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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替身男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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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画今日穿了身湛蓝色的长袍,衬得他的身材修长,煞是好看,他在自己院子里舞着剑,锋利冷冽的冷箫剑,在他手中却好似一个轻巧的玩物,随意地一挽,便是一个好看的剑花。
他随意地舞了舞,便是完美的“共赴黄泉”。
其实这招他十几岁的时候就会了。
他看了看天色,天快黑了,他已经忙了两个多月了,终于明天能空出个半天时间,他得赶紧去地宫,然后赶在明天中午前回来和少林方丈见面就好。
他将剑放回屋,去见封昱纶的时候,他从不带剑,因为冷箫剑是那精铁铁链的克星。
即使现在封昱纶已经没了武功,但他还是不想冒险。
刚出了院子,沈画便被人撞了个满怀,他无奈地搂住怀中人,免得他摔倒。
“书儿,小心点。”他无奈而宠溺道,摸了摸沈书的头发。
这一年沈书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吃得有点多,本来的小笼包脸变成了天津狗不理。
沈书气得双颊鼓囊囊的,叉着腰大叫道:“气死我了!”
不用猜沈画也知道原因,“连珏又怎么惹你了?”
他明明为了多多制造跟封昱纶的独处时间,把沈书丢给连珏带去了青城派,按照连珏的性格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把人留住才对,怎么这会儿沈书不打一声招呼自己回来了?
“连珏呢?”沈画朝他身后看了看,连珏竟然没跟上来,稀奇了。
“他病了。”沈书没好气道。
这倒让沈画有些惊讶,“什么病?”
“神经病。”
……
“哥,”沈书搂着沈画的胳膊往他的院里走,一边走一边数落,“你说连珏好歹也是个大男人,跟个娘们似的,我在青城住的这一个月都快被他气死了,他又怕高又怕水又怕火又怕黑又怕鬼,还怕太阳和刮风,你说他是怎么长大的?小时候认识他的时候没这么矫情啊!”
“额……”
“这也就算了,这两天也不知道跟谁学的,非得到处找人切磋武功,结果今天伤了胳膊明天伤个腿儿,后天伤个指甲盖,你说他上就上吧,又不是我砍的,非得让我伺候他!我是谁?我是天一山庄二少爷,我伺候他?”沈书越说越来气。
沈画无奈地看了眼天色,太阳已经下山半边了。
“额,他和你关系好嘛,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受伤的样子,只能麻烦你了。”沈画昧着良心帮连珏说话。
“可是就断个指甲而已,他至于么!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粘着我。”沈书气呼呼地咕哝。
“那个……十指连心嘛,他、他、他可能是怕洗漱什么的不方便,又伤了手,所以才粘你粘得紧。”沈画找理由找得心力交瘁啊。
“那也不能粘成那样啊,”沈书掰着手指头数,“他吃饭喝水粘着我,练武打架粘着我,审查分舵粘着我,洗澡睡觉粘着我,连茅房他都打通了,两间合成一间,天天光着屁股坐在马桶上看着我乐!”
这连珏委实也是个人才。
“那什么,北方人嘛,性格简单粗暴,不拘小节……”沈画实在找不到理由了。
“青城好像也在南方吧?”沈书差异地看着他。
……
☆、第四十章
“青城好像也在南方吧?”沈书差异地看着他。
……
“而且他总是有事没事亲我一口!”沈书突然又愤恨道。
……
“哥,我怀疑他被熊瞎子附身了,”沈书突然凑到沈画身边神秘道:“所以我逃回来了,我怕他吃了我。”
额,是会吃,但得看“吃”这个字怎么理解了。
“哥,我怕他又追过来,我先在你这躲两天,你不能出卖我啊。”说完,沈书就溜进沈画的屋里去了。
沈画愣了愣,好吧,那就把整个房间都借给他吧,反正他有去处。
到地宫的时候,沈画没有直接去卧室,他知道,这时候封昱纶一定在药房,那是他前几个月提出来的,想要一个药房,闲来无事炼炼药,而他,从来不会拒绝他。
他站在药房门外,没有进门,借着门缝看着正在炼药的封昱纶,这样的封昱纶少了玩世不恭,多了几许认真,这样的人,理应是红罂楼的楼主。
一年了,他把封昱纶关在这里一年了,这地宫原本是他爹所创,他只是后期加以修改,所以才能在短短三个月内完工,他曾设想过封昱纶被关在这里之后的反应,可以愤恨,可以谩骂,甚至可以哭泣,可他没有。
他什么反应都没有,不恼不怒,就好像只是搬了个家,适应得很快很好,只是,他不爱跟自己说话了。
以前的以前,都是封昱纶缠着他说话,每天像个话唠一样,喋喋不休,可是现在不会,倒不是像沈画这样惜字如金,可是他每次跟自己说话都是怀有目的,或是嘲讽,或是打听楼子婴的消息,再不会像以前一样谈天说地。
最让沈画受不了的,是封昱纶的眼神,时而冷嘲、时而睥睨、时而故作怜爱。
都是自己作的。
留住爱人的方式有很多,沈画偏偏选择了最极端的一种,可他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回不了头了,他宁愿他恨着自己,相伴一生,也不要对面相思相见无期。
比起他恨自己,他更怕的,是见不到。
即使半夜醒来,怀里拥抱的那个人是冰凉的,也好过孤零一人。
即使他这个怀抱,已经千疮百孔,也誓死,绝不放开他。
“哎呀,美人回来了,”正埋头炼药的封昱纶看在门口的沈画,兴高采烈地朝他招手,“快进来快进来。”
随着他的动作,带动了他脚下的铁链,发出叮叮的声音。
沈画有些受宠若惊,他已经许久不曾对自己这般笑了,甚至,他这一年内再没叫过自己“画画”。
沈画温柔地朝他一笑,推开门进去。
不等他走近,封昱纶兴奋地拿着几个小瓶子凑了过来,地上的铁链叮叮地响。
“美人,你终于来了,尝尝这是我新研制的毒。药。”封昱纶兴冲冲道。
沈画一愣,自从建了药房来,因为自己百毒不侵,封昱纶隔三差五就让他试毒,不知道是因为无聊,还是因为想……研制出一种可以毒死他的毒。药。
沈画温柔一笑,接过这几瓶药,一一打开倒入口中。
封昱纶一愣,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
沈画诧异地看着他,“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
“这药,其实你舔一点就行了,不用全喝掉。”封昱纶语气有些艰难。
沈画:“……”可他已经都喝了。
“那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觉?有没有觉得心口疼,喘不上气来?”封昱纶双眼亮晶晶地问。
沈画仔细感受了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就觉得喉咙有点不舒服,”说着,沈画轻咳了两声,“好了。”
封昱纶:“……”
封昱纶眼底的光芒立马暗了下去,灰溜溜地把瓶子丢到一边去了,拉着沈画的手就往外走。
“在药房泡了三天了,我都臭了,走,去洗澡。”
“怎么会,”沈画心头甜蜜地故意与封昱纶十指交握,然后作势在他项间亲热地嗅了嗅,“明明香得很。”
封昱纶惊讶地看向沈画,沈画不禁有些羞涩,双颊漫上绯色,他也不知道,这肉麻的话脱口而出了。
自从封昱纶被关在这里之后,因为他脚上戴着铁链,所以他的衣服都是特殊制作的,裤子不是从下往上穿,简单来说就是两块布,然后用盘扣扣在一起。
因为地宫常年四季如春,所以封昱纶有时经常懒得穿裤子,只穿一条亵裤,反正他的外袍够大,什么都能遮住,事实上就算遮不住他也不怕,要不是沈画拦着,他恨不得天天果奔。
地宫常年温暖,所以封昱纶格外喜欢去院子里那个池塘里泡澡,他到了池塘边,双手伸开,沈画自然而然地上去给他脱衣服,这一年来都是这样的,因为沈画要是不给他脱,他就直接穿着衣服跳进水里,泡完再等衣服自然干。
沈画把他的外袍脱掉,开始给他脱亵裤,盘扣在大腿内侧,每次给他脱的时候,沈画都会脸红。
封昱纶低头看着蹲在身下的人,要笑不笑。
即使已经坦诚相见了无数次,可沈画的脸红总是控制不住,越紧张越解不开,越解不开越紧张。
看着他这副样子,封昱纶突然轻笑了声,只是这笑容绝对不算善意,“要是让中原武林知道,堂堂武林的准盟主在为我做这种事,不知道那些正道同盟会怎么想哈。”
沈画错愕地抬头看他,封昱纶突然笑了下,随手挥开他,自己大手一撕,将亵裤直接撕坏,然后跳进了池塘里。
沈画吸了口气,拿起哑奴送来的毛巾,绕到封昱纶身后,站在池塘边为他轻轻擦背。
封昱纶由着他伺候,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自然而然地享受着沈画的伺候,沈画擦了会儿,封昱纶左肩突然动了下,沈画何其了解他,他一个小动作就了解他的心思,立马加重了擦拭他左肩的力道,封昱纶本来想借此发火,可是立马没了发火的由头。
“前天十五,你病发的时候,怎么没过来?”封昱纶漫不经心地问。
沈画一愣,自己忙活了两个月,他告诉过封昱纶,自己这两个月一直在苗疆忙活云门的事,昨天才回来。
苗疆,他可没忘了,曾经红罂楼的分舵就在苗疆,只是在一年前,被自己亲手毁了。
他说是打听自己病发的事,实际上,是在打听苗疆吧,或者打听……楼子婴。
“因为我在苗疆啊,没来得及赶回来。”沈画语气平静地说着。
“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吗?”封昱纶拨着水,“我给你舒缓气血的药吃完了吧,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不认识你之前,每月十五我不一样活过来了么,还有,”沈画深吸了口气,道:“你今天的话很多,以往,你不是都是不爱和我说话么。”
除了让自己试药的时候。
比起他假意关心自己间接打听楼子婴,他巴不得他直接一点。
封昱纶突然冷笑了下,“怎么?你现在不喜欢听我说话?喜欢我……直接做么?”
说着,沈画为他擦背的手突然被抓住,沈画错愕地抬头,整个人突然被封昱纶拽进了池塘里,沈画呛了两口水,忙着在水中站稳脚跟,想要把头露出水面呼吸。
可还不等他站稳,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手,他从后面拥住自己,一口含住自己的耳垂。
耳垂一向是沈画的敏感点,而对于他的身体,封昱纶再清楚不过。
沈画只觉得一阵颤栗,明明泡在池水中,可身体一下子就燥热起来,他有些羞怯地垂下头。
封昱纶噙着笑,一边允吻着他的耳垂,一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将手从他的衣服间伸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找到那一点,轻轻揉捏起来。
沈画的脚险些站不稳,幸亏封昱纶在他身后抱着他,他的身体和封昱纶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隔着那薄薄的布料,沈画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他的挺立正坚硬地抵着自己。
“你知不知道,这两个月我憋坏了。”封昱纶喑哑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
沈画双颊通红。
“差点就找那几个哑奴来解决了。”封昱纶坏坏道。
沈画一僵。
“所以,”封昱纶故意咬了下他的耳垂,“下次不许再这么晚回来,听见没!”
沈画皱着眉好似没有听见,在想着要不要把这十个哑奴毁容,毕竟骄傲如封昱纶,总不会看上丑八怪。
沈画正想着,人突然被他按到池塘边上,裤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脱下来了,上衣还挂在身上,被池水浸湿贴在身上,封昱纶迫不及待地掀开上衣就刺了进去,沈画下意识地皱眉。
☆、第 41 章
沈画正想着,人突然被他按到池塘边上,裤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脱下来了,上衣还挂在身上,封昱纶迫不及待地掀开上衣就刺了进去,沈画下意识地皱眉。
没有经过开拓就直接刺进绝对不算舒服,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可沈画的身体一直很紧,加上他们已经分开两个月,怎么可能不痛。
还不等沈画适应,封昱纶已经按着他的腰猛烈地动了起来,沈画被迫趴在池塘边上,大口地喘着气,下身随着封昱纶的进出,不断有池水涌了进来,作以润滑,让身体虽然不再干涩,也方便了封昱纶的进出,可是这清凉的池水伴着封昱纶滚烫的巨大一同进入沈画的身体,冷热相同的刺激,让沈画颤栗不止。
水花四溅,即使泡在水中,沈画的额头也溢出一层薄薄的汗。
随着封昱纶剧烈的动作,沈画的下身不断蹭着赤壁,不痛,反而有种异样的快感,沈画忍不住伸手去抚慰自己。
封昱纶突然一个用力,体力猛烈的刺激让沈画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你想做什么?嗯?”封昱纶一手仍按着他的腰,一手抓住他的双手按在岸边,然后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暧昧地低语:“想自己动手?”
沈画难耐地扭着身子,随即惹来封昱纶更猛烈地撞击,让他完全无力挣扎。
“急什么?”封昱纶冷笑,“反正就算你不动手,光凭被我从后面,也经常做到你射出来,不是么?”
沈画的身体的确太敏感,让沈画不禁又红了脸,不经意地抬头,看到前方走廊里有个哑奴正端着托盘经过,虽然他们做这事时被哑奴撞见过几次,哑奴也识相地视若无睹,可沈画还是忍不住害羞,想躲藏起来。
“怕什么。”封昱纶按住他不让他乱动,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快得几乎让沈画喘不上气来,“他离咱们够远,又听不到,即使咱们这有多大的动静他也发现不了的,再说……”
封昱纶拉了个长音,松开按着沈画的手,改为捏起他的下巴使他扭头看着自己,“再说你反正从来都没有声音的,不管我做的多用力,”这样说着,封昱纶下身完全抽了出来,再狠狠一个用力一贯到底,沈画的五官都扭了起来,他继续道:“不管我们做了多久,不管我们做了多少次,你被我做成什么样子,都是没有声音的,不是么?”
如果不是封昱纶够了解他,简直都要失去做男人的信心了。
说完,封昱纶低头含住沈画的唇。
沈画愣住了。
这是一年来,封昱纶第一次在欢爱时亲吻自己,以往不管他再情动,都不会亲吻自己,只顾身下的发泄。
这个认知,让沈画眼眶有些发热,同时身后忍不住缩了下。
“啊……”封昱纶忍不住低吼出声,恶狠狠地松开他的唇,猛地从他身体里抽了出来。
沈画松了口气,以为终于得到解脱,整个人却被打横抱起,然后被封昱纶抱着上了岸,沈画被封昱纶推到一旁的柱子上,强行分开他的双腿,里面有池水混着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的双腿间流下来,封昱纶只觉得喉头一阵干涩,紧接着又刺了进去,然后抱着他的腿弯,让他夹住自己的腰。
封昱纶虽然被废了武功,也失去了自由,可是地宫好吃好喝地养着,他非但没瘦反而还胖了一圈,不过依然不影响他完美的身材,他就这样埋在沈画的身体里,将他挤在柱子与自己中间,猛烈地动了起来。
随着他每一次进出,沈画都感觉身下有液体流了下来,幸亏他的袍子还没有脱,以至于他的后背摩擦着柱子没有受伤,沈画双腿夹着封昱纶的腰,手紧紧搂着肩膀。
封昱纶突然抬头,再度吻住了他,沈画一愣,这是他第二次亲吻自己了,使得他整个身子都僵了下。
可不知道为什么,封昱纶突然更加用力而速度地动了起来,让沈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上下颠簸不停。
耳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由远靠近,沈画有些紧张,艰难道:“来人了……”
封昱纶瞪他一眼,朝他那点使劲撞了下,沈画立马夹紧了双腿,封昱纶这才满意,在哑奴没有靠近之前,就维持着现在的姿势,大步朝他们的房间走去。
房间就在十步开外的地方,封昱纶步子走得很大,每走一步就恶意地使劲撞他一下,在他体内辗转研磨,沈画只能无措地用力抱紧他。
进了屋,封昱纶用脚将门关上,甚至来不及走到床边,直接把沈画放倒在地上,期间没有离开他的身体半分,律动依旧,每一下,都撞到了那点凸起。
“在我的床上从没有半点声音,却有心思听别人的脚步声?嗯?”封昱纶伏在他身上。
沈画闷着头不出声。
封昱纶笑着低头吻他,果不其然感受到了他的甬道一阵收缩,看来自己的吻果然能够让他更敏感。
感受着他的吻,沈画控制不住地僵硬和收缩身后,后背地板的冰凉,种种刺激简直要把沈画逼疯。
“我们、回床上去好不好?”沈画看着他,吃力地说道。
“我等不及了,”封昱纶勾着他的舌头,“再说在这里,你反应更好。”
即使不用镜子,沈画也知道,自己的脸绝对红成西红柿了。
“而且,我已经憋了两个月,要一次性讨回来,不管地下床上,待会儿都是要做个够的。”
沈画:“……”
封昱纶果然没说错,从池塘回屋里,从地下到床上,桌子上,柜子上等等,沈画不知道被他拉着做了多久做了多少次换了多少地方,才终于放过了他。
沈画躺在床上平复着,他一向平静如水不形于色,只是他胸前不迭的起伏证明他的疲累。
封昱纶则是没心没肺地躺在他身边。
沈画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下,他这是挤出时间来的地宫,明天又是开始新一波的忙碌,今天又折腾了一夜,他实在疲累得厉害。
沈画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枕边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自己的头发,这对于一年来的封昱纶来说,是个罕见的动作,他平时不会这样的。
沈画不得不睁开眼睛侧目看他。
“武林大会,还有一个月了吧。”这里看不出日夜,只能按香来算时辰,所以封昱纶不确定。
“不到一个月了。”沈画淡淡道。
“呵,以你的武功,天下恐怕再无敌手,看来这武林盟主之位非你莫属了。”封昱纶似乎想到过去,冷笑讥讽。
“不一定,”沈画黯下脸色,“大会在十三十四十五,连办三天。”
这让封昱纶一愣,“十五?那你的病?”
沈画朝他微微一笑,“万一在十五那天对阵冲动道长或者灭灯师太,我没有必胜的把握。”
封昱纶先是顿了顿,随即又弯起嘴角,扬起那抹冷冷的笑容,“当初你重伤如此,都能轻而易举地打败我,更别说那个牛鼻子老道和那个老贼尼了。”
沈画没有再应声,世事无绝对,他自信,却从不自负。
距离武林大会还有不到一个月了,这几天沈画一直安排各大派的事,武林大会与一年前的三月之期不同,三月之期参与的只是天一山庄和八大派,可武林大会参与的整个武林。
苏城的驿站客栈所有的地方全都住满了,为了不厚此薄彼,天一山庄邀请了各大门派的掌门住进天一山庄,可人家毕竟是掌门,谁不随身带一两个贴身弟子,故而导致天一山庄也人满为患。
沈书这两天忙着躲连珏那家伙,整天不见人影,所以只能靠沈画自己忙活。
☆、密谋离开地宫
沈书这两天忙着躲连珏那家伙,整天不见人影,所以只能靠沈画自己忙活。
武林大会的场地选在南郊沈家的别苑里,高高的擂台早已建起,庄严巍峨,现在距离武林大会只有四天了,沈画从地宫回来,来不及回天一山庄,直接去了擂台查看情况。
沈画的身上,还带着封昱纶给他的那瓶舒缓气血的药,其实这药对沈画的病没多大用,可是封昱纶在地宫闲来无事,只能研究着药玩,沈画又心疼他,所以也由着他去了,反正地宫的药材都是他筛选购买的,即使有些药确实有毒,也毒不倒沈画,倒不如吃了让封昱纶踏实。
因为七天后就是十五,可是四天后就是武林大会,为了怕沈画的病影响比赛,封昱纶这次加强了药效,要他连续七天都要用药,刚才在地宫的时候,封昱纶已经喂他吃过一颗了,用嘴,以暧昧的姿势。
刚到了擂台,沈画转身就走。
“别别别,沈大哥沈大哥,你怎么见我就跑啊?”连珏连着翻了两个空翻挡在了沈画面前。
沈画拍了两下手,“果然不愧是青城少掌门,不但变脸变得好,猴耍得也不错。”
连珏脸黑下来了。
“你不去缠着书儿,老找我干嘛?”沈画皱眉,他已经被他纠缠了好几天了,现在是能躲就躲。
“唉,我要是找得到小书书,还至于来麻烦你么。”说到这个,连珏一脸沮丧。
“书儿在我院子里。”为了耳根清净,沈画毫不留情地把沈书卖了。
“你为了摆脱我,连你亲弟弟都出卖啊。”连珏震惊道。
“谁让你每次见我都问一些不该问的。”沈画绕过他继续走。
“那谁让你死活不肯告诉我的,”连珏这回不拦了,跟在他后面走,“一年了,那个姓封的失踪一年了,你真的不知道他的下落?”
沈画脚步不停,斜着眼睨着他,“当年他重伤我对我下毒,带着楼子婴逃走,这都是你亲眼所见,他去哪了我怎么会知道。”
“话是这么说,可凭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人,”连珏道:“就凭你武功那么高,却隐藏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那次我和封昱纶打架,你暗中出手,我想我也不会察觉,沈大哥,你太腹黑了。”连珏嘿嘿地笑。
被他揭穿,沈画没有半点恼羞成怒,反而眼底还流露出一丝得意,“可是连珏你干嘛这么关心我?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连珏耷拉下眼皮,“为了我以后的性福生活,讨好大舅子是必须的嘛。”
“你打算娶我妹妹?”沈画侧目看他。
“你哪来的妹妹?”连珏诧异。
“待会儿就去认一个,然后嫁给你。”沈画说完,闪人了。
地宫没有阳光,只有上古水晶石,曾经这些水晶石属于红罂楼,封昱纶很喜欢呆在红罂楼里,安静,温暖,可是日日夜夜面对这些水晶,封昱纶觉得有些讨厌。
这里没有时间,只能靠燃香断定时间,今天是几号了?十四了吧?武林大会举办三天,今天是第二天,以沈画的武功一定已经成功打败对手,而最厉害的一向都留在最后,明天他该对阵冲动道长、慈恩方丈和灭灯师太了吧。
封昱纶平时觉得无聊,一向都睡得很晚,可是今天,他睡得很早,早早地上床,早早地入睡。
因为睡得早,所以他醒得也早,不到四更天就醒了,他没有点蜡,因为那样会惊动哑奴,他就那样坐着,望着头顶的方向。
过会儿,太阳就该升起来了吧。
日出是什么样子来着?是一步步爬上来的,还是一下子跳出来的?
其实他一直很好奇,都说向日葵花盘是朝着太阳的,那它跟着太阳从东转到西,第二天一早是怎么从西边回到东边的?蹭地一下扭头吗?
是不是忒吓人了?
五更天了,哑奴们起床开始准备早饭了。
沈画对封昱纶一向大方而奢侈,即使是一顿早饭,也奢华得不像话,每次都要准备好久,封昱纶显得无聊,把蜡烛点上了,顺便还点了个熏香。
早饭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其实封昱纶吃不完这么多,早饭顶多一碗粥配些点心小菜,可他从来不会叫哑奴少做一些,由着他们浪费。
香,一柱,又换了一柱。
什么时辰了呢?快到午时了吧?
药效……快发作了吧……
武林大会是江湖上的一大盛事,在场武林豪杰多不胜数,规则很简单,自发上台,胜者为王。
沈画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情况,手边一直放着一杯凉茶。
今天就是十五了,一入夜他就要病发了,可是这两天太过忙碌,保不齐他的病会不会提前发作,单是现在他就已经觉得气血翻涌得难受。
“哥,你没事吧?脸色好差。”沈书站在沈画身后,担忧地问。
沈太君虽然还健在,可是现在当家做主的是沈画,沈画又太过繁忙,天一山庄也由沈书撑起半边天,这种情况自然也是要出席的。
沈画对他笑了下,摇头,台上,冲动道长已经把连珏打败,不过连珏本来就无心武林盟主之位,出招也是点到为止,主要为青城出个人头罢了。
“道长果然,晚辈甘拜下风。”连珏拱了拱手,施施然下台。
沈书不屑地把脑袋一撇,“切,就知道他得输,跳梁小丑!”
沈画毕竟是晚辈,由他压轴自然不合适,现在各门派的代表该输的都输了,江湖素来以少林武当为泰山北斗,如今冲动道长都出手了,于情于理,沈画也该在慈恩方丈之前动手。
沈画接过沈书递上的冷箫剑,刚刚站起,突然觉得胸口一滞,不过只是一瞬,转瞬即无。
他皱了皱眉,以轻功翻上擂台。
“沈少主好俊的轻功。”冲动道长捏着他的羊须胡笑呵呵道。
“多谢道长称赞,请。”沈画拱了拱手。
地宫内,哑奴看着一直在院中徘徊的封昱纶,虽然口不能言,但是心下还是有些诧异。
封昱纶平时懒得要命,除了在屋里就是在药房,今天居然起了个大早。
而且他总是嫌脚上有铁链,穿衣服不方便,不怎么穿裤子的,今天居然穿着十分整齐。
最主要的是,他一直在院里溜达,时不时地还看向石门的方向?在等少主吗?可是今天是武林大会,少主肯定无法来地宫啊,凭少主和封昱纶的关系,他不可能不知道。
哑奴这样想着,忙着去通知其他哑奴,想将封昱纶盯紧,以免出什么岔子。
可是哑奴刚迈出一步,突然一阵眩晕袭来,整个人倒了下去。
不止他,其他扫地的、擦桌子的等等所有哑奴全部晕倒。
封昱纶睨着他们,冷冷一笑,“我的曼陀罗香迷不倒沈画,还迷不倒你们么。”说完,他冷眼睨向石门,扬声道:“来了吧,都摆平了,进来吧。”
门外竟真的响起声音,而且是女声,“不愧是红罂楼楼主,果然厉害,不过这门要怎么打开?”刀劈剑砍都试过了,都没用。
“门口有个烛台,转动它。”封昱纶想也不想道。
他在这呆了一年,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沉思和回忆,回忆他被关在这里之前的一切,回忆他被沈画带进地宫时,沈画做的一举一动。
果然,片刻之后,那石门应声而开,十一个道姑打扮的女弟子提着剑冲了进来。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峨眉十一圣女,确实挺剩。”瞧瞧,最年轻也得二十五六岁了吧,在这个年代,女子十三四岁就可以嫁人了好么!
为首的那个看起来三十出头,本来皮肤就有点松弛,她还总是板着脸,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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