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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宠不可:魔君请温柔-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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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魅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嗯,也有可能!”

    见君陌心已经卷起了这幅画,就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事交给本座处理!”君陌心收起了那幅画,没有再打算归还萧魅的打算。

    萧魅感觉有点儿不是滋味,她见过君陌心在乎凌飞雪的画像,宝贝似的珍藏着,让她纠结好久的。现在,他又对一幅不明来历的宫装丽人图如此感兴趣,招呼不跟她打一声就打算占为已有,令她很不爽。

    “哎,这幅画是我的!”萧魅提醒他。“问清楚了记得还我!”

    男子不答,反道:“你都是本座的,你的东西自然也属于本座!”

    “……”萧魅无语。完了完了,这魔头直男癌晚期,算是没救了!

    *

    昨夜,刑部天牢里面发生了一件大事。涉嫌私藏叛逆的忠靖侯府的侯爷萧泓博竟然在天牢里被人劫走了。

    第二天发现之时,四名狱卒的尸首都已经挺了。

    这可是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时间刑部天牢里面人心惶惶,格外加强了戒备,严防再出现类似的事件!

    牢房里,瑜妃被铁链吊起双臂,浑身伤痕累累。昨晚,因为毒杀皇帝司徒璜的武如意是她引荐给皇上的,所以武如意跑了之后,就拿她当替罪羊。司徒璜下令将她押进刑部天牢严刑审讯。

    受了整整一夜的酷刑,瑜妃气息奄奄,却也没有招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她一直说自己冤枉,只是引荐了武如意,并没有谋害圣上的心思。

    如此油盐不进,瑜妃被打得昏死过去。

    刑审的官员暂时离开,瑜妃感觉自己撑不了多久,可能要把司徒贤给招出来。就是司徒贤授意她引荐武如意的。但她心里又十分清楚,司徒贤是她最大的靠山,不能轻易供出去。

    如果司徒贤不倒,她还有可能出去;如果司徒贤倒了,她将再无翻身之日。

    因此,哪怕忍受酷刑,瑜妃仍然坚持着,没咬出司徒贤。但是,她也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的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个狱卒。手里拎着水罐,走到半昏迷的瑜妃面前,二话不说,揭开了水罐的盖子,就将里面的水泼到了瑜妃的脸上。

    瑜妃一个机灵醒过来,看着眼前的狱卒如此欺侮她,不由大怒。“大胆,敢对本宫无礼……”

    “娘娘,是我!”狱卒竟然拥有娇嫩的女子声音,这跟他粗鄙的外表极不相衬。

    瑜妃也怔住了,一时间辨不清状况。

    狱卒伸手揭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明媚的娇颜。

    “是你!”瑜妃睁大美眸,认出这张脸属于谁。“武郡主!”

    “娘娘还没忘了如意!”武如意微微一笑,柔声道:“娘娘受苦了!”

    提起这个,瑜妃就气不打一处来,厉声斥道:“你这个贱人,包藏祸心谋害圣上,还连累本宫,简直该千刀万剐!”

    “哟,娘娘别激动!”武如意笑眯眯地,道:“知道娘娘被冤枉在天牢里受苦,我这不是来了嘛!”

    “是王爷让你来救本宫的!”瑜妃美眸一亮,忙道:“快救我出去!”

    武如意眼里的笑意慢慢变得冰冷,她伸出尖细的手指,一把掐住了瑜妃纤细白析的脖子。“如意这就帮娘娘脱离苦海!”

    瑜妃被掐得眼珠凸出,但苦于四肢被铁链所缚,怎么都挣脱不了。她拼命地踢腾着,拼命地挣扎着,可是渐渐的,她的动作越来越无力,最后慢慢地停了下来。

    直到瑜妃彻底断气,武如意嘴角流露阴险的微笑,缓缓松开了尖利的爪子。

    以她现在的内力修为想杀瑜妃易如反掌,根本不用如此费劲,但她却十分享受杀人的过程。尤其对方是位高权重深得皇帝宠爱的妃子,由她来结束生命,非常有成就感。

    “你贵为皇妃又如何,还不是要任我摆布!我让你生你才能生,我让你死你就得死!”武如意得意地笑起来。

    *

    听雨阁,南宫影的寝殿。

    一颗玛瑙般圆润的珠子在南宫影的玉掌里滚动着,惹得她阵阵惊叹。

    “太美了!太香了!”南宫影眼珠子都要被它给映红了,惊喜地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莲子!本宫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这希世珍宝!”

    萧魅在旁边觑着欣喜若狂的南宫影,补充道:“不止见到,而且还要吃下去!”

    “吃下去……”南宫影忍不住落下两滴泪,那是喜泪。“对,吃下去!萧国师,你真是本宫的贵人!本宫若能喜得麟儿,你就是第一功臣!本宫一定奏请皇上,加倍地封赏!”

    萧魅微微一笑,诚恳地道:“臣女不需要加倍的封赏,只希望能够早日达成跟娘娘一样的目的,就可以和我的夫君一起回骊城老家安心度日了!”

    南宫影想了想,会心一笑:“本宫明白!国师心里所想正是本宫心里所想,而且是日思夜想!”

    听着南宫影咬牙切齿的笑意,萧魅十分放心。她知道,南宫影想除掉司徒贤的决心只会比她大,绝不会比她小!

    *

    摄政王府。

    庭院还有新染的未干血迹,人心惶惶,如同世界末日。

    昨晚,左手和左耳伤残的司徒贤被抬回了摄政王府,他大发雷霆,当即命令将所有跟随他入宫随身护卫的侍卫包括侍卫统领薛禹诺统统斩首。甚至,连他们的家人都被连累,勒令诛连斩首。

    一时间,鲜血遍地,求饶声、杀戮声响成一片,摄政王府变成了人间炼狱。

    经过整整一夜的屠杀,司徒贤终于稍稍平息了火气。他躺在床榻上,有气无力地申吟着,喘息着,眼睛红赤,瞪得像牛眼。

    不,他还远远未解恨!远远不够!他恨不得杀光所有人!

    “……给本王去搜!武如意、古幽冥还有那个乌鹤老道……都给本王抓来,凌迟处死!凌迟处死!”

    司徒贤喘息得像一头牛,整整一夜的时间,根本就无法闭上眼睛。

    每次看向他被毒雾融化的左手,再摸一摸剩下的半边左耳,他就恨不得再杀人!已经连杀了十几个给他诊病疗伤的太医,甚至就连那些侍卫侍婢哪个动作或者眼神不对也要立即推出去斩首。

    “武如意……凌迟处死!乌鹤……五马分尸!”司徒贤念叨着昨晚逃掉还没被抓回来的两个人,恨恨地想着,如何用最残忍的手段将他们虐死。

    薛禹诺是被乱刀分尸的,哪怕最后关头他用银盾护住了司徒贤的大半个身体,但他没有护住他的左手和左耳,让尊贵的摄政王变成了丑陋的残废,所以必须得杀。不止他死,他全家一个也休想活。

    乌鹤虽然将那团毒雾给收进了皮囊里,但却没有护摄政王周全,仍然让他残废了,所以也得杀。而且,乌鹤还没有眼色地惹恼了皇帝,受过杖脊之刑后逐出宫外,未经传唤不得再入皇宫。

    这在司徒贤看来,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如此丢人现眼的东西,必须得杀!

    并且所有跟他们有牵涉的人都得杀!杀!杀!

    如此一来,弄得整个摄政王府人心惶惶,谁都不敢再往他的床榻前靠近。如此闹腾了一整夜,到了第二天早晨,司徒贤终于还是撑不住了,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刚睡了没多久,就有一个人幽灵般地走进了司徒贤的寝殿,伸出了尖利的爪子猛然掐住他肥肥的脖子。

    司徒贤猛然惊醒过来,却见武如意就站在他的床榻旁边,美眸泛着阴狠的毒芒,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般。“啊,”他惊叫起来,双手本能地去扳武如意掐住他肥脖的手。同时肥硕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着,想着挣脱开她的控制。

    “来……人……”司徒贤努力想喊人,多年来养成的习惯,遇到危险之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薛统领……救本王……”

    武如意咯咯笑起来,满是讥讽地提醒道:“薛统领昨晚就被你让人剁成了肉酱!连同他的家人,一个都没留!现在你喊他作甚,不如去那边再让他护驾吧!”

    司徒贤这才记起薛禹诺因为失职被他给杀了!他拼命地挣扎着,拼命地想呼救,但那些侍卫生怕凑上来就会被杀,好不容易盼他睡着了,都躲得远远的,一个也没有进来。

    “啧啧,你这摄政王做得太失败了!”武如意美眸闪过精光,看着他残缺的左手和左耳,慢慢地说:“不如让我换你吧!我做这摄政王肯定比你做得更威风!”

    “大胆……妖女……本王要杀了你!”司徒贤肥脸憋得通红,偏偏又断不了气。武如意看着那么纤细,没想到她的力气那么大,随便钳制着他,他就动弹不得。“来人!来人啊!”

    连唤了两声,还真进来了一个人!

    司徒贤努力睁大眼睛,看清来人,不由大喜:“清风道长,快……快救本王……”

    乌鹤看着司徒贤,嘴角绽露一丝阴笑:“王爷下令诛杀贫道,死到临头了又要贫道救你,难道把贫道当傻子吗?”

    司徒贤这才意识到,因为他的残暴,招致今日孤立无援。在他得势之时,身边看似高手如云,铜墙铁壁般牢不可破。待到如今,却是众叛亲离,生死攸关之时,身边连一个能够保护他的人都找不到。

    唯一薛禹诺靠得住,昨晚却已经被他下令斩成肉酱。乌鹤早就跟他渐行渐远,貌合神离,更何况昨晚他还下令诛杀他,此时哪里会保护他,只会帮着武如意杀了他。

    “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叛徒!”司徒贤绝望地呐喊着。他用尽全部的力气,但发出的声音却极小,因为武如意的纤手如同钢箍般掐住他的脖子,勒住了他的声带,却始终留着一丝余地,不让他彻底断气。

    “哼!”乌鹤目露杀机,恨声道:“贫道对你赤胆忠心,你却听信馋言几次贬斥贫道!对待你这种畜牲,根本就不必讲什么忠义!今日,贫道就亲手结果了你的性命!”

    武如意闻言松开了司徒贤,哈哈笑道:“我没有弄死这老贼,就是为了给道长留着!”

    随着武如意松开了司徒贤的脖子,他终于可以正常喘气,赶紧翻身爬起,张开嘴刚要放声呼救,却见乌鹤的拂尘甩过来,紧紧勒住了他的脖子。

    根根拂尘勒紧了司徒贤肥粗的脖子,勒进了皮肉,很快他就两眼凸出,双手徒劳地抓着拂尘,两腿蹬腾了片刻,便气绝身亡。

    见司徒贤死透了,乌鹤收回了拂尘,得意地笑起来。

    他心胸狭隘,谁若惹得他不满,必遭报复。想杀了司徒贤的心思早就存在,此时如愿以偿,只觉神清气爽,无比畅快。

    “老贼死了,可惜这显赫的身份地位,不能白白浪费!”武如意觑向乌鹤,意味深长地道:“我若做了这摄政王,必定重用道长,不像老贼一般心怀猜忌,让道长郁郁不得志!”

    乌鹤心领神会,立刻道:“如果摄政王能像武姑娘这样通情达理,贫道当然全力拥戴!”

    “好!”武如意笃定地笑道:“以后,我就是摄政王九千岁!道长就是本王身边最宠信的人!无论皇上喜不喜欢道长,本王都一样的倚重!”

    “还有我呢!”古幽冥走了进来,一脸的得意。“如意,你别忘了本护法!”

    武如意暧昧地笑着:“当然不能忘!古护法和清风道长都是本王身边最最宠信的人!以后,我们同享荣华富贵,还有这天盛王朝的万里江山!”

    *

    萧魅和君陌心被封为国师,在宫里过了年,收到了封赏不计其数。

    他们先是住在南宫影的听雨阁,后来,司徒璜专门在宫外的汴京城里赏赐了府邸,供他们夫妇居住,而且赏赐了宫女和御林军侍卫,来做国师的侍婢和护院的府丁,以示挽留国师夫妇常居汴京之意。

    这日,选了个乔迁新居的黄道吉日,君陌心和萧魅带着数不清的财物(有御赐的有封赏的还有官员赠送的),装了满满两大马车,然后带着圣上赏赐的侍卫和宫女,浩浩荡荡地区搬往新府邸。

    乔迁之喜,自然要好一通忙活。

    但进了底邸之后,萧魅才发现君陌心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原来,君陌心事先就把修罗谷的两位堂主还有负责管理侍婢的管事青姝调派了过来。

    对于规矩纪律森严的修罗谷来说,搬个家只是小菜一碟,这些属下管理人员自然能安排得十分妥贴,根本无需萧魅亲自过问。

    萧魅看着正在指挥收纳安置的青姝,不由转过头去,问身畔的君陌心。“香蕙呢!”

    君陌心沉默了一会儿,答道:“在骊山。”

    “唔,”萧魅自言自语地说:“香蕙做事更稳重些,不过……我们都离开了骊山,雪莲宫的确也需要她在那里镇守看家。”

    君陌心不语。

    正因为君陌心惜字如金,很多时候,任由萧魅自说自话,他不予回答。所以,萧魅并未在意他此刻的沉默是默认还是心虚。

    “不错嘛,在汴京城安家落户了!”萧魅满意地打量着眼前宏伟漂亮的底邸,抚掌笑道:“看来一切都得靠双手努力才行!不打拼,哪来得成就呢!”

    原打算暂居汴京,等整倒了司徒贤再回骊城。没想到阴差阳差,不但挫败了司徒贤的锐气,而且还得到了这座府邸做赏赐,当真是意外收获。

    君陌心温柔地觑着她,见女子神采飞扬,踌躇满志的样子,嘴角不由噙起浅浅的笑痕。他是个极内敛的人,假如可以,甚至一整天不说一句话。可是,自从他的身边有了她,每天都这么热闹。她仿佛有说不完的话,用不完的精力。

    她的精灵古怪,她对事情敏锐精确的判断力,她的开朗和豁达,她逻辑严明的思维……让她在跟司徒贤的搏奕过程中充分发挥出来。没有放过任何可以利用的机会,四两拨千斤,却轻轻松松稳占上风。

    的确,眼前的赢局有多半是她的功劳。假如除夕夜宴那晚,她没有及时把握机会献出四颗可以遏制住司徒贤毒势蔓延的药丸,假如她没有献给南宫影那粒珍贵的血莲子,也许他们俩在皇帝司徒璜的面也不会有如此高的地位和待遇。

    虽然君陌心对此极为不屑,却不得承认,有了皇帝的礼遇和重视,他们继续跟司徒贤搏奕大有好处。起码翻转了被动的局面,不必再过于依赖那些当权者,有了一定的身份和地位,司徒贤再想像从前那般对他们俩随意迫害或者派军剿杀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萧魅坚定不移地跟司徒贤杠上了,说到底是为了他!对这个一直想喝他鲜血的司徒贤,萧魅是欲除之而后快。她的感情热烈而张狂,对他的爱不遗余力!

    “魅儿,你跟本座来!”君陌心淡淡地说道,他转过身,向着府邸的正堂方向走去。

    萧魅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就先叫过来青姝吩咐了几句,然后也跟着君陌心过去了。

    *

    邑城,魏国公府。

    客房别院。

    “小姐,孟管家刚刚派人过来传话,说魏国公召唤你过去一趟!”蓉儿气喘吁吁地走进来,对着正在揽镜自照的唐琪说道。

    蓉儿的俏脸上满是激动,捂住狂跳的小心脏,压低声音道:“可能是要替南宫世子求婚了!”

    唐琪正在梳头的手指微顿,清眸闪过一丝精光。她放下了手里的玉梳,阖上妆奁。“蓉儿,给我拿件披风!”

    主仆俩正要出门的时候,唐淑柔带着紫莹疾步匆匆地走过来。见唐琪穿戴整齐带着蓉儿似乎要出门,就问道:“琪儿,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唐琪自然不好回答,但见唐淑柔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答反问道:“姑母找我有事吗?”

    提起此事,唐淑柔就暂且忘了问唐琪准备去干嘛的问题,就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忠靖侯府被平反了!侯爷也洗脱了私通叛逆的罪名,官复原职……还有,府里所有被关押的人都被放回到府里去了!”

 27我认识你!

    唐琪一怔,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儿的事情,消息刚传出来!侯爷得知了此事自然十分欢喜,已经禀明了国公爷。国公爷特意派了人马护送侯爷回府,我也得跟他一起回去!”唐淑柔喜忧参半,问唐琪;“你是留在这里,还是跟姑母一起回侯府?”

    唐琪有些搞不清状况,想到那晚南宫钰对她的保证,说只负责给忠靖府一人平反,侯府其他人都继续关押,省得放回去令她的姑母唐淑柔堵心。

    这怎么变了呢!整个忠靖侯府都平反了,所有被关押的侯府里的人都被无罪释放,那么唐淑柔回到侯府之后,仍然还是要过以前那种勾心斗角的日子。

    思忖片刻,唐琪有了主意,慢慢地道:“国公爷宣我过去一趟,不知道是不是关于侯府的事情要嘱咐几句。你跟侯爷说,稍等片刻,反正已经昭雪的冤屈,回府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等我弄清了国公府想说什么话,再走也不迟!”

    听说魏国公南宫云书亲自宣唐琪过去说话,唐淑柔自然不敢大意,忙道:“既然国公爷亲自宣你过去,自然不能怠慢!快快去吧!这件事我会禀报侯爷!”

    *

    进到堂屋,萧魅看着古色古香又不失华丽奢侈的装修,简直像是走进了古风家俱展馆,每一件家俱都是那么精美,用料考究,做工细致,都像工艺品一般。

    还不来不及欣赏他们的新家摆设,君陌心就带她去了书房。那书房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画,正是那幅宫装丽人图。

    “咦,你书房里的美女画换了!”萧魅克制着心里不痛快,但话语里仍然掩藏不住酸气直冒:“去了一个凌飞雪,又多了一个……跟你容貌气质相似的绝色红颜!你的初恋放下了,现在又暗恋上新美人了!”

    一番话夹枪带棍的,就像是浸在陈醋里泡过,酸味冲天。

    君陌心觑她一眼,倒是还算淡定,似乎已经慢慢习惯了她的爱吃醋和急性子。等到她发作完了,他略略沉吟之后,告诉她:“本座已经查明了这幅画上女子的真实身份!”

    一听这话,萧魅的眼睛顿时瞪起来,完全忘了吃醋,失声道:“她是谁?”

    看着萧魅的模样就像是竖起耳朵的兔子般警醒,君陌心轻抿薄唇,半晌,缓声道:“她是前朝君贵妃!”

    *

    唐琪带着蓉儿,在孟管家派来的婆子引领下,进到了魏国公南宫云书寝居的正堂厅。

    原以为南宫云书在这里跟她说话,却没想到那婆子并未停留,又将她引到了一个偏厅里面候坐。

    丫环端上了香茶,摆上了果馔,又退下了。

    待会儿,陆续有丫环上来,端着精美的菜肴,摆上了桌案,然后捧上银壶银杯银箸,还有泥封的陈酿。

    唐琪有些意外,搞不清楚南宫云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一向沉得住气,坐在那里耐心等着。

    直到满桌摆满了佳肴,美酒斟进了银杯,侍立的婢女却都退下去了。

    这时,南宫云书过来了。

    只有南宫云书一人,并未带任何随从或者侍卫。

    “唐琪见过魏国公!”唐琪起身,对南宫云书盈盈施礼。

    “快免礼!”南宫云书忙过来一把扶住她,然后拉着她的纤手,道:“你我之间不必行此虚礼!”

    唐琪眉尖一蹙,下意识地挣开了南宫云书,退后一步。

    南宫云书意识到唐琪的退避,怔了怔,才笑道:“唐姑娘玉洁冰清,老夫唐突了!”

    “国公爷,宣唐琪过来有何事吩咐?”唐琪听南宫云书的言语似乎有些不妥,忙提及正事。

    “吩咐算不上,就是……”南宫云书指了指座位,客气地道:“唐姑娘坐下说话!”

    唐琪觑目打量,见南宫云书的意思竟然是想与她同饮,秀眉不由蹙得更紧,正色道:“唐琪不敢与国公爷同座同饮,这与礼不合,与辈份不合,万万使不得!究竟有何事,国公爷还是直接吩咐吧!”

    看着唐琪艳若桃李却冷若冰霜的模样,南宫云书知晓她看透了他的不良企图。不由叹了口气,幽幽地道:“你跟她一样!一样的冰雪聪明!什么事情不用开口,就能先看穿了!”

    唐琪又惊又怒,简直不敢相信南宫云书竟然真对她存了这样的心思!哪怕她跟南宫钰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还对她存有非份之想。这南宫云书分明的是猪狗不如!

    连连吸气,唐琪控制着心中的惊怒,冷冷地道:“既然如此,国公爷该明白,不该说的话最好莫要出口,以免彼此尴尬!”

    南宫云书深情地看着唐琪,幽幽地接道:“就连生气的模样都那么像!”

    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调戏,唐琪紫胀了面皮,待要拂袖而去,又觉得这样不明不白地离开,留下的问题太多。忍了好久,她冷冷地道:“难道国公爷没有听世子爷说什么吗?”

    “钰儿说什么?”南宫云书疑惑地问道。

    唐琪终于可以确定,关于那晚她跟南宫钰酒后乱性的事情,南宫钰根本没有和南宫云书讲。甚至,他都没有跟南宫云书表明他对她的爱慕态度,所以南宫云书才对她有了非份之想。

    倒吸一口凉气,唐琪无比失望。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南宫钰了!敢做不敢当!显然准备当缩头乌龟了!

    原本以为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她又是处子之身,他得了她必会视若珍宝。而且他也亲口承诺过会对她负责。没想到等了这么多天,他完全没有负责的意思,竟然就是等着这件事情淡化,自欺欺人地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心中一动,唐琪突然想到了什么。“忠靖侯府是国公爷授意昭雪的吧!”

    提起此事,南宫云书脸上微露得意之色。“没错,正是老夫!”

    果然如此!事实也如此!就连忠靖侯府之事也是南宫云书出面,托贵妃南宫影的面子给平反昭雪的。

    唐琪简直要崩溃,她究竟看错了南宫钰!

    “为唐姑娘做这些事情,都是老夫情愿的!”南宫云书走近前,看着她,道:“老夫知道唐姑娘是个好胜的性子,唐门需要强大的势力扶持!这些,老夫都能帮你做到!”

    “……”唐琪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以你的性格必然不甘屈居人下,就许你魏国夫人之名份如何?”南宫云书迷醉地看着她,越看越意乱情迷,忍不住伸出手去,想抚摸她清丽的脸庞。

    “别碰我!”唐琪反应激烈地退后两步,压抑着胸口的恶心翻涌,转身就逃了出去。

    *

    “她是前朝君贵妃!”

    这话令萧魅狠狠一怔,不禁重复道:“前朝君贵妃!”

    前朝的贵妃,而且姓君!

    下意识的,萧魅问道:“她跟你有……有血缘关系吗?”

    君贵妃和君陌心两人都姓君,而且容颜气质肖似,若说两人全无关系,倒令人不信了。

    君陌心久久地沉默着,似踌躇似沉吟,或者,他自己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萧魅再次看向那幅宫装丽人图。既然有了答案,再看去,许多疑点就豁然开朗。

    这幅画的确看起来有些年月的样子,画中美人高冷的气质的确不同凡品。萧魅猜测她身份高贵,果然如此。

    “君贵妃!”萧魅静下心来,推算了一下,对君陌心说道:“有没有查到她的出生年月……就是生辰!还有,她的生育情况,有无子女,如今是何状况,是否尚在人世!”

    估计已经不在人世了吧!如今的天盛皇帝司徒璜的长子已经二十岁了,而君贵妃是他父亲的妃子,按年龄推断至少是年过花甲。

    古代人寿命短,更何况是幽居深宫的女子,长寿的倒是稀奇了。

    她知道,君陌心既然查清了这幅画像是君贵妃,不可能不调查君贵妃的所有一切。他很可能是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才对她公布这件事情的。

    果然,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君陌心缓缓开口,道:“她是前朝的宠妃,受宠程度不啻于当今的南宫影!曾育有一皇子,先帝赐名珀,却尚在襁褓就夭折了!后来,君贵妃思念爱子过度,悬梁自尽!”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君陌心近乎冷酷的平静,似乎跟君贵妃之间毫无牵绊,像在诉说与已无干的事情。

    萧魅却听得连连吸气,她重新打量君陌心,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能记起你的亲生爹娘吗?”

    君陌心抿唇,道:“不记得!”

    他是孤儿,出生没多久就被元尊圣人收养,在骊山长大,从不知道他父母是谁。至于他的君姓,也是听元尊圣人提起过,说他被送到骊山之时,襁褓里有一块玉块,上面刻了个君字,就以君为姓。

    “巧合?还是……”刑警出身的萧魅都有些弄糊涂了。“老公,你认为呢!”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向不如君陌心好使,却忘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今的君陌心根本无法冷静地思考,早就失去了客观的判断。

    见君陌心沉默不语,萧魅一拍手掌,用肯定的语气安慰道:“无论事实如何,我都无条件地支持你!假如你真是君贵妃所生的那个皇子,我一定帮你认祖归宗!假如……”

    “谁希罕认祖归宗!”君陌心脸色一沉,声音冷寒。“本座姓君,不姓司徒!”

    *

    唐琪奔出了南宫云书的寝居,直奔自己客居的别院而去。

    萧泓博和唐淑柔已经准备收拾好了行囊准备出发,就等着唐琪了。见她快步疾行而来,脸上似有惊怒之色,不由都惴惴的。

    “琪儿,怎么样!”唐淑柔赶紧迎上去,拉住了唐琪的手,关切地问道:“国公爷对你嘱咐什么话了没有!”

    唐琪克制着内心的惊怒,勉强挤出一抹笑,若无其事地道:“没什么,就是白嘱咐一句,让我们记得国公府的恩情!”

    “我们的确欠国公府很大的人情,日后定会找机会报答!”唐淑柔看唐琪的神色似乎还有什么隐情,但当着那么多人的也不方便多说。“既然没有什么要紧事情,你是随姑母回侯府还是……”

    “琪儿陪姑母回侯府吧!”唐琪毫不犹豫,并且理直气壮。“我一介未出阁的姑娘,单独留在这里自然不合适!”

    “还是你想得周到些!”唐淑柔满意地轻拍侄女的玉手,她也是这个意思。虽说南宫钰对唐琪看起来极中意的样子,但她也不打算轻易撒手。如果拿捏得当,可能被国公府聘作正妻,如果太过轻贱,则可能沦为侍妾。

    上马车之前,唐琪特意四首四顾。但是,她始终没有看到南宫钰的影子。

    他,果然躲了起来!

    唐琪冷冷一笑,心中恨到极点,却也无法。只能强忍下一口恶气,悻悻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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