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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帝国-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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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墨家总院所在地,处于神农大山中的墨家城堡。”
“墨家城堡?”周阳第一次听说,很是诧异。
“是的!”张辟疆微头。道:“这是墨子率领弟子修建的。那里,风景优美如画,山清水秀,一年四季,草木吐绿,郁郁苍苍,让人流恋忘返。能在
张辟疆眼光极高之人,能得他如此赞叹。墨家总院必是不凡,周阳不由得悠然神往。
“在此处终老的千古名士不少,墨子自是不用说了。”张辟疆扳着指头,道:“商鞍、孙腔、白起,他们皆在此处终老的,并不是如外界所说的,商鞍车裂,白起自创于杜邮。”
“这咋小”商鞍、孙脑、白起三人中,除了孙脑是飘然而去,不知所终以外,商鞍和白起都是触怒了秦王,招来杀身之祸,张辟疆竟然说出了与历史不符的事情。要不是这话是从张辟疆嘴里说出来的,周阳真会骂他胡说八道。
“是真的!”景帝笑着道:“商鞍与孝公既是君臣,又是良友,孝公辞世后,商鞍心灰意冷,这才安排了那么一出。”
古人对友情非常珍视,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孝公于商鞍有知遇之恩,他辞世之后,商鞍心灰意冷,也在情理中。
“至于白起,秦昭王是有杀他之心,可是,如此名将,墨家岂能让其身殒?自然是要出手相救的,白起这才逃过一劫。”张辟疆接过话头。
“不仅商鞍、白起没有死,就是联之师晃错也没有死,他如今执掌墨家。”景帝脸上带着笑容,却是感慨不已:“联愧对他老人家!”
晃错虽是景帝的臣子,在景帝心里,跟亲人一样,就象慈祥的父亲一样呵护着他,教导他,一想起这事,景帝心里很不是滋味。
“旯错没死?”周阳惊讶得差点跳起来。
商勒、白起没死,周阳不会太惊讶,那毕竟过去数百年了。晃错是当世之人,竟然连他也入了墨家,这墨家的能量不小啊。
“是的,他如今在墨家总院里逍遥快活呢。”张辟缰感慨一句:“而我们,却为破击匈奴,忙前忙后,累死累活,他倒挺逍遥的!”
“联的意思,是要你和太子一道,去一趟墨家总院。”景帝这才说出用意。
“去墨家总院?”如今对匈奴的战争,进入了全面准备时期,周阳最忙碌的时候,根本就脱不开身。以景帝之明,不会不了解,他如此安排,必有原委,周阳试探着问道:“皇上,为何要去?”
“因为墨家总院里有很多好东西,你应该去看看,对破击匈奴有很大的帮助。”景帝把周阳的诧异看在眼里,不由得莞尔:“商鞍、孙小腴、白起他们隐居于此,却并未闲着,而是在苦思息纷争之术,其中就不少关于胡人的。始皇当年驾临墨家总院,停留半月,把他们留下的文章读完,叹息不已。给你举过例子,商鞍在墨家总院期间,就在为一统华夏而弹精竭虑,他认为,秦国若要统一华夏,必先灭掉韩赵魏三国,至于燕、齐、楚这些国家。离秦国较远,应当最后来灭。范椎读了商鞍的文章后,受到启发,为秦国献上一条奇计:远交近攻。”
张辟疆微微点头,接过话头道:“始皇当年在墨家总院停留半月,不仅把商鞍他们的遗作读了,还写了文章。始皇以为,华夏与胡人相比,最大的优势不是土地辽阔,人口众多,而是华夏悠久的文明,发达的技艺,你不会陌生吧?”
汉朝比起匈奴最大的优势,就是先进的文明,发达的科技,这是周阳第一次上朝时说的话,深得景帝赏识。后来才知道,秦始皇就是如此认为的,周阳如此说,景帝大是惊讶,这才对周阳另眼相看。
“眼下,军务是很多,可是,这是冬季,并非用兵之季,你离开一段时间,也无妨。再说了,还有李广、程不识、卫青这些将军在,误不了事。”景帝打量着周阳,笑道:“击破匈奴,不能太过操切,只要你头脑灵活,击破匈奴是迟早的事。”
听了商鞍的遗教,周阳的心眼已经活了,爽快的应道:“那好。什朵时间去?”
“越快越好吧!”景帝眉头轻轻一拧。
“太子,明天可以吗?”周阳征询刘彻的意见。
“姐夫说什么时间去,就什么时间去。”刘彻一切以周阳为准。
“那就明天。”周阳还真是期待,商鞍、孙脑、白起这些名垂千古的名士,他们留下了什么样的看法,让秦始皇、景帝、张辟疆他们如此推崇。
“明天就明天!”刘彻欣然应允。
这事就说定了,景帝,丁嘱一句道:“太子,你见到晃错时,代联向他问候,不可失礼。”
诺!”刘彻知道,景帝对晃错很是敬重。
“剧孟大侠也是政侠中的一员,叫他带你们去。”对剧孟,景帝是很放心的。
景帝招来剧孟,把事情一说,剧孟没二话。周阳回去之后,对南宫公主、张灵儿说有事要出去一段时间,二女忙着为周阳张罗。
次日一早,周阳骑着追风驹,带上几个亲兵,与剧孟、刘彻一道,直奔神农大山。“小孔成像是墨子的杰作,是中国古代物理学的最高成就之一,不知墨子是否还有其他的杰作?”周阳一边打马疾驰,一边暗想,墨子这样杰出的学者,不可能只有一个小孔成像。
第三十四章 先辈遗风
二农大山,并不是现在湖北的神龙架,而是秦岭,汉入绷四旧山的便是。传说神农尝百草,便在此山中,因此而得名。
南山离长安不算远,周阳他们打马疾驰,到夕阳西下时分,就来到了南山。远远一望,南山耸峙,千峰万壑,雄峻异常,远异他山。
“墨家总院便在此山中。”剧孟手中马鞭朝南山一指,道:“太子,大帅,请随我入山吧。我们紧赶一程,能在天黑之前赶到。”
“墨家总院在哪里?”刘彻很是好奇。打量着眼前的南山:“南让很大,要是没人带路,无论如何也是找不到
“是呀对这说法,周阳非常赞同。秦岭绵亘千里,若无带路之人,要找到墨家总院,那是谈何容易。
“不远了。”剧孟头一昂,胸一挺,颇是自豪的道:“战国之时,祖师率领弟子,经历千辛万苦,方才发现一处世外仙境,建立墨家总院。这一路上去,都有关卡守护,有我在,自也无妨。”
墨家是战家时期的天下显学,是时,只有鬼谷子一派能与之并驾齐驱,至于儒家,根本就不入流,不过二流学派罢了。墨家总院,自有一番经营。
刘彻和周阳一道,跟着剧孟入山。一路上,全在崎岖的小道上前行
“是谁?”正行间,突然传来喝问之声。
“是我!剧孟”。剧孟大声回答。
“原来是剧师兄暗中之人再也没有声音了。自始至终,只闻其声,却是不见其人,刘彻转着明亮的眼珠,四下里搜索,想找出这人藏身何处,却是一无所获。
“太子有所不知,这是关卡,设在隐蔽之处,他本人离我们还有好几里远呢。”剧孟明白刘彻的意思,忙给他解释。
“不会吧?”周阳大是惊讶。他们还在数里之外就给发现了不说,这人的声音就在跟前响起,在现代社会,整个高音喇叭没问题,在汉朝就有如此技巧,周阳哪能不诧异的。
“墨家集天下巧匠于一处,这点小伎俩,不算什么。”剧孟明白周阳的心思,笑着道,言来颇是自豪:“祖师善工巧,墨家子弟多是工师算师,工算之道,远胜同侪,领袖群贤。”
正是因为墨子善长技巧之学,才发现了小孔成像的原理,成为中国古代最高的物理成就之一,流传至今。
“墨家总院的设计,那才叫一个了得,可以说巧夺天工。”剧孟拈着胡须,声音略高,透着自豪。
周阳深知剧孟的脾性。他眼光极高。极少有什么事能入他之眼。他如此表现,是周阳识得他这么多年来的第一遭,想必不会假。
这也激起了周阳的好奇心,对墨家总院更加向往了。
一路前行,不时就有关卡喝问,有剧孟在,全部放行。
“每一道关卡,都有不同的暗语,若是不精通《墨子》者,绝对入了不山。不过。有我在,这些都免了剧孟给周阳他们解释。
《墨子》是墨家的经典之作,用作暗语,也是正常的,周阳倒不惊奇。
眼看着天快黑了,剧孟笑道:“快了,快了,即时便到。”
“好嘞!”刘彻兴奋的欢呼一声。一路上听剧孟说起墨家总院的事,他的心早就飞到墨家总院了,想好好见识一番。
周阳也是这般心思,精神一振。就在这时,远远传来悠扬的歌声,只听有人唱道:“生民苦兮,人世忧患何太急!饥者不得食兮,寒者不得衣,乱者不得治兮,劳者不得息!征夫无家园兮,妻儿失暖席;鲤寡无所依兮,道边人悲啼!念我生民苦兮,义士舞干戚!”
歌声极尽悲凉之能事,与晚景融为一体,说不完的苍凉,道不尽的悲伤,催人泪下,周阳眼里泪光莹莹,渭然叹息一声:“好悲凉的歌声”。
“悲天悯人!作此歌者。必是一个胸怀天下的大要!”刘彻眼里闪着泪光,感慨一句。
“谢太子夸奖剧孟大是受用,一脸的肃然道:“这是祖师作的《忧患歌》。歌中道尽了战国之世,黎民百姓的悲与苦。其实,祖师所在的战国时代,百姓的日子比起歌中所唱更加悲苦,悲苦百倍!哎!”汉朝离战国之时并不算太远,战国时代百姓的悲苦之事还有不少在流传,周阳听了不少,大是赞同剧孟这话,感叹一句道:“战国大乱之世,诸侯力征,百姓苦战国,死于沟壑者亿万之数,天下归一,是百姓的心愿,秦始皇一统华夏,本是顺天应人的壮举,却给读书人骂为暴君,实是异数,异数!”
这番感慨不是赞扬秦始皇,而是有感而发。这首《忧患歌》。让人心酸,周阳这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儒家?”刘彻以轻蔑的口气道:“那些腐儒除了胡说八道他们又会做什么呢?孔孟之道,用来盅惑人心,效用还不错,真要用来治国,一定误国。儒家务虚,法家务实,可是,法家强横霸道,虽然实用,却让人听着不舒服,要是能有儒家那般委婉,那就好了。”
刘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把儒家拱得高高的。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儒家只能当姆二了。却不能用来治国六可是,后世户人不明他的意凶“匀心独尊儒术,禁绝百家,遗害千年。
要不是周阳如今对战国百姓有所了解的话,听了刘彻这话,一定会很惊讶,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把儒家捧得那般高的人,竟然心底里对儒家不屑一顾。
“太子所言极是。”剧孟称赞一句,接着道:“大帅的感慨极是有理。战国之际,诸侯力征,百姓苦战国,战死沟壑者不知其数。为平息战国之纷争,祖师与鬼谷先生,蝉精竭虑,想找到解除忧患的法子。鬼谷先生以为。要想平息战国之争,必要人才,隐居鬼谷调教出了商鞍、孙脑、庞消、张仪、苏秦这些纵横天下的人才。”
摇摇头,不无感慨的道:“而祖师却以为,鬼谷先生之法虽好,却是费时太长,效用还不一定好。于是,祖师广招天下贤士。教以强身健体之法,要他们扶危济弱,列国侧目。可是,这法子也不管用,列国表面上听从祖师的,平息纷争,实则攻伐不断。为此,祖师苦恼不已,苦思善策,却是束手无策。直到商鞋出现,在秦国变法,开阵陌,废井田,祖师未察其详情,勃然大怒。遣墨家剑士击杀商鞍,差点碍手。为此事,孝公入墨家总院,面见祖师,与祖师大辩数日,祖师幡然而悟,支持秦国变法。”
目光在刘彻身上一凝,笑着问道:“太子可知,商鞍变法后的秦国是什么样儿的吗?”
“商鞍变法之后,秦国变强,六国不敢樱其锋芒。”刘彻眉头一轩,大声道:“究其原委,就在于商君之法甚得民心。在秦国做百姓,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从不遗漏。六国其土地百姓,是秦国的数十倍之多,却是敌不过区区秦国,说到底,就是他们的国策有问题。六国之君用人,用亲不是用贤,赏罚不明,是以越来越弱。”
“太子所言极是中肯。”剧孟点头赞同:“商鞍被秦国百姓尊称为法圣,他行事,一切以律法为准,从不计较个人得失。商鞍渭水决囚,一日而杀七百余,天下震动,为天下读书人骂为残暴。然,究其实,这七百余人皆有取死之道,无一冤枉。即使这七百余人的家人,也不觉得冤。可是,读书人却是喊冤了,真是天大的笑话。祖师一开始很震怒,深入了解之后,反而赞赏商鞍。”
微一停顿,接着道:“做秦国的百姓。只要不偷懒,勤奋努力,总会过上好日子。而在六国,无论百姓如何努力,总是吃不饱穿不暖,一年忙到头,粮食全为权贵们夺去,百姓怨声载道。六国百姓,暗中流传一句话:悔不为秦人!商鞍、张仪、范睢、蒙武、李斯,哪一个是秦人?还不都是为六国不用,这才辗转而入秦。在当时,秦国的官员,三成中有两成是来自六国的,真正的秦人不到一成。这些人才,在六国不得志,不为人所用,这才入秦,成就了秦国的大业。”“三成中有两成来自六国?”周阳大是惊讶,这比例太高了。可是,这话是剧孟说出来的,周阳不敢有丝毫怀疑。
战国七雄中,土地最广,人口最多的是楚国;战国初期最为强盛的是魏国,秦国在人口土地、强盛上根本无法与之比,属于二流国家,而秦国却后来居上,一统华夏,并不是韦致,而是有其根本原委的。
糊夫,这是真的。”刘彻笑着肯定一句:“得民心者,得天下!可是,要想得到民心,就先得人才,有了人才,方能有心民。方能有天下!前朝这点做得非常好。远非六国所能比。姐夫建议父皇培养人才,便是一个了不得的举措!”
“呵呵!是呀,是呀!”剧孟也来赞叹道:“太子说得太对了,要想得几心,就先得人才,有了人才,什么都有了。到了,这就是墨家总院。”
剧孟幕前一指,周阳一望之下,却不见房屋,只见一些黄色的物事,大是惊讶。刘彻率先问道:“在哪默怎么没看见?”
“那黄色的便是。”剧孟指点着道:“这些黄色是为通讯而设。祖师在世时,关心天下安危,于天下之事无不是了若指掌,全在一群信鸽。这些黄色的物事,便是吸引信鸽的,信鸽只要一到,便能找到地方。”
“哦!”周阳和刘彻恍然。
果然,朝前行走了一里路程,便看见绿色的城墙。这些绿色的城墙不是年久失修,长满的青苔,而是给人涂成这种色彩,远远一看,与环境融为一体,还真不引人注意。
“墨家总院依山而建,占地数里,每道石墙长约一里,就是比起战国时代的小国诸侯的三里之城,五里之郭,一点也不逊色。”剧孟指着墨家总院,为周阳和刘彻介绍起来:“里面共有六十余口水井,上千间房屋,数百亩田土。在这里,墨家弟子,不用出山,就能丰衣足食,要是有人想围攻墨家总院,妄图把我们饿死,那是休想。”
略一停顿,剧孟接着道:“祖师发现这里,与弟子们一道修建。历时四十余年,方才有眼前这般盛况。
这里风景优美,四季温暖如春,是隐居的佳处。”
他说得没错,这里的气温与他处“外巳经嘉隆冬时节。非常冷,而泣里却是一派联明记开的景象,处处有吐绿的草木,处处有盛开的百花,鸟鸣啾啾,暖风习习,周阳仿佛置身在春天一般。
“竟有如此仙境!”周阳大是感慨,造化之奇,让人惊讶。
“太美了!”刘彻一双明亮的眼睛,这里瞅瞅,那里瞧瞧,惊奇不置,赞不绝口:“怪不得,那些千古名士,宁愿放弃功名富贵,隐居在此处!如此美景,让人流恋,孤要是不做皇帝了,就来这里隐居!”
“等打完匈奴,我就来隐居了周阳大是赞同刘彻的说法。
“请!”初来此处的人,都会如此感慨,剧孟见得多了,也不以为奇,侧身相邀。
每道城墙都有一道门,有几个墨家弟子值守,他们身着墨衣,腰悬佩剑,身板壮硕,站到那里,就象出鞘的利剑一般挺拔,周阳暗中赞叹,墨家不愧是享誉数百年的显学,底蕴厚实,才有如此气象。
刘彻在眼睛在值守弟子身上溜来溜去:“如此壮士,屈居山中,不去破击匈奴,实是可惜了!可惜了!”
“的确如此!”周阳对这话很是赞同。
“别看他们长得壮,他们却是不错的工师,说到打匈奴,远不如在工算之道上拿手剧孟笑着为二人释疑。
“可惜了!可惜了”。刘彻很是惋惜。
“剧大侠,此言可真?,小周阳的声调陡然转高。
“句句属实剧孟很是诧异的打量着周阳:“墨家总院的弟子,十有**都是工算了得之士,要是在山外,就是朝廷的那些良匠也不过如此”。
“太好了!太好了!”周阳心头一跳,一个念头闪电般掠过大是欣喜。
“姐夫,有什么好事?刘彻眨着明亮的眼睛,打量着周阳。
“走,去见了晃错再说。”周阳兴奋得紧紧握着拳头,用力一挥。
“姐夫,姐夫,给我说说。”刘彻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拉着周阳的胳膊。
“太子,你是知道的,大汉比起匈奴。最大的优势便是技艺。大汉能造出陌刀、新的盔甲,而匈奴却是造不出,虽然匈奴一心想拥有这些东西。”周阳脸上泛着红光:“太子,你想呀,这里有这么多精于工算之学的人才,与其让他们老死于斯,不如要他们下山去,调教出更多的工算之士。”
“这想法好是好,可是,他们不愿去。”剧孟笑着给周阳泼冷水:“昔年,皇上驾临之时,就提出过此事,最终只能作罢。”
“真的?”周阳眼珠一转,笑道:“看来要费些手脚了,可是,并非没有办法,我一定要让他们下山去。”
这可是现成的“教员”周阳绝对不会罢休。自从景帝采纳周阳的建议之后,招收了各行各业的人才,一派欣欣向荣之象。耳是,周阳远远不会满足,因为这些人才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的基础很差,没有系统的理论知识来指导他们。
周阳到是有不错的理论知识。可是,周阳军务缠身,没时间来处理此事。一路行来,周阳见识了墨家那么多的奇巧之技,对墨家弟子有了大概的了解,依他们掌握的工算之术,只需要稍加点拨,就可以教人,在汉朝办一所“科技大学。不是问题了。
要是在汉朝办起了“科技大学”就可以培养出更多的科学家、良工,汉朝就会有更多的工具,更先进的武器装备,汉军就可以驰骋天下。
这前景实在是太美妙了,周阳之所以一直没有做,就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教员”。如今,来到墨家总院,周阳这想法更加炽烈了。
“好啊!好啊”。刘彻大声叫好。
剧孟摇摇头,没有说话。这些弟子连景帝都请不动,周阳能让他们下山吗?周阳打仗是有一套,说到这事,就不那么拿手了。
一个身着青衣的长者,大袖飘飘而来,一身的飘然之气,让人一见便生出好感,一股敬仰之心油然而生。
“见过门主剧孟冲青衣人施礼。
“剧大侠免了青衣人挥挥手,动作优美流畅,极具美航他的声音清越动听,一点也不苍老。
“这就是晃错?”周阳心中一震,打量着这个在中国历史上享有盛誉的卓越政治家。
晃错一身青衣,一派仙风道骨之慨,眼睛明亮有神,清澈若泉,浑身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让人一见便生好感。
“见过先生。”刘彻冲晃错见礼道:“刘彻代父皇向先生叩头”。跪在地上,咚咚的叩起了响头。
晃错与景帝名虽君臣,实则父子般的情谊,景帝对晃错的呵护教导之恩,一直深藏心底。这次,特的叮嘱刘彻,要向晃错问候,刘彻哪敢不以后辈之齐匕相见的。
“太子,快快请起。”晃错忙来相扶,刘彻叩完头,站起身。
晃错扶起刘彻,这才盯着周阳,眼中精光四射,在周阳身上溜来溜去,瞧个不住,好象周阳宝贝似的。
第三十五章中华瑰宝
…错脸卜堆着笑容。笑呵呵的道!久闻大帅!名,如可洲斗,今日方得一见,实慰生平,草野之人,这里有礼了。”冲周阳抱拳行礼,言来颇多赞赏之色。
晃错,中国历史上卓越的政治家,与贾谊并称汉初最有名的政治家,我们的历史教科书对他不惜溢美之词。在汉朝初年,群臣赞美灿烂文治的时候,晃错就提出了,汉朝若想击破匈奴,就先得解决内部问题,就是诸侯尾大不调的问题。
在解决诸侯问题上,尽管旯错有些操切,那无损于他对大局的判断,若不是他极力推动削藩,从根本上解决了诸侯问题,汉朝不可能有眼下的局面。即使周阳再能打仗,击败匈奴之后,恐怕马上就得面对诸侯王,而不是集中精力来练新军。
汉朝能有如今这般局面,晃错居功至伟。
他的功劳不仅仅在于削弱了诸侯,还在于,他推动了对匈奴战争的准备事宜,他提出了不少解决匈奴问题的办法,其中不乏远见卓识,就是周阳这个现代人,也是很佩服。
乍见晃错,周阳心里还真是有些激动。真有几分粉丝见到偶像的感觉。
听了晃错的赞赏之语,周阳不由得泛起一股自豪感,能得晃错如此名垂千古的贤人称赏,那感觉还真不错。
“周阳见过先生周阳虽然知道晃错的身份,可是,那层窗户纸没必要捅破,只需要心里明白便可,是以不称其姓,只言先生。
“大帅败匈奴,练新军,收百越,平定东胡,建功至伟晃错对周阳不乏溢美之词,一个劲的夸赞:“大帅深通兵道,用兵奇诡,孙小吴之辈不过如此,能见到大帅,实是在下平生最欣慰的事情了!”拈着胡须,笑得鼻子眼睛挤作一团,仿佛周阳是偶像,他是粉丝似的。
把他的满足样儿看在眼里,周阳不由得大是感慨,能得晃错这个千古名人的称赏,不是每个人都有如此幸运的,笑道:“先生过奖了。先生为国操劳,削藩之策,便是一剂良药,若不然,大汉岂有今日之局?。
这是真心的赞赏,却勾起晃错的心思,叹息一声,道:“往事已矣!在下如今不过是山野一闲人
晃错是成也削藩策,败也削藩策。削藩一策,让晃错功成名就,成为千古名人。可是,他为此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不仅仅是他本人差点给杀掉,更重要的是,他的父亲因此而投河自尽,他是忠孝难以两全。
晃错当初极力推动削藩策,那是他具有远见卓识。可是,这是动了天家血脉,惹众怒的事,他的岳父岳母、兄弟朋友心中大惧,却不敢向他说。只好找他的父亲前来劝阻他,要他放弃削藩策。
晃错具有一往无前的勇气,自然是不会答应他父亲的要求。他父亲见说不动他,就投河自尽,这让晃错伤心不已。
对晃错的事迹,周阳也是感慨良多,正所谓成大事者,不顾家,非不愿顾家,实在是忠孝难以两全。
周阳打量着晃错,晃错打量着周阳,两人相视一笑,顿生莫逆之心,惺惺相惜之感。
“太子,大帅,请!”晃错侧身相邀。
“先生请!”刘彻和周阳随着晃错进了屋。
这是一间宽大的屋子,屋里陈设一点也不奢华,不外短案矮几这些汉朝寻常家什,还全是木制的。可是,这些家什做得极是精致,匠心独动,摆列有致,给人一种雅致的感觉,周阳暗中赞叹,不愧是千古名士聚集之地,不尚奢华,却是高雅自成。
在旯错的邀请下,周阳和刘彻坐了下来,剧孟在旁边坐了下来。
晃错拍拍手,一个墨家弟子端着茶水上来,四人面前一人一盅,施礼告退。
周阳用鼻子一嗅,赞道:“好香!真香!”
刘彻端起茶盅一品,赞道:“入口生津,满嘴余香,确为好茶”。
“太子有所不知,这茶是依孙脑遗法而制,采下细茶,经过烘焙,再几经制作,便有如此风韵旯错为周阳他们解释此茶来历。
“孙脑所制?”周阳万未想到,一到墨家总院,就品尝了大军事家,中国古代著名的智者,孙胜的制茶之术。转念一想,这里是千古名士聚集之地,能吕尝孙脑的制茶之道,一点也不奇怪。
“没错!”晃错双手轻击一下,一个墨家弟子端着果品进来。每人面前摆上一小盘。
周阳一瞧,有李有桃,鲜香四溢,忍不住就生出一股品尝的冲动,伸手拿起一枚李,一瞧之下,眼珠差点砸在地上。
不为别的,只因为蒂是新的,还在流汁水,应是新摘下的。要是在现代社会,有大棚,一年四季吃到新鲜水果,周阳一点也不惊奇。可是,这是在汉朝,是在隆冬时节,还有新鲜水果,这远远超出了周阳的想象,要他不惊奇都不行。
“新鲜的呢?”周阳还没有惊呼出声,刘彻就叫嚷开了:“先生,这是如何贮藏的?。
“太子有所不知,这并非贮藏,而是刚刚从树上摘下。”晃错呵呵一芜
周阳手一颤,一枚李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猛的瞪圆了,紧盯着屁错,惊诧万分。
要是”…纹是贮藏的果品。周阳会感慨他们的保鲜年段了得,也朗哦知此惊诧。毕竟,周阳见识过秦朝在河套之地贮藏粮草的手段,墨家有如此了得的贮藏手段,固然让人惊讶,还不至于让周阳如此震惊。
这是刚刚从树上摘下来的,那就是说,汉朝具有冬季让草木发芽,让果树开花结果的技术”这是什么样的本事?尽管周阳的胆子很大,乍闻之下,惊讶得差点把下巴砸在地上了。
“不会吧?”刘彻的眼睛也瞪大了,死盯着旯错。
“二个不必如此惊讶,这是本门的秘术。”晃错笑道:“本门所在之处,气候温暖,一年四季,皆如春季一般。这里的果树,是祖师从别处精心挑选而来,已经有数百年的高龄了。白起隐居此处,闲来无事,便亲手灌园,日积月累之下,便给他找到秘术,可令果树冬日结果。从此以后,墨家弟子,便能日日品尝新鲜果品
“白起?”周阳绝对想不到,白起这个名垂千古的名将,竟然改行做起了农夫,还在农业科技上有如此成就,下巴差点把短案砸翻了。
“他怎么做起了农夫?刘彻也迷糊了。
“呵呵”。把二人的惊讶看在眼里,旯错畅笑一声,道:“白起虽是名将,也是农夫。太子是知道的,商鞍变法,奖励耕战。在秦国,要想得爵,要么立下军功,要么田种得好,交粮亦可得爵,是以,秦国百姓无不以种田为乐。秦国的百姓,上马便是驰骋天下的猛士,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下马,便是不错的农夫。种田呐,在秦国,上自秦王,下至寻常百姓,皆是行家里手
这并不是夸大之辞,正是因为秦国极为重视农业,秦国富足,秦国百姓丰衣足食。秦国对农业的重视程度,让人惊讶,推广牛耕技术,就是从秦国开始的。山东六国,为了在战场上决胜,把有限的铁打造成武器。而秦国恰恰相反,把当时非常珍贵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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