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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华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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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之眯眼看向萧北,沉声道:“太子殿下,想死为何不早说呢,那样我必不会动手。”
“我说你个大头鬼,现在起,我走前面,你走后面,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不下命令你就不准给我自作主张。”萧北吼完气呼呼的上了马车。
季时之忽觉胸口堵得慌,冷眼一扫,对愣在一旁的一红一紫二人厉声道:“发什么愣你们主子地下的东西不要了?”
“嗯?哦哦!”
第8章
一番折腾后几人重新启程,马车在前季时之在后,刚走没一会儿,前面的马车便停了下来。
一红一紫朝着季时之走来。
一紫道:“季将军,我家主子饿了。”
季时之漠然置之,一副与我何相干的样子。
一红道:“我家主子作妖惯了,不想吃带来的食物,要吃烤山鸡。”
季时之不理会。
一紫道:“捉山鸡还得劳烦季将军了。”
季时之不理会。
一紫道:“季将军?”
季时之还是不理会。
一红扯着嗓子便喊:“季将军,我家主子还说,季将军若是不愿去,他便只好自己去了,到时摔了一跤断了腿,遇上山贼丢了命。。。。。。”
季时之只觉耳朵嗡嗡作响,厉声道:“行了闭嘴,叫你家主子在这儿等好。”说罢飞身离开,他自是不会蠢到满山遍野找山鸡,寻了一处农家,抓上一只鸡,丢下几两银子便原路返回。
待季时之回到原地时却不见几人踪影,只剩下空空的马车,他不禁心想那个给强盗送财的蠢货太子难不成又抱着银子破财免灾去了?一路上拖延路程不说,还尽惹麻烦,最主要的是他还拿这蠢货没办法,说不得!骂不得!杀不得!想到此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伸出手一拳打在马车上,血丝沿着马车缓缓下流。
就在这时。。。。。。
一紫:“主子,这样真的可以吃吗?”
萧北:“屁话,人间美味你说能不能吃?”
一红:“一紫,我说你这榆木脑袋究竟何时才能开窍,论吃喝玩乐这方面的造诣,我们主子若是称第一那简直无人敢称第二。”
萧北:“一红,我说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究竟何时才能改改,论出口伤人这方面的造诣,你若是称了第一那也无人敢称第二。”
听到声音季时之骤然收回拳头掩在衣服下,脸色恢复到了万年不变的冰霜状,好似刚才的情绪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抬眼朝右边郁郁葱葱的小岔路望去,没一会儿萧北和那一红一紫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视线里。
萧北一眼便看到了马车旁的季时之,准确的说是季时之手里拎着的鸡,满眼放光:“噢噢噢,好肥一只鸡!”
季时之却盯着萧北胖了一大圈的上半身,疑惑不已,只见萧北朝他咧嘴一笑,挺着臃肿的身子上了马车。
丁玲哐当一阵响后萧北下了车,上半身已恢复如常,笑嘻嘻的朝季时之道:“腰缠万贯还挺累人。”
这么说刚才萧北。。。。。。是将那一车的金银珠宝全装在了身上?。。。。。。季时之此刻唯一的想法便是尽快结束这趟陵州之行,他一刻都不想再和这位太子呆在一起。
萧北却一点不知季时之的心思,依旧满脸笑意,悠哉游哉的朝一红一紫走去,吩咐道:“一红生火,一紫和泥。”
一紫随即蹲在地上,拿出刚挖的一包黄泥,在萧北的指挥下边用水壶往上倒水边像揉面团似的揉着。
一红干脆直接往地上一坐,很快便升起了火,边添着捡来的柴火边兴致昂然的看着一紫和泥。
季时之不知这几人是要做何,抱着手臂在一旁冷眼旁观着。
萧北忽地抬起头对上季时之的目光,笑嘻嘻的道:“季时之,把鸡杀了。”
季时之:“。。。。。。”
他杀人无数何曾杀过鸡,拿着鸡犹豫了半天不知从何下手,考虑着是要直接撕成两半还是把脖子扭断。。。。。。
萧北看季时之和手中的鸡大眼瞪着小眼,嘲讽的说道:“喂,季时之,我说你该不会是不会杀□□?”
季时之丢下鸡不置可否。
“真不会?我的妈呀,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瞧瞧你杀人那会儿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怎么杀只鸡都不会?”
一红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主子,杀鸡是厨娘做的事!”
“额。。。好像是哦,要不我自己来?那我自己来吧。”萧北走过去捡起地下的鸡递给一红,又准备去拿季时之的佩剑。
季时之一把抓住伸向他剑的手:“干什么?”
“杀鸡啊我干什么,这里只有你身上带着把剑。”
季时之松开萧北的手,斩钉截铁的说道:“这把剑,不行!”
“我靠!人都杀了,杀只鸡怎么了?”
“反正不行。”
“怎么就不行?啊?你别关键时刻掉链子啊卧槽。”
季时之不予理会,径直把头转向一边。
萧北也跟着转到季时之面前,眼巴巴的望着季时之道:“大哥,现在万事俱备只欠抹脖子的鸡了。你不给我剑我怎么杀鸡?你不让我杀鸡我怎么吃鸡?你不让我吃鸡我们还怎么愉快的把这趟旅途进行下去?”
季时之眼眸微瞌对着萧北道:“太子殿下适才叫臣什么?”
“嗯?我叫你什么?大哥?不喜欢?那爸爸成吗?不然爷爷?”
季时之抬手将剑横于胸前,对着萧北喝道:“大逆不道!”
“呃?你认真的?开个玩笑而已嘛,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萧北说完眼神又停留在季时之的手上:“那个你手在流血欸,鸡啄的?你刚才难不成和鸡干了一架?噗!那也得包扎啊,感染了就麻烦了,先等我一下啊。”
萧北说完便一溜烟朝马车跑去,拿出自己自制的医疗木箱回到季时之身边,一把抓过季时之的手,拿过季时之手中的剑放至一旁,轻声道:“撒点药用纱布包一下就行了,别动啊。”
季时之果真一动不动,细看之下身子似乎还有些许僵硬。
萧北拿出小白瓷瓶往季时之手上倒了些粉末,又用自制的棉竹签均匀的抹了抹,随即拿出纱棉布缠了好几圈,之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完事儿后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的笑了笑,对着季时之道:“搞定!额。。。手最好保持不要动,因为,嘿嘿,因为我要拿走这个了,哈哈。”萧北一把抓起季时之身旁的剑就开跑,边跑边回头看季时之,见季时之无甚动作才安心的跑回一红一紫身边喘着气。
季时之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手,许久之后才将视线移开,抬头望向不远处的萧北,正提着剑拎着鸡欢天喜地的蹦着,嘴咧得如同一朵绽放的荷花。
见此季时之嘴角竟不自觉微微上扬,一时也没想要拿回萧北手中的剑,那把剑。。。。。。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第9章
萧北蹲在地上用手顺了顺鸡的脖子,嘴里念念有词:“别怕啊!一下就完事儿了。”随后一剑抹在鸡脖子上,鸡血瞬间如泉涌,鸡挣扎了两三下便没了生气,之后又开始拔鸡毛,刨鸡腹,一系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
打理好鸡后萧北走到火堆旁,接过一紫手中的荷叶仔仔细细的把鸡包住,又将和好的黄泥均匀涂裹在荷叶上,在泥面上戳了几个洞之后丢进了火坑里,做完这一切,他心满意足的笑着,自顾自的说了一句:“欧几把克!”
这一幕全落入季时之眼里,让他心生了许多疑惑,这些事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太子该会的,还有那奇怪的话语。。。。。。
“主子,好了没”这已是一红第五次发问。
“快了,再等十分钟。”
“啊?”
“你现在从一数到六百就可以了。”
“哦,一紫,一人数一声。”
一紫:“一”
一红:“二”
一紫:“三”
一红:“四十”
一紫:“五”
一红:“六十”
一紫:“七十”
一紫成功被一红带入歧途。
萧北提起手拍了拍一红的脑袋:“干嘛呢,重数,从六开始,预备起。”
一紫:“六”
一红:“七”
。。。。。。
季时之看着这一幕不禁失笑。
一红:“五百九十七”
一紫:“五百九十八”
一红:“五百九十九,一百,总算是好了,快!主子。”
“欧克!欧克!拿两根树枝刨出来。”
萧北敲开黄泥,打开荷叶,一股浓浓的鸡香扑面而来,一红一紫看着口水直流三千尺。
一红急道:“主子,快尝尝,快尝尝。”
萧北一手扯下一个鸡腿,说道:“剩下的都归你们,可别噎着。”
两人连忙往嘴里塞,烫得龇牙咧嘴。
萧北看着两个二货笑了笑,起身朝季时之走去。
季时之一见萧北朝自己走来,立马闭上双眼假寐。
萧北走到季时之面前,用手肘杵了杵季时之:“喂。”见季时之睁眼后递出一个鸡腿:“呐这给你。”
季时之伸手接过后,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头,一个太子做出来的东西。。。该是多难吃。。。认命似的咬了一小口,不曾想味道竟出乎意料的不错,看向身边正埋头津津有味啃着鸡腿的萧北,说道:“若你不是太子去卖鸡说不定也会家财万贯的。”
萧北闻言抬起头:“嗯?你这是夸我呐还是损我呐?”
“你说呢?”
“我说,那肯定是在夸我啊。。。。。。吧!”
“呵呵。”
“哇,你这面瘫居然会笑?”
。。。。。。
第10章
晚间时分,萧北在马车上被尿憋醒,见马车还在移动撑着头朝外喊道:“停,停。”
一红一紫闻言停下马车,萧北撩开车帘跳了下来,嘴里哼着小曲儿,走到路边边撩袍子边道:“喂,我说季时之,我们不是还要继续走吧。”
季时之把视线从萧北身上移开,望向别处,回道:“正是,连夜赶路明晚之前许能赶到陵州。”
萧北整理好衣服,转身看向季时之:“不是,你不用休息?你要是在马上打瞌睡摔下来了呢?要是摔下来摔个半身不遂了呢?”
“不劳太子殿下忧心,此事,绝无可能!”季时之神情淡然,继续道:“再说了,若不是太子殿下娇生惯养的缘故我们何至于此时还在此地。”
“怪我咯,我说你急个什么劲儿?嗯。。。你不如和我说说那什么齐府什么异侠的,额。。。没准我也可以帮帮忙啊。”萧北脸上笑盈盈的,明亮的眼神一闪一闪的望着季时之。
季时之一片平静的眸底此时掠过一缕微妙的幽光,但是一闪而逝,令人难以察觉,随后目光深邃的看着萧北道:“我以为太子殿下只会美酒在手,美人在怀。”
“你不用以为,因为本来就是啊,哈哈,我呢,还想过那天为被地为床的潇洒生活,无奈一直找不到机会,既然现在机会摆在了眼前,我岂能错过。”
季时之轻笑一声:“太子殿下若是真过上了那样的生活,便会知何为柔肠百转,追悔莫及。”
“切,我懒得跟你说,反正今晚不走了,就在这休息,明天再走,不容反驳,这是命令!”
季时之:“。。。。。。”
一红一紫坐在马车前手提着缰绳昏昏欲睡;萧北蹑手蹑脚的爬到马车里掏出一罐酒;扬起酒笑嘻嘻的朝季时之道:“嘿嘿,跟我来。”说完提溜着酒径直往不远处的小山坡走去。
季时之只得翻身下马跟了过去。
萧北双臂枕着头往地上一躺,随手抓了一根草叼在嘴里,跷起一条腿一晃一晃的,看着漫天星宿不知想到了什么,满脸惝恍之色,嘴里喃喃道:“物换星移几度秋。。。。。。”过了许久,萧北坐起身打开酒喝了一口又将酒递向身侧的季时之。
季时之接过酒,神情略显迟疑,萧北瞪大眼睛:“这是宫中上好的酒,你还嫌弃?”
季时之本欲说什么想想还是作罢,蹙着眉喝了一小口。萧北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喝了我的酒那便要满足我的好奇心,快和我说说齐府和那异侠的事儿。”
季时之点点头说了起来,萧北只疑惑了一下,这季时之怎的忽然变得如此好说话,便被季时之所说之事吸引了注意力,如果他仔细瞧瞧便会发现此时季时之的脸上隐隐染着一层红晕。
季时之说得很简洁,萧北听得很认真,偶尔还发出一两句疑问。
对于萧北的疑问,季时之有问必答,怪异得不像话。
听季时之说完,萧北嚼了嚼嘴里的草,说道:“若那异侠没有拿你开涮,所说之事皆为属实的话,那这齐白。。。。。。还真他么的是个人才。”
“我此番正是为了验证他所说之话的真假而去。”
“怎么验证,难不成要把那两口子从坟里抛出。。。。。。嗯?你别说,这倒是个办法,若那两人真是被人杀害而死,那也就说明了异侠所言非虚,不过挖坟这种事,想想都。。。。。。激动,哈哈。”
“这事应已八九不离十,异侠,他并无理由说谎,因为无论如何他都逃脱不了一死。”
“嗯?若是齐白真如他所说,那就算罪有应得,你还要杀他?”
“一人犯错何至于株连全家,他千不该万不该,杀了那一府的人。”
“额。。。。。。。他这个操作确实让人很无语。。。。。。”想了想又说道:“季时之,你说那齐燕又是怎么想的,既然要跑为何一开始会嫁给齐白,就算齐白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至少也该挣扎挣扎吧。
而且我一直相信有句话叫一个巴掌拍不响,齐白若是要骗过全镇人的眼睛,定少不了这齐燕的配合。
暂且不论这异侠是不是齐燕带走的那个孩子,光是这齐燕就够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了。”
“个中曲折谁人知道,待到陵州取得证实,杀了异侠,告知皇上,此事便了。”
萧北打趣道:“我发现你这人还真是安闲自得,把草莽闲臣扮演得淋漓尽致。”
季时之听罢垂下了眼眸,不再言语,萧北说得确实不错,他这将军确实与闲人无甚区别。。。。。。最初的一腔热血也早已全赴了那东流水。
第11章
萧北见季时之神游天外,也不会理会自己,便开始不安分起来,爬起身抬头望着满天星,故作哀伤的念叨着:“如此星辰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我滴剪烛美人儿啊定是在羽仙楼痴痴为我等着,我真是鬼迷了心窍才抛弃我滴美人儿和这么一位不解风情的男人在一起,蓝田玉瘦,灵菇香残,物犹如此,人何以堪,唉!呜呼痛哉!”
一统嚷完,见季时之任旧低着头对他不搭不理,索性往地下一躺闭上眼呱啦呱啦的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歌曲。
季时之被萧北扰得不得安宁,蹙眉道:“你不能好好唱吗?”
萧北对着季时之眨眨眼:“能呀,能呀,你要听吗?”
季时之微微颔首,总好过此刻狼嚎。
萧北一溜烟从地下爬起,跑到季时之身前,转变了声调:“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接下来给我们带来精彩表演的是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的萧北,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出场!”说完便自己鼓起了掌,见季时之无所动作又挤眉弄眼的示意季时之股掌。
季时之看着萧北着实可笑的表情和动作勾了勾嘴角,无奈的伸出手拍了拍。
萧北瞬间眉开眼笑的跑到一旁站立,之后缓慢优雅的重新走到季时之面前,朝季时之行了一个绅士礼,开口道:“下边的朋友你们额。。。你好吗,今天我要演唱的歌曲是爱江山更爱美人,音乐起。。。。。。”说完便闭着眼摇头晃脑大约一分钟后才睁眼唱道:“道不尽红尘奢恋 ,诉不完人间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缘,流着相同的血,喝着相同的水,这条路漫漫又长远,红花当然配绿叶 ,这一辈子谁来陪,渺渺茫茫来又回 ,往日情景再浮现,藕虽断了丝还连 ,轻叹世间事多变迁,爱江山,更爱美人,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好儿郎,浑身是胆 ,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人生短短几个秋啊 ,不醉不罢休,东边儿我的美人哪,西边儿黄河流,来呀来个酒啊 ,不醉不罢休,愁情烦事别放心头。。。。。。”(李丽芬的爱江山更爱美人,觉得歌词比较符合人物性格。。。。。。)
孤寂静谧的夜晚在萧北的歌声中显露出了无尽的生气,也荡漾着季时之的心旌久久难以平静。
季时之缓缓闭上双眼,任那万千心绪飞扬,似乎从认识萧北开始,这个人便不断给自己带来惊喜,从前一潭死水的生活也逐渐五彩缤纷了起来,只是。。。。。。不知究竟是好是坏。
萧北唱完后做了个漂亮的收尾的动作,重新躺回到季时之身边的草地上,笑嘻嘻的扭着头问季时之:“怎么样?好听不?”
季时之点点头,认真答道:“曲调新颖,作词珠玑,实乃佳作。”
萧北听了笑得更欢快,之后笑声渐渐变低,变细,直到完全没有声音。
季时之侧头看去,只见萧北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着,如墨的长发静静流淌在肩边草地,浓密的睫毛贴合在了一起,竟是睡着了。
一阵风吹过,睡梦中的萧北打了个寒颤,眉头微蹙着拢了拢手臂,季时之微微叹了口气,解下外衣搭在萧北身上,随后便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远方,不知过了多久才瞌上眼眸。
天微亮萧北便醒了,摸了摸身上不属于自己的衣服,侧头看了季时之许久,之后坐起身慢慢移到季时之身前。
季时之感觉有异,慕然睁开双眼,没想到入眼便是一张快要杵到自己脸上的俊脸,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刚好和自己的视线对上,见此情景季时之瞳孔微张,瞬间站起了身,脸色有些许不自然,哑声道:“殿下这是做什么?”
萧北慢悠悠直起身子,看向季时之:“我就是奇怪你是怎么坐着就能睡着的,嗯?不然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季时之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随后面无表情的转过身说道:“该启程了。”
萧北道:“等下,衣服给你。”
季时之止住步伐,转身木然接过萧北手中的衣服。
萧北又道:“谢谢你哦。”
季时之微微一怔,转身便走。
萧北看着季时之的背影小声嘟嚷:“咦,真是个高冷的男淫。”
第12章
山道上,季时之一马当先,骑得飞快,萧北虽无奈却还是吩咐一红一紫加快了马车的速度,临近天黑时总算到了陵州。
季时之在一家名为“天佑楼”的酒楼前停了下来,阴沉着脸望着从马车上慢慢悠悠下地的萧北,从半个时辰前抵达陵州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换了四家酒楼,而萧北换酒楼的理由则是什么小厮太丑,环境不好,风水太坏,总之千奇百怪。
店里小厮见门口四人衣着华丽,气质不凡,连忙跑上前:“嘿嘿,几位贵客,吃饭还是住店?”
萧北四下看了看,总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先来三间上房。”
“好的,楼上请,小的给几位贵客带路。”小厮说完便领着几人上了二楼,停下后指了指挨着的三间房道:“就是这里了,贵客还请自便,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小的。”
三间房,萧北一间,一红一紫在隔壁,季时之在萧北对面。
萧北扔下东西便拉着季时之下楼,把酒楼里十几个招牌菜全点了个遍。
菜一端上了桌,萧北立马毫无形象的大快朵颐起来,本来两人的长相便吸引了楼里不少人的目光,此时萧北的吃相更是让他们成了这楼里所有人的焦点。
萧北吃完两大碗饭后摸着肚子,抬起头,见季时之正襟危坐的望着自己,嘻笑道:“嗯?怎么不吃?难道是我太秀色可餐,你看我就看饱了?”
季时之抽了抽嘴角,心想实不该与之同地而处,起身便离开了座位。
“站住,回来!”
季时之不理会。
“不是还要挖坟吗?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酒楼众人皆是一惊。
季时之闻言止住脚步,走回萧北身前一手提起萧北就往楼上走,萧北在季时之手中使劲扭动着,见无用便大声喊道:“季时之,你他吗有毛病啊,放开老子!”季时之不予理会,把人径直提溜进房间后才松开手道:“殿下刚才的言语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
“那你他吗不会说啊,直接像提溜小鸡一样把我提溜上来,置我形象于何地?”
“殿下先想想自己刚才的吃相再来和我谈论这件事。”
“嗯?。。。。。。算了,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你一次,我们走吧。”
“殿下准备去何处?”
“瞧你这记性,我们还不赶紧趁着这无边月色,出去溜溜小弯,挖挖小坟。”
季时之挑了挑眉:“我看殿下就不必去了,用轻功带上你。。。。。。”说着上上下下扫视了萧北一眼道:“费力。”
萧北闻言却两眼放光:“意思是你可以用轻功带我?我刚还在想要不要叫上一红一紫赶上马车去,既然如此,嘿嘿,那就拜托你了哦,将军~~”
萧北最后那发嗲的声音让季时之打了个寒颤,又蹙眉思索一番,那辆金光灿灿的马车?还是算了吧。
想完他一手架起萧北跃窗而出。
萧北一时没反应过来,受到了一万点的惊吓,瞬间八爪鱼似的攀着季时之。
季时之挑了挑眉,速度又加快了许多。
第13章
“桃林镇”顾名思义整个镇子最多的就是桃树,花开时吸引了各地的才子佳人前去赏花,也算远近闻名,为不影响赏花之人的雅兴,镇中若是有人身死便都只葬在一个地方“归源冢”。
归源冢乃为一座山,季时之一路轻功掠影,直达山顶。
入眼是一排排的坟冢,每个坟冢上都有一块墓碑,上面写着亡故人的名字。
季时之放下萧北,从一排排的墓碑前闪过,在看到“故显考妣齐大燕红”字样的墓碑时停了下来,这便是棺材齐夫妇的墓,齐燕的墓也紧挨在一旁,季时之催动内力拨起两座坟冢上的墓碑,一阵飞沙走石后三具棺木显现了出来。
在一旁找了几根木棒赶来的萧北目瞪口呆,惊呼道:“我靠。”他本意是要拿手中的木棒把石碑撬开,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季时之一把掀开齐父的棺木,萧北赶紧凑着头往里瞅,嘴里还念念有词:“无意惊扰,有怪勿怪!无意惊扰,有怪勿怪!无意惊扰,。。。。。。”
季时之勾了勾嘴角,又一把掀开齐母的棺木,看过后凝目道:“尸骨正常,没什么问题。”
萧北低头看着尸骨,认真说道:“那不一定,要是中毒死的呢,齐白要杀这两位仁兄,总不会直接拿刀砍吧,尸体有伤口被人发现还了得,所以下毒才是最好的办法。”
季时之闻言打量着正认真观察尸骨的萧北,似笑非笑,为何世人眼中的萧北与自己眼见的萧北如此不同。。。。。。
见季时之许久不答话,萧北抬头疑惑看向季时之。
季时之收了心绪,随意说道:“十八年之久,中毒与否现在也无从可知了。”
萧北又低下头看着尸骨,想着什么没有答话。
季时之最后打开齐燕的棺木,一具空棺,看来这齐白。。。。。。
萧北一身单衣,迎风站着直打寒颤,季时之看着轻声叹了口气,说道:“这两人死因为何虽不能确定,齐燕的空坟却足以证明异侠所言非虚,如此便回吧。”
萧北无所动作,低着头若有所思,喃喃道:“有办法的。”
季时之静静等着后话,一会儿后萧北突然抬起头,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季时之:“有了,季时之,我们把这两位仁兄腹部的骨头装些起来。”
季时之微微摇头,不知自己究竟在期待个什么?
看向萧北,无奈道:“殿下,此时不是胡闹的时候。”
“哎呀,我没胡闹,嘶,这风吹得冷飕飕的,我跟你说我。。。”萧北话未说完,便见季时之一闪而去,他无奈的摊摊手,自己忙活了起来。
出现在季时之眼前的是两个中年男人,一个男人跌坐在墓碑前,惊恐的望着季时之,另一个男人拔腿就跑。
跌坐地下的男人因惊吓过度全身剧烈的抖动着,张开颤抖的双唇却发不出声音,只用惊恐的双眼死死的瞪着季时之。
季时之眉头微蹙,他长像这么吓人吗?随即快速闪至男人身边一掌砍向男人的后颈,男人靠着墓碑晕了过去。
若是季时之再无动作,男人怕是要活活吓死在此地了。
季时之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什么异常后才赶回到萧北身边,眼前的一幕却让他膛目结舌,只见原本好好躺在棺木中的两具尸骨此时已经成了两堆残渣摆在地下,而萧北手中抱着几根应该是从尸骨上抽出的白骨,站在那里正咧嘴对自己笑着,无论这笑容多灿烂都让季时之觉得毛骨悚然。
他没好气的对着萧北道:“你在做什么!”
“咦,你尿完了?”
“谁告诉你我是去。。。。”季时之发现说出那样的字眼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好作罢,看向萧北:“适才那边有两个人,应该是当地的村民。”
“哦,人呢?”
“打晕了。”
萧北直哆嗦:“那就好,我们快走吧,果然高处不胜寒,太他么的冷了。”
季时之看着满地的残迹,无奈叹了口气,掀上棺木便一把抱起萧北回往酒楼。
萧北到了季时之怀里便觉着一阵一阵的暖气席卷而来,暗想难道是季时之在用内力给自己取暖不成?他怎会突然这么好心?不等细想便觉一阵困意席来,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季时之依旧是从窗户入内,把怀中已经睡着的萧北轻放至床上后,伸手去拿萧北手中抱着的白骨,没想到萧北死死不撒手,季时之无法只得作罢,拉过床边的被子搭在萧北身上后回了自己房间。
第14章
第二日,季时之刚打开房门便看到萧北和一红一紫三人猫着腰鬼鬼祟祟的上楼,他抱着手臂站在房门边默不作声的看着。
一红一紫进了房间后,萧北感觉自己身后好像。。。十分不对劲,一转身正好对上季时之打量的眼神,差点没把手中抱着的炉罐丢出去,尴尬的直起身子朝季时之干笑道:“嘿嘿,早!”随后迅速钻进房里关上了门,又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听着外面没什么动静才转身对一红一紫道:“赶快把炉子搭好。”
一红一紫照做,一会儿便搭好了炉子,一红夹着烧红的炭往里投,一紫拿着扇子使劲扇起来,顿时浓烟在房中弥漫开来,三人被熏得直咳嗽。
“咳咳,主子,你倒是把窗户打开啊,咳咳,你是准备带着自己的两个随从一起奔赴黄泉吗?”一红喊道。
萧北捂着鼻子:“不行,咳咳咳,被人发现了等会儿,快扇,先把水烧开。”
一红一紫只得一边咳嗽一边抱怨一边还得努力的扇着炉子。
季时之本不想理会三人,可见到有烟从门缝溢出,终是沉不住气一脚踢开了房门。
浓烟瞬间弥漫住整个楼道,楼下众人皆以为酒楼失火,一部分人惊慌失措撒腿便往酒楼外跑,账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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