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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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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兀术这一日心情大好,哈哈哈大笑起来:“此次,你真是立了大功。大功啊,哈哈哈啊……”
王君华媚眼如丝:“四太子要怎么赏赐奴家?”
“本太子一定重重赏赐于你……”
他话音未完,王君华已经起身,倚在了他的怀里。王君华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但和秦桧只是名义上的夫妻,骨子里彼此都十分厌恶和憎恨彼此,一年半载也不会跟秦桧有什么实质性的OOXX。此次张通古出使大宋后回来禀报金兀术,宋国派了重兵护送,她色迷心窍,竟然大着胆子藏身在马车里,张通古自然替她掩护,如此昼伏夜出,快马加鞭赶到了金营。
耶律氏在外面听得分明,只听得王君华声声****,但觉自己所认识的天下****加起来,也不如这样一个厚颜无耻的女人,恨不得一脚踹开门,进去一把撕烂她的嘴。可是,今非昔比,她却只在门外,一动也不敢动。
她悄然回身,刚走到自己房间,再一看,这房间都是抢劫的婢女所住,十分寒碜,更是妒恨又痛苦。窗外,巫师泰蛮正要进来劝慰她几句,却听得脚步声传来,是金兀术的亲兵:“耶律氏,四太子令你前去。”
耶律氏此时一点也不愿意跟王君华碰面,但四太子传令,又如何敢不尊?只得对着镜子收拾一下容颜,强装了笑脸,来到龙德宫。
这时的龙德宫已经灯火通明,歌姬们都已经被命令起来,再次开始了演奏,宴饮。
王君华进去,按照婢女的礼仪行礼。微微偷窥,只见居中的龙榻上,四太子正搂着王君华,二人都是衣不蔽体,尤其是王君华,身上只罩一层薄纱,脸上带着**后的残醉,一见耶律氏进来,掩口失笑,将一盏酒举到金兀术嘴边,嗲声说:“四太子,喝一杯嘛……”
金兀术一饮而尽,十分得意:“你此次直是大功臣,哈哈哈。”
“当然了,这天下,奴是对你最好最忠心的女人。”
“是是是,这是当然。哈哈哈,耶律氏,快来给秦夫人敬酒……”
耶律氏恨得牙痒痒,细看王君华,但见她三杯酒下去,早已面飞红霞,在四太子怀里颐指气使,神情从未有过的得意:“哟,还劳驾耶律娘子替奴斟酒,难得,难得……”
耶律氏只叹虎落平阳,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上去,满满斟了一杯酒,跪着举到头顶:“请四太子饮酒,请秦夫人饮酒……”
王君华做梦也没想到,耶律氏闹了那天大的丑闻后,竟然还敢厚颜无耻地又来到四太子身边。她是女人,见耶律氏神情,自然知道,这女人肯定还在侍寝四太子,气得心里吐血,又见耶律氏虽然衣着并不华丽,但依旧明眸皓齿,体态丰盈,还保留着昔日的七八分姿色,她又妒又恨,伸手去接酒杯,却一反手,一杯酒立刻倒在了耶律观音手上胸上……
因为是冬天,按照当时人的习惯,酒都在火炉上温着,酒是热的,耶律氏又斟的是刚从火上取下的热酒,这一翻倒在身上,烫得她苦不堪言,却不敢做声,只手忙脚乱地拿了罗帕擦拭……
王君华娇笑着:“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金兀术心情也大乐:“耶律氏,秦夫人可是本太子的贵客,你要好生服侍。重新斟过,若再有闪失,本太子砍你一只手……”
耶律氏恨得要脑充血,却也只得再次斟酒。而王君华但见她还在侍寝四太子,也不敢太过分,接过酒喝一口,才笑说:“得耶律娘子服侍,真真是以前做梦也不敢想的……”
“哈哈哈,秦夫人如此大功,别说一个婢女,就算是天下任何女人,公主王妃也服侍得……”
王君华媚笑着抱住他的脖子:“四太子,这可是您说的。奴家也不寻什么王妃公主服侍,不过,却渴望一个女人也如耶律娘子这般服侍奴家……”
“谁?”
“花溶!”
“哈哈哈哈!”
“四太子,实不相瞒,奴和秦桧已经商议多次,定好计划,只得岳鹏举一回朝,就是有去无回。所以,事先要向四太子一个人情,奴别的赏赐不要,但求日后将花溶交由奴赏赐……”
金兀术连喝了三杯酒,只笑不语。
王君华娇嗔起来:“四太子,您还惦记着那个贱人?她替岳鹏举生下儿子……”
儿子,儿子!
金兀术放下酒杯,醉醺醺地笑得得意忘形:“也罢,只要杀了岳鹏举,他的妻子儿子,你要怎么处置,都依你。说不得日后,也叫花溶如此跪着替你斟一杯酒……”
“多谢四太子!”
她一转眼,见耶律氏还跪在一边,伸脚踢她一下:“滚出去,不要妨碍我伺候四太子……”
“奴家告退”耶律氏行一礼,才慢慢告辞,心里一百次地诅咒:“但叫我得势那一天,必寻机会将这厮贱妇双手双腿斩去,做成人彘……”
就在她如是想的时候,得到金兀术允诺的王君华,比她更得意一万倍,她摸摸自己一缕头发垂下故意遮住的一道浅浅的伤痕,正是花溶当初投刀砍伤的。她甚至不是想的,而是洋洋自得地说出来的:“但叫抓住花溶那厮贱妇,一定将她做成人彘……”
章节目录 第356章 紫气
所谓人彘,是汉高祖刘邦宠信小妾,皇后吕雉妒恨交加。刘邦一死,吕雉便将这小妾的双手双脚都砍了,将她美丽动人的眼睛也挖出来,然后人还不死,就将她丢在粪坑里,称为“人彘”。
金兀术只问:“如今宋国是什么情况?”
“岳家军粮草已经被截留……”
金兀术只知12道金牌,却不知岳家军连粮草都被断绝了,这一喜,更是非同小可,而王君华自然并不隐瞒,将秦桧网络党羽已经密切制造好的一张天罗地网,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金兀术听到这里,心里一动。此时,杀掉岳鹏举,重新夺取两河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自己应该获得的,要比这更多才对!
自己要如何才能获得更多?
他目光一转,看着怀里早已徐娘半老的王君华,虽然她的**已经逐渐松弛,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了,可是,却越来越发现,这个女人是座挖不尽的金矿,尤其是她的丈夫秦桧!
他亲自给她斟一杯酒:“你辛苦了,你明日就启程回去告诉秦桧。叫他放心,凡事但从本太子的意思,一定保他一辈子做太平安乐宰相。”
“四太子的意思是?”
金兀术但笑不语。王君华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猜他必定是有宏大的目标,尤其是她此时置身龙德宫,又和四太子一起躺在这昔日只有皇帝皇后才能躺的龙榻上,更是浮想联翩,欣喜若狂,隐隐望去,竟觉面前威风凛凛的异族男子,头上有股汉人常说的“紫气”!
………………………………
紫气便是王者之气。
她虽然是奉承,但这娇声媚语听在金兀术耳里,却分外受用,压低声音说:“宝贝,这话可不能随便胡说……”
她掩口失笑:“奴自然不会胡说,就算对秦桧老鬼也不说。四太子请放心,奴为您,便是当牛做马,粉身碎骨,也决无二心……”
金兀术自然知道,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她竟敢冒如此大险不远千里来到军营。他心里十分得意,这个女人真可谓自己最最忠诚的一只狗,有她在,秦桧就丝毫也不敢有反背的机会。他心念一转,立刻令亲兵拿来一套首饰。这套首饰,正是当初宋徽宗的宠妃小王贵妃的,靖康大难时陷落被,辗转被刘豫所得,刘豫被俘后,又落在金兀术手里。
王君华看着这套祖母绿的珠宝,她虽然见多识广,多收受贿赂,但也对这套首饰的精美由衷称赞。跪谢了金兀术,她将首饰戴好,二人又嬉笑一阵,直到黎明破晓,王君华才起身进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带上金兀术的密令,往回赶。
岳家军的营帐里,注定是个无眠之夜。从昨日到现在,一直吵吵嚷嚷,不得安宁。岳鹏举一起床,全军将领和幕僚再次聚集在那间大土屋里。
徐庆等一见他,十分激动,嚷嚷道:“要撤军,我不甘心……”
其他几人也纷纷嚷嚷:“不甘心,不甘心……”
“不如抗命打到开封,先驱逐四太子……”
“……”
王贵长叹一声:“难道教我等公然和朝廷作对?”
吵嚷声立刻小了下去。
岳鹏举一挥手,众人的吵嚷全部停了下来。要撤军,几乎是必然的,粮草不继,12道金字牌,除非众人公然要反叛朝廷。甚至自愿承担矫诏之罪的李若虚也再也想不出任何理由,他内心里,自然也想过,纵是此刻起兵,也没有办法。如果要怪,就得怪岳鹏举纵横数年,从未包藏“野心”!没有丝毫的“反叛”准备。
岳鹏举沉声说:“暂且退兵,但张王二位太尉分兵驻守,暂不得撤。”
“是。”
他又分配四将,将考虑范围内的军事防守部署完毕,才宣布彻底撤军。
岳家军要撤军朱仙镇的消息迅速传开。三军将士沸沸扬扬,人心晃动。当日下午,三十几名当地居民跌跌撞撞地奔到军营,也不顾亲兵的阻拦,直接奔到主帅营帐寻岳鹏举。
这些人都是金兀术占领朱仙镇后,侥幸逃脱屠杀的百姓,岳家军到来,他们闻讯投奔,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一名须发皆白的老人跪在岳鹏举面前:“当日为迎接王师,自家小民百姓,无不敲锣打鼓,送钱送粮,没想到,王师胜在眉睫,竟忽然撤军?这是何道理?王师一撤,虏人岂不趁机报复?可怜我等侥幸逃生,如今也要白白送死……”
老人边说边哭,其他人也在他身后跪成一片,哭成一片。
岳鹏举心如刀割,亲手扶起他,也泪流满面:“老人家,非是我一定要撤军,而是朝廷严命,不得不遵……”
他边说,边将老人搀扶起,进到土屋里,看桌上的12道金字牌。乡民们跟进去,目睹了这“罪魁祸首”,一个个怒焰滔天,破口大骂:“都是秦桧这狗贼……”
“秦桧奸贼误国……”
“秦桧一定是四太子的细作……”
连续两日,附近县城周围的百姓闻风而来,络绎不绝地参观这史无前例的12道金字牌,哭声震天动地。
还是那名为首的老者先停止哭泣,只问:“岳相公,大军一走,我们又该如何安生?”
岳鹏举朗声说:“如果你们不愿留下,不怕离乡背井,可以随我军一同南下。襄汉一带有许多闲田,足够耕种度日。”
这对经历了金人轮番杀伐洗劫的百姓来说,已是最好的办法了。百姓穷困,也没有什么家产,只略略收拾了一些细软,就呼儿唤女,加入了大军行列。而这一路南下,远远近近的居民都来投奔,到后来,竟然达到了10万户,50万人左右。当时连年征战,人烟稀少,一个国家的人民越多,兵源、劳动力、赋税也就越多。(最初宋金联合灭辽,宋取燕云十六州,金太祖,就是那个中学历史课本上的著名女真英雄完颜阿骨打耍诈,竟然将人口全部迁走,只留几座空城,敷衍说给了宋国。)
岳家军这一次北伐,虽然最后关头功亏一篑,但这些南迁的50万人民,对偏安江南的******的作用不可估量。
大军回撤,岳鹏举夫妻和张弦、李若虚等人落在最后。但见士兵们无不垂头丧气,一些辎重也胡乱扔在路途,旗帜歪斜,阵容不整。岳鹏举长叹一声,怅然说:“我军向来严整,哪怕三伏三九也从不懈怠。无奈士气一懈怠,便是兵败如山倒。唉!”
花溶多年流离,见过宋军的胜利失败,也见过金军的胜利失败,更知士气的重要。现在见这些士兵如此,心里也堵塞得不能言语,只策马并立在岳鹏举身边,夫妻二人并不说话。
岳家军撤军的消息一传开,金兀术自然也没闲着,立即部署兵力,准备接收两河一代。韩常本来已经暗中联络准备投降岳家军,但见岳家军居然在胜利关头不可思议地撤军,他就立即反悔,将岳鹏举遣人带来的招降旗帜和文书一起烧掉,为免不测,又将唯一知晓内情的亲侄子韩跋杀掉,才率军和四太子汇合。
此时开封城大开,金兀术第一次在龙德宫举办三军将士的大规模宴席,庆祝不战而胜的天大喜事。
大将们一边吃肥猪肉盘子,一边讨论军情。
赛里说:“如今岳家军撤军,两河的驻守只剩下杨沂中,但还有张俊和刘淇形成互倚之势。”
金兀术说:“杨沂中和张俊兵马虽多,但不足为惧,所需担心的,便是刘淇。我们先避开刘淇,让杨沂中等打几场胜仗再说……”
“啊?”
众人不解其意,为什么在此时还要让宋军打胜仗?金兀术却十分得意:“如今江南令岳鹏举撤军,若要彻底打消九王的戒心,就得先给他们一些甜头,让他明白,并非宋国只有岳鹏举才能打胜仗……”
这是王君华此次来带给他的最重要的消息之一,原来,赵德基连续得到河南地方的大捷,下了12道金字牌后又有些反悔,想不如叫岳鹏举趁机收复河南,这样,自己也能对天下有个交代,还能留个雄才大略的美名。秦桧看准这一点,所以为杜绝他的最后一丝后悔,就给金兀术提点了出来。
随即,金军绕开刘淇和另几支小股的岳家军,只和杨沂中交战。杨沂中率了2万人马,刚一和金军交手,金军便丢盔弃甲,城池失守。杨沂中大喜,他隶属张俊,张俊便立即急递临安向朝廷报喜。
不料刚过几天,杨沂中便发现自己陷入了空城计,被三万金军包围,大恐之下,宋军出城逃亡,自相践踏、被金军追杀,竟然死了一万五千多人。
这场大胜,对连续低迷的金军,可谓大大提升了士气,金军一鼓作气,连续在两河境内扫荡。
与此同时,岳鹏举等人已经踏上了回行宫朝见的路上。到了余杭境内,岳鹏举就收到赵德基的快递,原来是金字牌发出之后的第八日,赵德基认为不妥,又想指望他收复河南,竟然又派出快递,让他暂缓撤军。
但此时岳家军已经上路,一来一回,如此耽误二十来日,到手时,岳家军已经班师。岳鹏举看着这如同儿戏的手诏,大为愤怒,众人也怒不可遏。
徐庆又说:“自家们不如杀回去,再跟四太子一决雌雄。”
章节目录 第357章 抓住她
众人都说好,可是,商议未定,却又接到赵德基的手诏,原来是他得知岳鹏举班师,又接到张俊的“大捷”虚假战报,就叫岳鹏举赶紧回临安觐见。
到此,赵德基的出尔反尔嘴脸已经彻底暴露无余。众人退下,岳鹏举夫妻二人来到临时的馆舍休息。
花溶关了四周的门窗,只见丈夫坐在案几上,对着一豆昏暗的油灯沉吟。她压低声音:“鹏举,我们该如何是好?‘他’屡次出尔反尔,此次回去,一定凶多吉少。秦桧这厮绝对不会放过我们。”
岳鹏举也低声说:“十七姐不需慌张。我料定这次回去,还不到图穷匕见的时候。我们必然还会再被派出来……”
花溶有些不解地看着丈夫。岳鹏举轻轻搂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最好的时候,我们错过了。所以,就得争取另一次机会。不将四太子赶出两河,我实在寝食难安。所以,得改变策略……”
花溶心里一震,紧紧依偎着丈夫,一时说不出话来。
就在岳鹏举夫妻赶到临安的途中,刘武也在急匆匆地往临安赶。他沿途打听消息,此时,岳家军大胜金兵的消息已经天下皆知,他本来是要直奔河南的,可是,到了中途,却得到晴天霹雳,朝廷竟然严令得胜的岳家军放弃河南,班师回朝。
刘武早前是辽东“汉儿”,现在又是海盗,对宋国说不上任何的感情,可是,得知这个消息,也觉得义愤填膺,长叹:“岳相公何许人物!替昏君卖命,真真不如自家大王潇洒自在!早前自家还有些许羡慕马苏能得偿所愿,现在方知,幸好不曾沾染那个大窟窿!”
如此,刘武昼伏夜出,匆忙赶到京城时,竟比岳鹏举夫妻还先到达。
他先联系上马苏。此时的马苏,已经在吏部做到一名闲置差使。马苏外圆内方,加上秦桧等人并不知道他的来历,而他向来行事低调,所以并未对他引起什么重视,反倒安然无恙。二人交好多年,如今秘密约见,都感到十分高兴。
当马苏问及刘武的来意,刘武摇摇头,叹道:“岳夫人也真是薄命……”他便将耶律大用所给与的“下蛊”生育灵药大略讲了一遍。马苏大惊失色,又隐隐不安,心叹秦大王虽然为一情痴,可是不意又带给花溶天大的灾难。如果她真的中了蛊,以她夫妻二人现在的处境来看,岂不是雪上加霜?
二人自然不可避免地谈到此次班师,由于地位所限,马苏并不能了解到多少绝密的情况,但他自来留意秦桧,尤其是从康公公嘴里,多少也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只压低嗓子说:“岳相公此次真是大大不妙了。”
刘武一惊:“秦桧这厮真能一手遮天?”
“皇帝登基这些年,前前后后已经换了十来个宰相,走马灯似的,原因就是这些宰相都不主和,不和他的心意。而秦桧一味媾和,君臣心意相通,再加上王君华这厮贱妇在宫里行走,又有虏人四太子为后盾,据我判断,秦桧的宰相地位已经十分稳当了。唉……”马苏一身才学,原本抱着一展所长的远大志向,但这一年多观察下来,早已明白,自己要在官场站稳脚跟,除了做秦桧的走狗,再也没有任何出路。他和秦大王亲眼目睹过秦桧在金国的卑污无耻,内心里对秦桧十分鄙夷,岂肯做他的走狗?长叹一声,“实不相瞒,我在朝里任一份肥缺,完全是尸位素餐,早已没有任何兴趣。”
刘武沉吟一下,便将秦大王的意思转告他,马苏听了,眼前一亮,点点头:“即是大王惦记,马苏自当在考虑。”
刘武本来想问问公主的情况,但想到公主已经嫁人,便也不再问马苏,只在马苏安排的一个秘密地点住下,等候花溶夫妻的回京。
此时,太后的丧事已经完毕,赵德基虽然还得装出哀愁之色,但早已不忌荤腥,在吴金奴等人的安排下,理由是要保重龙体,他照样大吃大喝,莺歌燕舞。而此时,他掠夺来的族婶小刘氏,已经是专房之宠,备受冷落的张莺莺逐渐地对两面三刀讨好皇帝的把戏也越来越厌恶,虽表面上还要装出贤惠玲珑的样子,暗自却灰心失望,一心研读老子的虚无思想,更觉得深宫寂寞,未来如梦。
这一日,众人替太后上香后,天薇和婉婉向众妃嫔告退。自从太后过逝后,二人已经越来越罕有进宫,赵德基这一日仿佛忽然念及自己仅存的妹妹和堂妹,想一叙亲情,便留她二人用午膳。
用膳期间,婉婉几次欲言又止,都被天薇用眼神制止。赵德基也看了出来,就问:“婉婉,你有何话语?不许吞吞吐吐。”
婉婉鼓起勇气:“岳相公在河南大败虏人四太子,却被强令班师回朝,天下皆惊,都说秦桧夫妻是虏人四太子的细作,专门来败我大宋江山……”
赵德基面色一沉,女眷干政自来是宫廷大忌。天薇更是惊恐,又不敢再使眼色,到此时,她虽然胆小,也忍不住斗胆说:“秦桧夫妻在金国侍奉四太子,王君华和四太子私通,是奴家亲眼所见……”。
婉婉偏不惧怕,又说:“秦桧独相以来,日渐跋扈,听得坊间传言,官吏们背后都叫他‘恩相’……”
赵德基大吃一惊,秦桧是不是细作倒在其次,可要是他真正背后敢于成为官吏们眼中的“恩相”,岂不是公然藐视自己的皇权?他立刻追问:“你听谁说的?他们真背后叫秦桧‘恩相’?”
婉婉肯定地说,“这已经是人人皆知的‘秘密’,唯欺上瞒下,瞒着九哥你一人而已。”赵德基立刻问身边的几名大太监:“康七、张八,你们却是听得不曾?”
康公公神情很是暧昧:“小的也曾听人提起,只不知真假。”
赵德基更是不安,又问张去为,张去为前些天才收了秦桧派人送给他的一只重达一斤的黄金小鼎,自然凡事替秦桧说好话,摇摇头:“小的从来不曾听说。”
赵德基半信半疑,心想秦桧这厮阳奉阴违,朕也是知道的,但现在国家的危害在于悍将而不在于宰相,要罢相易如反掌,但要制服悍将,则需费一番功夫,两害相权取其轻,只立即吩咐张去为等太监暗地里查访“恩相”事件。
婉婉见赵德基吩咐调查此事,就行礼说:“九哥英明,圣躬万福,去掉秦桧,我大宋必是能中兴……”
赵德基和颜悦色说:“你二人且回去,日后到宫里多多走动。”
二人出了宫门,天薇才长叹一声,扶着心口:“婉婉,你是忘了伯娘临终的教训了?”
婉婉这些年虽然成熟不少,但终究是本性难改,嘟囔说:“我看九哥的朝里太多奸臣,明明就要天下大胜,驱逐虏人,却无故令岳相公收兵,如此,何以服天下?”
天薇虽然也遵太后的叮嘱只“吃饭穿衣”,但有了早年的经历,自然不可能真正做到不问世事的普通妇女,她心里的愤怒一点也不比婉婉少,她沦落金兀术府邸为侍妾,受尽折磨屈辱逃回来,岳家军连续大捷的消息传来,她兴奋地以为终于可以斩首四太子,驱逐虏人,归还宗庙陵寝,没想到,转眼之间,这一切都变成了镜花水月。
婉婉细声贴在她耳边:“我还发现了一个秘密,是王君华的秘密……”
天薇面色大变,紧紧篡着她的手,骇然说:“婉婉,这可是真的?”
婉婉点点头:“我跟踪了很久,消息来源也很可怕……”
“这可如何是好?”
“你放心,我已经做好安排,待拿住她,就向九哥禀报,看她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天薇忧心忡忡:“你已经落入她手里一次,这一次,可不要再陷入了危险。”
“不会!我这一次非常小心。”
姐妹二人告辞后各回各家。
入夜,下起淅沥的小雨,冷得人直缩脖子。
远远地,传来得得的马蹄声,马车是故意赶在黑夜里,不经意地回相府的。过了这块相对僻静的巷子,再穿过两条街就要到相府了,马蹄忽然扬起,对面一骑快马奔来,马车不得不停下,里面坐着的人强烈颠簸,在车里一个翻滚,掀开帘子破口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东西?”
“王君华,你又去金营向四太子献了什么毒计?”
王君华大惊失色,同时也听出这个声音,强行镇定,掀开帘子认出那身影果然是婉婉,本要行礼,却心念一转,装出黑夜不认识的样子说:“你等是什么人?敢黑夜抢劫,还有没有王法?”
“你少啰嗦……”婉婉一挥手,对身边跟着的四名侍卫说:“你们快去搜她身上,一定有四太子的细作往来文书……”
王君华大吃一惊,她文书另在安全地,但却带着一套四太子赏赐的珠宝,那是前朝王贵妃的东西,如果被搜出来,追查起来源,不但自己,秦桧也完了。
一路护送她的六名精选武士一起拔刀,王君华一不做二不休,低声说:“一定将这些人杀了……”
婉婉更看出她有鬼,她上次被王君华抓住,受尽折磨,早就寻思着报仇雪恨,又认定王君华夫妻和四太子有鬼,经常派人秘查,竟然在前些日子,无意中发现王君华随张通古离开。张通古是金人使者,她跟着去干什么?婉婉不动声色,天天派人密探,一心要抓住她的铁证。连续守候了一二十日,才发现她归来,立刻将她堵住。
双方人马混战起来,王君华见势不妙就要跑,婉婉冲上去拉住她:“快交出东西,随我去见官家。你夫妻二人卖国求荣,这次,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王君华心慌意乱,被婉婉揪住根本跑不动,腿一软,几乎跌倒在地。加上婉婉精选的这四名勇士武艺出众,王君华回头一看,自己的六名侍卫已经死伤三个,更是心虚气短,猛一用力,但婉婉却拉得她更紧:“你今天跑不了了……”
章节目录 第358章 婉婉之死
王君华又听得几声闷哼,侍卫又倒下去一名,婉婉方面,一名侍卫腾出手已经跑过来,她情知只要被这名侍卫抓住,自己怀里的秘密就再也隐藏不了。
正在这时,暗夜里忽然冲出来一队蒙面的人马,只吹一声口哨,王君华大喜,原来,这队人马正是秦桧阴养的死士。婉婉大惊,这队人马已经奔过来,局势很快扭转,空气里血腥味加浓,婉婉已经被逼到绝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四名勇士尽数死尽。
此时前后阻拦,她虽然逃到马上,却无论如何都冲不出去。只在黑夜里大声喊道:“我是婉婉郡主,你们不许动……”
死士们听得竟然是皇帝的堂妹,再是大胆也不敢上前,只提着刀在她身前一尺远停下。等待王君华的示意。
王君华咬牙切齿,低声说:“杀了,杀了这个祸害……”
婉婉惨呼一声,搏命一逃,马竟然冲出三名死士的阻拦,狂奔出去。刚跑出不到一丈远,背后三柄飞刀陆续飞来,她肩头和背心连续被击中,惨呼一声,倒在地上,顿时气绝身亡。
一名死士上前低声问:“这可怎么办?”
王君华惊魂未定,喘息说:“还能怎么办?她死有余辜,立刻清理现场!”
丞相府,这一夜,人马戒备森严,不许任何不相干的人走动。
王君华从马车里下来,在黑夜里钻进内房,秦桧早已坐卧不安,见她进来,浑身血淋淋的,惊道:“国夫人,这是出了什么事情?老夫算计你归来的日子,怕出意外,就派了死士出来迎接……”
王君华脱下血淋淋的外衣,拉一下他的胡子,狞笑说:“老汉,你总算做对了一件事,该你善后了。”
秦桧听她一说,不禁顿足道:“国夫人,你竟然惹下如此天大的祸事?”
王君华冷笑一声:“如今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若不将这件事情处理好,你也就完了,老汉,现在就看你的本事了……”
秦桧一向惧内,此时更不是纷争的时候,立刻出去,密诏最得令的死士队长,连夜处理此事,到天明时,又将此次参与的死士全部杀掉。他回到卧室时,王君华已经假寐一阵醒来,还是有些担忧:“老汉,有没有留下后患?”
“放心吧,滴水不漏。连他们的尸体都抛到了城外,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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