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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勇敢-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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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绍走进房中见孟然不客气的样子,“你还真不客气。”
“抱歉但我是你请来的后果理应你自己承担。”孟然毫不客气地回击道,封绍见孟然像猫一样毫不客气地亮出自己的利爪的样子不禁失笑。
“除了脸上身上可还有地方受了伤。”封绍边躬身将那夜行服藏起来边问站在窗边观察外面情况的孟然。
“没有,都是皮肉伤没什么好过问的。”孟然毫不在意地说。
“那便好,一会我就不顾及你了。”封绍这话似乎还另有意思,孟然转过头,“啊?什么?”
“父亲的人过来了。”封绍听得远处声音关了灯把便将还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孟然拽到了床上,果然外面有人来寻了。
孟然这才知道为什么封绍又是关灯又是拽他的,可很快孟然的脸便黑了,这家伙躺就躺脱什么衣服!
“叩叩叩……”敲门声传来,孟然亦不敢说话了把头撇到了一边,“少年可休息了方才有贼人不知道会不会……”
“你是在说我藏人吗?”封绍声沉哑很不悦。
“不,不是,只是……”
“滚!”封绍声音低哑对外怒吼,那人似乎猜到少爷在干什么,老脸一红,可这又是封老爷的死命令。
“少爷得罪了。”那人一个手势众人冲入屋内,而后见自家少爷黑着脸,愤怒的用锦被盖住了身下之人,只露一节漂亮的小褪,而少爷则赤着身子。众人皆明白了自家少年这是在偷腥呢,皆老脸一红呆在了原地。
“看够了吗!看够通通给我滚。”
众人一吓,那领头的一脸冷汗,为了不得罪那老祖宗如今却得罪了这个小祖宗,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是,是。”领头的带人以最快的速度退了下去还贴心的关了灯。
孟然一脸黑线人都走了这家伙前么还裸着上身抱着他不放!
孟然挣扎了一下,“阿然别动,就让我这样抱着你。”孟然感觉自己的脸色已经可以比夜色黑了刚想踹开这家伙那家伙竟一下情绪低落起来,孟然也就算了,反正自己又不是女人便由他去了。
封恪书房中阿利身子微抖背上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办事不利落荒而逃,这次他怕是逃不过主子的责罚了,一想到封恪的手段阿利更是白了脸。
“主,主子。未抓到那,那人。”阿利颤声道。
“啍!废物!下去罢!”阿利如得大赦慌忙逃出。
“你们三人又是怎么回事!”封恪黑着脸问立在一边的老大老二和老三。
“那人的接应使乍撒了辣椒粉,最让他们从西门跑了。”老三晦气地啐了一口,也不知是何人,现在他的眼睛还迷糊着呢。
“废物,下去罢,再失手就卷铺盖给我滚!”封恪怒道。
第二天封绍睁开眼看到的人竟是心心念念的人,孟然安静地躺在他的身侧,封绍感觉有些恍惚如此不真实却又希望这能永远不清醒。
然后这是不可能的,孟然悠悠转醒,根本还未完全醒来的他见封绍过头来一直盯着他,条件反射便动手打了过去,好在封绍反应快擒住孟然的手将人压回了床上,若这一下下去他这脸怕要肿上三日了。
待孟然完全清醒后方才歉意地笑着让封绍放开他,可封绍却像魔怔了一般不动,忽的便俯下身去吻身下之人,却被孟然辟开了用手抵着封绍胸囗让两人拉开了距离。
这时封绍眼中有些失落,但还是放开了孟然坐到了床边,“抱歉,你要救之人我会帮你。”
孟然沉默了一会问道,“为什么帮我?”
“我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封绍声音微哑。
“呃……对了你昨晚哪来的辣椒粉?”孟然转移话题道。
“跟踪你的时候见那大汉去厨房拿酒,我跟去就带了些备不时之需。”封绍也知道不可把人逼太紧便也顺着孟然的话题笑着回道。
“哈哈,没想到你挺阴的……”两人轻松的聊了会,可封绍故做轻松的表面下已经在筹算着了,他封绍想得到的东西从来都是不择手段,即便是眼前之人亦是如此……
朱丘这日正给夫人揉着因怀孕而微微水肿的腿却接到消息说是有急事,朱丘忙回了南阁,却见一脸担忧的红锦,沈回斋和箔玉也都在。
“怎么回事?”朱丘忙上前,左右看了看没见到孟然,“主子呢?”
“主子昨夜去封家救疏影后便没了消息。”箔玉拧着眉头。
就在几人正着急的时候,有仆从来报说是有封家之人来说是要见沈门主。
几人相商后便让人进来了,只余沈回斋一人见那人,其他人则退避起来,很快那个封家的下人便走进了苑中。
那人朝沈回斋作了个揖,“请问你是沈门主吗?”那男子警惕地问道。
“是,你找我有何事?”沈回斋打量着来人,看穿着的确是封府的下人。
“是我家少爷让我来的,我家少爷说让您放心你家主子很安全。还有就是让你配合以成救人之策。”沈回斋心生疑虑如此空口无凭,若是那封家父子的陷阱,那不是让他们去送死。
“你这空口白舌,我如何信得你。”沈回斋眸光凌利,若眼前之人有说谎之兆,他定让他有来无回。
“这是孟门主亲书。”那人着到沈回斋如利刃一般的眼神暗自捏了把汗,他不过是个传话的。他见沈回斋那个你不能让我信我就要你小命的眼神忙拿出自家少年交与他的东西。
沈回斋用未受伤的手接过,将那笺纸展开上书:“不用担心我,听他的。”
“……”沈回斋面色微黑,也就是说孟然在封府还藏在封绍苑中,这让他有些烦闷。
“沈门主,这有问题吗?”那人见沈回脸色发黑不禁心里发虚小心地问道。
“没有,你说吧,我们要做什么?”那人嘘了口气,那脸色他还以为有问题呢。
“让几个门中之人同我回封府就扮作新买的下人,到时候我们会动手脚,乘乱动手,你们只需与那几人里应外合……”
谭言正于书房的书案前处理父亲最近交与他处理的布绸生意,近日那差点儿垄断这一方的布绸生意的封家竟然贱价来争市场,本就被打压的不剩多少还敢往里砸。
这的确是够下血本的,可他倒要着他能坚持到几时,他就不信他的贱价他贱买,余下的那点儿还能让市场饱和不成,最后亏的血本无归的不还是他。
这封恪怕是气疯了,给对手这么大一个漏洞。
“叩叩叩……”
“进来。”
华盈走了进来,“主子,大小姐来了。”
“哎呀,有什么好通传的,他又不是那皇帝。”华盈话还未说完谭依就已经站门口了。
“是。”华盈应了一声便退身下去了。
“哎,好好一个美人毁你手里了。”谭依见华盈走后惋惜道,她边说边走到了谭言的书案前叩了叩,一直伏案头也没抬的谭言这才抬头看着姐姐,“你惋惜她,那一会你带走吧。”谭言拢手笑道,谭依白了谭言一眼,“算了,你留着吧。”谭依说着靠着书案回拒。
“有事吗?”谭言又拿来一份帐目打算继续。
“难道没事就不可以来了吗?”
“能,随你。”
“近日有人采石呢,那炸山的动静都惊动日本人了。呵呵,那些蠢货会信这由头,我可不信,我猜这其中啊怕是有些猫腻。”谭依这边说的起劲,谭言却头也不抬。她嗤笑一声,计上心来。
“最近孟家封家可是闹开了,听说那孟然去封府救人,后来没回南阁,那戏这几天似乎也有些泛味呢?”谭依挑眉再次看着低下头伏入帐目的弟弟。
谭言闻言方才抬起头来,“啍!还是拉出那个小少年才能引起你注意啊。”谭依唇角上扬抱手看着谭言。
“可还有其他消息?”谭言放下手中的东西,拢手问……
第二十一章
“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我来了?”谭依笑着看着弟弟,她倒想看看弟弟着急的样子,可看谭言那严肃的模样她也失了玩笑他的兴趣。
“据那盯封府动静的人说,那天夜里见那封家少爷出现在西门过,后来那封少爷又转回去了。我猜啊,以那小少爷和封少爷的交情,应该是那封少爷出手救那小少爷,而那小少爷此时也应该是在那封少爷那。”谭依抱着手猜测着,见自家弟弟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你这脸色,我可以认为是,吃醋吗?哈哈。”谭依戏谑的说,还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姐。”谭言笑着叫了声谭依,谭依见弟弟那笑脸忙停了笑声,心中暗道不好。
“那个,阿言,姐有事,先……”谭依心虚的笑着打算开溜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姐这些交给你了。”而后谭言便走出了书房。
“你!你这小子!”谭依气的小脸微红,可最后还是扶额认命了,谁让一直以来父亲交待下来的事都是谭言在帮他做呢。
夜色如墨入水渐渐的便已经将白昼侵吞入腹,沈回斋已经带人在封府外等待,而朱丘他们则在周围隐伏。
这次封格学聪明了将人关到了书房旁安排了一众人手看守,但封府内封恪因那布绸亏空严重而不得不出门去亲自处理,所以救人倒少了一层障碍。
“唉哟,这封府的饭菜是怎么回事,我都跑十趟茅房了,哎哟……”老三痛苦的□□,老大,老二也好不到哪去,但他们这又不能走开,只往几人换着来。
而其他看守的人正值换值的时间根本没人在原位,再加之那三人这么一分神也没注意已经有人混了进来,那人溜入了关押徐疏影的屋中,徐疏影警惕的盯着来人却未轻举妄动。
“门主,莫怕先套起这身下人服吧。”来人压低声音,徐疏影听是自己门中之人也就任他松绑而后套上那外衣,走时还点燃了被褥。
两人贴着墙沿走到了近三人的地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那火也燃的一发不可收拾。
老三回头时见那屋子火光冲天吓的直叫着,“不好了,走水了!,走水……”这下封府中的人皆慌乱,一团乱蚁般灭火。
两人乘乱混入救火的下人中逃了出来,在事先选好的门出去正好,而那三人发现屋子里没人这才追来,可已经晚了,早在外接应的人一呼而出,三人自知不敌也无心恋战很快便窜逃回去了。
“果然是蛇鼠一窝,逃这么快,走,一会可能要把日本人引来了。”朱丘啐道,但也很快带人撤离了。
孟然已经等了一天了见那书房边已经乱了,嘴角一扬刚想乘乱逃走手腕却一紧,他回过头去是封绍,封绍心中暗歇了一口气今天也不知道钿儿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一直找理由往他这跑,这失火了才将她支去陪着母亲去了,“利用完就踹开我了,真绝情。”封绍一脸受伤道。
“可我不走,在这等你爹来抓吗?”孟然笑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封绍。
“人我已经让人带到安全的地方了,你跟我来吧,算是报达我了,怎么样?”封绍笑着问,夜色里他脸的棱角依旧可以分明。
孟然似乎有些怔,他总是会拿眼前之人的脸去与记忆里已经模糊的脸重合,特别是在眼前之人对他笑的时候。
封绍见孟然怔着没说话,心中欢喜以为他这是默许了,就这么凭着力气将人拽走了。
封绍拽着他这又是跑又是避开巡逻兵的竟硬是跑到了城郊,所到之地虽是城郊眼前的日军哨岗可不是幻景。
封绍带他来这干什么?这似乎是个军防区,而建这军防区之人也是他最痛恨之人,捣碎山河致民族流离受辱怎有不恨,封绍却用日语与那哨岗交流了几句便又拽着人往里跑,孟然似乎看不透这人了,他到这面皮下隐藏的是怎样一个疯狂的灵魂。
他们这一跑就是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下来,就算孟然并不娇气也吃力啊,边喘着边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封绍。
可当他抬头看时,却见眼前是坐宅子,周边是一些普通的民居,再远处些是寺庙还与那巍峨长白山相贴。
“你要干什么?”孟然皱眉看向封绍那满溢欢喜的脸,即便是生的那么好看,他此刻却有些害怕这人面皮下的灵魂。
“阿然,这是给你的,你留下吧。”封绍情真意切一步步逼孟然,孟然则往后退了些。
“你疯了。我又不是女人。”孟然怀疑这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不,我没疯,只是觉得……”封绍将手伸到孟然脸边,孟然不适的避开,逃他是逃不过封绍的,只得随机应变寻机会了。
封绍凑近了些,“你之前做的是对的。”,“什么?”孟然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可眼前如魔怔了一般的人也没有给他机会,一记手刀孟然便失去了意识。
封绍笑着将人横打抱起,他本不想这么做的可这被逼的不要怪他,怪就怪是他先招惹的他,他封绍想要的从来都是不择手段。
封绍抱着上前,“泽叔。”吱呀一声那门便开了,一个老人走了出来,“主子,请。宅子我已经让老婆子收拾好了。”
“嗯。”那泽叔定然知道发生了生么,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把自己当作聋子……
谭言在案前皱眉细想着封府昨日走火探子报来的细节,他昨日本打算直接去把人带走的,可封恪那狡猾的老狐狸竟安排了这么多人在府中四处,他只能等时机,可却在时机到时走火了,他找到封绍住的苑后,已经人去楼空!
“叩叩叩……”谭依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谭言案前。
“我想了想那炸山采石的事我们还是该查一查。”谭依不再嬉皮笑脸了反到严肃了起来。
“父亲交到手头的事做完了?”谭言笑问,不提还好一提谭依就气,这见色忘姐的没良心的家伙,可看谭言那一脸无害的笑,她反倒觉得自己小肚鸡肠了。
“父亲说要亲自处理了。”谭依轻松道,那对手是封恪,那老爷子和那封恪似乎有些过节。
她不过是看这鹤蚌相争,在边上拾了点好处罢了。
“你还没找到你那个宝贝呢。”谭依夸张的叫道,真不懂自己的这个傻弟弟怎么就吊死在一棵树上了,而且还不知道人家那棵树愿不愿意让他吊呢,他自己就已把自己勒死了。
“没有。”谭依给了谭言一个白眼。
“你做事情可没这么拖拉过,怎么在这感情的事情上就跟个大姑娘似的。”
“他又从封府不见了。”
“那便派人先问寻找着,你先跟我入一趟长白山。”谭依也只得让步道……
第二十二章
孟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在一张西式的床上而自己已经被人用绳子绑住了手脚,他微微蹙起眉头慢慢整理着发生的事。待完全想起发生什么后,他黑着脸看着手脚上的绳子。
封绍真的是疯了,他挣着手那坚韧的绳子已经将他的手勒出了红印。
这时封绍走了进来,一身笔挺西装一丝不苟的头发,他将一盛着一杯牛奶和土司的锡制托盘放到了床边的书案上。
“饿了没?”他的唇边漾开了一个可以令女人眩目的笑,可惜,孟然并不感兴趣。孟然看着封绍边问边将外套脱去,简洁的衬衫一身干净清爽,“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放开我。”孟然不满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绳子。
“你这个样子我可以认为是欲擒故纵吗?”封绍撑着手凑近了孟然的脸,孟然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一件单薄丝绸睡衣,因他的挣扎已经有些松垮地露出了白皙的皮肤。
孟然先是脸上微红而后便怒瞪着封绍,封绍好笑地看着如同炸毛的猫儿一般的孟然。
“叩叩叩――”敲声传来,封绍转回头去,“进来。”一个婆子应声开门,端了一个铜盆走了进来。
“主子。”那婆子十分机敏,见这情形便顺从低着头等待主人的指示。
“你来帮他,把解开吧。我有事交待泽叔。”封绍将衬衫的一个扣子松了松道,边就往外去了。
“是。”那婆子应是上前帮孟然漱,孟然不顺不从地别过头去,可那婆子却不是简单之人,生硬的强迫孟然转过头去,让孟然不得不妥协。
封绍出去后泽叔已经在外等候了,“泽叔这是日本人军防地界,一般人倒真无法进入,但若有万一我要你用命保证这宅子和这屋中之人的安全。”若只他他倒可以凭父亲与日本人的利直关系便可以自由进出,而他带孟然进来时则是钻了那天酒井人召至这军防区的村落中开会的空子。
“是。”泽叔应着,虽然话少可他却已经开始把这宅子的机关设置好了。
“主子。”封绍刚打算返身回去,听泽叔似乎还有事就停了下呆,“何事?”
“您母亲有来过口信,说恩薇小姐来了,你母亲希望你尽快回去与恩薇小姐定婚。”泽叔只是原意转达面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而封绍却有一种反感,反感母亲甚至是与他一同长大所恩微。
“嗯,我知道了。”封绍敷衍着,人已经返身回去。
那婆子手脚麻利很快就将孟然收拾好了,熟练地将绳子松开了去,“你最好听我一劝,这宅中机关重重,不要总想着逃走否则你可能会死的很难看。这么好的皮囊,学会好好的珍惜它。”泽婆向来话少可见孟然也有些心生怜悯,毕竟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囚禁能到哪去,泽婆也就多说了几句提醒的话。
泽婆出去后孟然已经气极,他活动着手腕,眼睛忽的瞥见那泽婆忘了端走的铜盆,嘴角一个狡黠的笑。
封绍一路在想与恩薇定婚之事,并没有注意门上已经被孟然动了手脚。
封绍推门而入一盆水扣头而来,铜盆坠地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泽叔和泽婆慌忙跑了出来,封绍面色有些难看。
“主子!”泽叔和泽婆刚想上前来却被阻止了,“你们都下去吧。”两人顺从地退了下去。
封绍拂去头发上的水走到孟然面前,撑手凑近孟然,“阿然,好玩吗?”封绍皮笑肉不笑,孟然冷哼一声撇过头去。
“既然你觉得这不好玩,那我们就玩个好玩的。”说着手里已经拿着泽婆丢到一边的绳子,孟然眼中已经有了惧意,“我就是开个玩笑,你有必要绑我吗?”
封绍可不听这些,擒住了孟然的手压到头顶绑了起来,“你个疯子。”封绍压住了孟然的腿,用额头抵着孟然的,孟然拼命撇过头去,封绍伏到了他的耳边。
“你曾经说过你喜欢我的,你忘了吗?”封绍低沉着声音,热气打散在孟然耳边氧氧的,却让孟然怔了怔。
他开始怀疑自己错了,执着错了眼前之人并不是他所喜欢的人,因为他从未对他提起过任何热情。想来他执着了十年,到头却什么也不是,嘴边浮起一抹嘲讽的笑。
“那时年少的话,你也信得?”孟然嘲讽的笑让封绍觉得自已就像一个跳梁的小丑从头至尾只是自己在作戏!
他恼怒地黑沉着脸,看着眼前之人是能让他心生欢喜的人,他就在眼前,即便自己的独角戏又如何,只要是他想要的他一定会不择手段。现今他不曾入戏那他就把他拉入戏中!
封绍伏身贴上了孟然的唇,这个吻强硬而来势汹汹,陡然而至,孟然措不及防,被束的手脚让他根本无法与封绍对抗。
封绍扯开了孟然身上的衣服而他身湿濡的衬衫根本就同无形一般,封绍炙热的身体贴着孟然光滑细嫩的皮肤,孟然身上清凉让封绍更加贪婪想行到更多。
他用放开了孟然的唇,低头便陷入了那双似有雾霭的眸中,但此刻却有着厌恶和愤怒,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无法让自己停下。
孟然的手被封绍缚于床上,嘴中的呜咽被也被他捂在了口中。
封绍沿着孟然的项颈亲吻而下留下显目的痕迹,孟然拼命挣扎着却在封绍抵开他的双腿感受到了恐惧袭来,孟然身上本就只被人扒的只余那睡袍,如今连那件唯一的衣服也不蔽体,漂亮的身子白暂滑嫩却不阴柔纤细但暗含韧劲,就那样羞耻的暴露于人前。
封绍则恶劣的抚摸着他的身子,而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封绍身体的变化。
强烈的羞耻感和厌恶疯狂地袭来吞噬着他让他十分痛苦,眸中如被阴沉的尘埃蒙蔽不复清澈,只有痛苦和绝望。就在封绍要褪去自己的衣服时叩叩叩的叩门声让封绍脸色铁青,“何事?”他暗哑着声音呵问。
“主子,封夫人来了,说是要见你,你今天不去见她,她就不走了。”泽叔在门外缓声说着,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呵斥。
“知道了,我一会去。”封绍沉声说,似在隐忍压抑着自己。他从起了身将被子盖到了孟然的身子上。
“等我。”封绍平复后换了衣服跟床上紧闭着眼不愿看他的告别,走时他俯身吻去了孟然微沁出的眼泪。
封绍走后孟然睁开了眼,他真的不想再看封绍一眼,对于封绍他只余下厌恶,他必须找机会逃,离开这个疯子。
想到若是刚才封夫人不来会发生什么,他在被褥下□□着的身子轻颤着。
第二十三章
南阁中几位门主皆为主子未归急的焦头烂额,那日由于时间有限故而朱丘沈回斋并没有去寻主子,本想主子既与那封绍有些交情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可谁知道直至天之将破晓时也未见主子归来,他们亦得到旁的什么消息,当几人意识到不对时冒险回访封府亦未得到消息。
“我们已经寻了两天了,现今最有用的消息就只有封绍的行踪怪异一个。”箔玉这才应付完门中受人打压之事又开始为主子的事四处安插探子打听消息已经是几日未有好好休息了,这时脸上的疲倦更是甚浓。
“主子失踪前就在封绍那,这家伙可是封恪的儿子,能是什么好祸色。”朱丘本就是一介粗人这时更是急中有气便都撒在封绍头上了。
“现今只有他有可能困住主子。若是寻仇那也早就会让我们知道了。”沈回斋手暗自成拳。
“或许主子就被他关在那军防区中。”徐疏影缓缓道,经此一番劫难后变了许多,话变少了许多,看人眼神也似是隔了一层纱似的。这也不怪她,她回来时浑身是伤,想来是她那张扬的脾气招的,暗无天日的关押加之虐打,怎能让她不收敛。可这样的徐疏影却更加让人心疼。
“我们亦想过,可却无法去证实!我们根本进不去,这些日本人也是奇怪也不知道为何忽然将那小村落设为军防区!而且想进去还必须需是些与他们有利益关系之人。”朱丘捶了一下桌角。
“我打探到那些日本人似乎是在采挖什么,而能进入之人皆是与那采挖工程有关之人。”箔玉以手撑着额道。
“你是如何探听到的,我早在那地刚设防时就让人搁那附近盯了好久可什么也没得到啊?说来听听让我那些门人也学去,他们这打探能力也太差劲了!”朱丘惊奇的瞪着眼。
“自然是用了些娼门中人的手段了。”箔玉所掌娼门遍布之广而于娼门出入的那些所谓的恩客都是来自各路之人,在那温声软语暖玉温香中要得些什么消息还不容易吗?他们些个大汉怎么学得去……
众人皆看向了他:“……”朱丘狂汗,这还真,真学不来。
“咳咳咳……那如今我们还是去确认一番的好,若真是被那姓封的小子使坏将主子关起来了,看我怎么收拾这小子。”朱丘怒道。
众人又看向了朱丘,“……”朱丘愣着脑袋,难道他说错什么了吗?
“我们要如何进去又可以全身而退呢?”徐疏影收回了目光问,主子为救她冒这么大的险如今即便是让她独身闯去救主子她亦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朱丘挠了挠脑袋,他才发现自己刚才说了句废话。
众人都在为如何能全身而入又可全身而退沉思着。
“不若让我潜进去。”徐疏影侧头看向了沈回斋。
“不行。那村落三面已经被封锁了一面背山,山势较险不说更何况日本人正是于那采挖的,要进去只能从村门进。若你要从村门潜入就必须处理掉哨兵,可那村门前三里都是空阔之地,即便是乘着夜色也要考虑到那几盏探照灯!那么空阔的地方你又如何能藏身,况且那些哨兵换岗是没有空档的,你若潜去只能是去送死!”箔玉一下便否定了徐疏影,更何况徐疏影现在的身体还未好,又怎么能让她去冒险。
“哎!这可怎么办!”朱丘叹了口气。
“除非有人愿意带我们进去。”箔玉疲惫地揉了揉浮肿的太阳穴道,这也是她现在唯一可以想到的一种进入军防区可行的方式了。
朱丘低头想着什么,很快他脸上便有了些光彩,“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谁?”箔玉自认为人脉之广都还未想到合适之人,这朱丘一介粗人守着那山吃从不涉及他道的人也认识这样的人?
“谭言。”朱丘忽的想起谭言曾经冒险救过主子,应该是与主子认识的,再者这人于这一方也不是个小人物,他所牵涉的利益太过于广。
“谭言?这人的确是日本人这次采挖的注资人之一,他与那些日本人之间的利益可也甚是紧密。你怎么会认识此人!”箔玉目光忽的凌利,这人不知敌友,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主子对他们造成威胁,她十在不放心朱丘这个粗卡脑筋办的事。
“哦,他救过主子,他就是前武门门主之子。你们不知道吗?”箔玉皱眉,“我,我没说过?”朱丘哈哈地干笑了两声。
“此人不一定就可以信之,毕竟与日本人进行利益周旋的人。若他反戈一击,那于我等可是毫无还手之力!更何况那封绍便是一个教训。”箔玉否拒。
“但若迁及其利益呢?毕竟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这商人可是逐利之奴。”沈回斋看向箔玉忽然说道。
“你是说?”沈回斋点点头。
“可有把握,你的实力足够吗?”箔玉皱眉问道。
“你还是太过轻视算门了。”自从山河破碎,时局大变后,下九流的人物要想生存下去光靠那点儿下九流的手段可不够了,只有应这时局之变者方能有向荣之势。特别是主子接任后这几年里更是让各门将那老本业作副业,主业自然是商,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让这各门中人在这动荡时局中存活,不至于被这旧局生吞入腹。
如今想来这算门与谭言有些利益的牵及,而他们也有可以让之垂涎的肥肉。
“也可,我们如今也另无他法了,你们如何看?”这箔玉和沈回斋两人之间这一来二去让朱丘迷糊了。
“可行。”徐疏影点头,“什么意思?”朱丘看着众人。
众人看向他,“……”
“就借那人之力,朱门主就由你和沈门主一同去找那人。”
朱丘后知后觉地点点头,“哦,好。”
众人,“……”
“对了,近日我算门受到了封家的打压,你们那边可有情况?”沈回斋看向众人。
“怎么会,我娼门也是,为这事我已经几日未合眼了。”箔玉皱着眉头,这时箔玉敏感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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