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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之风流八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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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可儿娇喝一声,精神瞬间便锁定在了一片灌木丛中,双目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里,仿佛有什么洪水猛兽在一旁窥伺似的。
一阵长笑声中,一道修长的人影蓦地从遍灌木丛中跃出。
我靠!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比我还要帅的人!杨延融愤愤地想,见那男子正阴侧侧的一步一步缓缓走来。
此人看起来年岁不大,也就三十岁左右。但他身高起码接近一米八五,如刀削斧凿的脸上棱角分明,鼻梁高挺,一双妖异的眼睛发出蓝色的光芒,眉如箭,目似星,皮肤白晰如软软温玉。一头飘逸的长发随意的挽了一个发髻,在秋日的风中随风舞动,看起来简直帅呆了。衣袍素白,腰束紫金腰带,随意的挂了一个鱼角香囊,正所谓:要先俏先带孝。这一身素白的衣袍披在他的身上,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他的嘴角处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让人顿生好感。不过,照杨延融看来,这小子眼带蓝色的隐形眼镜,脸带坏笑,定然不是个好东西。再说这山高林密,一般人很少走动,这个家伙出现得如此突兀,看来八成就是一个抢劫的。
可儿神情紧绷的警惕的打量着对方,脸上思索的神色一恍而过,突然脸色大变,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杨延融眉头不思察觉的一皱,心中一狠,看来可儿是认出来人的身份啊,而且颇为忌惮。
他仰天打了一个哈哈,右手随意的在地上一抓,慢慢的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比那带隐形眼镜的帅哥还要灿烂。
“哎呀!这不是李兄么?”杨延融装作大喜状,渐渐向帅哥走去。
“嗯?莫非这人认识我?”帅哥不由得吃了一惊,心说:可我没有见过你啊!巧合的是,此人也刚好姓李,且来头不小,江湖人称“玉面郎君”李飞鱼的就是他了。据传此人轻身功夫天下无双,无人能出其右者。只是他的名声却是在武林中是最烂的,喜欢辱人妻女,也就是传说中的采花淫贼,出道十余年来,被他采过花的江湖女侠与名门闺秀也不知道有多少了。
无论是武林正道人士还是大宋朝庭都在全力的追捕他,但他轻身功夫实在是高明,再加上一身不俗的武功,直到今天仍然嚣张的活着,不时的采一采花,露一露面,直让被他采过花的女侠们暗恨不已。
杨延融这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自然不知这些了,不过,这对他来说一点关系都没有,脸上的笑容越加灿烂。
李飞鱼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来人,只见此人年纪轻轻的,长得倒还可以,虽然没有自己帅,但也不错了,只是他脚步虚浮,一步三摇,便知此人有伤在身,且没有练过武功,心中的警惕顿时放松下来。只是微觉奇怪,要知道武林中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天天喊打喊杀的追着自己到处跑,见了面不是刀剑相向便是恶语开骂,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有人来问候自己?
杨延融上前去对着李飞鱼的胸口轻打一拳,笑道:“我靠,找了你好久了。我说,欠我的五百两银子什么时候还来?”
“啊?你说什么?”李飞鱼吃了一惊,双目睁得老大。正在这时,异变突生,面前的这家伙右手猛地一挥,一蓬黑色的不明物体直扑面门而去。
李飞鱼反应极快,扬手便去抓,心中冷笑,在爷爷面前使暗器,真是班门弄斧了!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他的手中抓倒是抓到了一些,却不是暗器,而是成千上万粒的细沙。即使是天下武功第一高明的人,在猝不及防之下也不可能全部都抓住啊。
李飞鱼只觉得眼中一痛,顿时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后退。随便便呆立不动了,他感觉到腰间命门穴处一痛,全身的力道全无,身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在他背后的正是出去了很久的桑雨初,只见她持剑俏立当场,脸色陀红,仿佛便似喝醉了酒一般,身子也摇摇欲坠。
“师父!你怎么了?”可儿惊呼一声,快步跑上前去一把将师父扶住。
桑雨初神情很是痛苦,仿佛是在强忍着什么。纤指一点躺在地上的李飞鱼,咬牙切齿地道:“可儿,快快将这人杀了!”
可儿犹豫了半晌,为难地道:“师父,我……我不敢。”
桑雨初轻哼一声,身体缓缓坐倒在地上,手中的宝剑再也拿捏不住,“呛铛”一声,掉落在地上。她也知道,若让可儿去杀人,那便是为难她了。要知道这些年来,可儿还没有尝试过杀人呢!她心地善良,哪里会去杀人。
桑雨初不由自主地将目光锁定在了杨延融的身上,目露乞求之色。
“嘿嘿”杨延融阴阴一笑,道:“杀人越货这种勾当,我最喜欢了,放心,我搞定!”
他上前去,将李飞鱼的双腿拖着,便往林中钻去,待可儿她们见不到了,这才将李飞鱼的身体放下。
李飞鱼此时是惊怒交加,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一个不会武功的家伙手中着了道,他想叫却又发不出声来,英俊的脸上扭曲成了一团,双目直直的盯着杨延融,直欲喷出火来。
本来,以李飞鱼的机敏常人哪里能够对他不利?在江湖中比斗拼杀,向来是光明正大的,哪里会使用这种洒沙子的下三滥的手段?若是传扬出去,必将名声扫地,为武林中人所唾弃。因此见他不会武功,心里的堤防顿时大大减弱,被杨延融用沙子洒迷了眼睛,又被早藏身于一旁的桑雨初全力一击,点中了要害命门穴,这才着了道儿。
李飞鱼嘶声道:“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暗害于我,难道不怕武林同道耻笑吗?”
杨延融哦了一声,小声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我可不是什么武林中人,也不会武功,是不是觉得我很卑鄙,很下流,很无耻啊?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因为……谁他妈的叫你比老子长得帅的?靠,活该!”说着,一柄金光闪闪的金刀直直的朝着李飞鱼的胸口刺去。
李飞鱼正待说话,突然觉得心口一凉,双目顿时瞪得大大的。
杨延融笑嘻嘻的拔出金刀,在李飞鱼的身体上擦了擦,耸耸肩,打了一个响指:搞定!
第22章
李飞鱼此时仍没有断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这么一天,丧命在一个普通人之手。
杨延融很收刀入鞘,笑呤呤的看着他,伸脚踢了踢李飞鱼的腿,问道:“啊!这位帅哥,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能告诉我么?”
李飞鱼惨然一笑,看着眼前的这个满脸堆笑的青年,嚯嚯的发出几声痛哼,眼一闭,就此逝去。
杨延融见他死得不能再死了,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他朝着李飞鱼的尸体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呸!敢把我的可儿给吓着了,Y的我弄不死你!”
杨延融转身向前走了几步,复又折了回来,看了看李飞鱼的尸体,微微一思索,便伸手往死去的李飞鱼的腹部摸去。将他藏在怀中的东西一一翻了出来,摊在地上一数,我靠!东西还不少嘛!这回可真发达了。
银票厚厚一叠,每张都是一百两的,细一数之下,竟然足足有五十来张,比先前的楚望山富裕多了。金锭四块,计有四十两,散碎银子若干。还有一包用油纸包裹着的书,杨延融拆开油纸,只见是一本颜色都有些发黄的古书,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神行八步。什么东西?杨延融翻了一下,顿时将这书扔到一边,原来上面画着的全是人体经脉图以及行功路线。不过全是手写的,看这字体还不如自己写得好呢。虽然他知道这是一本武功秘籍,以他懒散的个性叫他去练武,还不如回家睡大觉呢。
再仔细的找了找,居然还有两块一般大小的玉瓶,一绿一白两种颜色,绿色的瓶子上贴了一个小小的标签,上面只有三人字:逍遥散。
日,看这名字便知道是一种春药了。没有看出来,这小子居然是同道中人。只是不知道这小子那方面怎么样,有没有八哥我一夜七次郎的功力。白色的瓶子里面装的自然是解药了。什么?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上面写着“解药”两字嘛。
这可是好东西啊!杨延融色色一笑,什么时候给我的雨初尝一尝这逍遥散的味道,只是不知道这玩意儿的效果怎么样,别弄个假冒伪劣产品出来,那可就糗大了。如果效果好的话,就去申请专利,再开一个制药厂,我要向全世界推广。
他鬼鬼祟祟的往四周看了看,这才将这两瓶药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心说可不能让雨初他们俩发现了,得藏好。将银票和金锭都收入囊中,满意的笑了笑,咱现在也算得上是有钱人了。想当初刚来那会儿,真是一穷二白啊,除了一身肉是自己的,其它的全都是别人的。现在好了,要钱有钱,要枪有枪,只等拉帮结派去革命了。
想了想,还是将那神行八部的书收了起来,自己不练,可以给我的雨初,可儿练嘛。等她们练好了,不就等于是自己练好了么?嘿嘿,这主意不错。
杨延融轻快的哼着一首歌,笑容满面的走出来的时候,只见可儿静静的躺在一边,桑雨初则盘膝坐在地上,神情十分痛苦,脸上红得都快滴出水来了。他不由得吃了一惊,快步走到可儿的跟前,焦急地问道:“可儿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么?”
桑雨初一咬牙,轻轻向他招招手,用软得连骨头都能融化的声音说道:“你……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
杨延融“嗯”了一声,对此女的表现大为奇怪,只见她身体微微的抖动着,双眼略显迷茫,有一丝渴望,一丝急切,一丝羞赧,还有一丝乞求。满脸陀红,看起来娇艳欲滴。如果说先前玉面的雨初是一朵高傲的寒梅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则是一朵盛开的海棠,正散发着诱人的芬芳,只等人去采摘。
他虽觉有点不对劲,却没有多想,轻轻走到雨初的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桑雨初咬紧牙关,羞涩的看了杨延融一眼,复又垂下眼睑,语气含媚,轻吐檀口说道:“我,我中了春药!”
“啊?”杨延融大吃一惊,差点就跳将起来。问道:“你中的是哪一种春药?有没有得救?”
桑雨初忍着羞意,鼓起勇气说道:“此春药乃是玉面郎君李飞鱼的独门药物,名唤逍遥散,除非有独门解药,否则,否则必将欲火焚身而死。”
杨延融眼精一亮,心说我不正好有这种解药么?有心要救她,却猛地想起这妞在自己的馒头里面放石头的事,还差点磕崩了我的牙呢。哼,这笔账我可得好好的跟你算一算了。一个歪主意顿时浮上心头。这倒不是他想趁人之危,只是想在她坚持不住的时候再拿出解药来救她。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落井下石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出来的。不管怎么说,桑雨初可还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他忍着笑意,问道:“那还有没有别的方法能救你的?比如说草药,针炙什么的。”
桑雨初缓缓摇头,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其实,其实还有另外一种方法可以救我,我……”她说到这里,看了杨延融一眼,便再也说不下去了,这么羞人的话,让她一个还没有成亲的女孩儿家如何能够说得出口。虽然桑雨初在武林中有一个“罗刹女”的外号,死在她剑下的无耻之徒不知道有多少,而她的实际年龄却不大,也就二十二三左右的年纪。若是在杨延融前世的时候,还是一个未出学校门的大学生呢。
看着这个强忍住欲望的美女,杨延融不知怎么的心头一软,这也是一个可怜可爱可敬的女孩子啊!想起可儿与他说过的关于桑雨初的事,杨延融的心里顿时充满了自责,哎,自己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竟然还跟一个小女孩怄气,怎么自己越混越回去了。正想拿出解药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胸口一麻,顿时全身动弹不得。
“你要干什么?”杨延融吃了一惊,正想问个清楚,喉咙间又是一麻,这下好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桑雨初收回右手,略带歉意的说道:“杨公子,对不起了,我也是迫不得已。”
杨延融拼命打着眼色,示意自己怀中有解药,但此时早已欲火冲昏了头脑的桑雨初哪里能够看得明白。
要杨延融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桑雨初已如一团烈火般的扑了上来……
第23章
日!这种被女人强。推的事也让我给赶上了。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唉!真怪自己啊,如果早一点说出自己有解药的话,这光天化日之下的强。奸案不就不会发生了么?我……我要检讨。
对杨延融来说,这还算得上是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啊!就这样的交待在这儿了。虽然自己是被迫的,但最终还是我占便宜啊!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可儿那小妮子仍然在昏迷不醒中,嗯!看来桑雨初这小妞是早就有预谋啊!知道此事不能让徒儿发现了,便早早的将她点了睡穴。不过她自己也安安静静的躺在一边,身上同样是一丝。不挂!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下,让人看来竟然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态。
桑雨初的年龄本就不大,正值女人一生中最青春的时段。加上常年练武的原因,身材极好,肤色白晰,细腻,就像是最洁白的美玉做成的。长的又是绝色的美人坯子相,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眼。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小腹平坦,双峰挺拔,大腿修长浑圆,一双纤纤玉足更是洁白无暇,小巧而精致,虽然杨延融并不是什么恋足狂,却也想握在手中好好的把玩一番。
真是极品啊!记得第一次见到桑雨初的时候,那时候的她是一个怒火熊熊的爆龙。而如今的她却是安安静静的躺在一边,眉头紧皱着,一丝隐藏得极深的哀怨若有若无的浮现出来,成了一个需要男人保护的可怜弱女子。
杨延融还记得在他们疯。狂的那一刻,桑雨初的脸上挂满了泪痕,脸上一丝屈辱的笑意让那时的他心里疼痛不已!如果说以前只是对她那美丽的身体感性趣的话,那么现在,杨延融心底暗叹一声,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如果都不能好好保护的话,那么还算得上是一个男人么?
想起可儿曾经说过的话,雨初以一个弱质女子带着她在江湖上东躲西藏,几年来一直过的是颠沛流离的日子。以前的桑雨初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她爱笑,喜欢逗可儿开心,把可儿当作亲妹妹一样看待,只是这两年来,可能是累了,倦了,雨初的性格也变了,成为江湖中又爱又恨又怕的罗刹女。
杨延融知道,这不过是她的保护色罢了。要想在江湖中生存下去,就必须让人怕,这样才能让别人不敢欺侮于你。而雨初又是一个绝色的美人儿,诺大的江湖中,不知道有多少色狼在打着她的主意。她强装作一副女强人的样子,也不过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罢了。
想到这里,一丝爱意自心底蔓延起来,竟是如此的不可抑制,如波涛汹涌般滚滚而来。雨初,杨延融在心底说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到一点伤害,你不再是江湖中漂泊的浮萍,而是我的爱人!谁也不能欺侮你,我要你幸福,快乐!做一个开开心心的小女人。
他们倒底做了多久,杨延融可是一点也不记得了,反正比自己前世的时间要长得多。雨初苍白的脸上夹杂着红晕,面有疲惫之色,眼角的泪痕仍然没有淡去,零乱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看得杨延融又爱又怜,真想将她轻轻地搂在怀中,小心的呵护。
咦!我什么时候能够动了?杨延融抬了抬手臂,再也没有了先前不能动弹的感觉。连忙翻身坐起,迅速的穿上了衣服。古人的衣服穿越来真是麻烦,看来自己得重新设计一下款式了,虽说不能引领潮流,但自己穿着方便就行了嘛。嗯,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只等到了大同,便找个裁缝好好的弄几套衣服。
很快,杨延融穿戴整齐,将自己的长袍轻轻盖在雨初的玉体上,掩住了那能令所有男人都会为之疯狂的美好躯体。
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快速的将藏好的那两瓶药水拿了起来,一咬牙,忍痛将其全部倒掉,然后将瓶子扔得远远的。这可不能让雨初发现,否则,自己这大好的身体只怕就真的会交待在这大宋朝了。
他静静的坐在一边,打量着雨初那张美艳绝伦的脸。雨初仿佛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脸上有一丝焦急,还有一丝痛苦。杨延融暗叹一声,这可是自己的女人啊!轻轻的在雨初那苍白的脸抚摸着,这一刻,他的心情极为平静,没有欲望的占有,只有怜爱的疼惜和呵护。
两滴晶莹的泪珠儿自雨初的眼角缓缓流下,一丝痛苦之色从她那绝美的脸上弥漫开来。杨延融知道,她醒了。
“你……你转过身去,我,我要穿衣服。”淡淡的声音,语带羞涩。
杨延融洒然一笑,自然而然的转过了头去,心说都这样了,还担心被我瞧着啊!你身上那件衣服都还是我给你盖上的呢。
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中,桑雨初很快穿戴完毕。看着正背对着自己的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希里糊涂的交给了这个比自己要小的男子,这让她一时间难以自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更不知道如何面对爱着他的可儿。
想起可儿,雨初的眉心处顿时浮现出了难以抑制的愧疚之情。自己徒儿喜欢上的男子,却和自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暗自叹息一声,自己本就是个苦命的人,算了,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吧,只等将那人送回东京,我就远远的离开,再也不去见他了。想到再也不能见到这个坏人,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心里竟然有一种痛苦的感觉,就像是用针在扎着自己的心一样,好难受。难道这么快,我便喜欢上了这个坏家伙不成?桑雨初心中一惊,有些迷茫,更有些慌乱。
杨延融多聪明,见这么久桑雨初都不说话,顿时便明白了她的心思,嘴角一抽,一句让桑雨初气得差点吐血的话顿时说出口来。
“雨初啊!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啊,你可要对我负责。”
“噗!”桑雨初闻言,顿时噎住了。这人真是太无耻了,连这话也说得出口,一时间,桑雨初无言以对,刚才还痛苦不已的心情竟然为此平复了下来。
第24章 咬死你
“你混蛋!”桑雨初骂。
“嗯!”
“你无耻!”
“嗯!”
“你下流!”
“嗯!”
“你……”桑雨初骂到这里,愣了一下,似乎这个坏家伙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啊!反倒都是自己强迫把他那个了的。想到这里,一张俏脸羞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延融缓缓转过头来,慢慢的走近桑雨初身边,面带微笑的看着她,深情而专注。桑雨初心里一惊,下意识的便往后退。哪知甫一动身,下身便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嘴角微微一抽,发出一声轻哼。
杨延融右手一抄,便将雨初那娇俏的身体紧紧的搂在了怀中,却是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定定的看着。
桑雨初心中慌乱,便想挣扎,哪知此时这个坏人的力气大得惊人,自己竟然丝毫也挣脱不掉。一股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直往她的鼻子里钻去,一颗芳心顿时有如小鹿般乱撞,仿佛随时都会跳出嗓子眼似的。桑雨初娇羞不堪,哪里敢去看他。
杨延融邪邪一笑,双手紧紧的将雨初抱着,火热的胸膛抵在雨初那坚挺的双峰上,顿时一阵阵的眩晕感接踵而来。一时间,桑雨初的大脑一片空白,呆呆的望着他,这个男子就这样紧紧的抱着自己,为何会是如此的安心,幸福的感觉如潮水般袭来,很温暖,很温馨,就像是飞入了云端一样,双脚竟然都有些站立不稳了。
“雨初!你嫁给我吧!”杨延融目光坚定,深情地说道:“让我来保护你!”
“不!我不能嫁给你!”桑雨初一呆之下,顿时清醒过来,拼命的摇着头,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看得杨延融一阵心疼。
雨初那楚楚可怜的神情,梨花带雨的娇颜,使得他的心瞬间软化。火热的吻狠狠的印在了雨初那柔软的香唇上。
桑雨初呆住了,任由这个坏人品尝自己的香唇。她长这么大,哪里碰见过这种法国式湿吻?精神紧张之下,却硬是将牙关咬得紧紧的,不让这个家伙的舌头钻进来。
杨延融见她不反抗,心中不禁一喜。旋即就发现不对头了,这叫吻么?你嘴都不张开,叫我怎么吻嘛?嘿嘿,不过我有的是办法。
一双咸猪手悄悄的往桑雨初腋下伸去,轻轻一挠。桑雨初腋下神袭,顿时麻痒难当,不由自主的张嘴“呀”了一声。杨延融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舌头一卷,顿时攻破了桑雨初的防线,长驱直入。
桑雨初“呜”了一声,丁香舌便被这坏家伙给完全占有了,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眼。一时间,她不知道怎么反抗,也不知道反抗,只得任由这个登徒子肆意的吮吸。
真香啊!雨初的香津实在是太好吃了。杨延融乐此不疲的与雨初的香舌缠绕着,一双坏手在她漫妙的玉体上四处游走。这场湿吻足足进行了约有一刻钟,直吻得桑雨初都快透不气来了,才宣告结束。
桑雨初羞涩难当,一张俏脸如染了胭脂似的通红,直红到了脖子跟。此时的她仍然双目紧闭,根本就不敢张开眼来看他。
看着娇羞不已的美人儿,杨延融只觉得心头火起,直奔顶门。肟下的龙头顿时昂然挺立,紧紧的抵在了雨初的双腿间。
刚刚经历了人事的雨初哪里不明白那是什么?发出一阵惊呼,她可真的是怕了,现在那里都还在隐隐作痛呢!若让她现在再来一次,打死她她都不敢了。
呵呵!杨延融干笑一声,说道:“自然反应,纯属偶然。谁叫我的雨初长得这么漂亮呢?”
桑雨初气苦不已,恨恨的轻打了他一拳,轻哼道:“就知道欺侮我!我也真是命苦,竟然遇到了你这个克星!”一双妙目躲闪着他的视线,仍然不敢看他。
杨延融一把将雨初的玉手捉住,放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一本正经的说道:“摸摸看,我的心是为你而跳动,你再听听,每一声的心跳都在说,我爱你。”
羞死人了!这个坏人怎么什么话也敢说啊!桑雨初听着这话,心里却是极为受用。哪个女子不爱听男人的情话?从未有过感情经历的雨初自然也不例外。她羞涩难当,小声地道:“你以后不许再说这话了,要是让人听到怎么办?”说到这里,她迟疑一下,又道:“要说,也只能私下里说。”
“嗯!”杨延融一听这话,差点爆笑出声,不过,他也知道这时笑出来的话,只怕会伤了美人的自尊。难得性烈如火又是冰山美人的桑雨初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难得啊。想想以前的那几天,两人不是兵戎相见便是口角连连,正应了可儿那句话:你们两人真是天生的冤家!
“好!我以后只跟你说,一天说一千句,一万句,好不好?”杨延融口花花地道。
“呸!”桑雨初又轻轻打了他一下,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一天哪里能说一千句一万句啊!一天说个十句就差不多了。”
杨延融嘴角一抽,想笑又不敢笑,忍得十分痛苦,连忙分出右手在自己的腿上使劲掐了掐,剧痛之下,顿时将那股笑意勉强打散。只是痛得脸上的表情都有点扭曲了。
“你在干什么?”桑雨初见到杨延融脸上那古怪的表情,不禁大是奇怪。
“没!没什么!”杨延融背后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这小妞太机灵了,一点小小的失误都会被她发现啊。看来以后得小心点了,嗯,先前将那逍遥散倒了,看来自己真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啊。那瓶子离这里是不是太近了?要不要找个时间偷偷的埋起来呢?
此时的桑雨初也认了,既然都已是他的人了,自己又何必在意那么多呢?她本来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先前只是顾忌到可儿的感受,只是自己跟这个坏家伙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这么开心呢?不过,似乎自己很享受这种感觉。
桑雨初张张嘴,脸上的神情扭捏不已,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杨延融奇怪地问道:“雨初,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你,你能把先前说的话能再给我说一次么?”桑雨初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哪一句?我记得我说了很多话,现在都记不起来了。”杨延融一愣之下,顿时反应过来,不过仍然不忘逗一逗这个可人的美女。
“哼!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桑雨初一阵气苦,泪水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雨初,嫁给我好么?”耳朵旁边传来那坏人的声音,雨初一惊之下,顿时又是一喜,猛地回过头来,一口咬在杨延融的肩膀上。
“唉呀!”杨延融那斯的惨叫声在林中回荡着,飘出去老远。很快,桑雨初那得意的声音传来:“我叫你欺侮我!哼!看我不咬死你。”
第25章 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杨延融得尝所愿,任他如何聪明,也不会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要知道桑雨初在江湖中还有一个罗刹女的称号,可谓是杀人如麻,又性烈如火,而且貌美如花,性子高傲,从不把任何男人都不放入眼中的绝色女子。她武功高强自然不在话下了,想他杨延融屁武功不会,要想推到这样一个美人儿,那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不过这斯心中却有一点小小的郁闷,不为别的,就是那事儿反过来了,自己没有把美人推倒,却被美人把自己推倒了。这要传扬出去,他一夜七次郎的名头可就砸了。还好不是在现代,否则以他‘身在花丛过,片叶不沾身’的花丛浪子也就不用在混下去了。唉!惭愧啊渐愧,老子妞没有泡到,反被妞泡了。
两人相拥而坐,自然是杨色狼将某女抱在怀中,这要是也反过来了,他杨某人被美女抱在怀中,还真得去洒泡尿自己淹死得了。一时间狼有色心,女有爱意,真可谓是甜蜜无比。不过,杨延融心里有点小小的疑惑,倒底雨初是如何中了春药的呢?以她那么高明的武功,竟然还会着了别人的道,可真算得上是一大奇闻了。因此,便随口问了出来。
桑雨初一愣,随即愤愤不平地道:“还不是因为你!哼!”说到这里,她又是一阵脸红。原来,桑雨初在听说了这坏蛋给自己的徒儿讲笑话说故事之后,不知怎么的,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酸酸的味道,当她发现这种感觉后,顿时大吃了一惊。
借口出去找吃的好恢复一下心境,哪知她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委屈,想起自己的徒儿以后就会跟这个坏人在一起,从此以后双宿双栖,快活一生。而自己却是孤单一人,漂泊江湖,从此浪迹天涯四海为家。桑雨初本来就是武功高明之辈,这般心境对她的伤害绝对是致命的。一个不小心,便会有走火入魔之虞。
在她失魂落魄的时候,警觉性自然便大大的减弱,浑身不知身后远远的跟着一个魔头。那魔头便是被称作“玉面郎君”的李飞鱼了。可能李飞鱼自己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碰到这个罗刹女,警觉之下顿时便想逃跑。
要知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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