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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瞳-君临天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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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心已经积蓄了足够把整个碧水宫炸掉的幽冥火,我可以抬起手一掌将他击毙,但是我的掌却不忍心拍下去。
  他单膝跪在我的面前亲吻我的手指;抬起头那样深深地看着我;
  他爱得那样卑微;卑微得让我心碎;
  这样的他真的是让整个武林惧怕的鬼域之王吗?
  “如果死是我得到你的代价,”他深深的眼眸看着我说:“那我愿意去死!”
  “唔~流~!”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猛地抱起我向烟云殿里那深紫色的大床走去……
  “欢儿……”
  他将我放在柔软的床塌上,深深得吻着我的嘴唇,那吻炽热得像燃烧的火焰,像是要将我完全撕碎,吞进腹中一样,他把我搂得那样紧,我觉得我都呼吸不上来了,他的舌头滑入我牙齿的缝隙里,吮吸我嘴里的汁液,那股力量大的像是要将我揉碎进他的骨头里,一时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觉得自己好象到了生死的边缘。
  他冰冷细长的手摩挲着我纤细的脖子,手指沿着我的脖颈游走着,一直滑入我胸前的白色的绸衫下面。一阵的战栗像是电流一样的在一瞬间传递到我的全身。
  突然一阵刺痛唤醒我,刺激着我的神经。“唔~”我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我的眼前有些发黑想要昏过去。
  他猛烈刺进我的身后柔软的幽穴,在我身体里激烈的抽插着,那炽热的巨大的坚挺像要将我的下体撕裂,不断地撞击着我身体里温暖柔软的部位,一阵让我昏迷的痉挛抽搐,将我的感官推向我能承受的最大限度,在半醒和半昏迷之间徘徊着。
  剧烈异常的冰冷的火焰在我的身体里燃烧着,像是要将我的五脏六腑全都熔化,我在半昏迷当中无意识地紧紧地抓着他的身体,指甲都陷进他的肉里去了。在那股剧烈的抽插当中,他的坚挺不断刺进我脆弱柔软的幽穴,搅动着我的体内,那股猛烈的穿刺激越着,奔流着,不断地膨胀着,一波比一波更猛烈,更强劲……

  左拥右抱

  绝欢昏昏沉沉醒过来,一道金色的阳光从玫瑰红的窗帘的缝隙里射进来,照在他白皙如玉,莹然如冰的脸上,他长长的睫毛闪动着。
  在紫色的大床上,高大的流云在睡在他的身旁,熟睡中的他似乎还做着噩梦,绝欢冰冷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他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绝欢长叹了一口气,起身批上一件月白色的长衣,为流云拢好翻开的被子才慢慢地走了出去。
  他刚走出烟云殿,走进那外面的起云殿,却发现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正站在起云殿里。
  他望了一旁的侍从,那少年忙说:“他说是尊主的旧识,硬要闯进来。”
  “好了,你下去吧。”绝欢屏退了那侍从。
  他们一直站在那里对望着,良久却都没有说一句话,酸甜苦辣,过往的种种在绝欢的心里翻腾着,他的脸上已经退却颜色。
  “影,你怎么来了碧水宫?”最后绝欢还是淡淡地问。
  “欢……主人。”影的话却出奇地变得有些言语不清:“我来送摄政王殿下的一封信。”
  “拿来看看。”
  绝欢展开那淡蓝色的丝绢,只见上面只写着一首诗: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绝欢不禁笑了,他转身对影说:“你回去跟摄政王说我近日会回去。”
  “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影想去拉绝欢的手却被他躲开了。
  绝欢月白色的影子像一阵风一样在一瞬间飘得好远。
  影呆呆地留在原处,绝欢的武功真是进境飞速,他已经望尘莫及。
  “让我呆在你身边好吗?我现在只想默默地看着你,这样守护着你就好,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绝欢的脸从苍白变得发青。
  正在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绝欢的寝宫走出来,流云,他的衣衫有些零乱,睡意朦胧。
  影的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流,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绝欢的声音变得温柔。
  他细长的手臂勾住流云的脖颈,在他的额上轻轻印上一吻。
  流云的眼睛睁得通圆,高兴得呆住了。
  “好啦,木头,走啦,我们去吃东西!”
  绝欢拉着流云离开了起云殿,没有理会呆呆站在大殿当中的影,
  走到大殿门口,他却用眼角的余光暗扫了一眼大殿中的影,那个高大的身形在微微地晃动。
  *
  碧水宫,烟影湖中,绿竹水榭
  “欢,吃点这些千层糕,知道你喜欢,特地差人从南都带来的。”
  “拿下去吧,我什么都不想吃。”
  刺伤了那个人又有什么好处,心里好堵。
  他恨一个人的方式就是忘记,有的事情如果不忘记他会发疯,所以不想发疯他就必须忘记,所以他选择了忘记,但有的人连忘记的资格都不给他。
  “欢,你没事吧。”流云察觉到他的悲哀。
  “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绝欢慵懒地半躺在湖中的绿竹水榭里,神色疲惫,他的发被风吹得零乱,却懒得顾及,只任由那一头雪色的长发在晚春的南风中飘飞。

  十二男宠

  绝欢正靠在绿竹水榭的塌上休息,他半闭着眼睛,远处的一池水莲花却映入他的眼帘,在那湖畔是一片青翠的竹林,掩映得如同一道绿色的屏障,太阳快要落山了,映照在湖面上,一湖的血色。
  他看得到远处的美景,确看不到那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莹白如玉的脸上那蔷薇一般的颜色多么动人。
  “尊主。”他听到一个声音转过头却看到一个黑衣的少年。
  “郝连秀呀。”绝欢笑了,弯着一泫绚丽的紫色眼眸,郝连秀看得都快呆住了。
  “尊主还记着我的名字呀。”郝连秀也笑了,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当然记得,郝连秀这孩子都把他害惨了,绝欢心想这孩子不是好好的,他哥哥怎么说他得了时失心疯,还说是他施了妖法。
  “怎么还在碧水宫呀,不是送你回去了吗?”绝欢问他。
  “尊主要赶我走吗?”郝连秀一脸委屈地看着绝欢,心想他这次是好不容易才又进来,他已经在碧水宫门外徘徊了好几日,正好碰到这次门口的守卫是他曾经在碧水宫熟识的,说了好话才勉强放他进来。
  “这孩子!”绝欢有些头上冒汗。
  “尊主别送我走,我想呆在碧水宫,留在尊主身边服侍尊主。”  “你知道怎么服侍人?”绝欢问他,这孩子也太胡闹了,看他这样子都知道从小没有锦衣玉食,放着好好的世家公子不作,硬要留在碧水宫这个江湖中人人惧怕的魔宫当中。
  “我当然知道,给尊主备餐,为尊主穿衣,为尊主铺床,还要晚上陪着尊主睡觉。”
  “砰”地一声绝欢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惊讶得嘴巴张得好大。
  冷汗,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样!
  绝欢的脸都已经红透了,看来今天拿这个小鬼头没办法了,要改天再好好想想怎么把他送回去。
  “好了,你先下去吧。”
  “太好了!尊主不赶我走了!”
  看着郝连秀高兴得跑开,绝欢又开始头痛,他这碧水宫中还真是卧虎藏龙,这里不是还有那个红叶山庄的二少爷西陵月,都是让他头痛的主。
  可是还没有见到西陵月的时候他就碰见了另外一个厉害角色。
  绝欢刚刚从水榭走出来,听见那水榭盘的烟柳亭中一阵动人的琴声,那琴声无比动人,如同少女的低泣,又如天外的玄音,带着哀怨,带着愁情,一阵阵地勾动人的心魂。
  他本来以为是楚非凡在弹奏,走过去却见是一个紫衣的少年正坐在烟柳亭中扶动着琴弦,那少年一双白皙如玉的手,细长的手指在七弦古琴上滑动着,一曲乐音流水一样从那琴弦上流淌下来。
  一曲《高山流水》,接着是一曲《阳春白雪》,那少年气质高雅出尘正和着这优雅的琴声,而且那少年面色沉静如水,白皙的脸上带着少年都有的玫瑰色红晕,在傍晚的夕阳斜照下更是绝色。
  最后很应景那少年弹奏了一曲《晚照》那月声如流水,如瀑布,如傍晚粼粼的波痕,起伏跌宕,气势非凡,曲终余味绕梁三日。
  “好!”一曲过后,绝欢不禁喝彩。
  那少年没有说什么,只是抬起头看着绝欢,露出那紫杉下优美白皙的脖颈,绝欢发现他有一双勾魂的桃花眼。
  “你叫什么?”绝欢问他。
  “南宫紫。”那少年答道,他的声音清脆柔和,很好听。
  “你……”绝欢突然想到什么问那少年:“你不想离开碧水宫吗?我可以送你走。”
  “不想,所以不用尊主费心了。”
  又是一个不想走的,绝欢更加头痛了。
  “在这里有什么好呢?你不知道这里是人人痛恨的魔宫吗?”
  那少年听了反到笑了:“人人都说是魔宫那真的是魔宫吗?那人人都说尊主您又老又丑,尊主就真的又老又丑吗?”
  此子非池中之物!
  绝欢暗叹; 不知道他们四个从哪里弄来这个宝,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尊主看起来神色憔悴,应该近日多有费神,让紫儿为尊主揉揉。”
  这个南宫紫看起来不但博学多知,见解独特,而且还善于查颜观色。
  一双温柔的手放在绝欢的肩头轻轻地按摩起来,果然手法纯熟,只轻轻揉了几下,就让他舒服非常。
  “尊主,今天就让紫儿留下来陪尊主可好?”
  南宫紫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很悦耳,
  但是绝欢一下子要跳了来了,还来,不要!他这碧水宫中的十二个男宠快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南宫紫微微挑起一双桃花眼对他说:“尊主累了,紫儿就不敢在打扰了,可是尊主坐了这半天也改口干了,先把这杯差喝了再走也不迟。”
  南宫紫捧起青瓷的茶盏放在绝欢手里,那茶水还温热。
  绝欢一口喝下了那杯茶却觉得下腹发烫,头晕目眩,眼前的南宫紫开始晃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狐狸一样的笑容。
  “好大的胆子!你!”
  他竟然在自己的碧水宫中被自己的男宠下药迷晕!

  颈上吻痕

  我感觉一阵热流冲击着我的身体,如同蝶翼一样的轻吻落遍我的身体,如同春天的细雨,如同秋天的朝露,那吻渐渐变得缠绵深刻,沿着我的脖颈滑到我光裸的胸前,我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个人退却,辗转缠绵的深吻渐渐变成了啃咬和吮吸。
  “呜~”我难忍地轻吟出声。
  我在那梦魇中挣扎着,为什么我总也醒不过来?
  那激烈的深吻和刺痛的啃咬冲击着我的感官和神经。
  是谁?
  是谁在这样疯狂得吻我?
  是你吗?凤翔。
  我仿佛觉得自己仍在陵都,那时候总在下雨,我看见他站在我的寝宫外面,一直那样站着,大雨打湿了他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他的脸冻得青白如死,头发滴着水,贴在脸上,那雨水还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
  好傻呀,凤翔,你为什么不打伞,为什么一直站在那雨里?
  我觉得自己的眼睛湿润,鼻子发酸。
  你在整夜的守护我吗?
  不对哦,父皇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谁不让你进我的屋子?
  我好想你,你知道吗?我深爱的至爱的人。
  你知道这世界上最痛苦的是什么?是明明可以看到自己爱的人却无法将他拥进怀里。
  你是我最爱的人哪,我的凤。
  我觉得有一股液体一直从我眼睛里涌出来。
  我的嘴唇发抖。
  我听见那个悲伤的声音在窗外的无尽深夜里回荡:“我爱你!”
  “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欢儿,我真的好想你!”
  傻孩子,为什么不进来,你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想你,你知道我的心口一直在痛,那里,心口那里在为你淌血。
  你的脸色青黑,为什么呢?凤翔,你病了吗?
  “欢儿你忘了吗?忘了我怎么死的吗?”
  他笑了,笑得那样悲哀,那样哀伤的笑容拧痛我的心。
  突然我看见他满嘴,满脸都是血,背上插满了箭尸,如同我将他埋葬的那日一样。
  我的手在发抖。
  泪水模糊了我的脸。
  我的凤翔,他已经死了!
  “凤翔~”
  “凤翔!”
  我蜷起身唔唔地哭泣。
  “欢儿!”
  我听见一个声音在呼唤我。
  挣扎了半天,终于睁开了眼界,流云,原来我身边的那个人是流云,是他在吻我。
  “我怎么了?”
  “你一直在喊一个人的名字,一直在哭。”
  我别开脸,不想让他再看我狼狈的样子。
  “欢儿,别哭了。”流云将我拥进怀里:“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我能知道你心里很难受,当时放过自己好吗?忘了那些,哪怕只宜一会,靠在我怀里休息一会,让我照顾你,让我分担你的痛苦,好吗?”
  我有些头晕,浑身发软,闭着眼睛靠在他身上问他:“昨夜怎么了?”
  “昨夜你中了迷药,我帮你……”
  我想起了那个南宫紫,那个年级小小却心计深沉,胆子天大的家伙。
  “欢,你昨天晚上好热情哦。”流云突然对我说。
  我没有听错吧,这是他说的话???我的脸都烫到脖子根了,干脆一头撞在墙上。
  那天流云安抚了我半天,我才昏昏沉沉睡去,直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下午的时候我去了骊山,果然在那工地上看到那个一身蓝色的高大影子。
  “小白,你来了。”
  裴红羽饶有兴趣地带我四处看风雨楼的格局规划。
  “等这楼建起来,我们就在这里召集白道中各派对付那魔头。”
  他正说着突然看到了身边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小白!”他硬拉着我进了一片少有人烟的松树林。
  “你这里怎么了?!”他指着我露在月白长袍外面的脖颈。
  汗,我的脸顿时又红了,流云那个家伙昨天晚上太那个了点。
  裴红羽看见我欲语还休的样子脸色更是变成了难看的青色。
  突然他猛地撕扯开我的上衣,露出本来是白皙如今却满是青紫吻痕的胸膛。
  “小白!”他满脸悲愤,挥出拳头,一拳将身边的一颗松树砸得树干粉碎,倒了下来,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胳膊一直往下流淌。
  我暗自奇怪,他用得着这样吗?
  最多发现我是个断袖,那犯得着这么激动吗。
  “我知道你为武林正道付出良多,但你怎么可以牺牲至此!”
  我听见他悲恸的声音在松林中震动。
  等等,不对,我有龙阳之好跟什么武林正道有什么关系?还什么牺牲的,他在所什么?!
  “那日我们去莲花峰的时候我就觉得那魔头看你的眼色有问题,恐怕已经觊觎你已久,但你……”
  我慢慢地才在脑子里整理出一点头绪,这裴红羽构思出的故事原来是那魔教教主看上我,我为了替武林除害,牺牲色相……
  我不禁冒冷汗,晕,这个家伙脑袋怎么长的,还真是个天才!
  他紧紧抱着我伤心地说:
  “你知道我看见你牺牲至此,心里有多难过?心里像破了一个大洞。”
  他眼里满是哀痛,用力捶着自己的心口:“这里在淌血!”
  我呆住了。

  喋血谜雾

  喋血谜团
  风雨楼已经快要建好了,
  裴红羽正在和我,郝连清筹划着这几天趁着风雨楼新开,召集各大门派奇集骊山。
  突然一个飞马来报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魔教的赤火令又出,这次不是简单的迫使臣服,而是灭门惨案。
  “太可恨了!”裴红羽拍桌而起:“那魔头真是丧尽天良,灭绝人性。”
  这次连我的脸都惨白了。
  怎么可能?!
  “这次被灭门的是蜀中的唐门。”
  来报信的是峨嵋山的小师太,这件血案所见者无不惊栗,蜀中现在人人自危。
  “唐门中还有没有活口?”我问秒音小师太。
  “有一个,唐家的小公子唐如歌两天前正在南海盐帮, 才幸免了一劫。”
  “他们究竟是怎样被杀死的,什么时候的事。”
  “两天前的夜里,一百三十条人命,都是中一种奇毒而死。”
  “中毒!!!”
  要知道这唐门乃是武林四大世家,以善用毒闻名江湖,人尽皆知,又是什么人会用毒将这本来擅长用毒的唐门一家灭门?
  “据我说知这魔教之中似乎没有擅长用毒的。”我很少发言,这次却也打破沉默。
  “魔教中人只要是杀人之招,什么不用!”郝连清也极尽愤怒。
  “我们这就赶往唐门,去查个清楚。”
  我虽然不在乎多几个人骂我,但也不喜欢不清不白地替人背黑锅,毕竟是一百多条人命!
  “好!”
  本来到唐门要两天的路程,我们四个快马加鞭,急赶了一天一夜就到了蜀中唐门。
  我们到蜀中的时候正是天刚放亮的时候,唐门建在那葱翠的高山之上,爬上山峰的时候一轮红日正冉冉上升。
  我看见一个一生白衣的少年立在那山颠上,
  冷冽晨风吹起他的白色麻衣,呼呼地抖动飘扬,
  那少年的背影刚直挺立,如同一尊石像,独立在山崖上望着那远方叠叠如帐,蒙蒙如雾的重重远山。
  昨夜血雨重重雾;
  独立寒川;
  望尽天涯路。
  那是怎样一种萧瑟,一种遗世的悲凉。
  那个年轻的孩子他的身上背负着怎样的孤寂,怎样的仇恨。
  “那是如今的唐家之主,唐如歌。”
  秒音师太对我说。
  其实我也早已经看出来了,
  我们几个站在唐门的门外谁也不敢惊扰那个临崖而立的哀恸少年。
  “师太,你们来了。”
  好半天唐如歌才转过身来,招呼我们。
  “裴大侠,郝连公子,这位……”他当然不认识我。
  “这位是我们风雨楼楼主白二公子。”
  “原来是鼎鼎大名的白二公子,久仰了。”唐如歌虽然年少,礼数却周全:“在下感激几位江湖同道为唐门之事连夜奔波,里面请,家父家母的棺木也在里面。”
  唐家果然是名门世家,格局严谨,朴实却不失去大度。
  我们走进去都被那种浓浓的死亡气息的哀凉压得喘不过气。
  在那花冈岩铺就的大院中密密麻麻摆放着百来个棺木,苍凉无比。
  我们几个去向那唐家家主的遗体拜谒,唐如歌行了孝礼。
  棺木并未合上,只是尸体铺上了白布,我很想掀开那白布看个究竟。
  “唐公子,我们既然来查着血案,能不能允许在下将这白布掀起察看究竟?”
  “还是不要?”唐如歌连忙来阻止我。
  “哦?”这我就不明白了。
  “我唐门上下都是中毒而亡,家父的身上可能带毒,所以白公子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
  原来唐如歌是担心我们中毒,年纪小小就心思细腻,我不禁又看了一眼他,那是一张看不出有哪里出色的脸,而且略有些消瘦,只是那方正的态度,和一脸的坚毅让人动容。
  心想这些尸体想必都是他一个人放进这些棺木,他也好好地站在那里,要中毒可能早倒下去了。
  再者,我与他们不同,他们死了便是死了,我死了还可以活过来。
  “我不怕。”我淡淡地笑着看着唐如歌。
  唐如歌那双坚毅的眼睛里好像一瞬间蒙着雾水。
  到底还是个孩子!
  掀起了那尸体上的白布,我更是惊呆了。
  唐门主根本不像是中了什么毒,而像是沉沉睡去而已,一脸的平和,安详无比。
  我又仔细地查了他的手,足,身体,没有一处像是中毒,肤色正常,连一点斑点痕迹都没有。
  有些毒表面看不出来,但是骨头可以有异色。
  我看着唐如歌,他可能也明白我在想什么。
  “我曾经先敛葬焚化了几个下人的尸身,骨头也未见异色。”
  这就更加奇了!

  无双公子

  “唐公子可知这是什么毒?”
  我刚一问出口就知道自己白问,如果他知道,唐门怎么又会被灭门。
  但又是什么毒能让这也用毒闻名天下的唐门遭受如此之灾?
  唐如歌尴尬地笑了:“我也正为这个问题苦思冥想不得其果。”
  如果唐门的人都不知道,那天下又有谁知道呢?  我们几个人呆立了半天,我又查了几个棺木里的尸身,也都不见任何的中毒迹象,就像这些人全都只是沉睡着一样,而且有的人脸上还带着笑容,好像真做着无比甜蜜的梦。
  真是邪门了!
  “我想到了一个人。”裴红羽突然说。
  “谁?!”我们几个都看向他。
  “无双公子慕容雪。”
  慕容雪和我们并称四公子,但我却不知道这个慕容雪又跟着唐门的毒有什么关系。
  “无双公子慕容雪,人称琴画无双,但是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不止无双,还有四绝。”
  哦?又是个厉害人物!
  “哪四绝?”
  “琴是一绝,画是一绝,剑也是一绝。”
  “你不是号称天下第一剑客吗,怎么慕容雪的剑又是一绝呢?”我问裴红羽。
  “我的剑法是最适合杀人,他的剑法却最为美观,那是天下仅见的华丽剑法。”
  晕,原来是一个绣花枕头,剑法可以杀人的就是好剑法,要那么华丽做什么?又不是跳舞。
  “那最后一绝呢?”
  “多闻第一。”裴红羽说:
  “这江湖上的种种无双公子所知是最多,虽然他长期隐居雁荡山明月泉,但天下事无所不知。”
  那不是相当于江湖百晓生?
  去见见也好,说不定他真能解开这个谜团,不然这个百条人命的黑锅我不是背定了。
  *
  雁荡山·名月泉
  “雁荡经行云漠漠,龙湫宴坐雨蒙蒙。”
  雁荡山,天下奇秀,雄奇不失蕴藉,散淡而不显枯寂,幽深外复有畅旷,隆峻处也带秀丽,奇峰怪石,飞瀑流泉,古洞石室,层峦叠嶂,灵峰夜景,寰中绝胜。
  过了灵峰、灵岩、三折瀑、大龙湫、雁湖,穿过水帘,走过仙桥明月泉终于就在眼前了,明月泉在雁荡山中的初月谷中,一道清流,几间柱屋,幽雅非常。
  我心想这慕容雪还真会享受,找了这个好地方,这里山南有芙蓉峰,峰下有芙蓉驿,向前还可以俯视大海,又远离尘世,真是隐居的妙地。
  我听到一阵‘泠泠’之声,初时还以为是水流之声,但那水流变化也太繁复了,高低起伏,轻缓徐急,一会儿化作潺潺小溪,一会儿又化作高山飞瀑,一会儿波涛粼粼,一会儿又宏伟非常,如百川归大海。那水声渐渐低了,慢慢停歇下来,又传出一阵小鸟的叫声,一会儿是黄莺出谷,一会儿是鸾凤高鸣,一会儿杜鹃啼血,一会儿又化作百鸟朝凤。
  我们几个都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忘记了一切,只有那些动听的声音,直到那声音停歇了良久,寂静,半晌的寂静我们都还沉醉在刚才的乐音中,没有回魂。
  “几位远来寒舍,怎么不进来休息。”
  一个清亮的男音从那翠绿的竹帘后想起,我们这才回过神来。
  掀起竹帘走了进去,只见那亭阁之中只有一人一琴,
  那少年人白衣胜雪,风度翩翩。
  纤秀的身形临风而立,那带着香味的晚春的南风吹起他的衣襟,恍若仙人。
  “裴老弟,郝连公子。你们别来无恙呀。这位想必是唐公子了。”
  这无双公子果然对江湖知之甚多。
  慕容雪转过来盯着我看了半天,他脸上露出的那种怪怪表情我可以理解为惊喜吗?
  “这位难道是传说中的白二公子?!”
  难道我真的那么有名? 我摸了摸鼻子。
  “美人,果然是美人!”
  冷汗!

  步步惊心

  “裴老弟,郝连公子。你们别来无恙呀。这位想必是唐公子了。”
  这无双公子果然对江湖知之甚多。
  慕容雪转过来盯着我看了半天,他脸上露出的那种怪怪表情我可以理解为惊喜吗?
  “这位难道是传说中的白二公子?!”
  难道我真的那么有名? 我摸了摸鼻子。
  “美人,果然是美人!”
  冷汗!
  原来是这个有名法,冷汗直冒。
  “在下仰慕白公子已久,能为公子画一幅画吗?”
  慕容雪果然是琴画双绝,原来他那怪怪表情是为找了一个好模特而乐。
  “可是,慕容公子,我们找公子实在是有急事。”
  我对他说:“弄清楚这件事,别说一幅,就是一百幅都没有问题。”
  “你们可是为唐门灭门一案而来。”
  “正是。”
  慕容雪果然不愧多闻第一,不出陋室而知晓天下。
  “我跟你们去一趟唐门。”
  我们几个匆忙赶路回到唐门,慕容雪仔细地察看了唐门四周的植物花卉,连饮水的深井也打起水来观看了良久。
  “这种毒果然是无色无味。但是……”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去掀开那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他仔细察看了半天,又凑上去用鼻子仔细闻,
  一个个都闻遍了之后他对我说:“这种毒唯一可查的地方就是它有香味。”
  “香味?!”
  “不错,一种异香,像是一种花的香味,又像是女人身上的脂粉味。”
  女人身上的脂粉味?那更奇了!
  虽然有一点线索了,但是这世界上的女人有成千上万,难道我们要一个个去看吗?
  我们正犯愁的时候,突然又一个晴天霹雳从天而降。
  “峨嵋派出事了!”
  又是灭门惨案!这些歹徒正是丧尽天良。
  赤火令本来只是我引出天域的一个引子,不想却引来江湖中如此的血雨腥风。
  我站在蜀山之颠,浑身的血液仿佛被抽干了。
  “白大侠没事吧。”我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
  回头去看,见是唐如歌,他有着与年龄不符的低沉嗓音。
  也难为他了,一个十六七的孩子却背负如此深仇大恨。
  “我只是为这血雨腥风,条条命案而哀痛。”  我拍了拍唐如歌的肩膀。
  “白大侠!”我看见他坚毅的脸颊上嘴角在微微抽动。
  “我未见忧心武林有甚过白大侠的。”
  我的身形微微发抖,他们如此待我,我又何以担当?!
  “我有一个想法。”他突然对我说:
  “我想加入你们风雨楼,担任楼主您的护卫,看见你们日日为武林安危日夜劳命,心有不忍,在下也想尽一份薄力,虽然自知驽钝,才疏学浅。”
  “如歌。”
  我抓住了他的手,这次我没有叫他唐公子,他被虚假的我感动了,我却被真实的他感动了。
  我们第二天一早就赶到了峨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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