越伤心。整日里只说着一句话“边关有消息了么?”

一天下来,她不知道要问多少遍。

可是,一场大战,那需要很多时间才能分得出胜负,谁也不知胜负之数,只能好言相劝。

“侄儿寰婴,见过太后”。

窦婴头戴慢头,身着寻常深衣,一身的燕居之服,快步过来,向窦太后行礼。

“是魏其侯呀?”

窦太后一听他的声音,仿佛落水的人抓住稻草似的,身子前倾,急急忙忙的问道:“你可有边关的消息?”

窦婴是奉景帝之命,前来劝解实太后的。景帝知道,窦太后对窦氏子弟中,最恼火的是寰婴。他曾阻止景帝传位于梁王的话头。实太后对这个侄子是既恨又喜欢,还很赏识,之所以赏识窦婴,是因窦婴才智出众,很有才干。

景帝实几法宽解窦太后了。纹才要窦婴前来试”

一笔写不出两个寰字,囊家人才好说话。

果然,寰太后一见寞婴,脸上多了些喜色。可是,她的问话太让人难以回答,窦婴愣了愣:“禀太后,边关尚无消息。太后不必担心,周**通兵道,用兵奇诡莫测,不会出错。”

“莫要说这些了,老身这几天听得多了。”寰太后手中的拐技重重点,声音略高:“实婴,你才智不凡,自小熟读兵书,深通韬略。当年七国之乱,你坐镇洛阳,吴楚叛军不敢侵扰。你说说,这一仗的胜负之数如何?。

“这个寰婴深知窦太后是个聪明人,说假话吧,她听得出来。说真话吧,她会更加担心,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说呀!老身要听真话。”寰太后手中拐技再次重重点。

“太后,这事以侄儿之见,大汉和匈奴的胜负之数在五五之数。”羹婴决定说实话了:“其实,五五之数,对大汉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么多年来,大汉何时能与匈奴分庭抗礼?”

旁边的刘敌明亮的眼里掠过一丝精芒,随即恢复正常。谁也没有发现,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已经发青了。

“五五之数,就能保得南宫么?”实太后迟疑着问道。

南宫公主一双美丽的眼睛盯着实婴,酥胸急剧起伏,紧张得双手绞得发白。

“能!”窦婴肯定的回答:“匈奴胜在人多,而且启用了血誓,大汉胜在武器精良,城高垣深,周阳只需要坚壁不战,就是个不胜不败之局

刘责眉头一挑,瞳孔一缩,没有说话。

“嗯!”寰太后却是摇头道:“听说这个周阳不甘心坚守,他想要出击。一离开城池的掩护,大汉能打过匈奴吗?那可是五十万发了血誓的匈奴呀!”

“太后,侄儿与周阳有数面之缘,此人机警多智,深通兵道,没有成算,他不会离开城池。若是他离开城池,那么,战机也就成熟了,获胜的可能性很大寰婴沉吟着,字斟句酌的回答。

“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只见景帝发象风一般飘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捆竹简,一脸的喜色,喜色之浓,远比他登上皇位时还要浓上几分。

“皇上,可走出事了?”

窦太后眼盲之人,看不见景帝的神色。听闻脚步声如此急骤。还以为边关败讯已到,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手中拐杖砸,搂着南宫公主,泪水涌出来:“南宫,苦命的南宫!”

“姥姥!”南宫公主眼泪涌出来,紧紧的搂着寞太后。

“姥姥,你别哭。

父皇有喜事要说刘敌机灵的摇着窦太后的胳膊。

“什么?喜事?”寞太后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双盲眼中尽是疑惑。

“姥姥,父皇欢喜不禁。比雁门大捷还要欢喜,这能不是喜事么?”刘敌不失时机的在寰太后额头上亲吻一下。

“这孩子!”寞太后给他一逗,脸上顿时多了些笑容,急急忙忙的问:“皇上,是不是呀?”

“母后不消担心,这是一今天大的喜事!”景帝几乎是唱出来的。

“那你快说呀”。窦太后紧张得站起身,身子有些发颤,刘费忙扶着。

景帝却是没有回答,而是看着窦婴,转了两圈,看得窦婴心里有些发毛:“皇上

“舅婴,你幼读兵书,精通韬略,联问你,匈奴有没有插重?”景帝笑呵呵的,明亮的眼里闪烁着光芒,盯着实婴。

谁都知道匈奴没有插重,如此相问,那是天大的笑话。可是,景帝问得非常认真,寰婴不敢如此想,不解的问道:“皇上为何如此相问?”

“你只管回答,有还是没有景帝没有解释的想法。

窦婴迟疑了半天,这才道:“皇上,匈奴来去如风,今日在西,明日在东。匈奴之所以如此快捷,是因为战马是不需要粮秣,只需草地。匈奴带着马**、烤肉,就可以掳掠。”

“你的意思是说,匈奴没有插重?”景帝反问一句。

“是的。”寰婴肯定一句。

“窒婴呀寞婴,你的兵书白读了!”景帝站在寞婴身前,笑道:“联告诉你,匈奴有插重”。

“匈奴有格重?。

这话出自窦婴和窦太后之口。两人一脸的迷茫。这可是天方夜谭似的皿答,谁都会迷糊。

要不走出自景帝之口,一定会给人骂为疯子,异想天开。

刘黄眉头一拧,陷入了沉思。

景帝问道:“矗儿,你在想什么?”

“父皇,孩儿在想,若说匈奴没有辐重,五十万大军吃什么?要是有的话,那匈奴的插重又是什么,会在哪里?”刘煮紧拧着眉头。

“听听”。景帝赞许的抚着刘敌的脑袋:“窦婴,你的见识不如一个孩子。拿去看看吧!”

手中竹简重重塞到寞婴手中。

窦婴急急忙忙的展开,一瞧之下,嘴巴张得老大,眼睛停止了转动,一脸的难以置信,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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