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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在下已婚-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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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守无接到报案,有人频繁行窃,但是官府的人蹲守了半个月仍然不见头绪,失窃仍在发生,只能把这次案件归为非人为。
  接到案子何守无没有带人; 只身前往了案发地点。这种案子一般最可能是初有灵识的灵物所做,不需要费太多人力,他一人即可。
  失窃的都不是太珍贵的东西; 初开灵识的灵物确实分不出来东西的好坏,偷来也是图一时新鲜吧。
  何守无一边在多次失窃的地方到处转悠,一边想着一会儿晚饭吃点啥。
  听说附近的大盘鸡挺有名,难得来一次……
  出神间; 眼角一道身影一闪而过,何守无抬脚跟上。
  他估摸着此灵的身形; 不紧不慢跟着。这灵似乎已经得到修成了妖灵。
  都成了妖灵还这么蠢?
  何守无沉了眼神,还有一种可能,这妖灵进了俗世跟着学坏了。短时间可能没什么,时间长了可能会有入邪的危险。
  他收了吊儿郎当的态度; 紧跟前面的身影,并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截住了他。
  “请留步,青罗办案。”何守无伸出手里长棍将人拦下。
  面前的人是一位穿着长衫的俊秀男子,他面色如常地看向何守无:“哦; 有何指教?”
  何守无将长棍指向了他:“怀里的东西拿出来。”
  那人很配合地将手伸进怀里,拿出来了一样东西。
  何守无眼神闪了闪,死死盯着那人手里的东西。
  面前的人笑了,眼睛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要和我一起玩吗?”
  何守无盯着那块石头说不出话,然后面前的人拿着石头在墙上画了几笔,很熟悉的杂乱线条。
  “你……”何守无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要问他去哪里了,他这些年过的怎么样,还是解释,他为什么没有找他……
  童画画完转头看他,露出一个笑:“傻了?吃饭了吗,我都饿了。”
  “哦,”何守无回神,张口道,“这里有个鸡挺好吃的。”说完又想咬自己舌头,怎么觉得怪怪的。
  两人便去吃了鸡。
  童画还是原来的性子,虽然长大了,但眉宇间一颦一笑仍是熟悉的模样。没等何守无问出口,他便说了自己这些年的状况。
  何守无静静听着,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童画嘻嘻哈哈,他就在一边听。
  听着听着,他已经忘了今天出门要做什么了。
  他是被店里的老板叫醒的。
  “那小伙子啊,付了钱就走了。”老板道,“夜深了,快回去吧。”
  何守无浑浑噩噩上了街,他还没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遇到了童画,他记得非常清楚,然后呢?他们明明在说话,为什么他会睡着呢?
  然后他才想起来了他来这里做什么。
  “操!”他低骂一句,摸一把脑门,怎么就这么着了道呢。
  所以,童画到底是什么人?
  第二天,他又来了这几条街蹲点。
  他一晚没睡,黑着眼靠在街角,一道声音响起,近在耳边:“找我呢?”
  何守无黑着脸转头,同时手中棍子已经打了出去。
  童画大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委屈,然后身子一转,挥开一把折扇挡住了他的长棍。
  “我今天不想玩这个。”童画如是说。
  何守无哼笑一声,似是在笑自己傻,又笑这该死的命运。
  他此时已经从童画的功法看出,不属于任何一个门派,也没有任何人类的气息。
  他不是人,是灵,妖灵。上次见面他身上妖灵的气息掩藏的很好,他竟没有发现。
  他自认为的好友,不是凡人,而是一个妖灵。
  他对妖灵没什么意见,只对他这种拿自己当傻·逼的行为很愤怒,而且,还阴他?
  “为什么偷东西?”何守无开口问他,他不觉得童画没有自己的理智,觉得他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可是童画很无所谓的开口:“不为什么,因为好玩。”
  何守无皱眉。
  童画又道:“我们今天要去赌场玩吗?我都很久没有去过了。”
  何守无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童画自顾自继续说:“我还发现了很多好玩的地方,就等着你陪我一起去呢……”
  何守无伸手结了一个法印打过去,童画没有意识到,被法印打中,踉跄了一步,冲着何守无皱眉:“我说了,我不想玩这个。”
  何守无看着他身上被法印打中后渐渐冒出的黑气,眉头皱成了死结。
  “你跟我走。”何守无拉了童画道。
  童画手掌动了动,将整个手塞进他掌心里,开口问道:“去哪里啊?”
  何守无带着他回了青罗,当然是偷偷带回去的。
  好在值班的是宋二哥,他随口说了个理由便把他带进去了。
  他想帮他将身上的邪气除了。
  初沾上这些邪气,还是有法可循的。
  他将童画藏在了自己房里。
  自从房里有了人,他出去做任务第一个出去第一个回来,吃饭再也不和师弟们混在一起,而是打了饭回屋。他现在性子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人怕他,但在小师弟们中的威望人缘都很不错。
  于是师弟们纷纷传言何长老房间里藏了人。
  童画是个闲不住的,过了没多长时间便被打扫房间的师弟发现了,本来何守无让他藏在了柜子里,可是他以为跟他玩捉迷藏呢,等了半天没等到人便想换个好找一点的地方,结果跟小师弟对了个正眼。
  于是,童画在青罗的活动范围扩大到了何守无的整个院子。何守无下了命令再不准人进他院子,可是风声已经出去,他知道瞒不了多久,其余几位长老就会知道,到时候,童画的下场……
  他用惯用的方法给他净化了并没有用,他能看到的,或许只是一小部分,他后悔练功没有再努力刻苦一些。
  如果到了大长老他们手中,按照青罗往例,这种情况要进星罗阵,进行长期的净化,直到成功。
  然而他所知的在那里呆的时间最短的,也要十几年。
  第一次,他不想履行一个青罗长老的职责。
  说不上为什么,只是看到那双水灵灵的眼眸,他就不舍得。
  “你看我做什么?”童画泡在木桶里抬头问他。
  他最近喜欢上了泡澡,一天到晚几乎都泡在木桶,他说他喜欢玩水。
  桶里的人身上还冒着热气,头发湿湿披在背上,眼睛被热气熏的发红,眼里的一汪水就像是煮沸了,熏的何守无眼睛也有些红。
  童画还来了兴致,盯着何守无不动:“这是新的游戏吗?”他有些得意道,“我可以一整天都不眨眼哦。”
  何守无看着这张脸,鬼使神差地,低头亲了一下他嫣红的唇瓣。
  亲完之后他自己先傻了,然后慌乱地跑出了屋子。
  他在做什么?
  童画却追了出来,嘴里嚷嚷着:“刚刚那是什么游戏?我还想要!”他撅着嘴站到了何守无面前。
  何守无把他拎进了屋子。
  “那不是什么游戏,我不会和你玩了。”
  “啊?为什么?我觉得很好玩啊,不信你再和我玩一次?”童画撅嘴撒娇。
  何守无脑子里很乱,他在想他们在赌场的那些日子,童画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却还对什么都有异常浓烈的兴趣,赌场里什么人都有。
  他懊恼地捶一拳桌子,他难以想象自己在童画入邪上担任了什么角色。
  “你怎么了?生气了吗?不想玩我们就不玩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何守无被他拉着上了床,童画自然地用手抱住他,整个身子缩到他的身上闭上了眼。
  看着怀里的人,何守无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啊!被我抓到了!”童画抓住何守无的手,“我明白了,这个游戏是要偷偷的玩对不对?”
  何守无只是看着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啊,”童画点点头,“你是小守,我是小画。而且,偷偷告诉你。”
  他像小狐狸一样眯起了眼睛:“你还是我,小画最好的、最好的朋友。”
  “朋友?”
  “没错,最喜欢你了,我们要一直一起玩好不好?”童画打个哈欠,把脑袋塞他怀里问。
  何守无回:“好,一直。”
  然而童画还是被发现了,他身上的气息已经藏不住了。看着他身上愈加浓厚的黑气,何守无双眼通红。
  “你以为在救他?知道童灵活的最久的方法吗?”大长老沉着脸看他,“无欲无求,孤独一生。童真是他们最宝贵的东西,也是最致命的。”
  何守无跪在堂前,眼前一片黑。
  童灵看着他,也跟着跪下,那双大眼里还是只有他:“这个不好玩,膝盖疼,我们起来好不好?”
  那天,何守无对着这双他最爱的眼睛,将他封印了起来。
  午夜梦回,这双眼总在笑着问他:“要一起玩吗?”
  ………………净化后……………………
  童画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胡子拉碴的何守无,他笑着摸摸他下巴:“真好玩。”
  何守无也挑起他的下巴:“睡醒了吗?”
  童画点点头:“我做了好多梦啊,你要不要听?”
  何守无点头。
  童画拉着他手开始说,何守无就那样笑着看他。
  “感觉,好久没有牵你的手了。”说着说着童画停下来,抓起何守无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何守无另一只手也握上来:“以后想握多久都陪你玩。”
  “小守最好了,好喜欢你呀,我要亲一个。”
  何守无笑着吻住他。
  净化很成功,白一条将净珠送给了他们。
  “留着也没用,看见就烦,你拿着吧。”
  何守无想着轻叹口气,他愿用一生,护他童真无邪。
  

  ☆、【金泽洛神】番外一

  天朗气清; 微风和煦。
  眼看这天气越来越暖和,白府的小少爷有些坐不住了。
  “银子!”金泽打开窗子喊一声。
  “少爷。”蹲在院子里给阿秀浇菜的银子拎着水壶抬头。
  “走走,”金泽敲敲窗棂,“王公子新店开张,我们去沾沾喜气。”
  银子放下水壶应:“好嘞少爷。”心里则在嘟囔,沾什么喜气,分明是想出去玩。
  一边晃荡过来的阿香打着哈欠道:“少爷啊; 喜气又不是芝麻,不是咱想沾就能沾到的。”
  金泽斜她一眼:“那你别去了,王公子珍藏的美酒……”
  “少爷!”尽香抓住了金泽的胳膊; “王公子大富大贵之人,这喜气肯定是一沾既得,逢凶化吉,吉祥如意……”
  金泽嫌弃的挥开她的手:“得了; 要去就去,只一点; 别给我丢人。”
  “不会不会,必须不会。”
  甫一踏入新店的街头,锣鼓喧天,喧闹的喜气扑面而来; 金泽一边捂着耳朵一边往店门口挤。
  由于王公子广交好友,今天来的人真不少,只那马车就将长街一侧排满了,再加上过来凑热闹的乡亲; 一条长街已经水泄不通。
  金泽在前面捂着耳朵挤的欢快,银子和尽香在后边操碎了心。
  “公子,慢点!”
  “公子哎,您没带钱袋吧?”
  “慢点慢点,哎呦喂……”银子痛不欲生使劲儿挤。
  金泽只一心想着王公子当初给他吹的那几样稀奇菜,想进店去看看有没有,也来尝尝鲜。
  “诸位,”一位温文尔雅的青年人出现在店门口,面带笑意拱手道,“感谢前来捧场,今日小店开张,特备了薄礼感谢。”
  话音落,众人鼓掌叫好,人群一下子更加拥挤了,却是有伙计拿了福袋出来分发。
  金泽被人流推挤着上前又被挤出,几次伸着脑袋想给门口的王公子递个眼神都失败,闪躲不及还踩了身后的人一脚,顺带还差点把自己脚扭了,好在被人扶了一把才免于受伤。
  他扭着脑袋回头想说句抱歉,又一股人流涌动从身后袭来,金泽被推着一路向前,顺利突破重重障碍,成功与王公子交上了眼神。
  “金公子,”王公子的眼睛瞬间亮了,“来来,金公子,里面请。”
  晋州也许不是人人都知道白府金少爷,但却人人知道白府有个败家子,以人傻钱多闻名。
  金泽脑袋却还是往身后张望着,他想请身后那位被他踩了还一个劲儿把他往前推的好人吃顿饭。
  王公子随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瞬间笑的满脸春意:“许小姐,您里面请。”
  “多谢,”一声悦耳清灵的声音响起,“王公子。”
  循声转身看去,一位身着鹅黄纱裙的少女立在金泽身后不远处,亭亭玉立,明眉皓齿。
  “阿元,带许小姐和金公子去楼上雅间。”
  “是,公子。”阿元弯腰冲两人示意,“请跟我来。”
  金泽还在盯着人家姑娘没挪眼,许星云被看的别开了眼,率先进了店门,身后跟着的小丫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金泽几步跟上这位许小姐:“许小姐,久仰,在下……”
  小丫鬟侧身一步挡住金泽的视线:“公子,我家小姐不太舒服,您请便。”
  “我就是想跟姑娘道个谢,顺便请顿饭赔个不是。”金泽开口解释。
  小丫鬟看他一眼:“不必了,您的好意我家小姐心领了。”说完便护着那一直避着金泽视线的人上了楼。
  “我……”金泽懊恼极了,他就这么不遭人待见?
  此时银子和尽香终于挤了进来,拉着金泽左看右看:“哪里痛吗,少爷?”
  “钱袋还在吗,少爷?”
  金泽气急败坏将怀里的钱袋掏出砸尽香脑袋上:“上楼,吃饭。”
  此次出门以一顿很憋屈的午饭告终。
  再次见到这位许小姐,是在龙舟诗会上。晋州读书人不少,且大多喜欢各种舞文弄墨,没事儿聚一起写几句小诗喝几口小酒,有事儿更喜欢一起聚一聚,以文会友。
  所以无论什么大大小小、有名无名的节日,他们总能聚一起办个诗会,品个美酒。
  金泽不喜欢这些酸里酸气的聚会,却也实在无聊,左右接了帖子,便动身前往。
  正值端午佳节,环绕的河道里灯火通明,各色船舶泊在水面上顺水而行,不少大人带着小孩儿往河里扔粽子,洒落片片欢声笑语。
  “银子。”金泽喊。
  “在,少爷。”
  “买几个粽子。”
  “什么馅儿的啊?”
  “黑米,红枣,肉粽……”金泽掰着手指头数,索性挥挥手道,“都来点。”
  尽香添一句:“据说出了个酒酿米粽,多买几个。”
  银子挥挥手里钱袋:“想要?自己买。”然后翻个白眼迅速溜走。
  “你给我等着!”尽香扔了手里的东西追上去。
  随着尽香飞奔出去的身影,一声脆响,金泽看着碎在地上的酒壶皱眉。
  几个小孩子你推我嗓地跑来,眼看就要踩到那碎片上,金泽连忙上前将人拦住,然后弯腰收拾碎片。
  谁有他倒霉,养了两个好吃懒做的手下,出门不省心不说,还让他这个少爷跟着收拾烂摊子,苦啊。
  “嘶!”他吸一口凉气,指尖渗出一滴鲜红血液。
  嘻嘻哈哈的声音又传来,那帮刚赶走的小崽子又跑了回来。
  这次没用金泽拦着,他们自觉在碎片前停下,然后推推搡搡捧着一块四四方方的白布。
  “我来试试。”
  “快点快点,盖上去。”
  “……”
  金泽抬头看他们一眼:“你们一边玩去,这东西别碰……”
  话音未落,被簇拥着的男孩子将手里的白布盖在了那摊碎片上,随即像是变戏法一样神神叨叨念了一通,身旁的几个孩子也跟着手舞足蹈。
  金泽按了按额角,想着一会该让尽香怎么死好。
  “好了。”那孩子似乎是做法完毕,伸手把地上的白布一掀,碎片无影无踪。
  “哇!是真的哎!”
  “我也要变!”
  “我也要玩!”
  孩子们唧唧歪歪推搡着跑远,金泽像个傻子一样蹲在地上看着那片湿润的地面。
  一股清香浮动在鼻尖,金泽抬头,鼻尖蹭上一角光滑柔软的布料,是一方手帕。
  透过那嫩黄色的手帕看过去,是许小姐那娇美的容颜。
  在那张脸上出现不耐烦的情绪之前,金泽伸手接过了帕子,起身开口:“多谢。”
  许星云对他点点头,又是一番冷淡疏离的模样,对着身旁丫鬟道:“走吧。”
  这幅冷淡模样让金泽一颗感激又感动的心无处安放,直到走上约好的龙舟,再次看见人群中那一抹嫩黄,一向藏拙的他不禁秀了一番学识,让一众书生刮目相看,几番酒水下来,已经称兄道弟。
  “金兄,今日你我有缘,你必须再喝了这一杯,祝我们的情谊地久天长。”
  金泽笑着借了酒一口饮尽,余光里却遍寻不到那抹身影,只看到窝在一边偷吃菜的银子和偷喝酒的尽香。
  “尽香!”金泽将酒杯一摔,对着那边喝的两脸通红的尽香怒目而视,手指上的手帕被溅出来的酒湿了一大半。
  “哎!”尽香被吓得一个酒嗝秃噜到了地上。
  “你,”金泽看她打自己也跟着嗝了一下,涌上满口酒气,他晃晃脑袋继续道:“你不许再喝了!禁酒,一个月!”
  说着他又晃晃脑袋:“不对不对,这次要两个月,”他掰掰手指头,“不然,三个?”
  银子咽下满口菜,捶着胸口过来扶他家满脸通红的少爷:“少爷,您喝醉了,咱回去吧。”
  “谁醉了?”金泽无比清醒地指指他,湿湿的手帕洒了银子一脸酒,“尽香?赶紧给我关起来,啥时候回炉重造成功了啥时候出来,丢人,你知道吗?”
  完全搞不清自己又如何丢人了的尽香摸摸鼻子,往后退了退,尽量缩小存在感。
  一桌上的才子们也都喝的差不多找不着北了,有的拉着金泽还想喝:“再来一杯,金兄,就咱兄弟俩这感情,必须再来……”
  银子十分客气地把他手甩开:“对不住这位公子,我家少爷身体不适,先行告辞了。”
  “太丢人了……”金泽仍在嘟囔着,一边嘟囔一边找人,“银子呢,银子……”
  扶着他的银子:“这儿呐,咱回家了。”他歪着脑袋往船头喊,“船家,麻烦靠岸!”
  “滚滚滚,”金泽一把推开银子,“滚一边去,别挨我,丢人现眼的东西!”
  银子不妨被推了一个趔趄,那边走一步歪两步的人已经一个跃身飞到了临岸的一艘船上,再一眨眼已经上了岸。
  那水波在昏黄的灯光下荡荡悠悠,那晃晃悠悠的身子歪了歪,在岸边的石阶上站好,几个晃悠挤进了人群。
  银子看了满头的汗,冲一边也醉了七成的尽香喊:“快点!追!”
  “哎呦我的少爷啊。”尽香晃晃悠悠扔了酒杯,几个纵身上了岸。
  待银子喊着让船家磨磨唧唧靠了岸,哪里还有那两个人的影子。
  

  ☆、【金泽洛神】番外二

  灯火阑珊; 街头正是热闹,童声戏语,吆喝卖唱。阵阵美食的香气勾的路过的游人即使吃过了饭还是饥肠辘辘一般,迈不动腿。
  “我要一个这个。”仰着脑袋的小孩子看着红灿灿带着一圈透明糖衣的糖葫芦舔着嘴,举着的小手里拿着一枚铜板。
  举着一整架插的满满当当的糖葫芦的金泽吐掉嘴里的山楂籽,接过小孩手里的铜板,挑了一串看起来最难吃的; 塞到了他手里。
  男孩看着手里瘪瘪的糖葫芦瘪了瘪嘴,挤了挤眼睛,再睁开眼里便已经蓄满了泪水; 接着一张嘴:“娘!”
  金泽看着面前哇哇大哭的娃娃慌了神:“你哭什么?不是,你……”他心说我花顶你几十倍的钱买了这一整串,你一个铜板我给你一串已经很不错了,竟然还对着他哭; 天理何在啊!
  可是这男娃想要的是那串最红最大的,和手里这串反差实在太大; 幼小的心灵接受不了,张着大嘴哭的委屈极了。
  金泽被他哭的脑袋疼,没醉也被他哭晕了,指着他大声道:“闭嘴!”
  男娃抹抹泪; 哭的更凶了。
  “你……”金泽气极。
  “怎么了这是?”
  “欺负小孩子?”
  “这么大的人了,真是……”
  路人被哭声引来,对着一脸凶相的金泽指指点点。
  金泽有口难辩,索性一把扔了手里的糖葫芦; 罢罢罢,反正他有的是钱,再去买得了。
  “哎,什么人呢这是……”
  被整架糖葫芦砸到的人不满嘟囔,越来越多人对着金泽指指点点。
  金泽看看四周的人,一个变成了两个,两个又变成了四个,看不清便也不看了,等他买到新的糖葫芦吃个饱再找他们算账!
  他脚步虚浮挤出了人群,在街头左顾右盼,先把肚子填饱才是正事。
  一阵香味儿传来,他顺着味儿看过去,一抹嫩黄映入了他的眼帘。
  “许小姐。”他摇摇晃晃挡在对方面前,呼出满口酒气。
  “干什么。”小丫鬟叉着腰拦在他面前。
  “不干什么。”金泽晃晃手指,将小丫鬟往一边戳了戳,另一手扯下包扎的帕子,盯着后面一脸受惊的人开口,“我就想跟许小姐道个谢,顺带还个东西。”
  嫩黄的手帕被抛起,落下时,面前的人已经不见,许小姐面上淡定再也维持不住,气的跺脚。
  另一边的小摊前,金泽对着一众小吃指指指,然后满意地抱了满怀吃的,笑的满脸花。
  “谢谢老板。”他拿了钱袋付钱,然后将钱袋塞回怀里。
  一个转身,身后一双细长的手闪了一下,金色的钱袋被勾在指尖带了出来,与晃晃悠悠的金泽错身而过。
  “先吃哪个呢?”金泽嘟嘟囔囔,顺带打一个满是酒气的嗝。
  身后那道得意的身影抛一下手里的钱袋,嘴角的弧度还没下去,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抬头,迎上了一道锐利的目光。
  金色钱袋在夜空划过一道弧度,落入一只修长的手里。
  这边金泽终于决定先吃一口辣串,正满心欢喜往嘴里送,一道白影闪过,金色钱袋物归原主。
  “不错。”金泽点点头,顺着人流继续寻觅自己中意的东西。
  热闹的欢呼声传来,前面似乎有什么精彩的玩耍。
  “让一让,让一让。”他嘟囔着往人群深处挤,挤了没几步就被一位大娘以四两拨千斤之势推了一巴掌。
  “这么大的小伙子和一群老妈子挤什么,懂不懂尊老?”这位大娘一嘴牙口黄灿灿,一张嘴满口烟味儿扑面而来,金泽刚吃了几口辣串胃里正翻滚,吸一口这浓浓的烟味儿顿时就憋不住了。
  几个大步到了路边墙角下,“呕”一声,一晚上吃的喝的全吐出来了。
  “呕……咳咳咳!”金泽扶着墙站了起来,往身上掏了掏,才记起自己并没有随身带手帕的习惯,之前的手帕也已经物归原主。
  他抹把脸吐口唾沫,拉了拉衣角,想着眼一闭随便擦几下得了,反正回家总要换衣服。
  “哥哥。”一声脆亮亮的童声响在耳边,“给你这个。”
  金泽抬头,是方才拿着一块方布变戏法的其中一个孩子,此时正举着一块雪白的帕子递给他。
  嘴里实在难受,金泽没怎么想便接了过去,还未来得及道句谢,那小子便嘻嘻哈哈跑掉了。
  金泽满脸的莫名其妙,看了看手里的帕子,纯白,没有一丝花样,闻了闻,一股清香袭来,那嫩黄手帕上也有一股香味,一样不一样呢?
  没待他得出什么结论,脑海一阵发晕,差点撞墙上。
  一个白色身影适时靠过来,接住了身影不稳的人,顺带伸手接了那飘落的白帕子,小心在怀中人嘴角擦了擦。
  “少爷,您去哪儿了啊?别生气了,”尽香气沉丹田在街头喊得情真意切,没有留意到不远的拐角处,一道白色身影小心背了他家少爷,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深处。
  “别挨我,谁都别碰我,好不了了,谁都别理我……”金泽趴在舒服的肩头对着身下人咬牙切齿,恨不得拳打脚踢。
  可是这背有些太牢稳了,任他如何挣扎都不能撼动半分,只能在昏暗的夜色中看见前方越加熟悉的道路,是回白府的方向。
  嗯,是该回家了。他如是想着,便慢慢阖上了眼皮。
  听着肩头的人呼吸缓了下来,白衣人脚下动作更慢,直到一处高宅大院前才停下,此时正门有点动静,白影一晃,已经进了院子。
  此时小院里还是一片漆黑,伴着淡淡月色,一侧房门发出轻微声响,金泽被人小心扶着,躺倒在自己床上。
  喉咙烧的难受,金泽踢踢腿各种不舒服:“水,银子,赶紧的。”
  嘴边蹭上一丝冰凉,他张嘴喝了几口,咕嘟咕嘟在嘴里冲了冲,抬抬下巴示意要吐了。
  接着后背便被人抬起,金泽顺着这力道起身吐了水,接着嘴边又被递上了茶杯,他又喝了几口咽下,才摆摆手,表示可以了。
  接着他便感到身上被盖了薄毯子,他舒服地往身上裹了裹,又觉得不是很舒服。
  他伸伸腿往床上一摊:“银子,更衣。”
  床前的人久久没有动作,就在金泽一皱眉头,又想开骂时,床前的人终于动了。
  鞋子被很小心地扒了下来,然后是外衣。
  金泽印象里,银子还从来没有对他这么小心翼翼过,终于知道害怕了?没有用,等他睡醒,大刑伺候。
  不对,太不对了。金泽猛然伸手抓住了腰间的手:“你是谁?”
  银子从来没有怕过他,尽香更不会,两人都不会因为一点小事便如此性情大变。
  昏暗中,床前的身影看不清楚,只是动作却也停下了。
  唯一的感知便是手里那只手腕,不细,却很滑。
  “你到底是谁?”金泽大着舌头发问,同时手里动作更加用力,“说话,你,给我吱一声!”
  为什么不理他?什么人都能惹他生气了,还能不能行了,为什么都来惹他?他金家小少爷就是这么好惹的吗?
  床前人看着床上的人开始耍酒疯,一会儿指着他颠三倒四骂骂咧咧,一会儿晃着他的手几乎给他晃断。一声轻轻的叹息在床边响起,同时金泽抓着人的那只手腕间显现出一道发光红线。
  接着床上的人就像是被施了法,乖乖正了身子躺下,伸手拉了被子盖好,被子拉到只露一双黑亮的眼睛,便把手放了进去。
  “盖好了。”金泽发出求表扬的声音。
  床边的人发出一声轻笑,似乎还浅浅应了一声,发出低沉惑人的声线。
  “睡觉了。”金泽被这笑声安抚,头也不疼了,嘴也不闹了,打个哈欠便闭上了眼。
  可是,他为什么要睡呢?他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做,没想出来什么,金泽实在撑不住沉沉的大脑,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还被用热毛巾擦了脸,再然后的事情就再也记不住了。
  当尽香带着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银子回到家,看到金泽院里那抹荧光灯光时,两个人手忙脚乱扑进门,看到他家少爷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这场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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