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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宠不可:魔君请温柔-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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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看你!好多年了,我一直……一直那么想你!”
说着话,南宫钰距离唐琪越来越近,他满嘴的酒气几乎喷拂到了她额角上。
“南宫世子,”唐琪保持着端庄,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惊慌失措,淡淡地提醒道:“你醉了!”
“谁说爷醉了!爷很清醒!”所有的醉汉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坚决不承认自己喝醉了。“爷知道……知道你是谁!”
“唔,”唐琪缓缓侧首,睨着他,问:“我是谁?”
“你是……”南宫钰觑着她,看了许久,然后哈哈大笑。笑完了,再喝一口酒。“你是唐小姐!”
唐琪原本淡冷的俏脸微微和缓,美丽的菱唇慢慢弯起动人的弧度。“唔,原来还没醉。”
南宫钰慢慢地靠近,再靠近,他突然伸出双臂紧紧地搂抱住她。
蓉儿忙捂住嘴巴,才硬忍住了尖叫。
女子未婚前被男子亵渎,这可是毁清誉的大事。名誉毁了,还怎么嫁个好人家!就算最终娶她的人就是亵渎她的男子,也会看不起她,认为她轻贱,而只肯纳为侍妾,认为她不配为正妻。
“放开我!”唐琪冷冷地斥道。
“让我抱你一会儿!就一会儿!”南宫钰喃喃地哀求道:“我知道你是谁!我没把你当替身,就想抱你一会儿!”
唐琪轻咬菱唇,半晌,冷冷地道:“我不是萧魅!”
也许是萧魅两个字深深地刺激到了南宫钰,他健躯一颤,终于还是缓缓松开她。
唐琪缓缓转过身,然后扬手用力甩了南宫钰一记耳光。
挨了揍,南宫钰却并没恼。他觑着她,道:“她嫁人了!”
“那又如何!”唐琪这次不再咬唇,而是咬牙。“你痛苦就可以拿我来填空吗?”
她素来骄傲,怎肯做别人的替身。无论是凌飞雪还是萧魅,她都不屑于做她们的影子。
南宫钰看着她,俊目涌现复杂的痛楚。“我不知道……过去的十七年,我的人生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找到我娘亲。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找到她!这个信念从未改变过!自从遇到了她,我才发现,原来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个女子,她跟我娘亲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却也能牵动我的喜怒哀乐,左右我的心情!我才发现,原来活着除了寻找我娘亲,生命还有另一种意义!”
唐琪的神情逐渐冷下来,再冷下来。因为,他嘴里念叨的两个女子,那能够牵动他喜怒哀乐,左右他心情的两个女子,都不是她唐琪!
“她是我的未婚妻!可她却嫁给了别的男人!”南宫钰看着唐琪,希望她能理解他的伤心。“我这辈子就做过这一件后悔的事情,却再也无法挽回!她不给我挽回的机会!”
今晚,萧魅和君陌心奉贵妃的懿旨进宫,南宫钰就知道是父亲所为。在父亲的眼里,他终究比不上权势的争夺。为了能助姑姑南宫影压倒摄政王,他这个做儿子的感受如何根本无需去顾及。
“一人独醉有何意义,不如我陪你吧!”唐琪夺过了南宫钰的酒囊,仰首痛饮。
南宫钰原本停留在自怨自艾的世界里,突然见唐琪也这样的喝法,不由怔住。“唐小姐,你也有苦衷吗?”
“没有苦衷,只是远离故土,难免思乡情切!还好,这个除夕夜,有你陪我喝酒!”唐琪边说着,边拎着酒囊走到竹椅前坐下,仰首看着天际孱弱的残月。
南宫钰清醒了一些,跟过去,仔细觑着她的精致侧颜,然后说:“侯府的事情交给我,元宵节之前,一定将忠靖侯府的人放出来!”
唐琪听见他说这话,知道他此时把她当作唐琪本人,而不是凌飞雪和萧魅。嫣然一笑,回眸觑向他;“不必了!只要忠靖侯一人安然无恙就足够了!”
南宫钰沉吟片刻,释然道:“对!忠靖侯府虽大,但你真正在乎的只有唐夫人,而唐夫人在乎的只有忠靖侯本人!那些侍妾千金们救出来只会令你姑母更加烦扰而已!”
他插手忠靖侯府之事也是为了萧魅和唐琪,却并非冲着萧泓博的面子。而她们只是冲着唐淑柔而已!唐淑柔只在乎萧泓博一人,其余诸人在她看来都是冤家对头,救出来只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那就只救萧泓博一人吧!”南宫钰决定道。
唐琪扑哧一声失笑。
“咦,你笑什么?”
唐琪再次望天,慢慢地道:“萧妹妹跟你同样的想法,所以她已经抢先做到了!”
“什么意思!”南宫钰怔了怔。“她已经救出了萧泓博!”
唐琪转首看向唐淑柔就寝的厢房:“今晚姑母已经跟侯爷喝上了团圆酒!”
南宫钰沉默,半晌,冷笑道:“又是君陌心!左不过是派刀锋去天牢劫人!可惜,就算将人抢出来又怎样,仍然见不得光!”
“所以,为忠靖侯洗脱罪名的事情还是要依靠南宫世子!”唐琪对南宫钰晃了晃酒囊,道:“唐琪先在这里敬世子,有劳了!”
“不必客气!”南宫钰目光灼灼地看着唐琪,微笑道:“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唐琪知道,他这句话是冲着她,并不是为了讨好萧魅。便对他再次绽笑,然后举起酒囊打算再喝一口。
没想到南宫钰一把抢了过去,他的精神恢复了许多,兴味盎然地道:“今晚陪我……喝酒!不醉不休!”
*
骊城,独孤府。
除夕守夜,独孤晚整夜未眠,下了一夜的棋。陪伴他的自然是被他视为知已兄弟的心腹薛启华。
两人都是对奕的高手,整整一夜,只杀了三盘棋。每人胜了一局,第三局仍然难分难解。
不过,整夜未眠的并非只有他们俩,还有一个人,一个弹琴的人——姚夭!
姚夭从小以公主般的待遇养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她得知独孤晚喜欢弹琴,便苦练琴艺,就为了得他青眼相加。
这次被送往汴京献给天盛皇帝的美人是鬼公主尹丝丝,并非她妖公主姚夭,也许跟她精通琴艺,深得独孤晚青睐有关系。
独孤晚的琴艺几乎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而姚夭的高超琴艺无疑会被他认作知已。
世间美人易得,知已难求!所以,独孤晚那么重视薛启华!姚夭认为她是独孤晚的红颜知已,同样拥有着不同寻常的地位。
信鸽落地的扑楞声,打断了难分难舍的棋局,两人都停下来,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薛启华起身,走过去轻轻抚摸信鸽,然后取下了信鸽脚环上的密信筒。从极细的纸筒里取出了绝密的最新情报,这是从汴京刚发过来的。
在薛启华看信的过程中,独孤晚保持着绝佳的耐性。他接过了棋僮递上来的热茶,浅啜一口。
“司徒贤重伤,左手左耳残缺,回府休养。乌鹤惹恼圣上,被施杖脊之刑后逐出皇宫。武如意妄图刺杀圣上,已被追缉!瑜妃被牵连,打入刑部大牢!”薛启华看完了密信,便对独孤晚禀报道。
密信写得极简单,因为那么小的信笺实在写不下多余的东西,每句话都简明遏要。只是,这短短的几句话,足以震惊当世。
独孤晚微挽唇角,道:“君陌心果然厉害,一出手就让司徒贤大伤元气!”
君陌心是如何让权势如日中天的司徒贤重伤?这是个谜!详细情况还要等下一封密信传过来才能知晓。不过,乌鹤被圣上厌弃,武如意负罪而逃,瑜妃牵连被关入刑部大牢,这足以证明司徒贤的势力大受削减。
薛启晚沉默了片刻,补充道:“萧魅也跟随他一同前行!”
“噢,”独孤晚俊目一亮,原本淡然的神情浮起一种纠结的复杂。他转过头去,专注地看着正在抚琴的姚夭。
姚夭果然非寻常庸脂俗粉,既使独孤晚和薛启华在讨论绝密事宜,她也完全没有分心,仍然专注地弹着曲子。她弹的是《阳春白雪》,曲调明快欢欣,让人心情愉悦。
意识到独孤晚的注视,她微微挽唇,阖起眼眸,更加倾心地去弹奏。
“我猜今晚有这样的成绩,她肯定有不小的功劳!”独孤晚对薛启华说道。
薛启华呵呵一笑,不予评价。
“她陪着君陌心同行,绝不会放过任何能够打击摄政王的机会!如果不整倒摄政王,她一定不会离开汴京!”独孤晚肯定地道。
“世子对萧姑娘很了解!”薛启华道。
独孤晚微微一笑,“不是了解,而是好奇!她是个奇女子!”
“铮!”姚夭怵然一惊,琴弦断了,伤了她的玉指,鲜血凝聚到了她的指间,聚成了一个红珠子,随时都会坠落。
独孤晚怔了怔,对薛启华说:“薛贤弟,快给二公主看看,手指有没有事!”
对于弹琴的人来说,手指无疑十分重要。
薛启华走过去,先对姚夭施了一礼,恭声道:“二公主,得罪!”
“不必!”姚夭将受伤流血的手指放进了嘴里,轻轻吸吮着。等到吸干了鲜血,这才放下手指。“皮肉外伤而已,没事。”
她的红唇上还残留着一滴血珠,这让她妩媚的娇颜更加动人。“三妹怎么样,天盛皇帝相中她了吗?”
独孤晚觑着她,答道:“摄政王失利,贵妃娘娘自然得利,三公主应该留下了!瑜妃被打入刑部天牢,她可能会补替瑜妃的位置!”
“刚进宫就被封妃……”姚夭有些意外,不过随即明白了。“有南宫贵妃那样的靠山,倒也不足为奇!”
南宫和独孤两家唇齿相依,一荣俱荣。南宫影冠宠六宫,但毕竟一人能力有限,需要一个帮手。这时,独孤晚送去的尹丝丝就是个很好的帮手!
尹丝丝不止有后宫女子必备的美貌和狠辣,而且还有盖世的武功和深厚的内力修为。即是南宫影有力的盟友,又是一个现成的保镖。
只有南宫影安全无恙,才能确保南宫和独孤两家屹立不倒。
尹丝丝去皇宫之前,无疑受到了严格的培训和洗脑,知道她肩负的重担!知道她到了皇宫里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姚夭一直认为独孤晚让尹丝丝进宫这是件很残忍的事情,此时才发现,只要南宫影不倒,尹丝丝在后宫里的确平步青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进宫做宠妃的女子,虽然只是棋子,却是待遇极优的棋子!
“三妹能有个好归宿,我也就放心了!多亏世子栽培,姚夭在这里替三妹谢过世子!”姚夭起身,对独孤晚盈盈一拜。
这时,天际破晓,窗纸被晨曦染白,鞭炮齐鸣,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一年开始了!
同时,从汴京发来的信鸽接二连三地到了。带着更加详细的绝密消息,不断印证着独孤晚的猜测!
昨晚除夕夜宴,南宫影稳赢,司徒贤损失惨重。天盛王朝的政治格局,将会在新的一年里被重新洗牌。
而这个标志性的转折,只因为君陌心和萧魅的出现。他们俩,改变了天盛权利食物链的顶端人物。
独孤晚看着冉冉升起的旭日,踌躇满志,温润的俊目流露王者的霸气。
*
用过宫里的早膳之后,萧魅就跟君陌心游览着听雨阁的宫院。
听雨阁其实是一座宫殿,甚至比整个魏国公府都要大许多。这里院落重重,屋宇林立,巍峨中不乏婉约,当真是风景如画,连绵不绝。
“好美的地方!果然不愧是天盛皇帝最宠爱的贵妃,住的地方简直就是人间仙境!”萧魅赞不绝口。说完了,意识到自己这话可能会引某些人想歪了,再说出些惊世骇俗大逆不道的话来,可能惹祸上身,赶紧补充道:“我纯粹就是随便说说而已,并不喜欢长久住在这里。房子太大,老是迷路就不好了!”
君陌心倒也没再说什么想夺了这宫殿送给她住之类的话,而是停下脚步,从怀里取出一只银盒子,递给萧魅。“送给你!”
“呵,大清早的就收礼物,好惊喜啊!”萧魅笑眯眯的,接过了银盒子,晃了晃,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开心地赞道:“老公,你越来越浪漫了哎!”
君陌心温柔地觑着她,道:“打开看看!”
“嗯!”萧魅高高兴兴地揭开了银盒子,只觉眼前一花,就见那盒子里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早晨初升的晨阳抚照着大地万物,萧魅手里托着那只银盒子,揭开盒盖之后,里面竟然藏着两颗硕大如鸽子般大小的金钢钻。
两颗希世珍宝折射着明亮的晨曦,那美丽的光芒变幻莫测,简直耀瞎人的眼。
“哇,鸽子蛋!”萧魅眼冒绿光,本能地伸出手去,捧起了鸽子蛋,将它们托到自己的跟前,透过光线欣赏着它们迷人的耀眼光芒。“好美啊!”
“喜欢吗?”男子温情脉脉。
“嗯嗯,超喜欢!”
“喜欢就……收起来吧!”男子慢吞吞地道。
“为什么呀!我还没看够呢!”
萧魅总算回过头,发现君陌心的神**言又止。突然,她一个机灵,明白过来。“叭”她阖上了首饰盒,满眼的诧异,作惊讶状,压低声音道:“天呐,你……你……”
她可以确定,这两颗硕大的金钢钻绝对是君陌心顺手牵羊从国库里盗来的!
难怪看着有点儿眼熟,跟那晚南宫钰送她的相似度极高,一看就是一个工匠车出来的手艺。
“嗯。”男子淡淡颔首,肯定了萧魅的猜测。
“OH,MYGOD!”萧魅猛拍自己的额头,彻底被他给打败了!
更要命的是,这时有侍卫通报:“九千岁驾到!”
九千岁!萧魅听到这仨字儿就风声鹤唳,立马提高警惕。却看到戚泽成在太监和侍卫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原来此九千岁不是彼九千岁!天盛王朝的万岁爷只有一个,但九千岁却有两个!一个是司徒贤,另一个则是戚泽成。
戚泽成满面春风,兴高采烈地走到了君陌心和萧魅跟前,对他们拱了拱手,热情洋溢地道:“魔君和魔妃一大早游园,果然好雅兴!昨夜之事幸得二位周旋,才护得圣上平安。圣上平安无事,我等才有荣华富贵可享!因为洒家特意备了厚礼,向二位道谢!”
说罢,他一甩拂尘,小太监立即呈上来许多礼盒,并且主动将礼盒打开。都是些金银珠宝之类的贵重干货。
君陌心自然对这些“俗物”不屑一顾,正眼都懒得瞧。萧魅却是两眼放光,毫不客气地走上前,一一查看之后,眉开眼笑。
“好,太好了!”萧魅抬首,对戚泽成吡牙一笑,谢道:“多谢九千岁厚赏!”
戚泽成重点观察君陌心的反应,见他冷冰冰的,根本不予理睬不禁有些失望。好在萧魅十分欢喜,也算给了自己下台阶。当即勉强回笑:“魔妃自谦!说什么赏不赏,折煞洒家了!这是洒家酬谢魔妃的礼物,并非赏赐!”
萧魅恍然大悟,当即对戚泽成大大颂赞:“戚公公位高权重又这么谦逊,时刻把陛下安危和臣民放在心里,真乃难得的忠良!若是天盛的臣子人人能像戚公公这样,也就不会发生昨晚武郡主行刺陛下之事了!”
越说越投缘,戚泽成也来了精神。“武郡主那叛逆可是摄政王心尖上的人儿!先是被认作干女儿,又封了郡主,昨晚巴巴地带在身边一起进宫面圣!就算武郡主行刺皇上之事并非他指使,他也逃脱不了识人不清险些连累皇上安危的重罪!”
26不一样
“啪!”萧魅激动地一拍双手,赞道:“戚公公说得太对了!那个武郡主,一脸的狐媚子样,看着就不像好人,摄政王还将她宝贝似的带在身边,结果连累陛下差点儿送命!这识人不清之罪造成的后果可是很严重啊!如果万岁爷有个闪失,他可担得起吗?”
“自然担不起!”戚泽成一脸的愤慨,“洒家的意见是追究摄政王识人不清,险些连累皇上安危之罪!奈何皇上怜摄政王年迈,又受了重伤,不肯再追究责罚!”
“陛下仁慈固然好,可也未免太宽厚了,倒助长了慵懒懈怠之气!如果人人不长记性,不论什么东西都带到陛下的跟前,出了事,难道也像对待摄政王那样不了了之吗?”萧魅一副忧心冲冲兼忿忿不平的样子,认真道:“不行,回头等见了陛下,本妃必须得觐言!”
就这样,戚泽成跟萧魅你一言我一语,聊得不亦乐乎。君陌心在旁边听得甚是无趣,没也跟萧魅打招呼,转身就走了。
“呃,魔君这是……”戚泽成有些尴尬,悻悻地道:“可是对洒家有何不满!”
萧魅这才发现君陌心已经离开,怔了怔,忙对戚泽成解释道:“戚公公千万莫介意,我老公……我夫君就是不擅言辞之人,其实心还是向着公公和贵妃的!否则昨晚也不会……那啥那啥,是吧!”
“噢,”戚泽成想到昨晚的赫赫战果,不由再次展颜。“修罗魔君乃世外高人!高人嘛,难免有些高人的脾气!理解!理解!”
*
魏国公府,南宫钰寝室。
罗帐内,一男一女睡得正香甜。男子打着酣,女子靠在他的胸膛上,两人相依相偎着。
突然,女子猛然惊醒,翻身坐起。当她发现自己遍身不着寸缕之时,不由惊叫出声。
“怎么了!”男子被她惊醒,也翻身坐起,看到眼前情景也不由吃了一惊。
这两人,就是南宫钰和唐琪。
昨夜,他们在一起喝酒,不知不觉喝大了。酒囊之内的酒喝完之后,就一起回到了南宫钰的寝居,继续喝酒。再然后……
再然后,两人都断片了!
醒来之后,就相依相偎地躺在床上,而且遍身不着寸缕。
“别碰我!”唐琪尖叫着推开了南宫钰,用被子将自己盖住,浑身瑟瑟发抖,泪水流了出来。
南宫钰怔忡了片刻,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他跟唐琪酒后乱性!
“对不起,”南宫钰安慰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会负责的!”
唐琪泪水扑簇扑簇滴落,香肩一耸一耸的,无声哭泣。
南宫钰更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他只能僵在那里尴尬地看着她。
唐琪实在忍无可忍,喝斥道:“转过身去!……我穿上衣服!”
一语惊醒梦中人,南宫钰这才从尴尬中醒过来,赶紧背过身去,同时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只听身边一阵悉索的穿衣,然后掀被下地,接着又穿衣服的悉索声。原来昨晚衣服竟脱了一地。
南宫钰俊脸通红,拼命在回想昨晚他和唐琪回到寝室之后喝酒是怎么喝到床上去的。可惜,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是断篇了!
等到听见脚步奔出了寝室,外间的房门开阖,接着一切恢复了安静,南宫钰才慢慢地睁开眼睛。
他环顾寝室,已经不见了女子的踪影,只是她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四周,令他迷乱。
僵坐在床榻上许久,南宫钰猛然掀开了锦被,看到褥子上点点落红宛若院子里的胭脂梅。俊目一瞠,他再次僵住。
他,占有了一个女孩最宝贵的贞操!
而这个女孩,竟然跟他失踪多年的娘亲那么相像!他一直把她当娘亲一样喜爱着亲近着……
乱了!全乱了!
*
萧魅一路追回了寝居,见君陌心正在凝神观赏着一幅画儿。她走上前去,瞧了一眼,见正是那幅在骊城救出余心之时顺便抢过来的那幅宫装丽人图。
当时,萧魅就是觉得那幅画上的宫装丽人特别像君陌心,因此就将这幅画据为已有。想着日后邀君陌心一起赏看。
不过因为中间历经曲折,一直没有那个机会。这次来皇宫,萧魅就悄悄将这幅画带上了,想着带进宫里来找个人问一问,这画中的丽人是否宫中人物。
萧魅见君陌心也不知道怎么找出了这幅画,已经看上了。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明知道瞒不过他),然后故意发出大声“哈”,但见他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不由有些扫兴。“你怎么不理人呐!”
就算明知道吓不到他,他就不会配合一下假装被她吓到吗?真是的,都不会哄老婆高兴!不解风情的魔头!
君陌心将画像摊到了桌案上,转过身,淡淡地看向萧魅,目光里有明显不满的味道。
“哎,有什么不满别憋在心里,憋出毛病来就不好了!赶紧讲出来,反正我也不会改!”萧魅抱起臂膀,不满地嘟起嘴儿。
“你跟那阉人似乎很谈得来!”男子开始兴师问罪。
“……”好吧,她家老公似乎又吃醋了!真要命,找了这么个醋坛子。甚至明知道对方是阉人,也不能阻止他吃醋。
“跟本座在一起都没那么多话!”男子眸底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老公啊!”萧魅狗腿地凑近前,刚想伸手拉他,他却微微一晃,她就落空了。凭他的身手,若不想让她碰到,她哪里能沾他的边。天,又来了!他生气的时候又开始冷暴力了。这不允许她碰他的毛病,得根治才行。她有点儿生气了,喝道:“你过来点!碰一下会死吗?又不是没碰过你!”
男子态度坚决,没有妥协的意思。看样子,她若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和理由,坚决不肯轻易原谅她的“轻浮”。
“我的天!”萧魅见他来真格的,不由被他打败。“真拿你没办法!”
想了想,萧魅从身上翻出一样东西来,举到君陌心的跟前,道:“看到了吗?”
一枚铜钱!君陌心聪明过人,也一时弄不清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孔方兄!”萧魅郑重介绍给他:“做人当如孔方兄,外圆内方!”
君陌心抿紧薄唇,再觑向她的目光没有那么冷了,却多了几分鄙夷。“对待戚泽成那种阉人,本座连敷衍都不屑!”
这就是君陌心纠结之处。他连正眼都不会瞧的阉人,萧魅却是交谈甚欢,相见恨晚的样子,让他很堵心。
“错!”萧魅坚决否定。“你这种想法,很不合时宜懂吗?戚泽成是贵妃的心腹,也就是我们现在的盟友!跟他搞好关系十分必要!我们需要联络感情,需要巩固合作诚意,这样才能齐心合力对付司徒老贼!我对戚泽成的为人不予评价,但他特意带了礼物来拜访,伸手不打笑脸人,应酬几句又不花钱,何必摆出一副臭脸。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你是魔君做久了,目无下尘,真得很不适合在这皇宫里面混!这样吧!以后应酬方面的事情听我的!你不愿对他笑也成,就站在那里耍酷也行的!但前提是,别提脚走人呐,让我想圆场都不好圆!”
说到这里,侍卫已经将戚泽成带来的厚礼送进来。
萧魅高兴地揭开一只木箱,里面满满的珠玉首饰,眼冒绿光:“看看,这送门来的,怎好拒之门外呢!又损失巨大,又把人家气个半死,那样的蠢事只有傻瓜才去干!”
“拿来!”男子伸手,作索要状。
“什么?”萧魅不解。
“本座送你的!”君陌心冷冷地提醒。
“噢,”萧魅明白了,赶紧将那只银盒子藏起来,作拒绝状。“已经送给我的,不许再要回去!”
“有这些就够了!”君陌心睨了一眼那些盛放金银珠宝的木箱,数了数,竟然有五只。果然是倾城的财富,戚泽成果然大手笔。“本座送的那点儿玩意儿,岂入你的法眼!”
“叭!”萧魅一拍银盒子,赶紧贴在胸口。“所有一切加起来,都比不上你送的这两颗钻石!”
君陌心眼神冷冷的,显然她的说辞无法让他信服。
“这些……”萧魅指了指那五只木箱,肯定地道:“都是俗物!可你送我的,那代表了你的心意,因此无比珍贵!不一样的,不一样!”
君陌心觑着萧魅,慢慢地,他眸底的薄冰慢慢融化,终于化成了一潭春水,柔波荡漾。
见他微微挽起的唇角,萧魅就知道他消气了。她跳过去,搂住他的健腰,然后掂起腰间,撒娇地要亲吻他唇边的那抹笑痕。
这次,她顺利吻到了!只要他肯给予,就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如果她得不到,那是因为他不想给予。
两人相拥在一起,拥吻着,她开始感受到他身体的熟悉热度。昨晚,由于一场恶战,耗尽心神,侥幸胜了,也有些疲惫。
入寝之时已是后半夜,萧魅累得倒头就睡,雷打惊不醒,因此夫妻并无欢好。此时,小小的别扭之后,竟然更添兴致,拥抱着亲吻着,慢慢地就有了兴致。
不过,君陌心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轻轻地推开了萧魅。
萧魅正是意乱情迷之际,有些不知所以然。“怎么了。”
“这幅画,”君陌心指着摊在桌案上的那幅宫装丽人图,问道:“哪来的?”
“噢,”萧魅没想到这幅画对他的影响竟然那么大,甚至能大过他对她的欲求。这在以前可是绝无仅有的事情,足以见得他对这幅画的重视程度。“在半路上捡的!就是那个男扮女装的余心,你还记得吧!”
说着,萧魅就将那日如何遇到余心,如何英雄救美的事情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就因为这画上的女子眉眼神韵跟君陌心极为肖似,她如获至宝,怎么都不肯再归还给那些人。当然,她略去了是在南宫钰的帮助下得到了这幅画(谁让她家老公是个醋坛子呢)。
“那些人说这是余心的画像,我觉得不像!”萧魅肯定地摇首,说出了自己判断的缘由。“扮成女装的余心跟这幅画只有五分肖似,可他远没有这画里女子的绝代风华和高贵冷艳。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气质不是谁都能冒充得了!余心虽美,可他身上的奴性太深,不同于这画中女子的高贵!”
君陌心默默地听着,没有插言。
萧魅继续道:“看这美人身着宫装,气质高贵,可能是皇宫里的嫔妃。我曾拿这画让唐夫人看过,她说这画上女子的装束有点儿像皇宫里贵妃的打扮。但这画像上的落款都被磨去了,也不知道何年何月画师何人!”
君陌心狭长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薄唇抿得更紧。
“反正呢,我得亲自去给贵妃娘娘诊脉,到时候可以拿这幅画让她瞧瞧,是否认得画中人!”萧魅最后道出了自己带着这幅进宫的原因。
“不可!”君陌心阻止道。
“嗯?”萧魅抬首看向君陌心,这才发现他神色有些异样。“为何啊!”
君陌心沉吟片刻,道:“万一这画中女子是皇帝曾经的宠妃,可能引起南宫影的猜疑!”
萧魅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嗯,也有可能!”
见君陌心已经卷起了这幅画,就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事交给本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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