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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腹新娘,王爷你行不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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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宥宇望着她眼中满是受伤的表情,心中一疼,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相信我,嗯?”
夏子都从他怀中挣扎而出,不敢置信地望着他,“齐宥宇,我怀了你的孩子,马上就要临盆了,如今你跟我说要娶别的女人,还要让我相信你?!”
“呵,”她的脸上忽然绽开抹凄丽的笑容,“真是可笑。”
“子都,……”齐宥宇上前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她轻轻地甩开。
两个人静静地站在庭院之中,夏子都双眸低垂,手不停地安抚着自己的肚子,而齐宥宇则直直地注视着她,一秒都不愿离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子都忽然抬起双眸,对上齐宥宇的目光,淡淡开口道:“齐宥宇,我可以不问缘由地再相信你一次,最后的一次。”
夏子都说完,再也不去看他,轻轻转身,对着一旁一直跪着的宫女开口道:“将我的衣物都清理出来,送至东阁楼去。将这里腾出来,让太子迎接新的太子妃。”
说完,她有些吃力地迈开脚步,缓缓地往东阁楼而去。
既然他让自己信她,她就再相信他一次。只要他的心中的那个人始终是自己,其他的一切她都可以不去计较。名分,地位,本来她也不在乎。只要他的心还在她这里,只要她的孩子依旧安好。
她可以,最后再相信他一次。
转眼便到了第二日,夏子都独自坐在东阁楼中,淡淡地喝着茶,听到外面锣鼓震天,爆竹声声,好像比之前齐宥宇娶婉清时不知道热闹了多少倍。
她的耳边还依稀传来门外宫人们的议论之声:“听说,太子爷亲自去太子府将萧姑娘接来东宫了呢,用的还是太子妃专用的仪仗。”
“也不知道太子爷看上那女人什么,太子妃都快要临盆了,太子爷居然还要娶别的女人!”另外一个宫女忿忿不平地替夏子都抱屈。
“是啊,真想不到,平时太子这么宠爱太子妃,居然也会娶别的女人。”
就在夏子都愣愣地发呆的同时,桑布其忽然出现在了她的房间中。
他看到夏子都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这是她命中必有的一劫,必须靠她自己挨过,他也无能为力。
“丫头,”桑布其开口唤她,看到夏子都猛然间回神,才装作瞪着她道:“看到为师来,还不替为师倒杯茶?”
若是换了从前的夏子都,一定会与他口舌相争一番,可是这会,夏子都却很是听话地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桑布其。
桑布其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了夏子都一眼,道:“你既然不愿意他娶别的女人,为何不去阻止他?”
夏子都听了他的话,轻声道:“如果爱也要用抢或者阻止才能得到,那我情愿不要。”
“难道你就这样独坐着一个人难过?这可不是我桑布其的徒弟该有的作风。”
夏子都淡淡一笑,“也许,齐宥宇真的有难言之隐,我愿意给他时间,让他亲口跟我解释,这所有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她停了停,随即又道:“如果等我生完腹中的这个孩子,他依然不愿意告诉我真相,我也就死心了。到时候,我会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你休想!”随着一声怒吼,房间的门被突然重重地推开,夏子都连忙转头,看到一身喜袍,满脸怒容的齐宥宇站在门外,双眼紧紧地盯着她。
没有看到他脸上的怒容,反而是他那身鲜红的喜袍,深深刺痛了夏子都的双眼,她轻轻撇过头,淡淡道:“太子爷怎么会来这里?这会你不是应该跟你的新太子妃洞房花烛吗?”
齐宥宇听到她话中的冷淡和疏离,心中不由地一痛,上前就想要将她抱住。
夏子都这时忽然冷声道:“不要穿着你和别的女人成亲的衣服来碰我!”
齐宥宇瞬间停住了所有的动作,身子微微绷紧,“子都……”
桑布其看着他们两个如此纠结的表情,暗暗叹口气,然后站起身,对着夏子都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丫头,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任何人都拿不走的。”
桑布其说完,又深望了齐宥宇一眼,便施展巫术离开了房间。
齐宥宇看着她一脸的冷淡,开口道:“你说你会信我。”
“是。”夏子都对上他的俊眸。
“我只是给她她想要的名分,其余的,我日后会跟你解释。相信我,嗯?”
夏子都望着他深邃幽蓝的眼眸,微微地点了点头。齐宥宇心中大喜,上前又要抱她。
夏子都连忙用手指抵住他的胸,没好气道:“将你身上这件该死的衣服脱下来,撕了。”
她话刚说完,齐宥宇就迅速地脱下那件喜袍,大手一震,瞬间将那件衣服变成了一堆碎布。
夏子都这才脸色稍齐,不过依旧不愿意跟他说话。齐宥宇也不恼,轻轻将她拥进怀里,感受着她的温热,心中顿时觉得充盈而满足。
只要她平安地待在自己的身边,只要她和孩子都无事,其余的,等到替她完全解了她身上的毒,他一定会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
第二日清晨,齐宥宇一大早就去上朝了。夏子都见过御医,用过早膳之后,便由一个宫女陪着去御花园中散步。
随着临盆的时间越来越近,夏子都每日都会在御花园走上一大圈,御医说这样可以帮助生产。
晨间,微风拂动,草舞花飞,夏子都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花香在鼻尖萦绕。
她心情很好地绕着湖心走了一大圈,觉得有些腿酸,便打算去凉亭小坐。谁知她刚走到路口,便看到一身粉色衣裙的萧清儿正从凉亭中走出来。
夏子都的好心情瞬间归零,她转身,不想要与萧清儿照面。
可是,那萧清儿却一早就看到了她,在她身后轻声唤道:“子都……”
夏子都停住脚步,轻轻转身,淡淡地望向她。
萧清儿笑着走到她面前,将自己手中的一朵粉色海棠轻轻别在夏子都的发间,然后端详了一会,开口道:“这多海棠,与你很配。”
说实话,即使到了此刻,夏子都都无法说服自己去讨厌眼前这个清淡美丽的女子。她不解地望着萧清儿,开口道:“为什么?”
萧清儿笑看了她一眼,开口道:“如今我们终于可以日日相伴,不好吗?”
“爱和丈夫是不能用来分享的,”夏子都望着她,“何况,你爱的根本不是齐宥宇,你爱的是四王爷,不是吗?为什么你要让齐宥宇娶你?”
萧清儿听出她话中的怒意,“你忘了吗?我一早就说过,不一定爱一个人就要嫁给他。相同地,我嫁给太子也不是因为我爱他。”
“自从那日在三王府拒绝了齐宥焕之后,他时时来烦我,缠着我让我嫁给他,我避无可避,不甚其扰。我想,如今在这朝堂之上,能够让他忌惮的,便只有太子。所以,我才会选择嫁给他。”
夏子都没想到她竟然会是因为只有的理由而嫁给齐宥宇,“所以,你不惜破坏我们之间的友谊?”
萧清儿听了她的话,突然凑近她,字字清晰地开口道:“子都,其实,你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你有父母的爱,有丈夫的爱,你家境优越,面容姣好,你有所有的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可是,你看你,自从嫁给了太子,你总是不断地被人伤害和出卖。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被保护的太好了,如果你没有太子的宠溺,如果没有太子的保护,你觉得,凭你自己,你有什么资本可以在这里人吃人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夏子都被萧清儿逼迫地步步倒退,连一句话都无法反驳。她忽然直觉想要逃离这里,她捂住双耳,不想再去听萧清儿说那些让她觉得头痛欲裂的话语。
可是,萧清儿根本不给她任何的机会躲闪,接着道:“你想想,因为你的无能,齐宥宇一次又一次的娶了别的女人;因为你的单纯,你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陷入绝境,然后可怜巴巴地等着别人来救你;因为你太过容易相信别人,你总是一次次地将自己陷入囫囵之中而不自知。”
萧清儿微微停顿之后,又开口道:“夏子都,齐宥宇是麒麟太子,他随时都可能会登上那个最高的位置。就算今日没有我,一样会有别的女人,不断地出现,来分享,吞噬甚至抢占你所爱的人。”
“你闭嘴!”夏子都再也忍不住地大喊出声,就在她愤然想要转身离开的同时,夏子都忽然感觉到肚子剧烈地疼痛了起来,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开始有湿湿的东西缓缓溢出。她连忙喘着气道:“我肚子好痛!我要生了,通,通知齐宥宇……”
萧清儿见她这样,连忙对着一旁吓得呆住的宫女道:“传御医,叫稳婆,快!”,她说完,又对着自己身后的宫女道:“通知太子!”
说完,萧清儿连忙将夏子都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使出全力,咬着牙扶着夏子都往东宫而去。
东阁楼中,御医和稳婆已经都在里面,宫人们忙得焦头烂额,夏子都则浑身是汗地躺在床上,一阵接着一阵的撕心一般的疼痛不断地涌上来,惹得她连连尖叫出声。
闻讯匆忙赶来的齐宥宇,听到她的惨叫声,瞬间铁青了脸,想也不想就要往里冲,却被一旁的萧清儿拦了下来,“太子,这会若是她见了你会分心,你不如在这里等着吧,子都不会有事的。”
齐宥宇听了她的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脚步却真的停了下来。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齐宥宇焦虑难安地听着里面的叫声越来越小。该死的,为什么还没有生出来!
就在他想要一把将门砸烂的同时,稳婆忽然匆匆跑出来,一脸忧虑地望着齐宥宇道:“太……太子爷,太子妃难产,如今只能保一个……”
齐宥宇听了她的话,原本就铁青的一张脸彻底地黑了个透,他疾步走进房中,望着床榻上几乎痛得昏死过去的夏子都,又看到宫女手中一盆又一盆往外搬的血水,心越来越凉。
他忽然一把拽住御医的衣襟,咆哮道:“保大人!听到没有!帮她止血,快帮她止血!听到没有!”
“不要!齐宥宇……”床榻上已经累得奄奄一息的夏子都听了他的话,连忙开口道:“不要杀我的孩子,齐宥宇!不要……”
齐宥宇听到她的话,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轻声地哄着道:“孩子没有了,我们以后可以再要,嗯?”
夏子都拼命地摇头,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不断地落下,“不!我要他!齐宥宇,不要杀我们的孩子,我求你……”
“夏子都!”齐宥宇望着她奄奄一息的容颜,几近崩溃地吼她。
夏子都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开口道:“剖……剖腹,将孩子取出来。”
齐宥宇不敢置信地听着她说出如此残忍的话,突然心中有了决定,站起身,望着她道:“不可能!就算你恨我,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死!今生今世,你休想逃离我的身边!”
夏子都几近绝望地看着稳婆一点点地靠近自己,她哀求地望着齐宥宇道:“不要!我求你,你找桑其朵,她会!相信我……她可以救我和孩子!齐宥宇,我求你,不要这么残忍!不要让我恨你……”
齐宥宇看着她坚定而决然的表情,原本的坚定的想法彻底被她击倒,他叹了口气,对着外面大声道:“让桑其朵进宫!快!”
夏子都听到他终于同意,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内室之中,忽然间一片寂静,没有人敢轻易开口。
齐宥宇一脸心疼地凝望着咬着牙死死支持着的夏子都,如果可以,他情愿这一生都无儿无女,如果可以,他情愿此刻疼痛欲绝的那个人是他。
可是这一刻,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越来越虚弱,却什么都做不了。
第一次,这是齐宥宇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绝望和无力。
不多时,桑其朵便出现在了内室之中,双眼已经无力睁开的夏子都,迷糊间看到一身白衣红裙的桑其朵,终于轻轻松了一口气。
桑其朵朝着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着齐宥宇道:“太子,请让所有的人都出去,然后为我准备一把刀,针线和一盆水。”
不一会,房间里便只剩下了夏子都和桑其朵两个人。
待到一切准备好之后,桑其朵按照之前夏子都教过她的方法,先喂她服下一颗药丸,不多时,夏子都便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一直守在外面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十分响亮的啼哭声,“生了!生了!”
每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然后都高兴地欢呼了起来。
齐宥宇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他推开房门疾步走进内室,正好看到桑其朵在为夏子都缝合伤口。
他看也不看一旁刚刚出生的婴儿,他此刻全副的注意力都在夏子都的身上。
一条长长地,血肉模糊的伤疤触目惊心地出现在齐宥宇的视线之内。他满是心疼地怒视着一旁的桑其朵,道:“为什么会这样?”
桑其朵听了他的话,头也不回,继续着手下的动作,开口道:“不用担心,这条疤不用多久就会愈合,到时候我们再略施巫术,一定不会让她留疤。”
“你就这样生生地剖开了她的肚子?”
“不是,子都之前教给我一个方子,我便照着做了一些药丸,她服过之后会失去知觉,即使被开膛破肚,也不会很疼。”
“她何时会醒?”
“大约三个时辰之后。”
桑其朵小心翼翼地帮夏子都缝合好伤口,又仔细地为她清洗干净之后,才缓步离开了房间。
齐宥宇知道她平安,原本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才终于渐渐恢复了正常。
他这一刻忽然无比的感恩:感谢上天保佑,让她和孩子都能平安无事。
齐宥宇这才想起那个刚出生的婴儿,他刚转头就看到一个嬷嬷抱着孩子一脸高兴地走到他面前,开口道:“恭喜太子,是个小世子。”
齐宥宇刚要伸手去抱那襁褓中的孩子,却被突然进来的萧清儿抢了先。
她抱过嬷嬷手中的孩子,望着一脸怒意的齐宥宇,笑着道:“太子爷不会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她说着,从衣袖中取出一颗药丸,拿在手中闲闲地把玩着,“小世子交由我抚养,或者,看着你心爱的女人七孔流血而死。”
齐宥宇眯起冷冽的双眼,望着眼前这个捉摸不透的女人,“你究竟有何目的?如果你想杀她,为什么方才在御花园的时候,又要救她?”
萧清儿听了他的话,淡淡笑着道:“太子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夏子都。我只不过想要成为麒麟国权利最大的女人罢了。只要您满足我之前提出的那三个要求,我可以保障,夏子都一定可以长命百岁。”
“若是我不答应呢?”
萧清儿不甚在意地望着他,然后笑道:“那就要看,在太子心目中,最重要的是什么了。不过,我想太子爷是聪明人,这个选择题应该不算难。将孩子交给我抚养,小世子依旧是安全的,我就算为了自己,也一定会保他无虞;可是,如果太子不愿意,那么……夏子都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她会浑身疼痛,七窍流血,然后……”
萧清儿适时的住口,低头闲闲地逗弄着怀中的小婴儿。
光线昏暗的内室之中,齐宥宇静静地坐在床榻前,他转头望着躺在身边安静沉睡的夏子都,在沉默许久之后,他终于开口道:“解药给我。”
萧清儿听了他的话,走上前将药丸递到齐宥宇的手中,然后抱着怀中的孩子缓缓离去。
三个时辰之后
夏子都因为伤口的疼痛而渐渐醒来。她睁开双眼,便看到坐在床榻边,手撑着头打着盹的齐宥宇。
她的嘴角轻轻勾起,指尖温柔地游走在他的饱满的额头,挺拔的鼻尖和薄薄的嘴唇。
他,听到自己要剖腹,一定担心坏了吧?
夏子都想到她怀胎十月的孩子终于安全地呱呱落地,心中就不自觉地泛起一阵柔软。她转头想要寻找她的孩子,可是环视一圈都没有见到。
大概是嬷嬷抱出去喂奶了吧,夏子都心里暗暗想着。
也许是听到了床榻上的动静,不一会,齐宥宇就睁开了眼睛,他看到床榻上已经醒转的夏子都,连忙握住她的手,焦急地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哪里痛?嗯?”
夏子都看着他一脸紧张地样子,朝着他笑着摇了摇头,然后道:“我没事。齐宥宇,孩子呢?我想看看孩子。”
房间里顿时沉静了下来。夏子都奇怪地看着他一脸沉默的样子,拉了拉他的衣袖,又问了一遍:“孩子在哪里?我想看看他。”
齐宥宇反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子都,你听我说,孩子在萧清儿那里,你身子弱,孩子暂时交给她,嗯?”
“为什么?”夏子都听了他的话,抓着他衣袖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全力,“那是我的孩子,为什么要让别人来带?齐宥宇,让她把孩子送来给我,嗯?”
就在这时,萧清儿忽然走进来,望着床榻上眉头紧蹙,满脸怒意望着自己的夏子都,开口道:“不如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你还记得,在太子府时,你吃了我做的芙蓉糕,然后腹痛难忍,晕倒的那一日吗?”
夏子都忽然放开拽着齐宥宇的双手,忍着腹部的伤口的疼痛,冷冷地望着萧清儿,等着她后面的话。
“其实,那一日,我在食盒上擦了毒,你是因为中了毒,才会腹痛的。如果你没有解药,不到十二个时辰就会七孔流血而死。
太子爷为了救你,他答应了我三个要求:他答应娶我进东宫,答应帮我杀了一直对我纠缠不休的齐宥焕,还有,答应等你生产完之后,由我来抚养你的孩子。”
齐宥宇没想到她会将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
他忽然站起身,狠狠地掐住萧清儿的脖子,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你既然将本太子的事情调查的如此清楚,你就该知道,当初的婉清是怎么死的。我发誓,我会让你死的比她更加凄惨!”
萧清儿被他掐的几乎无法呼吸,原本白皙的脸庞也渐渐地红得发紫,可是她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没有减退半分,她十分艰难地开口道:“怎么?太子爷这是要过河拆桥吗?你可别忘了,小世子还在我这里。”
夏子都听到她这话,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顾不得自己疼痛难忍的伤口,挣扎着下床,十分艰难地来到齐宥宇和萧清儿的身边,她上前狠狠地甩了萧清儿两个耳光,怒瞪着她,开口道:“你若是敢伤害他半分,我夏子都发誓,一定会让你后悔一世!”
齐宥宇和萧清儿都被她身上突如其来的戾气所怔住,过了一会,齐宥宇才上前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夏子都,“子都……”
谁知,夏子都忽然转头,望向他,那凌厉的目光就像一把把无比锋利的刀,狠狠地剐着齐宥宇的心。
她一字一顿地望着齐宥宇开口道:“齐宥宇,你有什么权利随便决定我的孩子的命运?那是我的孩子,是我怀胎十月,是我拼了命才生下的孩子!你有什么权利将他交给其他人来抚养!你跟这个女人讲条件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问一下我的意见?!”
夏子都又转头望向静静望着自己的萧清儿,一字一句,无比坚决地开口道:“萧清儿,你说的对,是我以前太过天真,太过单纯,太过愚蠢。我蠢到以为只要有齐宥宇的爱就可以了,其余的我都可以不在意。我以为人与人之间,只要以诚相待,便能成为朋友。
如果今日,你只是想要站在齐宥宇的身边,得到那令人羡慕的地位和权利,我可以原谅你;我甚至也可以原谅你给我下毒;原谅你利用我来满足你的私欲和卑鄙的目的。
可是,萧清儿,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今天不该带走我的孩子。
你最好即刻将我的孩子平安无虞地送回到我身边。否则,我夏子都对着天地发誓,你一定会后悔。”
萧清儿望着眼前完全截然不同的夏子都,黑暗中,她清晰地看着夏子都颧骨处那朵隐隐发光的蓝色莲花。
莫名地,她的心中突然产生一种想要对着夏子都顶礼膜拜的想法。
而另外一侧的齐宥宇,望着眼前明明看起来十分的虚弱,却浑身散发着冷厉气氛的夏子都,心中的不安感和绝望感越来越大。
他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快要失去她了。
这样的想法,几乎让他崩溃。他急急地走上前,想要让她恢复平静,像要将她像往常一样地拥进怀里,小心呵护。
可是,夏子都根本不让他触碰半分。她望着他的目光,是那样的冷冽,那样的陌生。
“齐宥宇,”夏子都忽然轻轻地开口,“你还记得,当初我们成亲的时候,是因为一场协议吗?”
她直直地望着齐宥宇,眼中再也没有以往的柔情和甜蜜,“当初,我们说好,我做你的借腹新娘,为你诞下小世子,你给我黄金和宅邸,是不是?”
齐宥宇不发一言,目光却一直凝在她的身上。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她做自己的借腹工具,那不过是一个借口,是自己想要将她留在身边的借口!
夏子都却根本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接着道:“如今一年之期早就过了,你也一早便撕毁了所有的协议。既然协议已经不存在,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在继续一起生活下去。反正如今你已经有了新的太子妃,她可以为你重新生一个更加聪明漂亮的世子。”
“太子爷,请你,让我带着我的孩子,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第九十章:不许上我的榻!
齐宥宇听着她口中那些伤人的话语,望着她脸上淡而飘渺的表情。
他全身绷紧,双手紧紧地握成拳,语气无比阴沉地开口道:“你休想!”
说完,他再也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东阁楼。
是个人都会有脾气,何况是齐宥宇。想想他堂堂麒麟国太子,何时像迁就夏子都这样迁就过一个人?他从来将她捧在手心里当个宝,什么时候拿她当过借腹的工具?
居然想要离开他?!还想要带走他们的孩子?!绝对没可能!
夏子都看着他的背影渐渐离开,转身冷冷地望着怔在原地的萧清儿,“你的目的达到了,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清儿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开口道:“我说过,我无意与你争太子的爱,只要太子爷能满足我的要求,小世子一定会平安无事。”
说完,她也转身离开了。
那天晚上,夏子都虽然伤口一直隐隐泛着疼,又因为刚刚生完孩子而十分的虚弱,可是却偏偏一整夜都不曾合过眼;而在同一个东宫的书房之中,烛火也整整烧了一个晚上,不曾熄灭过。
第二日,齐宥宇上过早朝,脚步就不自觉地往东阁楼走去,进门就看到夏子都斜斜地靠着床沿,由一个宫女服侍着在喝着什么。
夏子都从他进门,目光就一直倾洒在他的身上,目光虽然依旧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则实齐宥宇平日最为熟悉的亲密。
他心中一喜,十分自觉地不去提及昨晚的那些不愉快,柔着声开口道:“伤口还疼吗?”
夏子都并不回答,继续喝着宫女手中的阿胶炖鸡汤,太医说她昨天流了太多的血,所以一定要多补血。
一直到喝完一整碗汤,夏子都才朝着宫女摆了摆手,道:“我喝不下了。”
待到宫女退出房间,齐宥宇在床边坐下,两个人四目相对许久,然后不约而同地开口道:“对不起”
“对不起……”
齐宥宇没想到她会跟自己道歉,心中更加欣喜若狂,欣长的身子靠近她,将夏子都小心地拥进怀里,夏子都被他稍稍一带,便觉得伤口戚戚地痛了起来,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齐宥宇听她呼痛,伸手就要去掀开她的亵衣,结果被夏子都用力拍开,她没好气地看着他,开口道:“你会不会有点得寸进尺啊……我有让你碰我吗?”
虽然他是为了给自己解毒才娶了别的女人,不过他将自己傻傻地蒙在鼓里也是事实。
还将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交给别人带,害她到现在一眼都没见过。
齐宥宇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扯开了伤口,所以当下也不敢再动,双手悬空,整个人都看起来小心翼翼的。
夏子都见惯了他霸道冷静的一面,什么时候见过他如此不知所措过,她又想起昨日她生产时,他前所未有的的咆哮和不冷静。
她在心中暗暗叹气,唉,这个男人,为了自己,什么都会去做的吧。这次还好萧清儿只是说替她抚养孩子,要是她说大人和孩子只能活一个呢?
想到这里,夏子都就忍不住又瞪了齐宥宇一眼,开口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见孩子?”
“很快,等我解决了齐宥焕的事情,一定将我们的孩子送还到你身边。”
夏子都听了他的话,伸手用力地戳了戳他的胸,瞪着他道:“要是昨晚萧清儿不将真相说出来,你打算瞒我瞒到何时?”
齐宥宇不语。如果不是昨日萧清儿自己跑到夏子都面前将一切都说出来,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夏子都,他与萧清儿之间的协议。他只希望夏子都可以平安地待在自己的身边,其余的事情,交给他来处理就可以。
夏子都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就没打算过要跟自己说实话,她挑着眉,开口又道:“齐宥宇,你如果下次再这样霸道,什么都不跟我说,我绝对不会再心软,我一定会带着孩子离开你。”
“你敢!”齐宥宇原本柔和声音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
“我为什么不敢!那是我的孩子!你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就交给了别的女人!”夏子都毫不示弱地吼回去。
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齐宥宇的软肋,他漂亮的薄唇微微抿紧,“很快孩子就会回到你身边的,相信我,嗯?”
“我累了,想休息了。”夏子都重新在床榻上躺下,身子朝内,不再去理齐宥宇。
齐宥宇正要脱掉外套陪她一起睡,谁知夏子都这时突然转过身,瞪着他道:“我没看到孩子之前,不许你上我的床!”
某太子的动作瞬间停住,暗暗咬牙,这女人,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不过,已经背过身去的夏子都,没有看到此刻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还好,她没有再吵着要离开。
午膳刚过,齐宥宇心坐在书房中心不在焉地听着田宇跟他报告有关齐宥焕的情报。
“主子,需不需要派写人守在三王府的门口盯着他?”田宇报告完之后,开口问道。
可是他等了很久,都不见齐宥宇有任何反应。
田宇有些不解地抬头,看了一眼怔怔发呆地齐宥宇,唤他道:“主子,主子!”
齐宥宇这才缓过神,淡淡道:“不用派人盯着,本太子就是要他放松警惕。让陆白年安排几个人在太傅府四周守着就行。”
“是。主子。”说完正事,田宇看着齐宥宇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突然开口道:“主子,太子妃那么爱钱,你不如多送她一些黄金白银什么的,说不定她一开心,就会让你……额……那个……上床了。”
田宇大着胆子说完了这番话,伸手抹了抹额角的几滴汗,心想,偶滴娘啊,他为了他的主子的幸福,牺牲真是忒大了!
齐宥宇听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然后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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