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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将军不出嫁-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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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和林戈很像。
晃荡成家常便饭的戴月,这几日的奔波也是受得了的。大半夜也没有丝毫困意的戴月坐在军法处的门槛上,仰着脑袋望着漫天的星星。
大堂里小憩了片刻的迷无醒来,看到门前安静坐着的戴月,心中暗暗念了句:麻烦。
一手掀开不知何时盖在身上的薄毯,又念了句:确实麻烦。
迷无靠在戴月身旁的门上,顺着他的视线望向天空。
戴月察觉到迷无的到来,回过头不好意思的问:“是我吵到你了么?”
迷无没有看他,只淡淡道:“睡不着了。”
做了个噩梦,梦见烟花变成了炮火,梦见师父倒在自己怀里,梦见那双附在自己耳畔的双手滴血,睡不着了。
戴月转过头盯着地面,喃喃道:“师兄,今夜是不是没有回来?”
迷无看了看那条通往军医处的必经之路,问道:“你是在等他?”
戴月点点头。
“十年前,戴月和老师师兄三个人,住在那个人的府上。记得那时,老师经常被那个人叫去卜卦。在那个人府上的那些日子,师兄很不开心,还经常顶撞老师。
那时我还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明白为何不惧所有的老师会听命于那个人,也不明白为何老师会命令向来孤傲的师兄,对那个人屈膝下跪。
那段日子,我很不喜欢。
我们不用风餐露宿,不用担心下一顿会在几天之后,更不用担心会被人追打。可是,师父和师兄经常吵架,吵得非常厉害。
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了,在师兄一个人喝闷酒的时候,在师父被叫去卜卦的时候,偷偷逃了出来。我至今还记得,自己在一片死尸中被师兄找到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
师兄笑着,又哭了,他跪在地上将我抱在怀中,不住的喊着我的名字。”
迷无看着自言自语一般的戴月,看着星光掠过他的睫毛,看着眼眶中闪烁的珠光。
“后来,师兄和老师一起来了岳陵城。
来之前,师兄对我说,要我乖乖听老师的话,要我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只有老师一个人回来。
老师说,师兄回家了。老师说这话的时候,却像是自己离家出走了一样。
再后来,那个人就派老师到处走访城池。我就随老师到处流浪。
只是没有了师兄,老师总是做什么都没什么兴致。自岳陵城回来之后,也很少能有入他眼的美人。我想,师兄对老师而言,总是不同的。
老师从未提及过岳陵城内发生的事,只是,对岳陵城的传言小心的留意着。”
戴月断断续续的念着,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在讲给迷无听。
戴月抬了一下头,看向注视着自己的迷无,浅笑道:“你说,师兄会想念老师和戴月么?”
说完,又觉得有些唐突了,低下头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是戴月唐突了。”
迷无将视线移向星空,像是回味一段埋藏在深处的往事。
“我是个孤儿,从小随着师父四处云游。从有记忆起,就只有师父一个人。
师父对我很好,我们很少能有吃饱的时候,化缘得来的食物,师父也都给我吃。可是总是食不果腹,我的身子要比同龄人瘦小了许多,还经常生病。那次生了场大病,师父带着我到处寻医。可是没有大夫愿意为我医治。
那时我问师父,佛祖会来救我么?师父说,佛祖在普度恶人,渡完恶人就会来救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佛祖要先普度恶人。
师父带着我到岳陵城的时候,正遇上城外的交战,师父就在我旁边死去。
我喊着佛祖,可是佛祖根本听不到。”
迷无一颗颗转动着手中的佛珠,这个动作再也改不掉了。
“后来,三爷在死人堆里将我带了回来。替我安葬了师父,替我医好了病。教我读书认字,教我行军打仗,教我军法军规。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佛祖,但却有愿意救你的人。”
迷无看向那条通往军医处的路,看来林戈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林戈是不会回来,此刻的林戈,正和江一舟一起,醉在顾府的酒窖里。
“四爷是想还林戈人情?”
江一舟不语。
“救你性命的人情,饮漓苑的人情,栖墓园的人情,还是……中秋之夜的人情?”
江一舟眯眼,不语。
“你四爷欠我的人情,还还得完么?”
林戈灌了一口酒,才花大价钱买了你,竟然要将我支开。
“林戈,我希望你走,离开岳陵城。”
江一舟从来没这般认真过。
林戈闭着眼靠在身后的酒桶上,缓缓道:“你想要我留我便留,想要我走我便走。江一舟,你到底把我林戈当什么人了!别忘了,你现在是我林戈的人,我走或留,还轮不到你来做决定!”
林戈胸中的火气越来越旺。看到戴月时就来了火气,看到花繁时更甚。岳陵城什么地方,他们去哪晃荡不成,偏偏来这里凑热闹。瞎凑热闹。
江一舟沉默下来,也灌了一口。
早知如此,当初断然不会将你留下。当初留你的时候,从未想过会舍不得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
太宰的废话连篇:
花繁老司机教你开车~~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将军吵架
花繁睁开眼睛,留给他的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花繁的嗅觉向来灵敏,这床上属于临川的味道,让他想感谢这个早晨。
花繁起身,来到了客厅。客厅内空无一人。花繁耸耸肩,这些人还真是勤劳,个个都起那么早。
大好时光当然是要在床上舒服的度过,每天起那么早,还不是一样尘归尘土归土。
花繁穿过庭院,打开溪宅的大门,看到靠在大门外熟睡的那位,就想收回刚才的话。
叶红蓼正蜷缩在大门外的墙边,身上盖了条被毯。这睡姿,看起来并不舒服,也必然不是很雅观。而门前立着的小兵的那个小兵,更是焦急的看着叶红蓼。看这状态,是有事禀报,又不敢扰了他的好梦。
许是花繁的开门声惊到了叶红蓼,他按着脖子迷蒙着眼,许久才将扰了他懒觉的人看清。
“花……参谋?”
叶红蓼使劲按着脖子,靠在墙上睡真不是什么好的习惯,脖子僵得不行。但是相比较脖子的僵疼,叶红蓼手上传来的疼痛更甚。
叶红蓼收了按着脖子的手,被烧伤的地方,已经绑好了纱布。又看了看搭在身上的被毯,叶红蓼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如今,这种程度的照顾,叶红蓼都觉得是一种施舍。
花繁笑笑,指了指眼珠子都要盼出来的小兵,叶红蓼才发现有个小兵的存在。
小兵探着头喊:“红长官,您可算醒了。”
叶红蓼看了看小兵,扶着墙站起身来,将手中的被瘫甩到小兵身上,道:“什么事?”
小兵接过被毯,道:“红长官,顾城长官派我来禀告,晚上顾府宴请贵客,要您先去府上见将军。”
叶红蓼按着脖子活动了一下,这脖子还是僵疼的厉害,多半是落枕了。扫了眼盈盈而立的花繁,暗道,贵客之一就在旁边,急什么。
这命令是将军下的,传令的是顾城,这小兵又怕叶红蓼睡着被吵醒迁怒自己,这才等了良久。如果下命令的是将军,别说是睡着,就是天塌下来也得将命令传达到位。
叶红蓼又不知哪来的火气,喝了一声:“把毯子洗干净,还溪……大夫。还不快去!”
小兵立马低头应道:“是。红长官。”应完小跑着离开了。
叶红蓼伸了伸脖子,弯不得,一动实在疼的厉害,又不愿用那绑着纱布的手去按,便直挺挺的立着。
“花参谋,昨夜睡得可好?”
花繁点头回道:“多谢红长官关心,临川的床,很舒服。”
叶红蓼嘴角僵了一下,花参谋,你真的不用特地告知昨晚睡了赵临川的事。
花繁似乎对昨晚的一觉有些意犹未尽,叶红蓼哪里知道,这临川的床,是多适合做美事。
叶红蓼僵了一会,才问道:“那,花参谋,这是打算去哪?”
“去顾府,接花某的学生。”
叶红蓼疑惑,问:“戴月昨夜留在了顾府?”又一想,正是昨夜不在溪宅,许是在顾府接待了。
花繁笑笑,道:“花某可没说是这个学生。”
叶红蓼更不解,不过也没有多大兴趣知晓这花繁的另一个学生是谁,只礼貌的问:“可需在下带路?”
这真是句礼貌的废话,两人同是去顾府,不成还分两路。况且,这溪宅到顾府的路,花繁早就认得。
花繁颔首,款款道:“那就,有劳红长官了。”
叶红蓼抿嘴,不再答话,做了个请的姿势,看到右手的纱布,便又收了回去。自顾自的走在前面领路。花繁亦是不远不近的随着。一路无言。
到了顾府门前,正好遇见溪苏与赵临川,四人在顾府门前见面,叶红蓼才知道,原来可以尴尬到这种地步。
顾府把守的小兵没有拦着,但是四人就这般对着站在顾府的大门前。其实尴尬的是叶红蓼和赵临川。
花繁还是一样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哪怕是第一次见面就爬上了对面那人的床,也丝毫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此刻,花繁的视线全全灌注在赵临川身上,那眼神中早已泛滥成灾的欲念,仿佛顷刻间便可以要人窒息。
花繁眼中勾着赵临川,脚下不老实起来。两步并到赵临川身畔,赵临川还没来得及别过头去,花繁就亲了上来。
赵临川惊的睁了眼眶,又瞬间缓和下来,花繁眉头一紧,滑过赵临川的侧脸,附在赵临川耳边耳语:“早安。”
花繁舔着嘴唇,舔着刚才被赵临川咬破出的血液,竟然得逞般的媚笑起来。
将这无声的反抗当作是情绪的互动,花繁,你还真是死性不改了。
把守的小兵个个吓的目瞪口呆。花繁扫了眼那些吓到的小兵,暗笑,这表情,他在赵蒙和赵长官手下的脸上,早就看腻了。顾雨山的小兵,还真是少见多怪。
“长官!”
惊呆的小兵行礼。叶红蓼才缓过神来,看到了来到了门前的顾城。顾城身后,是沈良玉。
叶红蓼没办法转头,直愣愣的转着身子道:“阿城,玉先生。”
沈良玉抱着琵琶,欠身行礼。
顾城看到小兵惊奇的紧,又见花繁满面春风围在赵临川旁侧,联想到花繁在听香阁的行径,大概猜到一二。
又见叶红蓼直挺挺的立着,一旁的溪苏静静站在一旁,加上回禀的小兵交代的情况,向来许是叶红蓼对于孟荷生留宿溪宅之事闹起了别扭。
也不多想,交代了小兵们两句,便引着沈良玉,溪苏,花繁,赵临川一行人去了客厅。
叶红蓼自始至终也没有敢看溪苏一眼,直挺着身子,踱着步子去向顾雨山的书房。
书房的门开着,井沢与江一舟站在书房门内,靠着门的位置。叶红蓼还在奇怪为何两人不进去。走进才发现,书房内,对持站着的两位——将军。
叶红蓼蹑手蹑脚的站在门口,疑惑的问:“三哥四哥,这是……”
井沢锁着眉看着房内的两位,江一舟食指放于唇边,做了个噤言的姿势。叶红蓼即可乖乖闭嘴。
好一阵,顾雨山像是注意到叶红蓼的到来,眼神还是盯在孟荷生身上,只喝了一句:“进来!”
叶红蓼吃了一惊,看着江一舟指了指自己,唇形言语:“我?”
“进来!”
顾雨山又喝了一句,叶红蓼想也不敢想加紧步子小跑到顾雨山身旁,敬了个军礼道:“将军。”
“你要他来做什么!”
孟荷生喊,却没有看叶红蓼一眼。
“你要他来做什么!”
孟荷生知道顾雨山指的是谁。花繁,这个十余年前晃哒到岳陵城的江湖骗子。
孟荷生喊,“他自己要来的关我屁事!”
顾雨山喊,“要不是你孟大将军端枪顶着,他怎会来!你还嫌这岳陵城不够乱么!”
他会来,但只会看一眼就离开。不像现在这般。
孟荷生喊,“又不是本将军搅乱的!你以为本将军愿意来你这岳陵城!”
顾雨山喊,“不是你搅乱的!你孟荷生在我这岳陵城搅的事还少么!”
叶红蓼直挺挺站在一旁,被震得一脸茫然。偷偷探向门口的井沢和江一舟,却见两人给了叶红蓼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后撤着身子退出了书房,两人一人一扇门,将书房的门关好。
门外的两人如死里逃生般长吁了一口气。十余年前便是如此,这两人一见面,向来不能好好说人话,都是用喊的。
还是关上门的好,一来,被小兵看到,还以为要发生什么大战;二来,二人退出门外,省得平白无故溅一身血。
可怜的叶红蓼,被特地指名的在书房内观战。
叶红蓼被震的一头雾水,心里不住的犯着嘀咕,两位将军,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这般——吵架。
孟荷生气鼓鼓的与顾雨山对持着,顾雨山虽不像孟荷生这般怒形于色,但那眼神,也绝对是发怒到了极点。
孟荷生喊,“你能不能不要总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教训我!”
“哦?”
顾雨山这次不是喊出来,而是微微垂着眼帘,审视着面前的这个口口声声责怪被自己教训的——小兵。
孟荷生鼓着气,见顾雨山态度缓和,音量也低了许多,还是喊着:“本将军也是个将军!”
言罢又觉得不对,顾雨山向来嘲笑自己肚子里墨水少。撇了一下嘴,也不想纠正。
顾雨山冷嘲热讽道:“将军?哼,顾某眼拙,竟然看不出来你孟荷生也是个将军!”
“你!”
孟荷生牙齿咬得咔咔响,狠狠道:“对!你看好了,我孟荷生也是将军,和你顾雨山一样,所以你不要再教训我!”
顾雨山冷笑,呵斥道:“你孟荷生做这个将军,难道就为了不要我顾雨山教训么!”
“我是要你们知道,你们能做到的,我孟荷生也能做到!”孟荷生这句,是吼出来的。
顾雨山沉默了良久,缓缓道:“他人都不在了,又怎么会知道……”
孟荷生也缓和了下来,不再怒视着顾雨山,而是别过头看向地面,是啊,他人都不在了,又怎么会知道。
他曾教顾雨山和孟荷生治军理城,他曾带顾雨山和孟荷生战场杀敌;只是谁曾料到,十年前那次恶战,顾雨山与孟荷生的并肩作战,战的却是他。
出战前,花繁卜了一卦:有战无胜。
他们用他亲手教的兵法战术,杀了个血流成河。
他离开岳陵城十年,孟荷生亦是十年不曾踏足岳陵城半步。那个从前总在他身旁晃荡的花繁亦是。
当他被击毙的消息传来时,孟荷生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会……”
孟荷生低头,你怎么会杀了他。十年来你都没有杀他,为何又杀了他。
孟荷生抬眼,循着地面,看向了叶红蓼。叶红蓼被孟荷生看得一阵虚冷,但也只敢规规矩矩的立在原地。
“你为何杀了他!”
孟荷生喊着,握紧拳头砸向叶红蓼,顾雨山一把挡住,呵斥道:“孟荷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孟荷生瞪着顾雨山,喊道:“你顾雨山对违抗军令的惩罚,就是罢了配枪那么简单!”
顾雨山勒紧孟荷生的拳头,冷冷道:“我顾雨山如何处置,还用不着你孟大将军指点!”
况且,叶红蓼当时根本没有违抗军令。那击毙他的军令,是他顾雨山交给叶红蓼的。
顾雨山不过是遂了那人的心愿,一个战场上行尸走肉的心愿。
孟荷生不服,喊道:“那本将军这伤,怎么算!”说着孟荷生一手拔起了腰间的配枪。
叶红蓼见状即刻拔枪,顾雨山一脚将叶红蓼尚未端起的枪踢飞,另一只手伸出堵在孟荷生的枪口。
“这伤,算在我顾雨山身上。”
孟荷生扣动保险,道:“好。”
“将军。”
叶红蓼喊了一声,顷刻间闪至孟荷生面前,反手握着那把匕首,抵在孟荷生的颈上。
孟荷生颈间生凉,低眼一看,呵,原来是濯缨。
孟荷生故意激将道:“小姑爷要不试试,看这匕首快,还是本将军的子弹快。”
叶红蓼不言,匕首切得更近了。孟荷生白皙的脖颈上竟渗出细小的血渍。
“红蓼,退下!”
顾雨山呵斥道。
“将军。”
叶红蓼盯着孟荷生,依旧纹丝不动。
“我说,退下!”
顾雨山又一声呵斥。
叶红蓼握紧濯缨,握得关节青白,才后退了一步,将匕首从孟荷生的脖子上移开。
孟荷生收了枪,漫笑道:“岳陵城为聘,顾家军为礼,顾雨山,你这份聘礼当真贵不可言。”
顾雨山收了手,当然贵不可言,才配得上他。
孟荷生食指抹了一下脖颈间渗出的血渍,盯着叶红蓼道:“这帐,本将军可不打算算在你顾雨山身上。”
顾雨山看着孟荷生念道:“过来。”
叶红蓼愣了一下,应了声“是”,乖乖向前一步。
孟荷生瞥了叶红蓼一眼,喊:“顾雨山,你这是要护短不成!”
顾雨山看着孟荷生,又道:“转向我。”
“是,将军。”
叶红蓼应声转身,还未站稳,一脚被顾雨山侧踢在小腿。
顾雨山踢得突然,叶红蓼一点防备也没有,瞬间吃痛撞向地面。
这书房的地面均是雕花大理石,叶红蓼这般生猛的撞在上面,疼的仿若膝盖骨都碎了八瓣。
叶红蓼双手撑着地板,脑袋才没撞在地板上。才要抬头,又被顾雨山一脚踩在后背上,这一脚亦是毫不留情,踹得叶红蓼的脸直撞向地面。
叶红蓼觉得自己脑袋被撞得嗡嗡响,咬咬牙,嘴中竟冒出一股腥甜。
叶红蓼跪附在地板上,被顾雨山死死的踏着后背。却规矩的一点也不反抗。
顾雨山见他手上的纱布,轻轻颤了颤眉峰,继而转向孟荷生,冷脸道:“我顾雨山的人,是打是罚,都是我顾雨山说了算。就算是该杀,也只有我顾雨山能杀。别人,休想动他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太宰的废话连篇:
花繁继续上高速!
关于孟荷生和顾雨山。。。。。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好酒十坛
叶红蓼跪附在地板上,被顾雨山死死的踏着后背。却规矩的一点也不反抗。
顾雨山见他手上的纱布,轻轻颤了颤眉峰,继而转向孟荷生,冷脸道:“我顾雨山的人,是打是罚,都是我顾雨山说了算。就算是该杀,也只有我顾雨山能杀。别人,休想动他一下。”
顾雨山,你护短还这么理直气壮!
孟荷生与顾雨山对视,气冲冲喊道:“是他先烫伤的荷衣!”
顾雨山不语。
孟荷生鼓着一肚子火气,与顾雨山对视了好久,终是低下头,道:“以后不会了。”
顾雨山道:“不会什么?”
孟荷生握拳,瞪着顾雨山道:“不会再去听香阁,不会再碰他一下,顾雨山,你满意了吧!”
“满意?哼!”顾雨山阴着脸,道:“去,把酒窖里的酒搬出来。”
“你!”
孟荷生瞪着顾雨山,好一阵,压着火摔门而出。
孟荷生离开后,顾雨山才将踩在叶红蓼身上的脚移开。叶红蓼被撞的头脑发懵,抚着脑袋摇晃了几下,才将那震出的声响甩出来。
叶红蓼直起身子跪在地上,没有顾雨山的命令,也不敢起来。
顾雨山看着他,道:“为何罚你?”
叶红蓼答:“末将,伤了孟将军。”
顾雨山走向一边,去寻那被他踢飞的枪,道:“为何罚你?”
叶红蓼答:“伤了他两次。”
顾雨山俯身拾起地上的枪,取出手帕擦拭干净,道:“为何罚你?”
叶红蓼想了一会,答:“不该用濯缨。”
顾雨山走到叶红蓼面前,道:“可知错?”
叶红蓼答:“是。”
顾雨山在叶红蓼面前站定,俯视眼下这个口口声声说知错的小兵,道:“认错都这般理直气壮,你叶红蓼真是英勇啊。”
叶红蓼还是直挺着脖子,答:“末将不敢,昨晚没睡好……落枕了。”
顾雨山竟被他气的笑出声来。叶红蓼听得笑声,脖子动不了,就抬着眼偷看。
顾雨山已然背过身去,道:“起来吧。”
叶红蓼这才扶着地面,缓缓站起身来。
顾雨山走了两步,转过身来,才看了叶红蓼一眼,膝盖刚离地的叶红蓼又重新跪在地上。
顾雨山瞬间火了起来,喝道:“那么喜欢跪,就别起来了。”
叶红蓼低下头,也没再起来,好一阵,才道:“末将不是想跪,刚才撞得太疼……没站稳。”
顾雨山突然不是滋味,半蹲在地上,拦着叶红蓼的胳膊,将他轻轻扶起身来。
叶红蓼没有拒绝,却有些惊慌失措,只像布偶一样由着顾雨山架起。
叶红蓼没能站直,半屈着膝盖,一手扶在半蹲在地上的顾雨山的肩上,另一只手中,将濯缨攒的紧紧的。
顾雨山抚着叶红蓼的膝盖,好一番功夫,才道:“还好,没伤到筋骨。”
叶红蓼不知怎的,后退了一小步,站直了身子,道:“谢将军。”
这一小步,将半蹲在地上的顾雨山冷在一边。顾雨山也不与他计较,直起身来,替叶红蓼拍了拍他身后的脚印。
叶红蓼神情很不自然,有些……受宠若惊。
顾雨山将配枪替叶红蓼挂在腰间,看着他嘴角的血渍,皱起了眉头。
叶红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道:“刚才……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言罢,突然神情昏暗起来。左手不受控制的后撤了一下。
顾雨山早就发现,绑在左手手腕上的纱布。那纱布简直就是胡乱绑的,所以,定不是溪苏。
叶红蓼发现顾雨山盯着自己的左手,瞬间不知所措起来,慌慌张张道:“将……将军,还有没有其他吩咐?”
顾雨山见状,将视线从那刻意隐藏的左手上移开,道:“从今天起,你做我的副官。”
叶红蓼一惊,吞吞吐吐道:“将军,阿城那里还需要帮手,末将想……”
“你想?”
顾雨山打断他,道:“你去帮顾城,你要是闯了祸,顾城是管还是不管啊?顾城才接管了职位,你现在去,是帮他还是害他!”
这话,顾雨山自知是冤枉他了。
听香阁的事顾城已来禀报过,顾雨山对叶红蓼在听香阁的表现谈不上满意,但是绝对是欣慰。
“我……”
叶红蓼终是没有反抗。在他这个将军面前,叶红蓼只有从实招来,只能惟命是从。
“怎么,做我顾雨山的副官,还委屈你了?”
顾雨山道,说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是累了,教训孟荷生比打仗都累。
“是,末将领命。”叶红蓼答道。
“听香阁的事……”顾雨山看了看挺着脖子的叶红蓼,摇摇头道:“若是早知军棍可以让你长记性……”
叶红蓼身子一颤,小心的探向顾雨山。顾雨山见他这般心有余悸,便也不再吓他,只道:“去,把酒窖外的酒搬回去。”
叶红蓼舒了口气,答道:“是,将军。”然后一瘸一拐的离开了书房。
书房内只剩下顾雨山一个人。他靠在椅子上,按着太阳穴。
叶红蓼向来自以为是,感情用事,做事不计后果,不懂得顾全大局,这都是治军的大忌。
听香阁的事,是让顾雨山欣慰了不少。
可是,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欣慰,是不是想要他这个弟弟变成这个样子。
还有他那刻意隐藏的左腕……
顾雨山暗想,到底是军棍让他长了记性,还是……还是溪苏……
叶红蓼来到酒窖入口,孟荷生已经搬了十个酒坛出来。这时,孟荷生正坐在其中一个酒坛上,一边擦着汗一边念念有词。
“顾雨山!顾雨山你个混蛋!”
看到叶红蓼来,瞪了他一眼,喘着气下了酒窖。叶红蓼也没说话,搬起地上的一个酒坛,走向酒窖入口。
刚到入口,孟荷生正抱着一个酒坛上了阶梯。
孟荷生没好气的喊:“你这是干什么?”
叶红蓼老实回答道:“将军命我把酒搬回去。”
孟荷生冒着火气,骂道:“顾雨山你这个混蛋!”
竟然用他的方法惩罚他孟荷生!还跟这么个小子一起!
孟荷生将酒窖里的酒搬出来,顾雨山将酒窖外的酒搬回去。永远搬不完。
每次吵架,赵蒙和都这样惩罚他们。都这样耍弄他们。
叶红蓼平静的俯视着孟荷生,不语。
孟荷生不解,仰着头喊:“你愣在那里什么?”
叶红蓼平静的紧,道:“等你道歉。”
孟荷生又火,喊:“本将军从不道歉!”
叶红蓼依旧平静不语,与孟荷生对视了好一阵,然后缓缓举起手中的酒坛。
孟荷生火大了,喊:“你敢!”
叶红蓼不语,只看着眼下的孟荷生,手中的酒坛越举越高。
孟荷生急了,喊:“喂喂喂!”
叶红蓼不语,手中的酒坛举过了头顶。
孟荷生忙喊:“顾雨山对不起!”
叶红蓼手中的酒坛停在了半空中,又上下晃了晃手中的酒坛,缓缓道:“活动活动。孟将军受惊了。”
孟荷生瞪着眼,咬牙切齿道:“叶红蓼!”
两个人一上一下的对视着,好一阵,叶红蓼让了步,退在一旁。
孟荷生也不语,搬着酒坛上来,放在地上,叶红蓼才下去。然后叶红蓼上来,孟荷生站在酒窖入口,这次没有对视,叶红蓼直接退到一旁,等孟荷生下来后才上去。
就这样上下了不知多少次,空中的骄阳换成了明月,酒窖外,还是十个酒坛。
也就是说,两人十几个时辰的大汗淋漓,不过是在原地踏步。
叶红蓼终于明白了顾雨山这惩罚的厉害之处。
又一次,叶红蓼放下酒坛上来,没有在酒窖入口看到孟荷生。
叶红蓼出了酒窖,看到孟荷生正盘腿坐在一个酒坛上,一脸奸笑的看着自己。
叶红蓼没有理他,径直走到离酒窖口最近的酒坛旁,附身搬起。
一旁的孟荷生道:“小姑爷,歇会吧,搬不完的。”
叶红蓼没看他,搬起那坛酒,走向酒窖入口。孟荷生见他不听劝,跳下酒坛,一把抓起叶红蓼的左手,叶红蓼手中搬着的酒坛顷刻间变成了地上的一滩碎片。
酒香四散而来。
“好酒!”
站在江一舟身后的林戈道。
叶红蓼挣开了孟荷生,疑惑道:“四哥,林大夫,你们怎么在这?”
林戈晃了晃脑袋,一副刚睡醒的样子,道:“昨晚身体不适,借了四爷的床一睡。”
江一舟笑着点点头,表示林戈不是来这酒窖的盗酒贼。
叶红蓼突然觉得哪里不对,这话好像在哪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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