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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瞳-君临天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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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歌。”
  我抓住了他的手,这次我没有叫他唐公子,他被虚假的我感动了,我却被真实的他感动了。
  我们第二天一早就赶到了峨嵋山,太阳刚刚升起,一道金光如同一个巨大的罩子罩在峨嵋山顶的慈云庵上。
  那就是闻名天下的峨嵋金顶,
  可惜这金光却没有保护庵里数十比丘尼。
  我们看见一个个尸身横在那金光笼罩的大殿中,凄绝不已。
  这中间就有前些天还跟我们一起的妙音小师太,她几天前还好好的,如今却像陷入了美丽的梦境,但这梦境却是永远都醒不来的梦境。
  我们一个个察看了,又细细地用鼻子去闻,果然每个中毒而亡的人身上都有一种奇特的异香,这种香味淡而若无,如果不是慕容雪提醒,我们可能都发觉不到。
  “我想到了。”这次又是慕容雪,果然不辜负我们一路辛劳把他从雁荡山中拉来。
  “这是青楼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
  “青楼?”
  “不错。”
  “但青楼那么多,我们又从哪里入手?”
  “这种分流韵事也不怕多,历尽花丛方是浪子本色,我们干脆从那些有名的青楼名妓一个个来查。”
  “哪个最有名?”
  “天下第一名妓莫小柔。”

  第一名妓

  天下莫小柔住在洛城,所以又有人叫她洛城花魁,她就在洛城的烟波阁。
  我们一起去了洛城,先去了储秀楼投宿,然后商议去查如何那莫小柔。
  “我觉得这莫小柔顶可疑,曾经有人出十万两纹银为她赎身,但被她拒绝了。”
  “定是那男人又丑又老,莫花魁看不上眼。”
  “非也,那个人乃是大司马的儿子白非非,是个潇洒的世家公子,而且武艺也在江湖上排得上号的。”
  白非非是我的朋友,我当然知道他英俊不凡,但是他什么时候喜欢上莫小柔我就一无所知,而且他不是容易动心的人,他的家教严谨,更不要说对这种青楼女子动心,这个莫小柔果然不简单。
  那天我们走进了“烟波阁”,看见酒楼里一派热闹的景象,走了进去,上了二楼,在主栏旁边的一处青玉案前坐下。见楼下有歌舞表演,转头去看时,不禁愣住了。
  一个白衣胜雪的年轻女子临座抚琴,流水般的琴声在厅堂里回荡着,《广陵散》,竟然是《广陵散》,那人细长的手指在细细的琴弦上扶动着,辉煌的灯火把她的手照得半透明像是美玉一般。她的脸也在光中成了一尊白玉雕琢的观音,酒楼里灯火通明,歌舞不断,穿着各色绫罗绸缎,锦绡晃眼的歌姬,云衫飘飘,柳腰轻拧地舞动着。那么多的人影,那么多的灯火可偏偏就显着她了,那般的出尘脱俗,神仙般的人物,多少人在注视着她,可她仿佛丝毫不为所动,偏偏那样孤高独立的气质,让人只敢远看,不敢靠近,就像池中的一支亭亭玉立的白莲花。
  这是我第一次见莫小柔,她有着让整个天下人都为之动容的美貌,但更让人动容的是她那除尘脱俗的气质和绝代的风华。
  她是那样飘然,仿佛是那在云端之上的洁白云朵,根本非之凡间之人,更不要说是坠落风尘,纸醉金迷的青楼名妓。
  第一次见到她,她就让我心有怜惜。
  第二次见到莫小柔是在洛城的牡丹花会,牡丹花富贵倾城,尊贵非凡,而牡丹最出名的是洛城,每年洛城都会举办一次牡丹花会,中原的文人雅士都会汇聚于此,那年洛城的牡丹开得非常艳丽,那些白色,红色,粉色,紫色的牡丹花有碗口之大,华贵无双。
  我远远就看见莫小柔站在那花从中,那样亭亭地立着,她不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众人的焦点,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吸引所有人的眼球。她那样亭亭地立着,那娇柔动人的姿容将身旁的牡丹花都比了下去。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她穿着一袭玫瑰灰的长衣,玫瑰的灰,散落如尘,却更显得出尘。
  在人们的眼里仿佛一个花魁就不该穿灰色,应该翠袖红装,但她却穿着那样低调暗淡的一袭灰衣,可是那样不起眼的灰衣穿在她的身上比任何华丽的锦绣都要漂亮,她不论怎样都让人觉得万种风情。
  她的手里本来拿着一只白色的牡丹,当在鼻子见轻轻地嗅着,看见我突然停下了,呆立在那里,她是看着我的,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因为她紧紧地盯着我足足有半会儿功夫,直到她的丫鬟提着篮子拉她离去。
  可是不到不半刻的功夫我们又见面了,牡丹花会的园子里有一座紫云楼,供文人雅士品茗赏花,可是当我们走进那紫云楼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在看外面盛开娇艳的牡丹花,因为所有的人都在看她,莫小柔已经换了一件鲜红的舞衣,脚上手上都系着银铃铛,她轻轻地掂起脚尖,翩然起舞,飘飘然如同天上之虹,翩翩然如花中之蝶,转身轻拧那水蛇一样的腰肢,回眸一笑倾国倾城。
  原来她更适合穿红衣,因为这个时候她就如同一团火,让每个人都心中燃烧迷醉的火焰。
  “君似天上云,侬似云中鸟,相依相偎映日浴风。
  君似湖中水,侬似水中花,相伴相随浴月弄影。
  卿若筝弦,吾若音,一拨一弄索梁鬟。
  卿若玄月,吾若影,风摇云启映人间。”
  她轻轻地转过身,看见我,她一边舞动着手上的红纱,一边轻轻地对着我笑,她从来都不吝惜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在对着我笑,她的厚爱已经惹来旁边人对我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突然莫小柔脚步不稳,从那紫云楼的高台之上掉了下来,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有人还发惊叫出声,但她就如同落花那样从高台之上坠落下来,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已经伸出了手,因为这么长的高台,她偏偏从我所在地的上方掉了下来,又偏偏那么巧就落在了我的怀里。
  她似乎一点都没有怕,而是在我的怀里对着我嫣然而笑,那时候我知道她那秋水一般的明眸原来会迷人心魄。

  美人在怀

  “这莫小柔我们可是都见过了,但要从何开始去查呢?”
  回到客栈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郝连清问。
  “那还不简单,青楼既然是人人都能进的,岂不是再方便不过,自然扮作嫖客去查了。”
  回答的是慕容雪,他对这种事最积极。
  “我们一伙都扮嫖客吗?”
  “不,最好叫一个人打先锋,我们要么扮书童,要么扮家仆,这样比较方便行事。”
  “谁打先锋?”
  “那还用问,当然是老白咯。”
  汗!我口中的茶差点吐出来,他们也太抬举我了。
  慕容雪不喜欢叫我小白,喜欢叫我老白。
  “为什么是我?”
  “别告诉你没有看出来那莫小柔对你有意思。”
  冷汗直冒,这个整个洛城的人都看得出来,可惜的是我是个断袖!
  最难消受美人恩呀。
  “对,就你啦!别狡辩了,是人都看出来了。我就扮你书童好了。”
  “郝连老弟不是我说你,就你那个年龄还书童?还是唐公子扮书童好了,你就扮他的家仆。”
  “慕容雪,你竟然拐弯抹角骂我老,你呢,你要扮什么?提包的吧。”
  “我当然是扮陪嫖的。”
  晕!“陪嫖的?”
  “有陪读的,陪看的,就不能有陪嫖的?”慕容雪的嘴里不论说什么话似乎都振振有词,没理都能被他说成有理。
  “对了,裴老弟呢?”
  裴红羽一路上查案子都很积极,可是到了洛城以后倒变成个闷葫芦。
  他这个时候正站在窗边,脸色铁青,
  像个个都欠他几百两银子似的。
  “要去你们自己去,我对这个没有兴趣。”
  大侠果然是大侠,裴红羽冷冷的丢下这句话,飘然离去。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到了烟波阁,刚是下午光景,烟波阁里的人还不算多。
  “唉呀,这不是鼎鼎大名的白大侠嘛,今天来我们烟波阁了,我们家小柔天天念着你呢。”
  这次我又见识到了我竟然这么有名,连洛城烟波阁的老鸨都认识我!
  那老板我们已经查过,叫晏梨花,年轻时候也是个名妓,年老色衰改行当了老鸨。
  晏梨花叫来了一个穿着淡绿衣裳,头梳双髻的丫头对她说:“带白大侠到你们小姐的房里去。”
  事情比我们想象中还要顺利。
  莫小柔住在烟波阁里的折柳居,我们跟着那丫鬟穿过长长的回廊,拐了几个弯才到折柳居。
  在那小假山后面栽着几棵枝条绵长的柳树,正是晚春光景,柳絮儿漫天飘飞着,如同零落的白泪。
  “小姐。”那丫鬟敲了敲门:“妈妈让我带客人来你屋里。”
  “绿儿,跟妈妈说我今天不舒服,让他们改天再来吧。”
  那折柳居内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
  只听着这声音都已经酥到骨头里了。
  “那小姐您好好休息,我先带白公子他们出去。”
  “白公子?!哪个白公子?”折柳居里那个声音蓦然提高了,莫小柔似乎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就是那天在紫云楼还救过小姐的白公子,听妈妈说还是个大侠客呢。”
  “怎么不早说,快让他进来!”
  我们正要进去,那绿衣丫鬟拦住了慕容雪他们几个。
  “我们小姐说了,她只见白公子一个人。”
  那意思是要跟我……
  我瞪着眼睛向慕容雪他们求助。
  这几个家伙笑得一脸贼样就给我跑掉了。  “老白,好福气哦,美人眷顾,我们先回去了,机会难得哦,你今天晚上就好好醉在温柔乡吧!”

  冰肌玉骨

  我刚走进那折柳居,丫鬟就从外面把门关住了。
  那折柳居倒是精雅非常,完全没有青楼的流俗,那些家具屏风的雕刻都是清新高雅,
  只见那细致的流云雕鸾的窗菱,做工精巧的淡棕色流纹八仙桌,墙上挂着魏晋的山水,吴道子的人物画,皆是飘飘欲仙的样子,还有几分挥洒的狂草,屋子正当中摆着八扇齐帘的屏风,上面绣着云衣华盖的仕女,婷婷袅袅,好不精心雅致。
  淡淡的幽香从那青玉案上的香炉中袅袅飘出,莫小柔半靠在绯色织锦的软塌上,鹅黄的薄纱难掩一身的冰肌玉骨,隐约可以看见那薄纱下面的蔷薇色抹胸,更是令人遐想无限。
  春宵一刻值千金,美人眷顾是人人渴望的,但如果那人不是我这种断袖!
  温香软玉在怀是消魂蚀魄的,但如果那美人如果不是这个极有可能是杀人狂魔的莫小柔!
  所以现在我有些发抖。
  我不敢看莫小柔那双妖异迷魂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让视线停留在墙上的字画上以转移注意力。
  在那些古籍名画中却有一幅简单的字吸引了我的眼球,
  一张白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了只一个字‘柳’
  别的字画都古迹斑斑,只有这幅字一看就是刚写的,墨迹未干的样子。
  那字体初看有些类似王羲之的娟丽细媚,那一个简单的柳字,看起来柔如垂柳,细看却不然,那行笔之处带着一股韧性和力透纸背的劲力。
  好字!
  写这字的人定然也不简单。
  “莫小姐,这字可是你写的?”
  “昨夜刚写成就挂了起来。”
  果然!
  柳?似乎今天见了不少柳字,就单这莫小柔住的折柳居就带着一个柳字。
  折柳,折柳,似乎有些寓意。
  “请问莫小姐,这折柳二字作何解?”
  她从软塌上起身走到我的身边软声细语地说:“白大侠,你不用那么见外,叫我小柔就好了。”
  她走到窗边望着那晚春的绿柳如烟淡淡地叹道:“妾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折那人攀。恩爱一时间。”
  那窗边身影无比纤柔,声音哀伤如泣。
  仿佛那漫天飘飞的柳絮滴滴都是她流下的眼泪。
  原来她生得这样七巧玲珑心,剔透水晶肝,可这样冰雪聪明的人怎么会沦落风尘!
  看这样的尤物落到千人枕万人骑的境地;我不禁哀婉。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天的晚霞似血色的纱幕笼罩在天际。
  莫小柔突然拉下了玫瑰红的丝绒窗帘,折柳居里顿时变成了一片黑暗。
  寂静,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渐渐地,当我的眼睛适应了这黑暗,我看见莫小柔亭亭地身形妩媚地站在我的近前。
  很美,美得无以伦比,在那傍晚透过深玫瑰色窗幕照进的的柔光里,她离我那样近,如同迷人心魂的妖魅。
  “白郎。”
  莫小柔柔软的腰肢如同水蛇一样贴在我的身上,她用那细长滑腻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轻轻地唤着我。
  那声音醉人如醇酒,酥软透骨。
  一阵香气缭绕在我的鼻子间,不同于寻常的青楼女子的浓郁脂粉味,她身上的香味淡且甜如花蜜,那是一种让人沉醉的幽香。
  但是我突然觉得手心冒冷汗,连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这种奇特的香味这些日子我已经闻得太多了。
  在近日来这些灭门惨案中每具尸体上都有这样的幽香!
  但是突然我又在记忆中找到了这种香味,
  我熟悉的人里面也有人身上带着这种奇异的幽香。
  那个人是……
  南宫紫!

  欲语还羞

  南宫紫,南宫紫!
  这个南宫紫果然不简单,我丢下了莫小柔,又回储秀居跟慕容雪他们打了声招呼,急急忙忙连夜赶回了碧水宫。
  到碧水宫的时候已经是子夜十分,四下里的漆黑一片,只有祭坛上那永恒不熄的火焰舞动着。
  我已经是疲惫非常,进了烟云殿躺在塌上微微补眠。
  “尊主。”我听见一个低沉如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流云。
  我半张开眼睛,见流云捧着一被热茶放在我的手边,那茶水还冒着热气和浓香。
  “赶路累了吧,先喝杯热茶。”
  我已经怕了任何带香味的东西,但是流云的茶我还是一口饮尽。
  休息了半刻我渐渐坐真了身子。
  “今夜……”流云似乎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流,你先出去吧,叫南宫紫进来见我。”
  我轻轻柔着自己紧攒着的眉头对他说。
  “叫他到起云殿,您出去见他吗?”
  起云殿是大殿,里面有夜值的侍卫。
  “不用了,让他直接到烟云殿里来好了。”
  烟云殿是我自己的寝宫。
  “可是那南宫紫心计深沉,上次竟然给尊主您下药,如果不是属下恰巧路过,还不知……”
  “好了,你们知道这南宫紫心计深沉还把他抓来作我的男宠?!”
  我从塌上坐了起身:“你是说我堂堂一个圣教教主还会被自己的男宠吃掉不成?!”
  这四个家伙这个给我捅了大漏子了!
  流云看见我发怒,什么也不敢再说,安静地退了出去。
  我仍然闭目假寐,
  半刻光景,我感觉到一双柔滑软腻的手在我的脖颈上游走,
  一阵熟悉的奇异幽香充盈在我的鼻子间。
  南宫紫来了!
  我猛地一颤,从软塌上坐直了身子,没想到南宫紫却就势倒在了我的怀里,那香肌软肤,温润无比,阵阵的幽香如同醉人的迷药缭绕着我,我却觉得阵阵发冷。
  “尊主连夜赶路累了吧,让紫儿帮尊主揉一揉。”
  他柔软滑腻如蛇一般的玉手在我的颈间轻轻滑动着。
  “不用了,我不累。”
  他手指的劲力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所到之处每一处无不舒服万分,
  但是这温柔的毒药我真的消受不起。
  “尊主好像很热的样子,让紫儿帮尊主解开衣衫舒服一点。”
  汗!他哪只眼睛看见我很热了,没有看见我在打冷颤吗?
  我赶忙攒紧了衣衫露出脖颈的地方。
  没想到南宫紫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更郁闷了,被自己的男宠吃豆腐就够恼人了,他还在那里笑。
  “你笑什么?”
  “尊主你好可爱。”
  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却听见南宫紫接着轻吟道:“欲语还羞,欲迎还拒,最断人肠。”
  晕,南宫紫他这是跟我在示爱吗?我这碧水宫中还就数他胆子最大,但是到现在我还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来自哪里。
  “你是谁?”我盯着他的眼睛问他:“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
  “我就是南宫紫呀。”
  他笑得很妩媚:“来自梅里雪山。”
  梅里雪山,那个传说中的美丽仙境。
  “梅里雪山有眠情谷,眠情谷中有眠情宫,那里就是我的家。”
  他突然眼神票得很远,仿佛那仙境一样的梅里雪山就在他的面前,他想家了吗?
  “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是他们抓你来的吗?”
  南宫紫笑了:“他们抓我只是一个偶遇,但是我们相遇却是必然的,因为从很早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他喜欢我很久了吗?
  我不禁呆住了。
  “尊主。”
  突然缥缈如仙的南宫紫像在一瞬间变了一个人,娇媚得如同狐狸精转世一样。
  他的手勾着我的脖子,艳丽小巧的唇吐出的气腾在我敏感的脖颈上。
  他是在用妖媚隐藏他的痴情暗恋,
  我突然一瞬间感觉到了,因为深藏感情的引诱和不带感情的引诱是能感觉得到的,我的脑袋不灵光,但没有不灵光到那种地步。
  他的手慢慢的下滑,滑进我的衣领,在我光滑的胸膛上摩挲着,触动着我敏感的神经,激起点点战栗。
  我的头上冒冷汗,看来今天吾命休矣!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尊主,有急报!”
  是流云!他来的还真是时候。
  “你先下去,我有事要跟神使谈。”
  南宫紫不是不分轻重的人,乖巧地退了出去。
  “嵩山少林寺出了命案。”
  “什么时候?!”
  “一个时辰之前。”
  圣教有一种特殊信号传递之法可以很快获得消息。
  “一个时辰!”
  我低头沉思,一个时辰之前南宫紫正跟我一起,所以不可能是他做的,
  那现在线索就还是只有莫小柔!

  温香软玉

  我第二天又匆忙赶回了洛城,
  嵩山少林寺就正在洛城之旁的登封城,离洛城只有一个时辰的路,我先去了洛城,叫了慕容雪他们一起赶往嵩山少林寺。
  果然是同一个人下的毒,那股香味我已经闻到怕了。
  我们回到洛城,我让他们先在客栈里等消息,我自己一个人去了烟波阁。
  刚一到烟波阁就听见外面闹烘烘地,一堆嫖客聚在烟波阁门口,还是那个绿衣的小丫鬟站在门口对众人说:“今天我们小姐不想见客,你们回去吧。”
  “昨天这样说,今天也这样说,你们家小姐到底是怎么搞的,不接客也罢,连听个曲子也不想弹。”
  “就是,我都来了三天了,连她的芳踪都没有见一面,我可是大老远从陵都赶来,就为了见她一面。”
  “听说他已经芳心暗许,过几天就要赎身从良了。”
  “哦?是哪个?”
  “听说是一个姓白的,武林中人。”
  ……
  原来莫小柔在闹脾气。
  “白公子呀。”那烟波阁的老鸨晏梨花一看见我马上就迎了出来:“你可来了,快去劝劝我们家小柔吧,她说除了你谁都不想见。”
  我一听就冒火,什么叫我劝劝她,让我去劝她接客吗?她晏梨花当我是什么人。
  “从今天起莫小柔我包下了。”
  虽然我不是喜欢砸钱的人,但是这次就是不想忍这口气。
  “上次那个白大侠替我们小柔赎身可是出了十万纹银,白大侠您要包下我们小柔,那半年也得一万两。”
  她想压我?看也是谁,我可不吃她那一套。
  “我给你一百万两银子,这烟波阁自此以后就是我白某的了,这楼里的姑娘还有你,从此以后你们都只听我的,姑娘们都不用接客了。”
  那老鸨嘴都笑歪了,一百万两够她奢侈十辈子都花不光,再说她就是有一百年也别想找到十个莫小柔这样的摇钱树。
  我看着她得意那样子,心里暗想我的帐可不是那样算的,我已经差人去了洛城的府衙用我的手谕和信物去取一百万两银子,到时候我带莫小柔一离开烟波阁,衙门的人立刻就会来抄了她着烟波阁,她吃了多少都得给我吐出来,不止这一百万两,就是这些年她压榨姑娘们的买肉钱也要她给我吐得干干净净,以后她那余生就可以在苦牢里度过了。
  这些日子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我是西陵的皇帝。
  走到折柳居外,只见一个娇弱的身影依靠着那烟幕一般的垂柳,那晚春的柳絮飘飞着,落在她的肩头,她却浑然未觉。
  立了半天她才转过头看到我,
  看到我来了,莫小柔立即欣喜地像我奔了过来。
  “白郎。”她秋水的明眸含着盈盈的泪水,泫然欲滴。
  我看见她已经快要瘫软下去,摇摇欲坠的样子,忙抱起她走进了屋子里。
  “将我抱到那隔壁屋子里。”
  我正要将她放在软塌上,莫小柔突然勾着我的脖颈柔声对我说。
  转过那折柳居走到隔壁一看,这莫小柔的折柳居还真不简单,在那紫檀木的屏风后面竟然是引了温泉水的浴池,白石砌成的浴池里那沐浴的水还冒着腾腾热气,一室氤氲的水汽,在玫瑰色的薄纱拢起的宫灯的照耀下显得无比暧昧。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就是一个迷魂阵,可惜我对她虽然有怜惜之情,却是个断袖,就是再美的美人放到我的眼前都不会动心。
  将她放在那温泉水旁,我逃也似地溜了出去。
  刚在凳子上还没有坐稳,想着如何逼她说出真相,就听见那屏风后面莫小柔酥软入骨的声音响起:
  “白郎,帮我将那架子上粉色的浴巾取来。”
  我拿了那浴巾头冒冷汗地走过去,本来打算丢给她转身去走。
  站在那温泉旁边我呆立在那里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他……他……他……莫小柔竟然是男的!!!
  那浴池里的身体无比美妙,莫小柔躺在温泉水中,身上不着寸缕,他的两条腿雪白修长,高高地抬起,露出水面,雪白的胴体……
  莫小柔有着像美玉一样光滑润泽的肌肤,在温泉的热水中浸泡成如同虾子一样的粉红色,一头黑色的长发在温泉水中散开,铺散成最美丽的图案,那柔软的腰肢无比纤细,仿佛一折就会断一样,那双露出水面的玉足也美丽无比,脚指白皙浑圆。
  他雪白的胸膛上两点茱萸娇艳欲滴,还一点点耸立颤栗着,仿佛正在等待着我的采摘……
  我手中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在地上,我只觉得口干舌燥,有一团火焰在我的下腹燃烧着。
  刚走过去,我就被他拉进了浴池,
  他要我拿浴巾进来只是一个借口,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天下第一名妓的莫小柔竟然是一个男人。
  “你服侍过那么多客人,为什么到现在世人都不知道你不是女人?”我问他。
  “因为见过我的人没有一个人不迷上我的身体。”他笑着,笑得却很悲哀。
  我看见水珠顺着他的脸,他的头发往下滴,他长长的睫毛上也满是水珠在闪烁,在他美丽娇小的瓜子脸上满是水痕,但那些不知道是水痕还是泪痕,但那双大大的漂亮眼睛里却是红红的,写满的都是悲哀。
  我身上的湿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去,我们在温热的水中裸呈相对。
  我将他压在浴池的边缘疯狂地吻着他那小巧嫣红颤抖的唇,吮吸着那甜美着汁液,啃咬着。
  太美了,他的味道真是太让人迷醉,他说的没错,见过他的人没有一个人不迷上他的身体,我也没有例外,尝过如此甜蜜的美味,天下没有一个男人不会不为他而疯狂。
  我握在他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上的手一点点加重着力道,从那嫣红的唇一直啃咬下去,到他那雪白优美的脖颈,一直下去……
  我的手从他的腰际一直滑到那脆弱敏感的地方。
  “呜~”他在我的身下颤抖着,轻吟出声。
  在那水中,我的手捧出到那娇嫩的菊花穴,好敏感,只轻轻一碰就在不停战栗……
  我将中指伸进那幽穴当中,他如此地紧致,那幽穴里的嫩壁紧紧地吸附着包围着我的手指,
  我看见他痛苦难忍地紧咬着下唇,鲜红的唇瓣被他的贝齿咬得快流出血来。天哪,他美妙得如同处子一样!
  从架子上取出一盒纸绿色的药膏,我轻轻地翻转他的身体,伸出手指蘸了一些药膏再次伸进他的菊穴,他的神情却更加痛苦,小脸揪成了一团。
  这是什么药,炽热火辣,我本来想缓解他的痛苦,没有想到却雪上加霜。
  看他扭动着雪白的酮体,我实在压抑不住腹中的欲火,分开他的腿,掰开他的粉丘,猛地刺了进去。
  “啊!”他痛呼出声。
  我将他压在石壁上,一下下猛力撞击着他体内那柔软的嫩壁,律动着,穿刺着……
  太畅快了,那种痛快淋漓的感觉仿佛要将我推上天堂!

  玲珑之月

  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午后,刚一进储秀楼就看见他们几个都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
  “听说你昨天一掷千金,用一百万两雪花银子买下了烟波阁。”
  “你们知道了。”我淡淡地说。
  “岂止我们,全洛城的人都知道了!一掷千金为红颜呀,很快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武林中有个火山孝子,老白,你的风流浪子形象可是深入人心了。”
  郝连清笑我道:“你那么有钱呀,以前怎么看不出来呀。”
  什么叫做以前看不出来,他们看不出来的多了。
  “洛城的府尹是我的好友,我跟他借来的。”
  “老白呀,都是我害了你!”慕容雪当然少不了凑热闹的份,  他貌似很哀痛地看着我:“以前多纯的一个人,被我带坏了,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纯?蠢还差不多,我要纯,天底下就没有一个人不纯了。
  “我现在咋啦?” 我白了他一眼。
  “名满天下的江湖浪子呀。”
  “就那么有名?”我笑了,
  他不是说醉卧花丛乃浪子本性吗?
  “可不是,风流天下的白二公子,你和莫小柔的故事可都刻成版画在外面发行了,一两银子一本。”
  “哦?”这个有趣,我的形象都上了书本了,改天我也去买一本,找小柔去慢慢研究,他们写得不好,我们还可以编个自转,说不定还能赚点酒钱。
  慕容雪拍拍我的肩膀说:“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我晕!
  “对了,你去查那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慕容雪突然问我,我正放到嘴边要喝的碧螺春又重新放回桌子上。
  百分之九十的线索都指莫小柔跟这些命案有关,
  但我总不能跟他们说这命案应该就是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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