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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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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就伤人,而且还是理所当然,他那么自以为是,目无下尘,简直就是个妖孽转世,哎,碰到这样的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公子轸弯着手指推开她的脸,冷魅道:“别瞪我,我来可是有事情宣布的,惹恼了我,我就不告诉你了!”
晚妤收起瞪着的眼睛,压了压心底的气愤,摆上一脸的冷漠问:“好!我不瞪你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感受到对方的冷漠,公子轸也不是傻子,就说:“没诚意,我不乐意说!”
“你到底想怎么样?”晚妤不客气了,一张脸变得很难看,这个公子轸真是太过分了,居然揣着秘密不说,等会子不让他哭一场,她就不叫晚妤。
“不想干什么,我只想让你拿点诚意出来而已!”公子轸悠然回答。
“好!既然如此,那么你说要怎么样才算是‘诚意’呢?”
公子轸四下看了看,发现晚妤屋里那个藤萝椅子就说:“这样吧,你把你的藤萝椅子借我趟一趟,就一会儿,我小歇一下就告诉你!”
“好吧!” 晚妤有点不高兴,但依旧让他躺了。
公子轸躺在藤萝椅子上,闭上眼睛,嘴角不由得扬起一道笑容,惬意啊惬意,难怪世人都说神仙好,此时此刻可不是神仙般的日子么?他边躺边摇,眼睛睫毛一动一动的,看见丫鬟路过,直接就猖狂叫丫鬟上吃的,晚妤心里虽是不舒服,却并没有开口,丫鬟端上爆米花,公子轸伸手抓了几粒塞进嘴里嚼着,边嚼边一脸享受说:“爽!这真是藤萝椅,爆花米,神仙没我喜!”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三公子大人?”晚妤提醒。
公子轸似乎并不急着要说,还刻意把一排纤密的睫毛给闭上了:“别吵,我还没躺舒服完呢!等会定告诉你的!”
晚妤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当即有点不高兴了,她走过去推他的头道:“喂!再问你一遍,你说还是不说?不说我就不听了!”
一听晚妤说不听了,公子轸反而不安逸了,他慌忙从躺椅上坐起来:“好吧,既然你那么想听,我就告诉你!其实我今儿来没有其他的事,就只有一个原因!”公子轸说到这里,故意打量着晚妤,晚妤表情平淡,什么也没有说,他接着说:“打从上次赵将军给你拔箭,我就发现他神思飘渺,我担心他会利用你从而对咱们家族图谋不轨,所以暗中一直在注意他,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战功显赫,又手持兵力,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出事的,我的意思你都明白吗?”
“这么说来,刚才的话你都是骗我的!”得到对方的承认,晚妤倒也平静,她淡然问:“是陛下让你监视他的?对吗?”
“当然不是,这一切只是源于我看出的倪端,我实在无法相信他,依我说,你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吧,他祖宗可是穷了八辈子,眼下想攀高,你可要当心点!”
“请不要把你个人的眼光强加到别人的头上,你不相信那是你的事情,赵将军不是这种人,你说他鲤鱼跳龙门,可是事实却是我叫他屋里来的,他若是攀覆权利为何还要如此绕圈子?这本身就已经很矛盾了!你说呢?”不知为何,公子轸说他坏话令她很不好受,她就是不想让他污蔑他,非常的不想。
“人心隔肚皮,这是古来谚语,赵将军外表憨实可靠不假,可是任何事都不能只凭表象,你知道他过去做过什么事情吗?你知道他过去是怎样一个人吗?”
“说来听听!”
“说出来吓死你,他这个人非常不简单,两年前,那个赵将军居然拿朝里的国饷行贿大相国寺,与相国寺的方丈圆空大师狼狈为奸,后来事情败露,方丈自刎而死,而他却因是丞相的外甥,被降职处理,从此默默无闻到现在!”
“我不信,你又在编谎话骗人!”
“不信你去问问宫里其他人,赵将军行贿相国寺这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情!我要是骗你,我不得好死!”
晚妤觉得公子轸不像是在说谎,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相国寺?这个赵将军到底是怎样一个人,难道真如公子轸所言,她被他的外表给骗了吗?
“你在想什么?”发现了她的走神,公子轸问。
“没什么!”晚妤淡笑笑了一下:“我只是想问,宫里人上香是不是都去大相国寺?”
“对呀!你问这个干什么?”
“既然都去,那素妍的玉蝴蝶是不是那边得到的?她有没有去过相国寺?”
“这个、、、”公子轸有点犹豫,不知从何答起。
“你就告诉我吧,我想听!”晚妤急切的望着他。
公子轸不急不缓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三番两次总是问妍儿的问题!如果没有记错,她与你好像并不太熟悉吧!”
晚妤干笑一下:“你不要多心,我原是看她的蝴蝶漂亮,所以也想去求一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爱美之心可以理解,不过做人要有自己的灵魂,毫无节制的刻意模仿只会是‘东施效颦’!依我说,那个蝴蝶你戴了未必好看,虽然你与她的容貌不差上下,可是你们的气质不同,妍儿柔弱如柳,处处需要别人的爱护,你虽也有温婉之气,但更多的应该是洒脱、坚强与灵慧,感觉你们之间的差别还是蛮大的!所以还是别问了!”
晚妤没有再问,而是思绪显得飘渺起来。
**************
虽然公子轸没有告诉她半点的消息,不过晚妤很善于打听,她三番两次的去素妍那边送糕点,次次总能得到些只字片语,最后时间渐长,素妍干脆把玉蝴蝶的事情都说了,也就在那个时候晚妤知道了那蝴蝶是从相国寺里求到的。
相国寺?
这其中到底会有怎样的故事?或许她该去造访一下。
思维与行动历来就是想通的,两天后,晚妤换上一身男装就混到相国寺里去了,去了之后,本打算调查玉蝴蝶线索的,谁知这个相国寺实在太大,她走着走着居然迷路了,不知走了几个庙宇,她竟然在寺庙的后院看见有几个官兵往来庙里押运东西,里面有好多个箱子,一排一排,晚妤想起国饷行贿的事情暗暗好奇,不免趴在后面的柱子边窃看,奇了,难道赵将军行贿一事还在继续?
院子里行人稀少,时不时的有人搬东西进来,不久过来个贵族老爷过来验货,并非赵将军,他打开其中的一个箱子,那箱子里里面居然全是宫里上好的器皿,她惊得掩住嘴,思绪很乱很乱。
正在紧张时刻,忽然后面有人拍了下自己,晚妤转过头相看,来人竟然是太子妃(文漱),两人照面之际都明显惊讶住了,最后还是文漱先开口说话:“是你?晚妤公主!真是巧,咱们居然在这里撞面了!”
“巧!”晚妤赔笑。
“你在这里看什么?这么专注!”
“我坐在这里吹风,什么都没看!”
“果然为陛下所宠爱,回答的话都是那么的中听,今儿碰到我算你倒霉!”说着朝空中拍了两下手,顿时有一大群官兵围了过来,晚妤环顾着四面,皱眉问:“王嫂,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现在必须得死!”
晚妤这才知道自己误撞他们走私古董,而且被文漱逮了正着,狡辩目前已经没有用了,承认又太亏,逃更是天方夜谭,想了一圈也没有办法制止,就问:“王嫂真的要杀人灭口?”
“不然你以为呢?”
“你就不怕我身边暗中有埋伏?”
这会子轮到文漱思绪乱了,他们四处张望,晚妤指了指天上说:“你们看,我的随从来了!”语落,一大群人,包括文漱也向上看了,待反应过来,晚妤已经跑到十几米以外去了,众人大喊中计,纷纷上去追赶。
“站住!”一大群人追赶着晚妤,气势汹汹。
晚妤自小闺中长大,哪里跑得过他们?跌跌撞撞再加上环境陌生,跑到了长廊尽头,被屋后的坡壁给困住了,好像没有路了,怎么办?正焦急之时,一个面具男子忽然拉住她说了句‘跟我来’,晚妤想也没想就随着他走了,他带着她跳上石壁,再一运功居然飞了。
两人飞在半空中,晚妤从来没有过这样美妙的感觉,转头看向他,他的头发飘逸,脸上以面具遮面,浑身散发着淡淡华彩,不由一呆,他是谁?为何让人产生无限的熟悉感?她们见过吗?
此时文漱等人已经追了过来,看着两人远去,她气得直跺脚,心里暗骂这该死的晚妤幸运。这时候她爹文丞相走了过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发箭给我射!”
立刻,一大群弓箭手上阵,瞄准空中两人发箭,如雨点般,那面具男子踢开飞箭,抱起晚妤两人在空中旋转,最后两人在一片箭雨中飞到遥远的尽头。
文丞相带着一大群官兵跑出去追,两人已经跑得完全不见了,但他是个有政治上的人,下令立即拦截宫门,只要晚妤敢回去,那他定然让她死。
**************
晚妤随着面具男子跑着,当跑到了草地的时已经累得不成样子了,她见后面没人追过来,就强制停下脚步,喘息对面具男子说:“不行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想歇一下!我们可以歇一下吗?”
面具男子打量着四周,发觉没有危机感,才说:“好吧,你先坐会吧!你去帮你早些水来!”男子取下面具,往后抚了抚头发,露出一张英俊的脸。
晚妤一看,那男子居然是赵威廉,当即笑了起来,声若银铃。
赵威廉也不问她为何而笑,而是卷了一片桐叶到溪边去了,在宫里他是保护她安全的,在宫外亦是,跑了那么远的路,她定然口渴了,他不想让她有半点难受,除了分内职责,或许这里面还参杂了他的一点私心。
半刻钟后,赵威廉把桐叶里的水递给晚妤,小小的桐叶被卷成了圆锥形,娇小可爱,晚妤伸手欲接过,赵威廉怕弄坏了,就拒绝道:“叶子是卷起来的,现在这个叶底在我手上握着,你这一动,水定然会漏掉,漏掉了你喝什么?”
晚妤想想也是,就微笑问:“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喂你!张开嘴唇!”赵威廉耐心的将树叶凑到她面前,晚妤怪怪的看着他,而他只是轻点了下头,像是在保证什么,晚妤太口渴了,就顺着那叶子微张嘴唇,另一边赵威廉举起叶子往下倒,清澈的山泉水流到她的嘴里,晚妤轻轻咽了几口,谁知喝到一半她居然给呛住了,剧烈的咳嗽声响起,一声挨着一声。
赵威廉丢掉叶子,忽然扶住她,焦急问:“你怎么样?还好吗?”
晚妤轻咳几声,明明喉咙难受,却反而平静的对他说:“我好多了,谢谢!”
“都是我不好,荒郊野外的也没能有个杯子,实在是罪该万死!”
“说什么罪该万死的话,我原也不是什么金枝玉叶,原是冒名顶替的,你就不要跟我说那么多了!”晚妤用手轻擦着嘴边的水痕,看起来没有一点架子,接着又不由自主的轻咳了几声。
赵威廉沉思不答。
两人歇息了一会儿,晚妤看了看天说:“我们做得也有一会子了,还是早些回宫吧!不然下人们又要乱找了!”
赵威廉没有拒绝,两人漫步在街上,当走近城门时,忽然发觉城门侍卫对入宫者逐个盘查,说是维持宫里秩序,一旁的文丞相来回的走动着,时不时的嘱咐门卫认真点。
不好,事有蹊跷!
赵威廉心里涌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拉着晚妤就撤,晚妤当然也看见那个文丞相了,顺势撤退,两人很快隐到人群里去了。
两人最终没有进宫,而是到了乡下农庄,时间一直拖到晚上。
大榕树下,月光透过落尽的碧叶的枝干,斑斑驳驳印了一地,赵威廉踏着树影走了过来,晚妤坐在湖边抱着膝盖,落寞问:“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赵威廉一怔,但是依旧问:“你想知道什么?”
“你与文丞相是什么关系?”晚妤轻声问。
赵威廉沉默了下,才开口说:“文丞相是我的舅舅,文漱是我的表姐!我们是亲戚关系!” 回答的很随意,看起来没有一点的别扭感,更不像是在说谎。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救我?你就不怕我向陛下告状,然后让你九族难安吗?”晚妤反问道。
“你不会这样做的!”赵威廉否认。
“哦?何以见得?”晚妤挑眉。
“公主是个善良的人,我相信公主不会做出那么不顾场面的事情!毕竟你与相爷地低头不见抬头见,丞相虽无陛下德高望重,但必要时,却也能够一手遮天,得罪了相爷你会吃亏的!”
“赵将军可真是会美化一个人!若是我说‘我会告状’,你会意外吗?”晚妤截过话说,赵威廉愣住了,晚妤冷笑道:“走私古董是件大事,这关系到国家的安全隐患,我既然看见了,又怎能袖手旁观?虽然我很感激你救了我,可是在这件事上,我是不会让步的!”
“你怎可恩将仇报?”赵威廉眼中氤氲着愤怒之光,整张俊脸苦得不成样子。
“不是我恩将仇报,是我有一颗正义之心,朝中里丢失古董是小,出现了内鬼是大,今儿是相爷敢有此举,明儿保不定就有人造反了,朝中一日不整顿,内鬼就一日不消,将军如此聪明,怎么能连这个道理也不懂?”
话才说完,赵威廉腰间的长剑横在晚妤的脖子上,他目光冰冷至极,一副‘你若敢告状,我就杀了我你’的架势。
晚妤淡然望向他,冷漠与不客气问:“你干什么?想造反么?”
赵威廉剑眉微皱,很无可奈何说:“我曾经发过誓,今生谁要是与舅舅作对,我赵威廉定然会杀之而后快!现在你居然触犯我的底线,你说今晚我该不该杀你?”
“我早该知道你与相爷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晚妤叹息。
“你现在知道还不算晚!”
“这是你与相爷是在唱双簧吗?”晚妤对赵威廉问,赵威廉皱眉不答,晚妤干笑:“我早该知道你与相爷是在演戏!我真是傻,居然还上了你们的当!枉我一路上对你信任,原来都是骗局!”
“住口!”赵威廉爆喝,仿佛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损害,他再也受不起她这样猜忌他了:“我可以怀疑我是相爷的人,但是你绝对不可以这样污蔑我对圣上的心,我是因为徘徊不定才要救你的,一方面我要遵从陛下的旨意保护你,另一方面我要对得起相爷,现在算来,利弊各异,为了报答相爷的栽培之恩,晚妤公主,今晚只有得罪了!”
晚妤缓缓闭上眼睛,平静说:“杀吧,我死不足惜,你的心境我能够理解,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我要是你,我也会这样做的!”
“谢谢你能够理解我!”
“不客气!”
赵威廉的手紧紧握着剑柄,闭目上凝气,他要杀她了,做梦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是杀她的人,过去他痴迷她的美貌、痴迷她的笑声,痴迷她的只字片语,而此时此刻这一切都变得那么飘渺,或者以后,他再也不会牵挂为她的一颦一笑而被牵动吧。
剑处于待发的趋势,锐不可当。
“等等!”一个信念涌现脑中,晚妤忽然睁开双眼。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在死前,我有个未了的心愿、、、、”说着从袖子里拿出那只玉蝴蝶,对他说:“这个蝴蝶本是一对,一个是我姐姐,一个是我,现在我的还在,但是我姐姐的丢失了,求你帮我找到姐姐!然后转告他,爹娘都很惦记她!叫她不要生他们二老的气!”
闻言,赵威廉迷惘的摇着头,将剑收掉,气得重重扔到地上。
感觉赵威廉的举动,晚妤质疑的看着赵威廉:“为什么不动手了?”
“你走吧!我赵威廉从不杀心愿未了之人!”赵威廉背过身说。自己找的这个借口啼笑皆非,连他自己都不能接受,现在只有她离开楚宫,她将能逃出相爷的捕杀,这是唯一一条生路。
“我是不会走的!”她还要寻找姐姐,还要找越王报仇,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怎么可以轻易言弃?她是不会前功尽弃的,她需要楚国的庇护。
“不走,你只会越陷越深!我不杀你,相爷也一样不会放过你!”赵威廉痛苦说。
“那是我的命,我注定要在这里生死共存!”
赵威廉恼火不已,他走近她,二话没说就朝晚妤的后肩点去,晚妤应招而倒,赵威廉横抱起她,脚步缓缓往农庄走去。
夜诡异的可怕,四周静悄悄的。
作者有话要说:
☆、9第八章 十二宫花
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辆简陋的马车缓缓从农家小院里驶出,车厢里,晚妤靠着后壁上熟睡,她的脸色苍白,双目紧闭,身上还盖着件军制的披风,脚底轸轮轧轧,声声入耳,轸轮压着泥地与细草,现出两道长长的平行线。
晓风难敌,霜寒焉打着草木,河面瘦苇萧萧,稀见飞残雀。
不知走了多久,晚妤忽然从梦里惊醒,她慌忙起身掀开车幔,车外山石嶙峋,房屋稀少,是个陌生的环境,她一惊,对前面的车夫喊道:“停车!快快停车!”
前面的车夫是个朴实的老夫子,闻道呼喊,就‘吁’的一声停车,问晚妤:“怎么啦?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隐约记得自己在和赵威廉说话,接着好像肩被敲了一下,然后自己就在这里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晚妤扶了扶头,思索着。
那车夫笑了笑,告诉她说:“姑娘真是糊涂了,赵将军说你病了,让老夫带你去傲龙庄去寄宿,难道你不知道?”
“傲龙庄?”晚妤重复,有点儿困惑,这个‘傲龙庄’是什么地方?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啊,正是‘傲龙庄’!”车夫回答:“‘傲龙庄’庄主与赵将军是旧相识,你此番过去一定会受到热待的,将军的美誉遍地开花,虽然走私之事有点儿抹黑,但是,知道他为人的都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没有原则的事,他外出打仗,曾经无数次周转与农家与野外,从不拿农家的一分一毫,有一次他的一个部下背着他强捉了农民的几只鸡,他知道后非常气愤,立即召集手下开会,当着几万人的面直接把那部下给处死了,还说以后谁若敢手脚不干净,下场就是他这样,至此,果然没有人再做出格的事情,赵将军的为人大家敬佩呀,那么年轻就有如此大的作为,谁说这不是百姓的福分呢?”说到至情处,车夫显得有点伤感,他无奈摇了摇头,叹息:“可惜,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偏偏壮途不顺呢?看来将军的心与那个昏庸的君王不合,正所谓志不同难以合谋!”
晚妤静静的听着,内心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总之很是意外便是。
那车夫见晚妤没有说话,以为她担心了,就劝道:“姑娘不必担心,将军的朋友就是老夫的朋友,到‘傲龙庄’虽然路途遥远,但老夫就是粉身碎骨也会把你送到地方!”
“我不想去‘傲龙庄’,麻烦把您车给转回去!好吗?”轻微的不满由晚妤口中发出,此时她想的已经不是个人的得失,而是整个楚国的利益与安危,首先说说那个赵将军,陛下安排赵将军保护她,赵将军却背着君王把她送走,她走了,他怎么向陛下交差?伴君如伴虎,那个楚王阴晴难测,保不定会杀人灭口,再那个文丞相,文丞相走私古董,暗中窃取天朝利益,难保日后胆子渐大,从而窃取王权,一旦窃取王权,那么,一场浩大的政治纷争不可避免,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回去,越快越好。
听对方说要往返,车夫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姑娘真会说笑,路途都走上大半了,现在回去怕是转远了!”
“无碍,我有重要的事,耽误不得,您所费的工夫我会全部算起!快点回去,再不回去楚宫就危险了!”
车夫先是犹豫,最后看见晚妤态度坚决,就把马车掉过头,马车往楚宫逼近。
******************
晚妤到达楚宫城口,城口的丞相已经不见了,没有了监督,底下的人员对任务难免检查疏忽,再加上半路上晚妤脱去昨日的外套,以一头简洁低马尾见人,门卫看了看那字画,根本没有认出,毕竟画上是男,实际是女,丞相哪里敢公然扑捉公主,只说有个捣乱的小毛贼,捉到后秘密处决掉,至于细节透露太多则对自己不利,同样很多地方也不容他公然搜查,他是在陛下眼皮底下活动,于是,晚妤就这样直接进宫了。
晚妤回宫后,仔细梳洗一番,本想吃早餐,谁知还没吃,那个文漱就已经登门造访来了,消息传得可真快,晚妤心想,一大早就来了,她这是要给她下一个马威吗?真是可笑,想到这里,晚妤嘴角牵起一道笑容,恭敬道:“王嫂真是早,早得晚妤还没用早膳呢,若不嫌弃,一起吃个饭吧!”
“谢谢妹妹的好意,不用了,刚刚在东宫喝了碗粥,吃了两块南瓜酥,现在饱得很,妹妹还是不要再为难我了!”文漱同样面上含笑,看不出是善是恶。
“既然如此,那妹妹就不难为了!”晚妤说着命丫鬟诗情上茶。
茶水上来,亦有几碟瓜子水果,文漱哪里有心思闲坐?自然是想办法收拾昨天的残局,而另一边的晚妤正端着碗吃粥,她的神态平静,不急不缓,一切似乎与往常没什么不同,文漱有点儿意外,这个晚妤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为何她总是看不清楚她?犹豫了好久,她才开口赞叹道:“妹妹近来真是越发的标志了,尤其是这金莹剔透的肤质,不知妹妹用的是什么仙草,嫂子也想试试!”
晚妤抿着嘴淡笑:“王嫂可真会说笑,妹妹哪里有什么仙草,不过是用了些院种的芦荟,咱们宫里很多人都在用,王嫂估计不会陌生吧!”
“原来是芦荟!”文漱眼波微转,像是明白了:“近来宫里许多丫鬟婆子都在用,我看他们效果很是一般,想不到小小的芦荟在妹妹身上竟有如此大的奇效,真真应证了古来那句‘浑然天成,不需雕琢’的老话,好花不需叶来配,好马不需鞍来加,这个‘好’字可把妹妹衬托活了!”
真会虚伪作态,晚妤心想,昨夜入住农家,一夜睡得昏昏噩噩,她都觉得自己没休息好,皮肤也越发的憔悴,今早回来又匆忙洗了把脸,至于芦荟根本就没有在用,她是以前常用,现在已经断了好久,怎么有功效?明摆着睁眼说瞎话,虚委蛇足最令人厌了。
虽是心里不满,但嘴上万没有不恭敬之处:“嫂子若想保养,妹妹倒可以叫下人到后院采些来送嫂子!嫂子花容月貌,肤质白皙,用的功效必然比妹妹要好!”
“哎呦呦,瞧妹妹把话说的,嫂子哪有妹妹漂亮呢?”文漱羞怯道:“嫂子虽然肤质不好,不过,倒还真想试一试!有劳妹妹相送些了!”
“跟我客气什么!”晚妤说着吩咐诗情下去采摘芦荟,诗情下去,不一会儿采了一小扎过来,文漱拿起芦荟叶子,在手边打量着,心里无限喜悦说:“果然是仙草,连叶子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为了表达感谢,她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十二宫花送给了晚妤,晚妤自是不会接她的东西,推说不要,文漱哪里肯罢休,两人推来推去,好不热闹,最后还是文漱说‘不接受就是看不起我’,晚妤为了面子,这才收下。
两个人未免又讨论了些护肤的秘方,刺绣方法,半天后才散了。
文漱走后,诗情端起装有十二宫花的盒子,问晚妤:“公主,这花安置在什么地方?是您的妆奁还是柜子里?”一般客人走了都要收放礼品,这是做下人的规矩。
晚妤当时正在喝茶,听她这么问,想也没想就说:“安置什么?赶紧给我扔出去,越远越好!”平白无故的送她花儿,已经是很奇怪了,难道她不知道她们是仇人么?就她们目前的关系,她怎么知道她会不会趁机投毒?万一上面有毒,她岂不是得不偿失?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扔掉不失是个好办法。
“扔掉?可是、、、可是这花真的好漂亮,扔掉太可惜了!”诗情是个下人,过去服侍主子虽也见过奇珍异宝,可是这花却是极少见的,严格的说这是十二支宫制的纱花,一共十二种颜色,每一种颜色都有每种的特色,除了柔软如网的花面,最精巧的莫过于中间的心蕊了,心蕊虽小,但全都是用上好的海蓝珠连成,美丽极了。
“可惜什么?叫你仍你就扔,哪来那么多废话?”晚妤虽然平时待人和善不假,但关键的时候却给人一种严厉的错觉。
“是!”诗情福身退下。
长长的走廊里,宫女往来不断,诗情抱着个漆红色的盒子,边走边无力的念叨道:“说什么扔得远远的,这个‘远’到底是什么样距离?”越想越为难,又怕仍得太近不好交差,由不得比了比距离。
这时,几个宫女路过,大家看诗情比距离,举止怪异非常,纷纷围上去询问怎么一回事,诗情就把晚妤命扔花的事说了一遍,大家都觉得可惜,纷纷求要,其中有个叫翠玉的丫鬟直接夺盒而跑,其他人见她一个人想私吞,大片大片的去追她,乱哄哄抢了半天,最后十二个人拿了十二朵,没有抢到的自是叹息不已。
本来是来扔花的,谁料到会这样的场景,诗情忙叫她们丢掉,奈何持花之人谁也不舍,还让诗情帮她们向公主隐瞒,诗情觉得不妥,不料她们苦苦哀求,诗情心软,由不得答应了。
正是:瞒花本是心善事,不料无心却害人。
******************
花是有毒的,凡久持之人会无故猝死。
按理,第二天拿花的宫女都应该猝死的,谁知完全不是这个样子,宫女没事,反倒是秀妃死掉了,这个秀妃是公子祥的生母,年纪不过三十有余,就当大家好奇秀妃离奇死亡之时,大家在秀妃的枕边发现那盒十二宫花,里面排列整齐,一色不差。
消息一经传出,立刻炸开了锅,楚王闻讯而来,说是要亲自审查此事。
后来还是秀妃的贴身丫鬟诉说了这其中的经过,秀妃爱这盒宫花已久,自上次使者进贡,秀妃就爱慕不已,后来这花被赐给了楚王后,但楚王后爱玉石胜过花朵,因此放了几天,就转手送给了她侄女文漱,对此她耿耿于怀,可巧昨晚她从老太妃那回来,看见几个丫鬟手持宫花相讨论,秀妃以为自己看错了,还特意拿在手里看了看,果真是心心念念的十二宫花,她一激动,居然用一串蚁鼻的低价全买了过来,按说买了就买了,可是这个秀妃实在太喜欢这十二朵花了,临睡前还不忘观赏,直到昏昏睡去。贴身丫鬟每日有收拾残局的习惯,秀妃睡去,她就把宫花整理好后放在了她的枕头下面。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楚王让人检查了现场,发现了那一盒令人奇怪的十二宫花,一验,宫花里居然含有一种叫‘赤叶青’的剧毒,这种毒药闻几刻钟是不会令人死去,若是同人在一起放置一夜,那么持花人必然会中毒而死。
谁那么大胆居然敢公然毒害秀妃娘娘?
线索从王后调查开始调查,再到文漱,文漱再到晚妤,晚妤说是她叫诗情扔掉,诗情说花儿被丫鬟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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