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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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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人,一个是六皇子,一个是裕王的亲信之人,杀了这两个人,就是为太子扫清障碍,到时候我去求太子,让太子想法设法保全我们,如若不能,我们死了有这两个人陪葬也值了”段振礼道
  “好”师爷转身走出去。
  赵靖一行人踏着夜色回到红城,已是三更时分,两人回去,立刻有仆人上来殷勤伺候,送来洗澡水和干净的衣服,两人梳洗过后,舒子兰累的眼睛也睁不开,仆人把头发擦干,退下去,舒子兰沉沉的睡去。
  赵靖唤来张俊道“传信给连翘,让她调查段振礼,两天之内把消息给我”
  “是”张俊俯身答道。
  “抽调燕子楼一半的人手到红城”赵靖道。
  “殿下,舒公子是裕王的人,如果他知道了,就等于裕王知道了,我们的隐藏的牌就会暴露无遗啊”张俊不同意道。
  “如今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段振礼是地头蛇,在荣阳经营多年,势力庞大,我们在荣阳没有一兵一卒,如果不调动燕子楼的势力,如何自保,更何况要想在荣阳这个局面中占得先机,我们必须投入更多的人,掌控局势,段振礼这个人关乎全局啊”赵靖道。
  “可以调动荣阳驻军”张俊道。
  “傻瓜,我可以调动他救灾,但绝不能把身家性命交给他”赵靖道。
  张俊还想说什么,赵靖打断道“去办吧,舒公子那里我会想办法”
  张俊走出去。
  赵靖还在睡觉,听见门外人声鼎沸,吵闹非凡,他睡不着,披着里衣起来,王禄看到赵靖起来,急忙进来,端着水盆巾子,道“殿下怎么不睡会了?”
  “门外发生什么事情了?”赵靖道。
  “荣阳百姓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殿下住在红城县衙,今天一大早,就来到县衙门前,纷纷叫嚷着说,红城决堤都是殿下的错”王禄小心地道。
  “哦”赵靖一脸平静,看不出任何焦躁,慢条斯理的洗脸。
  “我们去吃早饭”赵靖洗完脸,对着王禄道。
  王禄小心的跟着赵靖,不敢说话。
  赵靖走进去,抬眼看到舒子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坐在桌子前,身边跟着贴身侍卫舒亭。
  “来了”舒子兰道。
  “嗯”赵靖坐下,仆人端过来精美的菜肴,两个人没有一句话,静静的吃饭。
  “殿下,不好了,红城县令孟清和自杀了”张俊慌张的走进来说。
  “慌什么”赵靖不满的看着张俊,张俊紧张的情绪瞬间平息下来。
  舒子兰慢条斯理的吃着,抬眼看了赵靖一眼,两人相视一看,赵靖放下筷子,道“看来今天的早饭吃不安生了”
  舒子兰拿过仆人递上来的茶水漱口,拿起一块绸缎巾子细细地擦手,,仆人递上来一杯香茶,舒子兰接过去,慢慢品着。
  “殿下,舒公子,不好了,百姓听闻红城县令死了,情绪激动,守门的侍卫快要守不住了”一个侍卫跑进来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赵靖道。
  舒子兰看着身边伺候的仆人,仆人们识趣地退下去,
  “你去外面看着门,不能让任何人靠近”赵靖道。
  “是”张俊出去,舒子兰看着舒亭,舒亭会意,跟着张俊走出去。
  “原来段振礼使出这样的招式”舒子兰道。
  “逼死孟清河,散布谣言,转嫁责任,糊弄无辜百姓,段振礼着实可恶”赵靖道。
  “为今之计,我们必须破了他这个局”舒子兰道。
  “怎么破?”赵靖道。
  “谣言汹汹,看起来是一柄杀人凶器,但只要应用得当,这柄凶器或可为我们所用从而扭转整个局面”舒子兰笑着道。
  赵靖笑道,“一切全凭容卿做主”
  “孟清河自杀,背后一定是段振礼搞的鬼,目的就是为了推卸责任,把永嘉河决堤的责任全部推倒孟清河的身上,反正孟清河以死,死无对证,不过孟清河在红城5年,爱民如子,深受百姓爱戴,如今城中百姓在县衙门口拥堵,一方面是为了永嘉河决堤,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认为是你害死了孟清河”舒子兰看着赵靖道,“如今一方面我们要暗中派人查清孟清河真正的死因,同时我们要在县衙府中清查历年账本,以真实的证据说明,永嘉河决堤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年久失修,泄洪能力不足造成的,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段振礼,最后我们派人暗中寻找段振礼的犯罪事实,他在荣阳知府任上多年,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搞的百姓抱怨,民怨沸腾,他必然留下许多马脚,做这些需要时间,而眼下,百姓就在门外讨说法,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安抚百姓,我们一方面调集衙役守护县衙,另外一方面,让骚乱的头目进来,我们与他们商议对策,如果他们有任何诉求,我们尽量满足他们,为了防止百姓在门外出现意外,我们可以在县城中寻找一位声望高的乡绅,开放粥棚,晚间放一些棉被,供百姓过夜,如此标本兼治,过不了多久,他们自然会散去”舒子兰侃侃而道。
  赵靖听得兴奋,心里连连点赞,舒子兰如此大才之人,可惜不是他的人,“好计好计”赵靖道。
  舒子兰看见赵靖兴奋的眼睛放光,心里高兴,看来赵靖很欣赏自己的意见。
  “我这就安排人去做,张俊、舒亭”赵靖道。
  两个人从门外走进来。
  “舒亭,你去调查孟清河死亡的原因,张俊,你去调查段振礼的犯罪证据”赵靖道。
  “是”两人道。
  “切记此时一定要暗中行事,万不可打草惊蛇”舒子兰嘱咐道。
  “是”两人道。
  两个人退下去。
  “把县衙师爷叫过来”赵靖道。
  “是”王禄走进来道。
  一会儿红城县师爷走过来,
  “你去把本城声望高的乡绅请过来,县衙出钱,他在县衙门外开设粥棚,救济这些灾民”赵靖道。
  “殿下,这些乱民,怎么值得殿下费心去照顾,打发几个衙役,直接抓起来扔进大牢,待几天他们就老实了”师爷不以为然地道。
  “混账”赵靖听得心里不舒服,身为一个地方官吏,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们是如何看待百姓。
  “是”师爷看到赵靖生气,不敢再说什么,喏喏地退下去。
  “王禄,你去准备100床被子,晚间时分送出去,让这些百姓们盖上,嘱咐他们小心身体,不要着了风寒”赵靖道。
  “是”王禄转身退下去。
  赵靖接着吩咐守门侍卫,加大警戒,但不能与百姓发生冲突,如果百姓叫骂、殴打,只可制止,不能令事态进一步恶化,不能引起民变,但是如果有人故意挑起事端,把他抓起来,侍卫领命退下。
  赵靖把所有的事情吩咐下去,他坐起来伸一伸懒腰,看着舒子兰道,“尽是一些糟心的事情”
  舒子兰道“这里就是一个龙潭虎穴”
  “不过有容卿在这里陪我,即使龙潭虎穴,也能迎刃而解”赵靖打趣道。
  舒子兰笑了。
  “我们去院子里走走”赵靖道。
  “好”舒子兰道。
  两个人走出来,经过几天的阴雨天,红城的天气终于放晴,天空晴朗,几朵白云慵懒地飘在天空上,暖暖的和风吹来,小径两边的槐花扑簌簌地掉落,黄色的小花飘落在舒子兰白色的衣衫上、头发上,赵靖伸手拍掉舒子兰肩上的小花。舒子兰停住,看了赵靖一眼,赵靖装作没有看到,继续走在前面,这条宽阔的小径两旁种满了合抱粗的槐树,浓荫蔽天,风中飘来槐花的香味,沁人心脾,两个人缓慢地走在这条小径上,久违地觉得轻松惬意。
  风中突然传来肃杀的味道,一柄利刃破空而来,赵靖急忙把剑抵挡,几个黑衣刺客突然出现在这条路上,赵靖与舒子兰对视一眼,各自对付身边的刺客,刺客招式狠辣,只攻不守,身上各处受伤,仍然不要命的攻击,赵靖与舒子兰分别觉得这批刺客不简单,赵靖的招式变得锋利,他倒退一步,虚晃一剑,刺客趁机前进,赵靖一把剑已放在刺客的脖颈上,渗出血迹,刺客不顾自己的伤势,拼命进攻,赵靖不得已,剑刃横刺,刺客软软地倒下,舒子兰解决了一个刺客,两个人不再分散作战,聚集在一起,背靠背,警惕的看着围上来的刺客,眉头紧锁,他们转身,分别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事态严重了,这些刺客不同寻常。
  刺客继续进攻,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赵靖和舒子兰不在顾念留活口,出招狠辣,两个人配合默契,攻防相宜,一时刺客前进不了半步,双方僵持着,,互相戒备,寻找突破口。
  刺客突然动了,冲着赵靖而来,赵靖举剑欲挡,刺客突然冲着舒子兰刺去,舒子兰突然之间,手臂手上,赵靖急忙挥剑,只见鲜血飞溅,刺客倒在地上。
  “怎么样?”赵靖焦急问道。
  “没事”舒子兰微笑安慰道,他的脸色泛白。
  赵靖的剑招凌厉,刺客被全部歼灭,赵靖急忙扶着舒子兰坐在一边,检查他的伤口,红色的鲜血汩汩流出,赵靖紧张的心放松一半,
  “还好剑上没有毒”赵靖道。赵靖扶着舒子兰站起来,走回内室。


第17章 第十七章   刺客
  府中的郎中为舒子兰包扎伤口,舒子兰的脸色微微好转,赵靖坐在一边,关切的看着舒子兰,舒子兰心里感动,
  “我没事,你放心”舒子兰笑道。
  “这批刺客蹊跷的很”赵靖道。
  “一般刺客做刺杀任务只是为钱,但他们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舒子兰疑惑道。
  “会不会是段振礼的人?”赵靖看着舒子兰道。
  “他养刺客?”舒子兰诧异地道。
  赵靖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他这么做为什么?”舒子兰道,“太子,他是为太子养刺客”舒子兰肯定地道。
  “嗯,段振礼是太子的一枚暗棋,若是我们没有来到这里,谁会知道段振礼会是太子的人,他阴养刺客一定是为了暗中替太子排除异己”赵靖道。
  舒子兰的眉目紧皱,没想到荣阳救灾,竟然会扯出这么大的事情。
  “段振礼的势力远非我们可以想象,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情”赵靖忧心道。
  舒子兰看着赵靖不语。
  伺候的仆人送过来一碗药,赵靖接过来,拿起勺子小心的搅拌,喂给舒子兰
  “你放下吧,我自己来”舒子兰觉得尴尬。
  “你受伤了,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赵靖坦然道。
  赵靖的坦然反倒让舒子兰觉得自己是小人之心想多了,“好吧”舒子兰无奈答应。
  赵靖一勺一勺耐心的喂药,好不容易一碗药喝完了,舒子兰心里松了一口气,赵靖递过来一块白色的绸缎巾子,舒子兰接过去,擦掉嘴角的药渍,赵靖接过巾子,递给身边的仆人。
  “你先休息一会”赵靖道,他看出舒子兰的不自在,转身走出去。
  舒子兰看着赵靖走出去,淡淡地道,“叫舒亭进来”仆人躬身出去,一会儿舒亭进来,看到舒子兰的肩膀处包裹着,惊讶道“公子你受伤了?”
  “没事”舒子兰淡淡地道。
  “给我准备笔墨”舒子兰道。
  “是”舒亭准备好笔墨,摊开一张传信纸,舒子兰吃力的在纸上写着,良久他端详字迹内容,把笔放在一边,小心的把纸卷起来,递给舒亭道“把这封信传给裕王”
  “是”舒亭道,他迟疑半响道“公子,还有什么吗?”
  舒子兰眼眸低垂,似是若有所思,良久方道“避开赵靖的人”
  “是”舒亭转身走出去,舒子兰坐在床上,看着床帐上上飘动的流苏。
  自从两人在县衙欲刺,赵靖在县衙加大防守力度,县衙中突然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舒子兰一个都不认识,只是他们呼吸清浅,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声音,可以看出这些人必然是高手,舒子兰知道这些都是赵靖的人,心里讶异赵靖竟然有这样庞大的势力,舒子兰明白所有人都被赵靖欺骗了,只是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裕王,舒子兰心中犹豫不决,只盼着赵崇能早日接到飞鸽传书,赶快派遣救兵前来,如此荣阳这场局面就会更乱,裕王也能借机弄出一些文章来扳倒太子。
  舒子兰的飞鸽确实早已到了裕王府,只是没有到裕王手中,被孙怡截获,他打开书信,上面只写着几个字“有难,急援,速查段振礼”
  孙怡看罢,把书信放在蜡烛上缓缓烧掉。
  “老师,这是舒公子传给裕王的信,您怎么给烧了?”一旁的年轻人诧异道。
  “不明白”孙怡看着自己年轻的弟子道。
  “不明白,舒公子是裕王最信任的人,如今他有难,发出急救信号,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理,更何况他让裕王速查段振礼,说明荣阳灾情复杂,既有天灾恐怕更是人祸”年轻人困惑地道。
  “你说的对,只是舒子兰这个人不能留”孙怡沉吟道,“留着他,裕王迟早会毁在他身上”孙怡不屑地道。
  青年男子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孙怡,孙怡点头不语
  “他们”青年男子道。
  “嘘”孙怡嘘声道。
  青年男子不敢说话。
  “这一切都是舒子兰的错,我一定要替王爷除了这个祸害,裕王心向天下,如何能被这段不堪的感情困住手脚,就让他死在荣阳,我们不要增派一兵一卒”孙怡冷静道。
  “若是王爷知道了呢?”青年男子害怕道。
  “王爷怎么会知道呢?”孙怡看着青年男子道。
  “若是舒公子活下来告诉王爷怎么办?”青年男子道。
  “舒子兰最担心裕王府幕僚内斗,他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告诉裕王”孙怡肯定道,他看的明白,舒子兰处处为裕王考虑,他即使猜到自己头上,但自己是裕王最重要的谋士,他怎么会让裕王自断臂膀,损伤元气呢。
  “老师高明”青年男子崇拜地道。
  孙怡得意地笑了。
  舒子兰等的救兵迟迟没有消息,裕王也没有写信过来,舒子兰心中感到失望,他提起笔写信,把荣阳的情况详细说明,吩咐舒亭躲过赵靖的人手,秘密把信送出去。
  信依然被孙怡截获,他仔细的看了,放在蜡烛上烧了,信纸随着焰火渐渐变成一缕灰烬,孙怡小心的把灰烬碾碎。
  青年人站在一边,欲言又止。
  孙怡看到学生一脸着急,道“说吧”
  青年人急忙道“老师,您怎么烧了,这样下去,我们会错失扳倒太子的良机呀”
  “太子那样的人能登上皇位吗?”孙怡看着学生问道。
  “不能,朝中很多人对太子的行径不满,只在等一个时机趁机发难,扳倒太子”青年人道。
  “不错,你看的明白,所以我们错过这个机会还有下一个机会,等一等也是等得起,但是除舒子兰这是一个最佳的机会,错过了,就很难再有了,舒子兰与裕王感情日笃,我们等不起了”孙怡道。
  青年学生点头。
  孙怡转身走出密室。
  几封信传出去了,裕王依然没有消息,舒子兰传唤舒亭,问道“你把信送出去了?”
  “是,属下送信时确定身后没有人”舒亭肯定地道。
  “为什么还没有消息传来”舒子兰疑惑地道,尽管他心里焦躁,但表面上仍然是一派平静,良久舒子兰道,“罢了,你下去吧”
  舒亭退下去。
  舒子兰在室内踱步,心里思付着,会不会是赵靖把信拦截了?但是他相信舒亭的话,更何况舒亭的本事不错,他如果确信,那就没有问题,那是什么人拦截了他的信,舒子兰想着。
  段振礼一直派遣刺客前来刺杀,但每次还没有走到后院就被赵靖的人杀了,后院内一片平静,舒子兰知道这份平静不过是在酝酿更大的风暴。
  张俊也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女子走进小院,舒子兰认得,她是怡红院的老板连翘,只是心里疑惑连翘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张俊带着连翘直接去了赵靖的房间,一个时辰之后,几个人才走出来。
  “舒公子”连翘笑着道。
  “连翘姑娘,怎么来到这个偏僻的小城?”舒子兰道。
  “还不是有一个冤家在这里,他不找我,只能我来找他”连翘的眼神妩媚,含情脉脉的看着赵靖。
  “不要开玩笑了,我们是朋友”赵靖急忙道。
  “哦”舒子兰似笑非笑的看着赵靖,分明不相信赵靖的话。
  “你怎么不相信”赵靖着急道。
  “哦,我要怎么相信,男欢女爱本事人之常情,更何况连翘姑娘如此美人,更是不可多得”舒子兰道。
  “连翘固然是千里挑一的好女子,但是我们之间没有缘分”赵靖道。
  “好,我相信”舒子兰嘴角带笑。
  赵靖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连翘在一旁噗嗤笑了起来道,“舒公子怎可如此污蔑奴家的清白,我与殿下确实只是朋友,没有其他的事情”
  “殿下的人品我相信,定是坐怀不乱”舒子兰笑着道。
  几个人笑成了一堆。
  “好了,我们不要说了,如今赵俊与舒亭回来了,我们听一听他们怎么说”赵靖道。
  几个人走进一间密室,
  “孟清河是怎么死的?”舒子兰看着舒亭道。
  “段振礼派他的师爷杀了孟清河,伪造孟清河自杀的现场,栽赃给殿下,散布谣言说是殿下逼死了孟清河”舒亭道。
  “有谁可以作证?”舒子兰问道。
  “孟清河的妻子”舒亭道,“她看到段振礼的师爷来到家中,他走后没有多久孟清河就死了,而他死后,孟宅周围有段振礼的人,孟清河的妻子断定一定是段振礼所为,她愿意作证为孟清河报仇”
  “好”舒子兰高兴地道。
  “说一说段振礼的罪行”赵靖看着张俊道。
  “是”张俊道,“段振礼是太子的亲舅舅”
  舒子兰听了,心中震动,他抬眼望向赵靖,却见他表情平静,知道他早已获悉这一消息。
  “段振礼是李家的孩子,那年柔然族突然入侵京城,京中贵族纷纷迁徙,段振礼是李家最小的孩子,是皇后的亲弟弟,在迁徙中不幸丢失,只是后来,几度辗转,李家找到了段振礼,把他认回去,但是李家从来没有对外声明,一直说李家最小的孩子死了,太子则一直暗中扶持他,把他作为一枚暗棋”赵靖缓缓地道。
  舒子兰听得心惊,如此机密的和久远的事情,赵靖竟然能挖掘到。
  “段振礼对太子忠心耿耿,这些年在荣阳知府任上,他大肆搜刮,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大部分交给太子,他还在城西秘密开采铁矿,冶炼武器,在城中收留无家可归的孤儿,训练成死尸,为太子做秘密刺客,排除异己”张俊说着,舒子兰的心就紧一分,没想到太子的布局如此之深,这或许只是太子势力的冰山一角。
  “我们前些日子遇到的刺客就是段振礼为太子训练的死士”赵靖道。
  舒子兰微微点头。
  “这些只是段振礼犯罪事实的一部分,他开采铁矿,冶炼武器做什么?”赵靖看着舒子兰道。
  “难道他”舒子兰不敢相信地道。
  “不错,他私募符兵,府中藏有一千名符兵”赵靖道。
  “他想干什么?”舒子兰禁不住道。“皇上严禁门阀私养符兵,太子的符兵不足五百人,而皇亲国戚不足二百人,他养一千人,这不是造反吗?”
  “现在还不敢断定太子是否知道,如果太子不知,他只是私自阴养符兵,与太子无关,如果太子知道这件事,那么太子就是居心叵测了”赵靖缓缓地道。
  舒子兰点头,心里沉重,段振礼的势力远远超出意外,他们在红城如何自保。
  赵靖看出舒子兰的忧虑,道“不要担心,如今我们与段振礼公然撕破脸,我猜不日之内段振礼一定会率领符兵攻打红城,届时我们佯装败走,所有人躲进红城监狱”赵靖道。
  舒子兰的眼睛瞬间亮起来,道“妙,红城监狱为防范犯人逃脱,建筑坚固,易守难攻,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赵靖看着舒子兰,嘴角带笑道“容卿知我”
  两人相视一笑。
  “我们进入监狱之后,耐心等待援军,我已经传信给王志,不日他会率军来支援我们”赵靖道。
  众人听闻,心中信心倍增。


第18章 第十八章  攻打
  众人没有想到段振礼的速度会如此快,第二天天灰蒙蒙之际,段振礼带着五百名符兵和几十名刺客,攻入红城县衙,按照计划,守门的侍卫佯装不敌,引诱段振礼符兵至监狱处,整个监狱用完整的大块石头建成,坚固异常,只有一个宽约10米的小门可以进入,赵靖率领从人在监狱门口迎敌,段振礼带来的大批人马,派不上用场,赵靖使用车轮战,一个人累了,就换下一个人上去,下一个人累了,接着继续换人上去,段振礼的人手死伤无数,直到正午时分仍不能将监狱攻下,而赵靖的人手只有少一部分人受伤,段振礼心中焦躁,无计可施,时间拖延的越久,对他们越不利,他仿佛看见了死亡的阴影,段振礼心里狂躁不安,拼命催动士兵进攻。
  “我们可用火攻”师爷走过来道。
  “好”段振礼无计可施,没有任何好的进攻计划。
  师爷安排□□手在箭尖处点上明火,□□手万箭齐发,赵靖早已看清段振礼的计策,他当机立断吩咐关门,五百斤重的精铁门缓缓闭上,挡住了所有的火势。
  “可恶”段振礼看到火攻没有丝毫效果,心里狂怒,心里暗恨为什么那个时候花重金修建监狱,简直是给自己添堵。
  师爷不敢说话。
  赵靖躲进监狱中,他坐在一块干净的地方喘息,舒子兰坐在他身边,微微平息急促的气息。
  王禄拿过来一个水囊,四个烧饼,赵靖接过去,捧起水囊喝了一口,转身递给舒子兰,大口的吃起烧饼,舒子兰接过去小口小口的喝着,在这昏暗的监狱中,他仍然保持着大家公子的优雅气度。
  “吃点吧”赵靖把手中的烧饼递给舒子兰道。
  舒子兰接过去,咬着烧饼。
  “有点干,你再喝点水”赵靖把水囊递给舒子兰,舒子兰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干的饼,他喝一口水,吃一口饼,一个烧饼只吃了一半,他吃不下去了。
  “再吃点吧”赵靖关切地道。
  舒子兰摇头。
  赵靖把舒子兰咬掉的烧饼拿过来吃了,他吃的香甜,看的舒子兰简直以为他在吃山珍海味了。
  “吃吗?”赵靖把饼递给舒子兰,舒子兰摆手。
  赵靖把两个烧饼吃完,喝了水囊里的水,舒子兰靠墙上,看着昏暗的监狱,这里是缉拿犯人的地方,如今却成为他们救命的地方。
  “怎么,待不习惯,我们很快就会出去”赵靖道。
  “没有,我没有那么娇气”舒子兰不满地道。
  “我知道”赵靖笑着道。
  “殿下,段振礼停止火攻,准备埋锅造饭”张俊走过来道。
  “我们带的食物不足,你出去抢一些回来,抢不到,就把他们的锅砸了,快去快回”赵靖道。
  “属下明白”张俊道。
  张俊带着一批人走出去,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抢不走一脚踢倒或用剑劈开,段振礼正在埋锅造饭,赵靖的人马猝不及防的突然袭击,打的段振礼乱了阵脚,一时人仰马翻,张俊带领的人手如入无人之境,行动快速,他快要杀出阵营,段振礼的人反应过来,组织人马截杀张俊,赵靖率领人马抢上来阻止,待张俊回去,赵靖立刻率领人马回去,关上大门,段振礼的人只能无功而返,气的段振礼直跳脚。
  张俊把带回来的粮食交给赵靖,赵靖吩咐人好生的看着,由于红城受灾,县衙中没有多少粮食,援军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来,现在只能抢夺粮食,维持生存。
  赵靖每天早中午晚派人出去截杀抢劫一番,段振礼被赵靖的突袭弄得焦头烂额,夜夜不能成眠,一时士兵士气低迷。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监狱中的粮食吃完了,赵靖与舒子兰面面相觑,一筹莫展。
  “我们的粮尽了,怎么办?”赵靖看这舒子兰道。
  “只能抢段振礼的粮食”舒子兰道。
  “前几天我们偷袭,段振礼没有准备,袭击成功,这几天段振礼派重兵防守,我们不能轻易派人出去,白白送死”赵靖忧虑道。
  舒子兰看着赵靖,也开始忧愁,他们没有粮食了,如何养活这些人?
  “罢了,我出去抢一些回来”赵靖道。
  “我跟你一起出去”舒子兰道。
  “你留下来指挥”赵靖看着舒子兰道。
  “好”舒子兰道。
  赵靖披戴铠甲,全副武装,带着50人冲出去,段振礼立刻派人进攻,□□手远远拉弓射箭,箭如蝗虫,嗖嗖地飞过来,一时很多人中箭,赵靖躲避着密密麻麻的箭雨,逼近段振礼存放粮食的地方,带着盾牌的士兵训练有素的冲上来,拿着矛,向赵靖刺过来,张俊从一旁支援,赵靖与身边的侍从迅速扛起大米,快速撤退,张俊带人掩护,一直退到监狱门口,舒子兰派人掩杀,赵靖走回去,随手丢下大米,数一数,只有三袋,这么多人,这些粮食,两天都不够,赵靖心中犯愁。
  “你受伤了”舒子兰惊讶的叫出来。
  “没有啊”赵靖一脸平静的道。
  舒子兰拔出刺进赵靖手臂的一支短箭,赵靖这才觉出了疼,他褪下铠甲,挽起袖子,胳膊上汩汩地流出鲜红的血液,舒子兰拿出随身的药膏,为赵靖敷上,拿出纱布为他包裹好。
  “这几天不要出去了”舒子兰道,
  “这怎么行,我抢回来的大米只够今天吃一顿,明天怎么办?”赵靖不同意道。
  “你暂时养好伤,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舒子兰道。
  赵靖看出舒子兰有几分不高兴,不敢再多说,知道他必然不会同意。
  夜色深深,赵靖被疼醒,他翻身,看到舒子兰坐起来,身子靠在墙上,
  “睡不着?”赵靖道。
  “你怎么起来了?”舒子兰道。
  “睡不着”赵靖道。
  “是不是伤口疼?”舒子兰道。
  “不疼”赵靖道。
  舒子兰不再说话。
  “不要担心”赵靖柔声道。
  “我没有,睡吧”舒子兰翻身倒下,背对着赵靖。
  赵靖看着舒子兰,睡下,良久听到身边传来轻轻浅浅的呼吸,他一夜无眠。
  早上王禄端过来两碗浓稠的大米稀饭,
  “我不喝这个,给我换了”赵靖不高兴地道。
  “殿下,你受伤了”王禄求救的看着舒子兰,期望舒子兰能劝解一下。
  “算了,你端下去吧,如今粮食紧张,把这两碗稀饭搀和着,给更多的人喝,你另外端两碗过来”舒子兰道。
  王禄为难的看着赵靖、舒子兰,
  “还不快去”赵靖道。
  “是”王禄退下去。
  舒子兰看着赵靖,良久不语。
  一会儿王禄端过来两碗只能依稀看见几颗大米粒的稀饭,两个人端过来慢条斯理的喝着。
  “王将军的援军按理应该到了”舒子兰放下碗递给王禄,看着赵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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