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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以后剑碎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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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赵兴眼看着管事越说越起劲儿了,忙打断他,扯出一个笑脸道,“哪里,明明是我们的过错,我们……赔款还没送上杜府呢,哪还有脸吃杜老爷赏的饭。”

“哎呦!”管事一听赵兴婉拒,就急了,“可别这么说,老爷说了,昨日的事是他错怪各位了,今儿正是过意不去,才给各位补偿的。”

赵兴:“……此话怎讲?”

管事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了啥事,他只明白昨天还对这帮镖师爱答不理的老爷,今儿就转性了。他只是杜府的管事,只是照着老爷的吩咐办事,哪还能解释主人家做事的由来呢。

管事支吾了半晌说不出口,眼珠忍不住往一旁扫了几趟,这就正好看到在一旁喝粥看戏的徐安歌,忙跟抓到了救星似的说:“这……这事老奴不晓得,赵公子还是请徐公子为您解释吧。”

徐安歌正端着一只陶碗悠闲地喝着粥,看两眼赵兴和管事有趣的反应,再喝上两口,自得其乐得很,突然被扯如谈话还懵了一瞬。

不过他也很快反应过来,弯着眼笑道:“赵大哥,先喊兄弟们起来准备准备去宴宾楼吧,路上我跟你解释。”

赵兴看了徐安歌两眼,虽然还一头雾水,不过凭着对徐安歌的信任,还是说好了。

管事见赵兴总算同意,大松了一口气,对徐安歌感激道:“多谢徐公子出口相助!”

徐安歌边对管事挥手:“小事。”说完他又低头喝了一小口粥,分量小,速度却快,三两口就将剩下的白粥搞定了。

徐安歌掂量了下自己的肚子,确定一碗白粥下肚,连半饱都没到后,便心情愉悦地上楼叫醒桉木,打算蹭着杜老爷饱餐一顿。

路上,徐安歌为赵兴详细地解释了一遍杜老爷态度突变的原因,赵兴终于能放心地吃这顿“赔礼酒菜”了。

杜老爷为他们准备的这桌“赔礼酒菜”相当有诚意,一桌子好菜都不知道烧了多少钱才能出炉,赵兴见多识广,懂得一些菜的价钱,都有些不忍下筷了——这一口口吃进去的不是菜,是银子啊!

徐安歌也有些意外杜老爷的大方,不过他很快就了解了这是为何。

酒足饭饱后,杜老爷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技巧性地安抚了一干青云会小伙子,昨日对杜老爷印象跌倒谷底的小伙子们在杜老爷的有意吹捧中,忍不住对他的好感一升再升。

徐安歌先夹两筷子菜,再观摩一会儿传说中“商人的嘴巴”有多厉害,吃得相当满足,结果措不及防又被叫住了。

“徐小子啊。”杜老爷满脸慈祥的微笑,叫住了吃菜看戏两不误的徐安歌。

徐安歌嘴里还有一筷子香酥肉丝还没咽下去,只能回了个“嗯?”。

“能再和老头子我回府聊会儿吗?”

徐安歌慢条斯理地将嘴巴里的东西解决干净,挑眉问:“杜老爷是想聊什么呢?”

杜老爷继续笑道:“就是徐小子你上次提的家里生意啊。”

上次不都谈妥了吗?徐安歌有些疑惑,不过他今儿也没什么事可做,于是就同意了。

出了宴宾楼,青云会众人神采焕发地往回走,而徐安歌则是跟在杜老爷身后,同他回了杜府。

杜老爷将他带入了书房,两人隔着一张茶案坐下,徐安歌才在坐垫上停下,便闻到一股浅淡的木香,若有若无地缠绕在他的呼吸中。

他下意识扫了四周一圈,却没看见有熏香炉或是香囊之类的物件。

杜老爷没注意他的举动,兀自笑着打开了话题:“徐小子,你昨日说的能替奇巧阁接生意,不知现在还作数不?”

徐安歌:“自是作数的,只要是好的交易,来多少我都不嫌多。”

杜老爷默默点头,啜了一口茶,凝眉沉思了会儿,才继续道:“那……有关羲和剑的生意,你们做是不做?”





第13章 过招
徐安歌目光一凝,险险压住了自己最近一听羲和剑就跳的表情,语气和缓地问:“哦?杜老爷知道羲和剑?”

“虽然老头子我不混江湖,但也是有一两个江湖朋友的,”杜老爷拱拱眉,接着道,“你单说感不感兴趣吧!”

“这……”徐安歌想着,杜老爷不会是想买羲和剑吧?!

这不能卖!它已经碎了!

不……等等,就算没碎也不能卖啊,羲和剑是武林皆知的墨枢门至宝,杜老爷应该不会那么缺心眼,张口就要别人的传家宝吧?

徐安歌想到羲和剑碎裂的事暂时不会被人知道,心情就平缓了许多:“这自然是会感兴趣的,只是不知杜老爷要说的是关于羲和剑哪方面的事啊?”

得到了徐安歌的保证,杜老爷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真的是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他宽心道:“这还不能说,徐小子你只要把写封信交给奇巧阁高层便好。”

说着,杜老爷突然塞给徐安歌一封薄薄的信,突然从谈生意转变为送信,徐安歌有些转不过来弯:“杜老爷,您这是?”

杜老爷朗笑一声:“你只要帮我把信带到便是。”他的目光落在徐安歌身上,难得地笑出了满身和气,“徐小子……你同奇巧阁的关系应当非同一般吧,届时还请帮衬我这老头子一二啊!”

徐安歌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杜老爷传信谈生意,还让自己这个奇巧阁阁主儿子帮他的腔?

徐安歌接过信说:“杜老爷,我可只能帮您说两句好听的。”

杜老爷笑笑,没接徐安歌的话,他开始很自然地跟徐安歌话起了家常,徐安歌就当自己陪伴寂寞老人了,也同他聊了好一会儿。

杜老爷和他聊上了瘾,就开始不由自主地自吹自擂起来了,一会儿低调地吹了会儿自己在商场的沉浮史,一边还说自个儿是个雅人,收藏能有三四个架子那么多。

徐安歌开始怀疑杜老爷喝的不是茶是酒了。

“哎!”杜老爷皱着眉头严肃道,“我说正经的,徐小子你别笑!你看那尊小佛爷了吗?这也是我的藏品。”

“雕得好吧?精细吧?闻着还香……”杜老爷说着把自己的藏品都拿到徐安歌面前溜了一圈,还把那佛像摆到徐安歌面前。

一阵暗香浮动,徐安歌看着佛像心里想,原来是这和小佛像的香味啊,难怪他没找到香炉和香包呢。

同杜老爷告别后,徐安歌自己溜达着逛了一圈,就回酒楼了。他一开房门,发现孟鹰已经办完事情回来了,正在自己房中坐着。

孟鹰听见开门声,抬头向徐安歌望来。

“孟兄,你这是办完事回来了?”徐安歌心想,怎么这么快,他看昨晚孟鹰特意过来跟他报备,还以为至少要个几天。

孟鹰点头,直接问他:“你的剑练完了吗?我们一起?”

眼看孟鹰都起身想拉着自己出门了,徐安歌赶忙解释:“等等,我练过了,今早刚起就去了……”

孟鹰皱眉,疑惑道:“那只是晨练,可宁远你不是说今天要练剑吗?”

他言表真挚,仿佛每日早起晨练同洗漱一般自然,而练剑就应该专门挑个时间练一整天。

徐安歌:“……”

他自行惭秽。

孟鹰是真觉得练剑就应当认真对待,而不是每日晨起舞一段时间就叫做练了。

更何况从前的宁远也是这样勤于练剑的,所以他根本想不到,宁远在这个年纪会这么懈怠。

徐安歌自从离了家,没人监督后,对自己的武艺就刻意疏忽了许多,让自己快活了好些日子。桉木的整日唠叨,都快让他练就一张金钢面皮了,没想到今日对着一脸理所当然的孟鹰,徐安歌反而汗颜:“……孟兄说得对,我得再去练。”

于是徐安歌就再次拿了木剑出发,孟鹰看着他挂在腰上的剑鞘欲言又止。

……明明羲和剑剑鞘就在腰上,为什么不顺便用羲和剑,反而带一把木剑?

孟鹰直接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然后就遭到了徐安歌的打岔,很快将不善言辞的孟鹰关注点带偏了。

——这个问题,徐安歌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他解答的。

————

孟鹰提出同徐安歌一起练剑是很早之前就想好了的。

他要多教徐安歌些东西,让他尽快在武艺上有进境,至少叫他比前世更快地达到先天之境,毕竟宁远的境界越高,就越能保护自己。

孟鹰虽然吩咐了人保护徐安歌,却也无法预知意外,让他有武力傍身总是好的。

徐安歌每日练剑的地点在城内,可既然今天决定要练很长时间,他就改了地点,带孟鹰去城外的小树林。

孟鹰虽说是陪着徐安歌一起练,可真到树林里时,他却是在一旁看着徐安歌舞剑。

徐安歌修的心法是墨枢门开派的老祖徐青衫留下的独门心法,其优越自不必多谈。身为徐家嫡系的人,自然也不缺一门好的剑法。

从小打好了基础的徐安歌功底扎实,甩出的每一剑都熟稔流畅,在葱绿掩映的林中清灵而凌厉,每一式中外漏的剑气都汇成一股线,划出一道道用肉眼便能瞧见的、模糊的招式轨迹。

剑气凌厉,如一层层激浪向外翻滚,震落了一大片树叶,叶片碰撞撕裂,单个细微的声响很快就汇聚成更大的声响,在寂静的林中吵得人耳朵疼。

徐安歌的招式动作无一不标准完美——这归功于他对这套剑法的熟悉,这是他从小练到大,练到身体都有个记忆的剑法。

然而在孟鹰看来却处处是破绽,旁的不说,最明显的一处便是不能好好控制自己的剑气——或者说是内力,每一招都释放了过多的内力,以至于消耗过快。

若在真正的打斗中,徐安歌便是还没用内力击败对手,就自己先把内力花光了;就像吃饭一边吃一边倒,自己还没吃到多少饱腹,饭已经没了。

典型的浪费。

孟鹰正挑毛病挑到一半,徐安歌就停下了,他干笑两声,尴尬地问孟鹰:“孟兄,你不练了吗?”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他浑身不自在。

孟鹰没有回答徐安歌的问题,反而问道:“宁远,你觉得进入后天之境最重要的是什么?”

徐安歌被孟鹰问得一愣,而后看看他认真严肃的神情,后知后觉地想,这是孟兄打算提点他?

“是……”徐安歌回忆了一遍跟已是后天高手的大哥徐安骥之间的切磋,犹豫道,“是内力吧。”

他同大哥切磋,最能感觉的就是对方好似永远用不完的内力,每次自己内力不济之时,大哥永远都能悠哉悠哉地看自己拼命。

“是你觉得内力比你多吧?”孟鹰很清楚他家中兄姐的情况,“宁远同后天高手切磋过?”

徐安歌点头:“是,每次都觉得自己内力用完了,对方却还内力充沛。”

孟鹰能直接把关键点说出来,但最好的方法还是要让徐安歌自己悟,于是他对徐安歌说:“那你也跟我过过招吧。”

“好!”

一个后天高手当陪练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的,徐安歌自然不会拒绝,他握着剑柄,剑尖朝下,抱拳笑说:“有劳孟兄了。”

孟鹰才点了个头,徐安歌就直直地杀了过来,他的速度奇快,一手木剑毫不留情地就往孟鹰身上刺。

而他却连后退都不曾有,就徒手接住了木刃,手掌合拢,正想夺过木剑,徐安歌却在须臾之间将木剑收回。

孟鹰再次感觉到了过盛的剑气在他手掌下刮卷着,不过他随意用了些内力,就将这抹剑气融得一丝不剩了。

手上动作的时候,孟鹰脚下也没停,他用着比徐安歌更快地速度接近了他,抓住了徐安歌意图收回的木剑,而后输入内力。

握紧剑柄的徐安歌蓦然感到手中木剑从剑柄处迸发出一股力,如同一座高峰须臾之间由海底冲破海面,所过之处激浪澎湃,海水翻腾,而真正有力量却是最正中的尖峰——坚实而厚重!

剑柄一震,徐安歌已彻底握不住了,两人所过不过三招,他的武器便脱手了。

他真正意识到了这个对手的难缠——孟鹰竟是比他大哥还要厉害,他不会不止是后天高手吧?

孟鹰淡淡瞥了一眼落地的木剑,徐安歌用方才被震住的右手在空中握拳,而后松开,如此几次过后,才真的确定,孟鹰的内力竟是一点也没伤到自己。

徐安歌抬眼看着对方,恰好迎上了孟鹰,他问:“可有感触?”

徐安歌眉心轻皱,细细回味了一番方才的打斗。

方才他和孟鹰的切磋是和大哥完全不一样的。

大哥和他一般是两人完全缠斗到一起,因为从小一起练武,熟悉对方的套路,所以经常会出现缠斗不分胜负,只能磨到自己内力不济的时刻才能分胜负。

而孟鹰却是快准狠一步到位,用令人意想不到的招式和浑厚蓬勃的内力直接让自己败了。

他同大哥切磋多次,体会到的都是后天高手内力的绵延不绝,然而这一次,他却感受到了孟鹰的出其不意……或者说是招式诡秘。

——他原以为孟鹰握着剑刃只为了夺剑,却没想到他是以剑身为传导用内力将自己震开,而且在手被震开那一刻之前,他没有感觉孟鹰有输出过哪怕一丝的内力。

徐安歌静静想了会儿,而后抬头问道:“可否我让我再试一次?”

孟鹰听他这话,眼中生出些许笑意,他这句话意味着宁远已经有了些感悟了:“可以。”

徐安歌笑着捡起了剑,双目微沉,说:“来吧。”

话音未落,他已执剑攻向孟鹰。

这次他有了准备,尽量调整不让孟鹰碰到木剑,相较第一次三招落败的情景要好了许多,两人有来有往的过了几招。

孟鹰再次朝木剑出手,徐安歌见状忙将剑抡回来,脚上还踏着轻功,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做得最快——然而还是来不及,孟鹰手上不止何时抓了一颗石子,带着内力的石子比徐安歌还快,狠狠击中了他的脚腕,硬生生扯慢了他的步伐。

徐安歌脚腕一疼,才分神一瞬,便被孟鹰抓住了剑身,他手掌再次被震开,被面前逼近的孟鹰压得撞在了树干上。

扑哧——木剑深深扎入了那棵嶙峋的树中!

木剑离徐安歌耳边不过几寸,而他只能听见剑划过带来的风声,没有感受到丝毫剑气——即便孟鹰输在剑上的内力足以将木剑捅入树干。

徐安歌微微侧首,看着入木三分的木剑,乌黑的长发在他身后同黑褐色的树干相融,唯有几缕落在瓷白的脖颈间。

孟鹰盯着那儿不错目地看着。

“我明白了。”徐安歌收回附着在木剑上的眼神,对面前的孟鹰笑,眉眼间尽是豁然开朗的欣悦,“是控制!”

方才他一点都没察觉到石子上藏着的内力,成功被偷袭了,便是因为孟鹰将内力控制得太精细了,精细到随意一扫根本发现不了这么个小石头。

徐安歌一出声,孟鹰就被惊醒了,好在他的表情变化一向如草木生长般细微,区区几个瞬间根本看不出变化,故而徐安歌也没有觉得他有何不对。

徐安歌从树干上直起身来,而后一把拔出木剑合在羲和剑的剑鞘中,发出“咔哒”一声响。

他伸手够着脑后方才被树干刮歪了的头发,将发带解下,又挽起满头乌发,再绑了起来:“孟兄怎么不说话?莫非我想得不对?”

“……不,很对。”

徐安歌再抬头时,看见的便是孟鹰依然毫无变化的表情,他除了嘴巴一张一合,脸上任何一个器官都没有动作:“进入后天之境最重要的一步便是学会控制自己的内力。”

孟鹰解下腰间的水囊,浇了自己满胳膊的水,衣袖那儿湿了一大片,藏青色的布料被水一浸,全成了黑色。

徐安歌:“……”这是做什么?

孟鹰没有动作,可他袖口那一大片黑色布料却在须臾之间又变回了藏青色——那儿的水分竟凭空蒸干了!

“孟兄,这是……用内力?”徐安歌直觉这是孟鹰将内力巧用,才能做到底事,不过还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想,毕竟他从前要么直接将内力轰出来同人对抗,要么就将内力传入更坚硬的铁器中,因为太过脆弱柔软的东西很容易被内力撕碎。

而孟鹰的衣袖毫无疑问属于脆弱的一类。

显然,孟鹰对自己的内力有着极强的掌控力,才能在不伤着布料的情形下,让衣物上的水分蒸发。

孟鹰说:“至少要能控制到这种地步,你的武功才会再有进境。”否则不论练多久的剑,都是做无用功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白。”的营养液!罒ω罒





第14章 怪梦(二)
制作粗糙的木桶中,温热的水面上飘着一层氤氲的水气,泡在桶中的人早就擦干身上的水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踩着地板摇摇晃晃地翘着木椅。

他身上的衣裳都是干净的,可脖颈边的衣襟却湿了一圈,因为湿漉漉的长发中水珠总是从黑发中渗出,沿着皮肤往下滑,衣领处沾湿了一大片。

不过徐安歌倒是并不在意,他直接把自己的头发抓住了捋到身前,悬在半空中。

他其实能感觉到,自己离后天之境只有一线之隔,不过一直不知关键何在,他也问过大哥,可大哥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说自己是每天运内力练剑,积累一段时日后,突然就过了后天之境。

今日他同孟兄切磋一场,才真正明白突破后天的关窍,不过只懂得关窍也不够,他还需要学会如何控制内力。

孟兄说过练习的方式千奇百怪,各不相同,不过关键都是细致入微,找一个能实体化内力现象的方式,每日多练,多观察。

他打算先用孟兄那儿学来的方法来试试。

徐安歌原是打算直接将内力运在身上,直接将水分蒸干,不过真有点怕控制不好将自己烫着,所以就换成了将内力运在手上,用温乎乎的热度将头发上的水珠蒸干。

毕竟他已经习惯了将内力运于手中使剑,对此道熟悉许多,风险也小些。

徐安歌对手中运力果然熟悉许多,哪怕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长,也没觉得手上会有控制不住内力隐隐发烫的感觉,但是被他抓着的发尾却干了一片。

就是速度慢了些。

徐安歌干脆再多运了些内力在手,试试这种强度下的内力会不会失控。

他断断续续地增加了好多次强度,头发被内力蒸得热乎乎的,不过都没出过什么问题,徐安歌慢慢就有些飘了,翻着自己被浸湿的一圈衣领子,想直接蒸干。

他抓着头发的那只手没松开,而是又将另一只手搭上了衣领,打算双管齐下!

忙活了半晌,徐安歌终于将半个领子蒸干了,正打算接着去蒸另外半个……

……怎么一股焦味儿?

徐安歌眼神向下一瞟,差点没跳起来!

——他的头发被自己烧了!

徐安歌急忙从一旁的浴桶中捞出几捧水,直接淋上发尾。

火苗不过拇指大小,一捧水就把他们彻底扑完了,不过徐安歌还是觉得那一块一阵阵的烫,不停歇地又捞了些水撒在上面,而后还顺手拍了拍,才终于放心……

看着前襟被泼完水后一片湿淋淋的,简直不能穿,徐安歌只好去外间叫桉木帮他拿一套新衣裳。一边喊,他一边想着,幸好自己没再把杜老爷的信给塞衣服里,不然被水浸过,那上面的字怕是就看不了了。

桉木看他家公子上身湿了大半,活脱脱一副刚玩过水的模样,老妈子似的叹了口气:“少爷,您多大了,怎么还在沐浴的时候玩儿水呢?”

徐安歌眉头直跳:“我是那种人??”他看起来像是会玩儿水的吗?

桉木一如既往地粗线条,完全接不到他家公子不爽的信号,实话实说:“公子,我和您一起长大的,您从前沐浴时有多闹腾我比谁都清楚……”

“……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记那么清楚?”徐安歌转过脸表示一点也不想见着桉木,转移话题说,“我交给你的信呢?在哪儿,拿出来。”

还想再絮叨几句的桉木一下被问懵了:“什么信?”

徐安歌一愣,把头转了回来,死盯着桉木:“你不知道?”

桉木茫然:“您没说过呀。”

“糟了。”徐安歌等不及换衣服了,他推开门,大步跨着走了出去——自己肯定把东西丢半路上了!

然而他还没走下楼梯,便在走廊上看见了两个人。

孟鹰和谢翎,他们竟然在一起聊得挺愉快。

徐安歌忙走近几步,然后才发现自己是看错了——这俩人不在愉快地聊天,反而在争执着什么。

“……我来吧!”谢翎坚持道,眼睛直盯着孟鹰,根本没注意身后。

倒是现在谢翎对面的孟鹰看见了徐安歌,对他点头问好,然后说:“不必争了,他来了。”

谢翎一惊,连忙转身,便见徐安歌挑眉问自己和孟鹰在干什么。

她低下头,一时不知怎么说话,孟鹰却趁着这个空隙说:“我还你东西,你义妹一定要替我送到你那里。”

孟鹰已经看出谢翎对徐安歌的心思了,他虽然不会对这么个小姑娘有敌意,可也绝不会对她有好感,于是说出的话就是平铺直叙陈述事实,一点都没有帮谢翎美化的意思,以至于徐安歌听到这句话,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为什么谢翎要抢着帮忙送东西,甚至跟孟鹰起了争执?

想想前几天谢翎的举动还有现在这姑娘脸上的一片潮红,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徐安歌没打算直接揭开让她难堪,而是忽略了所有不必要的话,问孟鹰:“你还我什么?”

孟鹰举起一封他十分眼熟的信说:“这是你丢在林中的。”

今天切磋结束后,徐安歌想先试试内力控制的事,就想先回酒楼沐浴,孟鹰还在树林里连了一会儿才走。所以这封信估计是徐安歌打斗时从衣服里掉了出来。

“谢天谢地!”徐安歌赶忙接过信封,幸好没有丢!

徐安歌向孟鹰道谢后,同时也对谢翎说了一句谢谢义妹一片好心,而后便揣着信头也不回地躲房里了。

任谢翎委屈的眼神怎样戳,徐安歌都是一个态度——关门,眼不见为净。

徐安歌回房后先换了桉木备的干净衣裳,而后直接拆了信封看。

以免再出现这种丢东西的乌龙,徐安歌觉得自己先看过一遍,就算以后信真丢了,记得内容都好,反正自己是奇巧阁高层,也是杜老爷亲口说的收信人之一。

他伏在桌上,认真地看了一遍信,看着看着,就不淡定了——杜老爷提到的关于羲和剑的交易,竟是羲和剑原料矿的地图!

徐安歌用了羲和剑这么多年,没人比他更清楚羲和剑特殊在哪儿——就在它的用料上!

羲和剑是一把好剑,然而却不是出于名匠之手,它是唯一一把出自普通打铁匠之手的宝剑,相比其他剑,它就胜在原料。

也不知道那个打铁匠是从哪儿找的原料,轻而柔韧,色泽纯黑仿若黑玉,一分内力附于其上总能发挥比其他剑更大的威力。

羲和剑的原料就是它全部的价值所在。

这份地图对徐安歌而言就像是久旱甘霖——救命之物啊!他终于有回家的希望了!

如果他真找到了羲和剑的原料矿,就可以重塑一把羲和剑,然后安心回家了!

……这事要瞒着爹吗?

徐安歌蹙眉想了许久,终于决定将图纸送回苏州吴县给他爹,自己拿着复刻版,毕竟一种□□宝剑的原料矿可不是一件小事。

心里安排好了之后,徐安歌才继续往后翻,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

杜老爷不知是怎么想的,最后一页写得像遗书似的,洋洋洒洒一大张纸,总结起来只有一句话:烦请奇巧阁照顾我的妻儿和旧友。

生怕奇巧阁不怕他旧友是谁似的,杜老爷还仔仔细细贴了他旧友的消息——钱一串,大河陈山人,家徒四壁穷秀才一个。

徐安歌将最后一页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都是一股遗书味儿,读得他直皱眉,打算明儿就去找杜老爷好好谈谈,问问他这交代后事的口吻咋回事。

做好了所有的事,徐安歌才安心地上床睡了。

可惜这晚依然睡得不踏实。

因为他又做梦了。

这回他不是脱离身体的游魂,而是再次成了梦中的自己,一如从前的每一次,附在梦中人身上时,他的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仿佛整个魂魄被挤压过一遍,只能瘫着随本能行动。

可是徐安歌自己瘫着不得动弹,梦中的自己却是会主动做事的。

徐安歌趴在椅子上小憩,他隐约知晓自己忙了好几个日夜,实在撑不住了,才休息一小会儿的。

徐安歌觉得自己才眯了一小会儿,边有人抱自己起来,尽管对方已经尽量小心了,可他还是被摇摇晃晃的感觉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依然是一片漆黑——哦对,他在梦里好像是瞎子。

徐安歌好不容易有觉睡,就被人打搅了,心理不痛快,忍不住推开那人,用还没睡醒时的腔调说:“别碰我……”

一双温热宽厚的手突然摸了摸他的头顶,而后抚着自己的长发一梳而下,顺着整理了会儿衣领,然后身上便多出了一层柔软而温暖的布料——是被子。

低沉的嗓音在他耳旁回荡着:“嗯,你好好睡。”

徐安歌觉得自己额头上有温软的东西一触即逝,还没等他细想,身体就再次被拖入了温暖绵长的睡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白。”的营养液,o(≧v≦)o给你亲亲呀!





第15章 怪梦(三)
徐安歌不知在梦中睡了多久,只记得在梦中睁眼后还是一片漆黑,四周寂静无声,可他却感觉得到有人在身旁。

他听自己开口说话,带着刚睡醒时的郁燥:“邵阳教主不琢磨着抢人生意,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对方出声:“他们并不知晓那是墨枢门的分堂。”

这是孟鹰的声音。

不过邵阳教……是什么教?

他没听过这个教名啊。

梦中的徐安歌轻哼一声:“得了吧,我门中的分堂不早被你们摸透了?”

孟鹰没有说话了。

徐安歌隐约觉出了梦中自己的想法——他早就明白两人门派为何作对,也已经习惯了,可这回的麻烦让他前后忙活了好几天才解决,心里实在不爽快,所以见着孟鹰这位教主就忍不住嘲讽几句。

嘲讽完了,徐安歌也冷静了,他没理孟鹰,自己撑着床沿往下爬,感觉那人想过来搀着自己,一挥袖把他的手打回去:“免了,这是在我屋里,我能走。”

“我回去让他们收敛一点。”孟鹰声音没有起伏,一如往常,可徐安歌却朦胧地感觉他好像在赔罪。

徐安歌听自己说着:“那是你教中的事,别跟我说。”

然后心里气闷,他都忙活完了,这个马后炮能让他多休息会儿吗!要管早点管不行吗?

徐安歌:“……”梦里的自己真是口是心非。

孟鹰又是半晌没说话,徐安歌却渐渐觉得有些心虚,他是不是又发脾气发过头了?

于是他装模作样地又在桌子前静坐了一会儿,然后语调冷淡地说:“床头烛左转两圈,东西在书柜的墙后面。”

“什么?”

梦里的徐安歌握着书桌上的夜明珠摩挲几下,语调不变:“就是你上次问我要的那个。”

然后徐安歌就听见了一连串熟悉的机械转轴运作的声响,木头盒子一开一关,他仿佛都能直接在脑海中想象出孟鹰动作的画面。

孟鹰在原地顿了好一会儿,而后一步步向徐安歌靠近。

他感觉孟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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