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心有良人-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贺青,我……想你了。”上官槐禄咬咬牙小声道。
“什么?”贺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是旁人,真的是槐禄来看自己了。
上官槐禄轻轻抱住贺青,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比贺青矮很多,这样就可以把脸藏在他的肩颈之间,避免了面对面的尴尬。
可这样贺青受不了,上官槐禄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扫过他无比敏感的颈窝,他不再抗拒拥抱,甚至跑到宫里来看自己。难道真的像娘说的那样,略微疏远可以得到思念,适当强横能够收获温柔……
“你真的会想我吗?”尝到甜头的贺青谨记娘亲的教诲:就算心里爱得不行,面子上也要端着点。
上官槐禄点头。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贺青道。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叫嚣着:久安殿床榻很大,要不就别走了。
“外面在下雨。”上官槐禄小声说。
“你就这样走过来,也不撑把伞,身上都湿透了,我叫人打些热水,你先暖暖,今晚就睡我这吧,我去小书房。”贺青边说边帮上官槐禄脱掉外衣。其实久安殿后面是有浴室的,不过这会儿在下雨,浴室水池太大,水比较凉,贺青在这方面还是比较细心的。
“我自己来吧。”上官槐禄还是有些难为情。
水备好之后,贺青试了下水温,微烫,刚刚好。
“洗好叫我。”
贺青转身要走,上官槐禄死死抓住贺青的衣袖,大红的色泽刺痛了他的心。为什么非要到要失去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根本放不开手。
“你怎么了?”贺青发觉上官槐禄眼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气就问,
上官槐禄摇头。
“哪里不舒服,胸口疼吗?你手这样冷,还是先泡一泡热水……”
“我累了,不想沐浴。”
“嗯。也好,免得再着了风。”贺青由着上官槐禄任性,泡热水和睡在自己怀里相较,贺青也比较喜欢后者。侍奉上官槐更衣,梳发,最后抱着被子,把被子烘热,为他铺床。
“你不在,被子都是冷的……”上官槐禄自己都没发觉,他这语气近乎撒娇。
“你睡吧,明早我送你回去。”贺青帮他掖好被角,低头在上官槐禄额头上亲了一下。
上官槐禄温柔的楼主贺青的脖颈,试探的去吻他的嘴唇。一瞬间,贺青脑子里炸开无数朵礼花。
“别闹,我,我今天喝的有点多。”贺青拉开上官槐禄的手臂,压在枕头两侧。今天光是挡六部官员的敬酒,贺青就喝了少说二斤酒。
上官槐禄看着他,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脸颊绯红,眼神却带了几分哀伤。
“到底怎么了?”贺青看他这样子就心疼。
“你不要我了吗?”上官槐禄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贺青叹了口气,俯身抱住上官槐禄,小声在他耳边说:“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可我更不想为难你,咱们在不同的礼教教养下长大,我愿意等,哪怕是等一辈子。”
“我卖了银甲换了好酒,你却没来喝。”上官槐禄的声音委屈极了。
“那你愿意穿我送你的护甲吗?”贺青满怀期待地问。对于武将来说,护甲是最接近自己生命的东西,无论在哪个国家,护甲都是由最亲近的人准备的。
“那你能不要离开我吗?至少在我死之前,不要离开我身边,我不会再耽误你太久的……”泪水不争气的在上官槐禄眼眶里打转。
“你在胡说什么,我把你照顾的不好吗,怎么还说这样不吉利的话?”贺青皱眉。
“行吗?不离开……”上官槐禄有些急切的问。
“我绝不离开你。”
“那……你能不娶别人吗?”
贺青不解地看着上官槐禄,自己没有要娶什么人呀。
“我觉得自己已经喜欢你了,可你要娶别人的话……我也不会强求什么……”上官槐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青翻身吻住。
“再说一遍。”贺青死死压住他,生怕一放松上官槐禄就又跑了。
“你要娶别人,我也不强求。”上官槐禄道。
“谁要听这个,前面那半句。”
“我喜欢你。”不待上官槐禄说完,贺青再次低头吻他。
“我更喜欢你,可我每次要接近你,你就一万种理由把我推开。”
“我那一万种理由只是想掩盖自己的心悸,你以为你压得住我?是我每一次都不想挣脱,却又不得不想出那些蹩脚的借口拒绝。”
上官槐禄说着将手腕从贺青手里抽出,贺青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刚刚他甚至感觉自己抓到的不是人的手腕,而是一缕烟尘,上官槐禄微微一笑,另一只手也从贺青掌握中逃出。
“你……”
上官槐禄如鱼一般从贺青身下游出去,坐到床沿上,贺青不由自主伸手去抱他,竟抱了个空,眼前一片月色的烟雾如同一块影纱般飘到床里,上官槐禄正坐在那对贺青笑。
“好了好了,你不能运功。”贺青赶忙制止他继续展示轻功的意图。
上官槐禄跪坐到贺青面前,哽咽着说:“这两年,我其实从未真正拒绝你,可我找不到借口说服我自己承认对你的感情,只好找无数理由说服你。我害怕承认自己喜欢你,又无法承受失去你……我该拿你怎么办?”
“那就不要承认,无论怎样你都不会失去我,你想别扭到什么时候,都好,我陪着你。”贺青也跪起身,将上官抱在怀里。如贺青所言,自己的大腿和上官的腰差不多粗,他紧紧抱着上官,就如同抱了个娃娃似得,都不敢用力。
“我能相信你吗?无论是我喜欢的还是喜欢我的,最终都会离我而去,只剩下我自己……”上官槐禄靠在贺青肩上,心里话都说出来就觉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会像桑玛尔一样伤害你,也不会像你父亲兄长那样忽然离开你,不管什么原因,即使是死我也会死在你身边,你不用害怕信任我,放心把心交给我,我保证,我绝不会让你后悔。”
上官槐禄哽咽着哭了起来,九年了,无论是爱人的背叛还是亲人的离世,上官都不曾表现出特别的情绪,仿佛受伤心痛的人不是他,可人非草木,苦苦压抑不代表不想宣泄,只是没有一处让他真正觉得安全,直到能坦然接受贺青的拥抱,才觉得所有的委屈伤心都在这一刻汹涌而来。
由着他哭了许久,贺青知道他心里苦,要哭出来才会好受,贺青温柔地吻着上官的脸颊,轻轻拍他的后背……
次日清晨,贺青由侍从服饰更衣。
“贺青?”上官槐禄强挣扎着下地拉住贺青。
贺青急忙抱扶住他。
“你说过不娶旁人……”
“你从昨天起就一直念叨着娶不娶的,到底怎么了?我要成亲也是和你呀。”贺青不解。
“不是你要成亲吗?和御史大人的二女儿。”上官槐禄道。
“谁告诉你是我成亲?”
“你这喜服……何况皇城里还有别人成亲需要这么大排场吗?”上官槐禄比贺青还不解。
“李弋是大哥,我排行在三,你就从来没想过我俩中间还有个中安王董安吗?他头些年谋反被圈禁在母后宫中,这几年也算安分,母后要给他寻一门亲事。”
“那太后还说……”上官槐禄愣住,太后从未说过贺青要成亲。
“我娘的话你也敢信?”贺青把上官槐禄抱回床上。“给你说个事,二十几年前,我爹旧疾发作卧床休养,那时包括纳疆和素仑在内的六个国家联合攻打咱们,爹说打就打,娘却说要城门紧闭免战高悬,她需要一个月时间,然后娘就化装成使者,带着礼物逐个拜访那些大王将军什么的,说也邪门,那几天北边闹海盗,南边闹海啸,等一个月过后,他们六个国家打得那叫一个如火如荼,谁也没时间和兵力来咱们昶萌了。”
上官槐禄想起昨晚那个和自己掏心窝子谈话的太后,就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说了你别生气,之前找茬和你闹别扭,还有这个月不去见你都是娘的主意,她说只要我听话,你就能答应和我成亲,我是鬼迷心窍更是没辙了,才会冷落你这么久……”贺青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什么都和媳妇说。
上官槐禄更是惊讶。
“那你答应了吗?”
“什么?”
“和我成亲啊,娘说你会答应,你答应吗?”
上官槐禄随即释然浅笑,点了点头。要不是闹着一出还不知要别扭到什么时候。
贺青看得痴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今天不去观礼了,我哪也不去。”贺青额头抵着上官槐禄的额头,又想俯身去吻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你在发热?”
“只是有点头晕。”
“你先别动。宋平,去传崔御医来。”贺青摸摸上官槐禄的额头,确实有点烫。
崔御医一搭上官的腕子,脸色就不大好看。
“崔御医,您看……”这老爷子只皱眉不说话,贺青看着就心慌。
“昨日淋雨了?”御医问。
上官本想起身答话,却觉一阵天旋地转,贺青急忙扶他躺下。
“昨天他来的时候确未撑伞,不过我及时用内功帮他取暖了。”贺青说。
“哭过还是喊过?”
“……哭过。”
“你让他哭?”御医看了一眼贺青。“他心上的血脉是有高手帮他勉强拢在一起的,这表面上看不出,内里原本就长不好,后来再伤还是伤得心肺,万幸血脉没崩裂,不然九年前就无人能救了,一再提醒要心绪平和,戒喜戒悲,不准运功也是如此,就怕他再牵动心脉上的旧伤,哭最容易牵动心肺脉络,那是致命伤,万一有个意外,谁都救不了他。”
“那现在……”
“没发什么凶险就是万幸,要好好静养。”
贺青捏了一把冷汗。
“崔御医,那他能行大婚礼吗?会不会有影响。”大婚可是件大喜事,这戒喜戒悲……
崔御医没说话,转身收拾药箱,走了。
贺青急忙追上去。
“崔御医,崔御医,崔伯伯……”
走到殿外,崔御医才停住脚步。
“崔伯伯,他不能大婚吗?”贺青有些急切。
“能。”
贺青长出一口气。
“可他不能欢喜也不能伤怀,日晒雨淋更是受不得多少,尤其是不能行房,倘若你只与他成亲……是件很苦的事啊。”这一家的三个孩子都是崔卜从小看着长起来的,自是会关怀些。
“我可以用我的内功包覆住他的心脉。”
“太冒险了,作为医者,我不赞成这样做。”
“我们可以不洞房,只要有他在,我不觉得苦,这事您能不告诉我娘吗?”
崔御医点头。
第26章 二十六、红烛夜
自从上官槐禄答应和贺青大婚,贺青就任性得不像样子。
清晨,贺青发誓整个皇城都能证明自己对上官是真情实意。上官不过是调笑两句,这皇城怎么证明他的情是真是假?贺青下午就颁旨,昶萌的都城弘偃城改名叫青镇,谐音是情真,上官槐禄听说的时候一口茶喷在贺青衣襟上,直骂他昏君。
到了守祠的日子,上官槐禄要入主东宫,自是按照皇后礼制翻三倍,光是祖宗祠堂就要守九天,上官是开国以来第二位男后,上一个单单是九天不进食就去了半条命。
贺青哪里舍得,就效仿李弋,偷偷往祠堂送点心,一到掌灯还想背着上官槐禄跪着,上官槐禄不肯,贺青无奈,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只好寸步不离的陪着。
待到最后一日,太后到祠堂来看儿子,远远的看见两个身影并排跪着。
走近些就听贺青说:“你就吃一点吧,列祖列宗不会怪罪的。”
“守祠堂还不规矩,你就不怕老祖宗生气。”
“你都九天没吃过东西了,用人参汤吊着哪是办法呀。”贺青真是拿上官槐禄的轴脾气没办法。
“都最后一天了,你就老实会吧。”上官槐禄实在拿他没办法。
“出嫁从夫,你就该听我的,让你吃饭你不肯,让你休息也不肯,你要心疼死我是吧?早知道就把皇位先让出去,再和你大婚,也免得你多受这许多苦。”
“又说傻话。”上官槐禄跪着靠在贺青身上。“还真有点累,让我靠一会吧。”
“嗯,你放心睡,我给你把风。”
“别说的跟做贼似得。”
“我还是不服,爹怎么就选中三弟了?那他明明就是昏君的做派。”中安王董安扶着太后回宫。
“昏君?他都接管昶萌十年了,可出过什么乱子?”太后拍拍中安王的手背。“安儿,人不能只看表面,处事更加不可太过急功近利。”
董安点头。
“你们是一个家里长大的,何苦相互为难。”
“皇位之争本就是胜者王侯败者……”
“你败了,可成贼了?不还是中安王。弋儿和禹霆可有争得你死我活?不也高高兴兴的大半辈子。你们是我养大的,尤其是你,一出生就在我身边,我知道你早就想通了,就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我就是不服气,看禹霆那傻样,那么漂亮的美人跟了他,王位也是不争自得。”董安叹气。
“这话你回去跟你家媳妇说去,看他不拿戒尺打死你。”
“别呀娘,我家那母大虫,您还不知道吗?”
回到响月廊已经是一个月后,桌上的美酒早就被嫦玉偷喝了。
“七月半有阴阳会,咱们婚期定在下月初六。”
上官槐禄点头。
“还有这个,我亲手打制,是咱们昶萌特有的锁环甲。”贺青打开桌上的盒子,里面一套乌金甲。
上官槐禄走过去,伸手抚摸甲片。
“真好,只可惜,我再也用不到了……”
“胡说什么,你是皇后,以后每年检兵阅队,你要披挂整齐陪我站在主帅席。”贺青抖开甲叶给上官槐禄试试。
“只见过你们穿锁环甲,我还没穿过。”罩袍束带系甲揽裙。“还挺重。”
“我忽然不想你去检兵了,不知多少人要被你勾了魂魄。”贺青抱住上官槐禄,早已被他飒爽的英姿迷得晕头转向。
“就知道胡说,你也不想想我都多大了,即便当年这幅皮相还能看,如今也是迟暮之容了。”
上官槐禄不提,贺青根本没想过,上官槐禄虚长贺青四岁,今年已是三十有四了。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天下第一美人。”贺青低头亲吻上官槐禄,自打上官槐禄承认喜欢他之后,贺青时时刻刻都腻腻歪歪的。
“大白天,给人看到多不好……”上官槐禄哪有他那么厚的脸皮。
“你穿着锁环甲还能用出那种妖孽一样的轻功吗?”上官槐禄已经和贺青解释过,这种轻功不需要内力支撑,是义妹桃小暖自创的,只能用于近战,因为这门内功最大的缺陷是一次移动范围不会超过两个臂展。
上官槐禄笑着想从贺青腋下飘过去,却被贺青抓住肩膀上的披风钩。
“这下你可跑不掉了。”贺青抓住上官槐禄继续刚刚的吻。
“你们要不要一起用午膳,鹿霄刚刚回来。”李弋的声音隔着半道院都听得见。
“稍等,我们很快过去。”上官槐禄急忙推开贺青,伸手去解战甲。
看着满面通红的上官槐禄走出房门,李弋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之前瞒着你,没怪我吧。”
上官槐禄颇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不管怎么说,恭喜你。”鹿霄从李弋身后跳出来抱住上官槐禄。
“这么多年,承蒙照顾,我就不说谢谢了,不过真的舍不得搬走。”上官槐禄拍拍鹿霄后背。
“当年说好这院子是送给你的,你也不必搬走。往后贺青要是欺负你,你可以当这是娘家。”李弋道。
“能不能别说的好像嫁女儿一样?”鹿霄放开上官槐禄,上官槐禄瞧他眼圈都红了,自己心里也觉得微微泛酸。
“吃饭了,吃饭了。你们几个快点。”隔着老远纪荀叫道。
大婚当日,贺青披挂整齐骑着马,上官槐禄比他错半个马身,两人穿着一样的乌金锁环甲,大红披风,一个赛着一个的英俊潇洒。
气得礼部尚书差点辞官。你们拿王宫当了跑马场,跑进去就算大婚了,那还要礼部做什么?
给太后敬茶的时候,上官槐禄还算守规矩,想必贺青错后些,贺青则直接拉他并排跪下。太后很高兴,自己最小的儿子终于成家了。
“高兴吗?”久安殿内,贺青帮上官槐禄解下披风。
“嗯。”上官槐禄笑着也帮贺青解披风。
“你不能太高兴。”贺青抱住上官槐禄,伸手去摘他背后的锁钩。
“大婚都不许高兴,是不是跟了你,以后什么都要听你的了。”
“又胡说了,分明是我什么都听你的。”摘下上官槐禄的战甲。“今天累了,沐浴之后早些休息。”
“我还没去过久安殿的浴室……”
“你不能去,浴室太大水太冷。我叫人备些热水。”
“我已经叫琥珀备了许多热水,你陪我一起吧。”上官槐禄温柔地望向贺青。贺青觉得自己要晕了。
不过贺青出奇的规矩,就像上官槐禄刚来昶萌时一样,贺青侍奉心上人沐浴、梳发、更衣,上官槐禄几次想抱贺青都被他巧妙地躲开了,上官槐禄脸皮薄,这样已经是极限,见贺青似乎无意,他只得作罢。
贺青哪里会无意,他是不敢被上官槐禄抱,沐浴之时不着寸缕,今日又是二人的洞房花烛夜,要是此时被温香软玉抱满怀,贺青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
抱上官槐禄回到卧房,上官槐禄起初还有些紧张,谁料贺青只是止灭烛火,准备睡了。
“贺青。”
“禄卿,以后你该叫我禹霆了,这样才亲密些。”贺青抱着上官,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踏实过。
“禹霆,鹿霄教过我……”
“你以为我这么想和你大婚是为了什么?”贺青习惯性的低头吻上官槐禄的嘴唇。“不是为了洞房花烛夜,而是为了自此之后,只有我能这样抱着你,这样吻你。”
“那你……不要我?鹿霄说男子之间也可以……”话没说完又被贺青吻得呼吸不畅。
“你是不是一旦爱上了什么人,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很轻很认真地说。“我越来越嫉妒桑玛尔了。”
“你怎么总是提起她?”
“我嫉妒,你知道大漠有多少关于你们的美丽传说,你是浩瀚星海中的司北辰,他们的大祭司就是清丽婉约的南天星。一想到她得到过你的心,我就……”这次轮到上官槐禄堵住贺青的嘴。
“我心里早没有旁人了,只有你,倘若我真的是司北辰,那你才是我的南天星。”上官槐禄怯生生爬上贺青的胸口,手指滑入他的衣襟里。
“求你了,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难,崔伯说,我们不能那样。”贺青紧紧抱着上官槐禄,不让他乱动。 “求你,不要引诱我。”
“你可以用内力保护我……”
“我不能拿你冒险。。”
上官槐禄心中泛起丝丝甜蜜,只觉得这人虽是男子,但能与他一起也算不枉此生。
“一想到我盼了十多年,终于盼到能这样抱着你,我就怎么都睡不着……”
“话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对我这样好。”
“我今夜一定睡不着,讲个故事给你听。”贺青抱着上官槐禄,叱火令的内力缓缓灌入他的经脉当中,驱走夜里的清寒。
“嗯。”
“汜水楼诗会那天是我和鹿霄十六岁生辰,鹿霄最爱哪些文绉绉的东西,我只好陪他去,还是读书人会玩,我还以为诗会会像在酒楼请客一样,结果汜水楼上,四层的雅间对着天井没有围栏,我都怕那个读书人一脚踩秃噜了倒下去。”
上官槐禄忍不住笑出声。
“我和鹿霄坐在四楼最靠边的雅间里,然后,一团粉红的迷雾在天井里乱飘,一团藏青色的迷雾紧随其后,粉色的雾气停在我与隔壁雅间中间,少女手扒廊檐声音宛若银铃,她说:槐禄哥哥抓不到我。然后藏青的雾气缠绕在我身体四周,里面露出你足以迷惑众生的脸,你说:多谢,好茶。我才发现面前的茶杯空了,你们又飘向了天井,我的心就如同那碗清茶一样被你带飞了。”
“那天是你?”上官槐禄完全记不得当时那位少年的脸。
“当你承诺,解开连心锁拿出扳指的人能得你为伴的时候,我就暗暗在心里发誓,定要得到那枚扳指,可等方鸢修好盒子,我再解开都是三个月后了,我追到千瑚城,进城之时正赶上你领兵剿匪,我一路跟着你,飞霞岭燃狼烟提示你峡谷有埋伏的人是我,后来战事不断,我也不好贸然去军中找你,我只能偷偷跟着你,原本还只是为样貌心动,随着对你了解越多,你的人品、才情、武功、谋略,越是让我无法控制的迷恋你。”
“可那时我还不认识你。”上官槐禄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跟着你将近三年。后来鹿霄给我送信,说他得罪了素仑女王,要回家避一避。他是个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的人,给我送消息就是有大事了,我急忙赶回昶萌,回来被大哥扣住接了王位,没多久昶萌就与素仑开战了,我到大漠就听吟游诗人们传唱着你与桑玛尔的爱情故事。那时我的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贺青捧着胸口佯装出很痛苦的模样。“天可怜见,桑玛尔害你不成,反而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
“傻瓜。”上官槐禄又被他逗乐了。
“你呢,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我的?”贺青问。
“禹霆,我知道这样说会很扫兴,可我有点累了。”上官槐禄难为情的把脸颊靠在贺青肩上。
“睡吧,我守着你……”贺青知道他一定不好意思说,人都在自己怀里了,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咱们走吧。这个用不着了。”嫦玉摆弄着手里的迷香桶拽了拽泽生。
“嘘,再听一会。”
“走吧。你爹爹安全得好像皂荚里的豆子,用不着你瞎操心。”之前是泽生怕爹爹被欺负才备了迷香来听墙根。
“贺伯伯对爹真好,要是娘也能对爹这样好……”
“你娘要是也这样好,你就见不着我了。”
“不要。”泽生拉住嫦玉的衣袖。
“我以后对你会比贺伯对你爹还好,你的小脑瓜里能别这么多心事吗?”嫦玉戳戳泽生的脑袋。
“真的吗?”
“什么?”
“你会对我更好?”
“你快点长大不就知道了吗?”
“嫦玉。”泽生拉起嫦玉的小手,“咱们走吧。”
第27章 二十七、酸红果
“服药后一刻钟起效,可保你三四个时辰心脉如常人一般,能施内力与人交手,也能用普通的轻功,不必只用一套‘鱼烟’撑场面。”潇魁拿出一个罗汉果大小的瓷瓶给上官槐禄。
“这药……”
“小桃的药你还信不过吗?”
“你之前说小桃疯了。”上官槐禄其实也很想桃小暖。
“当年他们救出怀远,却没能保住他的性命,那时起小桃确实疯疯癫癫好多年,最近几年才好些,不过也是半疯,时好时坏,很多人她都记不得了,甚至不记得咱们五个结义,每次见我都以为我是她亲哥,不过桃花圣手可不是浪得虚名,求她配药总比别人稳妥。”
“这倒是,上次军医都说我必死,小桃来了却说没事。”上官槐禄点头。
“据小桃自己说这药里还需几种稀缺药材,她会去找,现在就只能凑合用用,配好新药会来棋盘庄找我,不过最快也要三年。”
上官槐禄点头刚要道谢,就听潇魁又说:“这药是给你救命用的,万一有什么危险,你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可不是给你家那口子打牙祭用的。”
“大哥,或许贺青会很感激你的提醒。”上官槐禄哭笑不得。
“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贺青在一旁小声嘀咕道。“不过桃小暖要是那么厉害,不如请她来给槐禄看看,说不定还能医。”
“这个我也想过,可我一和她提到上官二字,她就疯了一般,把整个屋子都砸了,整整哭了一夜,次日缓过来连我是谁都忘了。”
“那便不好为难了。”贺青叹气。
潇魁其实还是挺满意贺青的人品的,怎么看都不算辱没了自己的义弟。
“你也知道,小暖心仪三弟槐远,可惜神女有梦襄王无心,三弟是死在她面前的,哎,你们兄弟都有让人疯狂的本事……小暖这样,蓝晏也是。”潇魁叹道。“药你收好,我还要回棋盘庄看看,过些时候再来看你。记得一次一粒就足够,药量有限,别浪费。”
“刚来就走。”
“多待两天。”贺青上官槐禄同时开口。
“我大儿子要娶媳妇,我先回去了,年末还来看你。”
“那就不多留了,贺礼还请大哥别推辞。”贺青道。
“对了,蓝生说他找到蓝晏了,你看是送回海上花,还是你先见一见。”
当世海盗分两派,分别是“海皇”和“海上花”,其首领蓝生和蓝琴还是表兄妹,蓝晏是蓝琴的弟弟,算起来也都不远,蓝晏为了上官槐禄简直疯魔,蓝生把他抓回来,打算交给蓝琴好好管束。
上官槐禄望向贺青,这事有点尴尬。
“听说他为你……屠过村?”
“没那么夸张……”
当时剿匪,整个村子都是散盗,上官槐禄被暗箭所伤,蓝晏一怒之下毒杀了全村。事情本无奇,奇闻皆是世人所传。
“你见见吧,劝劝他,估计他只听得进去你的话。”贺青道。
潇魁其实也是希望上官槐禄能劝说蓝晏。
上官槐禄点头。
送走潇魁,年关将近,天越来越冷,上官槐禄越发贪睡。
这一日,上官槐禄靠在躺椅上看书,边消磨时间边等贺青回来,迷迷糊糊半睡不睡,只觉得有人碰自己,睁眼正瞧见贺青将披风盖在自己身上。
“你回来了。”上官槐禄刚刚清醒声音有点哑。
“禄卿怎么睡在这?小书房里冷。”
“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上官槐禄晃晃手上的《昶萌风俗志》。
“昶萌的风俗你都快比我熟了,还看啊?”贺青低头吻了一下上官槐禄的额头。
上官槐禄撑起身,贺青不等他起来,就直接把他打横抱起。上官槐禄靠在贺青怀里低声喘息着,他们谁都不敢提,却也都觉出了上官槐禄越来越虚弱。
“你,你,你怎么这样了?”
贺青转过身上官槐禄才看到跟在他身后的蓝晏,蓝晏看着上官槐禄的样子,险些哭出来。
上官槐禄摇摇头,轻声对贺青说:“好冷啊。”
贺青退坐到书案后的椅子上,双手抱着上官槐禄,小心翼翼把温热的内力探入上官槐禄的脏腑。不消片刻,贺青已是一身冷汗,他觉察出上官槐禄的心跳几乎要停了,难以想象自己若再晚回来些会如何。
上官槐禄也察觉情况不妙,拿出潇魁给的药,吞下一粒。
“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