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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男人当媳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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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岳将两只胳膊肘拄在桌子上,双手托着腮懒洋洋地道:“可是他不想去。”
“这是为什么?想要找一个木匠做师傅也不容易,既然有了门路那便去,你看那些当木匠的师傅,日子过得多好啊。”纪柴不解地道,“我小时候还想去学木匠,后来我爹去得早,就耽搁了。”
邱岳道:“话是这样说,但他一听学木匠要离开家三年,又苦又累的便说什么都不肯去了。”
纪柴叹了口气道:“这为了以后的生计哪有那么不费力的事。像咱们这种农家人,家里有些地的尚可。但凭老天爷吃饭的,还要看老天爷的心情。这会了一门手艺,以后也多了一条出路。赶上个收成不好的年头,也不至于饿死。”
邱岳耸耸肩:“可他就不去,谁也没办法。要是以前的我,肯定特别想去,可是现在嘛,我另有其他的打算。”
“考科举?”
“对,”邱岳点点头,目光坚定地道,“我想像夫子那样,也考科举。”
这时,穆彦将煮好的馄饨端上了桌,拿着勺子,为每个人的碗里盛着馄饨。
邱岳问道:“夫子,你说我还要多久才能参加科举?”
穆彦回道:“按照你的资质还需五六年吧。”
邱岳高兴地道:“这么快,比我想象中的快多了。”
他往嘴里塞了一个馄饨,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怎么样?”穆彦问,“和早上吃得比哪个更好吃?”
纪柴喝了口馄饨汤:“小彦,你在里面加醋了吗?”
“没有啊。”
那怎么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酸味。
邱岳也喝了一口汤细细地品尝着:“不酸啊。”
穆彦乜斜了纪柴一眼,又挑了个大馄饨放到他碗里。
“说真的,”邱岳边吃边说,“还是现在吃的这碗馄饨好吃。”
邱岳觉得自从他说完这句话后,夫子似乎更高兴了,连话也多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纪柴就去了王秀秀家。
他害怕王秀秀再做出什么事来,虽然因着王秀秀,穆彦比以前主动了许多。
但他知道,穆彦在攒着一股火,这火苗刚开始很小,但越攒越多,直等到那不能再忍的一刻时,全部爆发。
而他要做的,就是趁这小火苗还小的时候抓紧扑灭。
这天真冷,没一会儿纪柴的眼睫毛上就上了一层白霜。他来回地镀着步,往手上哈着气,让自己暖和些。
约摸等了两刻钟,王家的门开了。王秀秀的娘从门里走了出来。一瞧见纪柴,忙又进到屋子里,欣喜地道:“秀秀啊,快出来,纪柴来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王秀秀就从里面出来了。
一瞧果真是纪柴,高兴地道:“纪大哥,你来找我了!”
又一瞧纪柴冻得那样子,也不等了多长时间,颇有些心疼地道:“纪大哥,你来了多久了,怎么也不知敲门呢。快来进屋暖和暖和。哦,对了,我今天早上煮了点儿面条,正好给你送去呢。正好你来了,就拿回去吧。”
说完转身又要进了屋。
“秀秀,”纪柴喊道,“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王秀秀停住了脚步,看了他一眼,走了过来。
“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还是想说,你别对我这么好,我,我不喜欢你的。”
王秀秀却笑了:“这我知道啊,怎么了?”
纪柴没料到王秀秀竟然这么直接:“所以,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王秀秀道:“穆夫子不是说什么自己的幸福就要自己去争取吗?做什么事情都要坚持吗。你就是我的幸福,我怎么能因为你这一两句话就放弃呢。”
纪柴第一次知道这女人认真起来是多么的可怕。
他本就不会说什么话,刚才那番说辞他想了几乎一夜。没想到就这样被王秀秀的几句话打回去了。
纪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王秀秀又道:“面条都煮好了,再不吃可就坨了。”
“等等!”纪柴叫住了她又要又的脚步,“就算你不想放弃,那你以后不给我送东西,行吗?”
王秀秀转过头,蹙着眉看着他:“为什么?”
“让别人看见了不好,”纪柴道,“我总是要你的东西,有点儿像吃软饭的。”
这是王秀秀所没考虑到的地方,她以为自己喜欢他,就要竭尽所能地对他好。
纪柴这么一说,她才重新思考每日给他送东西的做法是否合适。
王秀秀想了想:“那我吧,我以后不送便是了。”
纪柴如释重负,与王秀秀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回去了。
王秀秀果然像她所说的那般不再送东西。
其实就算她想送也是没了时间,现在已进了腊月。家家户户都在为过年做准备。
转眼间就来到了除夕这天,像去年一样,纪柴将枝南嫂也找了来。
与去年不同的是,枝南嫂吃过早饭就来了。
就一直待在纪柴家里,中午的饭也是她做的。纪柴与穆彦想要帮忙,都被她赶回了屋里。
纪柴与穆彦二人商量着,索性也将邱岳也找来。
去年大年初一邱岳那个可怜样还历历在目。
纪柴穿了件衣服就要出去,穆彦道:“我与你一起去吧。”
二人一起前往邱岳家,一路上零星地遇到些做好了饭,在外面放鞭炮的人家。
随便说了些吉利话,二人便到了邱岳家。
院子里邱岳那两个弟弟你追我赶得玩得不亦乐乎。
瞧着进来人了,也不理会,仍跑得欢快,有个孩子差一点儿撞到了穆彦的身上。
“你这孩子!”纪柴把穆彦及时地护在了身后。
那孩子冲纪柴做了个鬼脸,又飞也似的跑了。
纪柴与穆彦也懒得和他们一般见识,径自拉开房门进了屋。
邱岳正蹲在厨房那生着火,屋内稍许有了一些烟,但灶里却半点儿火星也无。邱岳的眼圈和鼻头都有些红红的。
纪柴和穆彦一进来就猛烈地咳嗽起来。
邱岳见二人来了,忙站起来了:“纪叔叔,夫子,你们怎么来了?”
“你这是干吗呢?那眼睛怎么了?”纪柴问。
邱岳用衣袖擦擦眼睛:“烟呛的。”
“走吧,今年到我家过年。”
邱岳还未来得及答话,屋门开了,邱岳娘从里面走出来道:“他走了我们家怎么过年哪?”
纪柴问: “你们家缺了他连年都不能过?”
“那是自然,他走了谁给我们做饭?”
纪柴与穆彦这才注意到灶台边上放着一些洗好的菜。
穆彦扫了那女人一眼道:“他把菜做完了就可以走?”
“那是自然,”那女人道,“我这可不是虐待他,我养他这么多年,难道连顿饭也不能给我做吗?”
第56章 兄弟情
穆彦不再理会他; 他蹲下来; 伸手摸摸那柴火; 湿漉漉的,怪不得点不着。
那女人道:“我家只有这种湿柴。”
穆彦完全无视他:“纪柴; 把咱家的柴火拿来些。”
那女人气得直咬牙; 狠狠地看了穆彦半晌; 回屋去了。
将门关得震山响。
邱岳捂着嘴; 憋着笑。
没一会儿纪柴就将柴火抱来了,穆彦想帮邱岳快点儿将菜做好。
邱岳却道:“他们没有资格吃到夫子做的菜!”
穆彦与纪柴就在一旁看着他。
别看邱岳人不大; 但干活有板有眼的。没多大功夫就做好了菜。
一共做了两道菜; 一荤一素。
邱岳道:“家里人多; 我爹留下那点儿地勉强能吃饱饭。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买点儿肉尝尝。”
他把菜摆到桌子上; 召唤了一声吃饭了; 也不管那家人听没听到,就跟着纪柴与穆彦走了。
到了家里; 枝南嫂正好把最后一道菜端到了桌上。
“纪柴; 去把鞭炮放了吧。然后咱们好吃饭。”
邱岳在一旁马上嚷嚷道:“我去放!我去放!”
纪柴将鞭炮拿给他,他一溜烟地跑得飞快。到了大门口噼里啪啦地放了起来。
鞭炮卖力地响着; 似乎要将所有的霉运全部炸光。
邱岳就这么地看着,连耳朵都没有捂; 一直到鞭炮燃尽,这才回了屋。
屋里; 纪柴三人已经围着桌子坐好了,正相互碰撞着酒杯。
邱岳一看这阵势; 哭丧着脸道:“你们都开始吃了。”
纪柴笑道:“谁让你放了鞭炮不抓紧回来。”
“别听你纪叔叔瞎说,他逗你玩儿呢。我们都等你呢,就是喝了点儿酒,快到炕上来,这里暖和。”枝南嫂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身边的空位道。
邱岳高兴地脱鞋上了炕:“地下也不冷,纪叔叔放了两个火盆呢。”
“要说咱们村最暖和的,一定是纪叔叔家。别人家里穿着棉衣都冷呢。”
“不过我发现夫子没来之前,纪叔叔家里也是很冷的。嗯,夫子来了一年多,纪叔叔家里变了不少。”
枝南嫂给他夹了道菜:“那是自然的,你没瞧见你纪叔叔和夫子之前的感情这么好吗。有的人家,就连亲兄弟间的感情都不会这么好。”
邱岳却歪着头想了想道:“我有点儿觉得纪叔叔和夫子间不太像兄弟之间的感情呢。”
“你这小孩子胡说什么,”枝南嫂佯装怒意道,“不是兄弟情还能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儿短小,但我已经尽力了,回到宾馆就快10点了,又出去吃了个饭……
第57章 拜堂
午饭过后,四人坐在炕上砸核桃吃。
过了一会儿枝南嫂下炕去了厨房; 似乎在弄什么东西。
片刻后; 便听她在厨房道:“纪柴,你过来下。”
纪柴掸掸身上的碎渣; 穿鞋去了厨房。
“嫂子,你是要找什么吗?”
枝南嫂一把将纪柴拉到一旁; 压低声音道:“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被那孩子瞧出了端倪?”
纪柴瞧屋子的方向看了看,也小声道:“我与小彦没做什么呀,生怕别人瞧出端倪。”
“那那个孩子是怎么知道的?”
“邱岳这孩子聪明; 许是察觉到什么了吧。不过,他要是真知道了也没什么。”
“他知道了是没什么; ”枝南嫂道,“可他再聪明毕竟是个孩子,就怕他一时不慎将这事说了出去; 被有心人听到了就不好了。”
“你与穆彦平时一定要万分小心,这孩子都能瞧出来; 只怕别人也能瞧出来。”
纪柴答应着:“我会注意的。”
纪柴又帮着枝南嫂在厨房洗了些水果,端着进了屋。
一直到子时过去,枝南嫂与邱岳才起身告辞。
穆彦道:“邱岳就住在这里吧,这个时候那户人家恐怕早已把大门锁了; 你就算回去了; 也进不去的。”
邱岳刚想答应着; 就听枝南嫂在一旁道:“好孩子; 去我家住吧。这大过年的,别人家都热热闹闹的,就我一个孤老婆子也怪寂寞的。”
邱岳想想也是,就跟着枝南嫂走了。
纪柴与穆彦一道将二人送出大门,眼见着枝南嫂进了自家院子,纪柴才给大门上了锁。
上完了锁,纪柴猛然将站在他身边的穆彦打横抱起,穆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就腾了空。差一点儿就叫出声来。吓得双手紧紧地搂抱住纪柴的脖子。
纪柴抱着他小跑进了屋,迫不及待地将他放到炕上,紧接着压到了他的身上。
“枝南嫂刚和你说完的话,就忘了?”穆彦道。
纪柴稍稍停住了想要往下进行的动作:“你怎么知道?”
穆彦轻笑了一声,黑白分明的眼眸在烛光中亮晶晶的,像要看透人心似的。
“这么晚了又没人会来。”纪柴继续在穆彦的身上拱来拱去。
穆彦今晚饮了些酒,浑身散发着酒气的香甜味儿。
纪柴在他的脖间深吸了一口气:“真香。”
纪柴呼出的气体弄得他有些痒痒,他一手抵住纪柴的头,好笑道:“都说喝酒之后身上会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怎么到了你这里却是香味儿了?”
纪柴顺势将穆彦的上衣脱下,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就是香,你什么样的我都觉得香。”
“怎么越发地油嘴滑舌了,”穆彦双手抚摸着纪柴的脸,微微弓起身子来迎合他,“把油灯吹了。”
远方,偶尔传来几声鞭炮声。纪柴愣了一会儿,突然从穆彦身上翻下来,重新把油灯点燃。
“怎么了?”穆彦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了的情/欲。眼神迷离地看着纪柴,当真是媚眼如丝。
纪柴看着这样的穆彦,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想要再扑上去的冲动。
“小彦,我以前就在想,咱们不能像普通人那般成亲,可就这样在一起了,我觉得委屈了你。”纪柴异常认真地道,“我刚才听到外面的鞭炮突然想到,咱们不能光明正大的成亲,但咱们可以拜天地。”
“只有咱们两个人,外面的鞭炮声就当作成亲用的炮竹声吧。小彦,好吗?”说到最后,纪柴的话语里多了丝恳求的意味,他总想着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拿自己最好的东西对待这个人。
虽说只有他们两个人拜堂,可未免有些太仓促了,什么东西都没有。
穆彦慢慢地将衣裳整理好:“好,就让我们现在拜堂吧。以油灯为红烛,以万家的鞭炮声为喜炮。就当作这鞭炮是为了你我二人而点的吧。”
纪柴喜不自胜,重新洗了些水果放在桌子上。又将油灯端端正正地摆放在了桌子正中央。
穆彦站在他身旁,二人对望了一会儿,又都带着虔诚的目光看着桌上的蜡烛。
“一拜天地!”纪柴高声喊着。
穆彦与他朝着窗户,缓缓地弯下了腰。
第一拜,前程往事化齑粉,从此携手共度前程路。
“二拜高堂!”纪柴与穆彦朝着双方父母埋葬的方向缓缓下拜。
纪柴父母的坟,就在自家的田地里,穆彦与纪柴时不时地便去祭拜。
当二人再站起身时,皆看到了对方的眼里闪烁着的晶莹的泪光。
第二拜,两人一心似一体,披荆斩棘唱高歌。
“夫妻对拜!”说到这儿,纪柴的声音变了调,泪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直落得满脸都是。
二人缓缓对拜,当穆彦再起来时,已被泪水模糊了双眼。
第三拜,贫穷富贵不相离,生老病死永相伴。
纪柴将穆彦缓缓拥入怀中,用手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背。
良久后,穆彦道:“咱们喝杯交杯酒吧。”
纪柴倒了两杯酒,一杯拿给了穆彦。二人胳膊相绕,额头相抵,饮进了一杯交杯酒。
喝完了酒,纪柴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只看着穆彦一个劲儿地傻乐。
穆彦瞧见那酒壶里还剩下一点儿酒,他将那酒含在嘴里,凑进纪柴的唇,将嘴里的酒哺到了纪柴的嘴中。
有几滴酒水从二人的接合处流了下来,散发出淡淡的酒香,更给这满室的平添了几分旖旎。
纪柴将酒全部吞到肚中,舌迫切地与穆彦的舌交缠起来。
这一夜,二人都比往日更加激烈。
一直到东方发白,才云消雨歇。
纪柴又深情地在穆彦唇上落下一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道:“再睡会儿?”
穆彦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唇在他的唇上轻轻摩挲着:“不了,一会儿孩子们就该来拜年了。”
纪柴的舌又钻进穆彦的嘴里,唾液相融,唇齿相依,就在又要子番天雷勾地火之际,穆彦推开了纪柴。
“天色不早了。”
纪柴恋恋不舍地在穆彦唇上轻啄了几下,才穿衣起来了。
孩子们果然来得很早,一个个地给穆彦和纪柴拜了年,拿着穆彦早已准备好的小礼物心满意足地走了。
最后,邱岳也来了。恭恭敬敬地给二人磕了个头。
穆彦掏出了一个红包送给了他。
邱岳翻来覆去地瞧着手中的红包,高兴地都要跳起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过年收过红包呢。”
穆彦笑道:“以后每年都给你准备。”
邱岳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将红包小心翼翼地放进怀中,才离开了纪柴家。
一直到所有的孩子都来过了,纪柴和穆彦也出去给大家拜年了。
大街上,人比往日多了许多。节日的喜庆似乎把天空的冷气冲淡了不少。
纪柴走着走着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他昨天真的拜堂成亲了呢。
日子像梭子一般飞快地划过,正月已经成为历史,二月已进入人们的生活。
穆彦的童生试就在二月份举行,毫无悬念的,穆彦获得了廪生。
自此,满柳镇上只有一个秀才的时代彻底告终。
满柳镇原来也出过秀才,只是时间有些久远。
不过出了一个廪生可是历史以来的独一份。官府每个月会给廪生发六斗粮食,这是其他的秀才所没有的。
常言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自从穆彦考取了秀才后,前来拜访的人简直要把纪柴家的门槛塌平了。
里正在纪柴家里里外外走了几圈,摸着胡子不住地摇头。堂堂的秀才,还是廪生怎么能住这样的房子。
大手一挥,等天暖和了,把房子扒了重盖!
纪柴与穆彦面面相觑。早就知道这些人最会看人下菜碟。但以往的穆彦并没有真切地感受到,早些年间,他也曾考取过廪生,前来拜访的人都是他当官的父亲接待的,穆彦还是第一次亲自处理这样的场面,还真有些不适应。
但穆彦到底是穆彦,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声不是白叫的。
他委婉地拒绝了里正以及各种各样的人“好意。”
足足过了三天,这拜访的人才少了许多。
黄昏的时候,赵诚骑着那头小毛驴,手里拿着壶青梅酒来了。
穆彦见到赵诚很是高兴,赵诚笑道:“我晚来了这么多天,景明兄不会怪我吧。”
“赵兄若是第一天来了,我才会怪你。”
赵诚摇了摇手中的酒:“贺礼只有薄酒一壶。”
第58章 清河县
穆彦笑道:“青梅酒便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依旧是几道小菜,一壶青梅酒。
赵诚喝完就走; 也不做更多的留恋。
回去的路上; 赵诚哼着小曲,在毛驴上手舞足蹈;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就连毛驴也发出响亮的叫声,似乎与主人同乐。
距离上次穆彦说回去给他父亲上坟; 已经过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一直到了三月,穆彦才准备出发。
川宁县与清河府来回大概需要半个多月的路程。
纪柴到满柳镇上雇了一个车把式,又采买了一些路上所需物品,二人这才打算出发了。
临走的那天; 天才蒙蒙亮。车把式就赶着马车来了。
穆彦坐在车里,纪柴刚要上车; 就看到邱岳从远处跑来了。
“纪叔叔,夫子!”
一溜烟的跑到了马车面前。
穆彦挑帘见他来了,忙从车上下来。
“怎么了这是?”
邱岳仰着小脸:“就是来送送你们。”
“快回去吧; 趁着时间还早,回去还能睡会儿呢。”穆彦摸摸他的小脑袋笑道。
邱岳嗯了一声; 眼圈却不自觉地红了。
“好端端地怎么哭了?”穆彦用指腹拭去他脸上的泪,“之前不是和你说了,我们办完了事便回来。”
邱岳用手背胡乱地擦着泪:“我知道,我知道。”
纪柴打趣道:“乖; 出门回来给你买糖吃。”
穆彦瞧瞧天色; 又亮了些:“咱们走吧。”
“夫子; 你们走吧; 我在这里看着你们。”邱岳抽抽搭搭地道。
穆彦又简单地嘱咐了他几句,才与纪柴又重新上了马车。
穆彦挑起窗帘,朝着邱岳挥了挥手。
马车的车轮转动了几圈,就听外面一阵大喊。
“穆秀才,等一等——”
穆彦往邱岳的身后看去,有不少人正朝这里跑来。
车把式勒住马,想要将马车停下来。
穆彦一撂车窗帘,道:“快点儿走,别让他们追上,”
车把式扬起马鞭,伴随着一声声吆喝,马车越走越远。
那群人追不上,站在原地看了半晌只好回去了。
现在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纵使车门和车窗已经关得严严实实的了,但冷气还是能从外面灌进来。
纪柴双手把着两旁的座椅,蹲在门口处。
颠簸的马车使他左摇右晃的。
他不得不抓紧了,以免自己摔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马车似乎踩到了一块大石头,纪柴突然向后面仰去,幸好穆彦手疾眼快抓住了他的胳膊,“怎么不好好地坐着?”
纪柴吓了一脑袋的冷汗,他朝着穆彦笑笑:“这里漏风,我帮你挡挡风。”
穆彦使劲将他往自己面前一拽:“你快坐上来,当心摔到了。我不冷,现在的天可比过年时暖和多了。再说,我要是冷的话,就把从家里带来的那个薄被子盖上了。哪还用你这一个大活人给我挡风呢,”
纪柴仔细瞧瞧穆彦的脸庞,确实不像冷的样子,也就不再坚持,坐到了他旁边。
穆彦掀开窗帘朝外面看去,地上的小草已吐出了嫩芽。他笑着摇了摇头,都这个季节了,只有这傻子会怕他冷。
穆彦将头靠在纪柴的肩膀上,纪柴看了几眼外面,确定那车把式不会突然进来,他才放心地用手揽住穆彦的腰。
中午的时候三人把马车停在一棵树下,席地吃了些干粮喝了些水休息了一会儿。
到了晚上,马车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口。
纪柴对小二道:“开三间房。”
虽然很不想与穆彦分开睡,但为了避嫌,不得不这样做。
倒不是怕外人知道,只是这车把式是满柳镇的人,怕他回去乱说,穆彦刚考上秀才不久,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万万不可传出什么于他不利的事。
“开两间。”穆彦看着纪柴笑道,“咱们俩睡一间,出门在外,能省些就省些。”
纪柴小心地看了车把式一眼,发现他看穆彦的目光中竟带着些许的赞许。
小二带他们去客房里,二间房只是一墙之隔。
穆彦对车把式道:“大哥,你先休息会儿,一会儿就出来吃饭。”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纪柴脱口而出:“原来客栈就是这个样子。”
纪柴没出过门,自然也是第一次住店,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看够了,突然想起今晚仍要与穆彦住在一起,心里不免有些担忧:“咱们住在一起,他会不会乱说?”
“你未免太草木皆兵了,西泽村的人家里来客人了,不也与客人同住一室吗?也没见得别人说什么。”穆彦笑道,“再者我考上秀才了,却还是为了省钱和你同住一屋,你说别人又会怎么看我?”
纪柴又想起了刚才那车把式赞许的目光,后知后觉地全明白了。不再多虑,安心地与穆彦住了一间房。
吃过晚饭后,便早早地休息了。
黑暗中,纪柴将穆彦紧紧地搂在怀中。
手在他光滑地身体上来回地摩挲着。
穆彦微微翘起唇角:“想做就做吧。”
“可以吗?”纪柴欣喜地问道,可随即语气中又有些一些担忧,“坐了一天的车,不累吗?”
穆彦道:“现在这样我也睡不着。”
纪柴一个翻身压在了穆彦身上,不大的小床因着他的动作咯吱咯吱响。
纪柴懊恼地道:“还是算了吧,这床的动静太大。”
就算是傻子听见这床的动静也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穆彦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耳朵压到自己嘴边:“咱们去地上。”
纪柴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喜,在地上还从未尝试过。
他先起身下了床,穆彦紧接着也起来了。
地上有一个小桌子,穆彦晃了晃,桌子没有发出响声,
他这才放心地把上身趴到那桌子上,回过头来,朝纪柴笑道:“来吧。”
纪柴一时倒不知如何动手了,没与穆彦做夫妻时,纪柴只觉他是天边的神明,可远观,却不可触摸。
刚与他做夫妻之时,纪柴也总是觉得这一切像是在梦中发生的似的。
那时他生怕自己会从这梦中醒来,梦醒了,这一切也就破灭了。
再往后些的日子,纪柴渐渐地相信了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穆彦真的与他做了夫妻。
同样是男子之身,他却不知穆彦这副身体为何对他有这种致命般的吸引力。
总觉得总也要不够,要了一次还想要。
因为怕穆彦害羞,所以二人床 | 第之间的姿势翻来覆去地无非只是那么几种。
今日,穆彦竟愿意与他做出这种姿势。
纪柴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穆彦背对着他,又回头看着他,与他说话的姿势是多么的诱人。
纪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化身为狼,扑了上去。
纪柴原想着穆彦累了一天,只做一次便让他早些休息。但想归想,做归做,纪柴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一直到后半夜才拥着穆彦一同睡下了。
次日在马车上,纪柴心疼地拥抱着穆彦,穆彦的眼下出了一圈淡淡的黑色,闭着眼睛也不知睡没睡着。
一直到了中午,穆彦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瞧着纪柴的胳膊还被自己压在脑后,心疼地道:“怎么不把胳膊拿出来,这么久了,不疼吗?”
纪柴道:“光顾着看你了,都忘记别的事了。”
穆彦一笑,给他捏了捏胳膊,这才出了马车。
越往前走,天气越热。纪柴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最远去过永川县的次数用手指头都能数出来。
穆彦年幼时曾随父亲游历过不少地方,且他好读书,在书中也获得过不少各地的情况。
一路上,穆彦都滔滔不绝地给纪柴讲述着各地的风土人情,纪柴听得津津有味,原本枯燥的行程变得欢快起来。
如此过了几天,明天便会到了清河府,穆彦的话突然少了起来,神情上亦不如之前那几天愉快。
纪柴不是那么个会察言观色的人,但穆彦的任何细微的变化他都能感觉得到。
纪柴亲了亲他的头发,担忧地问:“小彦你怎么了?”
穆彦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我突然有些害怕。”
“你在怕什么?”
穆彦摇了摇头:“我也不知,许是‘近乡情更怯’吧。”
穆彦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进了清河府。
一进入清河府,穆彦的情绪又好了起来。
清河府一片繁华,早已不是穆彦当初离开时的那副光景。
纪柴本以为穆彦触景生情会更加伤心,没想到穆彦只是看着界碑时长叹了一声,而后便依然如前几天那样,性质高涨。
清河府是穆彦最熟悉的地方,他索性和纪柴也不坐马车了,二人只在城里慢慢地走着。
穆彦指着街边的店铺,兴高采烈地为纪柴讲述着。
进了清河府后,天色就已经不早了。穆彦找了家客栈,安顿好后,又拉着纪柴四处逛了逛。
清河府中还有许多人认识穆彦,见穆彦回来了,一传十,十传百。都过来与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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