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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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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轩吃惊的瞪着眼睛,“文浩,你不会真的要去军里当个伙头兵吧?”
  “当然了,我要从小兵混到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到时也娶个大家贵女做媳妇!让我们老骆家从我这一代该换门庭!”骆文浩一脸得意的说着,好些已经瞧见自个真的当上大将军。
  瞧着骆文浩一脸走火入魔的样子,宁轩摇摇头,“真是作孽呦,东陵,你咋恁缺德呢,谁都忽悠,瞧文浩的样子,你咋忍心!真是交友不慎啊!”
  东陵玄翔无辜的撇着嘴,“我可没说啥,都是他自个想的,你可别往爷身上推,再说这也是好事,上战场,做英雄,是每个热血男儿都会有的想法,你难道不想啊?”
  “对,东陵说的太好了,不过走以前,往怀安府去一趟,你们可要陪着我!”骆文浩又给这俩货下了任务。
  “嗯,这是一定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们都是重诺言的人!”东陵玄翔目光坚定的说着,然后拍拍骆文浩的肩头,“说好哪日去,就让人提前通知,我和阿轩好早做准备。”
  “时辰不早了,咱们也疯够了,就散了吧,我要回府了。”宁轩站起身说着。
  “走吧,要不然瞧着,东陵糟蹋了我那么多的香辣酱,我会心疼死的。”骆文浩愤愤的瞥了东陵玄翔一眼。
  东陵玄翔用手一指,鄙夷的说着,“瞧你那点出息,还想做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有这样吝啬的将军吗?吃你点东西,就跟喝了你的血一样,你就不能大方一回呀!”
  “东陵,你那是一点点,有点良心好嘛,真不知薛妙筠那蠢货,瞧上你这纨绔哪一点!”骆文浩气咻咻的说着。
  “好了,你俩别跟个乌眼鸡似的,我已经受不了!”宁轩笑着催促着,“东陵,你还走不走,还时常说我磨叽的像个婆娘。”
  二人终于不再纠缠骆文浩。
  骆文浩把那二位爷打发走,就开始准备去淮安府的东西。
  薛府。
  回到薛府的薛妙筠还没来得及收拾紫月和紫枫。
  就被肚子里一阵一阵的疼痛,折腾的在床上翻滚,她大声喊着,“我的娘呀,肚子疼死了。”
  薛夫人见女儿满脸都是汗,赶紧把府里的大夫找来,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薛夫人只好派人进宫去求大女儿淑妃,薛妙允。
  薛妙允派来王御医。
  经王御医仔细查看得知是吃了太多上火的东西,就给她开了三副清热去火的汤药。
  这汤药不外乎,大黄,黄连,黄柏,这些草药。
  薛夫人亲自盯着婢女煎了药,又瞧着她喝下。
  被娘亲逼问在外面吃了啥东西,她死死不说,这么丢人的事能说吗。
  薛妙筠嘴里喝着黄连汤,心里更是苦的像黄连,而且还是苦不堪言。
  这番折腾,可把薛妙筠整治好了,蔫巴了几日的气色,过了好些日子,才恢复过来。

  ☆、第九十三章 朝堂局势

  刚从早朝下来的景宗,因忧心边关局势,又加上刚才朝堂之上,主张战和两派喋喋不休的争吵,让他头昏脑涨。
  他顺着铺了青石的道路往御花园走去,瞧着青石板缝里的小草倔强而顽强的生长,他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触着嫩绿的芽尖。
  半晌他有了感悟,不能一味的退让,是该重拳出击的时候了,想我泱泱天朝,地大物博,礼仪之邦,岂会怕尔等没开化的荒蛮之人。
  站起身的景宗心情瞬间豁然开朗,他大踏步的回到御书房,开始仔细翻阅有关主战一派的奏折。
  午后,云昭殿,景宗正站在那儿望着殿外明媚春色,心里无限的畅想,朕,终于能扬眉吐气一次了。
  入了宫门,在德公公的带领下,东陵崇德和宁昭都按捺下心里的疑虑,满脸肃穆的往云昭殿走去。
  在宫外相遇,俩人已经通了气,都不明白皇上急召他们进宫为了何事。
  这西边的情况已经报上去好长时间,二弟在玉门急的心里像着了火,皇上都当做没瞧见,今日会为了此事吗,东陵崇德心里不住的猜测。
  景宗瞄见他们走到殿外的青石道上,早早的坐到殿里龙椅上。
  “微臣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岁!”东陵崇德和宁昭跪下给景宗请安。
  “两位爱卿,快快请起!”景宗客气的让他们站起,“德公公,给两位爱卿把搬椅子过来,朕要和他们说些事情。”
  “臣,谢陛下。”
  “好了,就别说没用的话了,今儿,咱再来说说西边的军情。”
  东陵崇德和宁昭对视一眼,心下暗喜,知道皇上也坐不住了。
  “东陵爱卿,在玉门关驻守东陵崇明有没有特殊的情报传回来。”景宗说罢瞅眼东陵崇德的紧张的表情。
  又接着说道,“爱卿别多想,我没别的想法,我想让你和宁爱卿把手中兵力集中到一起,再加上你二弟的兵力,在玉门关一举把那些蛮子打到关外去!”
  “让在那里流离失所的我朝百姓能有个安宁的栖息之地,收回被鞑子所强占的我天朝土地!”
  景宗说的话激起东陵崇德的热血,他起身跪在地上重重的给景宗磕了三个头,“吾皇圣明啊,这下边陲的百姓有救了!”
  宁昭也起来双膝跪地,“微臣定不负陛下厚望,即使肝脑涂地,也力当和东陵将军为我朝尽忠!”
  “朕不要爱卿肝脑涂地,朕要你们运筹帷幄,为我天朝扩疆拓土,朕要亲眼瞧到你们凯旋归来,朕亲自为你们斟酒庆功!”说道情深处,景宗眼角不禁有些湿润。
  “两位爱卿快快请起!有你们二位国之栋梁,朕也定心了,即日两位爱卿就安排出征之事吧!”景宗离了座位,走到他们身前伸开双臂扶他们起来。
  君臣三人重新各自坐定。
  东陵崇德想到主张维和的国丈薛迁,心里就有些顾虑,“陛下,这薛国丈得知此事,必定横加阻挡。”
  景宗听了东陵崇德的话,也是眉头皱起,半晌他才咬牙说道,“东陵爱卿,你不用忌惮薛迁那老东西,总有一日朕要收拾他!”
  “陛下,那辎重是薛国丈所掌握,微臣怕在战时他从中作梗,就会酿成大祸呀!”宁昭也忧心忡忡的说道。
  景宗想到,那薛迁就是以粮草紧缺不易大肆做战为由来反驳战的,让他从意气风发瞬间又变的愁肠百结。
  刚刚坚定不移的信心和决心,又变得飘忽和动摇起来。
  东陵崇德怎会因薛迁那狗贼而失去这好容易才得来的机会,“陛下,微臣愿举荐一人,就可解决辎重的问题。”
  景宗正踌躇为难之际,东陵崇德的话让他瞪大眼睛,他从龙椅上猛的站起,“是何人!东陵爱卿快说!”
  “此人官职不大,现今在兵部任左武大夫正六品,乃是静安候狄义卿老侯爷的旧部许敬守。”
  “哦,那此人可能当此重任?”景宗有些不相信一个六品武将能堪大用。
  说道这里,宁昭也皱起眉头,用愤慨的语气说道,“陛下,您有所不知,这徐敬守原来已经官之四品,颇有才能,就因为秉性刚直得罪了薛国丈的门婿,被他恶意降了品级!”
  “竟有此事,薛迁那狗贼竟如此大胆,敢残害忠良,你们放心这笔帐朕总有一日要和他清算!”
  “陛下,微臣有个计策,让薛国丈的辎重放在明面上,我们在暗中组织一个辎重营,隐蔽的筹备粮草,这样就可保意外发生,也算是防患于未然!”
  “好!太好了!东陵爱卿此计甚妙!朕就准你了!”
  “德公公!你去传朕旨意,从今日起,因先帝驾崩,朕哀伤不止,宫中妃嫔吃穿用度一律减半!”
  “除朕和皇后外,所有妃嫔生辰一律不准再过,朕要节省下银子去西边打仗!”
  听了景宗的话,东陵崇德和宁昭都跪地高呼,“吾皇圣明!”
  景宗回到后宫,本想到馨德苑去瞧瞧馨妃的风寒好些没,又想到在这节骨眼上,还不能触怒薛迁这个狗东西。
  他忍着心里的愤慨,举步来到淑妃薛妙允的翠凌苑。
  当他对上薛妙允那满头珠翠,本来尚且能瞧的粉面如今涂抹的像戏文里的狐妖,一双细长的眼里含着掩饰不住的媚意,嘴唇红的像刚刚喝了鲜血。
  “贱妾恭迎陛下。”薛妙允弯腰给景宗施礼。
  景宗瞥见她的胸脯竟然袒露大半,眉头不由一皱,冷了声音,“爱妃,请起,朕随意走走不须多礼。”
  薛妙允见景宗到来,已经喜不自胜,哪里能听出景宗的不耐,依然及有兴致的往他身上贴过来,娇滴滴的说道,“陛下,为国事操劳,龙体多有疲惫,就让臣妾为你解解闷吧。”
  景宗见她贴在身上,闻着刺鼻的曼陀罗花香,强忍着胃里往上翻腾的呕意,轻轻推开她,“爱妃,朕想起御书房还有奏章没批完,等朕晚上再来瞧你。”
  薛妙允眼瞅着景宗从身旁走开,恼怒的小脸更加红艳,她恨恨的跺跺脚,“紫锐,悄悄去瞧瞧陛下是不是去了馨德苑,去看望阮雪馨那个贱人了!”
  “淑妃娘娘,奴婢这就去。”紫锐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慢慢的往馨德苑走去。
  片刻,紫锐回来了,“淑妃娘娘,陛下没去馨德苑,奴婢回来的路上碰巧见了在御书房伺候的小公公,说陛下在御书房呢。”
  “好了,紫锐,这是我赏你的,拿着吧。”薛妙允从头上拔下一枚金钗,递给紫锐。
  紫锐赶紧跪下惶恐的说道,“奴婢为娘娘做事是奴婢的福分,奴婢不能要娘娘的东西。”
  “紫锐,你敢瞧不起我,我把你当做亲妹子一样,莫非你也要学紫琪那贱婢要背主求荣,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薛妙允瞪眼张着血红的嘴唇不屑的说道。
  紫锐想到妹妹紫琪无辜惨死在身前的这个女人手里,心中充满仇恨,可面上仍是一副惊慌害怕的样子,她身上接过薛妙允赏给她的金钗,“奴婢谢淑妃娘娘得赏赐。”
  薛妙允得意的扬起眉头,“这就对了,跟着我保你一世荣华富贵,等再过几年,就让爹爹给你配个好人家。”
  东陵崇德回到家,先到老太爷的容威堂。
  “爹,孩儿有事找你商议。”东陵崇德用眼扫视屋里伺候老太爷的几个家奴。
  东陵俊见儿子被皇上密宣进宫,回来时神色严峻,就猜到必定出了大事,“你们都出去吧。”
  东陵崇德见爹把屋里伺候的人都打发出去,才面带着不容觉察的欣喜,在爹的身旁坐下,“爹,机会来了,今儿皇上召我和宁昭进宫,是为了西边的战事,孩儿已经应下了。”
  东陵俊瞥眼暗自窃喜的儿子,给他先泼上冷水,“崇德,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义渠宗烈那厮骁勇善战,不容小觑,还有薛迁那狗贼,可不是这么容易就罢休的!,”
  “皇上已经采纳孩儿的计策,暗中筹备粮草,还在后宫让妃嫔省下银子充作军费。”东陵崇德把午后和皇上商议的事情说了一遍。
  东陵俊这才点点头,用手捋着花白的胡子,“嗯,崇德你做的好,这次你就带着翔儿去历练一下吧,让他去掉骄娇二气,崇明在玉门已经把事情都打点好了,你们兄弟、父子可要互相辅助,也给咱东陵家挣个王候当当!”
  “是,爹,孩儿定会和二弟同心协力,定不负爹的期望!”东陵崇德跪下给老爹磕了三个头,算是应下爹的要求。
  “爹,时辰尚早,我去把平敦善找来商议下此事。”东陵崇德想着要赶紧把辎重的事情解决,自个去了西边才没有后顾之忧。
  “去吧,万事不可急躁,要稳住,记得来日方长。”东陵俊安排儿子。
  东陵崇德对爹的做事态度可不会认同,总是刻意小心,却失去很多机会,在战场上讲究得是雷厉风行,优柔寡断是最致命的打击。
  他最佩服的就是静安候狄义卿的作风,虽然英雄迟暮,但是宝刀未老,他没事时总是凑到侯府去陪他喝茶,狄老头子就会和他说起战场上的事情。
  和徐敬守就是在狄府碰到的,他也为徐敬守的遭遇抱不平。
  狄义卿却对徐敬守说,这未尝不是福分,就当是卧薪尝胆,历练下自己吧。

  ☆、第九十四章 徐敬守领命

  东陵崇德来到位于京城东部的平敦善府上。
  平敦善见东陵崇德亲自来找他,定是有要事,“将军,咱去书房说罢。”
  二人在书房坐定,东陵崇德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敦善,说不得再过些日子,咱们就要去西边了,你要早些把家里安置好。”
  “谢将军提醒,敦善知道了。”平敦善感激的冲东陵崇德施了一礼。
  “还有,你不是和徐敬守关系非同一般,我在你家等着,你马上去把他约到这里,我有要事和他商议。”东陵崇德考虑到平敦善的官职小,在这里议事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是,将军,你稍等会子,敦善这就去。”
  平敦善到了徐府,三言两语就把徐敬守带到他家。
  “敦善,你如今也不消停了,还神神秘秘的,到底为了何事呀?”
  “你大哥我如今可非比寻常,时间宝贵的很,我还要伺候那个难缠的曲老头子。”徐敬守这些日子让曲修凌缠的头晕脑胀的。
  平敦善掀开书房的门帘,“徐大哥,到了,他就是我要你见的人。”
  “东陵将军,你咋在这儿。”徐敬守瞧见东陵崇德有些意外。
  “徐大人,是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让敦善去府里把你请来,打扰了。”东陵崇德先是虚心的给徐敬守赔礼。
  “不敢,将军有事找在下,派个小厮说一声就好了,那用将军亲自在这里等呢。”徐敬守在静安侯府和他见过几次,也算是能把话说到一块,也不是多亲近。
  “不,这事情事关重大,不能假借于人,我要亲自和你密议。”东陵崇德一脸正气严肃的说道。
  平敦善见将军说的严重,就想出去避嫌,东陵崇德急忙拦阻,“敦善,你也坐下,这事情让你知道也无妨,我相信你。”
  “请将军说吧,敬守必当洗耳恭听。”徐敬守也表情严肃起来。
  “敬守,可听说过,西边的事情。”东陵崇德先问起。
  “将军,我也稍有耳闻,不知将军对此事有何看法?”徐敬守实在是猜不出东陵崇德葫芦里卖的是啥药,就把问题又抛还给他。
  “我实话和你说了吧,如今上面有意要派兵去西边,我和宁昭将军已经领了皇命,准备和荒蛮的鞑子决一死战。”东陵崇德连底牌都掀开了,足可见他对徐敬守是有多少的期望。
  平敦善接了句,“真的,将军,咱们准备啥时候动身啊。”
  “将军为我朝所做的事情,令徐敬守佩服万分。”和平敦善激动惊喜的表情不同,徐敬守还是波澜不惊,平和的说了句,算是回答东陵崇德的话。
  “敦善,你稍安勿躁,让我和徐大人把话说完。”东陵崇德见徐敬守的语气不冷不热,就有些生气,“不知徐大人对此战有何看法?”
  “说句将军不爱听的话,徐敬守也想为国尽忠,只是小人身份卑微,才疏学浅的,只怕连去西边战场的资格都没有,哪里还敢和将军妄谈这军国大事!只怕连敦善也会笑我恬不知耻的。”
  东陵崇德听出徐敬守话里话外对皇上的不满,他微微一笑,“徐大人,你就不要小肚鸡肠了,我已经在皇上面前为你谋得差事,不知你可愿为皇上效力!”
  “啊,这……将军……”徐敬守听到东陵崇德在皇上面前举荐自个,他哪里还能在不知高低深浅的,红着脸,“适才,对将军言语多有冒犯,请将军别放心上。”
  “哈!哈!我终于瞧见徐敬守这个硬骨头低了头!”东陵崇德见徐敬守服了软,就大笑着打趣他。
  “将军说的话,让徐敬守更是无地之容。”才安心的徐敬守又让东陵崇德笑的红了脸。
  “好!好!不说了,咱开始说正经的事情,既然已经领了皇命,这场仗是非打不可!”东陵崇德又说了心中的顾虑,“在战场上辎重的重要性,想必徐大人也知道,我们都怕薛迁那狗东西从中使坏,让我们的兵卒都饿死、冻死在西边的战场上!”
  “所以,我们就向皇上请命,另外建立一个秘密的辎重后备,就向皇上举荐了徐大人。”东陵崇德把话补充完,就瞧着徐敬守的举动。
  “我,将军,我能干啥?”徐敬守不知皇上真实的目的。
  平敦善拍拍徐敬守的肩膀,瞅着他依旧呆愣的神情,“徐大哥,皇上是让你去收粮草啊!这可是个大事。”
  “哎呀,徐大人这几年的日子是太消闲了,脑子都闲的糊涂喽!”东陵崇德又笑他一次,“你咋连我家的呆子敦善都不如呢!”
  “就是让你去收粮草,而且还是暗中去收,不能让薛迁那狗贼知道!要做到万无一失!”东陵崇德收起笑脸又变得严肃起来。
  他其实选中徐敬守还有个目的,因为他得知徐敬守不但人品耿直,在生活上崇尚节俭,能有这样品质的人,是不会拿着军费银子中饱私囊的。
  “将军,我乃官身,是不能参与经营粮食这些营生的。”徐敬守想到新帝曾下诏书,不让朝廷命官做粮草食盐和生铁,这几项营生,不论官职大小,只要查获属实,全家抄斩,家产充公。
  “徐大人难道还不舍得你那六品小官吗?”
  “你忘了那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也许这就是你飞黄腾达的巧妙机会!”东陵崇德一针见血的给徐敬守指明了未来的路。
  徐敬守见东陵崇德的脸上的表情不像是戏弄他,就咬牙说道,“将军,我就听你了,给那薛老狗来个破釜沉舟,还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对!这才是我最喜欢听的一句话,听说淮安府,那一片土地肥沃,还有个素有粮仓之称的聂家,徐大人可以去那边瞅瞅,不过那淮安府的知府是薛老贼的侄子薛博,人可不太地道。”
  “徐敬守谢将军提醒,如真有飞黄腾达之日,徐敬守必定重谢将军提携之恩!”徐敬守是个武将,自然也想到战场上奋勇杀敌。
  可他知道得罪了薛迁那狗贼,自家就没有出头之日,要不是有静安候老侯爷狄义卿的庇佑,恐怕连身家性命都保不住。
  送走了东陵崇德,徐敬守和平敦善又在平家书房坐下。
  “徐大哥,你既然答应了将军,就要把此事做好,不要辜负将军的一番心意。”平敦善瞧着徐敬守变化莫测的神情,又怕他中途生变。
  “敦善,瞧你想到哪儿了,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呀?我是在想着这事情从哪入手何适。”徐敬守瞥眼平敦善。
  “徐大哥,将军既然让你去淮安府,我倒认识个合适的人,你找他帮你,定能成事,他的人品好的没的说。”
  “你说来听听,让我再想想。”徐敬守其实心里也有个合适的人,那就是在青田镇躲了十几年的沈志凡。
  毕竟他是个外乡人,到了淮安府俩眼一抹黑,办事效率可是很低的,只能依附与别人,当然让他相信的也只有沈志凡了。
  “他就是祖籍安顺的皇商慕家尘,你要初见,肯定以为他是个书生,满身的书呆子气。”平敦善说起慕家尘话就多了,“他在京郊有个紫月山庄,可惜这段时间他回安顺去了,要不是我就带你去见他。”
  “听你说的那么好,等去到淮安府,有机会我一定去见见他,我该走了,回家这事还要和你嫂子商议一下。”徐敬守和平敦善告辞。
  薛府。
  回到府里,徐敬守见这几日夫人的气色好了不少,竟然在刺绣。
  他上前拿走夫人手里的东西,“红杏,夫人身子不好,你也不拦着,咋能做绣活呢?”
  红杏见大人心疼夫人,就撅着嘴,“大人,你都管不了夫人,奴婢哪里有本事敢管夫人呀,那不是明着去讨打呀。”
  “瞧呀,咱家的丫头都敢和老爷叫板了,都是你惯得。”徐敬守佯装生气就向夫人发牢骚。
  “哎呀,夫人,我害怕,我赶紧去给大人端茶去,别得罪大人,奴婢一会就要挨打了。”
  见红杏想门外跑,徐敬守忙交代,“给曲老神医的桃花糕忘买了,红杏你去买些回来,别再让那老头子不高兴了。”
  “是,大人,奴婢这就去。”红杏答应着蹦跳着出了门。
  徐敬守把在平敦善家,东陵崇德的那番话给夫人说了一遍,“芸儿,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相公不是已经有了打算,何必又要多次一问,不过能到淮安府住住,也是好事,我已经厌倦了京城的尔虞我诈。”芸儿瞥眼自家相公,坦然说道。
  “芸儿,你真是我的贤内助,得妻如斯,夫复何求啊。”徐敬守拥着妻子动情的说道。
  “哎,还贤内助呢,你不知京城的夫人堆里,人家都背后骂我是百年的醋坛子,十足的妒妇,拦着不让你娶如夫人,可真真的委屈死我了。”瞿芸儿赖在相公怀里撒娇。
  “那些酸话谁爱听谁听,我可不管,只要你每日能陪着我吃三餐饭,我就是这世上最有福的人。”徐敬守轻轻抚着夫人依然黑如绸缎的长发,因瞿芸儿有头疾,他就不让红杏给夫人扎头发,除非是有大事情非要出去应酬,瞿芸儿才会盘简单的发型。
  “既然有了打算,我想早日去辞官,也趁这时节天还不热,咱就动身去淮安府,芸儿,你在路上也能少遭些罪。”徐敬守又和夫人说了辞官的事情。
  “这事全凭相公拿主意吧,我明日就安排户大嫂和红杏把家里细软收拾一下。”见相公说起正事,瞿芸儿从相公怀里站起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家里的事就有劳你了,说好的,你光准动嘴,可不能亲自去打包裹啥的。”徐敬守又不放心的仔细叮嘱。
  “知道了,你咋又和户大嫂一个样,说起话来就絮叨个没完。”瞿芸儿面上嫌弃相公啰嗦,心里其实甜得想喝了蜜一样。
  “哦,还有咱往南边去的事还要瞒着曲老爷子,我要想个妥善的法子。”徐敬守想到曲修凌不禁皱起眉头。
  “你呀,咋恁笨呢,我瞧你脑子就是一根筋,这有何难的,那曲老爷子整日的喊着要回安顺,你就对他说,我想去乡野住着也好把身子快些养好。”瞿芸儿嗔怪着相公把主意给他出了。
  “对,夫人真是聪慧,你先歇着,我这就去找曲老爷子去。”徐敬守有了主意,他一身轻松。
  到了客房,曲修凌正蹲在木椅上,无聊的搬弄这手里的东西。
  见到徐敬守,他脸色一沉,“你个臭小子,又来干嘛?”
  “曲老,我和你说个好事。”徐敬守满面笑容的说着,“这事你肯定乐意听。”
  曲修凌冲他翻翻眼皮,冷哼一声,“你会有啥待见人的好事?”
  “你不是说青田的东西好吃,我准备过几日带着媳妇去找志凡。”
  “然后在那里置办屋子,把媳妇的病好好在那儿养养,以后就打算在那儿养老了。”
  “真的,你要去安顺,不是逗老头子玩的吧?”曲修凌从椅子上蹦下来,凑到徐敬守跟前,瞪着眼,连几根胡子都在抖动,“你说的真话还是假话?没蒙老头子?”
  “当然是真的,我已经决定明日去辞官,啥也没我媳妇的病要紧。”徐敬守一脸正色的说着。
  “哎呀,臭小子!你这会算是没犯迷糊,你准备啥时动身,我要赶紧去准备一下!”曲修凌急的在屋里转了几圈。
  “算了,我还是要给丫头买些稀罕的东西,不然那臭丫头准不搭理我!”在椅子上坐下,俩手抱头开始苦思冥想,那臭丫头到底会稀罕些啥东西。
  徐敬守见曲修凌脑袋一会晃晃悠悠,又一会用手把脑袋拍的拍拍响,就奇怪的盯着他,“曲老,你发啥魔怔啊?”
  “去!去!没事赶紧滚!别耽搁老头子想事!”曲修凌朝徐敬守翻个白眼,见徐敬守真的往门外走去,又急了,“回来,待会回去给你媳妇说一声,明儿陪着老头子去街上买些女娃子稀罕的东西,老头子要送人!”
  “嗯,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就说。”徐敬守摇摇头,这个古怪的老头子。

  ☆、第九十五章 抱大腿

  这日,叶婉馨早早的把东西备齐,舅舅赶着马车。
  才到巳时末两人已经来到安顺衙门。
  守门的瘦赖子瞧见叶婉馨忙点头哈腰的过来,“叶姑娘,你是来找我们刘爷的吗?刘爷出去了。”
  叶婉馨把车上的红豆饼子拿出几个,“大哥,你们辛苦了,这是我做的饼子,你们尝尝鲜。”
  “我不找树青舅舅,你们老爷在衙门里吗?”
  “在,老爷在后衙招待客人,我带你们进去,你先拿着饼子,瞧好叶姑娘的马车。”瘦赖子把饼子交给身旁的那个衙役。
  范正明和慕家尘正在后衙书房说话,门外候着的小厮进来,“老爷,有个叶姑娘来找你。”
  慕家尘的脸色不觉的有丝变化,他端起茶杯掩饰着心里的不自在,这妹夫还真是官做大了,青天白日的姑娘都找上门了,让他这大舅哥的脸往哪搁呀。
  范正明是心里坦荡荡,他瞧着大舅哥的面色有异,心里存了逗弄大舅哥的心思。
  他微微一笑,装作亟不可待的,“快!让那叶姑娘进来!”
  见妹夫的神情,慕家尘心里更加气闷,他站起身冷冷的说道,“既然大人有客,我就不打扰了。”
  范正明心里乐呵,瞧连妹夫都不叫了,他面上不显山不漏水的,“大哥再坐会吧,既然来后衙,肯定不是公事,无妨无妨。”
  瞧着妹夫眼睛里透漏的喜色,慕家尘心里像吞了个苍蝇,说不出的恶心,他怎能坐的住,恨不得拂袖而去。
  俩人之间的气氛不禁有些诡异,范正明是想看慕家尘的笑话,慕家尘暗恨自个有眼无珠把妹妹许了这样个伪君子。
  叶婉馨在瘦赖子的指引下风风火火的进了书房,见了范正明就规矩的福了一礼,“大老爷,小丫头,今日来给你倒谢了。”
  范正明瞧见叶婉馨就有些迷惑,“你这丫头咋想起来衙门了,你不是和祖母分好家了,难道又过不下去了?”
  “不是的,丫头今日来给你带些礼物,是来答谢你的。”叶婉馨不急不躁的说着。
  范正明把脸一沉,“丫头,我虽不说两袖清风,但也不是贪财忘义的势力小人,怎会收你贿赂,坏我官声。”刚刚从大舅哥身上得的愉悦一下子让叶婉馨的几句话就消失殆尽。
  这回该慕家尘看笑话了,他本来已经起身要走,见妹夫的脸瞬间黑的像锅底,就稳稳的坐下了,阴阳怪气的说道,“既然在后衙不是公事,我就听听大人如何处理这私事。”
  叶婉馨察觉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心里暗自嗟叹,自个出门没看黄历,莫不是撞见人家的隐私了。
  她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低垂着头,“大老爷,丫头哪能送得起啥贵重东西,都是家里自个做的稀罕吃食,也上不得台面的。”
  听了叶婉馨的话,范正明心里松口气,“哎呀,你这丫头,你家日子还困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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