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奈何他与君共春梦[重生]-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重生前应当在国师府住了很久很久,久到第一天住进来,他就能凭感觉,认出花园里每一条崎岖的路径。这寝居,更是天生属于他似的。
屋子里放着一张巨大的床,可尽情翻身,褥子是鹅绒织的,柔软惬意,床幔轻如云雾,遮盖着内里的风光。
哭也很耗费体力,孽鸩身子沾上床,如鱼儿碰到水,再也不想起来,没有沐浴,便沉沉睡过去。
初重生时,他曾梦入鬼门关。这次,更离奇了,彼一入梦,头重脚轻,从云端栽下凡尘一个莲花池,溅起一池水花。
孽鸩怀疑,自己重生前是不是落水淹死的,不然怎么一做梦,就是被各种水淹?
而且这次的剧情更离奇了。孽鸩在水里晃荡半天,发现自己根本没事,可以呼吸,两腿还变成了鱼尾,这啥?美男鱼?
王子呢!
莲花池位于凡尘世一家香火旺盛的和尚庙,孽鸩赤/裸着白皙的上半身,把半张脸探出水面。
一队僧人听到动静,来这边查看。无数锃亮的光头里面,倏然闪过一个带头发的,孽鸩有些反应不过来,再一看,是个仙气飘飘的道士。
按照上回做梦的逻辑,这道士就是王子了,该跳下来救美男鱼。然而孽鸩摆好姿势,把旁边的莲叶都快压塌了,也不见那人来。难道猜错剧情了?
“轰隆!轰隆!”
电闪雷鸣,那些和尚忽然围坐一团,不知从哪弄出一堆木鱼开始敲,一边敲一边念咒,那道士就站在正中间,愈发俊美逼人,高贵冷艳。
孽鸩头痛非常,他有些懵,合着梦里的不是美男鱼,是鲤鱼精啊?还是大胆妄为钻进寺庙,想勾引道长的那种……不要问他为什么道长会在寺庙里!
孽鸩跳到道长身前,抱住他的拂尘,一脸委屈:“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妖孽!你我情份已尽,你莫再纠缠,不然我要将你收进辟邪剑,关在雷峰塔下!”道长斥道,然后孽鸩发现,梦里的自己眼睛一点都不瞎,这对象长得够俊俏啊!
“道长,我已知错了,你原谅我,我们可双/修,这样便一点妖气都不剩下了……”
这什么剧情??
孽鸩有些目瞪口呆,然而梦里的他,作为鲤鱼精,那一身滑溜溜的皮肤,黏在人家怀里,媚眼如丝,目送秋波,好一个没脸没皮的妖精!
道长也看不下去了,把鲤鱼精推回池子里,“你莫再勾引我,贫道绝不会上当,再为你以身挡天劫,贱人,你回去找那公狗精双/修吧!”
“道长!”鲤鱼精哭得泪眼汪汪,“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孽鸩想吐槽,真的想,道长头顶青青草原,你哪来的勇气求原谅?这个高贵冷艳,还是和尚头头的道长,一定会把你接着踹回去,岿然不动的。
场景一变,寺庙换田园,孽鸩这条鲤鱼精身旁出现了几只田蛙。和尚消失不见,地上遍地母鸡和大白鹅。
道长穿着粗布衣服,竟然笑容灿烂,看他像看珍宝一样,扛着锄头,指着身后的地:“看,这是为你买下的农田,只要你跟着我一起种地,我就原谅你了!”
哈?说好的绝不上当呢?说好的高贵冷艳呢?一下子从仙侠人妖恋转变成渣贱种田文是要咋样?
“阿嚏!”孽鸩打了个喷嚏,然后他,被神转折活活辣醒了,睁眼看到熟悉的床幔。
好离奇的梦。
和前几次一样,梦醒来,只能记得支离破碎的几个片段剧情,那似乎很好看的道长,模模糊糊的,孽鸩只能画出他大致身形,画不出五官。
他自宫内回府时,天色尚早,约么是申时,这会儿屋外已经亮起照明的灯笼。出门随便吃了几口晚饭,回屋,沐浴更衣。
孽鸩这具身子穿着衣服显瘦,脱下衣服,更是处处可摸到骨头。腰肢纤细,小腹平平,一双修长的腿浸入水里。他跑神,想到方才做梦的场景,好像是半个身子埋进池子里……虽然忘记道长的脸,那白色道袍裹着妖精上半身的画面,实在引人喷血。
平白无故的,怎么老是梦见男人?难不成洁欲之后,有心无力,自觉调整目标了?
孽鸩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恐怖了,恐怖到驱逐了他所有的睡意。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灯下抄《清心咒》,来,跟着我念:寡欲是福,戒色升仙。
【系统通知】恭喜您完成了日常任务【异乡人的遗愿】
【系统通知】技能【天下归心】经验+2;您获得了一摞异乡人的散碎日记
案上忽多出厚厚一摞散纸,皆出自秦先生之手。看日期,基本都是来陈国后写下的心事感悟。每一份都用两种语言书写,因秦先生提点过几句,孽鸩勉强能看懂。
秦先生的文字大多是记录天气,记录风土人情,记录他院中阳莛树的生长,当然,最多的篇幅,还是怀念他逝去的亡妻。如果没有那么多战争,他本来可以和妻子一起,琴瑟和鸣,白首相聚。
孽鸩一页一页翻看,直到最后一页。
玉宛三月,乍暖还寒。
玉宛之春,若吾离北至南陈也。
两句是一个意思。孽鸩看着第二句,长叹了一声。
玉宛的春天,寒冷不愿轻易离开,如同老人不愿轻易离开故土远赴南陈的心情。
叹息声落地不久,府婢叩门,送入一封来自南部的书信,信的落款人处,画了一轮满月。
干月。
孽鸩莞尔,近日心头的苦闷一扫而空。他的第一武教臣要回来了。
这是件可以写进日记的事情。伏案写着写着,孽鸩发现纸上一手流畅的绣花小楷,这不是自己第一次购买商店记忆碎片时看到的场景吗?
彼时孽鸩有些好奇那个相比起来十分便宜的记忆碎片,买了一次,场景即是今晚上,云里雾里看不出所以然,孽鸩觉得受骗便再也没买过。
如此看来,这个碎片,便是简化的前世记忆片段,可以预知未来。准确说,是可以呈现他曾经经历的……
【系统通知】恭喜您完成隐藏任务【我想种田】
【系统通知】您开启了系统农场,农场加载5%…25%…100%。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小攻出来,啦啦啦
第8章 本宗要开始种田了
每一个华夏人的骨子里,都流淌着爱种田的血液。孽鸩忽然记起来,他做梦时,最后是有跟着道长种田这一茬,难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的夙愿是种田?
孽鸩顶着隐藏任务面板看了许久,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暂且搁下,查看系统多出来的一栏:
农场。
点进去,整个意识海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下一刻,孽鸩踩在了一处房屋门口的木板上。这屋子布置得还挺雅致,他落地第一眼,看到的是两扇画有白色梨花的屏风。屏风后,有几个紧紧关闭的入口。
入口最外围,一座书架,一张书桌,书桌前坐着一人,在埋头苦读。
这是,系统智脑化身的npc小哥?
孽鸩眼前一亮,人形npc!可以讲价的咩?隔壁商店里的药剂能不能打个一折?
察觉到有人到来,npc小哥放下书卷,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绝对是系统按着宿主的喜好捏出的脸!孽鸩凑近,对着npc小哥的脸上下左右瞧了足足半刻钟,甚至伸出一只狼爪,对其摧残开来。
这脸型,这棱角,这侧颜!要是他穿越后长这副样子该多好!孽鸩痛心,这具身体虽身份高贵,但是架不住瘦弱不禁风,再锻炼也只能长出一层薄薄的肌肉,脸型是变不了的。
npc小哥自放下书后,便一动不动,任孽鸩掐捏面颊,不一会儿,本俊美白/皙的脸蛋,多出几个不和谐的红印子。
孽鸩毫无负罪感。系统肯定会刷新数据,帮npc恢复正常的。
“小哥,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人/弹出什么框框,或者发出声音,回复他。
孽鸩也不生气,待看到npc小哥桌上一角放的一串钥匙,笑眯眯道:“放我进去吧,我想种田。”
“阁下现在可以开启两扇门,分别是【万物生长】、【兽侵椿山】,前者第一次进入需要付10完成点,后者进入需要付20完成点,如果您决定了,可以从我这里拿钥匙。”
“这么奸商?”这npc小哥披着文雅帅气的皮,竟然坑害未成年的小钱钱!仗着系统里面只有自己一个活人,孽鸩骂起来完全不留情面。
好歹有地了,孽鸩肉痛地付了10完成点,拿走【万物生长】的钥匙。
刚一打开门进去,一阵风“啪”把身后的门关上,跟演鬼片一样,不由得身体一哆嗦。
一个哥特风的稻草人,蹦蹦跳跳来到他身边,口吐机械音:“欢迎来到【万物生长】!您是要种菜呢?还是种菜呢?还是种菜呢?”
哈?
孽鸩遥望稻草人身后,一大/片辽阔无际的菜园,看着土质很好的样子。
可是,只有土,菜呢?
“您是要自己种菜呢?还是自己种菜呢?还是自己种菜呢?”
稻草人抖着自己的帽子,不肯离开孽鸩。
自己种……自己种……
现在退出去能把10完成点还回来吗?
“您是要买种子呢?还是买种子呢?还是买种子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用什么都说三遍!!”
孽鸩弯腰看稻草人身上的公告牌,上面明码标价,各种种子的作用以及价格。
以他目前的水平,只能购买一类种子,查看一类种子的信息。
【金钱菜种子】
物品描述:金钱菜的种子,每一颗种子可以生长出一株金钱菜。金钱菜的生长期为三个月,成熟后可掉落30完成点。
价格:10完成点/颗。
等等!掉落完成点??
孽鸩看稻草人的目光顿时不一样了。
这不是菜,这是金子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马上就要发达了!!
“租用土地,每一颗金钱菜种子需要一平米的土地,租金5完成点。”
稻草人机械音如旧。
“先给我来十颗!!”
孽鸩拿到十颗金钱菜种子,走到菜地旁,想象中的,玩游戏时金光一闪,种子进去了,几个小时后,菜出来了,这种情况根本没发生。
“我,要种菜?”
“对啊,自己种。”
稻草人的声音竟然透出一丝委屈。
孽鸩过了两辈子,哪里种过菜?手中的种子突然变得烫手。
“三个月后黄花菜都凉了!”
“你在商城的时间,不会算入时间线的。”
也就是说,现实世界是扣除这三个月种菜时间的。孽鸩可以待在系统的时间,与他的精神力有关。一般,一天只能进来一次。
可是就算这样!也是需要自己种啊!
哪怕他懂得怎么种,这么大一个园子,靠他一个人,怎么能打理过来?
“你可以雇人。”
“你?”孽鸩充满犹疑地看了一眼稻草人的木棍腿。
“当然不是我。外面有一个看门的。”
孽鸩方意识到,它指得是那个帅他一脸的npc小哥。原来这厮只是一个看门的!算了,完成点估计也没在他身上,以后不骂奸商了。
孽鸩眼馋金钱菜的巨大收益,当即去跟人家说:“这位小哥?”
npc小哥昂起头,面色一冷,“何事?”
“你想不想赚点小钱钱?”
“不想。”
孽鸩笑容一僵,这系统怎么设置程序的?他在空中到处拍打,“擦,按键到底在哪,这个npc不能雇佣的??”
“你要雇我做什么?”
“种菜啊!”孽鸩一拍胸脯:“等金钱菜种出来,我让系统帮你捏一个更好看的脸怎么样?”
“……”
“衣服,衣服也可以换一身!”
“……”
“哎呀,你不会想要房子吧,你已经是有房一族了啊?”
“……”
“是不是要退出去重启才能出现雇佣面板啊……”
“你叫什么?”
孽鸩一噎,眼珠子快速转了一圈,笑道:“你先帮我种完地,我再告诉你。”
“我帮你。”
这便答应了?原来是智能随机雇佣系统的npc!孽鸩欣喜不已,跳上去拽着他的手,就往【万物生长】里面拉。
他背后,npc小哥作出了一个极度人性化的皱眉动作,不过没有反抗,任由孽鸩的手攥/住他的四指。
“这是什么种子?”
npc小哥捡起一粒金钱菜种子,疑惑地问道。
孽鸩想,原来系统里的npc也不是无所不知的啊。他没解释,借了两锄头,强拉着对方下地。
“要先除草、松土。”npc小哥见孽鸩刚挖了个坑,就往里面丢种子,无奈阻止道。
“额……”孽鸩身体一僵,很不好意思地捡回种子。
小哥把外袍脱下来,丢在一旁,再挽起裤腿与袖子,两截修长且肌肉饱满的小/腿露了出来。
“我来。”
好看的人,即使脚踩进泥巴,弯腰撅屁/股锄草,还是好看。
孽鸩在旁边递种子,难得赞许一次系统的审美。多赏心悦目的npc啊,智能无害,免费雇佣,简直是饱受奸商摧残后的福利彩虹,人间良心。六十年后的自己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至少眼光偶尔能正常起来。
十块菜地,锄草、挖坑、松土,埋种,浇水,待一系列农活完成,系统农场里的时间,已经过了整整六个时辰。
若不是孽鸩把锄头弄坏,两人和稻草人讨价还价买新锄头,这个时间还早短些。
npc小哥一身洁白的衣衫,已经被汗水与湿泥污脏,他拧眉,低头抹了一把汗。
孽鸩虽没出多少正确的力,累得不轻,这赚钱的差事,也太难干了点。他扔掉锄头,靠在稻草人旁的谷堆上,喘完粗气,倒地不起,浑身绵/软,再难站起来。
清风吹过,眼皮打架,他有点想睡觉了。
“我终于知道该给你起什么名字了!”孽鸩忽兴奋地坐起来,抱住坐在一边的npc小哥,他终于想起这小哥长得像谁了。
“你帮我/干活,总要起个名字,白明怎么样?”正脸像李白,侧脸像明世隐,哈哈哈,他真是取名天才。
“……”
npc小哥没有表达自己这个名字的意见,默默地帮他拍掉发间草丝,又整平其身后秸秆垫。
孽鸩尽情享受,又躺平,任睡意将自己包围。
“你叫什么?”干完活,该按事前说好的,索取报酬了。
孽鸩睡意沉沉,把头上不安分的手指头推开。
“困……”
“你是谁?”
白明凑近他的耳朵,轻声问道,嗓音竟带了一丝蛊惑力。
孽鸩迷迷糊糊中,没忘记自己现在是魂体的样子,嘟囔道:“别吵我……我自然是叫李真……唔,困死了……别吵我……”
李真。
谷堆到底硌得人不舒服,孽鸩一直扭动身体,想找一个更平坦的位置。
白明心里道:我只是不辞于助人于危难中,嗯,我没有别的想法。
他把少年的上半截身子拉过来,让他平躺在草地上,头枕着自己的大/腿,顺手拿外袍遮住少年的腰/腹部。
少年真的很轻,没多少重量。言语之间不让于人,睡着了倒是还算安分。
孽鸩摸/到了软硬适宜的枕头,终于安静下来,睡得香甜。瘦弱的身体像猫崽一样蜷缩起,嘴角上扬出满足的弧度。
这一觉睡得很香,没再出现光怪陆离、匪夷所思的梦境剧情。
再睁眼时,稻草人、农田、npc小哥都消失得一干二净,软和的鹅绒褥子经受他一夜蹂/躏,可怜巴巴被踢到床角落。枕头倒是完好无损地摆在中间。
孽鸩的脸忽然红了,他昨晚分明对着枕头又拿手拽又拿头撞,还嫌某个部位太硬,翻滚好几次寻找最柔软的区域。既然压根没动床上的枕头,那动的是什么枕头?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攻以为自己在做梦,小受以为他是npc,233333
第9章 本宗的黄金不见了
“宗上,不好啦!库房里的黄金,全部被人搬走了!”
冬茶大惊失色狂奔进前厅时,孽鸩正在吃早饭,闻言,把刚填进嘴里的一口参汤喷了出来:“我太阳他的!”
破天荒骂了句脏话。怪不得这么轻易就给他三万两黄金,原来还有这么下贱的一手?
“领我去看看。”
“是。”
孽鸩心中将顾平堇骂了个底朝天,紧赶慢赶,来到库房。库门大开,昨日塞得满满当当的屋子,如今空无一物。
“守卫呢?”
“在门外候着。”
孽鸩跨不出门,看到几个连佩刀都没带的府卫,勃然大怒:“就你们几个?其他人回家养猪了?”
那么多金子消失不见,负责看守的府卫人员不齐,任谁也会怀疑,是不是有人监守自盗,现下逃之夭夭。
新国师回府这么久,府卫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动怒。
本来,教廷下层人士就是欺软怕硬,谁越是宽容,越不被当回事。三万两黄金,被人偷得一两不剩,搁在从前哪一任国师治下,都是押往政律堂打入圣牢五马分尸的下场。也就孽鸩年龄小,平日对待部下仁善可亲,不摆架子,给了不老实的人可乘之机。
一个头头模样的府卫跪了下去,其他人见状,也跪地请罪。
“你叫什么?”
“小的张虎。”
“府卫长?”
“是。”
孽鸩冷哼一声,本欲出声斥责,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系统提示音:
【系统通知】实时检测,自动更新。您获得了【大国师的重生系统】辅助道具【国师府发展系统】,同时扣除目前所有完成点与黄金。
【系统通知】您的辅助道具【国师府发展系统】加载中,请240个小时后再来开启查看。
这又是什么鬼?
孽鸩心里瞠目结舌,十分想就地拆了这个系统,劳资要什么辅助道具,辛辛苦苦得到的完成点,没了!兢兢业业借来的黄金,没了!
明白是系统捣的鬼,孽鸩看跪着的一排府卫,眼神莫名有些心虚。不过这些人虽不是主犯,纵容彼此懈怠,还不秉公值守,目无尊上,也该好好整治一番。
孽鸩直接动用了两个主动技能,发现这个张虎,虽然跪在地上,还垂着头,但一只手向后摁着剑鞘尾部,一只手举在空中,并不屈服于他这个大国师。
【洞若观火】技能开启中,他很容易就想起此人的来历,第二武教臣和殊派回来的教兵。怪不得犯下如此大罪,还敢做小动作,原来是上面有人啊,吃准他年纪轻轻位置不稳,不敢得罪手握重兵的和殊。
贸然杀了这个人,确实容易引和殊的猜忌,没有反心也反了。调到别处也不行,府卫长的教衔虽不高,与禁军统领一般,地位特殊,引人注目。若传出教廷上下内斗的消息,可对他重整国师府,掌握教廷,大大不利。但放着这么一人在眼前,孽鸩他也膈应得很。
“其余府卫呢?”
张虎答道:“有的请假回家了,有的……有的在睡懒觉,小的这就把他们找回来。”
孽鸩摆摆手:“不必了,国师府乃本教重地,金子事小,安危事大,冬茶,你听张虎口述,写张单子,把这些人全都下放去各地律刑司,至于张府卫长你嘛……”
孽鸩看向双肩微微颤抖的张虎,不怒反笑道:“黄金失窃之事,本宗自有定夺,你原就在和殊手下做事,如今回归旧主,也不算委屈了。”
张虎讶然,抬起头来,结结巴巴道:“宗上,小的,小的何德何能……”他磕了两个头,“小的之前误会您少不更事,实在冒犯,您当真洞若观火,明察秋毫,小的回到军队,一定舍身奋战,为国为您,死也无憾。”
小国师的形象在他心里,陡然从拼爹上位的神N代,变成少年即有大智慧还善解人意的领袖。
孽鸩知他此番,一是得偿所愿后的激动,二是受了【天下归心】技能的影响,并没有将宣布效忠的话放在心上,只道:“其他几个,也跟着张虎回军队。”
除了张虎外的几人,纷纷露出“卧槽,你在开玩笑吧”的表情,想来没料到这个结局。世界上,能不顾性命想建功立业的人,毕竟是少数。何况他们还不是头领,只是张虎手下的炮灰,此时心情可想而知。
为什么会被甩回前线?因为张虎想去。几个人看张虎的眼神顿时和刚才不一样了。
“宗上明察,我等甘愿受罚,为国师府尽一份薄力。”
“对,宗上,小的仰慕您已久,只愿侍奉您左右……求您别赶走小的。”
……
几个府卫叽叽喳喳开始表忠心,看得张虎都懵了,骂道:“跟老子一起去前线,难道不是效忠血神?”
府卫们自觉跪得离他远了一点,“小的们只想陪侍在宗上身份,瞻仰其仪容……”
他的仪容,孽鸩摸摸自己的脸,并不点破这帮人的小九九。
“既然你们想留下,便留着吧,只是这三万两黄金无端被盗,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便罚去后厨房打个下手,谁能做出让本宗满意的菜,封为大厨!”
这决定是孽鸩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教廷主张禁欲与节俭,后厨房一直就那么几个人,做出的饭,好不好吃令论,首先他已经吃腻了。
虽然要去厨房做苦工,好歹不必上前线送死,府卫们相视一眼,磕头谢恩,再由冬茶领去后厨房,留下张虎一个光杆司令。
孽鸩笑问:“还走吗?”
张虎:“不走了,小的也留下来为宗上做饭。”只剩他一个去,手下无人,绝对要重新从小兵做起,还没建功立业,说不定第一天就翘辫子了。
“不必,你留下接着看守这间库房。”
“可是……”张虎大惊,看向敞开的库房门,里面已经空无一物,而且他手下没人了。
“府卫的空缺,不多时,便能填上。”
孽鸩留给他一个自信的微笑,转身抬脚离开。
冬茶办完差事回来,对孽鸩道:“这府卫的人选……”
孽鸩笑道:“黄金怎么来的,府卫自然也怎么来。”
冬茶愣了片刻,回过神,“陛下可是心心念念咱们的内里消息许久了。”
“我不问他借人,他便不派人了吗?”
“……宗上高见。”
孽鸩同他一道去吃午饭,饭桌上,小个子的国师府总管仍然忧心忡忡:“宗上,您对那些府卫的处置,未免太轻了,以臣之见,打入圣牢,千刀万剐才好。”
冬茶是个很节省的人。
孽鸩放下筷子,像个长者一般宽慰他道:“本宗既然有本事借来这三万两黄金,那便有本事再弄来三万两,秋季神礼进账,莫担心,只要将这几月度过去,往后还是无忧的。”
冬茶道:“可府上的帐目,已经亏了许多,待几位文教臣住进来,怕是连稀饭青菜都吃不上……”
那劳什子辅助道具,最好能弥补劳资三万两黄金的损失!孽鸩心中痛骂系统一顿,面上仍笑着,绝不让手下担心:“那就在这几天想法子赚点钱。”
“寻常途径,怕招外人非议……”
“那便找个不寻常的。”
孽鸩虽无记忆,对于如何解决当前困境,并非毫无办法。不过在赚钱之前,他还有个事要做。
大陈皇宫,汐平宫。
顾平堇今日来自己唯一有孕的宠妃,茜妃处逛逛。自从茜妃有孕,后宫中独她享受圣眷,直叫林后与其他妃嫔气得扯破无数条手绢子。
茜妃自知她是如何得宠的,怕其他妃子有样学样,使了歪法,命家中父兄往宫里送了几个清倌儿,都是年纪小且相貌姣好的少年,或被罪臣家人连累,或生来贫寒,总之任茜妃家拿捏。这些少年代替她伺候顾平堇,再得宠也无法生子,对她腹里孩子产生威胁。
作为后妃,她真是聪明绝顶,茜妃近日一直飘飘然,恨不得对着其他妃子小鸟挺胸。jpg。
“陛……圣上。”茜妃本欲唤“陛下”,想到对方大发雷霆的样子,话到嘴边改了称呼。茜妃外表柔柔弱弱的,说话声也清甜好听:“圣上,臣妾这里新来了几个会唱南调的,您要不要瞧瞧?”
顾平堇就喜欢她听话可人的样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捏了捏茜妃的下巴:“再会唱南调,也不及你床/帏间的声音动听。”
茜妃脸色羞红,撒娇道:“圣上,你怎么白日宣淫,叫妾身……”
顾平堇将手深入她下身的裙子里,揉了揉圆鼓鼓的腹部,“胎儿现在也稳了,多动弹动弹,对养胎也有益。”
“圣上……”茜妃娇/喘道,眼下着便要白日巫山,满堂春色。
“圣上。”顾全两股战战走进内室,大着胆子打断二位主子:“圣宗来了。”
谁是圣宗?自然是昨天刚借走三万两黄金的孽鸩。
顾平堇搁在后妃裙子内的手一抖,满脸不敢置信:“你说谁?”
“圣……圣宗孽鸩。”
顾平堇收回手,跳下小榻,一边穿鞋子,一边骂道:“他怎知朕不在寝宫,在汐平宫?”
“圣宗在路上撞到臣赶往茜妃娘娘处,便跟来了?”
“他还会跟着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每天在花式坑
第10章 本宗怎么可能收暖床小
顾平堇暴躁道:“让他回去,昨天刚来,今个还来什么……朕不见。”
“那怎么回复圣宗?”
“说朕公务繁忙……不行,茜妃这也不是理政的地方,你告诉他,朕身体抱恙,不便见客。”
“遵命。”
茜妃很有眼色地没问顾平堇,为何对圣宗避若蛇蝎。她估摸着,陛下现在应当没心思同她白日巫山了,还是见见新来的清倌儿,舒坦舒坦为好。要不然陛下一脸怒容走出汐平宫,任谁都以为是她的过错。
想到此处,茜妃交待心腹宫婢:“去把那几个候着的带进来。”
心腹退下去,不一会儿,带进来四五个貌美的少年。
顾平堇看到人群中间笑得格外灿烂的孽鸩,惊得将口中茶水尽数喷在茜妃脸上。
“陛下。”
“陛下!”
茜妃委屈地以袖擦拭脸部,哭了起来。
“不要叫朕陛下!!!”顾平堇已经无茶水可喷,但他觉得自己有了内伤,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孽鸩会出现在这里??
“那,圣上?”
孽鸩笑道,大大方方走出少年的队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