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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宠冠天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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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容穗对他只是点点头,便是让他不要再露面,已是抱着瑞王朝火堆边跑去。毒发是越来越频繁,以前是一月一次,后来是二十天一次,到现在……七天一次。

再不找到良药,瑞王双腿也许真如鬼手圣医所说……只能是锯掉。

皇上不立储君,何偿不是在等瑞王双腿康复呢?如果真不能医治,……接下来的局面只会更加复杂。

73章 一起荡船吧

救瑞王是一件意外的事情,虽是意外却得知了一件事情。

事情真相让锦凰的心情是微妙了许多,唉,当有一天发现病美男并不是真正的病美男,这个中滋味当真是五味俱全,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

做为贴身丫鬟的初妍很快就发现了锦凰的心情比昨日差了许多,绞尽脑汁也没有办法想明白她家小姐为什么会差了心情。

若是初九叔在的话就好了,以他老人家明查秋毫的本事肯定能发现为什么。

她与妙秋是压根儿摸不透,猜不透自家小姐了,分明她两人比小姐还要大几岁,可在小姐面前她们就如三岁稚儿般,时不时还要被提醒才行。

等到锦凰用过早膳,翼云骑护卫速度收拾好所有后,瑞王那边依旧是没有说要起程的准备。

赵容穗也没有见身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小姐,我们要不要等赵世子?”妙秋是笑眯眯的问着,少慕知艾是人之常情,面对赵容穗这种姿容有佳的男子,妙秋还是很想天天看着。

但只限着看一看。

初妍玉指纤纤地指了下好额头,呸道:“小蹄子,赵世子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把那点小心思给我收起来。”

说到最后绝对是声色严厉,她是怕妙秋真会不留神陷了进去。

“我能有什么小心思,姐姐你可别误会我了哦。要知道我们前去金陵路途遥远,与赵世子一道肯定会更安全呢。”妙秋是底气不足地为自己辩驳起来。

锦凰若有所思地看了妙秋一眼,她是不介意自个的丫鬟年少怀春,但赵容穗的身份确实是容不得身边人与他有过份深交。

并非身份问题,哼,笑话了!她身边的丫鬟走出去便是世家小姐一般,身份从不是什么问题。

“赵容穗与你不是良配,初妍说得对,你的小心思改收起来。”锦凰淡淡地说着,声色里的冷沉让妙秋打了个冷颤。

不由着急道:“小姐,您真误会了!奴婢是什么人,赵世子是什么人,奴婢敢对天发誓对赵世子绝对没有非份之想。”

锦凰见此,嘴角微地勾了下,淡淡的笔涌在了眼底,“并非怕你有非份之想,而是怕人家有非份之想。”

相交已有二年多,赵容穗此人心计颇深,做事更是有章法;说什么德容郡主与南阳王莫氏交情颇深……等等这类有意无意的话,说一回二回她倒是信的,说多了再真诚的话也变了味。

不管他为什么要接近自已,总而言之一句话,交情泛泛便可,就连男女情爱这事都是沾不得。

妙秋更是急得不行了,她真没有什么心思啊!

涨红着脸,着急的解释道:“小姐您怎么还以为奴婢对赵世子有心思,您放心,奴婢以后不会再提赵世子了。以后绝对不会再提了!”

只差没有对天发誓了。

初妍见此心头才是松口气,就这模样看来是真没有动不该动的心思。

锦凰哂笑,如果说赵容穗接近自个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她倒是不介意搓合两个。在陛下眼里,她的丫鬟就是女官!

等到起程瑞王一行人还是没有动静,等他们一道上路是不可能,随着锦凰一人独马而奔,翼云骑的护卫们挥起马鞭,快马加鞭追了上去。

后面是初妍与妙秋的马车,还有一辆空马车,是锦凰骑累了随时可以休息的地方。

一直听到马蹄的声音,赵容穗才与瑞爷一道出现。

早已清过来的瑞王看上去精神尚可,只是嘴唇有淡淡地紫,他目色深沉地看着前方,薄唇抿紧道:“只怕是被她发现些什么了。”

“如果真与龙卫齐肩的翼云骑,被发现是很正常的事情。”赵容穗虚起了寒眸,眉目间更是深思,“接下来更要小心才行,一旦被发现,待到一入金陵,龙卫们将是寸步难行。”

瑞王沉呤一会才道:“皇上让你我一道前去金陵为的就是要将翼云骑弄清楚,你我身负皇命断不能再出现昨晚的事情才行。”

顿了下又道:“昨晚是我考虑不周才会惊动了她。”

“你的寒毒是愈来愈频发了,等到青水镇还需停留两日请鬼手圣医下山才行。”赵容穗担忧地看了瑞王的双腿一眼,沉道:“还需要鬼手圣医施针才行,再看看能不能让他一道同行前去金陵,这样在路上也有个照应。”

瑞王点点头,“能请到圣医与我同行,是我之所幸。”

青水镇也是锦凰需要停留几日的小镇,这里住着一位曾经是德容郡主的贴身丫鬟忍冬,自从离开萧府的庄子后,双腿不便她自请回来家乡青水镇与自家侄子住在一块。

锦凰只见过这位老妇人一面,印像中唯她眼里噙着的泪水让她记忆颇深。

青水镇还有一个好听名字叫金粉乡,别看这青水镇只是一个镇,可这里是靠近南北串通的临水河,与那秦淮是有同工异曲之处。

那便是十里花船胭脂乡,一掷千金醉温柔。

这可是男人们寻欢做乐的好地方,南北客商,各地英雄豪杰在上京之前皆会在青水镇的十里花船上与美貌销魂的青楼女温存一翻才离开。

锦凰这是第二回青水镇,第一回来正好是笈竿后的两个月,前来青水镇视察翼云骑产业——青水镇最出名的“销香楼”后便顺便去了倌儿楼坐坐,要知道在凤凰皇朝女子过了十二就得有少男在身边伺候着了,可怜她在这大周朝是拖到笈竿才有机会找个男子来伺候着!

在这里也碰到了一个叫华瑞纯的女人,此女很是合胃口,直言五月成亲,她需得在成亲前好好放肆放肆一回才行!

两人兴趣有些相投便要了一间大厢房,唤了四名眉清目秀,腰肢柔软的倌儿做伴,哪里料到最后关头华瑞纯被她哥拖回去,留下惨声声。

而她则喝上几壶加了特殊料的琼浆玉液搂着西厢月倚楼当红清倌儿流玲的纤腰脱衣变狼时,被赶来的当时还不是四大雅公子雅清及时拖住,又在初九又哭又嚎放火烧西厢月倚楼时,锦凰殿欲望彻底被这几人给折腾没,当下脸色铁青甩袖而去

今日他在身边定要再好好逛逛西厢月倚楼才行!

入住的是一家临水傍建的“依云水间客栈”,客栈的名字很有诗意画意,更妙的是靠右二楼的厢房只要推开窗户便可以看到临水河河面景色。

白日里只看到杨柳依依,到了晚上便是江水映红,船影晃动,更能看到花船上的妖娆青楼女子穿着薄纱,手拿纨扇穿梭在船上客人里,娇声戏客,万种风情。

华瑞纯介绍说这家客栈入住的是读书人较多,就是属于又想看美人,又想沽名钓誉的酸腐读书人。

带着家眷女客的是不会选“依云水间客栈”,直接找正儿八经的客栈去了。

初妍下了马车还特意留心多看了下客栈,没有挂招蜂引碟的大红灯笼,也没有穿着妖艳的风尘女子,……从进入青水镇就捏着汗的她总算是放了心。

她同妙秋是没有来过青水镇,但是知道青水镇上出名的是什么,由其有初九在暗中叮嘱:千万不让让他们胆大包天的小姐入住倌儿楼!

还生怕锦凰会反悔,立马道:“小姐,这儿风景很好呢,您看还是临水客栈呢,肯定里头也是干净!”

这是她选的自然是好,可初妍这丫鬟一脸紧张还有眉间突然的放松又是为了什么?

陛下!初妍以为您会入住很销魂的地方,前车之鉴啊!

锦凰一行人的入内是掌柜地亲自出来交待,掌柜不出四十岁出头,见过天南地北人的他早就练就一双火眼金眼。

今日这位小姐不同的是即没有女扮男装,也没有蒙块面纱,穿着应是前朝的华贵服饰清贵不凡地出现在客栈里。有意想看看她的面容,还没有接近过去就被两位不像丫鬟更像小姐的丫鬟们给喝住,只能是匆匆将视线落到了锦凰身上,二话不说推荐了可见花船上莺莺燕燕的天字号房间。

嗯,他是把锦凰当成想来偷偷看看花船的富贵家小姐们了,一个月里总有遇到一两位好奇心极重的小姐。

八个护卫只有四位是贴身保护,其余四位早在之前就潜入了客栈里。要了几间天字号房间,等到她们将房间收拾好,铺上自带了被褥,换上自带的茶盏等用品后锦凰顶着无数道目光,在指指点点中气定神闲地进了房间。

初妍同妙秋是没有来过青水镇,但是知道青水镇上出名的是什么,由其有初九在暗中叮嘱:千万不让让他们胆大包天的小姐入住倌儿楼!

一直到了房间初妍提到嗓子眼的心肝才落了下来,那铺床的速度比平日还要快上许多,她还是担心锦凰会临时改变主意!

等到夜色渐渐降临,初妍突地听到河边传来一道清呤筝声,还很意外对吃完晚膳拭嘴中的锦凰道:“外面怎么还有筝声呢?”

“窗户外就是十里花船乡,有筝声自然是很正常。”锦凰将拭过的温帕丢到桌面,淡定地开口中,如期地看到初妍惊呆的表情。

哦,难怪入住客格那么一幅表情,敢情儿以为她真找了一间只是用来休息的客栈对吧。

怎么可能呢。

那次与华瑞纯一别虽是最无联系,可那一日该知道的都知道了。青水镇的华家可是个富贵家呢,华瑞纯知道的,说的自然都是好的!

惊呆的初妍回过神后是立马冲到窗前推开木架窗,入眼的就画舫凌波,桨声灯影,还有串串让人耳红脸赤的娇笑声。

这这这这……这客栈哪里是客栈,就是比青楼好一点点!

再后另一边临河的厢房,只要推开窗户便能直接跳到停泊在水里的花船上面。

原来这间客栈正是好建在“之”字头上面,前面是下临水后,厢房一带又是上临水河,不熟的人是不会知道这么个奥妙处的。

初妍就是因为不熟,现在想哭了。

妙秋凑热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在锦凰的调教之下,她有思想早就超前了。只有谨慎入微的初妍还有一些保守。

“真是漂亮,比白天要好看得多呢。”妙秋看的不是女人而是两岸夜景。自己欣赏不算,还让锦凰过来,“小姐,你快过来看,真是好漂亮呢!河水都变成金的,红的呢。”

初妍恨不得把她塞到角落里去。

等她训完妙秋后,再一抬头……傻眼了。

房子除了她俩人外再无他人了,刚才还在眼前的小姐不见了!不见了!去哪儿了!

冲出屋子便往护卫们的房间里去,直接是推开房间……没有人,凉了半截的心又更凉了,抱着希望再推开一间……,还是没有人。

完了,完了,一不留神就没有看住惊世骇俗的小姐!

“姐姐你不用找了,小姐想要出去走走不是你我能看住的。”搬了高椅干脆是坐在窗户前看江色夜景的妙秋满不在乎道:“再说了,小姐走出去她没有欺负别人就算是好事了,我从来不担心小姐现在还会被别人给欺负去!”

初妍黑着脸坐在桌子边,摇曳的烛光里她满脸担忧,瞪了没有一点后顾之忧的妙秋,道:“小姐再厉害也要嫁人!若是让婆家知道小姐是这么个桀骜不驯的性子还有……”

“姐姐!”妙秋突然间打断她的话,很是严肃脸道:“为什么姐姐总是要说是小姐嫁人呢?难道不能就不能招婿吗?小姐这样的人姐姐难不成还认为她会稀罕倒贴婆家?我可以拍着胸脯说,普天之下绝对没有哪家像小姐这么厉害这么有银子!”

“哼!反正小姐说了,御府里的女子从来就不用愁没有男人用。再说了!我们身边小姐的丫鬟,难不成还担心没有姑爷上门?只要小姐愿意,便是皇子皇孙都敢抢到府里去。”

她的话是震到初妍瞪圆了眼睛,久久都没有办法回神过来。更是醍醐灌顶,一下子把以前没有办法丢掉的桎梏给挣开了。

没错!她家小姐难不成还愁嫁?产业之多,银子之多说句大不敬的话只怕是连皇上都要眼红!小姐身边的四位雅公子,……除了其中一位不是真公子位,其他三位都是顶顶好的男子,随便招他们其中一个都会让外面的世家小姐嫉妒呢。

是了,以前她只想小姐要嫁人,可从来没有想过女子其实也没有必要嫁人,身上有钱财傍身,又有一群忠仆誓死追从,哈!她的小姐还愁没有位姑爷吗?

就这么一下子初妍是突然间开朗过来,她看着妙秋笑得发甜,“好你个鬼丫头,想得倒是通透,今日姐姐在这儿多谢你提醒了。”

妙秋跳起来,结巴巴道:“姐姐,你莫不是脑子进水了吧。谢我做什么,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谁让你总是这个讲规矩,哪个讲规矩,要小姐懂的规矩比你们多得多了。”

就是有些个规矩让她很是凌乱一把,比如说:女人要多干活,男人少干活……,诸如此类的话让她到现在还有些别扭。

入夜,华灯初上,各处青楼里酒醉奢靡,铜炉袅升的暖昧催情香充溢到了外面。经过各处青楼还能隐隐看到身形窈窕的美貌歌妓纤纤素手挑拨出靡靡之音,入楼寻欢的男人们在靡迷筝音里寻找自己的香艳,淡紫垂帷下,氤氤灯晕中猥亵笑声绵绵不断。

入青楼找女人锦凰可没有这爱好,直接带着脸色是变化多端的四名护卫来到了香月街里面一座仅在屋檐下挂了两盏灯笼小楼前面。

西厢月倚楼,也是青水镇唯一的小倌儿里,设在香月街最里面。大周朝并不盛行好男风,便是那香艳风月地秦淮河边也不过是三处小倌楼。

四名护卫在心里暗道此楼怎么如此清静,正以为可能是个吃饭地儿时,紧闭的门吱咯打开,锦凰已率身入内。

紧跟而上穿过一条两侧有花树的弯曲小路,等走到尽头是豁然开朗,灯火辉煌,香气浓人。这……这也是青楼?

他们的小姐真要逛青楼,等入了楼内,四名护卫就算是再面瘫这会子也是嘴角抽搐了下,不过很快是淡定地接受了。

跟在陛下身边,没有强大的接受能力是不行的!

小姐逛小倌楼是绝对让人侧目指点的惊悚时,迎接出来的老鸨还是以前的那位;他对锦凰的印象是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就凭那身气度与容貌是过一眼都不可能忘记。

此时,他见到锦凰重返小楼心里是即高兴又害怕。

高兴的是这位小姐是位一掷千金的主,上一回来为了流伶直接就是百俩金甩出来,甩得他两眼冒金光。太豪爽,太大方了!比男人还要真丈夫!

害怕的是,她的来客格外神秘,便是他身后主人华家也未能查出她来自何处,仅凭口音知道是京城里来的人。

与太后娘娘有交情的华家都查不到,可想而之这位小姐的身份有多耐人寻味了。

“小姐啊,您怎地到现在才来啊,我家流伶可是日盼夜盼,那水汪汪的眼儿都是瞎了。”老鸨是作足了戏,做为小倌楼里的老鸨,就算是男的那腰肢扭得也不比女人差。

浓香手绢是差点儿挥到了锦凰的鼻尖,她微微皱皱眉头,退离老鸨三步之远。老鸨眼神厉害,知来客不喜浓艳香旋及收了帕子,曲了曲身子笑呤呤道:“小姐大驾,奴未曾远迎,还望恕罪,怒罪。”

他的帕子是先挥了两下,顿了下复又挥三下是极了规律的,在暗处有个龟公见了后悄悄退下,从后门闪身出去。

老鸨在适可的地方止了步,见锦凰连一眼都不曾看他,是吃吃笑起,“小姐可是在找流伶?真真不巧了,上半月流伶就让客人赎了身,这会子享荣华富贵去了呢。”

后面的雪鸾冷着脸出来,面无表情道:“花船停在哪儿?”

机灵的老鸨马上反应过来,笑到脸上的粉都贴不住了,弯腰笑哈哈道:“有有有,我们楼里的花船可是这临水河里最华丽的花船,只要我们楼里的花船出来别家花船只有靠边走的份。”

华家对下面的产业都是大手笔,由其是一掷千金的产业里只要是出台面的都是要多华丽便有多华丽。

锦凰上了花船对里奢华视若无物,她只盯着盘膝从在长几边的女人,冷道:“是你华家的产业?”

“哟呀,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摆着销魂姿势的女人很是失望起了身,动作是挺优雅的,就是说话不太斯文,“好歹你们也是相识一场,来了青水镇怎也不告诉我一声呢?”

锦凰挥退护过来的雪鸾四人,坐到她对面手指点了下几面,示意她斟满酒,“没想过还会见面,也没有想到这里是华家产业。”

只怕是她一进小倌楼就有人报信给华瑞纯了。

花船已是缓缓划往河中央,几名调戏得非常有规矩的绝色小倌从纱缦里鱼贯而去,华瑞纯手一挥,霸气道:“去,陪这位小姐做乐子去!”

“你有心事。”锦凰只喜清白之身的男子,对眼前几个红倌并不太感兴趣。不曾破身的清倌才有味,别人用过的她向来不会接手。

几个红倌在纱缦见着锦凰已是心跳,不用陪在身上做死力的男人,只陪眼前这位倾容的小姐……他们便是今晚不收银钱都乐意。

却是很有眼色看到锦凰眼里的淡漠,不敢太过放肆,老老实实乖坐在旁边挑弄丝竹起来。

锦凰呷了口温酒,听着悦耳丝竹再问已是连喝三盏酒的华瑞纯,“大女人有所为而有所不为,你这等孬模样做给谁看?”

“张丹庭他……他……他要纳妾,我原以为夫妻恩爱便不会有糟心事,哪知道他升了官第一件事就是纳妾。”

锦凰听到脸都是黑的,若不是华瑞纯身上有几分凤凰皇朝女子的影子,她早就甩袖离开了,哪里还轮得到她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袖口。

见到对方加眼泪都出来,锦凰瞬间没了跟她交情下去的耐心,更是冷冷地问了句:“你想怎么样。”将一个娇弱成到男儿家样的女子双手扳开是件很轻容的事情,整整皱褶衣襟锦凰抬眸看着她,清冷道起:“你就为这小事来哭?”

“”这还是小事?锦凰,他是要纳妾啊,他是要纳个狐狸精回家啊!他……“华瑞纯不吱声了,锦凰站起身下巴微抬视线便高高俯落在她身上,无形中多出副枷锁将自己嘴巴还锁上。

”他若纳妾,只能怪你自己没有本事将夫郎留住。你尚且这般哭啼,只怪妻纲不正。为我妻主无本事看管自家夫郎绿杏出墙,怎还怨他人?“当初怎么就对她看对眼呢?看来十来余年不修帝身,眼光有点不准起。

”啊……啊……啊……“华瑞纯惊呼三声,不可置信的仰视那眉目如画神情据傲的女子,”妻纲不正……绿杏出墙?“书上写的不是夫纳不正,红杏出墙么?莫不成自己记错了?

”七弃有“淫僻”,嫁男乱性邪僻不正,必休。你大可一纸休书将那不守男德的夫郎休出罢!“

还有一条锦凰没有讲,讲了也没有用。凤凰皇朝皇宫内如男嫔、男妃乱淫,必行”宫辟疑赦“,男子割势,女子坏生阴。想着这是大周朝世间,非皇宫内院故而锦凰认为没有必要讲明。

如此无妻纲的女人想来是没有必要交深了,当初看中的便是她的爽利。如今爽利没了就与这儿的女子一般了。

弄丝竹的小倌们也是傻了,触到锦凰扫过来的冷厉视线,慌里慌张地低下头,不敢再看过去。这位小姐……当真奇怪,说的什么跟什么?

锦凰冷冷将还傻坐在地面的女人一瞥,神色倨傲眸子清冽领着四护卫曲裾微敛迤然而去,留下华瑞纯被她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魂魄彻底飘入混沌之空。

出了花船一看才知道已是到了河中央,想要下船到岸是不可能了。

锦凰见有一只唯有琴声低悦,和有清咛女唱声的船只经过,没有多犹豫是纵身掠起,人如黑夜里的清风轻轻地掠过了河边,转眼到了这只算是清静的船只上面。

”什么人!“

”有刺客,保护主子!“

随着锦凰的到来,本是清静的船只突然热闹起来,几声厉喝声起,便见数道人影直逼锦凰而来。

雪鸾等四护卫于立马是拨剑,剑花挽起护住锦锦凰。兵器在夜里迸出火花,一招已是过上。

一道清冽如寒泉的声音在黑色里传来,”怎么回事?“很熟悉的声音,前几日才听过的呢。

锦凰轻地”咦“了一声,道:”赵容穗?“

好半响,赵容穗才是不确定的回了句:”可是锦凰?“花船是……碰到锦凰?这可能吗?

这回真在大水冲了龙王庙,在一只花船上碰到熟人了。

等到挂船只上的灯笼全部点燃赵容穗看清楚了锦凰,锦凰也看清楚了他,弯着嘴角笑问道:”世子也在这里寻欢作乐?“

74章 妻纲不正,何以驭夫?霸气!

3

请问:一句描写青楼妓子的也算是H?我服了你!爱过不过,不过拉倒!大不了断更!没见过你这么审文的!

我有提到吗?知道什么叫以貌拟人,以物拟人,以侧面描写写出一个人物的风流本性与她是什么职位的吗?!绝不修改,有意见找我编辑柚子去!我还不邪了!

世子也在这里寻欢作乐?

随着锦凰这么一问,赵容穗俊脸是倏地红了下,每一次听到她说些不该是女儿家说的话,往往最先败下阵的反而是自己。

他无声地看了眼拨出剑护她周全的四名护卫,目光微微动了下挥退了龙卫,“是故人,不必慌张,退下罢。”

刚才还是剑拔弩张的气氛随着他开口瞬间缓和许多,敌意依旧是存在,只不过是很好地隐藏起来。

雪鸾板着脸没有一点温度的眸子凝看着黑衣人悄无声息的隐藏到黑暗,她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也像是什么都没有说。

只知道其他三名护卫皆是“铮”地声将寒剑收回剑鞘里。

锦凰轻地“嗯”了下,四个动作整齐有序是飞快地退到了她身后,如膏药一样跟着不管对方是世子还是王爷都没有打算离开。

他们的动作快到让赵容穗心里就是咯噔了下,身好如此敏捷便是放在龙卫里都是高手了。翼云骑,难不成他们是翼云骑里的人?

若真是锦凰怎么容易时翼云骑的人暴露在他与瑞王面前?

越是光明磊落越是让赵容穗与瑞王没有办法确定,锦凰并没有想过要将翼云骑藏着捂着,以她为帝近二十载的经念,定国候一脉绝后只怕是肯翼去骑有关系。

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酣睡,便如鱼刺梗喉不除不安心。

明德帝身为一个有所为的帝王他不会不知道翼云骑的存在,而定国候一脉俱损至无一后人,其中定有他的手笔在。

除了他,谁有胆子来陷害开国功臣的后代到断子绝孙?

以帝者心来揣测为帝王,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明德帝是占了下风。

锦凰越是大大方方便越能让对方捉摸不定,进了船室里,锦凰便见瑞王濯目浅虚听着从曾骤停过的琴音。

哪怕是她与赵容穗一并入来也不见他有睁眼,船室里烛火通明,能清楚地见他长长墨睫在灯晕中投了层弧影。

抚筝的是一位绝艳名妓月如,名儿好听,人儿更好看。

随着锦凰的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穿着薄纱雅妆如出水荷莲她抬起秋水明眸欲要抿嘴浅笑时,却见进来的女子那双极出彩的凤眸倏地虚了下,她是一下子打了个冷颤,抚筝的洁玉纤手按弦不动。

那一虚紧就让她如堕冰窟,笑容是僵在了脸上,心里一下子是翻江倒海起来。

自两年前挂牌接客瑞王掷金包了她,她便以倾心。是以,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瑞王的人。便是一些达官贵人过来也只敢让她弹弹唱唱,不敢有非份之想。

两年过去,与瑞王越是相熟越是心陷下去,当听到外面传来打斗生起先她是怕了,可再听到南阳王世子突说了句“可是锦凰……”,那一刻,她还以为是瑞王妃打杀到了船上,也是在一会子间她生出不该生的念头。

如果趁机挑拨,以她与瑞王相识十年情深说不定会博得他的怜惜,运气再好一点还有可能会入得王府,便是做个贱妾,她也认了!

没想到的是来了这位女子并非妇人,而是一个气势比她所见任何达官贵人都要清贵不凡的女子。那一眼,她便知道自己如尘埃,不敢与日月争辉。

筝音断,瑞王微皱了下眉头睁开眼,到是锦凰进来也不过是抬了抬眸子,微笑道:“没想到小姐也会坐花船。”

下巴轻地抬了下,是示意艳妓如澴起身行礼。

月如咬咬嘴唇,最会察颜观色的她收敛好心里头的不悦,手指轻曳起逶迤及地绣江水连天的薄纱裙裾起了身,及腰的墨发挑情地半掩露在粉红肚兜外的雪色肌肤,随着迤逦行走的徐步绣在肚兜的交劲鸳鸯极像是活了般。

“月如见过小姐。”

锦凰广袖轻拂,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记,与赵容穗道笑道:“好生快活,竟将名妓都请到船上。看来今日我也需得沾沾你二人的光才行。”

月如是名妓,名妓都有那么几分眼高于顶,不等锦凰让她起身便是自径起身。

灯晕里佳人美艳,水眸顾盼生辉。云髻堕挽,以珍珠翡玉蝶形环斜绾额鬓发丝,几咎青丝缀着一条淡白流苏柔顺的从耳畔垂落以胸前,堕逶在后的发髻插着一根蝶恋花钗,钗子缀着连珠白玉,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转身动作,也是让她做得风情妖娆。

锦凰失笑,小小妓子倒是傲气得狠。

她没有生气,赵容穗是先沉了脸,他冷着眸子看了下重新坐回筝前月如,不悦之意溢于言表,“殿下,夜色已深不如早些回去歇了吧。”

“世子爷说得什么话呢,难得瑞爷今晚兴致高,您又何必扫了王爷的兴呢?”眉目流俏,她抬手做了个抚鬃动作,搭在玉臂上的冰绡不经意掉落在地半掩在外的酥胸却已有一边在外,两朵红樱在雪色薄纱里若隐若现,媚眼如丝凝看了瑞王一眼,又继续俏笑兮兮对:“难不成是来了惹王爷不快的人,所以世子爷……”

一直未开口的瑞王眸色发寒看着不顾身份的月如,冷漠的声音不带半点温度,“难怪说你这两年脾气见涨了,看来是本王太过抬举了你,也罢,既你不识抬举本王便成全了呢。”

“来人,带她下去,以后无需再来见本王。”

一切来得突然,美人月如也愣住了。直到有人过来架起她双臂,这才是惊恐万状地求饶起来,“王爷,王爷,奴知道错了,奴再也不错了,求王爷留下月如,求王爷不要抛下月如啊。”

已是梨花带泪,好不娇怜。

“我与她并无关系,只不过是看中她一手筝艺。”在月如抹黑式的求饶里,见锦凰嘴边的笑愈发意味深长,瑞王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脱口解释。

赵容穗:“……”大不妙!殿下会对锦凰解释?

锦凰从容点头,大度道:“我一向不喜男子行为不检,今日之事便做罢,下不为例。”

不喜男子行为不检?听力过人的瑞王与赵容穗是不会怀疑自己会听错了,骤地看到两人皆是愣住,便是连架走月如的两个护卫也是脚步踉跄了下,手劲一时没有稳住,直捏得美人儿骨头都要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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