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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王爷回山寨-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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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霖一听她的话,便笑着说:“嘿嘿,老头子只是想让你帮我把这小皇帝给拉下来,然后找到我大齐新的储君。”
“新的储君?”她惊道:“我去哪儿找?要不,等傅长安回来之后,让他把小皇帝拉下来之后,再从那些轩辕氏的王爷家里找一个新君如何?”
轩辕霖摇摇头,道:“这事必须得你去做,长安会帮你的,至于储君一事,长安会有办法的。”
话说完,就一挥袖,身子慢慢的消失了,只留了一只石榴红的玉簪给她。屠娇娇连忙叫道:“诶,诶!老头儿!老头儿!”
屠娇娇醒了之后,她摸摸自己的脑袋,昨晚做的什么梦啊,居然会梦到轩辕霖,估计是昨天受了刺激,得想个办法才行,不然太庙祭祖那天她要是晕在哪儿可就不好了。
摇摇头,准备下床,手却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拿出来一看,竟然是梦里那支石榴红的玉簪。
她张着嘴巴,想说点儿什么,却说不出来,难道昨晚那个不是梦?是真的?
“夫人,您起了,该梳妆了。”门开了,小小带着两个丫头进来给她梳妆。她连忙把玉簪藏进枕头下,这玉簪一定是有用处的,不然轩辕霖那老头儿不会无缘无故的留给她的。
这件事事关重大,她要好好想想才是,等傅长安回来了,她再跟他好好的商量一番。
下朝之后,她又去了趟太庙,龚言邦在大殿里指挥那些宫人摆放好器具,见她来了,连忙上前道:“娘娘,您怎么来了?”
她摆摆手道:“我只是来看看,八天后就是祭祖仪式了,我有些不放心。”
龚言邦弓着腰道:“是的是的,娘娘不必担心,下官一直守在这儿,不会有问题的。”可是还是把她引进了大殿。
这一次进大殿,她并没有上一次那种被压迫的感觉,反而觉得很是轻松。她望着挂在高处的轩辕霖的画像,有些好笑。
你这老头儿,有事求我就像孙子似的,要是我不答应,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让我进这大殿了啊?
当然,这话她也只得在心里想一想,毕竟,惹恼了那老头儿,她的日子也几步怎么好过了。
“龚大人,你知道张家吗?”她之所以问龚言邦,是因为她觉得龚言邦虽然是个礼部尚书,但是见了她却很热情,又不是那种谄媚的热情,这种感觉让她很舒服。
龚言邦蹙着眉想了一下,道:“娘娘是问开国的张家吗?”
她点点头,大齐在朝中的有名的张家不就只有这么一家吗。
“张家先祖随大齐先祖一同打下江山,地位自不是一般的族氏可比,从开国到如今,张家一直是十分昌盛的。如今的张家当家,便是朝中的张丞相,他的弟子遍布天下,若说张家的门生,只怕咱们大齐的官员,有一般是张家的门生。”
龚言邦的话砸屠娇娇的心里压上了一块重重的大石,张家竟然这般的做大,难道真是轩辕霖的那道旨意吗?
张家历代都会出一位国母,即便不是国母,也是皇贵妃一类的,后宫前朝,全都在张家的手里,攥得紧紧的。
也难怪那位张氏会那般的大胆,敢与人私通,还把自己与外人的孩子送上宝座。不得不说,这位张氏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还好她已经死了,要还活着,只怕傅长安这摄政王的位子坐得也不是那么的稳。
“龚大人久在朝中,不知是否接触过张丞相?”
龚言邦在朝中当了这么些年的官儿,察言观色早已是练得炉火纯青,见她这么问,虽不知道她为什么关心张家,但还是说:“张丞相此人,为人和善,但凡当届有考生有不懂的,他一定会指点,这也是为什么他的门生如此之多。”
屠娇娇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为人和善?“不知先太后与张丞相是什么关系?”
“先太后是丞相的胞妹,一母同胞的妹妹。”
问到这里,屠娇娇也知道不能再问下去了,再问下去,只怕这老人精就会怀疑什么,她笑了笑说:“昨日回府的时候,听太傅说起张丞相的大名,有些好奇,今日便多嘴问了一句,龚大人莫要嫌弃才是。”
“哪里哪里,娘娘严重了。”龚言邦做了个揖,心里虽然有那么一点灵光闪过,却没有抓住,便以为她只是随便问问,也就没多想。
屠娇娇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想着龚言邦的话,有些拿不准主意,这张家是百年望族,又有先祖的旨意在,想要把小皇帝拉下马,怕不是那么的容易。
也只有等傅长安回来了再做打算了。
日子一晃,就到了祭祖的那一天,她一大早就起来,穿上了一套墨黑的凤袍,头上只简单的簪了一支墨玉的凤簪,今天是祭祀的日子,不宜穿得太过张扬。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比较满意自己的打扮,便坐上马车去了朝阳殿的门口。今天祭祖,她要到朝阳殿跟小皇帝一块儿去太庙。
她去的时候,小皇帝还没到,她也不急,坐在马车上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小皇帝才乘着龙撵来了。
她撩开车帘,看见小皇帝撩开车帘对她歉疚的笑了笑:“让婶娘久等了,婶娘莫怪。”
“无事,皇上来了便好。”
随即,车队就启程了,她披着一件狐毛大氅,手里抱着个汤婆子,心道:今天倒是有些冷了,眼见着,已经入冬了,只怕冬天还会冷。
到太庙的时候,众臣都已经等在那儿了,见他们下车,立即跪下齐声道:“恭迎陛下,恭迎摄政王妃!”
虽然她最近一直被人跪,但是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这古代人动不动就跪,也不怕膝盖受不了。同时在心里叹道:还好我投了个好胎,不然这膝盖可受不了。
礼官引着他们往大殿去,小皇帝走在前面,她走在他的右后方,走到大殿上方,礼官站在一旁高喊:“祭祖仪式开始!”
话音一落,小皇帝就朝着那几排灵位跪下,她也跟着跪。只听小皇帝高声说:“望各位先祖保佑,佑我大齐江山千秋万代,昌盛繁荣!”
后面跪着的大臣也跟着和:“佑我大齐千秋万代,昌盛繁荣!”
屠娇娇抬眼望了一眼轩辕霖的画像,冷笑:“啧啧,瞧瞧你的好子孙,这愿望不错,你得好好的保佑他。”
随即,就是上香,三根巨大的香被宫人拿在手里,小皇帝手里拿着一把火,点燃了香,就由宫人插在香炉里。
一番折腾下来,屠娇娇又跪又拜的,后背早已经是濡湿了。
出来的时候,一个人拦在她的面前,是那天那个道姑,她跪在小皇帝的面前,一脸的悲戚。
小皇帝背后的宫人立马站出来道:“哪里来的道姑,竟然敢拦圣驾!”
那道姑却是一脸的悲戚,对小皇帝说:“皇上,请您为民妇做主啊!”
一句话说出,一众大臣都愣了,这皇家太庙里面,怎么会有民妇?
刚刚说话的那位宫人就说:“哪里来的泼妇,来人,快拉出去!”
屠娇娇默默的看着这一出,直到有人拉了一下她的手,她回头,发现小小正指着万太傅。她又看向万太傅,只见他朝她做了个眼神,又看了一眼那道姑。
她抿了一下嘴,看来这事不怎么简单。眼见着侍卫来拖那位道姑,那道姑却是一脸惊恐的大叫:“皇上,皇上!为民妇做主!皇上!”
“慢着!”
众人看过去,发现是屠娇娇,小皇帝一脸不悦的看着她,道:“婶娘有什么问题吗?”
她装作没有看见小皇帝的不高兴,只说:“皇上,这道姑看上去是有什么冤屈,皇上不如听一听这道姑要皇上替她做什么主。”
话音一落,龚言邦就站出来了,道:“皇上,微臣也以为,听一听也无妨,若是这道姑冒犯了皇上,再抓她也不迟。”
正文 第四十六章太庙告御状2
小皇帝一脸阴鸷的看着她,却没有办法,只能说:“你说说看。”
那道姑立即摆脱那几个侍卫,连滚带爬的跪在他的面前道:“皇上,皇上,民妇今日是来告御状的,还请皇上为民妇做主!”
告御状?一话出口,所有人都惊了,在太庙告御状?大齐开国以来就只有两起告御状的,一胜一败,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
屠娇娇是侧身站的,因为刚才要跟小皇帝讲话,所以她换了个角度,没想到这一个角度,竟然让她看到了一个人的表情,那个表情可谓是相当的精彩,那个人就是之前御史台的赵大人弹劾的刑部尚书李崇学。
她眉头一挑,难道这件事跟他有关?
只见那道姑哭着说:“民妇原本是京郊一民普通的农妇,夫家姓李,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儿。因家里只有一个女儿,所以民妇与丈夫一直很宠爱这个女儿,女儿也一直很听话,可是今年六月,她身体不舒服,民妇就请了村里的大夫,结果大夫却说女儿怀孕了。”
话音一落,众人已是一片哗然,十五岁就未婚先孕,这可真是不守妇道。
那道姑哭得伤心,已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屠娇娇看着难受,道:“好了,别哭了,先说完,皇上会为你做主的。”
说完,还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发青的李崇学。
那道姑哭了一阵,又继续说:“民妇与丈夫不停的问,女儿才说,那男子是京城一位公子,民妇与丈夫找上那位公子家,可那公子却是有妻室的,眼见着女儿的肚子大了,民妇与丈夫只能听那公子家里的话,把女儿送进那位公子家做妾。”
“哪知道,孩子一生下来,女儿就死了,那公子家说女儿是血崩,可民妇问了那产婆,产婆说女儿并没有血崩,生下孩子之后精神还很好。民妇与丈夫上门讨说法,却被那公子家的人给轰了出来,可怜我那女儿,请皇上为民妇做主,还我女儿的命来!”
声声泣血,让人听着都不忍心,小皇帝脸色也有些不好,屠娇娇瞥见李崇学的脸色似乎更不好,她隐约记得,李崇学似乎有个二十岁的儿子,可是被当作宝贝养的。
小皇帝的表情已经很不好了,她也就不再难为他,问道:“不知那位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上京何处,还请这位大娘一一告知,皇上也好彻查此事。”
一句话问出,李崇学和小皇帝的表情都难看起来,比那锅底白不了多少。
那道姑用袖子揩了揩眼角的泪,似乎还往人群中间看了一眼,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那,那位公子姓李,父亲是朝廷的大官,因此民妇与丈夫才不能告到京兆尹衙门去。”
京兆尹衙门都不去敢接的案子,只怕这个李家公子的父亲是个不小的官儿了。
“不知大娘知晓那位官爷的名字,还请告知陛下,让陛下做决断。”
那道姑垂着眼眸,看了一眼人群,迅速收回目光道:“那位官爷便是当今的刑部尚书,李崇学李大人。”
果然如此,屠娇娇见事情真是这样,心里也没什么惊讶的,抚了抚滚金边的广袖,看向了小皇帝。
小皇帝此时的脸色不怎么好,毕竟帝派的官员在朝中没有多少,要是这件事闹大了,那他岂不是又少了个左膀右臂?
正在小皇帝一脸阴鸷的考虑着件事该怎么处理损失最小的时候,李崇学冲出人群,跪在小皇帝面前,一脸的羞愤:“皇上,是下官教子不严,请皇上责罚!”
李崇学是个聪明的,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小皇帝开口,要先发制人,这样一来,小皇帝有了台阶下,他和他儿子的惩罚也要小一些。
屠娇娇眼神一闪,果然是人精,往后瞥了一眼,就看见万太傅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事,跟万太傅估计脱不了干系。
“皇上,这天子脚下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实在是骇人听闻,皇上还是要好好的查一查才是。”
屠娇娇低着头对小皇帝说,话一说完,御史台赵兴才赵大人就开口了:“陛下,此事实在是有些不妥,李大人管教不严,纵子行凶,还请陛下明察。”
这赵兴才之前就上书弹劾李崇学,那折子她也批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这李崇学也没有被大理寺的抓去审查,今天出了这样的事,赵兴才不抓住机会那才是傻的。
一时间,这身后站着的大臣们都纷纷站出来,请小皇帝好好查一查这件事,这么一弄,小皇帝气得狠了,一摔袖道:“大理寺卿何在?”
大理寺卿何圣武立马就站出来道:“臣在。”
“此事交予你查办,务必给查个水落石出,给这位大娘一个交代!”
“是,陛下。”
随后,小皇帝就负手上了龙撵,都没有等屠娇娇的步撵一块儿回城。
屠娇娇看着小皇帝走了,才对着那一群跪着的大臣道:“都起来吧,回吧。”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那道姑跪着走到她面前,边哭边说:“娘娘仁慈,倘若此番小女能沉冤得雪,民妇即便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娘娘。”
屠娇娇连忙扶起她道:“我也不需你当牛做马,这事,你还得好好的谢谢龚言邦龚大人与万太傅,我不过是说了两句话而已。”
事实上也是这样,她不过是说了两句话,真正的帮忙的,还是龚言邦与万太傅。倘若不是龚言邦,那她只怕是进不了太庙,见不了皇帝。
回府之后,屠娇娇拥着狐裘坐在美人榻上,边上安了个书桌,上面放了几本账本,是傅长安在外的几家店铺。
王舒进来道:“夫人,王爷送信回来了。”
“信?”她手里拿着折子,抬头问:“是傅长安送回来的?”
“是。”
这傅长安走了近半个月,今天才送信回来。但是转念一想,这时代的信差又不快,估计这么一封信也是几天前写的。
她放下折子,接过那封信,对王舒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拿着这封信,她的心里有些不睡滋味,这就是家信了?以往在现代,从来没有接到过信,只接过快递,这种滋味,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拆开一看,里面装了一张信纸,还有一片树叶,看那树叶的样子,估计是八九天以前的了。
把树叶放在一边,展开信,信上也没写什么,只说他到了哪里,身子还不错,让她不要担心,在家里照顾好长生,要是朝政上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万太傅。
看完信,她想了很久,要不要回一封信,但是一想他现在正在移动中,没有个固定的地址,还是不要写的好。
便把那信好好的装进信封,看见那片树叶,想了想,还是装进了信封,压在了美人榻里边的木盒里。
太庙告御状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帝派的大臣都焦躁得不行,每天上朝的时候都在帮李崇学求情。
而御史台那群言官,更是死咬不放,直言:“李崇学大人身居高位,却教子不严,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实在是难以服众,请皇上明察。”
不止上朝的时候都是在说这件事,连她回了王府,那些折子上说的也都是这件事。屠娇娇看得一阵头痛。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要想个办法才行。
第二天,她就去了大理寺,大理寺卿何圣武正忙得焦头烂额,见她来了,一脸愁苦的说:“娘娘,您给想想办法吧,下官这大理寺的门槛都快给踏破了。”
她当时正在看那李家小女儿的尸体,随口说了一句:“要踏破了就把门给关上,看谁敢进来。”
没想到,那何圣武真的就把大理寺的门给关上了,还对外宣称:“摄政王妃有旨,无旨不得进入。”
得,这又给她扣了顶高帽子。
她看了看那李家的姑娘,听大理寺的老仵作说,这姑娘并不是死于血崩,一直照顾这姑娘的丫头婆子都说这姑娘身子健康,并不像那些官家小姐那么娇气,并没有什么不好的症状。
生产也是足月生产,生产的准备也都是一早就准备好的。
她问:“那接生的产婆有没有叫来问一问?还有一直给她看脉的大夫,都问了吗?”
何圣武却说:“那接生的产婆前几天染疾死了,那大夫不知去向,找不到。”
眉尖一挑,李崇学这手段可真是高明,这样一来就死无对证了。
她看着那李家姑娘的尸体,有些疑惑的问:“那查出是怎么死的了吗?”不是血崩,那就肯定是其他的原因。
仵作垂眸小声道:“是被人侮辱致死。”
侮辱?屠娇娇想了半天才回过神,真是变态,居然对一个正在月子里的女人做出这样的事,真该千刀万剐!
她对何圣武道:“这事你好好的查,不要怕其他的,该怎么查就怎么查,这种人渣早该死了,活这么久都是他的运气!”
正文 第四十七章查!
何圣武等的就是这么一句话,毕竟这刑部与他们大理寺一直以来的关系都还是不错,今天出了这样的事,他是有些不怎么好意思去找李崇学。
屠娇娇现在是摄政王妃,一句话比皇上的话还要有用,有了她的这句话,他还怕什么?
晚饭的时候,小傅长生想跟她一块儿吃饭,她想了一下,好像自从傅长安走后,她就没怎么见过傅长生。
一是因为她每天忙得脚都快步沾地了,二是因为傅长生的禁闭还没解,一直在房里面壁思过,抄写弟子规。估摸着,这么些天,也抄了不少遍了。
她也就没拒绝,孩子嘛,天性就是爱玩儿,关这么久惩罚也够了,她让小小去把江焱和阿绮萝也请来,一块儿吃个饭。
傅长生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出门了,一出门就觉得世界都变了个样,在饭厅看见她,笑嘻嘻的跑过来行了个礼道:“母亲安好!”
屠娇娇笑着点点头,可是这心里怎么想怎么膈应,她也才比他大四岁,捡了这么个便宜儿子,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这一幕,被刚刚走来的江焱看到了,他虎着脸坐在凳子上道:“哟,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儿子啊?”
傅长生也是个人精,听他这么说,知道他是不怎么喜欢自己。腆着脸凑上去,甜腻腻的叫道:“舅舅安好!”转眼看见了一身胡服的阿绮萝,又大声的喊了一句:“舅母安好!”
一句话出口,阿绮萝便是满脸的笑意,心道:这孩子是个好的。忙拉着他的手坐下问:“这孩子几岁了?嘴巴可真甜,可是跟你母亲学的?”
江焱看着他们,又是一声冷哼,不过一句舅母就给收买了,真是没用。
屠娇娇见此,笑笑说:“哥哥,好不容易一块儿吃个饭,你总板着个脸做什么?”
“听说刑部尚书家里出了些事?”
屠娇娇给傅长生夹了一筷子金玉满堂问:“你怎么关心这事儿了?”她记得她哥哥以往是最讨厌这些当官的了,怎么今天反倒关心起朝堂上的事了。
“我有个东西落在他家了,若是出了事,我还得找个时间拿回来,免得到时候给充公了。”
“是个什么东西,你这么操心?”她八卦的问,虽说她老哥是个偷儿,但是一直也没见他对什么东西那么上心过,是什么东西让他这么的上心,还想着要拿回来。
江焱往她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骂道:“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被这么一瞪,屠娇娇也不好再问什么,人家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再刨根问底不是?
看了一眼正吃得香的阿绮萝,她轻轻的踢了江焱一脚,小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成亲?你看人家阿绮萝一路从北狄跟着你过来,现在又跟你来了上京,你难道就准备这么拖下去?”
江焱闻言脸色一僵,他也不是没想过成亲,只是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去祸害阿绮萝那样的好姑娘呢?
屠娇娇可不管他怎么想的,只说:“等我这边忙完了,我就帮你准备成亲的事,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姑娘。”
吃完饭,阿绮萝拉着江焱走了,傅长生扭扭捏捏的站在她面前,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
她一脸了然的说:“是不是不想关禁闭了?”
对方猛点头,一双眼睛似乎都在冒星星了,满是渴求。
她却叹了口气说:“唉,你不知道,你父亲这一走,把什么东西都抛给了我,我现在每天忙得都是脚不沾地。你瞧,”说着拈起一缕长发道:“我这白头发抖愁出来了。”
说着,爱惜的摸了摸那缕长发,好一会儿才说:“你父亲虽说把王府和朝堂上的事交给我了,但是关于你的事,他可没告诉我怎么做。我若是不经他的同意把你给放出来了,那他回来把我休了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傅长生连忙摇头道:“母亲,只要你放我出去,我绝对不会惹祸,父亲回来一定不会怪你的!”
她装作没办法的摇摇头:“你也知道我是大龄女青年,这把年纪才遇上你父亲,好不容易成亲了,要是还被休了,那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这事,我可不能擅自做主。”
傅长生一脸愁苦,几乎快要哭了,难道他真的要在房间里过一辈子?天啊,不要啊!
“不过,”
见着有戏,他连忙问:“不过什么?”
屠娇娇装着很无奈的说:“你要是能给你父亲写一封信,告诉他你已经悔悟了,希望他能放你出去,信回来了我便放你出去。不然,这事可就没商量。”
傅长生连忙点点头,说:“母亲等着,我这便去写信!”说着就要回房写信。
她一把拉住他道:“急什么,明早再写也是一样,我上朝时顺便帮你寄了便是。”
见她说得一本正经,傅长生也就信了,乖乖的回房睡觉去了。他转身回去的时候,没有看见屠娇娇眼里闪过的精光。
傅长安,你不打算告诉我你的位置,那就不要怪我用这样的方法去查了。
果然傅长生是个实诚的孩子,虽然聪明,但是也没有她活了这两世来得精明。
他第二天一早就跑来拍她的门,见她开门,两眼亮晶晶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道:“母亲,这信是我写给父亲的,拜托母亲帮我寄一寄。”
屠娇娇有些茫然,随即想起这件事还是她说出来的,便笑眯眯的接下了,还顺嘴说:“你放心,我一会儿上朝时就帮你寄了。”转了转眼珠,道:“但是你这两天还是得在房里好好的待着,若是你父亲不允准,那我也没法子放你出来。”
傅长生连忙点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母亲放心,儿子一定听话。”
傅长安没有告诉她他到底是去哪里治病,说是一个月就回来,哪里会有那么快,除去这来回的时间,治病也得花去十来天,哪里会回来得这么快。
她在这位置上坐得越久,心里就越发的没底。说到底,这高处也不是她这种人能坐得住的。
想起那天晚上的梦,轩辕霖那老头子托的梦,让她帮忙把小皇帝给拉下马,还要找个新君,这件事可是大事,她一个人可做不来。
她一身大红色的朝服坐在朝阳殿的高处,身边坐着小皇帝,听着下面那些臣子不断的说着前几天太庙告御状的事。
李崇学已经两天没上朝了,在家闷着,接受调查。他那儿子也被大理寺的提走了,估计现在也是被折磨得不像样子了。
听说李家大郎被提走的那一天,李家老太太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当场就厥了过去。
只是进了大理寺的人,这么几天了还没有消息,只怕何圣武有心要再咬出几个人来。
她这两天耳朵边也都是这件事,整个上京里的也都在议论这件事,说是李尚书家出了事,只怕这李尚书要遭了。
她也不过是每天看看折子,再在上朝的时候看看小皇帝难看的脸色,回府之后就觉得心情十分的舒畅。
抱着大白坐在美人榻上,看着何圣武递上来的小折子,说是那姑娘生下孩子之后便再没人管,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也没人给她换褥子。
何圣武提了几个府里的婆子问了问,有一个稍微有些良心的婆子说,那姑娘在府里的日子本就不好过,往时是看在她有身孕,才对她像个主子。
生了孩子之后连个伺候的丫头都没有,那些丫头都是些见高踩低的奴才,见主子不关心,也就悄悄的去偷懒了。
没成想,第二天一早就被人发现暴毙在床上,身上还有被凌辱的痕迹。李家夫人当即便觉得晦气,让人用张破草席裹了丢在了乱葬岗。
也是那婆子之前受过那姑娘的恩惠,见了这事心里想不通气,便偷偷的去告诉了那李家夫妻,让他们去收了尸。
那李家夫妻收了尸便觉得自己这女儿死得不该,告到京兆尹衙门,却被拒之门外,夫妻两人在衙门外哭的时候,遇到了恰巧路过的万太傅。
万太傅将二人带回府,问清缘由,便想起了太庙祭祖的时候,将这事告诉了龚言邦。龚言邦是个耿直人,听说这事便二话不说,把那李大娘安排在了太庙里。
也是因着那李大娘想为女儿报仇心切,见了她心里存了希望,所以那次见她就有些热切,却反被她认为是谄媚。
如今何圣武这么一查,倒是把李家大郎给咬住了,但是赵兴才不高兴了。他原本想着能够由着这件事把李崇学公报私仇的事情给咬出来,却没想到着件事完全不像他想的那样。
他一个不高兴,连上了三道小折子,想让她把李崇学的事也查一查。她看着折子也是为难,这事她想查也没办法,她一不是大理寺卿,二不是小皇帝,这旨意她也不好下,事情也不好办。
最后把赵兴才惹得急了,脆投了拜帖上门来了。
正文 第四十八章围困
当时她正偷了个闲,抱着大白坐在屋檐下烤火炉,还让小小从厨房拿了两个土豆在一旁烤。
王舒来报的时候,她愣了一会儿,心里叹道:耿直boy拦不住啊。便是让王舒将人带了进来,她披了件狐裘坐在火炉边上坐着。
“微臣参见娘娘。”赵兴才还是个年轻的,看样子只有三十来岁,脸颊有些干瘦,却十分的精神,一身青布棉长衫,外面披了件厚披风,进门的时候肩上有些霜。
估计外面打了明霜,她笑眯眯的说:“赵大人不必如此多礼,只当自己家便是。”
赵兴才心思不多,听她这么说,就就近坐下了,小小上了姜茶,她道:“外面冷,赵大人喝杯姜茶暖暖身子。”
估计是外面有些冷,他也不客气,喝了一口姜茶,搓了搓手才开口:“娘娘今日气色似乎不错,不知是否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屠娇娇在心里闷笑,耿直boy连个话也不会说,这个天儿的气色能有多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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