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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替身男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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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画,你乖。”封昱纶好声哄着。
  “封昱纶,你知不知道,我其实很烦你,”沈画站在他面前,很近,紧紧地看着他的眼睛,“你的话太多,太吵,而我很不喜欢说话,不认识你之前,我一天说话不会超过五句。”
  封昱纶不禁回想,从他认识沈画之后,沈画虽然没有自己话多,可是也不至于那么少吧。
  “我强迫自己和你说话,只是为你讨你喜欢,把你留下。”沈画道。
  封昱纶看着他,总觉得今天的沈画有些不对劲。
  “以后我还是会强迫自己和你说话,”沈画看着他突然道,那双眼睛像是空洞,又像是聚神,因为他的眼中虚化一切,只映着封昱纶的影子,“因为,你以后只能和我一个人说话了,我怕你会闷。”
  “画画,你到底在说什么?”
  封昱纶说着,沈画却突然抽出了冷箫剑。
  封昱纶忍不住笑笑,“画画,你该不会想用武力拦住我吧?你打不过我你知道的,何况你有伤在身。”
  沈画这几天一直喝酒,药也没好好换,伤口早就发炎了。
  沈画竟弯了弯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桀骜,“何不试试看。”
  说完,沈画提剑刺了过来,封昱纶无奈,只能抽出折扇迎上他的攻击,可是才第一招,封昱纶就大惊失色,他自认他了解沈画,也了解他的武功,知道他的功力如何,一招能有多少力量,可是这一招,内力竟如此雄厚,全然不像他认识的沈画。
  封昱纶不敢再掉以轻心,连忙全力与他打了起来,每过一招,他的脸色便变一分,因为沈画的武功竟如此之高!
  他曾经见沈画使过无数次沈家剑法,自认闭着眼睛都能一一闪过,可是现在仍旧是这些招式,速度却快了十倍二十倍,他根本闪不开,而且不止沈家剑法,沈画的剑法之高,步法诡异,又不像沈家的武功。
  还有他的内力,竟如此深不可测。
  沈画又利器在手,剑招之快,凌厉的剑光闪了又闪,让封昱纶甚至都看不清。
  百招之后,沈画甚至不用使出那招共赴黄泉,便轻易地打落封昱纶的扇子,他剑尖一转,长剑已经架在了封昱纶的脖子上。
  沈画右胸的伤口再度裂开,血迹从他的白衣中渗出来,在这破晓的清晨中有些刺眼。
  太阳终于露出了微微光芒。
  可就是这样重伤的沈画,却轻而易举地打败了封昱纶。
  封昱纶无惧项上长剑,脸上满是震惊不可思议,“你的武功……”
  沈画苍白着脸色,放着流血的胸口不管,却笑得明媚,“厉害吗?”
  何止厉害。
  封昱纶身侧的双手不禁狠狠地握成拳,“你一直在骗我?”
  沈画不语,演戏么,从来没有人比得过他。
  “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来天一山庄抢冷箫剑那次,”沈画突然道:“我对你说过什么话?”
  封昱纶不禁仔细回想,隐约有些印象。
  ……
  他说:“我要是你,就乖乖把冷箫剑放下。”
  自己问他为什么。
  他说:“因为你不是我的对手,若你放下剑,我还会让你安然离开,否则……”
  自己当时是什么反应?哦对,自己是这么回答的:“美人,有自信是好事,可自负就不好了,你方才练剑时我看得一清二楚,美人虽然武功不错,但是想赢过我,怕是有难度。”
  ……
  他当时只当沈画在说大话,原来,他是深藏不露,也对,听说这冷箫剑的主人原是个世外高人,他能从那高人手中夺得冷箫剑,怎么可能是个泛泛之辈。
  自己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沈画突然点住了封昱纶的穴道,封昱纶立即动弹不得,随机他又点住了自己周身几个大穴止血,然后弯腰把折扇捡了起来,塞回封昱纶的怀里。
  封昱纶动不了,只能开口问他,“你做什么?”
  “以后你会很孤独的,既然你念着楼子婴,那就念着吧,这扇子,就当给你留个念想。”沈画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眼底一片柔情。                        
作者有话要说:  逆袭了逆袭了!!!亲们放心   我会狠狠虐小攻的,好戏还在后面,哈哈

  ☆、沈画的真面目(腹黑的画画)

  “以后你会很孤独的,既然你念着楼子婴,那就念着吧,这扇子,就当给你留个念想。”沈画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眼底一片柔情。
  封昱纶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沈画抚着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亲他,他在笑,笑得格外好看。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沈画吹了声口哨,只听有马蹄声近了,一匹白马飞奔而来。
  那白马通体雪白,肌肉健硕,一看就是良驹。
  沈画抱着他翻身上马,离开。
  他们一路进城,径自奔着城北而去,离天一山庄两个方向。
  他们到了城北的荒山上,一路上山,越往山上越难行,最后索性沈画把马弃在了半山腰,背着封昱纶上山。
  即使点了穴止血,沈画的胸口还是因为动作牵动太大,不断流血出来。
  沈画背着他走得不快,走了快一炷香,终于到了地方,这不是山顶,而是在半山腰,因为这是荒山,植被繁茂,毫无半点规律,甚至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只有被人不断踩踏出来的一条小径。
  小径尽头,是个小户人家,真的很小,只有一间木屋,分卧室厨房,外围被竹栅栏围着,院子里还养着一些小鸡小鸭,像是普通农户。
  院子里还有两个穿着朴素的一男一女,男的在劈柴,女的在喂鸡,两人时不时相视一笑,宛若夫妻。
  封昱纶却一眼认看得出,这对男女脚步轻盈下盘沉着,是两个高手。
  沈画背着他进了院子。
  “少主。”那对男女见到他立即恭敬行礼。
  沈画置若罔闻,背着封昱纶进了屋。
  封昱纶趴在他背上,轻笑,“难道美人是想把我关在这,金屋藏娇吗?也不错啦,只是这只有一间卧房,我要和外面那对夫妻一起睡吗?三个人,不和谐吧。”
  沈画却好像没有听到,屋子里布置简洁,除了些生活必需品,家具也很是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几个柜子。
  沈画因为背着封昱纶,没有手,只能用脚踢开桌子,他站在桌下的地方,轻轻踏脚,他的步子很诡异,左右脚有规律地变换。
  封昱纶还来不及看懂他在干什么,只见地上那块地板竟然滑向一边,地下露出一条长长的通道来。
  那通道是精心打造的,蔓延向地上是打造好的台阶,道路只有两米宽,好在道路两边每隔五米就有一个烛台用来照明。
  沈画背着他缓缓向下,感觉走了很久,一直都在向下中,又走了很久,地面终于变平,沈画似是终于吃不消了,有些气喘地将封昱纶放下,解开了他下半身的穴道,扶着他继续往里走。
  封昱纶没想逃,毕竟只有下半身自由,他可没把握能从武功深不可测的沈画面前逃走,所以很是配合。
  整条通道被烛光照得明亮,一点都不像地下的样子,四周墙面用大理石砌成,光洁大气又可以隔潮,沈画扶着他九转十八弯,最终停在了一道石门面前。
  沈画轻轻转动右手边的烛台,石门被打开,沈画扶着他走进去,里面竟别有洞天!
  四周不只有蜡烛,还有大块的水晶石,这种水晶石很奇特,竟可以自身发光,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而这个地方,简直就像一座地下行宫!
  屋舍连绵,竟然卧房书房厨房等等应有尽有,甚至也有一个院子,还有一个池塘,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池塘里竟然蓄水还长着莲花,只是莲花还未开,只是花苞。
  沈画扶着他进了最大的那间房间,里面也有水晶石,明亮如白昼,而屋子里家具用品应有尽有,还有一个很大的梳妆台,梳妆台前放了很多胭脂水粉。
  沈画扶他到床前坐下,把冷箫剑丢到一边,然后去桌前给他倒茶,茶水冒着热气,竟是滚烫的新茶。
  封昱纶坐在床上,脸色苍白,事实上从他见到这座地下行宫开始,就一直处于震惊失神状态。
  “怎么了?在这里见到你在西域的房间,很震惊?”沈画回头看着他笑道。
  封昱纶错愕地抬头看他,是的,这间房间,与他西域的房间,一模一样!包括水晶石!
  “话说,你的这些水晶石真是神奇,竟可以发光发热,红罂楼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你说对吗?楼主?”沈画走过去,把茶杯放到他手里,发现封昱纶的双手冰凉。
  “你、你怎么知道?”封昱纶的声音有些沙哑,自己明明骗他说,楼子婴才是红罂楼的楼主。
  沈画没说话,只是耸了耸肩,可他的表情却说明,自己一早就知道。
  封昱纶动弹不得,双手只能被动地捧着这杯温暖的茶,语气中,仍然是震惊和无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次见你。”沈画挨着他也坐在床上,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来,不顾封昱纶在这里,自顾自地解开衣衫,给自己裂开流血的胸口上药。
  封昱纶又是狠狠一僵,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什么?”
  明明沈画的胸口已经血肉模糊,溃烂得吓人,可看到封昱纶这副表情,沈画便觉得没那么痛了,笑得也格外温柔,一边低头给自己上药一边回答他。
  “第一次见你,你搂着我的时候,我探过你的脉,你的武功之高不次于我,还有你汉话虽然说得不错,可你偶尔冒出蹩脚的成语,长得又颇有西域特点,不难猜。”
  瞧瞧封昱纶这高挺的鼻子,沈画忍不住笑出了声,封昱纶不止鼻梁高,仔细看眼睛也与常人不同,他的眸色较浅,甚至在情动的时候还有点点深蓝,至于什么鼻子高是他自己捏的这种谎话,只就只能骗骗沈书。
  封昱纶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你过奖了,我的武功哪里比得过你。”
  沈画挑了挑眉,起身从一旁桌上的药箱中取出纱布,又从衣柜里拿出一身紫袍,回到床上给自己包扎。
  封昱纶瞥到,柜子里全是紫色红色玄色等等张扬颜色的衣袍。
  沈画淡淡然说着,“江湖上,哪怕稍微有点名气的,我手上都有资料,你年纪不大,武功这么高,我手上却没你的半点讯息,只有说明一件事,你,来自那个神秘的红罂楼。”
  沈画继续说着,“所以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派了我的密探贴身跟踪你,跟了近一个月,终于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竟然就是红罂楼的楼主,封封啊,你还真是让我惊喜。”
  封昱纶明白了,他既然能派人跟踪自己得知自己的身份,肯定也就探出了红罂楼的下落。
  包扎好,沈画拿起那身紫袍穿了起来,“怪不得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红罂楼的位置,我们一直以为红罂楼自然该是个楼的样子,却没想到,竟是一个地下行宫。”
  没错,之所以找不到红罂楼的位置,是因为红罂楼不在地上,而在地下,红罂楼位处西域的一个沙漠中,那片沙漠最偏的北角那里地形复杂,天气诡异,常年有海市蜃楼,所以常人不敢靠近,而红罂楼,就在那海市蜃楼地下,楼,就是指海市蜃楼的“楼”。
  “我按照你房间的样子,布置了这间屋子,还把红罂楼的水晶石都偷了过来,喜欢吗?”沈画笑着问。
  封昱纶却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冷冷道:“怪不得你敢跟八大派立下三月之期,原来你早就胸有成竹,现在好了,你不但有了罂花散的解药,找到了红罂楼的位置,还抓住了红罂楼的楼主,只要把我交出去,武林盟主之位是非你莫属了。”
  沈画却只是随意应了声,好似全然不在意。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紫袍桀骜张扬,穿在他身上好看得紧,即使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可依旧挡不住他的俊美。
  沈画好像一下子不一样了,再不是原来温婉的模样,现在的他眼底熠熠生辉,眉宇张扬冶艳,好看得令人窒息。
  沈画站起来,在他面前开心地转了圈,让紫色的衣摆旋转飞舞。
  沈画眉飞色舞地看着他,“怎么样?好看吗?”
  封昱纶有些无语,这是以前自己的台词吗?
  他承认,好看,很好看,可是沈画竟然露出这样的表情,穿这样的衣服,让他有些害怕,让他有些怀念,白衣的沈画。
  大抵知道沈画改变的原因,可他却不敢细想。
  “你不是只喜欢穿白衣吗?”他问。
  沈画摊了摊手,“你以后会想念楼子婴的,可又见不到他,我不忍心,所以只好由我来模仿他了。”
  是什么样的心境,竟让他甘愿模仿自己的情敌?封昱纶不敢想。

  ☆、终于得到封封

  是什么样的心境,竟让他甘愿模仿自己的情敌?封昱纶不敢想。
  封昱纶笑了起来,眼底依旧是那派风流模样,“我明白了,原来画画不是要把人家交给八大派,而是要把人家金屋藏娇啊,啧啧,看来我果然是魅力无限呢。”
  地上还有那个农户和那对夫妻作为掩护,谁会想到地下别有洞天,的确万无一失。
  沈画僵了僵,他很讨厌封昱纶现在的笑容。
  “封昱纶,我给你两个选择。”沈画正色道。
  封昱纶示意他说。
  “一,我废了你的武功,然后用地链锁住你的双脚,你放心,地链足够长,足够让你去这地宫的任何一个地方。”说着,沈画从床下扯出一条长长的铁链来,估计有一百多米。
  这铁链不是很粗,质地轻盈,却是用精铁所制,和之前沈画的那副手铐是同一材质,一头固定在地下,很是牢固的样子,另一头是用来锁双脚的脚环,怕被锁人受伤,脚环打磨得很是光滑,外圈还镶了一圈触肉生温的暖玉。
  封昱纶有些怀疑,那晚沈画之所以用手铐铐住自己,只是为了试验这精铁的牢固性。
  他嘴角抽了抽,问:“第二呢?”
  “第二个就简单了,我断了你的手脚筋,你虽然不能行动,可是内功还在,我之前看过一个画本子,里面也有个妇人被废了手脚,可她用枣核做武器练得一嘴好功夫,你可以试试。”沈画笑道。(偶是神雕侠侣铁杆粉)
  封昱纶抽得不只是嘴角了。
  “你放心,我精心准备了十个下人,他们会贴身照顾你,不过,你不要指望他们会帮你传递消息什么的,因为……”沈画故意拉了个长音,神秘地看着他,“他们是哑奴,听不见也不会说话,更不识字。”    
  封昱纶震惊地看着他,他竟为了自己,废了十个人的耳朵舌头,而且为了方便挑选培训出最好的,可能不止十个。
  他竟然,这么狠!
  “选吧。”沈画温柔道。
  “我……”
  沈画乖乖地等着他的选择。
  可封昱纶刚吐出一个字,人突然站了起来,沈画还来不及反应,封昱纶突然出手朝他撒了大把迷药,紧接着出手点住沈画的穴道。
  沈画皱眉看他。
  封昱纶嘿嘿笑了两声,活动了活动有些僵硬的筋骨,“画画,不好意思啊,我已经把穴道冲开了,至于你的两个选择,我都不太喜欢,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乖,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
  说完,封昱纶笑吟吟地就要走,可他刚走到门口,只觉得眼前一道紫影闪过,明明刚才被他点住穴道的沈画,竟再度拦在了他的面前,同时又把他点住了。
  除了震惊,封昱纶实在找不到别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表情和心情。
  看出他的疑惑,沈画好心地给他解释,“我会移穴大法,你点不住我,以前我被你点住,都是装的。”
  ……
  “那我还撒了迷药……”
  “我百毒不侵。”沈画打断他。
  ……
  沈画又道:“不止迷药,事实上,除了罂花散,你的所有□□对我全部无效,什么心花荡漾散云里雾里香,包括阴阳合欢散,都是我假装毒发哄你开心的。”
  ……
  “原来你一直在骗我,是啊,你一直在骗我……”封昱纶闷着头,失神地喃喃着。
  “看来你是不想选择了,”沈画突然正色道,他一改笑脸,冷眼森然地紧紧逼视着他,“那我帮你选吧,选一好了,毕竟废了手脚不太方便,我不在的时候,你想要出恭什么的,还要让哑奴伺候,让他们看光光,我会吃醋的。”
  想到那个画面,沈画就不高兴。
  封昱纶张嘴忙着想要拒绝,沈画却没给他那个机会,猛地出手以剑指重击他的几个大穴,随即又一掌打中他的胸口,震断他的经脉。
  封昱纶张着嘴,想要吐出的话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大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来。
  沈画接住他,毫不费力地将他拦腰抱起,走到床边放到床上。
  剧痛从四肢百骸中渗透出来,封昱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试着屏息运了运功,那雄厚的内力,半点无存。
  沈画将早就准备好的疗伤药给封昱纶服下,又拿起床下的精铁链,锁住他的双脚。
  封昱纶脸色苍白,说不出话,也无力挣扎。
  沈画将他往床里挪了挪,然后自己也脱了鞋,挨着他躺下。
  沈画侧着身子看着他,近乎是痴恋地看着他的眉眼,封昱纶半点反应也没有,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床顶,半点不肯将视线分给他。
  沈画的脸色突然也变得苍白,甚至呕出口血来,染红了身下的床铺,可封昱纶却好像没有看到,依旧看着床顶。
  痛,心很痛。
  沈画的手缓缓地抚上心口,他终究还是这么做了,他终究还是把人留在了自己身边。
  只是为什么人明明就躺在自己身侧,心还是痛得这么厉害?
  他伸出手将封昱纶搂进怀里,让他靠着自己的胸口,眼角却有泪流下。
  他的手指冰凉,近乎虔诚地抚摸着封昱纶的脸、眉毛、眼睛、嘴巴、鼻子……
  “鼻子太高了,不像……”他无意识地轻喃。
  封昱纶似懂非懂,一声不吭。
  沈画突然双手捧住封昱纶的脸,深深地看着他,眼底的柔情宛如一汪春水。
  “我不能再让你走了,”沈画泪流不止,声音沙哑,“不能了,我已经让你从我身边溜走过一次,我接受不了第二次了,你不能走,你不能离开我……”
  他突然疯了一般吻住封昱纶,他吻得用力,甚至从二人的嘴角都流出血丝来。
  可他,却泣不成声。
  封昱纶也不知道,这是他被关在这里的第几天,这里在地下,以水晶石和烛光照明,没有白天黑夜之分,除他之外这里只有十个听不见不会说话的哑奴,他们每天只知道重复做自己手头上的工作,连彼此之间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有。
  他的内伤渐渐好了,他试了无数次,确定他的内功是真的没了,他又试着动了动脚腕,传来铁链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不知道三月之期那天,沈画到底是怎么应付各大门派的,不过沈画已经知道了红罂楼的位置,也有了罂花散的解药,武功更是当今武林第一高手,想必那天肯定得心应手。
  门外传来脚步声,封昱纶觉得自己很神奇,总是能很轻易地分出沈画和哑奴的脚步声。
  果不其然,是沈画推门进来,他依旧穿了一身紫袍,领口袖口和衣摆处都绣了冶艳的红梅,头发半束半散,额前随意留了一缕发丝,发上戴着他送他的那枚红玉簪,看起来风流邪魅。
  一看到他,沈画就忙着大步走了过来,同时扬了扬手中的食盒。
  “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烤羊腿。”沈画轻笑着坐在床边,把食盒放到一边打开,拿出里面的烤羊腿,然后一条条地撕下肉来喂他吃。
  封昱纶也不挣扎,靠在床边由着他喂,一口一口地吃着,却还是一句话也不肯和他说,但他的嘴角却挂着笑。
  那笑容,像轻蔑,像嘲讽。
  沈画眼色一黯,却还是一口一口地喂着。
  六天了,他把封昱纶关在这里六天了,期间他来这里看过他两次,可是每次来,封昱纶都不肯和自己说话,但他偏偏在笑。
  沈画曾设想过无数次他被自己关起来之后的反应,会生气,会愤恨,甚至想杀了自己,可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在笑。
  不过不重要,只要他还在自己身边就好,就好……
  喂完羊腿,沈画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封昱纶搂进怀里,使劲搂着,好像他一松手怀中人就会消失,然后就这么搂着,同样也不说话,一搂就是大半天。
  沈画搂着他在床边坐了许久,虽然这里看不出白天黑夜,可是体内热源的躁动,让他知道,入夜了。
  今天,又是月圆之夜。
  他的呼吸渐渐有些急促,可他却好像全然不在意,仿佛能抱着封昱纶多呆一会儿都是万幸的。
  渐渐地,不止呼吸,他的脸色绯红,身子也开始燥热起来,额角的青筋甚至也爆了出来。
  他的唇色苍白,可像是怕封昱纶担心,还是对他安慰般笑了笑,即使他并不会担心自己。
  他亲了亲封昱纶的唇角,随意脱下外衣,然后大步出了房门。
  房外就是池塘,当初他建这个池塘,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给封昱纶观赏,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他十五病发时降温用的,他二话不说跳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  封封啊   自己做的孽 得负责啊   不知道这样的沈画你们能不能接受

  ☆、池塘里的激情

  房外就是池塘,当初他建这个池塘,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给封昱纶观赏,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他十五病发时降温用的,他二话不说跳了进去。
  平时他都是以落霞涧的流水为自己缓解病发的痛苦,可这个池塘是以地下的潭水汇聚而成,水流太慢,作用太小。
  而且他怕地下阴冷,封昱纶会不舒服,用的是水晶石照明,那水晶石很神奇,不但会发光还会发热,让这地宫四季如春,对于此刻燥热难当血管几乎爆裂的沈画而言,更是痛苦难当。
  他闭着眼睛泡在池塘里,其实他要想缓解痛苦,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赶紧出去找出活水浸泡,可他不愿意。
  自从三月之期那天他不负众望交代出红罂楼的位置,交出罂花散的解药,同时打退了不甘闹事的灭灯师太,他便名声大震,这几天格外忙,难得有时间来这里,而且他三天后就要带领八大派去围攻红罂楼,他必须得珍惜在和封昱纶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刻。
  体内那一阴一阳一冷一热的两股力量不断在体内冲击,那股热源似乎是想要冲破沈画的身体,可是又没有足够冰冷的流水为他降温,沈画这次病发格外痛苦,即使泡在池塘里,额头的汗珠也不停地流下,甚至周遭都冒起了热气。
  “嗯……”他嘴里不自觉溢出痛声。
  沈画在池塘里泡了一夜,若是平常,一夜之后他的病症会好上许多,可是这次一夜过去,他的病痛依旧,半点没好。
  即使封昱纶被废了武功,听力大不如前,可是他清楚地知道,沈画此刻就在外面的池塘里,因为沈画嘴里痛苦的喘息声一直没停过。
  他一觉睡醒,发现沈画还在外面的池塘里,他想了想许久,坐起身来。
  这是他被关了这么多天,第一次主动下床。
  他没穿鞋,就这么赤着脚往屋外走,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脚上的铁链发出叮叮的声音。
  沈画就那样赤着上身浸在水里,全身红得吓人,偏偏嘴唇却白得犹如透明一般。
  封昱纶手中握了一个黑色小瓶,这是他刚才从沈画的衣服里翻出来的,他用力握着那个黑瓶,却无法将那黑瓶握碎。
  他站了许久,突然跳进了池塘,沈画说得不错,这铁链足够长,足够让他去这地宫的任何一个地方,在池塘里游泳也没关系。
  听到落水声,沈画神志恍惚地睁开眼,有些认不出眼前人。
  封昱纶站在沈画面前,阴气森森地举着手中的黑瓶给他看,“这药你为什么不吃?怕我给你下毒?”
  这药是封昱纶那次去苗疆找罂花散解药的药引,却没有再回天一山庄,派下人送来的那瓶药,说是对沈画的内伤有帮助,算是弥补他。
  沈画想反驳,他不吃只是舍不得,所以一直随身携带,可是这次病发得太严重,胸前的剑伤也没全好,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见他不说话,封昱纶又是一声冷笑,“你怕什么,你不是百毒不侵么,这药还能毒的死你?”
  说着,封昱纶拔开盖子倒出一枚药丸,粗鲁地掰开沈画的嘴塞了进去。
  这药有凉血舒经的作用,可是对于沈画的内伤,其实没多大作用,沈画也不多说,乖乖地咽下药,即使,没什么用。
  咽下药,沈画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他终于肯跟自己说话了,他还是关心自己的是不是?  
  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有些慌,封昱纶把药瓶随意地丢到岸边,突然冲上去一手捂住沈画的眼睛,然后大力地吻住他。
  沈画本就呼吸困难,被他这样吻着,几乎喘不过气来,可他却并没有推开封昱纶,反而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
  封昱纶冷笑着捏住沈画的下巴,逼得他抬头看着自己,讥讽道:“你把我关在这里,不就是喜欢我,想要我么,那好,我成全你!”
  说着,沈画的手被封昱纶拉起来覆住他的那里,即使在这池水中,他的那里依旧烫得惊人,沈画下意识地想把手缩回来,可是封昱纶却不肯。
  沈画被他拖着到池塘边上按着,前胸贴着冰凉的池塘壁,而封昱纶站在他身后,突然一个用力扯下他的裤子,不等沈画反应过来他已经刺了进来。
  没有做任何润滑准备,封昱纶按着他的身子已经猛烈地动了起来。
  痛,痛,除了痛还是痛,沈画趴在池塘边上,脸色苍白地忍受着身下的痛苦,这比起第一次还要痛千倍万倍。
  可他闭着眼睛,用力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也完全没有挣扎的打算。
  就这样默默忍受着。
  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好,至于他想怎么样,都好,都好……
  ……
  春去秋来,转眼,已经过去了一载。
  沈画依旧是沈画,只是当年瞧不起他看不上他的人,如今无不诚心诚意地尊称他一声“少主”,他不止当初找出了红罂楼的位置,并带领武林同盟一举将红罂楼铲除,这一年来还代替沈太君处理江湖上的大小事务,将整个中原武林治理得井井有条。
  江湖人无不称赞,即使他现在还不是武林盟主,凭他的人品才智和武功,当今武林除了他,谁还配做武林盟主。
  沈太君半年前就住进了府后的佛堂,说是放心将天一山庄和武林交给沈画,而她老人家现在只想潜心礼佛。
  沈画今日穿了身湛蓝色的长袍,衬得他的身材修长,煞是好看,他在自己院子里舞着剑,锋利冷冽的冷箫剑,在他手中却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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