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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之风流八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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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痛爬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草屑,又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

时令已是中秋季节,天气早已转寒。漫山遍野一片衰败的景象,枯黄的野草一荐接着一荐的在秋风中东倒西歪,发着瑟瑟的颤抖;漂落的树叶扬扬而下,发出婆娑的声音,将整个树森堆了厚厚的一层,脚踩其上便会发出嚓嚓的响声,几只受惊的蜥蜴猛地窜出,又瞬间钻进草丛,消失不见了。

前方是一个小坡,张可儿正在努力的拾着干枯的柴草。由于是秋天,枯枝败叶随处可见,不多时候,可儿已然拾了一大把的树枝,落叶,堆成一堆,整齐的码在一颗枫树下面。雪白的脸上已然见汗,几缕调皮的头发沾在额头上,不时用手轻轻一拔。桑雨初早已跑到张可儿的身边,正俯下身子,帮忙收集着柴火。

可儿回头一看,见杨延融正一瘸一拐的吃力的走来,不禁嫣然一笑,这一刻,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态顿时浮现在杨延融的眼前。心底的那些欲望早已被可儿那纯洁的不带丝毫杂念的微笑冲刷得无影无踪,他不禁对先前自己那龌龊的行为暗暗惭愧。

他朝着可儿微微点头,找了一个干净的石头一屁股坐了下来。挥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这时才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在火辣辣的痛!

报应啊!报应!杨延融心底暗叹一声,顺着可儿的方向看去,只见桑雨初也正好看过来,却又慌忙地转过头去,就好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第17章 妙论江湖

很快,师徒俩人就收集了一大堆的柴草,拔了几根干枯的藤条,将这些柴草捆成几捆,分批带走。

桑雨初望着熊熊大火,不禁感慨道:“江湖凶险无比,稍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可儿你要记住,以后在江湖中走动,一定要事事小心,万事不可强出头。”

杨延融却是不屑地撇撇嘴,头都转到了一边,显然对桑雨初的话很是不以为然。

桑雨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却也不恼,平静地道:“杨公子没有闯荡过江湖,自然不会明白江湖中的凶险了。等你以后置身其中,便会明白我今日所言非虚。眼前的楚望山便是很好的例子,虽然他的武功比你高了百倍不止,却仍然折在你的手中,这是为何?”

杨延融嘿嘿一笑,扬了扬手中的那把枪,道:“因为我有一把枪!”

桑雨初点点头,续道:“若是楚望山能够小心谨慎一些,你即使有十把枪在手,也没有用。”

杨延融切了一声,似笑非笑地道:“这话说的,要不雨初你来试试?”

“你……”桑雨初顿时火了,呛的一声,拔出了剑,冷冷道:“莫不是以为我怕了你不成?来呀!”

可儿顿时急了,连忙抱住杨延融的手臂,央求道:“杨大哥,你们不要试了好不好?那枪实在是太厉害了。”显然,先前杨延融枪杀楚望山的那一幕将这个小姑娘深深的震憾住了。不仅是她,就连她的师父桑雨初也颇为忌惮,不得不承认,天下再也没有人能抵挡得住那一枪之威的。她先前如此说,实在是放不开面子,不愿在这个登徒子的面前低头,才想要处处打击他,免得这家伙一天都得意得很。

可儿看了看杨大哥又看了看师父,撅着嘴道:“你们都是天生的冤家不成?见了面说不上几句话便要吵?怎么回事嘛!”

可儿的话,说的两人同时一愣。

桑雨初放不开面子,俏脸气得通红,心说谁与这登徒子是冤家了?杨延融却是笑容满面地道:“是啊,是啊!可儿你不知道我与雨初正是天生的冤家,呵呵!”

可儿这时也意识到自己这话的问题,不禁悄悄伸了伸舌头,再也不敢说话了。

桑雨初冷哼道:“小鬼,你若再敢胡说八道,心小我割了你的舌头。”说着扬了扬手中那明晃晃的宝剑。

杨延融哪里会真个害怕这种原始的冷兵器时代的产物,扬了扬手中的枪,嘿嘿冷笑,却不说话。

桑雨初见他又拿出来那把枪来威胁自己,顿时为之气结,偏偏又无右奈何。悻悻的收剑入鞘,不去理他。

杨延融呵呵一笑,道:“雨初你这样说,可就教坏可儿了,哎,真是误人子弟啊!”

桑雨初见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说自己是误人子弟,顿时怒了,哼道:“难道我有说错话么?江湖险恶,这是每个江湖人都知道的道理,杨公子你不是江湖中人,不理解也很正常!”

嘿!这妞快的头脑,这么快就开始反击了,竟然说我不是江湖人。杨延融点点头,道:“那好,我且问你,你们这些走江湖的在江湖中闯荡,大多都是独行侠吧!”

“不错!”桑雨初点头,轻哼道:“难道还成群结队的走江湖不成?那成什么了?”

“为什么不能成群结队的走江湖?”杨延融反问道:“照我看,成的群越多,结的队越大,那样才没有人敢来招惹你,江湖也才越安全。想想看,我几百上千人一起,谁敢来对我不利?见到谁不顺眼,想扁哪个就扁哪个,那才是真正的快意恩仇!行的潇洒,走的爽快!这才是我梦魅以求的江湖啊!”

杨延融的灵魂本就是一个现代人,金庸老爷子的小说对他的影响很大,从初中开始,就对武侠文化达到了一个痴迷的地步,对那神秘的充满浪漫色彩的江湖向往无比,总想化身为带刀的侠客在江湖中呼风唤雨,快意恩仇。只是后来年龄大了,这种想法也渐渐的淡了,更加明白,一个人的江湖是寂莫的,需要有更多的同伴一起闯荡。这就像他前世做生意一样,市场很大,但不是一个人能够吃得下去的,得要很多人抱成一团,这才能在强手林立的市场中立足。商场如战场,这又何尝不是另外一个江湖呢?

这样也行?桑雨初师徒二人不禁目瞪口呆。杨延融微微一笑,继续侃侃而谈:“至于江湖中的凶险仇杀,针对的只是小人物罢了,雨初我问问你,江湖中最大的最强的帮派是哪个?”

“少林寺!”桑雨初不假思索地说道,却见杨延融摇摇头,表示反对。顿时气极,喝道:“小子,我在江湖中闯荡好几个年头了,难道说错了,要知道天下武功出少林……”

“NO!你们两个记住我的话,天下最大的帮派不是少林,不是武当,更不是峨嵋。而是……”说到这里,他故意一顿,微微吐出两个字:朝庭。

桑雨初被这个家伙说的没言语了,翻了翻白眼,气鼓鼓的不说话。俏丽的可儿却是抿着嘴轻笑,不时的看一眼杨延融。

杨延融知道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位桑姑娘是不会认同的。因此,他继续说道:“你们想想看,一个帮派要生存,靠的是什么,固定的地盘,稳定的收入来源,也就是保护费,还要有众多的手下。同样的道理,朝庭收各种各样的税收,不也是另外一种保护费么,朝庭养着百万的军队,这不就是老赵家的手下么?若不是凭着这些,老赵家凭什么能支撑一个王朝?管理着这亿万的人口?因此我说,江湖中最大的帮派便是朝庭,有什么不对么?”

听着这话,桑雨初微一思索,是啊!可不就是这样么?只是朝庭改换了一下称呼而已,若是在大宋朝也出现了一个和赵氏王朝一样强大的帮派,那么天下也就大乱了。这会儿,她也不得不承认,杨延融说的话还是很有些道理的。

当然,以桑雨初那落后了几百年的见识肯定不会明白杨延融话中的歧义。要是一个现代人的话就会挑出他话中的语病,杨延融话中最大的硬伤便是忽略了国家的职能。当然,这话在家天下的封建王朝来说是对的,但对几百年后的国家来说就不对了。不过,这话他却是不会说的了。

看着一脸恍然大悟的桑雨初师徒,杨延融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怎么听,都会让人有点阴谋的味道在里面……而且有点邪恶,有点……

第18章 朝中原进发

杨延融对自己前世的尸体可是非常重视的,硬是找了一个风景不错的山坳埋了。用他的话来说,这是他的祖坟,以后他能不能在这个大宋朝混得风升水起,可就看能不能托祖坟的福气了。

墓碑倒是很简陋,随便找了根木头,用桑雨初的宝剑削成一块牌子,美其名曰:合理利用。气得桑雨初直跺脚,却又偏偏拿他没有一点办法。这种粗重的体力活自然轮不到杨延融这个重伤员来干了,看到忙得不亦乐乎的桑雨初,这小子却躺在一旁偷着乐。

气乎乎的桑雨初削好了牌子,一把丢到杨延融的脚下,哼道:“上面写些什么?是不是写徐可之墓?”

“切!”徐可鄙视的看了这个嘟着嘴巴的冷面美女,切了一声,神气地说道:“这么古老而又落后的碑文怎么能适合我这个天才呢?哪,这么写:他的陨落,证明了时空曲线这个理论是完全正确的,另一个天才的诞生必将继承和发扬前者的光辉传统。安息吧!伟大的天才。”

这是什么怪碑文?什么时空曲线,桑雨初感觉到自己的头都要大了,哼了一声道:“要写你自己写,我可没那闲功夫写这无聊的东西。”

杨延融也不反对,淡淡一笑,道:“好,我写就我写,可儿,笔墨伺候!”

在这么简陋的地方自然没有什么笔墨的,可儿拿过一块烧成黑碳头的木棍递给杨延融。

杨延融借过桑雨初的宝剑将木棍削尖,提起便写。桑雨初师徒二人便都凑过去,见他笔走龙蛇,一挥而就,很快,一个奇怪的碑文便在他的手头上诞生了。

桑雨初“哧”的一声轻笑,“不会写字就明说嘛!非要逞能,你看看你都写了什么,全是错别字,也不怕别人见了耻笑与你!”

可儿也点点头,抿着嘴巴,一张脸涨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看得杨延融都替她难过。

可惜杨延融这斯根本就没有一点觉悟,他板着脸,看看桑雨初,又看看可儿,这才一本正经地道:“你们见过不会写字的人,能把这字写的这么漂亮的吗?”

他这一说,桑雨初顿时一呆,仔细一看之下,只见:笔走龙蛇,剑拔弩张,银勾铁划,真可谓是入木三分。桑雨初顿时吃了一惊,心道好一手漂亮的行书!没有十几二十年的功力是绝对写不出这样充满力道的字体的。若这样的一个人也能写出满篇的错别字的话,那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要知道杨延融这斯在前世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他的一手硬笔行书却是在商界大大有名的,许多亿万富豪愿洒万金以求他的一副字而不得。就连国内的书法家协会都发过邀请涵请他入会,都被他一一拒绝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虽然人品不好,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不要去给人家丢脸了。

难道这真是一种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字体?这家伙也不早说,他会不会笑话我不懂装懂吧?桑雨初心中颇为忐忑,神情都有些扭捏了,一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玉面更是通红一片。

可儿暗暗吐了吐舌头,心说幸好我没有笑话杨大哥,这手字多漂亮啊,即使是师父她也写不出来这么漂亮的字啊。不禁对先前腹诽杨大哥暗自后悔。

这是后世的简体书法,即使找遍当世所有的人,也绝对找不出一个能认识这种字体的人来,更遑论这师徒二人了。这话,杨延融自然不会说出来。

他淡然一笑,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对这一对美丽的师徒的表现不置可否。他将牌子交给可儿,道:“帮我插稳了,莫要被风一吹就倒。”

可儿嘻嘻一笑,调皮地道:“那可说不定哦!要是真刮了大风被吹倒了怎么办?”

杨延融耸耸肩,嘿嘿一笑,说道:“除非是刮十二级台风!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可儿插好牌子,三人收拾一番,便离开了这个山坳。

这里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桑雨初最大的仇人已死,隐居的小木屋已然损毁,自然不会回去了,好在东西不多,也没有回去收拾的必要。三人轻车简丛,向着中原进发。

此地地处山西雁门关以北一带,现属辽国管辖,恰时宋辽对恃,两国在雁门关一带都布下了重兵,重重防守,自然怕的是对方的探子进入刺探军情。因此防范极严,他们要想安稳的进入中原,肯定不能走大道了。

好在桑雨初常在江湖中走动,对雁门关周围的小路非常熟悉,尽管如此,也足足走了三天,翻过了几座大山,这才进入了大宋地地界。

找了个路上的行人一打听,这才知道此时雁门关的守将正是杨延融之父杨继业。不过,早已在一月前回京速职去了。

三人本来就是要前往京师的,虽然不能马上见到杨老令公也不觉得可惜。从雁门到京师开封也就几百里的路程,只是这个时代的交通极不发达,官道也不通,不是山间小道便是浓密的原始森林。

杨延融不得不感叹,这个时代实在是太落后了,若在前世的时候,从山西到河南开封也就半天的时间便可到达。而如今却不得不晓行夜宿,逢林穿林遇河过河,走了几日,累得他是苦不堪言。他倒底是没有练过武功的人,这几天来,桑雨初二人却不见有一丝的疲态,反而神彩奕奕的。颇让杨延融这斯感到愤愤不平,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找一个高明的师父,去学习几天拳脚,免得跟女人一块儿赶路,自己却要累趴下了。

他这样想,倒不是真的要练好武功来做什么快意恩仇的勾当,纯是想要勾搭武林中的美女们。能把一个又一个武功高强的女侠们都推倒了,这可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当然,这种极高难度的事情可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若没有强健的体魄,高强的武功,聪明的头脑,是不可能一朝办到的。虽然他也很想跟桑雨初学几手功夫,却始终落不下脸来求她。即使要学,也要等把这小妞推倒了之后再学不迟嘛。到时候,哼哼!想着想着,嘴角的口水挂得老长,而他自己却浑然未觉。

第19章 被偷吻了

桑雨初回头看了看杨延融那诡异的表情,不知道这登徒子又要打什么鬼主意,不过,看他那疲累的样子,心里一软,便道:“好了,我们便在此地休息一下吧!再穿过片森林,便是官道,可直达太原。”

杨延融等这句话已经很久了,也顾不得地上有多脏,只管一屁股坐下来,身子往后一倒,很快便陷入了睡梦中。

可儿看得有些不忍,轻声道:“师父,杨大哥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狠了点?”

桑雨初轻笑一声,看着睡得如同死猪一般的杨延融,道:“活该!谁叫他老是欺侮我来着!哼,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还真以为自己不得了得很了。”

可儿抿了抿嘴,却不说话。

桑雨初微一点头,严肃的问道:“可儿,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上这家伙了?”

“人家哪有!”可儿连忙否认,脸上腓红一片,想了想又道:“我才没有喜欢这坏家伙呢!”

桑雨初微微一笑,说道:“可儿!其实这家伙人还是不错的,虽然不会武功,但他头脑灵活,人又聪明机敏,更难得的是出身名门,一家都是忠良。咱们都是江湖儿女,不必有太多的忌讳,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难道我们俩个之间,你还要瞒着我不成?”

可儿咬了咬嘴唇,脸上满是羞意,微一点头,轻嗯了一声。小心的朝杨延融躺着的那儿看了看,生怕被他发现似的,又轻声的说道:“师父,我给你说实话,你可不要和杨大哥说,要不然我可就羞死个人了。”

桑雨初心里微觉不好受,倒底为什么有这种感觉,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感觉,微笑道:“可儿,你和我说说,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

可儿俏脸望着杨延融的方向,满眼都是柔情,饱含深情地道:“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就觉得他这人与众不同,后来他老是欺侮我,明明他比我小,却还要我叫他哥哥,师父,你说这人是不是很坏啊?他给我讲故事,却诱我吃他吃了一半的桃子,这人真是坏透了。”

桑雨初心里暗叹一声,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可儿。

可儿说到这里的时候,轻轻的笑了,眼里的喜意却是掩都掩不住的,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来,她继续说道:“他讲的故事很好听,也很动人,全都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像白雪公主啦,像天仙配啦,师父,你不知道,他还给我讲过好多好多的笑话呢。真不知道这人的脑袋瓜子里面都装了什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故事和笑话呢,他还说以后天天都给我讲故事说笑话。他虽然出身名门,却没有一般纨绔子弟的嚣张和跋扈,他不会因为我是女子就瞧我不起,他不一样,他跟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桑雨初心里一苦,心说,是啊,他对你可真好,可我又有谁来给我说故事,讲笑话呢?想起在江湖中漂泊的苦楚,谁又能理解一个女子的无奈呢?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心里,对自己的徒儿竟然有了一丝隐隐的嫉妒。因此强笑道:“可儿,这人又不会武功,要是以后有坏人欺侮他怎么办?”

可儿捏了捏小拳头,坚定地说道:“我保护他,谁也不能欺侮于他,即便是拼了性命,我也不能让他受到一点儿的伤害,要是他不在了,我,我也不独活了!”

好一个痴儿啊!桑雨初叹息一声,爱怜的摸了摸可儿的头,笑道:“你就放心好了,这家伙机灵无比,手中又有利器防身,先前的楚望山武功何其高明,还不是折在他的手中?在江湖中,并不是以武功称雄的,关健还是看头脑。”

可儿轻嗯一声,笑了起来,说道:“这坏人最聪明了,只怕是能对他不利的人还不有生出来呢。”

桑雨初见那家伙睡着的时候还不老实,竟然打起呼噜来了,心里不禁来气,真想上去狠狠的踢他几脚,但看了看正一脸痴情的可儿,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看了看天色,已到了午时。

秋日的太阳透过浓密的树叶照下来,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可儿怕杨延融着凉,从包伏里取出一打干净的长衫给他轻轻的盖在身上。

桑雨初见到这一幕,说道:“可儿,你们先在这歇着,我去找点吃的来。”不待可儿回话,脚尖一点地面,如一缕轻烟般的消失在了眼前。

可儿不禁羡慕地道:“师父的轻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境界呢?”。

很快,她便被杨延融那俊美的脸给吸引住了,对先前还羡慕不已的轻功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着睡得正香的杨大哥,可儿的心里瞬间便充满了甜蜜,这才敢仔细的打量起情郎来。

他长得可真漂亮啊!可儿心里差涩不已,怕被他发现,却又忍不住的想就这样一直的看着他。他睡着了的时候最老实了,不会欺侮我,不过,我还是喜欢他欺侮我的时候,可儿心里暗暗想着,脸上却是越来越红,直欲挤出水来,显得更加的娇艳欲滴。这分明便是一个春心萌动的女子才有的表情嘛!

若是杨延融这斯此刻是清醒的话,他肯定不会放过能吃豆腐的机会,只是,唉!可惜了!

可儿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见再也没有别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浮上心头,并且越来越强烈。看着眼前的爱人,可儿咬咬牙,终于将脸悄悄的靠近杨延融的额头,然后飞快的一吻,即而便如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跑开了。

一颗心脏就像要跳出来一般,可儿使劲的捂着胸口,对自己先前的行为大感奇怪。幸好周围没有人,否则可就羞死了。此时可儿的脸上红扑扑的,像一只熟透了的苹果,任谁见了都想去咬上一口。

其实杨延融在可儿吻他的那一刻就已经醒过来了,他也没有想到这娇俏可人的可儿居然也会做这偷吻的勾当,不禁心里得意地想:嘿嘿,咱的吸引力还是瞒大的嘛,如果是雨初的话,那就更好了。

他知道此时绝对不能醒来,否则以后这种待遇可就与他绝缘了,他虽然好色,无耻,却懂得尊重人。当然,若是他听到先前桑雨初与可儿的私语的话,肯定会老早的跳起来,像一只狼一样的扑上去。

第20章 馒头里面的石头

此时的可儿就像是一只驼鸟一样,怕被人看见,却又忍不住的胡思乱想着,若是杨大哥发现我亲吻他怎么办?他会不会瞧我不起,认为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时间,心里既忐忑心奋,又隐隐有些担心。小心的偷看了那个坏人半天,见他仍然睡得很熟,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这时可儿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手心里全部被汗水湿透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丝豪的力气也无。她背靠着一颗大树,身子缓缓的坐了下来。紧咬着下唇,眼睛扑闪扑闪的,充满着一种神秘的光芒,那是爱的光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仍不见师父回来,可儿这才大着胆子慢慢走近杨延融的身边,轻轻的推了推他的手臂。

杨延融此时倒是真的睡着了,感觉到有人在用力摇自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翻了一个身,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

可儿见自己摇了半天,这个坏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轻笑一声,在地上随便找了一片干净的叶子在杨大哥的鼻孔边了轻轻的扫着,自己则盘腿坐在他的身边。

“阿……阿嚏……”杨延融被可儿这么一弄,顿时打了一个喷嚏,浑身一激动,立马清醒了过来。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这才看清楚了原来是可儿在捉弄自己啊。

这斯马上装作还没有睡醒的样子,双眼一闭,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身体往上移了移,感觉脑袋靠在了可儿的腿上,头往里边一歪,又继续装睡。

可儿身上有一股馨香的味道很是诱人,由于常年练武的原因,她的大腿丰满而结实,靠在上面简直是一种神仙般的享受啊。再加上可儿年岁不大,一种隐隐的处女体香更是熏得杨延融这斯的神经兴奋到了极点,胯下的龙头更是昂然挺立,如一只怒龙般露出狰狞的面目,幸好先前可儿用长衫给他盖住了,倒是不太明显,否则只要用心一瞧,就能发现其中的端倪。

正所谓是无巧不成书啊!杨延融的头正好抵在可儿的双腿间,一道又一道粗重的鼻息直往可儿的小腹以下的部位冲去。

可儿浑身一震,顿时呆住了,先前脸上褪去的嫣红又一次的袭来,并且比上一次更加的严重。真是弄巧成挫啊!可儿不禁在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说什么她也不敢来捉弄杨大哥了。如今成了这个样子,连动也不敢动,怕他一醒来见到两人如此亲密的靠在一起,定会往那方面想。怎么办?怎么办?一时间,可儿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

想到师父就快要回来了,若是让她看了我们两人这个样子,只怕会被师父训一顿了。可儿越想越急,越急就越怕,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起来。

正在占她便宜的杨大色狼哪里会不知道可儿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再深深的闻了一口香气,这才恋恋不舍的又翻一个身,离开了那让人销魂的地方。

可儿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正急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这家伙终于翻了一下身,离开了她的大腿。

真是菩萨保佑啊!可儿激动得差点跪下来朝天膜拜,连忙离开这个危险的家伙的身边。她可不敢保证这可恶的杨大哥什么时候再翻一下身,又靠过来了。若真是那样的话,她可就真的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境,心说总算安全了。看来我先前说的没错,这个家伙当真可恶到了极点,也坏到骨子里去了。不过,为什么当她靠过来的时候,我的心里也有一种隐隐的高兴呢?她虽然喜欢跟这斯在一起,却还是没有到爱的地步。当然,以这小Y头这么简单的头脑肯定是不会明白,爱,这个字的真实含义的了。

此时的杨延融睡也睡够了,便宜也占了,若再不起来的话,只怕连老天爷都看不顺眼,忍不住想要收拾他了。因此,他便顺应了历史的潮流,很“自然”的醒过来了。

他故意的“咦”了一声,擦了擦眼角的眼屎,翻身坐起,将长衫卷作一团,抱在怀里走到可儿的身边,问道:“可儿,你师父呢?怎么不见她?”

可儿这时哪里敢抬头见他?心里有鬼,因此羞羞答答的道:“师父去找吃的了,这都去了半天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吧。”

杨延融哦了一声,摸摸肚子,笑道:“还真有些饿了,现在就是有一头牛放在面前,我都能吃得下去。”

可儿见他没有丝毫异样,不禁放下心来,又听他说的好笑,不由得噗嗤一笑,从包伏里面拿出一块硬邦邦的冷馒头,道:“诺!若真饿了的话,就先吃个馒头,一会儿等师父回来了,就有好吃的了。”

“这个……”杨延融接过馒头,苦着脸道:“可儿啊,你哥哥我都吃了好几天的馒头了,再吃下去,可就真的快变成一个馒头了。”可儿只是一个劲的抿嘴偷笑,却不说话。

“唉!可怜我的胃啊!兄弟,苦了你了,馒头就馒头吧,总比没有的好!”说着,大口一咬。

“格!”

“哎呀!我的牙齿!”杨延融惨叫一声,忙将好不容易咬下一口的馒头吐出来,“扑”的一声,打在一颗树上,又远远的弹开。

可儿与杨延融两人面面相觑,均想:馒头有这么硬么?杨延融拿起缺了一角的馒头仔细一瞧,顿时发现了其中的玄虚。

我靠!谁他妈这么没有公德心啊?在馒头里面塞了一块大大的石头,而那块石头正好也少了一个角,显然便是杨延融先前吐出去的那一块了。

可儿一见之下顿时明白其中的原因,不由得抱着肚子,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杨延融阴阴一笑,心里愤愤不平地想:桑雨初,你给我等着,敢在我馒头里面装石头,还差点磕崩了我的牙,这笔账我杨八郎一定要好好的跟你算清楚。哼!不就是抓了一下你的屁股么?用得着这么快便来抱复我啊?哎呀!好痛啊!

“可儿,快上金疮药!我要上好的金疮药,要有ISO9000认证过的,山寨版的不要。”密林中,只能听到杨延融那斯的漏风的声音回荡着。

第21章 李飞鱼

可儿强忍着笑拿来水囊让他清洗嘴里的血水,痛得杨延融这斯直哼哼。直把桑雨初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真没想到她这么强悍,居然连这么馊的主意都想得出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杨延融嘴里说着什么,可儿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只是不住的小声安慰他。

蓦地,可儿手中一顿,耳朵倏地竖了起来,神情严肃无比。

杨延融奇怪的“嗯”了一声,正要张口寻问。却见可儿轻“嘘”了一声,一双美目不时的打量着四周,伸手一抄,一柄宝剑已被她紧紧的握在手中。

“什么人?”可儿娇喝一声,精神瞬间便锁定在了一片灌木丛中,双目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里,仿佛有什么洪水猛兽在一旁窥伺似的。

一阵长笑声中,一道修长的人影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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