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妇重生向善记-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可以!
她开始挣扎,可是挣扎无用,她的脑子混混涨涨,后脑勺疼的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她知道南宫瑾就在她面前,但是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伸出手想摸上他的肩摇醒他,但是她不能……
花吟是半夜醒过来的,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窗口照进来一段月光,她嗓子疼的发颤,微微呻吟了声赶紧捂住嘴,生怕吵醒了睡在她身旁的南宫瑾。
然而,南宫瑾自掐晕了花吟后根本就没合过眼,花吟稍稍发出一点声响,他反而迅速的闭了眼。
又过了会,花吟起了身,她盯着南宫瑾的脸看了会,在确定他是睡熟了后,才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下了地。
南宫瑾夜视能力极佳,他微眯了眼,借着月光见到花吟踮着脚先是摸到了屋内的桌子旁,一通摸索后,见她捧着一个水壶直接对着嘴就喝了起来,她很的非常慢,中间还歇了好几回,发出微微的抽气声,看样子嗓子一定痛的厉害。
花吟喝完水后,好歹好过了些,回头看南宫瑾睡的熟,心内多少有些发凉。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在南宫瑾心中的地位,可笑的是她还当自己一直以来在他身边卖乖讨巧,又时时刻刻的关心他,多少在他心里与旁人不一样了,可惜,一旦自己做了触及他底线的事,他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下狠手。况且,她这次仅仅只是说错了话而已。
她忽然对自己感到非常的失望,她真的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能力“引善”。
她连引善的第一步——走入他的心里,都做不到,又谈何阻碍他的计划,劝他放弃仇恨,避免伤及无辜?
她太没用了!!
或许是夜晚尤其让人伤感,花吟越想越难过,竟极小声极小声的哭了起来。
哭的非常压抑。
南宫瑾偏过头看她,见她将自己抱成一团,缩在一张椅子里,小小的,甚至连大声哭出来都不敢。
南宫瑾不觉心头一扯,有些疼,丝丝缕缕的,本来以为没什么,不知不觉间却连身上的骨血都开始疼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是要犯病了。
花吟也没哭太久,擦净了泪后,心内默默的自我检讨道:“谁叫你上辈子做了那么多坏事?该!没掐死你算你命大,就算掐死了,你又有什么好抱怨的?是你能力差!没本事!正所谓恶人还有恶人磨,你这个毒妇人,可不就报应在了大魔头手里!呵呵……你以为菩萨让你重活一世是让你享受生活的?我呸!你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罪人,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板夹了?菩萨是叫你赎罪的呀!罪有那么好赎的吗?不死个几百回能对得起曾经被你害过的人吗?花吟,你就是该!该!该!”
花吟酣畅淋漓的将自己痛骂了一顿,骂过后心里舒畅多了。
活着嘛,自然是虐虐更健康!
花吟想明白后,方才的消极情绪一扫而空,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掐一回嘛,又不是没被掐过,指不定哪天这大魔头死不悔改,还得她亲自动手砍了他,到时候还不连本带利讨了回来。
花吟越想越痛快,走到床边正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睡个混沌觉,却在阴影中看到南宫瑾熟睡的脸后,心思一转,不由的想起那日她无意间摸到他的脸时,那种心跳加速,浑身颤抖的感觉。就在之前她也是,突然盯住他的眼就动弹不得了,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她对着大魔头也生出了对凤君默一般的心思了吧?不会吧!打击太大,花吟忍不住当场就想抱柱子一头撞死。
绝对不可能!她花吟眼光没这么差!况,她将来还是要侍奉佛祖的人呢,这一世她对凤君默尚且都打消了念头,更不可能对其他人还生出莫名其妙的情感。
尤其这人还是——南,宫,瑾!
这简直是在侮辱她!
可到底为什么她会有那种反应呢?难道是病了?
病的还不轻呢。
要不,再摸一下试试?
花吟犹豫了,她蹲下身子,咬着下唇,手伸出去又缩回来,缩回来又伸出去,思想斗争了许久,终是狠了狠心,伸出了手……
南宫瑾能感觉到花吟在他身前停了下来,她应该是蹲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的呼吸有些些的乱,喷在他的脸上有些痒。
南宫瑾不知道她想干嘛,又过了一会,他感觉到她向自己伸出了手,可很快又缩了回去。
他心头一沉,冷冷清清的想,果然……
呵……
之前他差点杀了她,如今她又想来杀自己,这没什么不对。
可是,他为何会感到难过?
难过?他不是早就没有这种感觉了吗?
唉……
与其让自己这般难过,不若他先动手杀了她吧。
南宫瑾的手指动了动,却怎么也使不上力,之前她晕倒的瞬间,那直击心头,一片荒芜的感觉又上来了。
他理不清,他只知道,如果她死了,他便再也看不到那般纯真灿烂的笑容了。
那日她从天而降,宛若天地间赐予他的一抹阳光,那太美好,以至于他到现在都不相信这抹阳光属于自己。
不相信就对了,他本就是黑暗中的独行者,任何光明的、温暖的、真诚的、美好的东西都会远离自己。
看,曾经的言之凿凿,不过是花言巧语,如今她也要背叛自己了。
没什么不好,就当他从来都是一个人,一直都没改变就好了。
恰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他竟忘了花吟要“杀”他的事,直到他反应过来,只感觉一只柔软温和的手抚上了他的脸。
花吟起初只是稍微碰了下,等了会见他没反应,又索性大着胆子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脸,这次停留了时间长了些。
南宫瑾有些错愕,不明白她在干吗。
“咦?”花吟疑惑的轻叹了声,没有之前心跳加速手脚发抖的症状哦,她心头一喜,又见南宫瑾动也不动,暗道他或许顽疾缠身的缘故,睡眠深。就像之前她遇到的两次,他不就跟睡死过去了一般,她不由的怀疑,方才南宫瑾松了她的脖子留下她一命是因为他犯了病。这般想着花吟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她伸出两只手同时摸上了他的脸,从眉毛到鼻子再到嘴唇。
“我就说么……”花吟大喜过望,一不留神出了声,意识到后赶紧捂了嘴,心内接上了后半句话:“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个大魔头!哈哈……”
花吟放了心,松开手后,因为光线太暗,所以她并没看到南宫瑾脖子上泛起的红晕。
花吟咧着嘴闷笑了会,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嘴里嘀咕道:“哟,睡这么死不会真是犯病了吧?”她是医者,本能的反应就是搭上南宫瑾的脉,诊了一会,点点头,又自言自语道:“没事,难道是刚才掐我掐的太累,体力不支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先是把自己逗乐了,又捂着嘴扑哧扑哧的笑。
南宫瑾原本哀凉的感觉一扫而空,心内一暖,不自觉弯了嘴角,他突然很想将她按在怀里狠狠搂住,只不过这种强烈的渴望刚一露头就被他狠狠的掐灭了。
要真这样做了,那他恐怕真要吓到她了。
可笑,他居然有这种念头!
花吟半夜起来折腾了这么一回,脑子清醒的很,也没什么睡意了,索性不再上床,省的惊动了熟睡的人。
她的左手手腕一直缠着佛珠,她暗道:“昨儿晚大难不死,多亏了菩萨保佑。”又想到自己自从来小李庄义诊后,睡眠都不够了,更不要说抄书念经了,反正也无心睡眠了,不若念一回经吧。
她这般想着,便拿着佛珠走到了窗户边,因为嗓子疼又恐吵到南宫瑾,闭了眼,沉了沉心,嘴里一开一合无声的念起了《金刚经》。
南宫瑾默默的看了她一夜,直到东方破晓,眼看着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懒腰,半睁半闭着眼东倒西歪的越过南宫瑾爬上床,刚躺下,南宫瑾出其不意点了她的睡穴,便见她彻底昏睡了过去。
又过了会,天渐渐大亮了起来,南宫瑾虽一夜未曾合眼,但精神很好,他站起身,一件件穿好衣服,又转头将她盖好,默默的看了她一会,嘴角一勾,这才起身离开。
☆、第106章
花吟起来的时候,都快到中午了,打开门,发现头顶的日头很烈,但靠在廊檐下的乌丸猛一张脸却很黑。
花吟直接无视那张黑脸,哑着嗓子喊,“呀!猛大人,您也过来啦!巧啊!”
一点都不巧!乌丸猛瞪了她一眼,眼睛却在看到她脖颈处的淤青时突然顿住,眸底透着震惊与不解。
花吟本想躲开,但见他这幅神情,冲他无所谓的摇摇手,面上的笑透着无奈又带着几分落落寡欢。
“我进去拿了东西咱们就走,”花吟刚要转身,乌丸猛突然喊了声,“嗨!”
花吟朝他看去,就见他手一扬,有什么东西朝她飞了来,她本能的张开手接住,拿在手里一看——“无痕膏”。
花吟一笑,捻起瓷瓶冲乌丸猛晃了晃,“谢了。”笑容灿烂,一甩方才的萎靡不振。
乌丸猛顿了下,心里有丝不易察觉的触动。
花吟涂好了药,为了不叫人起疑又在脖子处缠了一卷薄薄的纱布,不一会,这家的女主人端了烧饼米粥过了来,口内连声说:“花大夫你昨儿个累坏了吧,快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肚子。”花吟忙笑着接过,这家女人便出去干活了。
花吟将装了烧饼和稀粥的碗拿到屋外,见乌丸猛仍旧站在原地动也没动,不过脸色较之前要好多了。
花吟说:“我吃点东西,你着急吗?要是急的话,你先回去吧。”
乌丸猛抱着乌金宝剑动也不动,虽不说话,但也看不出生气的样子。花吟就当他“不着急”了,刚咬了一口饼,却见三个脏兮兮的小孩趴在屋檐的一角偷偷看她。
花吟昨儿见过他们,知道他们是这户人家的孩子,大的六七岁了,小的也就三四岁的模样,俱都脏兮兮的,花吟笑了,朝那几个孩子招了招手,可是孩子们似乎很怕生,迟疑着没动。
“过来啊,”花吟笑眯眯的喊。乌丸猛听到声儿,略偏了头看了过来。
最终,最小的孩子往前迈了几步,蹭蹭蹭跑到了花吟面前。
花吟见他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手里的饼,忙将黄盆里的另一块饼拿给了他。另俩个大点的孩子见状也手拉着手跑了过来,饼只有两个,花吟笑着将手中刚咬了一口的饼一撕,扯成两半分给了他们,自己又拿着装了米粥的碗一勺一勺的喂他们。
乌丸猛默默的看着,正想着心事,花吟突然朝他喊了声,“猛大人,能求您办件事吗?”她这般说着,指着不远处的一口大缸笑言:“你主子爱干净,昨儿晚用了这户人家好多好多水,你也看见了这户人家打水有多费事,况且打水的地方离这里又远,你是不是……嗯?”
***
回去的路上,花吟一直偷瞧着乌丸猛,心道:“这人虽然长的凶狠,平时也凶巴巴的,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真的会帮人打水,还一连打了好几家。唔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外冷内热?好一个表里不一,我喜欢!”
到了小李庄,乌丸猛突然说:“后日就是夫人的生辰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花吟一愣,道:“明日下午一定回去。”迟疑了会,转而问道:“瑾大人还在生我的气吗?”
生气?乌丸猛一怔,主子生气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他分明记得主子吩咐他过来接人的时候还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因此,硬要说谁生她气的话,那就只有乌丸猛了,可当他看到花吟脖子上的勒痕时,心里又不禁泛起了嘀咕。他跟随主子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主子是个什么性情,虽天资聪颖,但阴晴不定,下手狠辣。第一次,他对花吟竟生出了几分同情,但他从来不是个喜欢多想的人,对主子更是忠心不二,于是他不答反问,“你以为那无痕膏是谁给你的?”言毕就将花吟从马上拽了下来,自己跨上马。
远远的就听到梁飞若喊,“三郎,三郎。”
乌丸猛一抖缰绳,驾马疾驰而去。
梁飞若心细,一眼看到花吟脖子上缠了白布,好奇的问道:“你脖子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热个天。”
“昨晚被毒虫咬了,刚敷了药,哎,你别碰。”花吟隔开她的手。
梁飞若心里有事,嘴上嘟囔着,“要是表姐,你恐怕就不是这个态度了吧。”
花吟没听清,又问了声,“什么?”梁老爷却远远的朝花吟招了招手,“三郎,过来!”
花吟没管梁飞若小跑着走开了,梁飞若嘟了嘟嘴,无可奈何,只得闷闷的去忙自己的事了。
花吟到了梁老爷跟前,梁老爷说了一通关于义诊的事,因为按照计划原本十五天的义诊已经过了四天,但是因为慕名而来的病人越来越多,有些已经不是贫苦百姓,而是富户了,虽然这些有钱人都愿意出钱,甚至多给,可梁老爷他们在这里待的太久了些,大家都非常的疲惫,实在需要好好歇一歇了。
花吟无异议,点头应允,况她之前预算的经费抵掉这些日子富户给的诊经也超支了不少,再这般施舍下去,只怕她真的要拖累瑾大人被人怀疑成贪官了。花吟与梁老爷说完话正要走,梁老爷突然拉住他,面有难色道:“三郎,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花吟停住步子,“您说。”
梁老爷为难的张了张嘴,正色道:“我看的出你这孩子是真心想帮助人,也是真正的悬壶济世的心肠,说句抬高自己的话,咱爷俩都是一样的人。既是如此,我就卖个老脸,求你往后得了空就来善堂坐诊,可行?也不需要你来的多勤,一月里来个两三天就好了。一来我也想跟你后面学学本事,二来也是因为百姓实在需要像您这样医术高超的仁心妙手。”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涨的有些红,但因为是真心所想,便拿眼睛一直盯着花吟看。
花吟笑了,“我当是什么事,我也正有此意,只是一直没抽出时间和梁伯父您说。”
梁老爷大喜,双手一把握住花吟的手激动的摇个不停。而一直在边上徘徊的梁飞若更是大喜过望,她之前还在忧愁待义诊结束她就不能和三郎经常见面了,况她和三郎还有表姐三人间的事还没理清楚呢。这下好了,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梁飞若暗暗心喜不已,这之后的半天就连走路都带蹦的。
花吟辞了梁老爷去了后院,关了房门,解了上衣,也不知是她过早用裹胸布的缘故,还是她吃素,导致发育的不好,也可以说她年岁没到还没长开,胸部一直平的她都不忍心看。裹胸布也是有时裹有时不裹,这段时间因为在外面实在不方便,缠了裹胸布就不好擦澡,况且她平时穿的也比较多,胸部本来就平,根本不会有人在意,她在一次擦完澡后就没再缠过。却不想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不能因为只长成了小笼包就否定了它是胸部的事实!虽然没看头,真要上手摸的话,自然和男子的胸膛还是不一样的。
花吟挺着胸在镜子前照了照,所幸她现在年纪尚小,虽然自她来了葵水后,胸部开始发育了,但是并不明显,要及时扼杀还来得及。
唉,可怜的胸!
花吟从随身的包裹里找出裹胸布,一面裹一面碎碎念,“裹胸布呀,慢慢缠呀!裹胸布呀,慢慢缠呀!”
念着念真竟哼起了歌,直将个胸部勒的跟铁板一般,正要穿上外衣,房门突然被人从外头一撞,花吟一抬头就看到门栓被撞掉在地,来人背对着阳光从外头走了进来。
花吟吓的一懵,倒是那人反应快,急忙回身关了房门,满脸不解,又急又怒,“大白天的你脱什么衣服啊!”
花吟这才看清是二哥,虽然当着二哥的面裸着胳膊肩膀,但她倒没惊慌失措,大概是心里头真将自己当男人了吧。
花二郎朝花吟胸前一扫,旋即明白过来,一脸的痛心疾首,捏着嗓子喊,“我可怜的妹子!简直太可怜了!”
花吟瞪了他一眼,不理他,继续穿衣服。
“唉,郑西岭真是可怜,往后守着这样的老婆,这日子还怎么过啊。”花二郎当真是为自己兄弟日后的福利担忧了起来。
花吟抬起一脚就要踩花二郎,没踩中。心思一转,有意试探,故意道:“原来二哥是喜欢丰乳肥臀型的呀。”
他兄妹二人浑说惯了,花二郎听了也不以为意,反胳膊搭在花吟的肩上,一脸猥琐的笑,“哥就这点嗜好都被你发现了,果然是亲妹子啊。不过哥的审美代表了大周九成九九九九以上的男人,所以为了你好,这裹尸布你还是别裹了,省的将来你夫君嫌你,这种事吧,哥哥又不能为你出头,哥哥心疼你啊。”
花吟斜了他一眼,不怀好意的笑,“那二哥一定喜欢朱小姐了,朱小姐胸大屁股翘不是很对二哥的胃口?”
花二郎瞪大了眼,好半会吭哧吭哧笑了出来,“你还真说对了,不过就她那脾气,我喜欢一只母猴子也不会喜欢她。长的好看有个屁用啊,怡红院,醉红楼多的是柔柔软软的美人儿对我投怀送抱。”
“哥,你不会真去那种地方了吧?你才多大啊?”花吟一惊。
花二郎却“咦”了一声,拉住花吟脖子上的纱布一扯。
花吟疼的嘶了一声,脖子上的纱布已然松了,淤青很明显。
“你这是怎么了?”花二郎的语气旋即变了,脸也沉了下来。
花吟故作惊恐状,凑近他,用一种将鬼故事的语气缓缓说道:“真是撞了鬼了,老实告诉你吧,昨晚我遇到吊死鬼了,一个劲的劝我上吊,当时我也不知怎么了,脑子就不受控制了,搬了个小凳子就去上吊,幸好被小何村的村民发现了,要不然啊,你今天见到的就真是一具尸体了。”
花二郎惊疑不定,“我不信鬼神。”
花吟噗嗤一笑,“逗你玩呢,昨晚天黑,我走夜路,不小心被林子里的一根藤条绊住了,差点勒死我。你回去也别跟娘他们说知道吧?省的他们又瞎操心。”
且说乌丸猛回了相府后,直接去了南宫瑾的书房回了话,乌丸猛话少,南宫瑾想知道的更多不得不主动询问了起来,一席话问的南宫瑾很烦躁。他突然发现像花吟那样的真是好,不管他问不问,她都会叽叽喳喳的将自己所有想知道的和不想知道的都说了,虽然她说的话有九成以上都是废话,但是不忙的时候听她胡说还是挺愉快的。
乌丸猛离开书房后,实在不明白主子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明明他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了啊。难道言简意赅为主子节约时间也错了?
**
次日,花吟收拾了简单的行装,骑了小毛驴在无影无踪的护送下就回了相府。善堂的人也断断徐徐的往后撤了,只是因为之前摊子拉的太大,义庄内还有病人,一时不能走完。况,花吟也说了待夫人的生辰还会过来待几日,待义庄剩余的病人都伤好离开了她再回去。
花吟没想到刚到相府就遇到了从外头回来的南宫瑾,俩人打了个照面,花吟因为之前被掐了脖子的事,本能的感到害怕,在他靠近的瞬间,猛的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幅度略大了些。南宫瑾察觉到了,顿住了步子,情绪不明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大踏步走了进去。
花吟后悔不跌,急忙追了进去,却被闻讯而来的兰珠拦住了去路。
兰珠泪水盈盈,上前一把抱住花吟,口内道:“我的小乖乖,可想死干娘了。”说话的同时拉住她就往南宫金氏的院子走。
☆、第107章
且说花吟自南宫金氏的屋子离开后,徘徊了好大会才朝南宫瑾的房间走去,刚到门口还未进去,就听小丫头子喊,“可是花大夫回来了?”花吟回头,扬脸一笑,打了声招呼,小丫头走到跟前,“哟,黑了不少!不过没关系,您是晒不黑的,闷在屋里待个两日就白回来了。花大夫这是过来找少爷的?”花吟忙应声。小丫头道:“刚回来又出去啦。”花吟不解,“出去了?去哪儿了?”小丫头见左右没人,凑到花吟跟前,小声道:“昨儿少爷又歇在万花楼,老爷不让说,底下的人都知道,就瞒着夫人呢,你可别说出去呀,要是夫人知道气病了,咱们都讨不到好。”花吟愣了好大会神,这才点了点头,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屋内窗明几净,纤尘不染,东西一应摆放整齐,与她走时一模一样。花吟换了衣裳,捧出帝王蛊,又铺上了新鲜的草药。呆呆的看了会,脑子里一直都是那日南宫瑾掐她脖子的情景。她突然感到一阵害怕,南宫瑾想要她的性命可以说是随时随地,而她,说的轻巧,若是最终南宫瑾不知悔改继续作恶她就与他同归于尽。可笑,她拿什么与他同归于尽?只怕在她稍微做出有损他利益的事之前,他就已经将她碎尸万段了!在他面前,她卑微弱小的可怜!
而这般弱小的她若是想辖制住他,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
花吟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帝王蛊,不禁狐疑,这或许就死冥冥之中的自有天注定?
她真的很没信心她能将南宫瑾引向正途。
南宫瑾想杀就杀的性子真的让她感到万般的害怕,她不自觉的又想到了镇国公府的那位表少爷。
花吟后脊一凉,禁不住攥紧了拳头。
晚饭的时候没见到南宫瑾,丞相大人没提,花吟也没问,倒是夫人嘀咕了句,“最近这孩子也太忙了些吧。”
入夜,花吟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次日醒来,脑子还混混沌沌的,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都是南宫瑾滥杀无辜的景象,而她却被困在笼子里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百姓被屠杀,哭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乃至她醒了来,好半天耳朵里似乎都还能听到哭声,花吟闭了闭眼她知道这不是梦,而是残留在她脑海里上辈子的记忆。自她死后,因怨念不消,不肯入轮回地狱,游走在天地间,冷眼看人世间的生杀予夺,而那时南宫瑾身着黑色铠甲,铁蹄踏处,生灵涂炭。那小李庄便是南宫瑾长驱直入大周皇城,屠杀的第一个村子。无论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还是老人妇孺,无一幸免。为了攻破都城,动摇军心,制造恐慌,他甚至命手下将士将小李庄及四周村子的所有百姓头颅都割了下来,再借力抛进城内。那时若不是郑西岭一番“放弃只有一死,抵抗尚有一线生机”的激昂陈词,重振了官民决心,恐怕别说是苦守三天三夜了,只需几个时辰,大金的铁蹄就会踏碎大周都城的大街小巷。
今日是夫人的生辰,花吟怕自己心情不好会挂在脸上,打了盆凉水将自己的脸埋在水里好让自己冷静个彻底。擦洗完毕,大丫头文竹进来,手中捧了新衣裳,笑嘻嘻的说:“兰珠嬷嬷说的果然不错,你真打算穿成这样就准备出去?快换下!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也好意思穿成这样?”
花吟上下扫了自己一眼,的确素的寒碜人,旁无二话,接过衣裳站到屏风后,文竹只抿唇笑了笑,知道她不喜人在边上伺候,便索性站到了门外。待她换好衣裳,这才从外头走了进来,上前替她理了理领子,又拉着她坐到凳子上,亲自替她梳了头。
文竹散了花吟的头发垂到肩上,双手拢了拢她的头发,又站到她的面前,认真的瞅了她一会。
花吟被看的不好意思,眼神古怪,道:“你看我做什么?”
文竹噗嗤一笑,“我就不明白了,你长了这么一张好看的脸怎么是个男的呢,你要是个女的,再过两年长开了,那岂不是要倾国倾城了?”
倾国倾城?有用吗?
你爱的那个人连多看你一眼都不会,就算你长的天仙下凡一般,又有何用?图惹烦恼而已,被人捧的高了,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认为什么东西只要用手段都可以得到,真真可笑之至。
又在乱想,又在乱想,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鼻子突然嗅到一股花香,花吟回神,见文竹正往她脸上抹着什么,慌忙站起身,文竹收了手,哈哈大笑。
外头有嬷嬷走了来,尚未进门就喊道:“文竹,你这蹄子在闹什么呢?三郎,你干娘叫我催你过去呢。”
花吟起身,没好气的用手指了指文竹,匆匆拿起镜子照了下,见脸上并无异状。文竹笑道:“别看啦,我就给你抹了点香米分。”
与南宫瑾生辰那日的平常不同,今日相府内竟张灯结彩了起来,花吟晓得是宰相大人昨儿晚上临时起的意,不为旁的,主要是现在夫人身子骨大好,府内上下都高兴,借着生辰准备自家人好好热闹热闹,又请了戏班子,吹吹打打。
相府一直以来就没这般热闹过,府内上下都高兴的很,即使宰相大人因为公务一早出了门,南宫瑾也没回来,南宫金氏拉着花吟的手,在兰珠的陪伴下,说说笑笑,乐的合不拢嘴。底下一众婆子丫鬟小厮,因为全体放大假都搬了小凳围在一起看戏嗑瓜子。
辰时过后,断断续续的有各府的家眷或者管事的人往来送生辰的贺礼。南宫金氏吃惊不已,往年她虽也过生辰,也没见过有谁家送了贺礼过来,心内暗自揣测难不成是府里一大早的吹吹打打,有人听到了风声?可宰相和南宫瑾都不在,南宫金氏一面遣人出去将老爷和少爷找回来,一面换了衣裳出去待客。
南宫金氏虽然自从来了大周后因为常年卧床的缘故鲜少与官夫人们有来往,但她毕竟曾经是大金贵族拓跋家的大小姐,又是尊荣一时的皇后娘娘,又有兰珠嬷嬷帮衬,应酬往来倒也得心应手。
因为不断有人过来,兰珠嬷嬷便让花吟到门口去迎客。花吟在与送礼的人交谈中大概了解到他们是因为义诊的事得晓宰相夫人今日生辰。花吟暗自咂舌不已,心想自己本打算借着夫人的生辰做些好事替南宫瑾赎一赎上一世的罪,偏生惹了这些麻烦,又担忧宰相大人回来怪罪,因此面上虽笑脸相迎往来客,心内则惴惴不安了起来。
大概半个时辰后,南宫瑾骑着马从外头赶了回来,远远瞧见花吟,一身红衣,俏生生的立在门口,先是一愣,慢了下来。
花吟被林管事提醒,忙扬脸一笑,努力跟往常一般,照旧热情的喊了声,“大哥,您可算回来了!”
南宫瑾微不可闻的嗯了声,径自从她身侧经过,却又缓了缓步子,花吟察觉,忙问,“大哥,怎么了?”
南宫瑾大步迈了进去,冷冷的。
花吟愣了会神,心中一凉,暗道:“南宫瑾这人的心果然是铁铸的,根本捂不热。”
而南宫瑾此时的情绪也很微妙,一是他察觉自己对花吟的感觉不一般本能的想逃避,二是,他只要一想到自己那晚差点杀了她就后怕不已,生怕自己再不受控制的做出如此疯狂的事。因此在没调整好心态理清思绪之前,他索性来了个不理不睬,好让自己冷静冷静。
花吟又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就有一张姓管事匆匆的跑到她面前拱着手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