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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在下已婚-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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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出结界,面前就是熟悉的白府大门。
看见熟悉的大门的那一瞬间,金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现在想冲进屋里大转几圈,想好好抱抱六婆,想扑到自己床上大睡一觉!
“汪汪!”阿牛威武的声音瞬间冲破了金泽的幻想。
“汪汪汪汪……”阿牛看见门外的人时尾巴都要摇到天上去,后腿一蹬就给金泽来了一个飞扑!
金泽被已经半人高的阿牛扑了一个趔趄,还好身后的人及时伸手扶住了他。
本来伸着舌头想给金泽来个亲密接触的阿牛看见后面的人秒怂,夹紧了尾巴呜呜呜地哼唧。
银子在一旁溜边先行跑进了门,白一条看一眼阿牛点点头:“这狗不错。”
金泽:“……”
六婆听见银子的呼喊出了门:“回来了。”
“六婆。”金泽笑着抱住她,撒娇道,“想死我了。”
“六婆也想你呢。”六婆拍着他的背,脸上挂着慈爱的笑。
“六婆啊,我也想您了。”银子也凑过来。
“我也是。”阿秀红着脸道,他是真的第一次离家这么久。
尽香也上前:“我也是,想六婆了,嘻嘻,六婆有没有新酿好的酒啊~”
“有,都给你们留着呢。”
“多大人了,丢不丢人。”白一条在一边对着明葱开口。
“在我眼里都是小孩儿呢。”六婆笑着看向唯一一个陌生的面孔。
“这位是?”
“六婆,”明葱笑着开口,“晚辈宋琮明,您叫我琮明便好。”
六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旁的银子先咋呼开了。
“什么?明道长,您叫什么?”
“宋公子?”尽香也皱起了眉头。
阿秀则彻底懵了不知说什么。
金泽皱眉,敲一下银子脑门:“插什么嘴!教你的礼仪都被狗吃了是吧?”
银子抱着脑袋委屈:“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明道长又成了宋公子?”
明葱微微一笑:“此事说来话长,不如我们进屋说。”
白一条早就受不了他们咋咋呼呼进了屋喝茶。
一行人在屋里坐定,由金泽来给几人简单说了明葱的身份。
银子从头听到尾张大的嘴巴就没合上过,尽香两人也是听的一愣一愣的。
“太奇幻了。”银子说。
“太有缘了。”阿秀支着脑袋道。
“太,太好了。”尽香叹口气,还好还好,不是两人双双抛弃原配比翼双飞,还好还好。
白一条适时开口:“你如今沉香应该也回不去了,回青罗一时也不着急,不如就在这里住下,陪着泽儿,顺带我来教你一些功法之类的。”
他觉得自己引出的十分自然。
金泽皱眉,好好的又提这事,他看向明葱:【你不愿意就直接跟我说,我来帮你拒绝。】
明葱握住了金泽的手,对他笑笑,然后对白一条道:“谢谢外公,这段日子叨扰了。”
“不用客气,一家人。”白一条笑出了满脸的褶子。
银子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还是没能从这两人才是成了亲的人的震惊中缓过来。
于是明葱便在白府住下了。
当天晚上,便成功入住了金泽少爷的“闺房”。
金泽的房间不算大,但也算宽阔,只是堆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箱子,显得有些拥挤。
“这几箱都是各种跌打损伤的药膏,这几箱是买的一些小玩意,其余几箱都是一些杂物。”金泽一边指着一边给明葱介绍。
“本来这些都随便扔在房里,太乱了,我就让银子出去定了几个大箱子,这样一来,亮堂多了。”金泽说着还有些小得意的仰起下巴。
明葱顺着他仰起的弧度亲了他一口。
金泽顺势抱住他,把下巴放他肩上:“你怪我吗?”
明葱疑惑,跟不上他的思维:“怪你什么?”
“怪我,”金泽眼中泛起一丝揶揄,顿了顿继续道,“怪我娶了你这么久,才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
明葱:“……”
金泽接着说道:“夫人,你不会真的怪我吧?”
明葱看他眉头微皱的小表情忍不住低头咬他一口:“撒个娇就原谅你。”
金泽:“……道长,你学坏了。”
明葱揽着人几步挪到了床边,将人压到了松软的被子上:“你不喜欢吗?”
金泽缩着脖子躲他动来动去的手:“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只想着这些啊?”他还想和他好好说几句话呢。
“嗯,你说,我听着。”偷偷听到金泽心中所想的明葱手下动作不停。
金泽:“……我觉得你心里还是有怨气的。”
“嗯?”明葱拖长了声调,解开了他的腰带。
床上的人乖乖躺着让人脱衣服,嘴上不停:“你看啊,新婚之夜,盼了这么多年,本是互诉衷肠的好时机,结果,我跑了。”
明葱将人外衣扔在一边,把手伸进了里衣。
“跑了还不算,还没带你,虽然是你自己拒绝的,但是吧,”金泽啧一声看身上的人,“我是有点后悔的。”
明葱笑出声,看着他的眼中满是柔情,亲他一口问道:“怎么说?”
“嗯……就是吧,”金泽摸摸脸,想把脸上的热意去一些,“觉得,这个新娘子好像有点好看。”
他是真的有些后悔,觉得该先把人看一眼再跑的。怎么着拜了堂,不看一眼有点亏。
明葱不知是哭是笑了,捏了一把身下人的细腰。
金泽闷哼一声,抬脚踹他:“你不知道你当时那个样子,穿着喜服往那里一坐,那身形,说起话来那声音……”他说着回味了一下,“凭我的直觉,肯定是个美人。”
明葱笑着在他颈间吸一口:“阅人无数?”
金泽:“我可没说,我是直觉。对自己夫人的直觉。”
明葱信了,然后将他整个人翻了过去趴着:“那今晚就凭直觉来一次吧。”
金泽:“???”这人耍起流氓来真是越来越娴熟了。
“感觉到这是什么了吗?”明葱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第七十五章:入新居福泽满堂
感觉不到; 他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这是第二天金泽醒来的第一个想法。
白一条终于捞着了一个好徒弟,一大早便过来叫人,顺带在外面嘲笑了一番还在睡懒觉的金泽。
“看看这小子,天生懒骨,白瞎了随我的好头脑。”
明葱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外公不必担忧,以后有事找我,阿泽的事就是我的事。”
白一条听了这话开心; 这话不仅听着动听,还明里暗里透着对金泽的袒护。
白一条活了半辈子不求别的,就想着自己这从小护到大的小子能有人看顾; 如今有了明葱这话,他算是身心俱轻,十分想拉着孙媳妇儿过两招。
屋里操劳到起不来床的金泽只能听着屋外面两人有说有笑,顺带听见他外公埋汰他几句。
哎; 日子苦啊。
再睡个回笼觉吧。
南海一事过后,沉香似乎就忘了还有明葱这么个弟子。
只接到了明朗的一封信; 信中大概提到了吴师叔的事。
吴师叔私通外敌证据确凿且供认不讳,被逐出师门,永久监禁。至于其中原因,他一直没有说出口。
对于明葱的身份; 沉香坞掌门一直都是知情者,只是害的一众师弟伤了心。
之后金泽也想,或许什么暗探卧底只是幌子,不想让青罗蒙羞才是主要目的。
因为之后青罗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似乎并不打算认回这个弟子。明葱便专心跟着白一条学功夫了。
他头脑好使,天赋也是上等,跟着白一条学了几个月已经小有所成。
金泽没事便端了果盘在一边看他们练功。
托明葱的福,白一条在家待的时间是这些年来前所未有的长,他很久没有和外公一起待这么长时间了。
“哥哥!”宝宝大步小步冲他跑过来,身后跟着狂摇尾巴的阿牛。
“干嘛去了?”金泽在她嘴里塞了个葡萄。
宝宝一直也没有个正经的名字,一家人便一直用宝宝叫着。金泽觉得也不错,谁不想一直当个长不大的宝宝呢。
说到长大,他们初次遇到宝宝距如今已经一年有余,然而小姑娘个头一点没长,脸蛋但是吃的越来越胖。
哦,也不对。
据白一条所说,这孩子并不是个小姑娘,不仅不是姑娘,他也不是男孩。它是没有性别的。
不过怎么着都当姑娘养了这么些日子了,也就没什么了。
宝宝张嘴吃一颗葡萄,歪到金泽怀里倚着看白衣飘飘的大哥哥:“银子哥哥带我去买草药,他蹲在那里拉都拉不动,我都想你了,我就跑回来了。”
“哦,”金泽笑,他的宝宝真是太甜了,“你哪里想我了?怎么想的?”
宝宝:“嗯……”他眼睛已经被明葱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彻底吸引了过去,嘴里嘟囔着,“好帅啊……”
金泽:“……”都是假的,一点都不甜了。
这边厢白一条看着明葱收了剑满意点点头,大手一挥:“过去吃点什么吧,今天就到这里了。”
“多谢外公。”明葱收剑行礼,迈步朝金泽这边走来。
金泽挪挪屁股把长凳分他一半,拍拍凳子让他坐下:“夫人辛苦了,快来吃个葡萄。”
明葱挨着他坐下,宝宝立马蹭到了他怀里叫哥哥,嘴里还夸着他厉害。
明葱把他抱到了另一边凳子上,然后塞给他一大串葡萄。接着便自然而然地握住了金泽递过来葡萄的手,拉到嘴边将葡萄吃了,手也没放开。
金泽微凉的手被湿热的大掌包住,不由得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饿了吗?我让阿秀去做饭。”
明葱摇摇头:“今天我们出去吃。”
“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金泽眯起眼,“是我一直想吃的福满楼?”
明葱摇头,笑:“不是。”
脱下嘴里最后一颗葡萄,金泽点头:“好吧,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带路吧。”
一旁笨拙扣着葡萄的宝宝再抬头,刚刚还在身边坐着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伤心抹抹脸,哥哥们太坏了,老是不带他玩,他要去找阿秀哥哥吃好吃的。
金泽当初说的他在小店主那里的声望真不是吹的,两人顺着一条街走了还没有一半,金泽已经打招呼打的脸都要僵了,他不禁想要在胸前挂个牌子——不包店,没钱。
他是真的没钱。
他钱都在明葱身上,毕竟好男人都让夫人管账。
眼看着前面的路越来越陌生,金泽戳戳身边的人:“到底去哪?再往前可没酒楼了。”
请吃饭怎么着也要去有些名声的地方,路边摊……好吃的话他也接受。
“快到了。”
于是在金泽期待着看到一个孤零零立在清冷街头的路边小摊的时候,明葱领着他来到了一处高宅大院前。
金泽抬头端详了半天,这是领着他去吃私厨?
看着金泽仍满脑子都是吃的,明葱抬手拿出来了一把钥匙。
金泽:“……”
他看着明葱拿着那把钥匙把大门打开了。
明葱在门口回头给他一个笑:“过来看看满意吗?”
“这个?”金泽指指面前的宅子,“惊喜?你买的?”
明葱点头,冲他示意:“进来看看。”
金泽跟着他进了门。
第一眼,是门口的两盆橘子树,上面已经结满了黄灿灿的橘子。
家的温馨扑面而来。
他顺手摘了一个剥开尝了一口。
“如何?”明葱问。
金泽:“不错,你尝尝。”
明葱没有接他递的那一半,而是自己又摘了一个剥开尝了一口,然后点点头:“嗯,确实不错。”
金泽皱紧了眉头:“不可能,我尝尝。”
明葱顺势将手里剩下的一半递给了他。
金泽接过咬了一口,然后整张脸被酸的皱到了一起,他气的挥手锤他。
明葱伸手将金泽手里原本想给他的一半拿了过来塞自己嘴里,果然,和他那个一样酸。
“看,平了。”明葱张嘴示意自己全都咽了。
“哪里平了?”金泽仍十分愤然,“你买的酸橘子你不吃谁吃?”
“好,我吃。”明葱顺着他开口,按着人肩膀往院子里带,“我们先来看完房子再过来吃。”
过了影墙,细细的流水声便传入耳中。
整个院子被一潭浅浅的池水围着,中间是一方圆台,水里还架着不停转动的翻车,流水声便是此处传来,水流流过翻车绕过假山石块,穿过青石小桥,汇入清澈的可以看见水底游鱼的水面。
明葱拉着他走上青石小桥,来到中间的圆台。
圆台上摆着雕工精细的木质桌凳,桌上已经摆满了冒着热气的饭菜。
“饿了吧,趁着热尝尝满意吗?”
金泽盯着桌上的饭菜嘴里已经泛起了口水,伸手拿了筷子尝一口,嗯,很不错。
“不过,不是阿秀做的,也不像别的酒楼里的……”金泽看向明葱,“夫人亲手做的?”
明葱拉着他坐下,掀开了一旁的笼屉:“包子是昨天包好今天蒸的,猪肉大葱馅。菜是早上做了用符纸温着的”
“哇啊!”金泽看见包子双眼冒光,他以这些年吃过的八百家包子店保证,明葱这包子蒸的绝对够水准。
包子是水晶包,个头不大,两口一个,面皮晶莹剔透,可以看见里面翠绿的葱花和金灿灿的汤汁,看一眼就知道会是何等的美味。
他迫不及待的伸手夹一个,明葱拿了小碗给他接着:“第一次做,汤汁可能会有点多。”
金泽摇头:“不用,绝对不漏一滴出来。”
他说着急不可耐张嘴咬了一口,猪肉的鲜美和小葱的鲜香传入口中,随之而来是浓郁的汤汁一起流淌至嘴里。
“嗯~”金泽一边伸手给明葱比拇指一边一大口吸尽了剩余的汤汁,“皮薄馅鲜,汤美汁多,绝了!”说着又一口将剩余一半吞进口中。
果然,一滴都没漏。
明葱看着他笑,还想多听一些夸赞:“喜欢这里吗?”
金泽又吞一个水晶包,带着满嘴的油掰过明葱的脸亲了一口:“太满意太喜欢了,夫人,你真是我的大宝贝。”
说明葱越来越油嘴滑舌,金泽说起来情话也是个中高手。
明葱听到脸上的笑就没下去,一直给他挑菜夹菜,喂饱了才好办事。
看着这么一桌菜,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起床准备的,金泽有点心疼道:“你跟外公说一声,他自会放你过来,何必起那么早过来。”
明葱给他擦擦嘴角的油:“我起早点又何妨,外公的心意不能辜负。”
金泽哼一声,他倒是更像是亲外孙。
直到金泽吃的肚儿圆圆,明葱才又把人拉起来,接着看其他地方。
这宅子一进一出,西边厢房是书房,初一进入金泽便想到了沉香的静室,只中间一张不大的桌子,根本没看出哪里像个书房。直到明葱将两侧的木质墙面推开,露出了几年满满当当的藏书。
东边是厨房,已经摆满了各种食材,金泽天天跟他待在一起,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装备的。
“你睡懒觉的时候。”明葱解释。
“我睡懒觉谁的错?”金泽捏他。
“嗯,”明葱凑近他的耳边,“我的错,以后在这个家想睡多久睡多久。”
潜台词就是想干多久干多久吧?
然后明葱便拉着他来到了睡觉的房间。
“刚吃饱,别闹。”金泽推开抱过来的人。
“已经转了好多圈了。”明葱又凑过来。
金泽:“……”合着拉着他看房子就是为了让他消消食然后为所欲为?
不过看在这个惊喜如此用心的份上,他就不计较了。
两人一直在卧房折腾到深夜。
明葱侧身揽着安静躺着的人,一下一下捏他的耳朵。
金泽也伸手在他身上捏来捏去。
“开心吗”
金泽点点头:“明天我还想吃包子。”
“好。”
“后天也想吃。”
“天天吃都没问题。”
“我们要搬出来住吗”金泽想起了白府的老头和银子他们几个,觉得有些不舍。
“随你高兴,这里可以偶尔过来住几天,当做临时休息放松的地方。”明葱亲亲他耳朵。
金泽笑:“那我在洛神再买一个。”这样他们就有一二三……四个家,不,还要加上宋家,五个家可以住了。
啊,第一次发现自己真的挺有钱。
说到洛神,金泽已经给金老爷传了音解释了一番,并答应他们会回去一趟。
如今明葱跟白一条已经学了个七七八八,趁着天还没有太冷,两人差不多该动身了。
“收拾一下,过几天带着夫人回家。看我多贴心,提前跟你说了,夫人不用太紧张。”
明葱:“嗯,真是我的大宝贝。”
金泽:“啧,干嘛学我。紧张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呀”
明葱没有说话。
金泽打开腰间的大手把头塞他怀里:“累死了,不带恼羞成怒的。”
“可我看你精神分明很好。”明葱说着吻住了他。
金泽觉得自己明天又要睡懒觉了。
☆、【何守无】番外一
何守无生下来便是个孤儿; 他母亲未婚生子,生下来他那天便投河自尽了。
村里一位拾荒的婆婆收养了他。
婆婆人很好,却因收养了他被人骂傻子。这是他刚记事的时候听到的,他愤怒地像个小老虎一样将比他高好几个头的大孩子压到了地上,把他打了一顿。
之后有人提起,都说他那时像个小疯子,众人知道了他随时都会发疯; 没什么人敢再惹他。
何守无觉得他们说的不对,他平时一般不发疯,除非是有人逼急了他。他印象中只发过两次疯; 一次是为了婆婆,另一次是为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童画。
何守无能记住的小时候的事情不算多,除了和婆婆度过的日子; 就是和那位童年好友的了。
玩伴对于那时候的何守无来说,是奢侈的。在遇见童画之前; 他一直是一个人玩。别的小朋友看见他都是先大叫一声,然后呼啦啦全跑光。
他是在一个黄昏的小河边遇见的童画。昏黄的河边,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海滩边,撅着屁股不知在捣鼓什么; 一个人。或许是这熟悉的孤单身影,让一向不喜与人接触的何守无没有离开,而是走了过去,想知道他自己在玩什么。
他走近了; 这人没有注意到他,还在忙着手里的东西。何守无看出来了,这人在画画。
没意思,他无聊时也画过,但是一点都不好玩,还会被硬硬的石块磨出来一手的水泡。
看吧,这么嫩的手,一会儿肯定也要破了。
他摇摇头觉得没意思,正要离开,却被不远处河滩上的一片花花绿绿的东西吸引住了目光。
他想走近一些仔细看,旁白人发出一声脆脆的惊呼:“哎,不要,不要踩。”
何守无低头看他,心想我就踩了怎么着吧,不服打一架啊。结果在看到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时就忘记了言语,
这个小孩长的真好看。
何守无如是想。
一看就不是他们这种穷地方的孩子。
“给你这个玩,不要踩我的画好不好。”依旧蹲着的人举着手里的一块石头对着何守无央求。
本来何守无也没想真的踩,看他模样着急,于心不忍,便应下了,伸手接过了那块破石头。
然而在他拿着破石头往地上画的时候呆住了。
这石头在松软的河滩上画出来了一道明艳的红色,这红色很纯,他从来没有见过,比过年时贴的福都要红。
“好看吧,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对面的人抬起脸,露出一个甜甜软软的笑,笑的何守无想伸手捏捏他的脸。
何守无依旧没有吱声,他没怎么和别人说过话。那边的人扔在自顾自说着:“我画这边的,你画那边的,好不好。”
何守无这才看清不远处的画,除了鲜艳的红,还有白绿黄等等没有见过的色彩。他在心底更加肯定了这孩子肯定不是他们这里的人,家里肯定很富有。像是手里的石头可能就是画大价钱买的专门画画用的,他听别的孩子说过,有钱人想要什么都能买得到。
那孩子说了也不等着何守无回答便低下头自顾自继续画着一些奇怪的线条。
何守无没有再动手里的石头,这东西一定很贵,他用了还不起。
之后的日子何守无又来过河边好多次,都没有再见到过那孩子,是回有钱的地方了吧。
他看着自己手里其貌不扬的石块想。
那天走的时候他没有将石块还给他,他想看他会不会跟自己要,结果他笑着跟他挥挥手便走了,走之前还把自己画的东西全踩了。
何守无觉得他真是个奇怪的人,或者说是没心眼,这种孩子呆在这种地方就是被欺负的命。
再次遇见他是在何守无在邻居家帮完忙出来,邻居家生了个儿子,大摆筵席,他去帮忙端菜,顺带混顿饭,正高兴拿着收起来的一点菜回去给婆婆吃。
婆婆前几天出去拾荒感染了风寒,这几天都在床上躺着,都没怎么吃东西。
他一边想着怎么去帮婆婆拿一些药,一边低头在路上走着。走着走着撞到了一个人,他听见了一声脆脆的“哎呀”,然后就看见了许久不见的小孩。
他捂着脑袋有些委屈地看着何守无,然后拍拍屁股起身,指指身后画的白格子开口:“你要跟我一起玩吗”
何守无第一反应是拒绝,他手上还拿着饭。然而他把人撞到了,还骗他一块石头没还给人家,觉得有些愧疚,便怀着安慰的心思答应了。
这种跳格子的游戏他看别人玩过,不难,随随便便便赢了他好几次。
小孩皱了眉,不过很快又展开一个笑问他:“明天还能陪我玩吗”
这笑容太好看了,好看到何守无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点了点头。
他回家给婆婆重新热了饭,婆婆听见他说拿药便很生气,嚷着拿了扔出去她也不会吃。
何守无只能打算上山找一些认识的药草给婆婆熬了喝。
他第二天按约定陪那个孩子玩,那小孩说自己叫童画,很奇怪的名字,因为他喜欢画画吗
童画听他说要上山采药也要跟着去。两个刚刚跟背篓一般大的孩子便手牵手上山采药。
婆婆病终于好了点,何守无很高兴,童画比他更高兴,拉着他出去玩。
童画很黏人,跟他相处了一段时间的何守无得出这个发现。尤其喜欢牵手,走个路一定要让人牵着。
童画也真的很爱玩,一个人也能玩的很高兴,不过只要何守无有时间,就肯定要粘着他一起玩。
第一次有被人需要的感觉,何守无很高兴,也很珍惜这个朋友,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可能又要回那个有钱的地方了。
入了冬,婆婆病情又复发,更严重了,钱,他需要钱,很多钱。
他皱眉看着手里的几个铜板,这是他给别人跑腿帮忙攒下来的。
最后他盯上了镇里新开的赌场,他知道很多人愿意去那里,听到村里人谈起,说有人一夜能挣几十两,而且几百两的都有,是个来钱的好法子。
又一次被童画拉出去玩,他十分委婉的跟他说了自己缺钱,并希望跟他借一下,他问了村口的大人,说进那里面是要有本钱的。他实在没有办法了,婆婆知道他想给她买药肯定不会给他钱。
而且即使童画家里有钱,大人应该也不会给这么小的孩子太多,所以他也没报太大希望,如果还有那种石头,能借他几个让他去卖了也好。
可是童画在弄明白何守无意思后很大方的答应了:“你要银子吗我有。”说着他掏出来了几锭碎银。
有了本钱,何守无分出一部分先给婆婆拿了一些药,挨着骂给她熬了,然而背着她拜托村里大人带着自己去赌场长长见识。
童画也跟着去了,他很感兴趣。
两个屁大点的小孩在赌场里混了好多天。何守无发现自己的听力格外敏锐,在看懂了玩法之后,他一听就能听出来里面摇出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怀着满满的自信,何守无坐上了赌桌,是真的坐上面,因为太矮,踮脚才能看到桌面。
众多大人都当个笑话看,有的还说赢小孩子钱不好意思,要给他垫付。
结果童画伸手往桌子上一拍,拿出一袋银子:“我有钱。”他如是说。
大人们嘻嘻哈哈也没在意着这两个孩子,还是玩自己的。不过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那小孩竟然一连赢了十几把。
看着桌上大人脸色不对,何守无这么多天也懂得了见好就收的道理,从一堆碎银里分出来一些感谢大家照顾,便费力包好了剩下的,准备开溜。
一开始很顺利,但是刚走出赌场没多远,他们就被几个面色不善的人盯上了。
何守无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很是无奈,只能拉着童画使劲跑。
但毕竟腿短,他们很快便被追上,不仅钱没了,还被踹了几脚。接着他就没知觉了。
再次醒来,他怀里抱着一包银子躺在街角,童画不见了。
他很慌,他跑去他们常约着见面的地方,没有,又跑到了小河边,依旧没有人。
一连几天,他都没有见到童画的人。他安慰自己说他是回有钱的地方了,可是那天那种情况,让他无法心安。
他请了大夫给婆婆治病,他开始在赌场门外蹲守。
终于让他蹲到了那几个人其中一人落单的时候,他秉持一贯的作风,出其不意先将人扑地上狂揍一顿,但是小孩子毕竟力气小,打几下那人根本无关痛痒。
他没能问出来童画的去向,还被凑了一顿。
那年冬天,婆婆还是没能撑过去。
这个冬天,他失去了两个最重要的人。
他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儿。
再次在赌场蹲人的时候,有人说此处有邪怪,青罗古刹来人将赌场封了。
封完之后看见了蹲在角落的何守无,那一年,他六岁,成为了一名青罗弟子。
他一直留着那块神奇的石头,练功吃饭,从不离身。
一次拿出来睹物思人被一起的宋家小公子看到,好奇问了一句,问他没事干嘛老拿着一块石头。
他说这不是普通的石头。
此时的他已经成为了青罗最有潜力的内门弟子,是各位长老眼里的乖徒弟,一般的障眼法类的低级术法他已经可以熟练掌握。
他知道这石块很普通,但是它身上的术法却不普通,是童画亲手施的。
他想他或许是哪个门派的公子或者徒弟,总有一天,他们还会再见。
☆、【何守无】番外二
如他所期盼; 他们再次见面了。
此时他摇身一变成了青罗最年轻的长老,他也成为了翩翩公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是那么好看。
何守无接到报案,有人频繁行窃,但是官府的人蹲守了半个月仍然不见头绪,失窃仍在发生,只能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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