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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腹新娘,王爷你行不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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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宇大着胆子说完了这番话,伸手抹了抹额角的几滴汗,心想,偶滴娘啊,他为了他的主子的幸福,牺牲真是忒大了!

齐宥宇听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然后挑着眉,看着田宇道:“就照你说的做,即刻送两箱黄金,再送些珍贵的玉器什么的到东阁楼。”

话说,夏子都这一觉总算睡得安稳了一些,一直到申时才悠悠醒来。

她伸手抚着自己的伤口缓缓从床上坐起,想要唤人来给自己倒杯水,刚将头转向门口,就看到圆桌旁灿灿发光的两大箱黄金和一箱首饰玉器。

夏子都心中纳闷,谁这么大手笔啊,这会她还在坐月子,就算有人要拍齐宥宇的马屁,送礼神马的也该等到满了月啊。

夏子都唤来宫女,开口便问道:“这些黄金首饰是谁送来的?”

宫女连忙答:“回太子妃,是田侍卫送来的,说是太子爷吩咐的。”

夏子都听了宫女的话,只觉得额头上瞬间飞过几只乌鸦,他这是要干嘛!

她刚想着,便看到齐宥宇出现在了房间门口,夏子都看着他,指了指那些黄金玉器,开口道:“你这是干嘛!”

“贿赂你。”

夏子都不解,接着问道:“贿赂我什么?我帮你生了个儿子?”

齐宥宇不语,他抬眉扫了一眼一旁伺候的宫女,那宫女心领神会,连忙走了出去,还十分乖巧地顺手为他们将房门带上。

齐宥宇的神情疑似有些古怪,声音极轻道:“贿赂你,好让我今晚不用睡书房。”

夏子都正在喝水的动作瞬间停顿,她强忍着想要爆笑的冲动,小心地扶着自己刚刚有些愈合的伤口。

“谁跟你说送我黄金,我就能同意你睡这儿啦?”

“田宇。”齐宥宇深邃的目光一直投射在她的身上,一点也不瞒她。

夏子都望着那三箱金光闪亮的东西,眼中闪过一阵笑意,脸上却板着道:“你想睡这里?可以。”

齐宥宇听了她的话,忽然俊眸绽放璀璨芳华,完全不掩饰心中的高兴。

这田宇说的法子果然有用,明日就给他加双倍的俸禄。齐宥宇心中暗暗道。

夏子都看着他一脸的高兴,接着又道:“你可以打地铺。”

齐宥宇听了她的话,原本上扬的唇角瞬间紧抿,话语从牙缝中溢出道:“夏子都!”

夏子都挑眉,看着他,轻哼了一声:“干嘛!你要是不愿意,就去睡书房啊,或者去主殿,你那美丽贤淑的新太子妃一定不会让你睡地上的。”

夏子都说完,也不去看某个青筋暴跳的太子,径直传了膳。

到了亥时,已经睡得昏昏沉沉的夏子都忽然感觉到背部传来一阵温暖,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去看那股温热从何而来,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地安抚着。她瞬间感觉到一阵安心和舒适,不一会儿,又重新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一夜都睡得十分香甜的夏子都忽然间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慢慢地贴近,然后一个温热的舌头直接掘开了她的牙齿,伸进了她的口腔,霸道地勾咬,吮吸着。

夏子都闻到鼻尖那阵十分熟悉的味道,猛地睁开双眼,果然看到那该死的腹黑狼正一脸陶醉地亲吻着自己。

他……他……他不是睡在地上的嘛!什么时候爬上了她的床啊!

夏子都瞪着双眼望着眼前这个“私自行凶”的死男人,嘴里不甘心地一直依依呀呀着。

齐宥宇却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开玩笑!他堂堂一国太子,怎么可能会睡地板!明明软香柔玉在旁,当然是抱着她睡才舒服啦。

再说了,因为她怀孕生产,自己都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碰过她了,这会儿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还不趁机先讨回些利息嘛!

齐宥宇的舌头依旧在夏子都的口中,不断地与她缠绵着,勾舔着,吸着,夏子都被他的热吻渐渐融化,原本的抗议声也渐渐变成了轻轻浅浅的呻吟和喘息。

又过了很久,齐宥宇才终于十分不舍地放开了夏子都已经微微肿起的红唇。

夏子都一边喘着气,一边没好气地骂着他道:“齐宥宇!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睡地板的嘛?谁让你爬上我的床的!”

齐宥宇此刻心情大好,他望着浑身炸毛的夏子都,笑得一脸开怀,道:“小心你的伤口。今日我命人炖了些鸡汤,给你补身子。一会儿,再让桑其朵进宫,给你施一施巫术,好让你的伤口愈合的快一些。”

夏子都无语地看着他得意开心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真是……十分的,非常的,极度的——厚脸皮!

自从那日齐宥宇用两箱黄金重新地爬上了夏子都的床榻之后,他前段时间一直阴霾的心情也瞬间好了许多。

他如今只希望可以尽快解决掉齐宥焕的事情,将他们的孩子从萧清儿那里带回到夏子都的身边。

这两日,一直守在太傅府门口的影卫们都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进出。齐宥宇轻轻敲打着书桌,这齐宥焕如果不急着去见萧太傅,那么他下面打算要做什么呢?

如今自己手上不但有兵权,有齐盛天的信任,还娶了齐宥焕最心爱的女人,他怎么还能如此沉得住气?难道这在朝堂之上,还有另外他不知道的官员也在暗中支援着齐宥焕吗?

齐宥宇唤来田宇,吩咐道:“在所有京中官员的府邸都安排人手,见到三王爷的身影,即刻来报。”

“是。主子。”

齐宥宇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起身往东阁楼走去,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夏子都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第九十一章:不知餍足的齐宥宇

“喂,女人,听说你前几日跟你男人大吵了一架?”

炫叶十分熟稔地坐在夏子都对面的圆凳上,嘴里吃着宫女为夏子都准备的松子,一脸八卦地问着她。

夏子都闲闲地靠在床边,睨了他一眼,“没想到玄武太子连人家夫妻间的事也这么感兴趣啊。”

简直比女人还要八。

“切!”炫叶听了她的话,丝毫不在意,手里继续剥着松子壳,“我这不是关心你们的幸福生活嘛。”

开玩笑!你们夫妻生活和不和谐,直接关系到齐宥宇的心情好不好?万一他一个不高兴,又要给他玩那什老子的退隐,到时候叫他玄武国怎么办?

“喂,女人。你家男人送给你这么多金银珠宝,你怎么不知道用来钱生钱的呢?”

夏子都百无聊赖地看了他一眼,“怎么生?”

炫叶眼中闪过一阵精光,脸上却云淡风轻道:“本太子给你个机会,看你天天躺在床上这么无聊,我陪你娱乐娱乐?”

夏子都听了他的话,挑眉,示意炫叶继续说下去。

“咱们来掷骰子,怎么样?一百两黄金一次。”炫叶扬了扬眉,望着夏子都道。

夏子都听了他的话,嘴角抽搐,要说这穹宇大陆上,如果还有比她夏子都更爱财的,非要算炫叶莫属,“喂,我说,你好歹也是一国太子,怎么就那么爱钱呢?你们玄武国是有多穷?”

炫叶一听她说这话就恨得牙痒痒,心里暗道:我这么穷,还不是拜你们两夫妻所赐嘛!之前齐宥宇硬生生地抢走了他好不容易弄来的一半军饷不说,还让他白白损失了那么多的兵器和粮饷。

夏子都反正躺在床上也无聊得紧,不甚在意地道:“掷骰子,是不是猜点数啊?”

“是啊,来不来?”

“来啊。不过你身上有没有带够钱啊?不会到时候输了赖账吧?”夏子都挑眉,问道。

“切!”炫叶听了她的话,从胸襟处掏出一大叠银票,潇洒地掷在桌子上,一脸豪爽地开口道:“这些银票,陪你玩,总够了吧?”

夏子都闲闲地扫了桌上的银票一眼,然后说出了让炫叶几乎要喷血的话:“你那些银票,该不会都是十两银子一张的吧?”

“女人!你什么时候见过十两银子一张的银票?一张纸还不止十两银子呢!”炫叶咬牙,瞪着某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女人。

相对于炫叶太子的龇牙咧嘴,咱们的夏子都就要淡定多了,她撇撇嘴,然后道:“行,你先来。”

炫叶和夏子都同时拿起一个杯子,将宫人送来的筛子放进杯中,然后各自来回转动之后,才终于停了下来,他挑眉望了眼夏子都,示意她先开始猜数。

“三个六。”夏子都报出一个数。

“四个五。”

“开!”

炫叶打开自己手中的杯子一看:一个一,三个五,一个四;夏子都打开一看:两个六,一个五,一个一。

夏子都撇撇嘴,指着一旁的箱子道:“你自己拿一百两。”

于是,就这样,东阁楼的内室中,炫叶坐在圆桌边,夏子都坐在床上,开始了一场乌烟瘴气的赌博游戏。

两个人越玩越起劲,渐渐地将东阁楼的宫女太监们都吸引了进来,将炫叶和夏子都围在中间,看着他们相互“厮杀”。

没过多久,那些宫女太监们也开始分成两派,宫女们都帮着夏子都开始叫数,太监们则帮着炫叶叫数。

眼看着箱子里的黄金越来越少,原本一脸淡定的夏子都也渐渐有些杀红了眼,她从原本地斜躺着,到渐渐坐起,到最后撩起衣袖。

她一脸不服气地瞪着炫叶手中的杯子,不满道:“你该不会卑鄙地用内功使诈吧?不然为什么次次都是你赢?”

炫叶一脸得意地看了她一眼,笑得十分奸诈道:“怎么样?还玩不玩?你该不会是心疼那些银子了吧?”

齐宥宇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样一幕:众多宫人围观自己的太子妃和其他男人赌博的场面。

他的额角忍不住地青筋跳动,这女人!居然就是这样用他送的那些黄金的。

齐宥宇站在门口,轻咳了几声,宫人们听到他的声音,转头看到他冷冽的脸色,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然后飞快地一哄而散,不一会儿,内室中就只剩下了一脸高兴得意的炫叶和一脸愤懑的夏子都。

炫叶看到齐宥宇进来,倒也识趣,停下了掷骰子的动作,将赢来的那些黄金悉数收入囊中,然后闲闲地站起身,朝着夏子都递去一个十分挑衅的眼神,开口道:“以后你要是无聊,随时叫我,我随传随到。”

这么好赚的钱,他怎么会错过?

夏子都却是一脸郁闷地看着炫叶就这样捧着那些原本属于自己的黄金离开了内室。

她暗暗咬牙,没想到这个草包太子,居然玩骰子玩得这么溜,该死的!夏子都想到那些飞进别人口袋的黄金就觉得肉痛,她一把拉过刚刚坐在床边的齐宥宇,二话不说,就开始与他玩起了掷骰子。

两个人一直玩到用晚膳,夏子都几乎就没有赢过。见过手气差的,但是她真心没有见过像自己这么手气差的!

她没好气地将骰子和空茶杯丢到一边,一脸郁闷道:“不玩了!怎么次次都是我输!”

齐宥宇却是一脸地愉快,笑望着床榻上呼呼生着闷气的夏子都,开口道:“玩够了?那咱们用膳?”

夏子都撇撇嘴,没精打采地点点头。

待到宫人将菜都摆上桌子之后,夏子都十分配合地吃着齐宥宇夹到她碗里的菜,吃到一半,夏子都忽然抬头望着齐宥宇道:“太子爷,方才炫叶赢走了我好多的金子。”

齐宥宇听到她叫自己“太子爷”,眉头皱了皱,眉头轻挑,声音低沉着道:“你叫我什么?”

额……夏子都眨了眨眼,连忙改口,“齐宥宇。”

某太子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被他赢了就赢了,明日我再让田宇给你送一箱来。”

夏子都一听这话,摇了摇头,然后道:“黄金太招摇了,别搞得我像个暴发户似的,你让田宇都换成银票吧。”

某太子听了她的话,嘴角轻抽。

难道,换成一大叠一大叠的银票,就不暴发户了?

为了齐宥宇,虽然夏子都想见儿子想到几乎要发疯,却还是一直隐忍着。

坐了整整三十天月子的夏子都,这一日总算被御医正式宣布解禁。

她终于可以从那张整整躺了一个月的床上下来。

仔仔细细的梳洗之后,夏子都一刻也不愿意停留,便带着一个贴身宫女往主殿走去。

主殿门口的宫人们看到夏子都来,连忙跪拜行礼,然后自动自发地为夏子都推开了主殿的大门。

夏子都朝着那两个宫人微微一笑,脚步轻抬,走了进去。

她刚走到外室,就听到里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声音十分的洪亮,哭天抢地大哭着。

夏子都听在耳里,只觉得心疼地紧,脚步也不由地加快了许多。

她走到内室一看,只见嬷嬷怀里抱着她的儿子,不停地轻哄着,而站在一边的萧清儿也用手轻轻拍着孩子,希望他可以停下来,不要再哭。

夏子都快步上前,终于在襁褓中,看到了那个自己拼了命生下来的,她和齐宥宇的孩子。

粉雕玉琢的小脸,肥嘟嘟的小手不停地挥舞着,双眼紧闭,十分认真地啼哭着。夏子都轻轻伸手,从嬷嬷的手中抱过他柔软而小小的身体,心中泛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和爱意。

她从来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婴儿,可是几乎是本能,她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抱住他小小的身体,小心地捧在怀里,轻声地安抚着他。

小家伙仿佛也知道抱着自己的人已经换了,他微微停住了啼哭,好奇地睁开乌黑纯净的大眼睛,打量起此刻正抱着他的夏子都。

原本还呱呱哭得十分伤心的小家伙,在打量了夏子都许久之后,忽然咯咯得笑了起来。胖嘟嘟的小嘴不停地咋着,嘴里发出一些没有人能听得懂的声音来。

夏子都看着他可爱的表情,脸上笑得越发的柔和,她低下头,在他的小脸上轻轻一啄。

“小宝贝,我是妈妈。”

说来也怪,小家伙自从被夏子都抱在怀里之后,一下子就变得安静了起来,他一脸满足地躺在夏子都的怀里,好奇地望着她,偶尔还伸手轻轻触碰夏子都凑到他面前的脸颊和她脸上的那朵莲花。

齐宥宇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样的一幕:一身浅蓝色衣裙的夏子都柔柔的站在那里,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小人儿,脸上的笑,是他从来未曾见过的温暖和柔软。

他的双眸中忽然泛起无数的宠溺和柔软,他轻轻上前,将他此生最爱的两个人拥入怀中。

夏子都闻到他身上让人心安的味道,抬头,带着一丝哀求地望着他,开口问道:“齐宥宇,我能每日来看他吗?”

齐宥宇看着她的表情,心中泛起无数的爱恋和歉意,他朝着她温柔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夏子都看到他点头,又转向一边的萧清儿和嬷嬷道:“以后,我每日来两次,我可以亲自喂他。”

她想,她自己的奶水,总要比嬷嬷的好一些吧。

说来也怪,萧清儿听了她的话,倒也不反对,静静地凝视了夏子都一会,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许久之后,齐宥宇陪着一脸不舍的夏子都出了正殿,两个人在御花园中悠闲地散着步。

“齐宥宇,儿子的名字取了吗?”

齐宥宇摇摇头,解释道:“世子的名字历来都要由皇上取的。要等满月宴时,由父皇来取。”

夏子都听了他的话,点点头,这皇族的规矩一向繁多。

“那什么时候是满月宴?”

“钦天监选了十月初八,说是个好日子。”

“哦。”

夏子都闲闲地应着,两个人经过那一片几乎衰败的海棠花处,她忽然开口问:“好久没见过四王爷了,他好吗?”

听到她的问话,齐宥宇原本揽着她腰的手忽然紧了紧,然后带着一丝不满地开口道:“不许想别的男人。”尤其是那断腿。

夏子都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缓缓走回了东阁楼。

深夜时分,夏子都刚洗完澡,站在屏风后面,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胸前。她因为这一个月每天都好吃好喝地被伺候着,奶水十分的充足,可是她从来没有喂过奶,所以总是觉得胸涨涨地有些发疼。

她依稀好像记得,在现代时,冯晨晨总是事先将自己的奶水挤出来,装在奶瓶中的。夏子都想到这里,眼睛一亮,对着外面的齐宥宇道:“齐宥宇,你让宫女送个小瓷罐进来吧。”

不一会儿,齐宥宇手中拿着一个汤碗大小的小瓷罐来到屏风边,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风,在幽暗昏黄的灯火下,夏子都玲珑有致的身材就这样若隐若现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齐宥宇的眼神顿时深沉了起来,身体的血液也开始加速了流动,他轻轻地越过屏风,走进浴室之中,声音低沉地开口道:“你……要小瓷罐做什么?”

夏子都背对着他,专心地凝视着自己的胸前,开口道:“我觉得胸涨涨地有些疼,想要将奶水挤出来,装在罐子里,用冰块冰着,明日就可以给小家伙喝了。”

她说着,伸出一只手,示意齐宥宇将瓷罐给她。

齐宥宇看着她专心致志的动作,忽然间觉得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起来。

他轻轻走到她身后,看到她已经差不多做完手上的事情,然后长臂一伸,将夏子都整个人横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夏子都被他的忽然而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在看到他眼中满满的欲望之后,她有些胆怯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牙齿有些打架地开口道:“齐……齐宥宇……”

齐宥宇朝着她无比绚烂地一笑,充满磁性的声音轻轻道:“为夫忍了这么久,今日你总该要好好满足满足为夫了吧?”

夏子都心想,这男人可是个惯犯,她怀孕的时候都几乎要将她拆骨吞腹,今日还不得……

想到这里,夏子都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手指比出一个一字,可怜巴巴地讨价还价道:“今晚就一次好……唔!”

偏偏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齐宥宇霸道地封住了嘴。

齐宥宇并不着急着将她一下子吃干抹净,他气定神闲地在她的唇上缠绵轻舔,缓缓柔柔地勾勒着她的美好的唇线。

那双大手熟练而灵活地在她的身上不停地点着火,从她白皙的脸颊,到小巧的耳垂,到细长的玉颈,美丽的锁骨,一路往下。

所到之处,毫无悬念地掠起一阵又一阵的火花。

齐宥宇的唇缓缓来到她的耳际处,她原本带着淡淡木兰香的身体,此刻更多加了一丝浅浅的奶香味,不断地刺激着他的鼻子,深深地诱惑着他。

她原本清丽脱俗的完美身形,此刻更多添了许多小女人的妩媚和柔绵,而此刻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的微微有些冰凉的身体,更让齐宥宇瞬间觉得血脉喷张,无法自己。

两个渐渐失去理智的人,不知道何时躺上了床榻,夏子都浑身软绵地任由身上的那个人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口中再也发不出任何抗议和不满。

她敏感地感觉到齐宥宇的呼吸又深重了几分,带着他湿热的呼吸来到她的美好,肆意地撩拨。

内室中的温度越攀越高,将床榻上温柔缠绵的两个人燃烧的忘记了一切,只剩下彼此满满的爱意和一阵深过一阵的缠绵。

无数次之后,夏子都转头望了一眼窗外渐渐发白的天空,无语地看着身上那个依旧不觉得餍足的腹黑狼,闻着整个内室中弥漫着浓浓的迷情的味道。

夏子都瘫软地躺在床上,眼看着这该死的男人又打算再一次将她吞入腹中,她连忙用手挡住他靠向自己的薄唇,咬着牙道:“齐宥宇!你再不停下来,今晚不去上我的床!”

这该死的色狼!已经整整折腾了她一个晚上,还要来!有完没完啊!

齐宥宇听了她满是幽怨的话语,虽然依旧觉得不满足,可是为了自己长久的“幸福”,他还是配合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笑着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从床榻上起身,然后一把将夏子都抱起走进浴室之中。

简单地清洗了一下之后,他重新将夏子都抱回床上,望着她,笑得满脸妖孽地道:“你再睡一会。”

说完,也不理会夏子都一脸咬牙切齿的炸毛表情,又在她的额头上轻啄了一口,才转身离开东阁楼准备上朝去。

早已经被他折腾的精疲力尽的夏子都,见他离开,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想之中。

她一心想着,等睡醒之后,就可以去见自己的日思夜想的小人儿。

她丝毫不知道,在这一日的朝堂上,发生了一件将整个时局彻底改变的大事。

第九十二章:乖!等为夫吃饱

夏子都这一觉一直睡到正午时分,起身之后便往东宫的正殿而去。

话说,昨日她因为着急着想要见儿子,根本没有留意到这正殿的些微变化。

可是,这会正巧是午时,夏子都心想孩子应该已经由宫人们喂过了她昨日收起来的奶水,此刻应该是睡着了。

所以脚步也不再那么匆忙,心情也不似昨日那般迫切。

她轻轻走进正殿的庭院之中,这才发现这院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些绿竹,青翠淡雅的颜色,在初秋依旧有些炙热的阳光下,看起来让人顿时觉得凉快了许多,也惬意了许多。

圆形石拱门旁的水榭中不知何时起还中上了一些莲花,三三两两地散落在碧绿的水榭之上,让整个花园顿时看起来雅致了许多。

这些,应该都是萧清儿命人弄的吧。她比自己要懂得生活多了。

夏子都只是稍稍停了停,便继续抬步往里边走去。

这会儿,午时日头正高,萧清儿便命人搬了一套竹椅竹凳,独自一人坐在殿外的走廊中,清清淡淡地喝着茶。

夏子都远远地看到她一身素衣素裙,与自己初次见她时一样的清淡而自持。

虽然此时嫁了人,却没有丝毫的不同。

其实,夏子都一直不明白,她主动要求嫁给齐宥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并不像她口中所说的那样,是喜欢权势和地位的女子。

夏子都轻轻走近她,然后在萧清儿身旁的竹椅上坐下,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只空茶杯,自己倒了一杯她刚刚泡过的竹叶青,轻抿一口。

萧清儿望着她一气呵成的举动,清浅一笑,“你就不怕我再给你下毒吗?”

夏子都听了她的话,却是丝毫不在意地继续品着手中的茶,睨了她一眼,“没有意义的事,你不会做。”

如今齐宥焕未除,夏子都的子嗣又在她手上,若是此刻她再给自己下毒,只会彻底惹恼了齐宥宇。

萧清儿不是笨蛋,自然懂得权衡利弊。

萧清儿唇边的笑容又深了几分,望着眼前的夏子都,开口道:“人家都说当了母亲的女人通常都会变得睿智几分,如今看来确实不假。”

夏子都抬眸望着院中那些随风摇曳的绿竹,耳边有风声,竹叶沙沙声,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以前,我只懂得听一种声音,也只懂得眼中只关注着一个人;可是如今不同,”夏子都轻轻开口,然后眼眸轻转,望向萧清儿,“这还要感谢你,给我上了如此生动和深刻的一课。”

萧清儿却装作没有听懂她的话中之意,笑着点点头,道:“我会将你的这番话当作是感谢。”

夏子都听话,唇角轻扬,点点头,赞同道:“的确是感谢。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我看得出来,你一定是在帮我。你和当年的婉清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即使你曾经做过什么,我也从来没有改变过对你的看法。”

萧清儿摇了摇头,“你错了。齐宥焕曾经有句话我一直觉得说的很好:人都是自私而虚妄的。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帮任何人,我全都只是为了自己。”

夏子都听完她的话,只是浅浅地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年龄相仿,处境有些尴尬的女子,就这样在初秋的午后,以一种无声胜过有声的方式,静静地在一起坐了许久。一直到内室中传来婴儿的啼哭之声,夏子都才起身,匆匆往里面走去。

夏子都这一日一直待在正殿之中,亲手帮着嬷嬷一起给小家伙洗澡,换衫,喂奶,一直待在正殿直过了申时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准备离开。

她与萧清儿告了别,独自一人带着一个贴身的宫女走在御花园中。

说来也怪,今日一天都不见齐宥宇来找她。这货平日这么粘人,怎么今日连个人影都没瞧见呢?

夏子都心里带着一些狐疑,便往东阁楼而去。

那一直贴身伺候夏子都的几个宫女们见主子回来,连忙命人备了膳,然后又伺候着夏子都洗澡换衫。

夏子都照例将那挤出的奶水装在瓷罐中,然后转身,准备将手中的罐子交给宫女。

她的眉眼刚扫过宫女的脸颊,随即夏子都就发现她一脸有口不敢言的表情,仿佛有什么话想说。

夏子都于是停下了手下的动作,转身望着那宫女,开口便问道:“是不是今日,宫中有什么事吗?”

宫女一脸为难的表情,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怯怯地开口道:“方才太子爷派田侍卫回来过,说他今日政事繁忙,可能晚上不回来了。”

神马!晚上不回来?那不就是夜不归宿?!夏子都十分意外地瞪开了眼睛。

她瞬间不淡定了。

话说他们成亲一年多,除了那几次短暂的分开之外,他们可都是夜夜睡在一起的。

他平日里也忙,话说,他不忙的日子,扳着手指都能数的过来,可也从来没有过不回来睡觉的时候啊。

夏子都想了想,开口道:“田宇有没有说太子现在在哪里?”

“回太子妃,田侍卫说,太子今日一天都在皇上的寝殿中,忙得焦头烂额,连水都没喝过一口呢。”

夏子都一听这话,直觉一定是又出了什么大事,当下便对着那宫女道:“即刻命膳房准备一些清淡的素食,你随我一起去父皇那里看看。”

宫人们按照夏子都的吩咐准备了一些齐宥宇平日喜欢吃的素食,夏子都便匆匆往齐盛天的寝殿赶去。

刚进寝殿,便看到外面围满了宫女太监,然后是跪满一地的御医,再里面是她家老爹夏明渊,欧阳尚书;而床榻边的,便是太后,福贵妃和齐宥宇。

夏子都看到这样的大阵仗,不由地吓了一跳。她轻轻走到齐宥宇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

齐宥宇回头,看到夏子都,脸色不由地一沉,望着她身后的宫女道:“谁让你带太子妃来这里的?赶紧回去。”

那宫女被齐宥宇一说,吓得眼泪巴巴地直流。夏子都连忙安抚了她几句,然后对着齐宥宇道:“是我让她带我来的。”

夏子都说完,顿了顿,望着他煞白的脸色,连忙道:“你的脸色怎么会这么难看?父皇这是怎么了?”

夏子都又转头看向自己的老爹,发现他也是一样的脸色发白,她又连忙看了看其他人,也都是一样。

这时,坐在床榻边的太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头,一脸冷冽地望着那边跪满一地的御医,开口道:“哼!你们若是不能治好皇上的病,那这宫中留着你们也无用!”

御医们听了太后的话,都纷纷地朝着她磕头,嘴里哀求道:“太后饶命啊,只是这中了水银之毒,实在是无药可解啊。”

“哼!”太后冷冷地道:“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她说完,转头对着一旁的夏明渊道:“夏丞相,即刻派人发一张文榜,若是有人能解了皇帝所中的水银之毒,赏银一千两。”

夏明渊听了,连忙答:“是,太后。”

夏子都看到自家老爹答完之后便转身走出了寝殿,恍惚间,夏子都好像看到他明明想要咳嗽,却拼命地隐忍了下来。夏子都当下便有些担心,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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