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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庶女-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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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与他君臣几十载都是相互知晓对方的性子的,是而此时倒也不必再盘问他了,便只将双眸看向了堂下正跪着且还将那七姨娘紧紧地的搂在怀中的李锦玉,顿时只觉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怒火又烧了起来,不由得皱眉冷声问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与朕说的么?竟在母妃宫中行这般荒唐之事,朕看你能如何辩驳,为自己申诉。”
这一言当真是风向又调转了个弯儿,当真是圣心难测,犹如海底捞针。
齐念倒是看的很是通透,华章当真是被七姨娘给他戴了绿帽的这事儿给气糊涂了,竟连君臣之道都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若刚才皇帝问话,他答得微有些惶恐再实诚些,恐怕皇帝此时便依旧将这一对苟合的男女给发落了,以此来安慰重臣之心。
但他却是哽着自己心头的一口气来回话,那自然是回不了什么好话了。
本来遇见这么个事儿虽说华章是最大的无辜受累者,但李锦玉乃是皇帝的皇子,之于皇帝而言,又有何颜面残存。
华章将这口气怼了皇帝,便是他最大的不妥之处。
而皇帝本来倒是有心维护他将这事儿给处置了,但他既这般不知好歹不分轻重,便让皇帝那一颗心彻底的凉透了。
如此,倒是让李锦玉得了好处,不至于一点儿脸面都不给了。
是而这句话一出口,且不看华章的面色是更加难来看了,陈贵妃却是暗自松了口气,更是难得的向她的儿子使了个眼色。
此时的机会再不把握住,那么当真是不配身为天潢贵胄无比尊贵的皇子了。
四皇子自是不会再犯浑了,便忙又叩了个头,方才做出一副十分羞愧的模样,低声回道:“回禀父皇,儿臣原在席间因着心情愉悦,是而便多饮了几杯美酒,便醉了。母妃体谅儿臣酒后微醺难受的紧,是而便让儿臣回流云宫中醒酒更衣。如此之后儿臣便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晓了……还请父皇恕罪,儿臣当真只是因着贪杯而误了事儿,现下犯下大错,还请父皇不要怪罪他人,便只将这罪责归于儿臣吧!”
他的这点儿私心,当真是叫众人觉着戳眼的很。
这事儿已经是很显然的摆在了明面儿上了,浅显一点儿既是四皇子喝醉了酒,他又是那样视色如命之人,是而便在酒醉糊涂之下没能克制住自己,便不由分说的将相府这容色倾城的七姨娘给强抢了去,这才闹出了这一桩事来。
只是再往深了说,在一些有心人的眼中,倒像是华章心怀不轨刻意而为之了。
毕竟今日宫中宴饮,虽并未言明只许携带正室夫人与众位小姐们,但这华国相却带了两位姨娘,且这七姨娘容貌如此美艳动人,当真不是有什么目的而来的么?
因着皇帝之前待国相那般微妙的态度转变,其实让很多人都看在眼中,只道是朝堂之上风云涌动,即将要变天了。
只叹这华国相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即便是手中掌握着再大的权势又如何,终究也是在一人之下的。
都说伴君如伴虎,同皇帝怄气的下场,那势必是好不到哪里去。当真是居上位太久了,这华国相这般老奸巨猾之人竟也有了这般不知轻重的轻狂之意了。
这些心里话如若传到华章的耳中,当真是会气得当场吐血身亡。
他虽对皇帝这些时日的不明态度心中颇有些不满,但即便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也是不敢同皇帝意气用事。
毕竟曾经鲜血淋漓的教训尚在眼前,他是绝对不敢拿自己辛辛苦苦的经营起来的整座华府的荣耀来做那么愚蠢的事情。
但今日在众人面前丢了这么多的颜面,确实是让他一时郁结在心,气愤难消。
只待他今日回去好好想一想,恐怕要为自己现下所做的事情要悔青了肠子了。
在绝对的权威面前,颜面又算什么,总比在皇帝心中埋下日后颠覆华府的隐患要好的多了。
皇帝虽深觉自己这四子实在是不成器的很,但因着心中一直便十分的钟爱于陈贵妃,而庆国公府又是世代忠良,多名子嗣皆在朝堂之上为肱骨之臣,家室之煊赫也只在国相华府之下而已。
出于君王的制衡之术,更是待陈贵妃母子的怜爱之心,这次四皇子算是有惊无险,无甚大碍便能混过去了。
因着这事儿实在是浅薄的很,也无需如何审问,李锦玉只得皇帝不轻不重的斥责了几句,命令今日回宫之后便在自己的皇子府上闭门思过之外,再无其他的惩罚。
完了皇帝自是带着这一群人拂袖而去,往前面清凉殿去继续未完的宴席,但四皇子却搂着尤其一直哭泣的七姨娘,跟在众人身后喊住了华章。
华章其实是很不想搭理他的,但这国相之位便是再如何尊崇,毕竟也是为人臣子,而那四皇子即便再如何混账不是个东西,却也是为君者是主子,轻易哪能得罪了。
是而华章只好停了停脚步,转身向李锦玉俯身行了一礼,冷着脸问道:“四皇子殿下叫住微臣,有何贵干?”
李锦玉显然是知道他有这态度已然算很好了,这事儿若是放在寻常百姓的身上,恐怕他早该吃拳头被街坊邻居痛骂指责了。
但怀中这梨花带雨的美人儿显然更加重要,是而他便为了她,腆着脸讪笑道:“本宫能有什么事儿也不敢叨扰国相爷,只是你府上这位七姨娘她,她该何去何从呢?”
果然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华章顿时脸色便自难看转为铁青了。
七姨娘似是尤为害怕的在李锦玉的怀中瑟缩了一下,倒被他抱的更紧了些,且以外衫替她挡住了华章那甚为不善的眼神。
李锦玉待安顿好了佳人,方才继续笑道:“想来国相爷你也不愿意再将她带回府中了,不然你便做个顺水人情,便将她送给本宫,如何?”
华章当真是被气笑了,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只定定的看着眼前这脸皮忒厚的四皇子,双眸都不带眨一下的直往外喷着无形的怒火。
第一百八十五章 小事化了
李锦玉显然也略觉不妥,是而倒不等他的回话便忙又道:“请国相爷你放心,之前晋国公子一事咱们便权当是个误会,往后你家的四小姐再行出嫁,本宫保证连一句闲话都不会说,你看如何?”
此时即便是再有涵养之人,也忍不住要怒骂一声他是不是缺心眼儿。
且不说同晋国夫人那等愚昧老妇一般竟将自己寻花问柳作死了的晋国公子的死因强安在无辜的华玉菁的头上,他还睡了华章的妾室,再众人面前给华章将这绿帽给彻底的戴实了,现下不仅丝毫都不知羞愧与内疚,反而还向他讨要七姨娘,还扯出不计较晋国公子之死来作为交换的筹码。
华章在这连番的几次重大的气愤与羞恼之中竟然还能顽强的站直着身子没倒下,这心性当真是无比的坚强,不愧是能在国相之位上久坐了这么多年的人。
瞧着李锦玉那双无比期望的眼眸中十分殷切的眼神,华章的心中翻江倒海的翻腾了许多次,艰难的选择着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点头答应,这两者当真是很难抉择。
须臾,他心中的理性终于战胜了气性,是而他便勉为其难的勾了勾嘴角,深吸了一口气方才缓声道:“她能被殿下看中,那是她的福气。”
李锦玉的面上顿时只见喜不自胜,口中忙连声道:“多谢、多谢!”
华章亦是继续艰难的笑着,勉强冲他道了声,“微臣便先告退了。”
这才将郁结在胸口的那口气狠狠的吐了出来,终于可以拂袖而去了。
接下来的宴会比起之前可算得上是无趣的多了,庆国公府的两位陈小姐与国相府的两位华小姐在经过了撕破脸皮的打斗与各自母亲的训斥之后,倒真是老实了许多,便也只在席间规规矩矩的端坐着,再无之前那般灵动爱现了。
是而李锦玉在给陈贵妃捎了个话之后便带着他难得到手的美人儿回府闭门思过去了,便也就没有再回席间,倒也省了这许多的闲话。
直到黄昏时分,这次宴饮方才得已结束,与帝后见礼告退了之后,群臣便领着各自的家眷,如来时一般无二的退出了宫外。
他们倒真是满载而归兴致勃勃,而处于今日这些糟乱的事情的中心的庆国公府与国相府可算是乐不起来了。
庆国公府倒也还好,不过是家中女儿任性妄为了些,竟与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传出去也只是损了些名声,于大事上倒丝毫都不曾影响。
而国相府可就惨了许多,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其实区区一个七姨娘倒也不算什么,只是皇帝心中对华章的疑窦可不是轻易便能消除了去的。
且华章尚在为皇帝太过偏袒于四皇子而不顾老臣的颜面正耿耿于怀,自此事于他们君臣而言,这十分牢固不松散的关系本就出现了些微的裂痕,此时倒破裂的更加狠了。
回去时因着人多眼杂,是而华章径自入了自己的车马,倒也不曾携谁同坐,是而齐念倒只能与坐了来时让七姨娘所乘的小轿,倒也一人落得安静自在。
今日这事儿虽做的十分凶险,毕竟这是在宫规森严的大内禁地,齐念于此地也不过是前世随着李锦玉去过几次而已,且那时她满心满眼的全是那温柔多情的玉郎,当真是没怎么注意旁的事情,是而也算不上有多熟悉。
阿瑶虽说身手非凡莫测,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让她孤身一人在高手云集的皇宫大内做些手脚,当真是十分的不易。
今日之事能如此成功的便全身而退并且收获了许多益处,想来不只是华夫人与皇后她们作茧自缚替齐念清除了许多的障碍,且应有他的功劳。
一想起那个曾经儿时的小玩伴,如今已然长成了犹如天神般俊美耀眼的非凡人物,她当真是忍不住便只觉额角突突的疼。
之前也并不是没想过他那般不同寻常,或许是有着神秘的身份,但没想到的是他竟这般不同寻常,这身份也是令人大吃一惊,特别的神秘。
曾在小山村中爬山采药下河摸鱼的那个惫懒混小子小七,如今竟是皇帝膝下堂堂正正的七皇子殿下,亦是田淑妃的亲生儿子。
思及此自然是又想起了日间田淑妃十分殷切的所说的那些话,齐念不由只觉头更疼了,便忍不住轻叹了一声,隔着衣襟握紧了挂在脖子上悬在胸前的那块温润的羊脂玉珏。
其实小七赠予她的东西绝不止这玉与那把刻着“见”字的古朴小剑,曾经尚在天阴城齐府中时,他只为了她的一声嘱托,不辞辛苦日夜兼程的赶去了江南救下了遭人暗算几乎丧命的齐君良,那时的那份恩情,她如今依旧是牢牢的记在心里。
前世许是运势不对,除了自幼的那几年交情之外,长大后倒经常是阴差阳错的便错过了去,她除了一直将辞别那座小山村时他所赠予的那把小剑带在身边之外,当真是对他只有零星的一点儿记忆了。
只是想起后来她被逼得心灰意冷一无所有的惨烈死去之时手中握着的便是那把一直带在身边从未遗失过的小剑,她又莫名的觉得这是一种缘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让她只觉得心悸,却又不知所以。
如今她重活一世,失去了爹爹,秦姑,姨母,却无端的背负了这么重大的责任,而不得不继续在这勾心斗角中筹谋着,方能活下去,做完自己要做的事情。
于她而言,如今这世上恐怕也只有自由,方能是支撑着她屹立不倒的唯一目标了。
姨母生前曾居住的那座天阴城外的庄院,便是她最想回去的地方。
那里有爹爹所留下的孩子齐南,也有姨母心心念念一直都牵挂着的另一个孩子,小开心。他们二人虽说与她相处时日甚少,说起来对他们也没多大责任,但只要想起那都是与爹爹和姨母生前有所牵连的人,她这颗漂泊的心便也就有了寄托之所。
所谓牵挂,便也就是如此吧。
第一百八十六章 打道回府
一路安然的回到了府中,华章许是在路上前思后想的明白了这其中潜在的漏洞,正心绪繁杂愁着呢,便也就没怎么处置华玉蓉与华玉菁,只叫各自回自己的院中闭门思过三个月,便也就罢了。
府上下人们不禁在背地里议论纷纷,早晨还好好的带着三位小姐两位姨娘欢欢喜喜的出门入宫去赴宴,现下刚一回来便惩罚了两位小姐不说,竟连七姨娘的影子都没见着。
倒是齐念平平安安的回了自己的冰台院中,四个丫头早就掌灯在等着了。
华夫人本想一回府便遣人去将七小姐带来,好好的问一问今日在宫中究竟是什么缘故,让事情会变得这样糟糕,但她刚回到院中还未来得及坐定喝盏茶喘口气儿,就只听身边的管事嬷嬷来报,说七姨娘院中的丫头正来问姨娘怎么还没回来呢。
这周嬷嬷本就是华夫人的陪嫁乳母,同齐府周氏身边的周姑一般无二,都是自幼便跟在身边照顾,打娘家来的对主子自是无比的忠心。
且华夫人对这周嬷嬷亦是十分的信任,每次入宫都是带了她跟随左右,今日这次也不例外。
是而周嬷嬷是知道七姨娘为何回不来的原因的,如若不晓得的话也不必特意拿这些小事儿来问过华夫人了,直接随意打发了不就得了。
是而华夫人这下可就没空去料理七小姐的事儿了,毕竟七姨娘这事儿关乎华府的颜面,即便是外边的流言蜚语她止不住,府中是定然要打理妥当,不能叫华章耳中听见一丝不妥的言语。
这是她作为主母的职责所在,亦是非做不可的事情,如若让华章觉得她便是连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的话,她这手握权势的主母便也就做不长久了。
今日在宫中且冷眼瞧了这许久,她所能倚靠的便也就是庆国公这一双老父母与皇后那个堂姐了。
庆国公府于子嗣上是没什么大作为了,如今倒也不盼望他们能出人头地继续光耀门楣了,只盼着他们能一直这般平庸的碌碌无为下去便也就罢了,如若行差踏错,这整座荣国公府都将会成为他们的陪葬。
毕竟在这朝堂之上,皇帝甚是不喜庆国公府已然是许久的事情了。
而那所谓是长姐的皇后呢,如若没有璐瑶郡主这个眼中钉的话,她也许可以成为自己的倚靠,真心实意的帮她一把。
谁让人家是亲姊妹呢,当真不是堂姊妹能比得过的亲厚。
说起这个璐瑶郡主来,华夫人这心头顿时便涌现了浓重的恨意,只恨不得立刻便将她剥皮抽筋了才好。
当初华章其实也不过是个三品侍郎的官位,尚为闺阁之女的华夫人自是爱慕他清俊儒雅相貌风度翩翩,便将这一整颗的少女心全都倾注在了他的身上,如何都不肯下嫁他人。
且那时华章虽官位并不算高,但皇帝那是十分的青睐于他委以重任,一时之间他便成了这朝堂之上炙手可热势绝伦的人物,绝非是池中之物。
荣国公自是鼠目寸光瞧着这一时的好处,便顺水推舟的将府中最为尊贵的嫡长女嫁于他为正室,更是增添了他的风光拔地而起,此时锦上添花正好。
当然了,虽说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但先皇还在时,荣国公府的这位大小姐已然是许给前任国相齐氏之子为妻的,如今眼见着齐氏落寞搬出了长乐城,便悔婚毁得这般干脆利落,转眼就将女儿嫁给了另一权臣新贵,当真是人心不古势利至极。
这般闲话顿时便传的满城皆是,华章那时正是年少气盛之期,自是深觉面上挂不住,心生芥蒂,便也就待这位刚过门的娇妻冷淡了许多。
起初庆国公夫妇还甚为不满,三不五时的便登门替女儿撑腰训斥女婿无情无义,再加上华夫人那时亦是满身的娇气毛病,动不动便将位高权重的父母请来为自己做主,那几年当真是让华章吃了不少的苦头,也落下了不少的笑柄。
彼时华夫人当真是糊涂至极,只一味的循着自己的心思做事,一旦有什么不合心意的顿时便要闹得阖府鸡犬不宁,当真是让华章觉得苦不堪言。
那时她不知道的是,这世间的男子大多都喜爱温柔懂事的女子,再不然便是才情甚好能彼此心意相通的,横竖不是她这般无理取闹刁蛮任性之人。
如此即便是花容月貌美若天仙又如何,娶回家当菩萨似的供着还不行,时不时的还要变一变天撒泼置气,当真是将男人愈推愈远,直至全然寒了心。
这样居高临下的日子华夫人并没有过多久,很快华章便因办事得力深得圣心,官位亦是一阶阶的升了上去,直至官拜一品国相之位,当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倾朝野。
此时这荣国公府在华章的眼中已然是不算什么了,曾经趾高气昂颐气指使的岳丈如今见了面亦是要先行礼问好的巴结着,华章倒并未想着要为难他以泄私愤,这一举止当真是将前几年丢的颜面又全都捡回来了。
只是明面儿上他虽依旧礼待岳丈毫无不恭不敬之意,实则却是疏远淡漠的很,从来都不欲与荣国公府亲近一二。
荣国公自是知道理亏,更兼之如今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荣国公府已然是江河日下颓势颇显,而国相府却是蒸蒸日上水涨船高,便也就更加卖力的巴结这个贵婿,虽然素来便得不到什么回应。
是而自这时起,华夫人在相府再得了冷待便再也请不动她的父母双亲来为她撑腰了,顶多只遣回一名嬷嬷传话,劝她要多加忍耐些才是为妻之道。
起初华夫人自是不敢置信又闹了起来,只是阖府都没人理她,闹得累了便也就只好讪讪的作罢了。
后来只要她再敢差人去请荣国公夫妇,必然会得到一通狠狠的训斥,斥责她为人妻室竟还如此不安分守己,有这闹腾的劲儿还不如上敬婆母悉心照顾夫君,下承子嗣为夫家开枝散叶才是。
如此反复几遭,当初那个肆意妄为的任性小娇妻也已然不得不转化为一个贤良淑德温柔贤惠的妇人。
只是华章早已厌烦了她,就算她有再多的变化,都不会再多瞧她一眼。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可怜之人
且许是先天不足的缘故,她自从嫁给华章为妻之后便从未孕育过孩子,一次都没有。
这便也成了后来华老夫人想让华章休妻迎娶璐瑶郡主的藉口,毕竟作为人妻,无后当真是最大的过错。
在刚嫁入华府时她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个问题,只是后来时日渐而推移,她这心中便也颇有些不安了。
在府中三姨娘诞下三公子后,未曾出月便因实在体虚而离世,华夫人便趁此将华琛夺过去抚养,好歹在名分上也算是有了子息了。
只是她尚觉不足,是而又将自己那十分美貌的贴身侍女送入了华章的房中得了宠幸,隔年便诞下了六小姐华玉蓉。
那侍女端的是红颜薄命没甚福气的,生下了华玉蓉之后便撒手人寰去了,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曾亲眼看上一眼。
于是这六小姐自然也被华夫人给抱去养了,如此勉强才算儿女双全,也算是在外人面前保全了自己的颜面了。
说起来璐瑶郡主与她也算是嫡亲的堂姊妹,如今又共侍一夫身份不相上下,按道理来说这二人应该是团结一致相处和谐才是,只是因着安平大长公主夫妇皆英年早逝,璐瑶郡主与当今皇后这姊妹俩年岁尚幼,便是养在公主府中饶是锦衣玉食却孤零零的无人照拂。
当初荣国公也曾想过奇货可居将这两个侄女儿养在荣国公府上,但那时尚还在世的先太后怜惜她们孤苦无依,又是自己嫡亲的外孙女,如今女儿已然离世,她又怎会放任两个外孙女而不管不顾。
是而那两位虽说同华夫人是血缘关系尚还亲近的很,但因打小便不在一处长大,又始终都不曾见过几面,是而彼此当真是生疏的很。
又因着那璐瑶郡主仗势欺人强抢长姐之夫,且还因着她与天潢贵胄沾亲带故的原因,华夫人还不得不让步,让她得已进府与自己平起平坐,便光凭着这一点,就足以让华夫人对她恨之入骨了。
许是那璐瑶郡主性子甚为清冷的缘故,又或许是她心中有愧,是而自打进府便一直都居住在府中另辟出的一处院落,都很少出门,也从来都不插手府中任何事宜。
她作为国相平妻嫁进府之后,除了华章时常去同她在一处之外,仿佛这府中便没有这么个人一般的存在。
但饶是她这般省事儿不与华夫人起任何冲突,但她与华章琴瑟和鸣便已然在华夫人眼中是最大的罪过,且是绝对不能饶恕之过错。
只是再如何记恨于她依旧是不能拿她怎么样,这便是华夫人心中最大的疙瘩,当真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本还想着要趁今日这次阖宫饮宴的机会做一出好戏,再让皇后出面将推波助澜,最好就将李锦贤与华玉蓉的婚事给指定了,方才是如愿以偿。
现下倒好,那四皇子李锦玉的床榻上错了人使国相府丢了这么大的颜面,而华玉蓉又是那般的不争气,竟然鼠目寸光到如斯地步,只一味的争风吃醋犯下了御前失仪的大错,且还误了一早便计划好了的大事儿。
想到这里,华夫人顿时便只想将华玉蓉叫过来好好问问,问她当时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方才做出那样不顾廉耻的事情来。
只是她与华玉菁这俩小姐妹已然在刚回府时便被华章发落了要闭门思过三月之久,不得踏出自己的院门半步。
此时要想遣人去将华玉蓉叫来是不大可能了,她虽亦是满腹的委屈无处诉说,但终究也是未曾出阁的女儿家,心中尚还是羞愧难当占大多数的。
华夫人在料理了七姨娘留下的一院子麻烦之后,终于能静下心来好好捋捋白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了。
现下倒好,皇帝本就因华家姐妹与陈家姐妹在宫中公然动手一事心存不满,后来又出了七姨娘之事,当真是添乱不嫌事儿多。
如今恐怕皇帝已然对华府心有芥蒂,近期内是无论如何都不肯为相府的小姐指婚,更别提是指给皇子们为正妃了。
一想到如此痛失良机,华夫人这心中当真是烦躁难安的很。
现在不能找华玉蓉来问个清楚,难道就不能找旁人了么?
正好此时传她的话将七姨娘院中的所有下人全都打发了的周嬷嬷正推门进来告知事情已然办妥,华夫人便忽得道:“周嬷嬷,你去冰台院将七小姐给我请来,就说我有话要问她。”
周嬷嬷最是见不得她心烦的样子,今日又是眼睁睁的瞧着那七小姐故意将众人引去了御花园看见六小姐的失礼之处,这才让六小姐被相爷处罚,让夫人的期盼落空。
是而倒十分的同仇敌忾的哼声道:“夫人当真是太瞧得上那丫头了,我看她今日在清凉殿中那太过伶俐的样子便知她心中有鬼,是绝对没向着夫人你的。当真是枉费夫人待她那样好,却是教出来一个背主的白眼狼。”
她这话也颇有些埋怨的意思,正因着是华夫人自幼便跟在身边的乳母,关系那是何其的密切亲热,方才会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
华夫人又何尝不知这些道理,但此时显然不是纠结怨愤这些事情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将那七小姐找来,好好的问一问她,究竟是何意图才让她起了异心。
“嬷嬷快别说这些话了,今日这事儿本就十分的蹊跷,我也正想查明真想而已。”华夫人满面倦意的抬起手肘撑住了额头,亦是冷声道:“嬷嬷还是快去吧,想来她就算是另攀了高枝儿,也得先问过我可同意。”
原不过是个满身铜臭味的破商户家的女儿,被扔在那偏远边境的小城中倒算得上是位小姐,往后婚嫁顶多也只是配着一个同等身份的男子,当真是永生永世都脱离不去商籍,就连子孙后代都无法入朝为官。
好不容易华夫人这个做姨母的还能想得起来她,伸手拉了她一把让她做了国相府的千金小姐,往后更是可以攀上天潢贵胄的皇子为侧妃,自此便是荣华富贵享受不尽的锦衣玉食与尊荣了。
只可惜啊,她还是太过年轻张狂了些,不懂得感恩戴德才是。
华夫人不由得冷笑着轻啜了口茶水,静静地等待着七小姐的到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竹篮打水
只是让她颇为意外的是,往常随意差使个人去便能唤来的七小姐,现下倒是连她身边最为得力的嬷嬷都请不动了。
眼看着周嬷嬷阴沉着张老脸一人归来,华夫人的面色顿时便比这周嬷嬷还要难看几分了。
“夫人,那丫头她并不在冰台院,院中的丫头们都说七小姐是被……”她似有些踌躇的顿了顿,方才小心翼翼的瞧着华夫人的脸色继续道:“是被相爷差人来请走了。”
这可真是个令人意想不到的结果,饶是华夫人也不由得大吃一惊,方才若有所思的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都未曾开口言语。
周嬷嬷抬眼打量着她,方才出声提醒道:“夫人?你看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呢?”转而倒又愤愤不平了起来,骂道:“那死丫头也不知使了什么邪术,相爷素来可是对府中庶出的小姐毫不留意的,今日怎么就特意想要见她了……”
“周嬷嬷,慎言。”华夫人忽得开口便打断了她,颇为咬牙切齿的道:“她是咱们相府的七小姐华玉萧,可不是那偏远之地小商户家的女儿了。”
“夫人……你的意思是……”周嬷嬷有些茫然,亦有些惶恐,半是猜测的道:“你是说那小丫头……”
周氏不由得瞥了她一眼,她也自知失言,忙掩住了口,方才继续道:“那……七小姐她、她是彻底的脱离了夫人您的掌控,咱们也不得不……”
因着之前华夫人心怀不轨,意图让自己的外甥女来鱼目混珠充作相府的千金,从而更加牢固的控制住她,成为自己乖乖听话的棋子。
如今却是一切都已然失控了,这冒牌的七小姐既然与华章有了接触,自然便有机会将这一切统统都告诉华章,且看她今日在宫中的那些做派,当真不是之前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
这招扮猪吃老虎,当真是好极了。
曾经她的身份是华夫人紧紧握在手中的把柄,也以为凭此便能彻底的制服她,操纵她,没想到这如今却成了她来掣肘自己的凭据,当真是风水轮流转,也不得不将这件事情给咬死了,方能毫无后顾之忧了。
华夫人此时当真是气极了,之前因心中尚还存着疑虑,是而总想着要好好的敲打她一番,好叫她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办事儿。
现下华夫人算是彻底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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