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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华年-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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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曲奈何
文案
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那是初见的惊艳。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似无情却有情——
那是微妙的情愫。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那是浓烈的欢喜。
朝夕眼里映欢笑,静夜倾谈鉴月明——
那是无尽的爱意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江湖恩怨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季时之,萧北 ┃ 配角:风无尘,杨长春 ┃ 其它:
第1章
天瑶国皇城近日出了件大事。
朝中有一个二品官员名叫齐白,这齐白在朝为官十余载,一直以来任劳任怨,从不与人结怨,不想这么一个人竟在一夜间被一个江湖侠客灭了满门。
那侠客是近几年江湖中的新起之秀,不知其姓名,只因杀人手段凶残,但所杀之人又无不是作恶多端,穷凶恶极之徒,故人称“异侠”。
向来江湖朝堂互不干涉,试问一个江湖客与朝中官员能有何渊源?且不说这齐白在众人眼中还是两袖清风,高风亮节之臣。
皇城众人疑惑不已。
皇宫众臣一片死寂。
陌皇端坐高位,视线向左看向一众文臣:“查不出?”又向右望向一众武臣:“抓不到?”,最后吐出几字:“众爱卿可知,朕坐于这大殿之上,一眼望去,比比皆是~~无用之材!”
下方众臣齐齐垂头。
陌皇继续道:“朕再问一次,当真没人能治这异侠?”
又是许久的沉默。。。。。。终于,一个白面小书生模样的人站了出来,许是紧张声若蚊蝇:“回,回皇上,或许有一人可以。”说完视线便直直落于身前首位之人身上。
陌皇随他视线看去,突发一笑:“朕真是糊涂了,竟把季丞相的儿子我们的季将军忘了”,说罢望向首位之人问道:“祈年啊,不知今日时之不朝又是何理由?”
季祁年苦思冥想许久,涨红了脸回道:“许是,许是,对了,是去埋葬杜狸了。”
陌皇手扶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季祁年:“出门摔跤,避坑落井,爱宠惨死,埋葬杜狸,幸苦你每天如此绞尽脑汁的为他胡编乱造了。”
大家心照不宣,季祁年只得讪笑。
陌皇罢罢手,扶额道:“就这样吧,齐府一事便交与时之处理,查明缘由,逮捕异侠,生死不论,退朝。”
众人一哄而散,刚出殿门便一扫脸上的阴霾之色,三三两两齐作笑谈。
天瑶何官最好做?当属将军无疑!你瞧那季将军,国无战事,领俸逸致。天瑶何官最难做当属将军无疑!你瞧那举国上下,不就只此一位将军。
季府水榭亭中站了一个少年,眼若星河面如雕刻,肤若玉琢唇如抹朱,一身简洁的黑衣也难掩其卓尔不群之英姿,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锐利深邃的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这便是天瑶国唯一的将军,季丞相之子季时之。
季时之正望着某处出神,忽闻身后传来声音:“公子,老爷找您。”
季时之回过神,眼神从凉亭外的湖水中移开,转身看向管家:“林伯,父亲可有说何事?”
“许是朝中之事。”
“那便只有齐府一事了。”
季时之提步朝季祁年常待的书房走去,进门淡淡地叫了声父亲后,便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端着茶浅酌慢饮起来。
听完季祁年传达的旨意后任旧默不作声,直到杯中茶见了底才轻描淡写道一句:“知道了。”之后便放下茶杯起身离去。
唯剩季祁年望着那背影独自叹气,悔愧轻狂不经事,无缘修缮确可悲啊。
第2章
皇城中有一家赌坊名为“知不尽”,不知背后老板是谁,常年只有一位女子坐镇。
这知不尽可不仅仅是赌坊,还是皇城有名的情报场,只要能出的起价,任何消息都能在此得知。
临近午时,知不尽来了一个相貌俊美的男子,门口下人恭敬把男子请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房间被一道幔帘隔成了两半,男子在帘外椅子上落坐,端起桌上的茶泯了一口,淡淡说道:“偃月,异侠藏在何地?”
只听帘里传出一个女子妩媚的声音:“公子许久不来,也不先问问人家生意上的问题。”
“有你经营,我很放心。”
“呵呵,花言巧语~”,话音落下,帘中缓缓伸出一只白净的手,盈盈握着一张纸:“公子为何在此时打听这异侠的下落?”
男子起身接过纸,撇了一眼纸上三个鲜红的大字“隐音寺”,答道:“自是取命。”随后摊开手掌催动内功,纸瞬间化为碎屑,飘飘扬扬洒了一地白雪。
“呵呵,看来公子又得劳神了,这做将军~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嘛。”
这男子正是季时之,因为知不尽的存在,整个皇城中的任何风吹草动基本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也正是为何季时之平日里从不主动上朝,却能知晓朝中所有动静的原因。
隐音寺是天瑶开国年间所修建的一座寺庙,坐落在皇城最北边,最初被第一任君主供为神圣之地。
季时之知道了异侠的藏身之处,当下也不犹豫,往隐音寺的方向而去。
隐音寺外面冠冕堂皇,内里错综复杂。
季时之跃过层层高墙往寺庙后院寻去。
寺庙后院的一间房里,异侠坐于桌前,乌黑的头发直达腰际,披洒在欣长的身躯上,装点出了妖媚般的美丽,身侧还站立着一个长相清秀俊美,素衣裹身的男子,正在为其包扎手臂伤口。
在季时之伫立窗外的一刹那,异侠忽地站起身把身侧男子拉至身后,视线隔着一层窗纱纸直直朝窗外射去:“何人?”
季时之推门而入,若无旁人的走至桌前坐下,一边倒茶一边缓缓说道:“寺庙倒是个好的藏身之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道:“不必如此警惕,该死之人终究要死不是?”
异侠自是认识季时之的,当下眉头一蹙,对着身侧满脸担忧之色的素衣男子轻声说道:“先去里面,我无事。”待素衣男子走后才抱臂看向季时之:“在下可不记得有哪处招惹到了将军,将军来此有何贵干?”
“偶尔尽一尽朝堂臣的职责罢了,毕竟还有个将军的虚职在不是?说正事吧,除暴安良的异侠客却在这皇城脚下屠杀清廉之官,这般惹火烧身的行为,意图究竟为何呢?”
异侠忽发大笑:“清廉?哈哈哈哈,你居然说一个杀父弑母,罔顾人伦之人清廉,哈哈哈哈哈。”
季时之早知事情不会如此简单,挑了挑眉问道:“何来此说?”
异侠嗤鼻:“哼,十八年前,他杀害待他如亲子的养父母,瞒天过海骗娶养父母之女,他这条命活到如今本该是积了大德,没想到。。。。。。呵,将军有一句话倒是没说错,该死之人终究要死,齐山这等忘恩负义狼子野心之徒,死不足惜。”
季时之转动着手中的茶杯,波澜不惊的眸子没有一丝涟漪,淡淡说道:“我比较想知道,你在这其中扮演着怎样一个角色。”
异侠显然不愿多说,抱着手臂倚在一旁,许久后似是下定了决心,眼神坚定的看向季时之轻吐出一句:“无可奉告”。
季时之放下茶杯,目光终于移到异侠身上,此人。。。若不是胆魄过人那就是愚不可及。
他本就对此事不甚上心,别人的恩恩怨怨关他何事?现下已然十分不耐,目光直视着异侠,冷声道:“看来的确是件麻烦事,也罢,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你说清楚,或许有一线生机可存,二,我查清楚,那你便死无葬身之地。”
异侠嘴角微微勾起:“那便死吧。”
季时之一声冷笑,起身走出房门,留下一句:“呵,视死如归?我欣赏你的骨气,那便拟好遗嘱等着吧。”
第3章
齐白那人,季时之倒是见识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嘴的花言巧语便能将人说得晕头转向。
人言说的什么任劳任怨,从不与人结怨,在他看来应是成天漫不经心,孤傲不群才对,只觉没什么事能入得了此人的眼,朝中如此朝外亦如此。
季时之离开隐音寺后便让偃月着手查寻那齐白的身世。
两日后,知不尽的一个下属带着一对夫妇来到季府。
“草民冯九,陈兰见过季将军。”
季时之点点头,吩咐下人为两人赐座,待二人坐下后问道:“你们是齐白同乡之人?”
冯九十分紧张,半天不知所云:“是,不是,这。。。”陈兰明显要比冯九精明许多,利落的说道:“是这样的季将军,我们是陵州红叶镇人,与齐大人的故乡桃林镇相邻,两个镇不大只有家父一位镇长,所以说其为一个镇也尚可。”
季时之点点头:“嗯,说说这位齐大人。”
陈兰道:“齐大人本是桃林镇棺材齐夫妇齐大和燕红买来的孩子,还有个大他两岁的姐姐,是棺材齐夫妇的亲生女儿叫作齐燕,早年间,一家四口的日子倒是过得其乐融融,之后啊,唉!棺材齐夫妇和齐燕前后逝世,只剩了齐大人独活于世,后来娶了一个娇妻,没几年便落了个妻离子散,好不容易做了官,最后却遭得此番下场,怎一个惨字了得唉!”
季时之听着和异侠相去甚远的话语,手敲着桌子,问道:“那三人是什么时候去的世?又是因何去世的?”
陈兰面色伤感起来,低下头轻声说道:“我和齐燕契若金兰,自她过世后,我每年都做一盏花灯祭奠她,到今年已是,已是十八盏。。。。。。”说着便掩面而泣。
冯九安慰的拍着陈兰的背,接下话语:“那两夫妇做的是棺木生意性子又孤僻,镇里的人很少与其来往,那时镇中闹疫病,只听说几人都是因疫病去的世,那疫病传人厉害,齐大人那时没染上实属万幸啊。”
季时之点点头:“可有见过几人的遗容?”
冯九叹了口气:“都怕沾染上疫病,谁还敢去啊,几人的后事均是由齐大人一人所办。”
季时之微垂眼眸,思索一番后问道:“齐山是何时成的亲,令内所说的娇妻是谁?”
冯九道:“就是在那之后第二年成的亲,是谁就不得而知了,齐大人不说,此前也没人见过,疫病的事刚过,好些户人家都痛失了亲人,谁还有心情关心那姑娘是谁啊。
成亲时红帕遮面,谁也看不清,只瞧见那姑娘手中抱着一个奶娃,成亲后那两人便来了这皇城,谁也没再见过。
我和内人刚来皇城时,想着拜访故人便寻到了齐府,后来才知那姑娘早在齐大人还未做官时就带着孩子走了。”
听冯九说到这里,陈兰停止了抽泣,讥讽的说道:“呵,兴许是来了皇城眼界大了,不守己分,跟着有钱人跑了,那女人要是知道齐大人后来做了官不知肠子会不会悔青。”
季时之不语,转动着手中茶杯,心里暗自沉思,该说这齐白。。。。。。是编了一个弥天谎?还是演了一场跳梁戏?
第4章
皇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有一座宫殿似的建筑,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羽仙楼”。
羽仙楼是皇城最大的青楼,楼里有一位名为“剪烛”的姑娘,此女心思玲珑气质淡雅,既明事理又懂进退,你若心烦她可陪你痛饮几坛烈酒,你若开怀她既陪你喜笑颜开,实乃妙人也。
季时之是在偶然之下遇上剪烛的,那姑娘有着和自己亡母极为相似的脸,原想一掷千金还那姑娘自由之身,不曾想那姑娘竟不领情,只道:“生为风尘女,难做清莲人。”
那之后季时之便派下人每月送去银两,不让其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可那姑娘任旧不领情,让人回复道:“独眠人起合欢床,寂天寞地毫无乐趣。”
这一下无疑惹火了季时之,亲身前往了羽仙楼,本是带着怒意而去,归时却心如止水。
从此皇城中人提起剪烛,谁都会道一句“那是季将军的红颜知己,冒犯不得,冒犯不得”。
是夜,羽仙楼门前立了两个妖娆的女子,正花枝乱颤的招呼着客人。
一瞧见季时之就卯足了劲儿的朝他身上靠,抱住季时之的袖子娇滴滴的道:“季将军来找剪烛姐姐?不过剪烛姐姐今日怕是不得空了,不如今晚由我陪着将军~~,准让将军开怀~~。”
“不必。”季时之一抽衣袖大步跨进楼里。
楼内歌舞升平,香烟缭绕,给人一种似梦似幻的感觉。
季时之刚走到“夜雨间”门上,便被匆忙赶来的柳嬷嬷拉住:“季将军?唉呀!真的是您啊,您可好久没来了,今日怎的有空过来了呢。”柳嬷嬷神情紧张,说话时眼神飘忽不定。
季时之道:“屋中可是有人?”平静的语气中透露出不近人情的冷漠。
柳嬷嬷双手不停的搅着帕子,手心满是细汗:“这。。。。。。”
季时之已然知晓答案,声音冷冽如同千年寒冰:“是我府邸每月送来的银子不够柳嬷嬷胃口?”
“季将军,我岂敢啊,这实在是剪烛自己,自己的意思,而且里面这位爷也不是个好惹的主,我,我真是委屈啊季将军。”柳嬷嬷带着哭腔回道。
季时之不理会柳嬷嬷,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
屋中情景倒也无伤大雅,剪烛坐在角落,身穿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披着淡蓝色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几丝秀发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身前一把古琴,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拨动,一颦一笑皆醉人心弦。
软榻上斜卧着一男子,墨黑色的头发软软的洒在软榻上,眼睛大大的,细长微卷的睫毛如同垂着翅膀的黑色蝴蝶,带着异样的美伦绝伦,手中端着一杯酒正欲送入口中。
两人听到声响皆是一惊。
软榻上的男子瞬间坐直了身子,手中的酒杯直直朝着季时之脑门砸去。
季时之一手接住,望着男子冷声道:“出去。”
男子盯着季时之:“什么?”
在酒杯砸来时季时之的怒火便已在心中蓄势待发。
双眼直视着男子厉声道:“滚出去。”
男子大大的眼睛死死瞪着季时之,似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语气极为不善:“再说一遍。”
“聋了?我说让你滚出去。”季时之话音刚落忽见男子一个箭步从塌上射起朝着他冲了来,嘴里还喊着:“去你大爷,哪里来的泼皮无赖,吃老子一拳。”
季时之微惊,不敢相信如此粗鲁的话语会是出至眼前这个俊雅之人的口中,他伸手一把握住打来的拳头,没想到男子丝毫不理会被他握住的手,反而用右腿曲膝上提,猛力向他身下一踢。
“该死。”季时之疼得深呼一口气,刚握住男子打来的拳头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内力气息,本欲手下留情,没想到男子会用如此下三烂的手段,不再多作他想,提气一掌拍向男子。
男子随即如断线残藕般飞了出去,狠狠撞至软榻旁。
男子忍痛靠着软榻坐直了身子,用手胡乱擦了擦挂在嘴角的血丝,抬起头,竟朝着季时之一笑:“大哥,腰中雄剑长三尺,君家严慈知不知?”
季时之眉头紧蹙,皇城何时出了这号人物?
第5章
剪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一幕,一时之间竟忘了阻止,回过神来便看到季时之正一步一步逼近坐在地下的男子,赶紧跨步拦在季时之身前,摇了摇头:“别。”
季时之凝视着挡在身前的人,声音低沉:“剪烛?”
剪烛唇齿微动轻声道:“别冲动,他是太子。”
季时之看向地下的男子,这便是传闻中那荒唐无状的太子?挑了挑眉说道:“那便有意思了。”
剪烛似乎是被季时之漫不经心的语气噎住了,置气的退到一边不再答话。
门外的柳嬷嬷万分惊恐奔进屋,边搀扶地下的男子边颤颤巍巍道:“太子殿下,怎么样?您没事吧?您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万死难辞其咎啊!”
陌皇的嫡子,太子萧北季时之是曾见过一次的,只是当时匆匆一瞥并无多大印象,不曾想今日一见竟是此番情景。
萧北起身后指着季时之朝柳嬷嬷问道:“这傻逼是他妈谁啊?”
柳嬷嬷早已习惯萧北的说话方式,听到这粗鲁的话语没有半点惊讶之色,只瞧了一眼季时之唯唯诺诺道:“这。。。。。。”
季时之自动忽略过萧北话中的秽词,揖了揖手道:“臣季时之。”
萧北十分火大,他逛个青楼而已这是招谁惹谁了?瞪着季时之:“我他妈问你了吗,老子问的是她。”说着指了指身边的柳嬷嬷。
季时之遏制住眼中的怒火。
柳嬷嬷苦不堪言,点头如捣蒜:“是,是,他是季将军。”
萧北露出他洁白的牙齿干笑:“霍!季时之,挺牛逼,你英雄一怒为红颜,却把老子打个半死!给我洗好屁股等着挨板子吧你。”那整齐的牙齿好像会咬人。
饶是季时之再会容忍听到此番言语也立马变了脸色,强行压制住心中即将爆发的怒火,冷声道:“既为太子,一举一动更应端重得体,如此出言不堪,成何体统?”
萧北指着季时之朝柳嬷嬷问道:“他脑袋是不是被门挤过?”不等柳嬷嬷答话,又看向季时之:“汝乃天骄,何不上九霄?尊卑有序懂不懂?我是君你是臣懂不懂?你重伤了太子,理应千刀万剐知不知道?所以你心到底是有多大才能在现在说出那番教训我的话来?”
柳嬷嬷:“。。。。。。”
季时之低下头,眼底的阴狠之色一闪而过,随后又想到一件有趣之事,传言太子整日荒唐无状,除了纸醉金迷其余一窍不通,实则。。。。。。也不尽然,如今说起道理来不也头头是道?
季时之收敛好神色,抬头看向萧北:“臣知错,今日重伤太子殿下,任何后果臣皆承担。”话这样说着,身子依旧笔直的站着,眼神依旧毫不闪躲的与萧北对视着。
萧北瞪大眼睛:“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这种高冷不失帅气,卑躬不失风度的逼样儿的?”
季时之:“。。。。。。”
剪烛轻咳一声,对着季时之莞尔一笑,似有安抚之意。
不曾想树欲静而风不止。
萧北一杯烈酒入喉,将空酒杯上上下下的抛着,斜眼看向季时之:“我说季时之,你往哪瞅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倒真不怕得罪我,怎么,准备来个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挺行,我看你在嫖女人这方面的造诣炉火纯青啊。”
季时之刚平静下去的脸色瞬间又开始阴云密布,眼中怒火熊熊燃起,从未有一个人三言两语便让他气到如此,而他现下还不能拿这个人如何,想到此索性一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快要让他气到吐血的地方。
萧北目送着季时之走远,直至季时之背影消失才将目光转回到屋里剩下的两人身上,勾嘴笑道:“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呵呵,这皇城第一美男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真有个性是不是?不如你们好好和我说说这位季将军,要从小到大所有事哦。”
柳嬷嬷面露难色:“季将军是近几年才回的皇城,回皇城第二年凭一人之力屠尽了乌凤寨的山贼,是以在皇城中声名大振,这以前的事。。。。。。我也无从得知。。。。。。”
柳嬷嬷说的萧北早已知晓,季时之回皇城第一年,在季祁年的力举下封了将军,众臣皆怏怏不服,第二年,季时之乌凤山剿匪声名远扬,众臣皆叹后生可畏,纷纷拜倒辕门,至此后便是天下谁人不识君。。。。。。那这之前,季时之又在何方呢?
萧北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撇了一眼柳嬷嬷:“你先出去。”
待柳嬷嬷走后又笑眯眯的看向剪烛:“她不知道也正常,谁让她不是季将军的红颜知己呢,你说是吧?”
剪烛自是听懂了萧北话中之意,回之一笑:“我知道的并不比嬷嬷多,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为太子殿下解惑。”
萧北撑着头慵懒问道:“什么地方”
“知不尽。”
第6章
季时之踩着月色回到府邸,刚进府门便见季祁年迎面朝自己而来,向他关切问道:“时之,是否齐府之事有所阻碍,为何如此深夜才归?”
季时之先是一怔,随即淡漠道:“无碍,逛妓院去了。”
季祁年闻言变了脸色,训斥的话到了嘴边硬是强咽了回去,只道了一句:“夜深了,早些歇息罢。”
第二日清晨,季祁年正在吃早饭,照顾季时之起居的小丫鬟找到他道:“老爷,昨夜公子让我今晨来告知老爷一声,他今日要去陵州探查齐府之事,烦请老爷在早朝时顺便为他向皇上讨要一块儿方便行事的牌子,午时一刻派人送至城门口即可。”
季祁年问小丫鬟为何季时之平日里无事不朝,如今有事也不朝?
小丫鬟道:“公子说昨夜羽仙楼太过劳累,今日可能会睡至午时,应是赶不上早朝了。”
季祁年瞬间面色铁青,丫鬟赶紧逃之夭夭。
临近午时一刻,季时之牵着一匹马,背靠在城门外的一颗大树上,等着送令牌的人。
远处的街道往城门的方向缓缓行来一辆马车,马车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着,使车外之人无法一探究竟这般华丽的车中所坐何人,马车前驾车的是两个莫约十六七岁的少年,长相极为相似,身上一红一紫的衣服颜色极深,格外显眼。
马车缓慢靠近城门,被城门守卫拦了下来,红衣少年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守卫一瞧便忙忙让了行,按理马车进出城门,守卫应循例查看车中所坐之人,无人列外,只是不知这马车上所坐的人是谁?竟能让守卫破例。
马车又缓缓动了起来,路过季时之身侧时停了下来,紫衣少年跳下马车走到他身前问道:“可是季将军?”
季时之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微微颔首。
紫衣少年从胸口掏出一块令牌双手递给季时之:“这是皇上给将军的令牌。”
季时之接过令牌点点头:“多谢。”刚欲翻身上马,便听身后传来一个十分洪亮的声音:“令牌什么的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将军此行需带上我家主子,还得一切以我家主子的需求为主。”
季时之转身看向马车前说话的红衣少年:“你家主子?”又扫视了一眼少年身后金光闪闪,招摇过市的马车,微微皱眉:“谁?”
马车里传出一个声音:“太仆老识图,携我同游乎?”话音一落下,马车窗牖便探出一个脑袋,眼角弯似月:“哈哈,是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季时之心里一顿,沉着脸道:“太子殿下这是要去游山玩水?”
萧北眉眼含笑:“我觉得你用体恤民情这个词更合适。”
“坐着这样的马车去体恤民情?”
萧北对着季时之眨了眨眼:“有何不可?”
“那别怪臣没提醒太子殿下,这一路的山贼强盗可不少。”
“真的?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的那种?哈哈,我真怕!真怕遇不到,哈哈。”
季时之听到那奇怪的口号抽了抽嘴角:“虽不知太子殿下从何处听来这般奇怪的口号,不过倒也算恰当,依照太子殿下那几下功夫,只怕是到不了陵州的。”
第7章
萧北先是“唔”了一声,随后头靠向窗边,抛了抛帘子,慵懒散漫道:“不知道季将军是否听过有句话叫做破财免灾,嗯。。。若是没听过也不打紧,因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目光如炬望向季时之:“季将军,你以为我父皇为何会同意我带着这俩二货就出来的?你以为你是干嘛的?”
一旁的一红直翻白眼,一紫嘴翘得老高。
萧北继续道:“你当谁不知道你武功高强呢,别以为你心里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顺便再告诉你一声,你父亲可是给你做了担保的,我这趟要是缺了个胳膊少了个腿,嘿嘿,不止你还有你父亲都会死翘翘的啦。”
季时之看着眼前又给了他不小“惊喜”的太子,扯了扯嘴角:“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见殿下不知脸之厚也,敢问太子殿下师从何人?臣万分想讨教讨教。”
萧北眼珠子一转:“你确定是讨教而不是讨命?哈哈哈,可惜了,我的老师你一辈子也见不到的,就是我,呵,就是我恐怕也再难见到了。”
说着眼神黯淡了下去,放下帘子喊道:“一红一紫,走了,让季将军前面开路。”
一红对着季时之大声嚷道:“季将军,我家主子娇生惯养受不得颠簸,还请慢一些。”
季时之眯眼看着一红:“我就在你身前,不必把我当聋子。”
一紫连忙道:“季将军莫要误会,一红嗓门天生便是如此大。”
季时之:“。。。。。。”
蜿蜒崎岖的山道上,一黑衣男子骑着马不快不慢的走着,身后还跟着一辆华丽耀眼的马车,这番情景若是用一句话来形容,那便是:我有钱!我人少!快来抢我!
事实也正是如此,在季时之四人离开皇城不到百里路的地方,便遇上了一伙山贼。
季时之坐在马上双手勒着缰绳,眯眼打量着挡在前方的十来个壮汉。
“一红一紫,怎么不走了?”萧北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一红喊道:“主子,我们遇到山贼了。”
季时之无奈掏了掏耳朵。
山贼头子脸上带着一条骇人的刀疤,笑起来既狰狞又猥琐,此时应景的嚷道:“小子,识相的快把钱财交出来,大爷我可以饶了你们小命,不然的话。。。。。。嘿嘿嘿。”
“WHT?别动,都别动,让我来会他。”萧北边激动的喊着边掀开车帘从马车上跳下,准备和山贼来个触膝长谈。
季时之本欲出手,听到萧北的话后立即止住了动作,不动声色的坐在马上冷眼扫视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谁曾想下一秒他便看到萧北抱着一怀不知为何物的东西直直朝山贼奔去。
见此情景季时之眉头一蹙,抽出剑从马上一跃而起,抢在萧北前面,出手极快,只见几道影子闪过,山贼便全倒在地下纷纷气绝,几个山贼微张着嘴求饶的声音还未来得急发出便身首异地。
季时之收好手中剑后,萧北还呆呆的立在原地,怀里的东西掉出来洒了一地,季时之看着洒落满地的金银珠宝微微一愣,随后冷声道:“太子殿下别告诉臣你适才准备抱着这堆东西去给山贼投怀送抱。”
萧北大惊回过神来,红着脸朝季时之吼道:“季时之,杀了他们做什么?”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神情异常悲愤,只为那刚刚还站在自己面前鲜活的十多条生命,一瞬间竟变成了满地的尸体。。。紧要的是。。。他还没来得及和这些人讨论讨论工作经验呢。。。。。。
季时之眯眼看向萧北,沉声道:“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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