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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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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不知道我家那混小子竟然和我嚷嚷着,就是娶个乡野丫头,也不屑薛家的那大家千金,真惹了那混账小子,他撕破脸面闹出啥不好的来,你说我的脸面往哪搁。”东陵俊长吁短叹的。
  东陵清怡拉着弟弟溜出屋子,见自家祖父和静安候在花园里说话,就蹑手蹑脚的凑了过去。
  偷听到大哥哥原来和这几日常来的薛家小姐定了亲事,她的嘴暗自撇着,就这样一个长头不长脑子的草包还望想和大哥哥成亲,真是野心不要太大。
  清辉被姐姐按着脑袋缩在地上,憋了好一会子,就好奇的抬起脑袋,小声问着,“姐姐,咱蹲这里干嘛我的腿难受极了。”
  东陵清怡见自家弟弟苦着小脸,立即竖起食指小声说着,“嘘,别出声,姐姐发现了一个秘密,等咱待会出了侯府,就给你买些好吃的。”
  清辉虽然不知道自家姐姐的眼神忽然亮了,可是对吃的诱惑让他暂时把有些发麻的腿忘了,点着小脑袋,“嗯,我听姐姐的。”
  虽然京里都盛传东陵玄翔是个小魔王,可是在他眼里从来就没这样认为,瞧着东陵俊纠结的老脸,忽然动了心思,这小子要是真的和那薛家小姐退了亲,配自家的馨丫头也着实不错。
  他越想这事越靠谱,就乐呵呵的说着,“你可真会说笑,你家的门第怎能瞧上乡野丫头,只要你这老头子放出话去,咱京里的那些名门望族哪个不瞪眼瞅着你家的小子!”
  “他那性子,你不知道啊,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哎,是让家里的老婆子给惯的,没个正型!”东陵俊是提起自家的长孙是一肚子的郁闷。
  “走了,听了这会子,也没啥稀罕的。”东陵清怡有些失望的拖着弟弟离开了那处花丛。
  永泽州城门口。
  言风骑着马,瞧着进出的人群,心里松了口气,终于到了这里,要是没啥意外到明日后晌就到了京城。
  侯府来的根子瞧着言风的背影,心里总是莫名的发憷,他紧紧的抽了马儿一鞭子,赶着马车进了城。
  曲修凌早在马车上坐的烦闷,用手掀开车帘,见大街上人来人往,手摸着仍然疼痛的屁股,羡慕的不行,“丫头,瞧那边卖的啥好吃的,这香味都飘进咱的马车里了,咱下去瞅瞅吧?”
  正闭眼想事情的叶婉馨睁开眼,瞧着曲修凌急不可耐的模样,撇撇嘴角,“曲爷爷,你的屁股当真不疼了?”
  欢儿听到叶婉馨提这事,皱着的老脸也舒展开了,“哼,就是个贪吃的货,也不想自个多大的年纪了,还学人家根子爬树,这会又念叨着出去,小小姐,你就甭搭理他!”
  “还说呢,不是为了你多吃几个山杏,我才从树上摔了下来,都是根子那混小子使坏,到了京城老头子再收拾他!”曲修凌想到昨日从树上摔下的事情,就气恼的咬牙切齿的。
  “别卖你的好嘴,就那酸的对不住口的野杏子,还拿来让我们吃,你不是祸害人是干啥!”吃了几个山杏,晚上连稀粥都喝不了,欢儿绷着老脸鄙夷的瞪着他。
  叶婉馨听着他俩斗嘴,沉重的心思也活跃一些,把眼瞅向马车外面熙攘的大街。
  心里不禁感慨,这永泽州不亏是距京城近些,远比淮安府要繁华许多。
  “快让开,都眼瞎了吗?没瞧见我们拉着货物!”
  一道粗暴的呼喝声打断了叶婉馨的兴致,她把脑袋探出车外,见好几辆拉满了货物的马车快速的从他们后面赶了过来。
  “说的就是你,还他娘的装傻充愣,这样的怂货,活该吃你张爷一鞭!”
  言风回过头,瞧着一个三十多岁黑脸汉子,正挥舞着手里的马鞭,抽打随他来的狄府仆从狄怀。
  还没等他掉转马头,事情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也勒紧了马缰绳,抱胸瞧着热闹。
  这个狄怀也是几岁就进了侯府,跟着狄义卿出生入死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铁汉子,见这黑脸大汉敢当街抽打他,一把抓住了甩到面门上的马鞭,猛的一顿,活生生的把那黑脸汉子从马上拽了下来。
  他大声呵骂着,“你个瞎眼的熊货,竟敢招惹你狄爷,老子在沙场上拼刀子的时候,你他娘的还不知在哪儿猫着呢!”
  猝不及防的黑脸汉子跌下马,还没翻身起来,狄怀把马鞭在手里打了个转,就嗖嗖的狠抽了地上的那个黑脸汉子好几鞭,“你狄爷今儿就替你爹好好的教教你咋做人!”
  “张管事,你咋样了?”后面的人瞧着自家管事被人拉下马,还挨了一顿狠的,就皱紧眉头喊着,“你这人咋打人呀,他可是我们大公子亲自指派的管事,你是哪里来的,不知道我们大公子在京城也是极有脸面的,你惹了大祸了!”
  有个赶马车的从车辕上窜了下来,呼喊着他们的同伙,“别和他啰嗦,兄弟们,都别光顾着瞅热闹,咱这么多人不能眼瞅着张管事吃大亏啊,给我上!”
  街上的行人瞧着两伙人都不是好惹的,都站的远远的瞧热闹。
  有人把地上的张管事给搀扶起来,他摸着脸上身上的血迹,面色凶狠的望眼狄怀,然后吩咐着他的人,“你们都听好了,这个该死的,刚刚抽了我几鞭,都给我抽回来,到了京城我给咱大公子禀明了,都每人赏你们一两银子!”
  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干粗活的汉子,在路上风餐露宿的一个月也挣不到一两银子,这会管事的发了话,就是挥挥马鞭,一两银子就轻松到手,他们都忽略了狄怀的勇猛,被银子迷了心,个个都瞪大了眼。
  这下可乱了套,几个干车的各自跳下马车,围在狄怀的马前面,气嘴八舌的吵吵着。
  “你打我们管事就是不对,你也不打听一下,我们张府可不是好惹的!”
  “就是不为银子,我们也要讨个公道!”有人为了巴结管事,说着阿谀奉承的话。来拍张管事的马屁。
  听到自个人都维护他,黑脸张管事的腰杆也挺直了,“你们还不知道我们这些货物可是要送给京里的大官的,你们还敢这样做事,是活腻味了!”
  见他们这群张牙舞爪的跳梁小丑,狄怀冷笑着,“你们是哪个张府,老子咋没听说过京城有姓张的大官,敢私自倒运货物,没准还是官府禁止倒卖的军需用品呢!”
  “既然都胆子不小,敢替人强出头,你别怪你狄爷的马鞭不认人,谁想挨打就给爷凑近些!”
  这些人瞧着狄怀又挥起马鞭,不约而同的后退几步,个个惊恐的瞪直了眼睛。
  瞧着这些人贪生怕死的模样,刚刚的侠义心肠立即消失不见,言风眼角直抽搐。
  曲修凌听到狄怀和人吵吵的声音,比刚刚瞅到好吃的还要兴奋,这回是连屁股也不摸了,
  “哎呀,狄怀和人打架,这热闹可不能错过,老头子要去瞅瞅去!”
  见曲修凌急慌慌的从马车上跳了下去,险些摔了个狗吃屎。
  他匆忙站稳身子,瞪着大眼哇哇叫着,“狄怀,你好样的,真没给你家狄老头丢脸!”
  知道狄怀的身手,叶婉馨也不在意这些混蛋惹事,她只是笑着曲修凌,“欢儿,你瞧曲爷爷的劲头,真是的,啥都稀罕,人家打架往前凑,也不怕误伤了他!”
  欢儿摇摇脑袋,“哎,谁说不是呢,除了给人家诊病是一本正经,平素就没见他像个大人,总像个孩子似的。”
  见欢儿嗔怪,叶婉馨凑到她身旁,压低声音,“欢儿,我瞧着曲爷爷好像挺喜欢你的,干脆你俩凑合着过日子得了,反正要不了几年,大妮也该和海子哥成亲,你要是跟了曲爷爷,保准大伙都高兴!”
  “哎呀,小小姐,你可别逗我了,都老成啥模样了,还凑合啥呀。”被叶婉馨半真半假的话弄的老脸涨红,欢儿低声说着,“老婆子的心思就想瞧着小小姐和小少爷都长大成人,就是闭眼见了大小姐心里也能舒坦了!”
  叶婉馨见欢儿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羞涩,心里明白,欢儿并不排斥曲修凌,准备找个好时机促成这对老鸳鸯。
  她把脑袋探出窗外,“言风,时候不早,咱该上路了!”
  听了姑娘吩咐,言风见那些人不敢再纠缠,心里牵挂这自家小主子的身子,出声喊着,“狄怀伯,咱走吧,别为这些蠢货耽搁了正经事情。”
  “嗯,这就走!”扫了眼神情各异的众人,狄怀应着言风的话,就要扬鞭离开。
  然后又瞟了眼那个张管事,见他脏乎乎的脸上带着阴狠的表情,言风鄙夷的喊着,“要不是你狄爷有正经事要办,断不会轻饶了你这畜生,还不赶快离开,等着是想找死啊?”
  张管事的脸色变的更加抽搐,他忍着要吐血的冲动,抹了把脸,愤恨的呼喊着他的人,“都是一群废物,还不走!”
  曲修凌瞧着狄怀他俩要走,跺脚急乎乎的喊着,“哎呀,我说你俩呆头呆脑的,不打架就算了,这好容易停了马车,就吃些东西吧,老头子的肠子都饿的打结了!”
  言风斜眼瞅他,“曲神医,早上我还记得你吃了五个大肉包子,咋恁快都饿了?”
  “哎,真是饿了,老头子是受了伤,那几个包子养伤都不够呢,哪里还填饱肚子啊,咋都忘了个干净!”曲修凌腆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言风。
  言风有些无语的望着曲修凌,“喂,曲神医,你好像摔的是屁股啊,和肚子没干系吧?”
  赶车的根子朝言风挤着眼,狡黠的笑着,“就是,还是为了讨好欢姨,才摔破了屁股!”
  被这几个小子揭破心思,曲修凌老脸一红,嘴里嚷嚷着,“算了,老头子不和你们这帮坏小子说话了,我找馨丫头去!”
  走到快出了永泽州成,叶婉馨才找个小饭铺子坐下吃午饭。
  她瞧着狄怀搁下筷子,笑吟吟的问着,“狄怀伯,刚刚和你打斗的那伙人是干啥的?”
  “小小姐,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往京城那个做官的送货物的。”狄怀以为叶婉馨怕这伙人背后的势力,他憨厚的笑笑,“小小姐,你甭怕,咱静安侯府在京里还不怕那些高官贵族,能想到走商这条路,量他们也没多少权利和能耐!他还大不过咱老侯爷!”
  “狄怀伯,我不是怕他们,只是好奇他们拉的东西,尽然咱朝有规定,不准官员营商,这帮蠢货还敢这样大张旗鼓的宣扬他背后的主子。”叶婉馨分析着刚才的事情。
  狄怀恭敬的望着叶婉馨,京城可不是一般的地方,知道自家的小小姐出身农家,年纪又小,必定不知道人世险恶。
  他试探着说着,“哎,别瞧那些当官的明面上做事谨慎小心,背后都存了不少的腌臜事情,他们这些粗人哪里懂的啥叫避讳,等真出了啥事,自个咋死都不知道呢。”
  言风虽然瞧不惯狄怀的做事水平,但是心里也存了不少弯弯绕绕,要是哪个敢动姑娘分毫,他拼了小命也要护她毫发无损。
  “姑娘,等咱进了京,我就去打听这伙人的底细和他们背后的靠山!”
  叶婉馨点头应下。
  曲修凌却知道这丫头的能耐,用油乎乎的手,抹了把嘴,“丫头,你也别想太多,在京城这屁大的地方,你真把天捅破,还有你家的那个狄老头替你补呢!”
  “曲爷爷,你又胡说,我又那本事,能把天捅破,宏儿生病也不用求你了!”叶婉馨瞪着曲修凌,嗔怪着。
  走在他们后面的张管事,心里也在琢磨这伙人是干啥的,心里也存了报复的心思,他吩咐一个人快马加鞭的跟上叶婉馨他们,要打听出来到底是啥底细。
  谁能知道这永泽州的小风波,竟然在几日后就发生了一场轩然大波,让狄义卿和薛迁直接结下了仇。

  ☆、第五百四十七章 束手无策的曲修凌

  静安侯府。
  接连这几日,宏儿又抽搐了几次,让狄义卿老两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辰时末,他们都愁眉相对的坐在宏儿的里屋。
  岳老夫人手握着宏儿的小手,瞧着宏儿瘦的直剩了骨头,心里又酸又恨的。
  福伯急慌慌的闯了进来,满脸的兴奋,“侯爷,夫人,小小姐回来了,曲老神医也来了,已经到了小少爷的院子外面!”
  “哎呀,是馨丫头回来了,快,让他们进来!”岳老夫人把宏儿的小手塞进被褥里,急忙站起身子。
  心里五味俱全的狄义卿已经往门外走着,“我要去见馨丫头!”
  叶婉馨忧心宏儿的病,进了侯府就直奔宏儿的院子。
  在正屋门外就和狄义卿迎面碰上,“老外公,宏儿他如今咋样了?”
  瞧着叶婉馨满脸风尘,狄义卿喉头就是一热,满脸的愧疚,“馨丫头,都是你老外公没用,让宏儿遭了罪,他这会还在床上躺着呢。”
  叶婉馨原本对狄义卿还有丝埋怨,见他精神极其不好,两眼都熬的通红,想必这些日子心里没少受折磨。
  就温声安慰着,“老外公,别难过了,我不是把曲爷爷带过来了,宏儿会没事的。”
  曲修凌却不放过狄义卿,他蹦跶着往前面凑着,“哎呦,你这老头真是没出息,这才几日,我那乖巧可爱的孙子,就被你折腾出毛病来?”
  他的话,让狄义卿有瞬间的呆愣,宏儿啥时候成了他的孙子,忽然想起,这老头子说的还真没错,那林敏娘不是成了他徒弟的媳妇。
  叶婉馨瞪着曲修凌,“曲爷爷,你别啰嗦,咱赶快进屋瞅瞅宏儿吧!”
  欢儿已经三十多年没进侯府,她瞧着宏儿住在当初少爷住的麒麟院,不禁老泪纵横。
  瞥眼院子一侧的那几株桂花树,当年才小手臂粗细,如今已经长的有水桶那么粗了,那时每逢秋季桂花飘香时,大小姐就和她来到这院子里采摘盛开的鲜花,制作香囊。
  大小姐那时候正是二八华年,就是她也才过了金钗之年,都是花儿一样的水嫩,哪像眼下大小姐已经逝去多年,她也是一把老骨头。
  刚入屋子,岳老夫人就眼含热泪的握紧叶婉馨的手,哽咽出声,“好丫头,你可来了,老外祖母对不住你,宏儿他……”
  叶婉馨从岳老夫人的眼神里瞧出满是伤悲和痛苦,她坦然的盯着这位饱经沧桑的老脸上挂着泪珠,“老外祖母,你别难受,馨儿来了,宏儿小时候遇过一个游走的老和尚,他曾说过,宏儿是个大富大贵的人,他一定会没事的。”
  岳老夫人接过秋水递过来的帕子擦着脸,满是愧意的说着,“都是我们没用,让宏儿遭了大罪,我们没脸见你和你娘啊。”
  曲修凌最不爱听他们说没用的煽情话,径直窜进了里间。
  狄义卿见老妻拉着重外孙女,轻咳着,“快别说了,先给宏儿诊病要紧,馨丫头定是十分想见宏儿,你这老婆子絮叨个没完。”
  “对,对,瞧我这脑子,见了馨丫头,把正事都给忘了。”岳老夫人懊恼的说着,就扯着叶婉馨的手往里间进。
  曲修凌已经掀开被褥,先查看了宏儿的肌肤,又给他把脉,一套老中医望闻问切走了一遍。
  他拧着的眉头不但没解开,反而越拧越紧。
  不死心的曲修凌又摸上了宏儿的手腕。
  见曲修凌好一会子都吐出一个字,但是他的神情和举动让狄义卿老两口的心都悬了起来。
  听着刚刚狄义卿和岳老夫人说宏儿这几日时常抽搐,嘴里往外吐白沫子,叶婉馨心里想的会不会是中了毒,留下的后遗症。
  曲修凌摸着宏儿的脉象,混乱虚弱,又见他面色赤黄,心里不住的打着寒颤,这小子的命已经被阎王勾走了一半了,就是他也没本事救他回来。
  瞧着曲修凌半晌无语,叶婉馨也存不住气了,“曲爷爷,宏儿他到底是啥病啊?”
  他苦着老脸,抬头望着屋子里紧张不已的仨人,摇头长叹一口气,“哎,你狄府就是个活阎罗殿啊,多好的孩子,才进来几日,就把小命给枉送了,宏儿,老头子也无能为力。”
  “丫头,当初老头子不愿意让宏儿进京,你还说为了他的前程,这回连小命都没了。”
  原指望曲修凌来了,宏儿就会好气来,可是听到曲修凌的话,岳老夫人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身子晃晃。
  只惨叫一声,“我的心肝啊!”老眼一翻就昏厥过去。
  秋水呆愣着,见老夫人滑到在地,她不顾眼里滚落的泪水,急忙伏下身子去拉自家老主子,“老夫人,你醒醒啊!”
  素凤和素娟也蹲下身子,哭着去拉地上的老夫人。
  叶婉馨脑袋轰轰响着,曲修凌的话不停的在她耳畔回响着,她再也控制不了自个的脆弱和无助。
  ,里说不出的悲伤和怨愤,扑到宏儿瘦弱的身上,“宏儿,都是姐该死,把你送到这里,要是你还待在花溪,和娘在一起,哪里会出这样的事情,你睁开眼瞧瞧姐啊!”
  “宏儿,宏儿,你睁开眼啊!”泪眼朦胧的叶婉馨摸罢了宏儿的小脸,又摸上了他的手,“你瘦成这样子,难道侯府里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吗,没关系,姐这就带你回家,姐啥都不干了,专门为你做饭吃,一定把你养的胖胖的!”
  狄义卿的心也好像被尖刀割去一块,疼的他死去活来,可是见老妻晕过去,馨丫头哭诉着的话,句句都像用刀剜他的心。
  屋子里一下子乱成一团,他强忍悲痛,“福伯,你赶快喊人进来,把老夫人抬到外间榻上!”
  屋子外间的言风听到屋子里叶婉馨的大哭声,就冲了进来,瞧着叶婉馨跪在小少爷的床前哭的肝肠寸断,他心里也难过,低声劝着,“姑娘,你别哭啊,小少爷一定会没事的。”
  正哭的伤心的叶婉馨听到言风的劝慰,猛的抬起头,“对呀,言风,你瞧我也糊涂了,宏儿他一定会没事的。”
  叶婉馨用衣袖擦干眼泪,又把求救的目光对准了曲修凌,“曲爷爷,你再给瞧瞧,你一定是老眼昏花,也对,这几日咱赶路太急,你累了,歇会喘口气你再给宏儿瞧瞧。”
  从来没见过叶婉馨哭的曲修凌见这丫头没一会俩眼都红肿了,心里也是心疼,他无奈的摇着脑袋,“丫头,不是你曲爷爷藏私,宏儿的病,你曲爷爷确实是束手无策啊。”
  叶婉馨双腿在地上走着,抱进了曲修凌的腿,“不会的,曲爷爷,你再给他查看一下,是不是中了毒,这才会昏睡不醒的!”
  曲修凌拉着叶婉馨的胳膊,“丫头,快起来,但凡有一点把握,你曲爷爷怎会说出那样的话,你曲爷爷的医术,你难道不信吗,刚刚就给他查看一遍,这压根就不是中毒的症状,为啥会这样子,你曲爷爷惭愧,竟然瞧不出来。”
  欢儿在院子里回忆过往的事情,恍惚听到屋子里的吵杂声,才如梦初醒。能闹出这样的动静,必定是宏儿病的不轻。
  刚想抬腿进屋,又觉得自个已经有三十多年没见主子,心里又有些忐忑,就那样站在院子里踌躇着。
  福伯听了狄义卿的吩咐出屋子找人去抬老夫人,瞧着院子中间站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这妇人面生的很,可是他忧心宏儿和老夫人,哪里还顾上查问。又见故人,
  欢儿却一眼就认出有些驼背的福伯,她缓慢的走上前,语气哽咽,“福管家,侯爷和夫人的身子咋样?你身子也好吧?”
  福伯还是没认出她,摇摇头,“我这会有要紧事,你有事过会再说。”
  瞧着狄怀就在院子里,他吩咐着,“狄怀,正好你在,老夫人晕倒了,你赶快进去把她抬到外间的木塌上。”狄怀应着,“福伯,我这就去。”他瞄见欢儿尴尬难堪的站在那里,就一把拉过福伯的手,“福伯,她是大小姐的丫头欢儿,你老不认识了?”
  见狄怀进了屋子,这下福伯才转过头,仔细的盯着欢儿的脸瞅着,“是欢儿,咋老成这副模样,你也没多大年纪啊?”
  欢儿无声的流着眼泪,“福管家,你不知道我这些年都是疯疯癫癫的过日子,亏是遇上了咱府里的小小姐,要不然哪里还能踏进侯府的大门啊。”
  福伯见欢儿回来,心里有一丝的安慰,毕竟府里的老人是越来越少。
  他沉声说着,“欢儿,能回来就好,你受苦了,小少爷病重,老夫人也昏了过去,这会正忙着,你自个先去下人们住的院子里找个屋子歇会吧。”
  固执的欢儿摇摇头,心里还有一丝顾虑,“不,我要去瞧瞧侯爷和夫人,可有怕侯爷怪罪。”
  “还想瞧瞧小少爷,毕竟我和小少爷也相处了好长一段时候。”
  “你能回来,又受了诺大的委屈,侯爷和夫人高兴还来不及呢,咋会怪罪,上次侯爷从安顺回来,就和我们说了,要是没你舍命护着,大小姐的骨肉都保不住,哪里还有小小姐和小少爷的命啊。”福伯动容的说着话,心里也感慨欢儿为侯府的付出。
  “我也没嫌委屈,再说小小姐也救了我的老命,那我就进去了。”听到福伯的夸赞,欢儿有些腼腆。
  叶婉馨见曲修凌执意不给宏儿查看,她心里越发的难过,又爬到宏儿的床前,两眼直直的盯着没有动静的弟弟,泪珠无声的顺着脸庞落下。
  曲修凌见叶婉馨不再缠他,就出了里屋,来外面给岳老夫人查看,几针扎下去,岳老夫人翻翻眼皮,清醒过来。
  她瞧着眼前的几个人,又悲从心来,用手捶着木榻,“哎呦,宏儿如若没了,老婆子咋有脸活着,你们还救我干啥?”
  欢儿扑通跪在榻前,“夫人,你别难过,小少爷会没事的,奴婢欢儿回来了。”心疼的无以复加的岳老夫人瞧着跪在面前的老妇人,她吸吸鼻子,迟疑的问着,“欢儿,你是欢儿?”
  “嗯,夫人,奴婢真是欢儿啊。”欢儿见老夫人疑惑的目光,捋了捋花白的头发,“夫人,欢儿已经老的不像人样了,让你受惊了。”
  “欢儿,快别这样说,要不是你老身哪里还能见着馨丫头和宏儿这俩好孩子,哎,要不是宏儿病重,你回来该是咱侯府的大喜事啊。”心情复杂的岳老夫人,瞧着欢儿比她还要苍老,心里也不是滋味。
  秋水瞧着欢儿回来,也高兴不起来,毕竟宏儿的病,让他们心里沉重的像压了大石块。
  这些日子夫人的身子已经熬到了极限,刚刚晕过去,她也不想让夫人在欢儿身上废精气神。
  就勉强笑着,“欢儿,你先起来吧,夫人身子不好,我待会就去给你安排屋子和衣裳,既回府了,就踏实的住着吧。”
  瞧着夫人精神不好,欢儿哪里会听不出秋水话里的意思,她顺从的从地上站起身子,“嗯,谢谢秋水姐姐,奴婢这就起来。”
  曲修凌给岳老夫人把了脉,收拾着针灸的盒子,“老夫人,你身子亏损的厉害,要多喝一些温补的汤药。”
  岳老夫人苦着脸哀求着,“曲神医啊,老婆子老了,能活几年都没大碍,你可要把我的宏儿给治好啊。”
  “又是这样的话,侯爷,你说说这个理,我曲老头啥时候说过胡话,要是能诊治,老头子不愿意,单是你家的鬼丫头都不会轻饶了老头子。”曲修凌的胡子翘着,满脸的无奈。
  欢儿瞪眼曲修凌,“你不是人人夸赞的神医,小少爷的病,你咋会诊治不了呢?”
  “欢儿,你也跟着他们瞎胡闹,宏儿那样好的孩子,我会忍心不救他,实在是没法子啊。”曲修凌瞧着欢儿也变了脸,他心里像吃了黄连,头一次感觉做大夫是选错了行当。
  瞥眼曲修凌,欢儿气呼呼的讽刺着,“哎呦,是哪个整日的吹捧自个是天下人皆知的神医,这会自家人病了,都没招了,你咋不嫌丢人呢?”
  “欢儿,这神医都是无聊的人喊的,我又没让人叫我,你咋能这样埋汰我。”曲修凌的脸红着和欢儿争论。

  ☆、第五百四十八章 叶婉馨发现了宏儿的病症

  这俩老冤家在外间争吵。
  叶婉馨哭的累了,就坐在宏儿的床畔,闭目把宏儿搂在怀里,鼻端闻到宏儿身上有些酸腐味道。
  她睁开酸痛的眼睛,仔细瞧着宏儿身上衣裳倒是干净的很,可能是天气热,宏儿好些日子都在昏睡,身上肯定也好几日都没洗过了。
  她把眼睛扫向一旁的言风,“言风,你去给我搬个木桶过来,再去多烧些热水,我要给宏儿沐浴。”
  素凤见小小姐要个小少爷沐浴,扑通跪了下来,“小小姐,宫里的太医说了,小少爷的身子不宜沐浴,要是脏的狠了,只能拿帕子沾水擦拭擦拭。”
  见素凤跪下说的那番话,叶婉馨立即恼了,气愤的脸都变了色,“胡说,是哪个愚蠢的太医说这样的混账话?宏儿整日的昏睡,这天气也热了,不给他勤沐浴,这身上的汗水都堵塞了汗毛,他身子又虚弱,岂能受了?”
  一旁的素娟见素凤挨了小小姐的训斥,也双腿软了下来,一改往日的大胆妄为,低声说着,“小小姐,素凤姐说的都是真的,是侯爷给请的太医说的。”
  把宏儿的身子放回床上,叶婉馨瞥了眼地上跪着的大小俩丫头,她冷笑着,“嘿,他们医术不精倒也罢了,竟然会出这馊主意!”
  “言风,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快去给我弄热水来!”
  “是,姑娘,你捎等会,言风马上就把木桶热水给你备齐!”言风回了话,就疾步出了里屋。
  “你们也别跪着了,该干嘛干嘛!”叶婉馨冷冷的说罢,就走出屋子。
  到了外间,瞧着曲修凌和欢儿正大眼瞪小眼的,她把目光转向了狄义卿和岳老夫人,伏下身子给他们行了大礼,“容馨丫头说句大不敬的话。”
  “孩子,有话你就直说,老外婆不会怪罪你的。”岳老夫人示意叶婉馨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老外公,你请的太医是个庸医啊,都是他们的愚昧和无知延误了宏儿的病。”叶婉馨直言不讳的把自个的疑问和埋怨说了出来。
  “你要是早些派人去花溪,宏儿大可不必受这样的罪,哪里还回会有曲爷爷的那番话!”叶婉馨说着又红了眼圈。
  虽然知道自家的这个小丫头本事大,可是能说出这样的话,狄义卿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他提出了疑问,“馨丫头,你咋会知道那些太医的医术不行?”
  “哼,要是他们有好的医术和医德,宏儿这会恐怕也活蹦乱跳了,哪里还需我和曲爷爷进京这一趟!”叶婉馨不屑的撇着嘴,“那些太医都是些沽名钓誉之辈,哪里会有真正的医术!”
  听到叶婉馨把宫里的那帮子混皇上俸禄的蠢驴们贬得的一文不值,曲修凌屁颠颠的竖起大拇指,“对,丫头,你说这话。你曲爷爷爱听!他们可不都是一帮子混吃白饭的!”
  叶婉馨朝曲修凌翻个白眼,不客气的说着,“得了吧,你也和他们没多大的区别,勉强从席子上好到地上!”
  曲修凌刚兴奋一会,立即又被叶婉馨一句话打回原形,他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头蔫脑的走回欢儿身旁。
  极度虚弱的岳老夫人听了叶婉馨的话,把伤悲压下,脑子也转动着,“嗯,馨丫头,你说的是这个理,这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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