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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你劫错花轿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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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在幻鹰堡时,李城发誓过,再也不离开欧阳渊半步,因为一离开他,准没有好事。这一次是两人重逢后的第二次分离,心里虽然有些不安,但是在这紧要关头,他们要以大局为重,不能儿女情长。王杨林如若是逃跑了,他们便少了一个指证罪魁祸首的人。那个人,他们没有充足的证据之下,根本就不敢贸然的去抓他。
    越跟越不对劲,越接近越迷离,李城见他们停顿了脚步,踌躇不前,便也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三个黑衣人,再加上会武功并且不弱的柳芝,他有七成的把握可以打赢。只是,那站立在他们面前的人,是谁?一袭青色的袍子,白皙的脸庞被黑色的丝巾遮住了大半,只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一双野性的眼眸,那阴冷的气息萦绕在周遭,就连王杨林与柳芝都忌惮几分,有跪下的趋势。
    “城王?几年未见,越发的俊美了。”青袍男子以一副与李城相识已久的口吻说着话。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李城觉察到他在笑,那种见到他很开心的笑。
    李城以为自己的脑袋不正常了,挠挠头,问道,“你是谁?”
    青袍男子大笑,伸出一只手,凝聚着一团小火焰,本想是冲着他而来,不曾想却是铺天盖地的给了王杨林一掌,顿时王杨林七孔流血,瘫倒在地面上,柳芝去扶他时,已然气绝身亡。
    青袍男子正想朝柳芝下手,李城大声喊了一句,“住手!”
    青袍男子望向他,收了手里的火焰,“哦?不杀她,我有什么好处?”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该是谁,不该是谁。”说话的途中,已经解决了柳芝。
    夫妻两个双双死在一个他不知道的人手里,尸体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那身上的衣物没有被侵蚀。李城脸色苍白,好似知道了他用的是什么武功,冒着冷汗,第一次见识到了害怕的滋味。
    “怎么?怕了?这只是开始而已。城王,京城见。”
    青袍男子与三名黑衣人不见了。微风一吹,连带着王杨林与柳芝最后的一丝遗物也不见了。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消散在了风中。周围尽是死亡的气息。
    欧阳渊赶来时,李城独自一人瘫痪在地面上,低垂着头颅,不知在做什么,慌忙上前查看着他的身躯,来回转悠着,并没有发现有伤痕之后,捧起他的脸颊,问道,“怎么了这是?遇见了什么了人?”
    他的这幅表情,肯定是见着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或者是人。
    李城摇摇头,伸手抱住了欧阳渊的脖子,小声的低估着,“我见到了有人用化骨绵掌。他还认识我,说京城见。”
    “你心中对他可有数?”
    肩膀的头颅摇个没完,“我什么都不知道,甚至都没有能力接近他身边,第一次有这么重的挫败感,我害怕他会对皇兄不利。”
    “不怕,有我在。”
    荒芜的野地里,周围一颗农作物都没有,树木也被砍伐的没有剩下几颗,两人紧紧的拥抱着,倒是给这里增添了一丝温情,不至于萧条不堪。而远处矗立的原豪看到这一幕,格外的……心痛,再看一眼吧,就一眼,反正这件事情也结束了,他也安全了,那么,再看最后一眼便离开吧!离开他们的世界,离开有他的城镇,寻找没有他的地方,没有痛苦的地方。
    可是,眼角滑落的是什么?
    欧阳瑾带领着大批的侍卫洗劫了挖金矿的老窝,放了那些挖金的人,捣毁了那所谓的金矿,并告诫人们,金矿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简直是无稽之谈,好好的做人,本本分分的做着自己的活计,就是一辈子的金矿。
    李城没有再见到铁匠男人和他的一群黑衣人,连铁匠铺都关上了大门,锁了起来,一切似乎都结束了,但是那个青袍男子告诉他,这只是开始而已。到底他是谁?任他想破了头脑,还是不能够想出他是京城的谁。
    城王向来不与那些达官贵人交往,那时见青袍男子身上的锦袍绝非贫贱之物,那可不是普通的人家就可以买的起的。可是,到底是谁呢?





     第五十三章 京城的好多烦心事
    更新时间:2014…1…12 13:56:57 本章字数:3834

    京城
    李涵平反了刘家庄与月城两桩冤案,只是主谋……他们持有的证据不足,证人还只是一个半大的痴傻孩童,所有有力的证物早已在那个时候化为了灰烬。
    难不成让刘福再上来一趟?别闹了,谁会相信鬼魂的话?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走在熟悉的街道,身旁跟着熟悉的人,看着熟悉的商铺,李城的心里依旧是各种不安,这算什么平凡冤案?总是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把主人公给弄丢了。还有那个京城见的青袍男子,他已经回到京城一个月了,再过些日子,即将踏入下一年。
    坐在又来客栈的二楼,望着楼下的人群,觉着每一个人都可疑,觉着每一个人都会是青袍男子,撑着下颌,来回换着双手,叹息声一声一声从他那红润的嘴唇中发出,沐浴在阳光下的他,在刺眼的光芒中哀怨,让人不免一阵心疼。明明是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此时的眼神里却蕴含着各种忧伤,连带着看周遭的事物也有些感伤。
    突然,小小的脸蛋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攥住了,硬是转了一个方向,在他还没有来得及看清的时刻,已然被那双大手的主人亲吻了。
    柔软的暖意徘徊在心里,温柔的动作像是想把他融化在口中一般,轻轻的,暖人心脾。
    亲吻持续了好长一会,大手才舍得放开那沾有银丝的红唇,舔舐了一下,撤离了出去,舌尖顺着唇线意犹未尽的旋转了一番,微笑着看着他。
    “娘子在想什么?”
    “想一个男人。”头脑浑浑噩噩的,没有思考便说出了口。
    “嗯?”
    李城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见欧阳渊的表情阴冷,忙改口道,“在想你,想你。”
    “嗯。乖。”
    欧阳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独自饮着,顺着李城的目光也朝着楼下望去,慢条斯理的说着,“我已经把王杨林与柳芝的遗物交给了王毅。”
    “嗯,他看到后是什么反应?”
    “男儿有泪不轻弹,自然不能在别人的面前呈现。”
    “那,他有说什么吗?”
    “再也不用给李家添乱了。”
    李城想,王毅说这句话时,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是用了多大的痛。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的成家立业,做一个贤夫孝子,帮衬着双亲的家业,这么美好的日子,一直是王毅心中的愿望。直到那天,他们告诉了他,他的双亲是坏人,是一对即将逆谋造反的叛徒,想必他的心里也定时挣扎了许久,那样的眼神,那样的决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王家。
    不给李家添乱?王毅啊王毅,你添的还不够多吗?难道你认为走了就可以一了百了?不,你错了。你给宁家添乱,也是在给李家添乱,你晓得不?
    李城苦笑着,回想着以往与王毅的相处日子,那么简单,那么……温馨。京城里再也没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多好。
    “城儿,找出那个青袍男子之后,跟我回幻鹰堡吧。”
    “好。”
    街道上行走的人越来越多,恐怕也与天气有关系。阳光明媚的冬天,即使再冷,人们也裹着厚厚的装备来了热闹的街区,晒着太阳,来回的逛着商贩。只是,人群中那一抹野狼似的目光夺取了他的视线。当李城寻找那个目光时,却无论如何都寻不到了,消失在了人群中。
    “看到了?”欧阳渊见他的表情匆忙,没有了之前的淡定之色,询问着。
    李城也不知道,他现在看谁都可疑,看谁都有那个人的影子,会出现幻觉也说不定,闭着眼睛摇着头,只希望把那个人的可怕影像从脑海中抹去掉。再不恢复正常,他的头脑就要爆炸了。足足一个月,一个月的噩梦,每天晚上都纠缠着他,让他的睡眠越来越少,少到白天那么晚才会降临。
    “我都快疯了,连年都不让我好过,这人是存心的吗?”
    欧阳渊捂着他那冰冷的双手,哈着热气,并来回揉搓着,安慰道,“该来的总归要来,他不出现,我们便全城搜捕。”
    李城摇摇头,“快要过年了,京城如若有那么大的骚动,会弄得人心惶惶,下下之策,不宜实行,不然早就让皇兄下令了。那个人也真是的,非要说京城见害的我整日不得安宁。”
    “不会有事的。”
    “哎,对了,欧阳瑾那家伙到底有没有答应皇兄的要求?”
    欧阳瑾,仗着李涵的喜欢,一而再再而三的到处飞,到处窜,就是不肯见他一面,也不肯答应当他的皇后,回了京城后,更是肆无忌惮的跟着私奔回来的宁枫伶奔波于各大青楼之中,小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的惬意,惬意到李涵都想下令封锁了京城所有的青楼!
    可就是这样的宠溺,也没能打动欧阳瑾那坚硬无比的心,死活是不同意立后大典上出现。李涵没招了,也就随他去吧,立后大典便也推迟到了年后。
    而那个被李城用语言打压刺激的原豪,立了誓,说死了也不再出现京城!
    好吧,那你就去死吧!李城给了他最后一句话,人也消失了。
    京城一下子少了许多热情,少了许多人,该走的都走了,该出现的却迟迟不出现。李城打着哈欠,趴在了桌上,他好想眯一会,但是又怕做那样的噩梦,那样让京城处于一片火海的噩梦,周遭的人们都在朝着他求救着,呼喊着。可他只是一个人,孤身的一个人,救不了那么多,心有力而力不足的他,好恨自己!
    他不敢睡觉。
    “要不要吃点什么?”
    李城摇摇头。
    “城儿。”
    “嗯?怎么了?”
    “没事。”
    就想这么叫叫你。
    “那个马齐廉的女儿马馨交给欧阳轩了吗?”
    欧阳渊点头,“二弟亲自送去的,那个小家伙倒也老实,见着了三弟只是惊讶了一下,没什么过激的反应。估计这时候在幻鹰堡里也挺好的吧。”
    “幻鹰堡热闹了。”
    所以才想让你也回去。欧阳渊没有说出口,只是望着李城笑着。自从知道他的身份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不再过问幻鹰堡的大小琐事,全心全意的跟着他,生怕他会出现什么危险。皇宫,京城,整片天下,他都想不离不弃的跟着。
    两个人相依偎。
    “欧阳渊。”
    “嗯,我在。”
    “我不能给你生孩子。”
    “娘子,这个问题我们已经探讨过了。”
    “可是,我的心里非常的不安。”
    “娘子,路是我们的,只要我们自己幸福就好。想太多,会头疼。”
    李城坐起身,双手依旧被欧阳渊包裹着,开心的笑着,“欧阳渊,你再娶我一次吧。那次算不得数,我要以城王的身份和你正式在一起,怎么样?”
    欧阳渊沉默了,不想表达任何意见。
    “你不说话就代表你同意了,嗯,就这么定了,我去和皇兄说,让他赐婚!”
    看吧,他不说话,他家的娘子也是有能力让你答应的。
    “我要穿一身红袍吗?哎,夫君,你觉得我穿红色的好看吗?”
    欧阳渊点头,继续揉搓着李城的双手,冰冷的双手丝毫未见温暖。
    “欧阳渊。”
    “嗯,我在。”
    “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们不会分开。”
    “我心里不安。”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连上茅房都一起吗?”
    “……”
    他家的娘子,总是这样,大煞风景。
    不多时,楼下一阵骚动,让正甜蜜的两人不由得也转头望向了下方。
    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身边跟随着五六名家丁,看那架势,不像是一般的家丁,倒像是保镖护卫之类的打手。男子走在街上,不时的调戏着周边出现的姑娘或者是样貌姣好的男子,纷纷都不得逃脱他的魔爪。而此时,正被五六名家丁围住的,正是那不知何故出现在大街上的欧阳瑾,正在被华服的男子调侃着。
    照理说,欧阳瑾那个家伙怎么会放过如此邪恶之徒?这会竟然任由华服男子上下其手,为所欲为,怪哉怪哉。离的有些远,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大致也明白,华服男子看上了欧阳瑾,想要他跟着一起回家玩乐。
    欧阳瑾自然是不肯的,两人就这么的僵持不下了。
    华服男子说话的方向是对着欧阳瑾的,但是他那眼神,似乎是在朝着李城望来的。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尤其是遇上了欧阳的一家。李城特别不想下楼,特别不想管欧阳瑾的闲事,可是……
    “皇弟,朕的皇后在京城就全依赖你了。朕在皇宫实在是走不开,按照常理来说,他也是你的二弟,帮朕多担待些吧。”
    李城很想踢了他头上的那珠看上去很强大的皇帝御用的珍珠!
    “欧阳渊,你的二弟让我很烦躁。”
    “我去让他回幻鹰堡。”
    “算了,他要是回去了,皇兄非闹死我不可,说不定会炸了幻鹰堡,那里毕竟是我以后的家,炸了我要住哪里?”
    欧阳渊微笑着。
    李城叹息一声,下了楼,朝着人潮而去。





     第五十四章 京城里出现了韩殃
    更新时间:2014…1…13 12:15:02 本章字数:7151

    李城下了楼,正巧走到门口,见欧阳瑾要跟着那个男子离开,脚步顿时加快了不少,几乎是飞奔的,一下子撞到了那华服男子的怀中,引得周围一阵耻笑声。
    李城揉了揉鼻子,怒骂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硬?撞的我鼻子好痛!还有……”转了个方向,指着欧阳瑾问道,“你要去哪里?我现在可是负责跟踪你的,莫要给我溜了,老实交代你的下一步行程!”
    鼻子揉了许久还未曾减轻疼痛,不知道有没有发红,怎的这么疼?
    欧阳渊走了过来,见此状况,拉过李城,在他的鼻尖上小心得吹着热气,柔声问道,“好点吗?怎么这么鲁莽?”
    “我心里急,还不都是你二弟,竟然想跟着陌生人私奔!”
    欧阳瑾听到他这句话,不知是气愤还是忧伤,他只是要和面前的华服男子去喝一杯而已,在他看来就变成了私奔。这要是传进李涵的耳里,不定又要怎么咒骂他了。前些日子跟着宁枫伶左右逛出青楼,已经被李涵逮住,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而告密者,正是面前大言不惭的李城,也不知道他如此大费周章都是为了谁?不能声张,不能明目张胆的去下令搜捕一个青袍男子,那么只能从那些青楼小倌中得到一些讯息了,毕竟除了客栈酒楼,就属那里,是情报最多的地方。
    被告密了,计划也就白费了。用着一种鄙夷的眼神,定定的望着李城,本不打算开口说话,但又觉着不妥,幽幽的说道,“我喜欢与谁在一起是我的事情。”
    李城的鼻尖被欧阳渊用热气吹着好了大半,似乎一直专注于柔情蜜意了,没有听到欧阳瑾说了什么,再回神时,只见华服男子看他的眼光,有种异样,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似在告诫他,不准在大街上“秀恩爱”。他们,认识吗?
    四人持续了一盏茶的沉默之后,华服男子哈哈大笑起来,再次引人侧目。也对,四个相貌皆是上等的男子站立在大街上,做着奇怪的动作,说着暧昧不已的话语,着实会让周围的频频回头侧目,而且刚才华服男子的一阵大笑,更是给奇怪做了个铺垫。
    “不如,我们上酒楼再叙,可好?”华服男子建议着,询问着其余三人的意见。
    李城与欧阳渊自然是无事,多认识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对的敌人要好上千百倍,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反正他们现在多的就是时间,恨不得忙起来,但又不知道该忙些什么。
    城王应该干什么?上早朝吗?他必须能在那个时辰起来才行,欧阳渊每次都对他施以强烈的折磨,哪次不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能起身。可是,除了上早朝的事情,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个城王需要干些什么?怎么办?他是不是被李涵那个皇帝宠出了毛病?居然嫌自己太闲?
    回忆不知飘到了哪里,那边欧阳瑾却是双手环胸,眯着眼眸,一副不情愿的表情说道,“走吧,人多,喝茶都热闹些。”
    李城心想,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热闹了?清幽不是你的一贯作风吗?再看向华服男子,样貌虽好,可与李涵比起来,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的男人,欧阳瑾他,难道换了口味?喜欢这种坏坏的笑起来阴森恐怖的男人?口味,似乎有些重呢!李涵那个内心柔弱,外表坚强,骨子里腹黑的男人,在他的眼里落伍了吗?
    唉,摇头着,欧阳瑾这个男人,越来越看不透了。
    四人来了一处新开张的酒楼,位置好巧不巧的开在了一间青楼的对面,牌匾上方大红的布条还未拆除,显示出了此店是开张还未满三天。京城的商铺有个规矩,凡是新开张的店铺,必要在牌匾上挂满三天的大红花,图个吉利。三天内,甚至有些小门小铺的为了招揽生意而免费试吃试穿试喝的。当然,也仅限于小本生意。要是大酒楼的,一顿霸王餐估计也要破产了,也就别提什么三天了。
    酒楼的牌匾是用纯金的框架打造而成的,印着金色的霸气外漏的四个大字,“尚品酒楼”,不知是什么酒,居然在京城里号称“尚品”?李城仔细打量着那快牌匾,发现下方竟然有一个四方的印记,如果不仔细瞧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现它的存在。四方的章印上,刻着四个小字,不是太清晰,只能隐约的望到有个韩字。
    四人还未进屋,酒楼的老板就迎到了上来,哈着腰,朝着华服男子行了礼,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正讨好着一般,问道,“公子需要点什么?”
    大厅里摆放了大约十来张崭新的四方桌,没有几个人,大概是见新开张来凑个热闹,换个心情。楼梯口旁放置了一个金色的大貔貅,微笑着,迎接钱财的到来。看来,这家酒楼的老板花费了不少的银钱来装修,当真是华丽啊!
    “我们要一间雅间,不能被人打扰。”
    酒楼的老板依旧哈着腰,但是很明显的,他忽略了华服男子身后的三人,而只朝着华服男子问话。难不成……华服男子与酒楼老板熟识?
    酒楼老板吩咐了店小二,带领他们四人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别致的雅间里,里面的桌子上竟然放置着一个木质的圆盘,可以来回晃动,而椅子居然是带着厚厚的垫子,坐上去柔软舒适极了。李城的表情也随着酒楼的变化而变化着,这些东西,在皇宫里都没有,今天他就见识了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这个木质的圆盘有什么用?”李城指着圆盘问着华服男子。只听华服男子轻笑出声,说道,“这样方便夹菜,你看……”华服男子转了一下圆盘,上面的水壶茶杯因为他的转动而变换着位置,一会停在他的面前,一会停在别人的面前,“如果是美味佳肴的话,这样吃起来是不是方便了很多?”
    李城点点头。在皇宫里,一张长长单调的桌案上,排满了满满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皇兄要吃个自己喜欢的菜,还必须要身边的奴仆去给他从另一边给端过来。如果有了这样的圆盘,确实方便了许多。
    “各位想吃什么?”华服男子从一边的桌上拿起一个厚重的书本样式的纸张朝着他们走来,递到李城的手里一份,欧阳瑾手里一份,继续解说着,“这上面是菜谱,是根据大厨的意见让一位画工不错的画师描绘的,样子大致上是一致的。”
    李城歪着脑袋看着手里的册子,竟然栩栩如生,和真的所差无几,一边翻一边问道,“你是这里的东家?”
    华服男子点头,不做任何解释。
    “你叫什么名字?”
    “韩殃。”
    李城那正在嬉皮笑脸的表情顿时停住了,翻阅菜谱的手也跟着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做任何的声响,呆呆的看着手里的菜谱,喃喃自语着,“这个不错。”
    “韩公子,在下欧阳渊,二弟欧阳瑾,这是内人李城。”天下之大,重名重姓的多了去了,欧阳渊这样介绍着,应该不会让他产生什么怀疑吧?就像他,在听到韩殃之时,从骨子里偷着一种冷气,如果不是欧阳渊还在身边,恐怕他会跳起来吧。
    韩殃,韩青韩丞相的唯一独子,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耍,也从来不分尊卑贵贱,只是,有韩殃的地方,必定没有李涵,有李涵的地方,韩殃也不会出现,两人似乎是约定好了一般,一个上午陪着他,一个下午陪着他,轮流着和他一起玩乐,那时孩子心性,除了偶尔被那些皇兄欺负之外,与那些大臣的孩子在一起倒也自在,全然没有往别处想。
    只有李涵,总是在他的耳边述说着韩殃的坏处,说他没有同情心,整日的残害小动物,连刚出生的猫仔都不放过,甚至还鞭尸。而这些,李涵也只是道听途说,没有真正的见到过韩殃去鞭尸。而且,韩殃对他很好,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统统会从丞相府里拿来皇宫,与他分享。那时,除了王大毅,就只有韩殃了。
    好景不长,就在他准备要去拜师学艺,离开皇宫一段时间之时,偷跑着出了皇宫,要去和韩殃告个别,哪知,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韩殃正在光天化日之下猥琐一个幼小的男童,本身就是一个不足十三岁的少年,却对着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孩子做着那种事情!
    他捂住了嘴巴,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悄悄的离开了。他在皇宫里,他的嬷嬷们教过他与李涵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毕竟还小,只是被灌输了那种念头而并未有所行动。没想到,没想到,韩殃……竟然对一个男童做那种事情!嬷嬷们说,那种事只能与自己爱的人喜欢的人做,才能兴奋。难道,韩殃,他,喜欢男人?
    那个时候,男男律令还没有颁发,男子与男子之间,如若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便会被人称做“败坏门风”。李城与李涵要比韩殃还要小上几岁,小时候的刺激直接影响到了他以后的生活。离开了皇宫之后,听说韩殃的事情被韩青知道,数落自然是有的,更糟的是,韩青把他的儿子赶出了家门。
    所以至此,他与李涵都没再见过韩殃,或许被赶出了家门,饿死街头了也说不定。
    “城儿,在想什么?”欧阳渊推了推他,才唤醒他的思绪,回到了现实。
    此时桌案上已经陆续的上了几道菜,而自己的手中依旧翻着菜谱,尴尬的笑笑,合上了菜谱,放在了一边。韩殃正给欧阳瑾倒着酒,有说有笑的。
    不一会,韩殃已经给他们轮流都斟满了酒,举杯说道,“今日有幸认识三位朋友,韩某先干为敬!”之间他一饮而尽,倒扣着酒杯,一滴未落。
    欧阳渊与欧阳瑾也豪爽的干了个一干二净,倒是李城,正犹豫着要不要喝。他喝了就要交韩殃这个朋友,不喝却不合礼数,可他,根本就不想与他交朋友。即使只是重名,他也觉着膈应,小时候的心里阴影推搡着他,让他不能面对他。
    “李公子为何不喝?是不给韩某面子吗?”
    李城摇摇头,放下了酒杯,抚着额头,说道,“我有些头疼,不想喝酒。”
    一旁的欧阳渊慌忙用手放在了李城的额头上,试着温度,并没有试出什么异常,才松了一口气,拍拍李城的脑袋,说道,“无碍,幸好不是发热。”
    “大哥,他……”欧阳瑾也放下酒杯询问着。
    欧阳渊搂着李城,让他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朝着欧阳瑾说道,“近日睡眠不佳,生怕他生病。”
    韩殃接话道,“天气冷,刚下过雪,夜里如若睡不好的话,确实会容易生病。不过,欧阳公子对李公子可真好。”
    欧阳渊笑笑,“让韩公子见笑了。”
    韩殃摆摆手,“哪里哪里,有幸得此一佳人,却是幸事,没有什么见笑不见笑。”
    顿时,三人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由一名在大街上调戏美人的登徒子直接转变为了一位高谈阔论知识渊博的一代书生。真是相当大的一个改观。
    靠在欧阳渊的肩膀上,他还是能感觉到那一阵一阵飘来的阴谋气息,他总觉得认识了韩殃,会倒血霉,那种如果不趁早与韩殃脱离关系的沾亲带故的血光之灾。
    快要过年了,他不想带着鲜血淋漓的场面过这个年,好歹这是他与欧阳渊的第一个新年,说什么都不能让人破坏了,谁都不可以。
    “李公子对韩某是不是有哪种偏见?”韩殃摇着手中的酒杯,朝着李城说道,让在场的三人为之一愣,没想到韩殃如此的直率。
    李城摇头,揉了揉太阳穴,轻声说道,“被你看出来了?真是抱歉,我确实对你不怎么待见,甚至不希望我的朋友与你相谈甚欢。”
    欧阳瑾更没料到李城更直白,手中的酒杯抖落在咯桌面上,发出一阵声响,撒了一身的酒水,顿时身前的衣衫湿了一小部分,总体也无大碍。
    “欧阳二公子无事吧?”韩殃从衣袖中掏出一块洁白的锦帕递给欧阳瑾,让他仔细的擦拭干净,别被人笑了去。李城看在眼里,心里更不爽了几分,欧阳瑾那个家伙居然还冲着他笑,说了一句谢谢?
    欧阳渊顺着他的背部拍打着,凑到他的耳边,“看他想做什么,莫气。”
    不是他气,而是替他的皇兄气愤与不值。欧阳瑾这个家伙,皇兄就差没把他宠到天上去了,而他呢?在这里与旁人喜笑颜开着,而且还是一个陌生人。他怎么不知道欧阳瑾何时转了性,喜欢这种道貌岸然的男人了?
    “李公子,韩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在这里赔罪了,希望李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忘记那些不雅的事情。”
    韩殃举杯朝着李城而来,说的话恳恳切切,好似他不说话,不喝酒,就是他的错一般。李城正襟危坐,举起杯,一饮而尽。他越来越不喜欢面前这个假笑的韩殃了。
    “李公子这么豪爽,韩某也不能不给面子。”一连饮了三杯,以示他的诚意。
    外面的天色逐渐接近午时了,大街上来回的人群也越来越少了,有的小摊贩甚至都已经收摊了。在这寒冷的季节里,什么都成了麻烦。手脚一出都觉着会有变成雪人的后果,裹了几层厚袄也于事无补,不知道冷风从哪里又钻进了身体里,侵蚀着他们的肌肤。
    楼上的四人喝了一些小酒,身子倒也暖和了起来,只是那酒量差人品更差的李城罪的一塌糊涂,不省人事,只是短短的一个时辰,四人已然倒了两个,站都站不稳的欧阳瑾也是,硬撑着腰身站了起来,摇摇晃晃中似乎撞到了桌角,哀嚎了一声,又坐了下来,揉搓着被磕伤的膝盖,嘴里不清不楚的不知在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愤怒的身影,在看到醉醺醺的欧阳瑾后,果断的扛了起来,走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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