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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凤夺嫡-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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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害怕,接二胡的手都微微颤抖着,那把二胡陪了霁几十年,又陪了自己十几年,可是她最喜欢,最亲近的东西了,现在却落在了班的手里。她不知如何是好,抬眼去看霄,只见他噙着酒杯,一脸淡然。见她看时,他眉角微扬,竟露出一抹浅笑。

是眼花了吗?揉眼再去看时,他依旧是淡然之色。

可就是这一笑,让梅饭的心也霎时定了下来。她知道此刻不是翻脸,也不是询问的时候,定了定神,开始调动琴弦。

有人搬过椅子让她坐下,手指微微拨动,已是轻灵乐音一片。

今日心情不佳,为了应景,便弹了一曲二泉映月。自霁死后,她甚少再弹此曲,可心中有念,此时弹来,一点也不觉生疏,叮叮咚咚的琴音犹如天籁,所有人都沉浸在她所塑造的空灵月景中,无法自抑。

梅饭喜欢这曲子,因为作者有着无比坚强的内心与意志,拥有崇高的追求与信仰,不论有多少苦难都能在精神上胜过它,哪怕,纵其一生去追逐,那就是平凡中的伟大。

她心感作者的坚毅,此时再弹二泉映月,仿佛感受得到心头的一片淤血逐渐划开,能够看得清曾经走过的路,未来要走什么样的路。纵然人似黄鹤,一抔净土惠山丘,此情绵绵不休,天涯芳草知音有,琴声还伴泉水流。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你想揩油吗?'

第二百一十五章你想揩油吗?

一曲终了,唏嘘声片片响起。霄擒着酒杯,眉角微皱,望着她若有所思。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探索和询问,仿佛要从她的脸上读出点什么。

梅饭心虚地低下头,暗自思筹着:他莫不是从琴音里听出了什么?

她的心,那颗时刻想冲破牢笼的心,早已跃跃欲试,砰动地连自己也抑制不住了。

此时烟气越来越浓,班的手挥动的快要抽筋了,也没能阻了那浓白的气体越聚越多。四周朦胧一片,相隔数步已瞧不清楚。

宴席开到现在,也没法再开下去了。烟雾缭绕的神仙境界,那也不是人人能享受的了的。

班掸走周身的烟气,朗声道:“今日多承宗主大驾光临,本宫的宴会才能举办的如此成功,今日也晚就且散了吧,若有幸,明日再聚。”

众男众女躬身施礼,齐声呼道:“多谢主上。”

在一片“恭送”声中,班飘身走了,变成一个小白点在空中消失不见。

他一走,众男众女也陆续走了。

因为有烟遮盖,也看不见人影攒动,只知道烟雨台由人声鼎沸变成寂静一片,最终不闻一声。

梅饭还站在原地没走,她怀里本来紧紧抱着那把二胡的。班走时没朝她要回二胡,令她欣喜万分。可就在这时,突然伸来一只手把二胡夺了过去。那只手极为敏捷,等她反应过来时,怀里已空空如也。

她心急之下,迅速向前一扑,指望能抓住那可恶的小贼。

或许是上天怜惜她对霁的真心,双手所触之处当真是一个人。她慌忙抱住那人,口中叫道:“抓住你了,小贼,还我的二胡来。”

浓烟遮掩,也看不清是谁,只觉得那人腰肢微粗,应该是个男人。她去抓他的手,可手中空空,并没她所想的二胡。

“你是谁?”她急声问。

“你觉得我该是谁?”

清冷的嗓音浦一入耳,刚急出的一身冷汗迅速蒸发了出去。

“宗主,怎么是你?”她干笑一声,忙撤了手。

“你觉得我该是谁?”霄冷声问。

“没有,没有,我是无心的。”她拼命挥着手,笑得尴尬之极。

别说刚搜了他,没找着赃物,就算他是贼,她也只有干看着瞪眼的份。

“你跟我走。”霄冷哼一声,伸手抓住她的衣襟,如拎一只小猫般拎下了烟雨台。

越往宫内走烟气越稀,走出里余外,烟气已再也不见。能看清四周的景物,也能看清霄的脸扳得好像收紧的雨伞。

抬手扔下她,霄冷声喝问,“你今天上烟雨台做什么?不是说过没事别出门的吗?”。

梅饭叹一口气,跪在地上缩的好像一只受气的小动物。她就知道早晚会挨他的骂,只是没想到这骂来的那么快。不过,他说没事不让她出门,可现在不是有事吗?

如逮到理一般,她高昂着头,把李悦没回来的事详细说了一遍,说到最后还特别严明自己是因为“有事”才出门的。

霄听完,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他寻思了一会儿,冷声道:“你先回去吧。”

“能帮忙找找李悦吗?”。她试探地问。

“我且去看看。”他道。

梅饭知道他这么说,就肯定会管这事的。忙点点头,口中连连称赞,“宗主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宗主的仁慈之心令天下人敬仰,宗主……。”

她越说越来劲,口中吐沫翻飞,夸的路边的花草树木都羞愧地弯下腰身。不过霄的脸却自始至终都没变过,半青的脸色凝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气。

梅饭说到一半,忽觉身上发冷。

他在生气……

虽不知是在气自己多嘴,还是多事,却不敢再留下去。

“我,我走了……。”她诺诺出声,转身就往蔷薇殿跑。

跑了几步,忽的想起一事,又忙颠了回来。

“还有一事,能帮我吗?”。

极度渴求,又可怜巴巴的眼神紧紧盯着对方,想必是男人都会不忍心拒绝吧。

霄嘴角抽动一下,终于微微颔首。

梅饭大喜,忙道:“帮我找回二胡吧,刚才在烟雨台被个缺德鬼给抢了去。”

“是谁?”他问。

梅饭微窘,她要知道是谁也不会抱着他不肯放了。不过他这么问也变相证明了那个缺德鬼不是他。

回想烟雾中的那一幕,抱着他的感觉还真是不坏。没想到这么冷淡的一个人,身体居然很暖和,触手温腻,就像抱着一个超大的抱枕,而且离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蔷薇花香。那花香此刻嗅来竟也不觉讨厌,反倒感到几分春日梅雨过后的小清新。

只是……自己刚才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可不会让人误会她有意揩油吧?不少字

这样想着,脸不禁微微发烫,为自己的意*羞愧不已。

见她不语,霄料想她不知。

这丫头看着精明,其实只是一点小聪明,有时伶俐,有时却也蠢笨的很。就像今天,明知班在烟雨台,却还巴巴跑了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他去的及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

有了他的承诺,梅饭心满意足的走了。

……

看着她欢蹦远去的背影,霄神情默然。

是他的生活太无聊了吗?所以才会经常注视她的一举一动?

她做的每件事,说的每句话,似乎不经意的就会入他的眼,入他的耳,想赶也赶不走。或者自己真的太在意她了,在意的都不像他了。原本带她入宫是想折磨她,让她痛苦的,可现在却成了她的保护伞,这与她的初衷可是相去甚远了。

现在还要替她找男人,找二胡,难道他的功用又有进步,从“保护伞”变成“保护寻人寻物超大伞”。

不过,算了。人活着就那么回事,折磨也罢,保护也罢,只要人在身边,也不愿去想究竟如何了。

……





今天的月亮很圆,如圆盘般挂在天上,映得黑夜都亮了几分。只是月圆,人不圆,孤零零一个人赏月,难免有些寂寞。

入夜了,李悦还没回来,让梅饭原本就揪着的心,揪的更紧了。

霄不在蔷薇殿,她在门口探了半天头也没看见里面有人影。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狼外婆走进羊圈'

第二百一十六章狼外婆走进羊圈

霄不在,五女也没回,院子里空荡荡的没半个人影。

梅饭等得心焦如焚,在院子里围着萝卜苗来回绕圈。她担心李悦,也担心霄,虽然霄的本事很大,可对方毕竟和班有关联,结果如何还真是不好设想。

怎么办?

难道就在这里干等着消息吗?

……

她是急脾气,遇事沉稳,那绝不是她这种人能做出来的。

实在等不下去了,她便大着胆子从院子里走出来。心说,哪怕打听点消息也是好的。

……

班应该是双子座的性格,性情善变,阴晴不定,还喜欢新鲜事物,他在蔷薇宫的住处一共七八座,或雅静,或灵动,或奢华,或古朴,每一个都是绝妙之地。

这次回来,他似乎住在离此不远的揽月阁。知道这点,多亏了他的五个粉丝每日守望的花痴行径,也多亏了她们喜欢八卦,针鼻大点的事都会宣扬的四处皆知,不然诺大的蔷薇宫,她还真不知从何找起。

入夜之后鲜少有人出行,蔷薇宫静悄悄的,偶尔有几个宫人行走,也是宫内值夜的女侍。

梅饭出了门,悄悄向揽月阁潜行,她走得很谨慎,远远看见有挑灯的宫人走过,便立刻躲了,或花盆,或树后,等她们去的远了,才又钻了出来。

她记得恨水说过揽月阁的位置,就在蝶兰姑娘所居的凤鸣殿的右边,离凤鸣殿不到一射之地。

揽月阁确实名副其实,它左邻众美云集的风月阁,右拥凤鸣殿,真真是美在心,月在怀,很有畅享“齐人之乐”的大好意境。而且那里环境清幽,草木遍处,很适合夏季纳凉专用。

梅饭走到时,揽月阁正门轻掩,透过门内缝隙,隐约可以看到庭院清雅幽静,月光撒在院子里,有一种静逸的美感。不知是班太过自信,还是仆人们偷懒耍滑,阁内无一人守卫,用手推了一把,门也是虚掩,连把小锁都懒得用。

梅饭很轻易的进了门,偷偷地向里面摸去。或许老天爷可怜她救人心切,树木遮住了月光,诺大的揽月阁黑乎乎的,正好方便掩护行踪。

四下环望,只看见正门所对的清凉阁亮着一盏小灯,那儿应是有人还未熟睡。

会是班吗?

她心里好奇,便踮着脚尖一点点蹭过去,希望能寻出点和李悦有关的消息。

厚重的窗纸把门窗糊了个严严实实,只隐约看出里面有点光亮,其余的一概看不出来。

以前看电视时,多次见识过匪类屑小们偷窥的“悠然雅态”,她对此无限向往,曾幻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能做一回这么刺激的奇事。而今天终于逮到这种机会,还未行到,小心肝早已怦怦跳个不停。

她使劲舔了几下手指,觉得足够湿润,手指也足够干净了,才轻巧的伸在纸上,慢慢的晕成一个小圆。稍一用力,“噗”一下,小圆破裂,露出了屋内神秘的场景。

凑过圆孔向里望去,只看了一眼,正怦跳的心脏顿时跳的更厉害了。屋里布置的极度奢华,闪闪亮亮的珍宝恍花人眼,不过这不是她心跳加速的原因。

原因是一只木桶,很大,很漂亮的木桶,漆着一层透明的清漆。而在此时,这只巨大的木桶里,正坐着一个光裸的人……,一个如假包换的男人,他背对着门而坐,露出一个皓如凝脂的美背。

—肌妙肤,滑腻似酥。

这本是形容女子美肤的词,可用在他身上却一点也不为过。

梅饭从来都是自诩肌肤赛雪的,但比之他,却只是多了几分美白,而少了几分柔腻。

只是,一个大男人,把皮肤养那么好做什么?

不仅看着养眼,还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从背影出隐约觉得这应该是班,高挽的发髻插着一只白玉簪子,细致的脖颈滚着几滴奶白色的水珠。桃颜也算美男一个,霄更是人间至美,可这两人却都没有这么好的肌肤,嫩的都好像要滴出水来了。

而她,真是天大的运气,能亲眼见识超级美男的完美胴体,可算好大的艳福。

随着木桶里水声“哗哗”,梅饭的口水也不禁“哗哗”流出。美丽,香艳,令人遐想无限……

正看得出神时,浴桶中的男人突然站起来,转过身,面对门口,露出胸前两点粉红。

她不由吞了吞口水,这是何等的**……,蚀骨诱惑……。和他比起来,在彩国边境见过的那一河裸男人绑在一起,也及不上这两点嫣红更诱人。

班的眼睛从门口转到窗棂,最后停在那个圆圆的小孔上。他眼神凌厉,寒光烁烁地盯着圆洞,以及洞后那滴溜乱转的圆眼,嘴里清晰地吐出两个字,“进来。”

是在说她,梅饭清楚地知道,四周只有她一人,除非他叫的是鬼。

或许真不该在这儿偷窥的,班是什么人物,门外多了一个呼吸,多了一个心脏跳动,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更何况她还色色的吞咽口水,这么晚才发现,除非他有意让她看个够……。所以,不怪她会被诱了魂儿去,要怪只能怪他太“好客”了。

心里有些后悔不该自投罗网的,可既然被发现,所幸也不偷窥了。梅饭整了整衣服,大大方方地推门进去。

“我进来了。”她笑着,脸上没半分被抓包后的羞愧之色。

班看着她的脸,薄唇微微抿起……。

梅饭也盯着他,许久之后,脸上不禁飘出两朵酡红。

她就算再厚颜,也实在不好意思瞪眼瞧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不过幸好浴桶足够大,能遮住他的下半身,以致最重要的部位不会与她的双眼,来个亲密接触。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对视良久,班的眼神也由冷变暖,直到最后嘴角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我以为你会转身就跑的。”他笑,面上的笑容很不怀好意。

“那如果我真跑了,你会怎样?”她反问,贝齿咬在唇上留了好大的印子。

不知道现在算是什么状况,小白兔自动跳进狼嘴里?还是……,狼外婆走进羊圈里?

梅饭想着,不禁微微叹息,就算她有做狼外婆的潜质,眼前这个也绝对不会是一只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邀君入浴'

第二百一十七章邀君入浴

“你跑不了。”班淡笑,嘴角硬是扬出一股莫名的意味。

以他的武功,就算不用出浴桶,也有办法把她揪回来。只是……敢偷看他洗澡,这个女人的胆子还真不是普通的大呢……。

看着他的笑脸,梅饭越发觉得自己这一趟来得冒失。你说在蔷薇殿等着霄回来多好,何苦半夜自动送上门来。

“既然打过招呼了,那就不多留了,您继续洗澡,就当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假笑着一点点往门口挪,虽然也知不可能那么容易出去,也不过做垂死挣扎而已。

“可惜呀……”班假装叹息,脸上却难掩笑意,“可惜你什么都看见了,便来得,再也去不得。”

“不,不。”梅饭慌忙摆手,“我真的没怎么看见。”最起码没看见他最重要的部位。

或者是为了呼应她的想象,木桶水声“哗”动,他竟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姿态优雅万分,漫步走到她面前,就像最尊贵的王子踏足在在百花丛中,雍容雅步,湘纹飘逸。尤其是胯下黑突突的东东,刺的人眼睛都快瞎了。

突然一阵白光闪过,班已从衣架上拽下一件白色内衫披在身上,纱质的面料一半透明,与没穿也实在没太大区别。或许唯一的区别就是诱惑更多,殊不知“犹抱琵琶半遮面”,看得太透反倒失些美感。

她闭着眼,也不敢多看,等了一瞬,一只手搭起她的下巴,热乎乎的气体喷在脸上,麻痒的让人想狠狠挠几把。

梅饭的羞涩助长他的兴味儿,他手指在脸上轻轻摩挲着,暧昧的气氛涌在两人身周。只觉屋内热浪滚滚,或者加一把干柴连房子都能点燃。

“我对女人是不挑的……。”他嗤笑一声,轻佻地手指从脸上滑下脖颈,欲把这火焰点到极点。

梅饭咬着唇,抑制住心中的悸动。

听到这话,她忍不住叹息道:“我对男人却是很挑的……。”她又不是水性杨花,总不会是个男人就行吧。

“你不喜欢我?”班挑眉。

“你也不喜欢我。”梅饭又叹。

霄说过,班最讨厌她这种人,她自然不认为霄会说谎,也不相信他现在所做的是什么好事。若说是因为喜欢而情不自禁,这样的话骗鬼鬼都不信。

班闻听,不由轻笑起来,“你这丫头倒乖觉……。”

他说着掐住她的脸蛋,笑道:“仔细瞧瞧,你也不算很丑,正好今日本宫招幸胡常侍,她许久未到,不如拿你做个餐前小点先开开胃。”话毕,暧昧的眼神不停在她身上,就好像在考虑在哪儿下嘴。

梅饭被他看得连打几个冷战,忙掩住衣襟叫道:“我肥肉多,太腻,就怕你吃下去再也不想吃正餐了。”

她说的本是混话,没想到班居然点点头,“那倒也是,吃了你还真怕消化不了,万一拉不出来,可对肠胃无益了。”

梅饭一听,心里这个恨啊,“拉”不出来?还真当她是屎吗?

只是可惜啊,现在她这一摊屎,面对这“拉屎之人”却一点也没办法。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若是换在别的女人身上,或许会委下身任人家欲所欲求。不过,她梅饭又岂是别的女人。

想到此,她嘴角轻扯出一抹微笑,半蹲下身做出一副伏地的样子,“班少爷大人不拘小节,那就请享受我这摊‘屎’吧。”

既然当她是屎,那她就所幸扮成一摊屎,让他吃到恶心。

班听这混话,不由昂首大笑,笑声朗朗,震的房顶都抖抖而颤。笑毕,他指尖轻划过她的唇瓣,在那深咬的两个白印上画下一圈涟漪,“你若要做屎,那我做条狗也没什么可惜了。”

狗改不了吃屎,他们真是天生绝配。

梅饭嘴立刻咧成苦瓜,心说,她这真是自找苦吃,好端端的干嘛自比臭屎。这下好了,臭屎人家也照吃不误,可怜她这摊东西可如何脱身啊?

他的身体如一团火一样缠绕着她,热的可以点燃世间万物,那只自认是“狗”的爪子在她身上各处抚摸。爱抚着她的臀部和腰部的细嫩,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火热。

“摸着屎的感觉怎样?”梅饭故意糗他。其实也是糗自己,真的很想把自己当成屎的,可惜啊,她是有感觉,有思想,会心跳,会害怕的“屎”啊。

“从没想过狗屎也能香甜如斯。”班微笑享受抚摸的感觉,他迷醉的表情,还真让人误以为“狗屎”是世上最美好的事物。

班的魅力不仅源于他无人可及的美貌,还源于他侍弄女人的无上手段,在他的触摸下,她居然感得生动而赤luo的美,这种美的沉醉的欣欢,她是不了解的,对美所引起的美妙的惊心动魄更是陌生的。她觉着他的脸在她的胸前,在大腿上,在小腹上温柔地摩着。他的柔软而通密的头发,紧紧地擦着她,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战起来了,在她的灵魂里面,很遥远地……。她觉着什么新的东西在那里跳动着,她觉着一种新的裸体在那里浮露了出来,她,忽然害怕起来……。

作为有着现代灵魂的女性,对于和男人上床的事并不觉得有多难堪,尤其是她这种骨子还有些好色的女人。只是做这趟子事不仅要看情调,还要看跟谁,若现在糊里糊涂的献了身,那可对不起等着娶她的桃颜了。

脑中浮现出桃颜怒色的面庞,越发觉得这个班少爷可恶,他只是诱惑,绝不强迫,表面把君子做到底,骨子里的**却是谁也比拟不了的。他在等,等着她臣服在他的白绸衣下,等着她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温柔水,变得香甜无比。

梅饭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悸动,她不知自己会忍到什么时候,或者一时忍不下了,便会犯下今生难改的错误……。

正思量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敲门声,一个娇滴滴地声音道:“主上,奴家来了。”

这莫不是班刚才所说的胡常侍?人家正主来了,她这个点心是不是该退位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香艳,鼻血横流'

第二百一十八章香艳,鼻血横流

想到此,她便对着班挤了挤眼,用手比划着问他,“她该藏哪儿呢?”

班怔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

“你觉得有必要躲?”他学着她的样子询问。他一宫之主,要临幸一个女人还须躲躲藏藏的吗?

梅饭慎重的点点头,不仅因为外面是他的正餐,还因为那是个惹不起的家伙。

一个早就想杀她的女人,若看到自己在他主上怀里,不拿刀把她剁碎了都算便宜了。

他们比划的功夫,门外的女人等得急了,敲门声又脆脆响起,“主上,您睡下了吗?”。

“未曾。”班笑着轻答一句,转而指了指那余热的浴桶,对梅饭示意,“若要躲,且去那里。”

他笑得不怀好意,可梅饭忙着逃命,也没注意。她也是怕极了红衣女人,竟听话的钻进浴桶,等到身体全然浸到热水,她才意识到自己这样愚蠢之极。在这水里藏身,能藏到何时?难不成永远都不呼吸了吗?正想踏出来,却被班伸手按住她的头,随即水声“哗”响,一个男体也踏入水中。

“待着别动。”班轻呼一声,随后对着门口喊了声,“进来。”

房门轻响一声,胡常侍莲步款款地走了进来,她穿一件大红色纱衣,真是夭桃秾李,风流蕴藉,那姿态妖娆的样子看着很是撩人。

班看得双眼微眯,从他的手摸梅饭头的轻柔度,足以感到他对眼前的女人非常满意。

“你过来。”他笑着对女人勾了勾手指。

“是,主上。”女人妩媚一笑,向浴桶盈盈走来。

随着她越离越近,梅饭的头在水中越伏越低,她本来还露两个鼻孔呼吸,可等她走到班身前时,那可怜的鼻孔几乎没在了水里。

“美人啊。”班呼一声,一把把胡女揽进怀里,然后顺势把梅饭按入水中。

他用力很大,丝毫不留情面,等头完全浸在奶白色的洗澡水里,充分感受到鼻孔口腔充满不明液体时,梅饭忽然明白为什么他会叫她进浴桶了。

因为他要让她喝他的洗澡水,彻底领略一下他的味道……。

这是报复,赤luo裸的报复。不管是因为她的拒绝,还是为了霄,他所要做的就是想让她难受。

洗澡水并没想象中的难喝,用舌头尖舔了一点,感觉有点奶香,还带着点百合花的清甜香气。没有人身体的酸味儿,也没有任何和臭有关的东西,这让她受伤的心情多少有点自*。她就当喝牛奶了,美容,养颜。

一边捂着嘴,偶尔灌一两口奶汤子,偷空鼻子也向上仰着透个气……。

心里不禁暗想,这个班还真是享受,居然洗牛奶百合浴,看来是深谙美容之道。只可惜啊,美的是他,而受罪的却是她了。

美人在怀,班哪肯轻易放过,他炙热的嘴唇吻上胡女的嘴唇,轻轻摩挲着,一点点探入,俩人的脑袋扭来扭去,舌头也纠缠在了一起,最后轻吻变成热吻,热吻变成深吻。在这种激情之下,洗澡水都变得滚烫起来。

水里的空气越发浑浊,混满了情欲的味道,梅饭实在憋不住了,可她刚一探头,就被班狠狠地摁了下去。

脖子压在水下,她心里这个恨啊,心说,他要想让她死,方法实在多得数不胜数,用这种淹死的,可实在太缺德了。幸亏她会游泳,也曾学过潜水,不然这会儿怕是要归西了。

两人接吻,足接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分了开来。到底都是练过武的,居然脸不红,气不喘,悠哉地好像刚饮了两杯清茶。

“主上,让奴家帮你洗吧。”胡常侍媚笑一声,然后不等他回答,就往手心倒了一颗皂角珠,搓出泡沫向班身上抹去。她直袭他的敏感部位,揉捏着两粒粉红一点点向下。

梅饭就在班的身子底下,她只需再下水一寸,就正正好摸到她的头发。

梅饭知道这时候绝不能被发现,身子向下缩了缩,却很不巧的……脸碰上了不该碰的东西。

水下没有灯,自然看不清究竟,不过以她多年看*片,以及战场群观众X的经验……,这绝对是男人会有的东西。直直地,挺挺地,烫烫地……,无处不彰显着它与众不同的功用。

梅饭吓一跳,刚想叫出声来,却被一只手掩住口鼻,接着身子被另一只手猛的一拽……。等稳住身影,再睁开眼时,她已在班的身后了。

多亏了浴桶足够大,也多亏胡女正在情动,一时竟没察觉水底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他挡着,可以探出头,得以呼吸,梅饭身心大悦。她托着腮,心下暗自寻思,他刚才那招叫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星转大挪移?当然,这传说仅只借鉴某部武侠小说。

悄无声息,不着痕迹,这般本事恐怕也只有仙侠,剑侠之类的能人才可了。只是古之仙侠也会像他一般**,无耻吗?

或者为了回应她的想法,班突然抖落衣衫,白衣慢慢滑下,露出了他健硕的身体。他的半透明里衣也好巧不巧的搭在她的顶上,正遮住一头乌黑的秀发。

左右没法逃走,便靠着桶边望着眼前白的好像一根玉柱一样的背脊,心中遐想万千。

美男是如何炼成的?

最起码应该有个完美无缺的身体。

就像他,精瘦的躯体莹白如玉,一滴水珠顺着他狭长的眉眼流下,打了个旋,却不甘心的滑落。那是一种邪魅的诱惑,穿透灵魂的窒息感。长长的头发湿湿的搭在臂膀上,像黑金一样的发色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用他超过任何人类的妩媚眼神凝神着对面的人儿,带着绝美的仿佛要把人拖进漩涡般的华丽。

这样的情致,想必只要是女人都会深溺其中吧……。

古往今来,男人嫖女人,女人也同样嫖男人,胡常侍早已忍受不住,化成一滩水柔柔地贴在他怀里,抚摸,润滑,恨不能即刻把他吞入嘴里。

班感受到她的轻柔,便站直身子闭上眼睛享受起来,不一会儿,他脸上激情涌动,已然受不住了。他伸手一带,把胡女带入浴桶。胡女无比配合,大腿一抬,极为大胆地坐在他又又挺又硬的东东上。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浴桶里的春色'

第二百一十九章浴桶里的春色

两具娇白的身体如拧麻花般拧在一处,激烈缠绵,随着他们一波*地冲动,水面被冲的摇摇晃晃,有些许溅到桶外,不一刻便溅湿大片地板。梅饭觉得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在大风大浪面前随意漂流,晃的人有点想吐。

耳边气喘声,娇呼声,呻吟声,不绝传来,身周热浪滚滚,烫人心怀。她强自保持着一丝清明,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一边瞧着男人顶女人,湿舌吞**,一边流着鼻血,大呼,“*片过瘾。”

这样的镜头真的见过不少,就像在桃况那里也曾亲眼目睹他和女人激情冲击,可那时看来却只觉恶心,丝毫没感受到做*的美感。不过班和眼前这个胡女就不一样了,女的娇俏,男的俊美,两个绝世美人坯子不管做什么都很养眼。

正看得欢愉时,胡常侍突然“嗷”地一嗓子大叫起来,“有血,怎么会有血?”

梅饭吓得抹抹鼻子,再张开手时,手心果然血红一片。她心里发虚,伸指向班腰上撞去,希望他能解围。

随着她手指戳动,班痛呼一声,很给面子的叫了一句,“你……莫不是处子?”只有处子才是会流血的。

他话音刚落,梅饭差点喷笑出声。

处子?他与人家做过多次,难不成还要冤枉人家是处子吗?

不过这么看来,这个班倒也有几分可爱呢。

“主上,你怎么这么说?”胡常侍听得满脸羞红。暗自寻思,难道主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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