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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勇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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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近日我算门受到了封家的打压,你们那边可有情况?”沈回斋看向众人。
  “怎么会,我娼门也是,为这事我已经几日未合眼了。”箔玉皱着眉头,这时箔玉敏感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盗门亦是。”徐疏影缓缓道,她几日未归,一回去那代她处理事情的老管家就把这事报给她了,她亦甚为头疼。
  众人皆看朱丘,“……”
  “我门中到无事,再说我门人是三千猎户身居于山亦食于山。他打击得到吗?哈哈……”朱丘慢半拍笑道。
  众人皆看着朱丘,“哈,哈。”他干笑声戛然而止,闭了嘴。
  “这事先处理着,等救回主子再行最终的定夺吧。”箔玉沉声道,这次封家的打压确是下了狠手,目的也照然若揭只为将他们连根拔起。

  第二十四章

  深山幽静,一声雀鸣如荡起万漪在稍间悠绕,益显山林静态。
  谭言与谭依轻装简行往山的更多深处走去,“据那些当日在林中的山人描述应该就在前面了。”谭言蹲下身扒开了地上的树叶,抓了一小撮土看了看又丢回去站起身边说边指向不远处的衫林。
  “你就这么确定,你注资了日本人那所谓的挖矿。就不怕他们挖的那才是真的入囗!”谭依一身轻便的衣裤不经涂抹脂粉的小脸倒比她母亲更出色,而些刻那秀气的脸上有着对弟弟的戏谑的笑。
  谭言回头看了一眼正抱着手站在他身后的谭依,“不过掩人耳目的手段,也只有封家和日本人深信不疑,于我而言不过掩耳盗铃!姐真假与否看看便知,是你拉我来的,现在想打退堂鼓了?”谭言笑着看着谭依,“哎,你这小子不拆我台一次也不行啊。”谭依白了谭言一眼继续往前走。
  走到那衫林前,他们发现了一处缺处那儿空了好一片,可这样的衫林不该缺空这么一块才对,“这是被砍了吗?”谭依奇怪地问。
  “不是。”谭言又再次半蹲在地上扒开了枯枝树叶,拿了一撮尚有些湿意的土在指间碾了碾。
  “继续走吧。”谭依见谭言已经朝前走去,也就快步跟了上去。
  衫林之大若不识得方向定然会迷失,谭言一路上皆低头盯着地上。
  走着走着二人便停了脚步,“痕迹只到这,接下来怎么走?”谭依抱着手皱眉看向前方的木林参差。
  “地上的掩得了这树上的可不一定。”谭言朝着直指入天的衫木嗤笑一声。
  “嗯?”谭依看向弟弟,“走吧。”谭依也便跟了上去。
  两人走了没多久谭言便停了下来,“就在这附近了。”谭依看着眼前的树木依旧参差错落相掩着。
  “这也不像会有山穴的地方吧?”谭依耸了耸肩问道。
  “他们动了手脚,使了个移花接木的障眼法罢了,来时空缺的衫林是被他们挖这来了,而这就是正穴口的前方,至于距那穴口多远,据那被挖的衫林推断也就半里或是更断。”谭言边往前走边用脚扒开一些树树角的枯叶,寻着有着翻出新土的树角直线寻去。
  谭依这时才大悟谭言说的树上的痕迹是他们运树时在沿途树上留下的或多或少的痕迹,她惊于弟弟的洞察力竟这么强,是她轻看他了,这也许也是与那个父亲相像的地方罢,让人心惊的洞察力。
  果真如谭言所说,二人走到了一处山壁前,枯藤盘结山壁凹凸错隐。
  谭言跃身至一处凸起的山石往那凸石错落的深处看去,“我们进去。”
  “嗯。”谭依应声点头,脚上亦跟了上去。
  两人在才跳下一凸石便没有了路,枯藤铺满了岩壁。
  “难道真的是我们想多了?”谭依看着眼前的枯藤绝壁不禁问道。
  “不,没有!”谭言上前去蹲下身拾起一块石子在手果把玩了一圈后便抛给了身后的谭依。
  “石头的锋囗很新。”谭依笑着看向弟弟,这说明他们找对了。
  谭言走向那些枯藤,大力地将那些枯藤拉,那些枯藤果然不是本来生长在岩石上的很轻易便拉开露出了一角。
  都是新石,是被炸过的痕迹。
  “我就说为什么那孟洛山会入山来,还真舍得封这穴!这一炸可是一条造价不菲的地道啊!”谭依有些气恼地冷啍道。
  “据娘绣的那图来看,这就是正穴口。”谭言坐到了一边的一块凸石上,谭依叹了囗气也坐到了他旁边。
  “说起来,你猜猜,我昨日认识了谁。”谭依用手杵了下谭言。
  “……”谭言似乎并感兴趣看着那片衫林不说话。
  谭依撇了撇嘴继续道“封绍的妹妹,封钿儿,那姑娘生的漂亮脾气又好,但就是傻没什么心眼一问她什么,她就什么都说。”谭依侧头看着弟弟说道。
  “你与我说这些怕不是为了给我介绍这姑娘。”
  “当然不是,那么好的姑娘落你手里可是糟践人家了。我问了她封绍的事,她说你那个小少爷好像在封绍那,而他哥哥最近似乎经常去日本人的军防区,你说你的那个小少爷是不是在里面。”谭言神色一变,若真是如此那孟然和那家伙在一起……
  他有些气怒,脸色微黑,谭依笑了看来以后要想制住这个弟弟只用和那小少爷搞好关系了。
  “不早说。”谭言刚想起身往回走便被谭依拽住了,“哎,哎,你小子就想这么跑了?”
  “跟那老爷子说明情况,让他自己处理。”谭依叹了口气点点头放开了谭言。
  可谭言却没动,谭依奇怪地看向谭言,谭言给了她一个手势又往他自后的衫木林指了指,谭依很快便明白了点点头。
  之后谭言和谭依便离开了原地,走出一段路后两人停了下来,“我去跟踪那人,你就去救你那个小少爷吧。”谭依拍了拍弟弟的手臂阴阳怪气地说,而后便转身跑入衫林身手敏捷如豹……
  谭言回后找了华盈了解了封绍在那军防区内的事务及住址,打算前往,“主子这是要去军防区?”
  “嗯,去带回我放那的人,这件事我不希望传到老爷子耳朵里,你既是为我办事最好本分,我从不姑息吃里扒外的人。”谭言边穿起外套边含警告意味地对身后的华盈道,其实一直以来他对华盈向温彧通报之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在母亲最后的日子里都是她在陪伴着母亲,他多少也对她存了感激。但这感激绝不是没有底线的,而孟然就是他的底线,他不希望温彧知道孟然于他的重要性,他不希望孟然搅入温彧无耻的棋弈中。
  华盈身子一怔,她从来以主子不论如何也会顾些情分,不论是跟他多年的情分还是惜日与他母亲的情分。
  “是!”隐忍了这么多年不论做什么他还是不能看到她吗?而他眼中是谁,是上次那人?她本以为那是他图一时的新鲜但他竟然为那人做到这一步,他是知道那人是孟家独子的,也与温彧寻的东西有着斩不断的连系,他这般护那人,这是要与他父亲对抗的前奏!华盈虽心中万涌波澜面上却仍如往日般应声退了下去。
  华盈方才下去一个门仆便上来通传说有人在外面有人称是南阁之人。
  谭言拉了拉领带,边整理着袖□□待门仆让人到大厅稍等。
  大厅已经不是分着尊卑之位的正堂的样子,淡黄石膏浮雕顶面结合灯池加之中式宫灯,棋盘式地砖铺构。西式沙发几案,花架几案壁柜尽异于惯见的中式的严肃庄严,倒多了温和。
  来人正是朱丘和沈回斋,见谭言出现便起身颔首也算打招呼了,谭言伸手示意二人坐下。
  谭言坐下看着二人,“我与二位并无太多来往,今日来此不知何事。”谭言从来随性,说话也毫不客气,况且他尚有重要之事并不想于此浪费太多时间。
  “谈那笔华资缫丝厂的生意。”谭言仰身将身子靠到了软椅后垫上。
  “听说你们主子失踪了,你们这些属下好胸怀还来找我谈生意?”谭言双手环胸抱手好
  整以暇地看着二人。
  沈回斋是聪明之人,听出谭言很不耐烦,“我二人正是为主子之事来,既然谭先生也喜欢绕弯那我二人就明说了,我们主子似乎被封绍囚禁于军防区内,所以希望先生可以助我们救主子。事后回报便是刚才所提。”
  “阿然我自然会救,至于你所说的回报就免了,我与阿然的关系不必用这些。”谭言理所当然地说,好像这事是顺利成章他们只是多此一举一样。
  关系?沈回斋从不知道主子何时与这人有过什么关系,这家伙说起谎亦是面不红耳不赤。
  谭言也知道沈回斋与孟然关系不错,但他还是想让他乘早省了那多的心思,再者他若应了他们待阿然知道会不会认为他是乘人之危还不一定……

  第二十五章

  军防区戒森严进出这人皆要严查,既便是与之利益紧密相连之人。
  一辆漂亮地黑色宾利汽车驶到了岗哨的哨楼下,那哨兵与那司机用日语交流再有一人核实后方才放人进去。
  朱丘和一个门人见已经进来了方才歇了口气,“封绍那宅内机关重重你莫要拖了后腿。”谭言坐在副驾的位置上背着二人说道,若不是那姓沈的受伤即便他不悦那人来也好过朱丘。
  他朱丘平日自然是不及沈回斋、箔玉的聪明,但身手也不差这小子竟然敢看不起他,此时这个快四十的男人正孩子气的瞪着谭言,那门人见自家主那样子面上不感明笑心里却是笑开了。
  “一会得手后你们先沿街东行再入东南巷一乌木门家叩门缓叩三急叩二,我已经在那安排了接应之人。”谭言看着前方目带冷光交待着,他最不放心的人就是朱丘,但这人于主子之事是不会马虎的。
  “记下了,那你呢?你若一同走哪用我们这么费功夫。”
  “我?自然是再后面给封少爷备份薄礼。”谭言唇角扯出一个笑,却让一边的司机冷的慌,这怎么也不像备礼的吧,可他这分礼还真不是普通的“薄礼”。
  朱丘这次亦听出了他的言之真意,感叹这年轻惹不起……
  封绍走后泽婆解开了他,却又是服待他沐浴又是服待用餐穿戴的,虽然十分别扭却又不得不忍毕竟小不忍则乱大谋,他知道那些饭菜中是用了少量软筋散的,量不多足矣让他没有反抗之力。
  孟然尽量少吃,但药效也还是有,身上无力但也不影响他逃。
  经过几天观察他发现这么大一个宅子中只有泽婆和泽叔二人,封绍倒聪明知道不重蹈他父亲的覆辙,因人多坏事。
  可孟然也发现泽叔泽婆二人是交换着来看着他的,而泽叔有哮喘病每天亥时都会乘他熄灯休息后去厨房找泽婆拿药喝,而这便是他逃的最好机会!
  如往日一般他早早便熄了灯,到了亥时泽叔亦准时地走开了,孟然赤足走到窗子边将那在泽叔关他入屋时从他身偷拿的钥匙拿了出来。
  他将锁丢致一边乘着泽叔泽婆二人尚未发现跳下窗入了房间后的一个花园,一园的梨花淡蕊轻花在枝头开的俏丽,偶有被风不知怜惜地掀落枝头,白瓣的花在暖风的谎言里就这么坠入泥尘或落到青石上,青石小径便这样在一园娇软里交错承香。
  他赤足在青石板上小心翼翼地走,因为他不知道这会不会有机关所以他只得小心。
  “咔――”一块普通的青石板下陷,却没有暗器,孟然反倒不安了再转头果然已经不是来路了,这是迷魂阵?
  孟然皱眉看来他只能悬算而出了,只是他必须快否则泽叔泽婆就该到了,若真到那一步他现在的身体是绝对逃不了的。
  泽叔才到中途便发现了钥匙不见了,泽婆见人未来便去查看情况谁知却见半途泽叔也在,他们发现了锁便知道了人已经入了迷魂阵。
  “要不要用琵琶勾?”泽叔看向泽婆征求问道。
  “主子交待了,若它再不服顺便用,可这琵琶勾也太过阴毒了……”泽婆犹豫了,毕竟那个孩子也是个好孩子并未难为过她。
  “哼!妇人之仁!去取琵琶勾,这人一时还逃不出去。”泽叔催促了泽婆去。
  “拿人之金为人办事,那孩子要怪就怪被一个阴毒之人盯上了吧!”泽叔自言自语说道,可眼中还是有了惋惜。
  孟然悬算而行已经渐渐靠近那出口了,“你不可能出去的。”泽叔的声音自孟然身后传来,孟然猛然转身见二人手执两个带着铁链的铁勾,泽叔眼中寒光摄人。
  孟然下意识退了一步,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体根本不是二人的对手,可既便如此他骨子里天生的倔强并未允许他示弱退缩求安。
  泽婆手执一钩并没有狠下心去攻击孟然,而泽叔则不然直袭向孟然,孟然只得硬挡但失去内力后的他不过是自讨苦吃,挡下铁钩的手臂被震断,而他人亦被掀翻在地。
  泽叔拿着铁钩如同地狱的休罗周身带着煞气缓步走向孟然,而孟然却仍是倔强地仰着头,泽叔心中暗叹这不知道低头的性子也不知道要吃多少这性子给他带来的苦!
  泽叔目露凶光将那铁钩猛举上天又重重落下,“啊――”孟然惨叫了一声那琵琶勾直破皮进入他的体内钳住了他的琵琶骨,血溅到了孟然白皙的脸上,可他却在惨叫一声后宁愿将唇咬至流血也不愿吟一声痛,骇人的痛最终让人昏阙了过去,血治着孟然白嫩的皮肤流下浸湿了早已凌乱的睡袍流到青石之上十分刺目。
  泽婆犹豫这时没有犹豫了一个猛劲便将铁钩举过头顶,可也是这时两板铁镖自暗处破空而来直将泽叔一只腿击断单膝半跪而泽婆亦好不到哪里去那铁镖直接将她拿着铁钩的那只手小手指割去了,她捂着血流如注的手直哀嚎。
  “可恶!来晚了!”谭言面染寒色,眼神如同一头孤狼般狼绝。
  “阿然!”谭言奔至孟然身边心痛的将人抱起,随后而来的朱丘使着大刀毫不怜惜地将那些梨花开的正盛的花枝砍落入泥。
  谭言冷声交待着朱丘:“带阿然先走,先帮他止血我随后到!”
  “是。”也不知为何朱丘竟在这人威慑下不自绝地俯首应道。
  见二人离开后,谭言将泽叔与泽婆绑在了这梨园中,而他则坐到了正堂壁影上等人。
  封绍果然准时回到了宅中,却怎知被一鬼魅似的人缠击,而他竟不是对手,待他看清那人后白了脸色,是谭言!在生意上他便吃尽了他的亏如今也要吃这亏吗?
  小时候他便输给过他!如今又是如此!封绍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可他错了,他要付出的代价不仅仅如此,当他看到他准备给孟然的琵琶钩时他面目登时扭曲了,但谭言没给他谩骂的机会,便将那琵琶钩刺入了封绍身体……
  一把大火一坐宅院便在暗夜中燃起艳色,用最后的生命叫嚣着。
  很快军防区中的日本兵便都被吸引了过去,而谭言也乘机带着孟然连夜出了军防区,只有一个老管家老华留了下来处理后事……

  第二十六章

  孟然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从这样的黑暗中朦胧醒来了,他的目光在屋中扫视了一周,最终落在身侧人的身上。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安静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额头到眉心到鼻梁到唇。
  他竟未觉得他躺他的身侧有任何的突兀,甚至希望可以就这样看着他,一直看着……
  孟然目光迷离,却未见那人已经醒了直到那人的吻落在额头,他方才醒过神来。
  “然儿记心真的不是很好。”谭言笑着抚着孟然的脸,暖暖的笑意毫不吝啬地染上唇角。
  孟然呆怔地看着谭言,忽然他笑了,笑自己傻,他忽然地彻悟了,他等了十年的人就是谭言。
  但他已经不再对那份执着充满热情了,因为他开始怀疑,怀疑那有悖伦常的事他还敢做吗?对于这种禁忌的爱慕会得到包容吗?
  满足锋刃棱角的石头在和水流浪时经过了小河汇入了大江,经过了大江汇入了大海,这其间被无数次的冲击打磨,它也就变的圆润了也变的胆小怯懦,畏缩不前,因为它也开始怀疑下一次的汇流会不会就将它弱小的身子磨作了泥呢。
  谭言皱着眉看着孟然黯淡了下去的眸子,而那自嘲的笑却更甚了。
  笑声最终涅灭在了二人的唇齿之间,谭言怕压到身下人的伤口撑着身子却丝毫没有因此放过身下人的意思,唇瓣辗转厮磨而后又压下唇去加深了吻,舌尖触及贝齿便一心只想着叩开那紧闭的齿关,孟然亦没防备之意也就任他将叩开了牙并,唇舌相缠,仿佛不知满足,谭言放开孟然时他已苍白的皮肤下已然漾起淡淡的红晕。
  像是羞窘所至孟然将头扭到了一边,谭言伏到了他的耳边,“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记起来。”他说话时从口鼻中打在孟然耳背上的热气似一把过烧到了孟然的耳根。
  自孟然受伤以来每天的喝药都是最痛苦的,而每天端着药喂孟然的侍女更痛苦,这边这祖宗不死活不喝那边那主子又板着个脸,她如何都在得罪二人,这怎能不苦。
  这天那侍女又是求了又求孟然依旧无动于衷最后竟跑到院中晒太阳了,侍女无奈立在一旁,谭言进一看这景况便就知道发生什了。他接过了侍女手中的瓷碗便放人下去了,那侍女如得大赦自然逃窜的飞快。
  谭言坐到了孟然卧的卧椅之上,“良药苦口利于病,阿然喝是不喝?”谭言唇角带着笑意问道,谭言本就生的隽美,也不怪乎他滞了神色。
  “阿然若喜欢看,先喝完药我们进屋再细细看如何?”谭言一句话便让孟然面色涨红,瞪人的眼神亦多了几分娇嗔之意。
  见孟然那副任你软磨硬泡我自归然不动的模样,谭言笑意更甚了,纤长而有力的手指钳住了孟然的下巴,手下却未用劲更像轻挑的纨绔轻薄地抬了起来。
  在孟然还未反应过来时谭言已经含了一口褐色的药汁俯身贴上孟然的唇,没有防备的孟然只得被迫的将谭言渡来的药汁悉数吞咽,苦涩的药味在口鼻中漫延开来,让本就受不得这药苦的孟然眼角沁出了泪,谭言放开人后笑着将他嘴角的药汁亲吻着吮去,这个动作更是让孟然羞窘难当一时间竟不知道眼神该往哪里放。
  “阿然,是要自己喝还是要我继续……”
  “我自已喝!”谭言话还未说完孟然便慌忙抢去了话头,也抢过了药碗憋着气埋头大口喝着,一碗喝药完了脸也憋红了。
  可谭言也没给他间歇的机会又用唇封住了那殷红的唇,这次谭言竟将一枚蜜饯渡与了他,孟然怔住了,他何时准备了蜜饯?
  这里二人倒是无人打搅过的也安静了,可这门外市井可就热闹了,封家便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茶馆里那说书人的故事似乎也没有这封家的丑闻有趣似的,在下边嗫声聊着。
  “我可真羡慕那封家少爷,啧啧啧,又有权势又有财势还有未婚娇妻,还可以在外边藏娇。”一个黑色半臂衣腰间扎条灰带的男人倾身凑到旁边同伴边上一脸向往地说。
  “得了吧,藏娇?你哪听的,我怎么听说是藏财被贼人盯上了,被劫了不说,还被贼人用那大琵琶勾在这挖了个大窟窿!”那一脸肉的男人边抚着油滑的下巴边说,说到贼人用大琵琶勾伤人时过伸长着脖颈朝那已经快看不到的肩钾骨处指着一脸的神气。
  “那你肯这不知道那封老爷子书房被烧了,听说是贼人想要抓那老爷子要挟些钱不成干的。”那黑衣男人不服气的用蜷着两根手指却着桌神气地说道。
  “哼!我说的你才不知道,那封家小姐要嫁人了,嫁给谭家那个瘸子三少爷。”那胖男人似乎是和那黑衣男人扛上了,瞪着眼道。
  最后二人竟打了起来,那说书人叹了口气,喊了人将二人皆赶了出去方才安静了。
  阿正带着碧拂坐在门口的坐上听着茶馆中各色人的对话。
  “你我出去这些年这的变化也真大。”阿正已经蓄了胡,面上也多了些岁月的沧桑。
  “只是我不争气,在外漂泊求医这么多年还是没能给你生下个一半女的。”碧拂一脸的歉意和悲伤,时间同样也将少女变成了饱经风霜的妇人。
  “你别这么说,这只是我们与儿女无缘罢了,且先休息一下我就去找主子罢。”阿正劝着碧拂,碧拂虽然在意但也不愿丈夫担心她有心结,也就笑着点头。
  南阁中朱丘刚和沈回斋道别要回去看他夫人和他那刚出生的大胖儿子,才到门外便遇到了阿正碧拂夫妇。这刚要走的人又忙把二人迎了进去。
  “阿正,这些年可还好呀,你们呀中间也不回来看主子,主子嘴上不说肯定也想你们了。”朱丘笑着让二人坐下又唤了红锦去收拾了间房。
  “回来就好,朱门主就且先让他们夫妻好好休息一下吧,毕竟他们一路风尘。”徐疏影刚好也才来,这才后腿跟进来说道,其实徐疏影只是怕朱丘这粗人不会说话让人家夫妻尴尬。
  “听沈门主说你要回去看夫人和儿子不是?还不快去。”徐疏影提醒着朱丘。
  “也是,这给高兴忘了,走了。”朱丘笑着道别离开了,徐疏影看着人走远疏了口气,这粗汉子还好没有炫耀他那宝贝儿子否则就扎这夫妇的伤了。
  “对了,怎么没见主子?”阿正奇怪的问,碧拂也看向了徐疏影。
  “主子受伤了,这伤不好请了大夫让人知道,现在在谭言那养伤。”
  “谭言?”阿正皱眉搜寻着关于这人的事。
  “是前武门门主的儿子,他母亲后来改嫁那个,你不记得啦?”碧拂对阿正说,那段时间那事也是闹的沸沸扬扬的她也就记得了。
  “哦!”阿正大悟点头,却也神色微变敛下了些心事……

  第二十七章

  镂花纱帘被风轻轻扬起,跌入的阳光像被蒙上了一层薄纱朦朦胧胧铺到书房中的书架上。
  谭言处理着已经堆积成山的帐目,他一直都在陪孟然,已经半月余未进入这书房了,当这堆积成山的工作堆在他面前时,他知道他那个姐姐又把事情推给他了。
  他将那些文件账目一一看过,最终目光在一份文件上停下,“叩叩叩”敲门声后来人推门走了进来,谭依一件短袖夹绸旗袍蓝底上印着缠枝纹一进来便将谭言面前的文件抽了去,“你这消失可有段时间了,你那小少爷可真有本事,把你缠这么久。”谭依笑道。
  谭言无言抬头看着谭依,谭依依旧习惯地靠坐到了他的书案边,“好好好,不说你那小少爷的坏话。”谭依抱着手白了谭言一眼。
  “你也看到了,谭家和封家已经在暗中动手了。”谭依将那文件夹用手立在桌上双手依势放到了上面。
  “他们与日本人的利益关系太过复杂了可目的最终也是心照不宣地朝孟家逼去,我来告诉你呢,只是顺父亲的意思,让你别插手这事,毕竟这是对我们有利的。”谭依虽这么说其目的也是明了,是告诉谭言他身边的人开始倒戈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华盈最终还是甘愿去做那枚棋子,这女人的城府真可怕为了报复,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让别人能顺心得到,总要给人挑个倒刺,而为了挑这刺竟愿意牺牲自己。
  “嗯。我该早些处理这不必要的麻烦的。”谭言面上结寒沉声道,谭依摇了摇头,看来自己这个弟弟对他那个小少爷已经在乎到含嘴里怕化捧手怕摔的地步了。
  “顺势应变吧,父亲为了他的目的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谭依将手中的文件放回了谭言的面前看向窗外道。
  “上次在深山中我去跟踪的那人我跟出杉树林后便不见了人影,想来是对那山林十分熟悉的,这人又出现在那被封的穴口是不是就知道那地宫呢?”谭依抱手出神看着窗外说道。
  “那人有什特殊的吗?”谭言又将头埋下看着剩下的文件。
  “脚印深浅不一是个跛子,他身边有只狗。”谭依仔细回忆着,顿了顿忽又眯着眼睛道,“离的远了,我并不是很确定,他腰间别有一长鞭不似凡品。”
  谭言手中的笔顿了顿,长鞭?这可不像普通猎户用的,更何况是好的鞭。
  谭依依旧看着窗外,窗外是这宅中的花园,还未细看那瓷盆中娇养的花便已经闻了花香,却不是那些娇养出来花的香,是桂花香,昨夜的雨将那细小的花打了一地,但那香反倒未减更多点清凉的意思。
  孟然自树下走过让谭依眸底一动,笑着站到了窗边,孟然住日都是一身长衫马褂,虽然因本来生的底子好倒也不难看,但今日他却一身西装,白色衬衫墨黑短马甲笔挺西裤倒把他常年藏在宽袍下的出色身型勾勒展现了出来,再加之被下人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谭依觉得连自己都心动了。
  可那是他那弟弟早早便惦记上的人不免有些可惜叹着息转身走向谭言书案边,边笑道,“你那小少爷来了,你不去看看?也不怕华盈拦他?”
  “她拦不住。”谭言头也未抬便道。
  谭依侧身又倚到了那书案边面向那门笑道:“你那小少爷可是个抢眼的,你这连个女人都不会哄的能抢得到手吗?我可知道那与他青梅竹马的封钿儿也对你这小少爷倾慕得很呐,再加之他孟家单传重子息,你……”谭言抬头笑了笑,谭依便不再说下去,她弟弟那模样显然已预想过了倒是她多言了,她笑着看那门被推开,华盈在后面赶来却已经迟了。
  孟然已经三两步到了谭言案前抓过了谭言的领带将人拉得向倾身过来,“你说过我伤好后就可以离开的。”孟然愠怒,那样子在谭依眼里像极了质问丈夫的小媳妇,在一边的她看二人都快凑到一起的脸不禁轻咳了两声,孟然这才注意到这还有个女人也就放开了谭言脸色更难看了,“我是阿言的姐姐。”谭依见两人那架势便解释道。
  孟然礼貌地回了一句你好后又看向了谭言,“还不是时机。”谭言道,谭依见二人有话说也就识趣地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谭依从华盈身侧时带笑看了她一眼,华盈别扭地低下头看着鞋尖。
  “什么时机?”孟然抱着手看着谭言奇怪地问。
  “你到时自会知晓。”谭言自书案后走了出来。
  “明日随我去那长白山一趟罢,刚好你可以去见见朱门主。”谭言比孟然高了一个头,这时站在他面前孟然自然只能抬头看着他,可谭言话已经说完目光却未从孟然脸上移开,孟然起初并没有感觉到当他感觉两人四目相对时他面上一红逃避似的撇开了头。
  他能清楚的看到谭言看他的目光中炙热的情意,面对谭言毫不修饰的眼神孟然胸中怦然不知所措。
  孟然侧过身去看那窗外,谭言却为他别扭的小动作不禁失笑,“阿然是在躲我?”谭言双手插在裤袋中倾身凑到孟然耳边道,见孟然细白的耳根爬上了红晕方又笑道,“阿然为什么就不能直面我的感情呢?”
  孟然这生来第一次觉得羞窘的不行,可那个始作俑者反倒还步步紧逼,“阿然不是伶牙俐吗?怎么不回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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