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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庶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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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那老郎中沈灼华还是很有几分道行的,齐念随他学了三年的毒医尚还很缺乏经验,却还是给这周围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行医者出了道几乎无解的难题。
这天渐渐的凉了起来,自初秋至深秋延绵数月,齐姝那疯癫之症虽有所缓解,却还是时常发作,人也渐渐的消瘦了下去,整日里缩在自己院中不敢出门。
周氏纵然十分心疼亦是无法,只能寻医问药流水似的花着银子,却不敢惊动出门在外的丈夫与长子。
毕竟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曲折缘由,是对她们母女很不利的。且这个刁钻古怪的四小姐又浑身都是心眼儿,如若她们再轻举妄动,恐怕形势会更加恶劣。
周氏毕竟年长有阅历,十分沉得住气,她尚在等待着一个天衣无缝的机会,定要在齐君良回府之前将这个棘手的四小姐给除掉。
第三十六章 秋意绵绵
齐念又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北漠国盛产的幻惑草之效她是了如指掌的,那日借着风势给心中有鬼的齐姝下的那一点粉末其实早该失了效用,毕竟这幻惑之毒性十分霸道损人心智,却是要接连不断的用药方才奏效,一时半会儿的只会令人神经错乱,齐姝那夜那般发疯癫狂只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皆十分机遇,她做贼心虚且实打实的见了浅苓的可怖死状,再加上齐念所施的药借机一催,是而当晚便奏效了。
她们既然装疯卖傻想借机生事,齐念便也只好坐等拆招了。
其实那日的幻惑毒,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许是齐君良太过看重齐念凡事皆与众不同些,周氏便从她还未进府前,便做好了一切准备。虽然这小院以及下人们是齐君良花了心思命人置办的干干净净的,但以周氏掌管齐府一切大小事宜的权势,说不能伸手过来也不尽然。
就好比浅苓,纵然是府外精挑细选进来的丫头又如何,还不是被周氏威逼利诱着做了暗鬼,那乌骓毒可是无孔不入的下在饭菜里,如若齐念没经历过前世惨死如今重生这一奇事,恐怕如今早已成了一个神志失常丑陋不堪的女子了。
对了,周氏不仅只买通了浅苓给齐念下那能毁容的乌骓毒,还利用了旁人给她下了能乱人心智的幻惑毒。
想到这里齐念不由得面上浮现一抹冰冷的笑意,那周氏从一开始就这般防范于她,做出的动作却是十分粗糙不堪的。
且不说那味道格外鲜美的乌骓毒,就连那有奇异香味的幻惑草都不曾如她一般将气味干净的处理掉,才让她在入住这座小院的第一天晚上,就发现了那几个挂在床头纱帐旁的香囊里的秘密。
这便是周氏最大的失策所在了,竟然用齐念最为擅长的用毒之术来对付她。
当然,不仅仅只是周氏,恐怕就连齐君良都不会知道他向来最为疼爱的女儿会有这样精湛的医毒之术。
许是重活一世扰乱了好些事情,前世本该初秋就要患上不治之症的齐君良竟错过了中秋佳节都未回府,只差人送了信回来说要到年尾才能带着长子齐宣一起回来,还特意细细询问了齐念在齐府这些日子过得是否安好,看得周氏双手颤抖着差点儿咬碎了一口银牙,自此却只能更加的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了。
齐念虽一心挂念齐君良身体是否康健,但前世他确确实实是在府中方染上疾病最后于寒冬病逝的,而如今他人不在府中且直到年下才会回来,更何况就近日来的书信来看,也只字未提或有身子不适之言。
暂且也只能做如此思索,她才能略宽心些。
毕竟前世爹爹的死因还是有很多疑虑之处的,而这所有的矛头都将对准了他的妻子,齐府的主母周氏。
齐念在默默地等着周氏的后招,这一天便也就如期而至了。
深秋的天凉意渐重,齐念的小院在经历了最初的动荡之后反倒格外凝固了起来,虽少了平日里活泼爱闹的浅苓,但好在剩下的几个丫头也还尽忠职守,服侍着四小姐也是十分的贴心顺意。
这几日府中领来的饭食总有些不合齐念的口味,她们便热热闹闹的张罗起小厨房添菜加羹的活计,且不说别的,就那一道山药茯苓羹已然是餐桌上很受欢迎的常客了。
而与之仅一墙之隔的三小姐的院子却远没此轻松自在,周氏将那日齐姝骤然发狂失态只称作是经了梦魇,三小姐身娇体弱又着了风寒,方一直不好须得静养。
在最初那样大的动静请医用药之后,倒着实消停了几日。只是齐姝自那之后便一直闭门不出,倒叫府中仆从们私下议论纷纷,也不知是说三小姐跋扈欺妹罪有应得的多些,还是四小姐天生不详引邪灵入府家宅不宁的多。
前者自然是明眼人皆知,而后者就不知是哪些有心人故意流传出去的了。
也因着齐姝一直都不大好的样子,周氏只使最好的人参燕窝等滋补之物流水价的往她院子里送,倒对齐念不再过问,仿佛府中没她这个四小姐一般。
其实周氏的眼中向来便只有她自己所出的孩子,对齐南、齐蕙这样姨娘所生的庶出向来是毫不在意的。但齐念又不同于他们都有亲生娘亲照顾教养,是而周氏为了不落人口实也是为了讨齐君良的欢心,好歹在前些日子明面上还是事事都很顾及齐念,但如今倒这般不闻不问,真是让人遐想万千,不知其中有多少隐秘。
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齐念却是不急不缓,整日里悠闲自在度日。
因为她知道,总会有人先沉不住气的。
果然,这日秋雨连绵之际,自清晨起便一直都下着湿冷的小雨,深秋的寒意也止不住的袭来,举目望去四处一片凄寒之萧瑟景象,就连齐府一向都打理的十分干净雅致小花园也显露了几分掩藏不住的衰败之气。
就在晌午时分,浅葱与浅荷去取了午膳回来,只见齐念正在窗下懒懒的翻开着一本古籍,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小姐,该用饭了。”浅葱笑着拿出帕子拂了拂周身蒙蒙的雨水气儿,方上前道:“今日厨房有一道小姐爱吃的清炖蟹粉狮子头,快来尝尝吧。”
“不忙,我还不饿呢。”齐念抬起了头,清丽娇嫩的面容上泛起了微微的笑意,“先放在小厨房温着吧,你们若是饿了你们便先吃。”
虽皆知四小姐是最随和不过的了,但哪有主子还未用膳下人便先吃了的道理。
浅葱示意浅荷捧了饭菜去了小厨房,倒也不忙出去,反而笑道:“小姐便是不饿也别再看这书了,整日的这么看着怕是对眼睛不好呢。”
“幸而有这些书尚可翻看,不然我这一日日的真要憋闷死了呢。”齐念微叹了口气,抬起了双眸看向立在一旁始终都毫无存在感的阿瑶,故做耳语状低声向浅葱道:“你且看看阿瑶,我自清晨便在此读书了,她竟一动也不动的这般站着都整整半日了,你且先问问她是不是睡着了?”
第三十七章 突然搜查
阿瑶哪会有听不见这话的道理,不由得面上一红,却还是坚持着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
浅葱和齐念顿时笑作一团,满屋子都是温馨融融的味道。
“对了小姐,晌午我在前院见到夫人院子里的齐姑带着一位鹤发童颜的道长进府,也不知是要干什么呢。”浅葱掩口笑道:“那道长虽生的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但架子可不小,我自前廊远远的看不过一眼,便知他必然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
浅葱本是十分温柔懂事的丫头,从来不会说半句旁人的闲话,但近些日因着浅苓的事情见四小姐实在是整日里都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来,又因三小姐在府中闹的鸡飞狗跳的四小姐也不愿意出门散心,浅葱便也学着说些家长里短的话来引她发笑逗她开心,权当是排忧解闷了。
齐念微微一笑,似毫不在意道:“想来是最近府中动荡不宁,母亲特意请位仙长来为家宅祈福修德吧。”
“小姐说的是,神明在上多尊敬些倒是求得心安。三小姐说是被梦魇着了,近日来却总是不好,夫人怕是也十分着急的吧。”
“三姐姐是母亲自幼疼到大的,自然是福泽深厚。但愿这位仙长一来施法,便能驱魔降妖从此家宅安宁吧。”
这般闲话了几句,齐念便在丫头们的服侍下用过了午膳,坐下前院廊下吃着茶透透气儿。
这场秋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说是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天便也就一日日的冷了起来。
在廊下不过站了一盏茶的时候,齐念捧着茶杯的双手已然凉透了。
阿瑶自屋内揽着件软毛织锦披风去了她身后轻轻为她披在了肩上,那柔软舒适的触感一下子就温暖的包裹住了她单薄的身体,她不由得唇边挂上了一抹笑意。
只是这笑意还未退却,门外却突然吵嚷了起来,似是有一群人在屋外喧哗吵闹,纷乱的言语中依稀能听清几句说是要进院子好好查看什么的。
浅葱浅芷听的这动静不由得都出来了,齐念倒是面色如常,淡然道:“你们开门去看看,外面究竟是在做什么。”
浅葱应了声前去开了门,门外却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似的忽得一群人全都涌了进来,浅葱猝不及防差点儿一个踉跄被推倒在地,忙退去了一旁面色十分惊讶。
“你们几个去屋里,你们几个去后院!”齐姑带着数十个丫头婆子们冲进了院中,看都不看这院子站在廊下的主人一眼,只指使着众人高声道:“还有你们几个去四小姐的闺房里,务必要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给我搜清楚了!”
下人们纷纷应声几人为伍各自去了。
浅荷浅芷不由得惊慌失措,却是势单力薄阻拦不住她们,只徒然叫嚷道:“你们做什么?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闯入四小姐的院子里,眼中还有没有我们四小姐了?”
齐姑站在院内,身后还留了个婆子为她撑伞。她面上掩都掩不住的得意洋洋,高昂着下巴冲齐念道:“四小姐,奴婢们胆大包天冒犯您了。只是夫人命我们前来好好的、仔细的检查您的院子,您若是有什么不满或意见,请尽管去问夫人,可别为难我们这些做奴婢的。”
齐念面上倒毫无愠色,只温和道:“齐姑这说的哪里的话,母亲之言哪还有我的置喙之地。只是突然这么多人来搜查我的院子,不知是为何缘由呢?如若实在是没有原因也没关系,毕竟母亲是掌管咱们齐府上下的主母,她便是一时心血来潮想将我这里翻个底朝天的,我作为区区庶出的女儿也是只能逆来顺受的。”
她这一番话连讥带讽的直刺的齐姑面色发白却又无法反驳,毕竟这般毫无罪名便突然袭击大张旗鼓的带着这么多人前来搜查府中小姐的院子,本就是毫无道理可言的。
齐姑张了张口,方冷笑道:“四小姐真是伶牙俐齿,奴婢也不是头一次受教了。只是近日来咱们齐府家宅不宁您也是知晓的,尤其是自打您回府之后呢。说句实在话,四小姐,您连累三小姐这般受梦魇侵扰而不自知,夫人还能容得下您,可真是如同菩萨一般慈悲仁厚的心肠呢,还望四小姐要时时感念夫人的大恩大德,莫要再行错事了才好。”
众多的丫头婆子们还在这座小院里来回穿行四处翻找着,齐姑这番模棱两可遮遮掩掩的话也正是说给她们听的,毕竟舌头底下能压死人,下人们向来都对主子的隐秘最为感兴趣,诸多流言蜚语都是这样流传开来的。
浅葱浅芷均气得娥眉倒立,几欲要上去扯着她把话说清楚,齐念拦住了她们,转脸面不改色道:“如若这真是母亲的意思,我作为女儿的自要悉听教诲。只是这若是齐姑你的意思的话,可就要掂量掂量挑拨我与母亲之间的关系,这个罪名能让你老人家拿多少年的情分来抵过了。”
齐姑顿时气得脸色煞白,她只是狐假虎威前来仗势欺人而已,周氏虽一心致齐念于死地,但她好歹还没蠢到明面儿上跟齐念过不去。
况且上次冰宴之事齐姑尚还历历在目,这四小姐三两句话便让夫人将矛头对准了自己,恐怕自己在夫人眼中也只是一颗可以舍弃的棋子吧。
思及此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便也无心再与齐念一争口舌之快了,只勉强笑道:“四小姐真是折煞奴婢了,我怎么敢。”
“如此便最好,还望齐姑好好思量着如何保全自身,可别做了旁人的过河梯。”齐念微微一笑,方问道:“咱们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母亲究竟为何要遣人来搜查我的院子?”
齐姑微微一怔,心道差点儿被这个小蹄子给匡了过去。她不由得高昂了脑袋冷声道:“奴婢刚刚已经说过了,四小姐有什么疑问就请去问夫人吧,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其他事宜一概不知。”
第三十八章 空白书信
齐念一眼便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倒也不再追问什么,只静静的站在廊下看着她们忙紧忙出的四处翻找搜查着。
浅葱等几个丫头本还十分气愤想要阻止她们,但见齐念已然不打算再说什么了,便也都镇定了下来,在她们的心里该是四小姐怎么做她们就怎么做,必然错不了。
阿瑶却是最为淡定的那一个,自始至终都紧跟在齐念身后,毫不多言。
默默地的过了这半晌,院中本一直都未停的细雨逐渐密集了起来,秋风乍起寒意连绵,便是站在院中的齐姑也不由得裹紧了衣裳。
“齐姑,我找到了!”
自屋内一路小跑着出来了一个粗使的婆子,手中紧紧的捏着一封书信直奔向了院中。
齐姑顿时喜形于色,仿佛那书信便是对付齐念的最佳武器。
在那粗使婆子路过齐念的瞬间,阿瑶的身形不由得微微一动,却立马便被齐念敏感的察觉了。
她不动声色的反手轻拽住了身后阿瑶的衣袖,头也不回的轻轻摇了摇。
阿瑶略有些不甘心的停止了动作,低下了头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齐姑如释重负般接过了那封书信,看都不曾看一眼便塞入了袖中,冷笑道:“四小姐的这些小伎俩果然逃不过清风道长的法眼,这便是最好的证据。”
“那是什么信件?”浅葱蹙眉问道:“是从哪儿搜出来的?你们便如何得知那是我们四小姐的东西?”
“这可是自四小姐闺房的妆匣中找到的,你说这是谁的东西?”
齐姑带来的下人们陆陆续续都出了门随她站在院中,以那个翻找到那封书信的婆子为首,个个都是一副掩都掩不住的喜气洋洋模样。
“既然东西已经找到了,那咱们就不打扰四小姐了。”齐姑装腔作势的向齐念行了礼,她身后的下人们也稀稀疏疏的敷衍了事,一群人便呼啦啦的全都走了。
“小姐,那究竟是什么书信?”浅芷毕竟年纪小些,掩不住情绪,忙上前问道:“那真是小姐的么?”
“我的妆匣向来都是由你保管的,你竟都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东西?”齐念看着半开的院门静静的思索着,似是无意之中这么回了一句。
浅芷眼眶一红,忙跪在了她的面前,磕着头哭道:“小姐的妆匣里绝对没有那封书信,我也绝不是背恩忘义的人,还望小姐明察!”
齐念一愣,顿时哭笑不得弯下了腰去扶她,“我当然知道这并不是你做的,这么多人搜查这院子过了这么久,她们有多少小动作是做不得的?今日这出戏她们自导自演便已然能成功了,哪里还用的上买通你,再来陷害我呢?”
浅芷抽抽搭搭的就着她的手站起了身。
齐念看着她的眼泪说掉就掉,不由得叹了口气,吩咐道:“浅葱,你带着浅芷回屋休息去吧。”浅葱应了声拉着浅芷便走,齐念看着她们的背影口中还叮嘱道:“别胡思乱想了,可别再哭了啊。”
浅芷转过身来遥遥向她行了一礼,方破涕而笑才走了。
齐念眼望着她们去了后院,方才转过身去倚靠着门框,又陷入了沉思。
阿瑶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忽得轻声道:“小姐待人真好。”
齐念怔了怔,回头看着她沉静的面容,微微一笑道:“你们待我好在先,我若不待你们好,那岂不是往后便没人待我好了。”
听到这般直白简单的理由,倒是阿瑶意想不到的。
前世齐念那段异常悲惨的人生除却遇人不淑之外,其实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毕竟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如今重生一次再想想前世的自己,倒真有些哀其不怒、怒其不争的意思。
如今她要完全颠覆前世的自己,一味的隐忍退让、懦弱无能只会让悲剧重演,她要用自己的手完全推翻从前的自己。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毁我一粟,我必夺人三升!
阿瑶看着她绽放出惊人坚毅光芒的目光,忽得欢快的笑了起来。虽一句话都不曾多言,但她在这位年纪不大却格外有主意的四小姐面前,顿时只觉自己往日里被刻意冰封的生命又鲜活了起来。
齐姑揣着袖中的那封书信,急匆匆的赶回了主院。
一进门便只见齐姝正守在床前翘首盼望,而周氏倒还平心静气的端坐着喝着茶。
“齐姑,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齐姝忙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急切的问道:“那个贱人都说了些什么?可有什么反抗之处?”
齐姑握着她的手笑道:“我的好小姐,你可别着急,一切当然是天衣无缝任她再如何巧言善辩都逃脱不了的了。”
周氏这才缓缓放下了茶杯,温声道:“姝儿,你且听齐姑慢慢道来,别再缠着她了。”
齐姝这才放开了手,回身依偎进了周氏的怀里。
她虽已然许久都不曾出现在齐府众人的面前,但也绝不像下人们口口相传的那副被梦魇缠身而格外消瘦憔悴的模样,倒一如往常般明艳美貌毫无减损,且随着时日年纪增长,身姿婀娜窈窕有致更添了几分风采。
齐姑上前去,面带得色掏出了那封在众目睽睽之下说是自齐念的妆匣中找出的书信来。
周氏的面上这才轻染了几分笑意,问道:“她可有反驳否认?”
“那四小姐心思可狡猾着呢,知道不承认也没用,便就没多说什么话。”齐姑自然不会将齐念在她面前直言点破自己于周氏只是走狗良弓,她毕竟是周氏自幼的乳母,心思深沉更在周氏之上,就算心有疑虑也绝不会在面上显露半分。
周氏冷笑道:“倒算她乖觉。”说着伸手接过了齐姑奉上的书信,慢条斯理的拆开取出里面的信纸慢慢展开,上面赫然只是一片空白,无有半点字迹。
“姝儿,你说我们该在这里写上什么好呢?”
齐姝显然是已经设想过这其中的内容千万遍了,闻言忙举手掩口向周氏耳边附去。
第三十九章 心怀鬼胎
一时言毕,她得意的笑着看着周氏,周氏面上的笑意也更加深刻了起来,她们母女二人的目光中均闪现着如同毒蛇的利齿上唾液般的光芒。
“好主意。”
自中午那么一番闹腾,齐念的小院便再也不能平静了。
本来她安抚了浅葱陪着浅芷回屋歇息,这还没过一会子呢,浅荷又急惶惶的冲进了屋里,未语已然先落泪。
齐念顿时只觉头疼,不等她开口便径直先问道:“你这又怎么啦?好生生的哭什么,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有我在呢。”
“小姐!我、我刚刚正准备出门去,咱们院门口、门口却有好几个人死死的把守着……”浅荷向来胆小内向,看来外面那些看守的人将她吓得不轻,此时正满面惊慌失措的拉住了齐念的衣袖,眼眶中泪珠儿直往外滚,“小姐,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们该怎么办呀!”
齐念心中其实早已有了计较,此时这情形已然是她设想过的了。她的面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却不得不先安抚身边这个哭哭啼啼方寸大乱的丫头,她柔声道:“我们什么都没做错,你别怕。你先去后院找浅葱她们,今日就都不要再出门了,有什么事情待到明天再说吧。”
浅荷抽抽噎噎的举起手用手背抹着眼泪走了,齐念不由得轻叹一声,自桌案上取了一杯热茶兀自喝了。
阿瑶见她面色不是太好,不由得忧心问道:“小姐,要不要我出去打探一下?”
“不用,你的身手自然能不惊动任何人来去自如,但不是此时用。”齐念微敛了神色轻轻放下了茶杯,淡然道:“且这事已然一目了然,咱们也不必多此一举再去打探什么了。”
“小姐,我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当然不明白了,像你这般单纯直白的女孩子,哪里能搞清楚她们弯弯绕绕的九曲肠子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齐念轻叹了口气,宛如一个大人般成熟的口吻倒叫阿瑶愣了愣。
“刚刚齐姑口中提到的清风道长,应是浅葱晌午时分在前院见到的那个道士。她们假借齐姝的梦魇之症请来这么个所谓神机妙算仙风道骨的高人,必然就是专门用来对付我的了。”齐念似是淡淡自嘲,方眉目静怡道:“高人掐指一算说府中有一颗天煞孤星住在离三小姐的院子很近的地方,且那人还心怀鬼胎躲在暗处想着法子要谋害三小姐,你说爱女如命的夫人是不是该将三小姐的院子附近所有能住人的地方都仔细搜查一遍方能如意,这算不算十分的合情合理?”
阿瑶不由得愤怒道:“这般说辞也太过牵强了,且不说之前一直都是那三小姐在找小姐的麻烦,现在她们自作自受倒反咬我们一口。如若说小姐你是天煞孤星,怎么父亲与嫡母都还安康体健,反倒要谋害她那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姐姐了?”
“说辞牵强又如何,反正她们想要的也只是一个来搜查我这里的借口而已。且她们也没那么蠢笨,恐怕还有更恶毒的招数在后面呢。齐姑差人搜到的那封莫须有的信,摸约就是她们的后招。”
阿瑶面上顿显忧心忡忡,“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
齐念倒是面色如常微微一笑,故作家不正经的安慰她道:“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不仁义我便不厚道了。”
阿瑶不由得气急败坏,“……小姐!”
“好了好了,晚上我再告诉你我的对策。”齐念忙安抚她,笑道:“你现在快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没有,晚饭大约也不能出去取了,得我们自己做了才有饭吃呢。”
“都什么时候了小姐还只想着吃饭。”阿瑶撅着嘴嘟嘟囔囔的去了。
是夜,果然不能出门去取晚膳,顿时几个丫头都慌作一团,差点儿没和那几个看守的粗使婆子们吵起来。
但若是真起了争执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的,毕竟对方人多势众且都做惯了粗活力气大嗓门也高,这几个丫头都不过是十几岁的柔弱女孩子,除了阿瑶之外,只要对上她们一准得吃亏。
看守为首的那个正是白天搜出书信的婆子,只见她翻了个白眼大着嗓门骂道:“你们这几个小浪蹄子竟敢在姑奶奶我面前撒野,我可是奉夫人之命前来好好的看守着你们,这般闹腾起来你们便是以下犯上要打夫人的脸子!都是一群不能安分守己的贱蹄子,赶明儿我回了夫人将你们全都卖到窑子里去,那你们可就日日都有的忙没空嚼舌根喽!”
余下那些婆子们不由分说哄然大笑起来,口中你一言我一语的也都说着些下流无耻不堪入耳的话来,只刺的浅葱她们都红了眼眶与面庞,几欲要被气哭了。
阿瑶皱起了眉头正要上前去教训一下她们,却又犹豫于齐念会否阻止暂且忍让些。正进退两难之际,只见齐念头也不回的反手向她的掌心里塞了一个小纸包。
“你去关门,做的干净利落些。”齐念只用她们二人才听得见的音量快速的说了这句话,阿瑶顿时便心领神会了。
“阿瑶,去把门关上。”齐念面色和缓,语气平平道:“都随我回屋吧,外边的气息太浑浊了。”说完她转身便回去了,几个丫头互视了几眼,便也忍住了眼泪跟了上去。
阿瑶关了门,什么异样的痕迹都没留下。
门外婆子们的辱骂嘲讽声虽依旧接连不断,但不过短短小半柱香的功夫,那个个高亢嘹亮的嘲笑谩骂声便渐渐消退了下去。
“奇怪……我这背上怎么这么痒啊!你帮我看看我背上怎么了?”
“我来看看——天哪快别挠了,你那儿红了一大片都快被你挠出道道血痕了!”
“啊呀!我身上也好痒啊!”
“我也是我也是!这就是是什么鬼东西?蚂蚁?还是跳骚……”
“……”
顿时怨声载道此起彼伏的,只是屋内是没人听见了。
第四十章 夜半绑架
几个丫头愁眉苦脸的跟着齐念回了屋,她们不明白夫人为什么要将四小姐的院子看守起来,更不知道这场禁足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齐念也不欲与她们说太多,只打发了都去小厨房做点儿吃的对付晚饭。
潦草的随意吃了几口后,齐念便声称要回房歇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三言两语便将她们全都给打发了。
齐念回了自己的卧房,阿瑶本想也该回去休息了,却被齐念叫住了。
“阿瑶,你过来。”
齐府的规矩,公子小姐们夜间睡觉本该都随自幼的乳母和身边的大丫头轮流着陪护在室外暖阁守夜听候吩咐,但齐念本就不在齐府长大,自幼照顾她的秦姑又被留在了行山村,且她早已不复少女时的胆怯心态,便从未留过陪她安寝。
就连向来形影不离的阿瑶都只在主卧隔壁的耳房住着,这数月间一向如此。
是而阿瑶便猜到了,今晚一定要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这主仆二人静候到夜半子时更深露重时分,齐念忽得起身道:“咱们走吧,时辰也差不多了。”
“小姐,咱们干嘛去?”
“去绑架那个神棍。”
“……”
老天爷的脸倒也是很奇怪,自清晨到下午都一直连绵不断的下着阵阵清寒的秋雨,好不容易傍晚到入夜时风停雨住,却在这夜深人静时分又稀稀落落的下了起来。
清风道长就是被这冷冷的秋雨在脸上胡乱的拍,给生生冻醒了。
他本来好好的躺在柔软暖和的被窝里熟睡着,正做着明早起床便可发笔横财的美梦,没承想许是睡的太过沉了,竟做了个这般真实诡异的噩梦?
正愣神间,忽得一个温柔沉静的女声轻笑道:“清风道长,你可终于醒了。”
他不由得抬眼向上望去,却只见面前不过数十步之遥的一丛荒草里有个昏黄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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