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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你劫错花轿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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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拦,也没有人敢拦,毕竟李涵那火爆的脾气要是上来了,也不是好惹的,而且,他毕竟是皇帝,拦他?活的不耐烦了?虽然他的头上没有写皇帝两个字。
倒是韩殃呈现出一副讶异的神情,问着欧阳渊,“他,不会有事吧?那个人……”
这时,趴在桌上不肯起身的李城打了一个响嗝,笑嘻嘻的回答着他,“那是我哥,扛着的那个是他未婚门的媳妇,嗝~最多,最多,嗝~活吃了他!嘿嘿……”
欧阳渊抱拳,“失礼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有空常来。”
欧阳渊点头,打横抱起微醉的李城,出了尚品酒楼,一路朝着城王府而去。
路上几乎没有了什么行人,上午还灿烂的阳光,此时也被乌云深深的埋藏了起来,看不到一点阳光。微风刺骨,即使欧阳渊披了一件狐毛制成的披风,也不得不运用内力让自身热起来,这样怀里的人儿正好可以舒舒服服的一路睡个好觉。
只是,就在两个踏出酒楼的那一刻,李城睁开了微眯的眼眸,朝着欧阳渊傻笑一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继续朝前走着。
“我装的像不像?”李城小声的询问着,此时两人已经走了大半的路程,只是觉察有人跟着,并为仔细探查,索性也任由那人一直跟随,反正他们是会城王府,又不是去什么秘密基地。
“像。”
“我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或许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怎么这么说?我真怕他就是那个青袍男子。”
“或许吧。”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欧阳渊低头亲吻着他,“娘子,为夫吃了好几天的素斋,今日想破戒。”这几日,李城不得睡眠,他也跟着揪心,也就不敢碰他,而李城也没有那个兴致。但是今日却不同了,有些事情想开了,睡眠自然也就好了。
今晚,他必定要开荤。
“哼,别忘了,你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开荤的话还需打发走了他再说。”
欧阳渊停下了脚步,在原地停驻了一盏茶的功夫,李城不知他要做什么,拢紧了身躯,更贴近了他的胸膛一分,弱弱的问道,“怎么不走了?”
“看来我们不用回城王府了。”
“为什么?”
“来了至少有五名内功深厚的高手。”
“我怎么没觉察到?”
“……因为已经被跟踪我们的人给解决掉了。”
哇咧!
“那么,我们今晚要隆重的邀请他去吃烤鱼了?”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郊外的一处树林,这里的树木上由于刚下完了雪而堆积了一些积雪,树枝经不起负荷,被积雪掩埋在了雪堆里,每吐出一口气都像是瞬间就能结成冰的样子,冷的让人心颤。
欧阳渊再次动起了脚步,却不是朝着城王府而去,而是瞬间的转移了一个方向,停在了一颗树木旁边,慢慢的说道,“韩公子千里相送佳人,当真是痴情一片。”
韩殃大笑着出现在了他们二人的面前,“欧阳大公子果然细心,只是委屈了你怀里的人儿,要在你的怀里多睡一会了。”
“韩公子,大可说了来意。”
欧阳渊说这话时,是哼着鼻孔说着,仿佛他知道韩殃是为了什么而跟踪他们的一样,而对此事保持着嗤之以鼻的态度,甚至连对着韩殃说话的语气也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客气,而是现在的客气里夹杂了一丝针锋相对。李城佯装熟睡,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真的有种想睡觉的欲望。
“说了来意,欧阳大公子愿意拱手让人吗?”
欧阳渊这次是真的冷哼了一声,说道,“果真是如此。”
“欧阳大公子应该也觉察到了,今日只是试探,日后才是开始。”
“是吗?这是宣战?”
“不是宣战,只是象征性的陈述,李城,我势在必得!”
“呵呵,你没有那个机会。”
“谁笑到最后,也不一定呢!欧阳堡主。”
韩殃说完,快速的飞身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串无影的脚印,深陷在那地面上的积雪上,融化了周遭的其他雪花。
第五十五章 李涵的不舍
更新时间:2014…1…14 13:14:25 本章字数:4027
“他是不是那个青袍男子?”
翌日,李城怕冷还缩在被窝里时,欧阳瑾就闯了进来,眉头紧锁,满脸的心事,坐在了李城的床边。欧阳渊也不知去了哪里,这么响的动静也没有出现,李城也皱了皱眉头,坐起了身。屋子里点燃了碳火,门窗禁闭,倒也温暖,李城穿着亵衣双手环胸坐在床边。
“或许是吧,至少眼神相似,就是……声音不怎么像。”
欧阳瑾见他如此,随手从旁边拿过狐毛披风盖在了他的身上,说道,“大哥会说的。”
李城拢了拢披风,“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皇兄?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散,各走各的,互不相欠。这样藕断丝连,你们到底算什么?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大臣逼着我皇兄立后?”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知道!”
“那你说说,你知道什么?”
欧阳瑾深呼吸着,幽幽的吐出一句话,“我不喜欢宫廷。”
虽然那里有李涵,虽然可以和他在一起,虽然可以每天见到他,但是,那不是他要的生活。宫廷,说白了,就是一个金笼子,一个让人变质的金笼子。他不知道在里面住久了,他会不会变,他只知道,那里,他不能去,也不想去。
“他与我虽真心,却终究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没等李城说话,他便逃开了。还没有热闹起来的屋子又恢复了冷清。
窗户外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在这冬日里也算难得,可是,才伸出手臂的刹那,又匆忙的缩了回来。好冷……
他的暖炉欧阳渊去了哪里?
不一会儿,门未动,窗户却开了。冷嗖嗖的寒风吹了进来,李城缩着脑袋,不想去关窗,任由冷风吹着,整个人都埋在了被窝里,蜷缩着。
“城王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呃?李城听到熟悉的嗓音,两只手偷偷的拨弄着锦被,露出一双好奇的眼眸,看到了一身青色棉袄的韩殃,英俊的脸庞上透漏出迷人的笑容,墨色的眸子散发出捕捉猎物的光芒,嘴角的弧度肆意的扬起。
“你想干什么?”
“呵,等我想干什么时,恐怕城王逃也来不及了吧?”韩殃大刺刺的坐在他的身边,伸出一只手,准备去掀李城的锦被,哪知却被李城逮住,狠狠的咬了一口,一点都不含蓄。
“城王是属狗的吗?咬人的功夫倒是不浅。”
“我属你的。”
韩殃开始想发怒,但看到李城那傲气十足的样子,又软下了心,说道,“是你随我走还是我抱着你走?”
“你有病吧?这是我家,我去哪?”
“自然是回……我家。”
李城见他来真的,也顾不上什么冷了,掀了锦被,朝着韩殃就是一掌。别老虎不发威,就当他是病猫!他躺床上归躺床上,攻击力还是不错的,只是防御力下降了而已,这没什么,只是天气冷的缘故。正好可以和打一架来解解乏,练练腰骨,身子也暖和些。
韩殃的武功也不弱,接过一掌之后,李城几乎碰不到他的衣角。两人在屋内嫌空间太窄,飞身出了屋顶,站在积雪还未融化的屋檐上,切磋着武艺。说是切磋,那太勉强了,他们一个想抓住对方,一个想赶走对方,倒也下了八成的力道,攻击着对方。
欧阳渊听到了动静,现了身,站在地面上,第一眼看的不是李城的对手,也不是李城能不能看得过,而是大声吼了李城一句,“城儿!下来!”
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亵衣,光着脚站在雪地里,甚至连发丝都没有拢起,直接得披散下来,这样的李城看上去,格外的迷人,有一种刚睡醒的朦胧体态,特别是在他听到欧阳渊叫喊时,嘟着小嘴的模样,让人垂涎三尺,大清早的都忍不住想把他藏屋里,好好的蹂躏一番。
“你让他停手,我就下去!他要带走你的娘子!”
李城不顾一切的大喊着,不时的攻击着韩殃。而韩殃则抿唇一笑,用了阴招,搂住了李城那细嫩柔软的腰身,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肆虐的说道,“这般诱人,难怪我从小就喜欢追着你跑,果然没有追错人。”
欧阳渊再也忍耐不了了,飞身打断了他们,分离了二人。
三人一下僵持了。
李城在想刚才韩殃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没有追错人?又是什么小时候?难道这个韩殃,是那个韩殃?!是韩青的儿子?!不会吧……
他小时候恶心的场景还没有消化掉,别这个时候刺激他了,好不好?不是失踪了吗?不是走了吗?干什么回来?李城觉着头很疼,疼的厉害,有些想晕倒的架势。抚着额头,眉头紧锁,往欧阳渊的怀里贴近着,直到身子稍微暖了一些,才指着韩殃说道,“你……你爹让你回来的?你……知不知道你爹在做什么?你……回来做什么?”
三个你,让韩殃的笑意更深了,朝着他们靠近了一步,说道,“你果然记得我,没枉费我小时候那么努力的对你好。”
“打住!那个时候都是什么时候了,不许再提!”
“哦?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
“小时候的玩伴有什么好不好的,只要要的开都是好的,不分坏的。”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也知是以前。”
有些事情,忘了就忘了,不要刻意去想起,掀开伤疤虽然不痛,但是再回味一番,却是撕心裂肺。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忘记的,亦没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一个时机,一个契合的时机,让人忘却一切烦恼,重新开始,哪怕过去再累再苦再痛,都只是过眼云烟。
他现在有欧阳渊,有李涵,有整个天下的苍生,他何其荣幸,能成为最受宠爱的那个人。这些,就足够了。要以前有何用?能吃能喝能饱吗?
韩殃未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冷吗?”欧阳渊搂紧了他,跳下了屋檐,朝着屋子走去。城王府一年四季都嫌少有奴仆出没,败落的院子当真是不堪入目,到了这个季节,这个时候,院子里的积雪因无人清扫而有的堆在一旁,慢慢的融化着,有的经常走的道路倒是化开的早些。
“和他打了一架,浑身火热。”
“是吗?”欧阳渊从鼻腔里发出一丝不满,眼神中的微火在看着韩殃离去的方向越发的变大,好似随时都会喷发出浓浓的烈火,企图融化寒冷的冬天。
李城搂住他的脖颈,笑嘻嘻的说道,“我们回幻鹰堡过年好不好?”
“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如果我说我爱你,你是不是一定会一辈子不离开我?”
欧阳渊停顿了一下,笑道,“小傻瓜。”
“我不傻,怎么能显示出你的聪明?”
“好好好,娘子说的是。”
“欧阳渊。”
“嗯,我在。”
有你真好。
很快到了年关,李涵依旧每日每夜的批着折子。当个皇帝真是倒霉,临近年关了也不得安生,大批大批的折子往他的御书房里运,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的事需要皇帝来拿主意。再仔细看奏折时,竟也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什么这个城镇要铺路了,那个小镇要扩建了之类的,几乎如出一辙,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李城只是来道别的,却被李涵拉着逛了两个时辰的皇宫,看了一个时辰的奏折,并且用了晚膳了,还是不肯放过他,硬是又逛了一圈御花园。
皇宫里的景色每年都有不同,花草树木每年都轮流换了一圈,去年还见未开花的一株兰花藏在角落里,今年就不见了踪影,换成了亭亭玉立的牡丹。是啊,不开花的花草放置在御花园里有何用呢?不能作为欣赏的玩物,它就失去了生命中的意义,再无能力出现在这花草满园的御花园中。就像人一样,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找到他本身的价值,要经历多少的磨难多少的忧伤,才能换回一个,倍感动天。
“城,皇兄好累。”
“赶紧培养你的儿子,早日解脱皇位的束缚。”
李涵的心哇凉哇凉的,别提他那个儿子还好,一提就更忧伤了更累了。他的儿子还不到一岁啊!这要怎么培养?如何培养?当真是毛还没长起,牙还没长!培养他流口水?他那个不肖儿见着欧阳瑾的第一面竟然是留了满地的口水,牙牙学语。
“城,我禅位给你,成吗?”
“不成!”
“你能不能考虑一下?让我有些希望?”
“要不,你让给丞相得了,他啊巴不得要你这个位置呢,正巧你这么不想当皇帝,他呢又非常想拥有这个天下,何乐而不为?”
李涵挑挑眉,询问道,“你同意?”
“当然……不同意!”
顿时后脑勺被李涵一阵敲打,继而说道,“能说点有用的吗?”
“皇兄,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承受起皇帝的担子,对不起让你连幸福都丢了,对不起让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了下来。李城泪眼婆娑,但不想让李涵看到,极力的隐忍了下去。带他逛皇宫,与他一起批阅奏折,与他一起聊天,这本是以前经常在一起做的事情,可是自从他有了欧阳渊,进入皇宫的次数都少了,更没有机会在这闲暇时光里,陪着他回忆往事。
一句对不起算不得什么,也终究弥补不了什么,只是一次情真意切的道歉。
李城抱住他,在他的肩膀处喃喃自语,“皇兄,欧阳瑾他不喜欢宫廷。”
“我知道。”
“我……”
“不要说话,就让我们多拥抱一会。”
就算天塌了,还有他们兄弟顶着。
第五十六章 唉,只希望是一场梦
更新时间:2014…1…14 13:32:37 本章字数:7025
连个年都不好过。
李城与欧阳渊即将动身要回幻鹰堡时,京城发生了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情,频繁的失踪一些年纪在十六岁左右的男子,并且再也找不回。大过年的,谁家想发生这等事情?自家的孩子丢了,自然要告到县衙,一个两个的可以忽略掉,可这接二连三的失踪,就让人不得不紧张了。
男子毕竟是家中唯一的顶梁柱,失去了重心的家,谁还能把这个年过好?见到那些满脸泪水不知所措的父母,李城又心软了。
他是城王,这个头衔,还真的能累死人。
回幻鹰堡又被搁置了,虽然欧阳渊脸色不太好,却也没说什么,心中自然是理解他的。
只是,两人的除夕过不成了。
皇宫的御书房里,桌案上到处丢的都是一些男子的画像与一些文书之类的纸张,就连地上扔的也是。李涵埋在了那些文书堆里,不知哪儿才是他的脸。李城则趴在了桌案的下方,睁着眼看着御书房的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地上铺了一层厚重的毛毯,不远处点燃了两盆碳火,整个御书房里热气沸腾。
在最下方的桌椅则躺着宁枫伶,挂在桌椅上一动不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个死物,同样也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他的旁边站着的是不离不弃的木头疙瘩莫陌,神色凝重,眉头紧锁,望着一个地方出了神,定格住了。
突然一声惊叫发出,几人都同时望去,只见李城想出去了什么,摇着脑袋,晃着手指,说道,“你们说,凶手会不会是个女子?专门奸杀男人的采草大盗?”
“也不能忽略这一个疑点。不过,江湖上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所谓的采草大盗,难不成是刚出道的?”宁枫伶正襟危坐如是说着。
没有证人,没有证物,甚至连证词都没有,也不知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失踪,只是好几天没有回家而已。兴许只是一同出去游玩了,没来得及告知父母?好吧,他想多了,五六个人还勉强这个理由成立,十几二十个,怎么都说不过去。而且,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为什么皆是男子呢?为什么年龄都在十六岁上下的呢?为什么样貌都算的上是清秀的呢?为什么要抓他们呢?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重复一遍为什么呢?”李涵吼着咬着手指一直为什么不停地李城。
“我只是想理出一个大概,想一下究竟这些条件加起来能做什么,符合什么样的人去抓他们。”
宁枫伶也仔细回想了一下,轻咳着说道,“其实照城哥这样的分析,恐怕只有那些鸭馆的人符合。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白白嫩嫩还没有开始的清秀男子,这样的年龄也很容易调教,不像那些二十多岁的,脾气倔难以服从。”
三人顿时望着他的眼神变了变。
“你了解的可不少那,当真是常逛鸭馆的贵公子阔少爷,名不虚传那。”李城在一旁喝着。
宁枫伶身边的莫陌脸色早已由红变成了铁青,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单单的望着。就是这样,已经让宁枫伶的心脏漏拍了一下,慌忙解释道,“我只是听说的,哪有很了解,你们不要污蔑我!我身心清白,家世清白,全身上下都清白。”
“你去嫖了,能不清白嘛。”哪知李城又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
木头疙瘩气走了。
“城哥,你是个什么意思?”
“除夕之夜我没能陪着我家亲亲夫君回幻鹰堡,你觉着我是个什么意思?很明显,我是羡慕嫉妒恨夹杂了点幸灾乐祸。”
欧阳渊由于幻鹰堡过年关了,不得不回去一趟,而他,被迫留了下来。
没有了他在身边,浑身上下都不期而遇的疼,不知名的疼。
“城哥……”
“叫我干什么?忙着呢,没空搭理你。”
“既然你这么急着破案,为何不以身作则?”宁枫伶也不去追了,索性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说着自己的意见。
“我看着像十六岁的吗?”
李涵与宁枫伶点头。
“我明天就二十三了。”
“可是你那可爱的脸蛋上印证的却不是二十三,而是十三。”
李城摸摸自己的脸颊,笑的让人恶心,说道,“当真?我有这么年轻?”
李涵与宁枫伶再次点头。
“行,只要你们别让欧阳渊知道,我就深入虎穴一次。”
“如果让他知道了呢?”
“知道了啊?那,后果我不负责。”
他其实也不知道后果。
三人开始筹备“以身作则”的计划。
李城后悔了,极度的后悔了,就在他毫无防备之心被迫逮上马车的时候,他后悔了。掳走他的人绝非一般的高手,还不止一两个,如果不是要深入虎穴,他才不会装作手无缚鸡之力被逮上马车。
进入马车,他的头颅上就被套上了一个黑套,顿时一丝光亮都没有了,只是以听觉来辨认位置以及周遭的环境。马车里,除了他以外,似乎还有两三个被逮的人,蜷缩在同一个角落里,呜呜的发出一些哽咽声,似是哭声又像是喃喃自语。
马车的外围坐着的则是三名黑衣高手,凭感觉,他们的道行不浅,却用来捉人,有些大材小用了吧?不为国捐躯,实在是浪费。
马车不停地奔波,来回饶着圈子,但是李城觉察出了,他们还在京城的街道里,这些人只是围着大街小巷转悠,好让他们辨认不出方向,以为出了京城。
很快,马车停了下来,周围静悄悄的,连同周围紧挨着的人呼吸声都能清晰的听到。外围的黑衣人先下了马车,随后便把他们也赶下了马车,站立在了地面。
“今夜是除夕,刚逮了一个美的不像话的男人,正好可以孝敬主子了!”身边的一个人说着,好似逮到了特别有姿色的人,功劳很大一般。
就在这时,李城被推了出来。
喂,别告诉他,那个美得不像话的男人是他?
“把他洗干净了,送进主子的厢房。”
“是。”
随后李城便被带领着不知来了哪里,只闻到了一股花香的味道,很浓。
“你可有福气了,我家的主子可好了,只要你静心敬意的侍候,免不了你的好处,说不定还会赏赐你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呢!”身旁推搡他的人一直在说着话,李城没有理睬他。
什么样的主子能好到去逮别人家的儿子来侍候他?
别说笑了,圣人都不能枉成自己是好人。
“好了,我把你的头罩给拿下来。”
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头罩被取了下来。一时之间眼眸接受不了光亮,微眯着眼眸,然后,一点一点的看到了面前的环境。一处很宽敞很明亮冒着热气的温泉,此刻正呈现在他的眼前,那池中红色的花瓣飘落在水面,香气四溢。
好奢侈的一处沐浴之所,比皇宫里的温泉还要宽大了一些。
什么人竟然会如此享受?京城里除了王家,还有别的富商出没吗?
呆楞住的李城,全然不知衣物已然被脱了下来。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细嫩的腰身上摸起来很是柔软,看来是养的很好,尤其是那两条洁白修长的腿,连一丝腿毛都没有,多么好的一个男子,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点的瑕疵。
当李城感觉到一丝冷气的时候,浑身上下早已被人看了个精光。
“你……要干什么?”
“乖乖的洗净自己,出来我可是要检查的。”
李城的脸抽了抽,随即被扔下了池子。
一再的告诫自己,没有见到大人物不准轻举妄动,这才舒服的泡着澡。
侍候什么大人物,居然还要把自己洗干净?那个主子有洁癖?凡是侍候他的奴仆都要先洗澡?哇咧?那他这个池子有多少人用过了?……不行!他也是有洁癖的!
泡了不足一盏茶的功夫便上了来,叫喊着刚才的奴仆进来。
奴仆见了他这个模样,倒抽一口冷气,慌忙给他裹了一件披风,吩咐道,“一会去了主子的卧房,切不可大声说话,更不要武逆他的意思,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多好的一个人,可不能就这样没了去。”
……刚才还说他的主子多好,这会就变成了嗜血的杀人狂魔了?李城点着头,连手上的绳索也被解开了,揉了揉手腕,嘴里被塞进了一粒药丸。
“什么?”李城惊呼起来,差点就咽下去了,还好还好,不是那种入嘴即化的,悄悄的含在了嘴里。
“吃了它,你会好过些。”
奴仆说着的同时,朝着李城胸前打了一掌,顿时那粒药丸跟着进入咯腹中。
“你们这样投机取巧的人,我们见的多了。”
李城那个悔恨啊!
就这样被带去了一间卧房,只披了一件厚重的披风,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只身一人坐在了床沿上,屋内连个碳火也没有,冻的他缩在了锦被里还直发抖。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利用内力取暖,损伤的危害极大,他情愿冻着。
蜷缩在锦被下,慢慢的朝着墙角爬去,想不明白为什么侍候主子要被扒光了衣衫,难不成,侍候是侍寝的意思?
不是吧?
此时李城听到一阵“咯吱”的开门声,没敢再动弹,仔细的听着来人的脚步声,踩在地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轻,轻到他以为这个是用飞的。
突然,身上的锦被被掀开了。
“原来还有一层,小家伙,过来我的身边。”
……小家伙?哎,这个声音?是……
“乖乖的过来,不然等会我可是要使用暴力的。”
就怕你不用暴力!
真的是他!韩殃!
蜷缩的身躯突然被搂住,李城慌忙逃开了一些距离,不敢正面面对韩殃。如若让他知道了,他是他,会不会立刻变成野狼拆了他?天哪,他体内怎么会有一股热气在沸腾?
“小家伙,过来。不许再躲了。”
韩殃是铁了心想抓住他,而李城则是狠了心想逃开。两人就这么在床上滚来滚去的,谁也没有占上风,气喘吁吁的停在床的两端。
“可是你逼我的哦,怨不得我。”只见韩殃一个跳身,立在咯李城的面前。
李城大气不敢出一声,裹紧自己的身躯,把头颅深深的埋在双腿间,看不清面容。
“抬起头来。”
小小的头颅摇了摇,不抬!死也不抬!有没有搞错,这个时候居然双腿发软?别开玩笑了。
体内的那股热气越来越凝聚起来,停在下腹,一动也不动了。而他已经额头冒着冷汗,两眼发昏了。
那粒药丸?
是……春药?
想他百毒不侵,却一直搞不懂为何对春药这般的奏效。
他已经两次被它害了。
这就是他为何悔恨的原因。
天哪,皇兄,回去一定拆了你的御书房!
欧阳渊,快来救命哪!
他才不要被面前的坏人上!
“不乖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韩殃蹲下身,双手按住李城的头颅,慢慢的往上轻抬着。
李城的心里正无比的挣扎着,奈何手脚都不听使唤。
当满脸错愕的韩殃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时,李城真的很想拨开他的手,逃离这个屋子。
“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城王,我的城王,你终究还是来了。”
韩殃大笑着,攥紧了李城的下巴,“怎么样?烈日的滋味可好受?”
原来那春药还有名字?!李城现在看到那两眼放光的韩殃,恨不得踹开他!可是脚……
“你……你敢……敢碰我一下,我……一定,一定炸了,这里!”
韩殃发出啧啧声,“都没有力气说话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要?”
“老子,老子不要,不要禽兽!”
虚弱无力的说话声,竟变相成了刺激禽兽的呻吟声。
“炸了这里,我求之不得,正好,待腻味了,想换个地方。”
“你……你……你……”
“留点力气在床上吧,我的城王。”
韩殃从他的下巴,转变成了捏住他的腰身,拎了起来,顿时裹在外围的披风也跟着散落在了地上。
“城王这身子养的可真不错,不用来让男人蹂躏,当真是浪费了呢。”
李城被他扔在了床铺上,一览无余的摊在了那,泪眼婆娑。
难道今日难逃一劫?
再看那立在床边的韩殃,浑身散发着野狼的气息,身子抖了抖。
“这个时候还要垂死挣扎吗?我的城王,就算你此刻咬舌自尽了,我还是一样会上了你。这么完美的尸体,多玩几天也不错。”
“你……变态!”
“呵呵,随你怎么说。”
韩殃栖身而上,压住了李城,恶心感油然而生。
“怎么?还是不想要?待会可是会神志不清的哦,那时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的城王。”
“不!不!”
哀嚎声并能带来韩殃的怜悯之心,双唇被覆盖住时,李城再也忍不住的,哭了。
“眼泪更能带来极大的刺激,我的城王,你是在嫌我的动作缓慢了吗?”
“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
第一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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