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乱-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王后心里很不舒服,一面气奴才出言猖狂,一面回想着过去自己病在床榻之时,楚王剥削她娘家权势,不顾她与芈缇的死活,日日与瑾妃腻在一起的场面,越想越气,但身为国母又不得不表现大度,所以矛盾之余,她又把怒气压下去了,而是转开话题又问其他的碎事,管事的一一汇报,楚王后倒也没有十分难为她,接着她像想起什么似的问:“哦!对了!上次本宫在司银库里瞅定了一些上好的银条,叫那里人去定制几支玛瑙缕空球簪子,中间顺路去看过一次,模样儿倒是挺好,也不知现在完工了没有!”

“回王后娘娘!已经完工了!”管事的如实回答:“只是昨儿个取东西返回之时,碰上了意外!所以那批簪子可能回不来了!”

楚王后疑惑不解了,皱眉问:“什么意外?难道是你走半路跌了跤,摔坏了?”这奴才不会笨到这份上吧?

管事的干笑了一下回答:“娘娘那里的话,奴才就是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摔娘娘的东西呀,是奴才半路碰到了陛下,他问奴才在忙什么,奴才说‘给娘娘送几个定制好的簪子’,谁知陛下随手就收了去,说是妍妃娘娘生日快到了,要给妍妃一个惊喜!”

“妍妃?怎么又是妍妃?居然还拿了本宫定制的东西!该死的,你昨天居然还知情不报!”楚王后恨得咬牙切齿,所有的不快的袭上心头,若不是她询问还不知道要隐瞒到什么时候。

管事的察言观色,立刻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可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收已经是来不及了,他很恐慌,‘啪’的一声往自己嘴掌去,跪下说,“王后息怒,奴才脑子呆笨,不会说话,掌嘴掌嘴!”说完又左右掌嘴,表示知错。

楚王后端起茶碗,吹了吹用茶,佯装没看见。此时屋里一片安静,孤有一阵阵‘噼噼啪啪‘的掌嘴声,清脆而娇响,像极了燃放的鞭炮。

这时,楚王后的贴身奶母赖嬷嬷从外面走进来,这位嬷嬷大约五十来岁,精神与模样儿都尚好,只是头发已然有了些许白丝,她不紧不慢走到王后身旁,趴在其耳朵上小声说:“娘娘!太子妃求见!”

楚王后抬起头,与赖嬷嬷一个互视,微微惊撼之后,又平静下来,她斜看了眼跪在地上掌嘴的管事,冷冷吩咐说:“你先退下吧!以后再逢这样的事,不报者定不轻饶!”

“是是是!”那个管事的点头如捣蒜,激动不已。起身掸掸衣服上的灰尘,退下了。

这边,太子建之妻文漱踏进门槛缓缓走了进来,此女大约二十来岁,柳眉杏眼,肤白如雪,鹅蛋脸儿,五官看起来很是秀气,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宛如米莱佛一样,或许这就是命相里所说的贵处吧。她碎步走进来,身后紧跟着一个年纪相仿与她丫鬟,丫鬟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里放了四碟子点心。

楚王后打量着她这个内贤侄女,打从心坎里有成就感,因为她与太子的婚事是她一手争取来的,她之所以能登上今天的宝座,完全是出于扩张娘家权势为主导,当然这确实让文漱风光了。

文漱上前两步,弯身行了个礼说:“给母后请安!”过去原本是叫姑妈的,而现在做了太子建的媳妇,一切都遵守夫家的叫法了。

“平身吧!”楚王后一脸笑意,模样看起来很和善,“府里的事情都忙完了吗?今天怎么有闲空来看母后了?”

文漱回答:“一切小事都交给下人们打理了,我呢,天天忙倒不忙,就是觉得太寂寞了,所以就找母后您谈谈心!”说到这里,她四下望望,又问:“对了!我的那个表妹怎么没看见?”

“你是说宝盈呀!”

“是啊!”文漱接过话说:“我去公主府去看她,下人们说她来这里呢!”

“又在胡说了,她哪里在这里?”楚王说,转而一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说:“哦!我想起来了,她早上来过,喝了点玉米绿豆羹,后来又走了!”

“她有没有说她去哪里了?”

“谁能管得了那么多?反正是功课不看,一天到晚不务正业!女孩家弄得不像女孩子,前两天还掏鸟蛋从树上摔下来呢,真是荒废的没救了!你说我一辈子最重礼德,怎么就能生出这么一个野丫头来?你说她是不是投胎都投错了呀!”

文漱淡笑着,忙招呼丫鬟把糕点放在桌子上,又回头与楚王后说话:“都说宝盈表妹长大后依旧顽劣,若我说,母后也该管教管教才是,女孩子终是女孩子,别荒废得连嫁都嫁不出去了!”

“谁说不是?其实母后也很担心!只是,她从来都听不进去我一句话!跟我很是陌生!”

文漱叹息:“出身这样富贵之家庭,呼风得风,唤雨得雨,几乎是万物之灵长了,应该各方面很好呀,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不是莫名其妙吗?”

楚王后诉苦说:“她变成这样子,我有我的解释,宫廷里人员复杂,她就光姨娘与哥哥就有几十位,这倒也罢了,居然还不时的有个别收养进来的,要维持如此庞大的家庭谈何容易?要得到父亲的关爱谈何容易?真的很难!时间一长,疏离便是自然的事了!”

“母后说的极是!”文漱表示赞同。

楚王后邀请侄女在她身边坐下,令赖嬷嬷泡茶。

文漱挨着楚王后坐下了,喝着赖嬷嬷泡的茶,心里很自在,忽念起姑妈说什么‘还不时的有个别收养进来的,便问,“母后刚才所说的收养之人是不是那个叫晚妤的妹妹?”

“是呀!人儿漂亮,年纪也青,更是极知书达理的,可是每次本宫看到她,我总觉得心里怪怪的!要问我怪在哪里,我有说不出来!”楚王后直觉。

文漱听了并没有上心,只是云淡风轻说:“我看母后多心了,她人我也见过,见人叫人,伶俐有涵养,没看出哪里不对劲呀,我猜母后定是年纪大了,思女得不到宠爱,便怪起她来!”

“或许吧!”楚王后不确定回答。

“我真的很不明白,陛下那么多女儿,为什么还要收养呢,难道他不明白养女不如亲女的道理吗?”文漱不理解,为什么世人都知道的道理,而陛下会泛迷惑?

“好的时候,恩爱非常,怨的时候,夫妻之间根本就是仇人,子女是感情的附属,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楚王后哀怨说:“我现在想开了,他忙他的,我过我的,管得太多劳人伤命的,只要他能让面子上过得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倒罢了。”

文漱翕了翕唇,想要说些什么,不料没说,又咽下去了。

楚王后收起旧绪,舒缓下精神,凝眸问文漱:“你不是说要找母后谈心吗?怎么?太子惹你不开心了?”

文漱嘟着嘴说:“他倒是没惹我生气,只是时时回府很晚,问他在忙什么,他总是跟我说在与父王商讨政事,刚开始他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后来我觉得不对,就几次去父王那里找他,谁知他三番五次的不在,问父王,父王说不清楚,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背着我,日日与他一帮师傅兄弟偷溜到宫外去!”

“在宫里闷了,偶尔出去出去也是正常的,你为人妻的应该多多体谅才是呀!”楚王后劝告她说。

“那怎么可以?”文漱不乐意了:“外面的世界那么乱,我不在,他万一沾花惹草了怎么办?”

“男人嘛,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再说他已经被立为太子,按历代规矩,他将来是要当王的,当王以后,你就是王后,没有宽广的胸怀,怎么统领后gong呢?”

文漱想着将来与许多女人共侍一夫,心里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她赌气说:“我不要,我不要与其他的女人共侍一夫,如果这样的话,这个王后我不当也罢!”

“又在说胡话了,你姑妈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捧上王子妃的宝座,你说不干了就不干了,那我与你爹娘的心血都白费了,你不为我们考虑,你也要为自己将来考虑!要知道没有地位是会被人践踏的!”

文漱不平了:“谁敢践踏我,我爹可是有兵权的人!”

楚王后‘哎呦’一笑:“你现在已经出阁,就不要一直娘家爹娘家爹的叫了,你现在是芈族的人,你的爹也只能是陛下!陛下就是你爹!女子出嫁从夫!你万事还是要以夫家齐!”

文漱感觉自己被说矮了一截,顿时闷了一肚子气。

楚王后继续说:“你现在还很年轻,总是一味冲动,凡事掂量掂量轻重再说吧,还有,不要一味的沉溺于情呀爱呀的,你要知道,那些都很飘渺,世界上任何一样东西都会变,尤其是男人,男人一旦变心,任何东西都无法挽回!做女人应该懂得,有了地位财富就有了一切!”

文漱默默喝茶,暗嘲姑母的思想太过时了,人怎么能没有感情呢?女人就像一朵花,没有感情之水,一切都会枯掉的。

**************

拜别了楚王后,文漱带着小丫鬟从原路回去,不巧半路碰见了老五公子祥,那公子祥倒也识相,迎面之际,在没有他人的情况下也上来问安一番,文漱想起丈夫日日晚归,不由得对这个赖皮王叔很不满,她皱着眉头,没好气说:“你还好意思过来,都是你们这群不长进的把我们家太子给拐出去了?现在他日日晚归,还学会了躲我骗我,你说,这个帐我们该怎么算?”

公子祥嘻皮笑脸凑上来说:“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你要怪就怪公子轸,他们自称同是天涯沦落人,时常来往,你去找他吧,这个我不知道!”

“你还想狡辩!你与太子的一些破事,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文漱发煞了,一副什么事都瞒不过她的样子。

面对嫂子的不友善,公子祥很头疼,可转念一想,何不将错就错,在中间挑拨他们的关系,然后报复晚妤,并讨回上次的亏损?想到这里他打心底里雀跃。

文漱见他不答,立刻逼问说:“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了,不然我告到父王那里去,你们都没有好果子吃了!”

公子祥收敛的心底的雀跃,立刻摆出一副见不得光的尴尬样,他侧了侧身子,强笑着说,“真是什么事都逃不过王嫂的法眼呀,不错,我是跟大哥常一起呢!”

“承认就好!”文漱傲慢无视他:“说!你们背着我在忙些什么?”

“瞧王嫂把话说的!其实忙什么,除了喝酒之外,就与那新来的晚妤妹妹谈谈心、唱歌跳舞什么的!”提到晚妤,公子祥想到嫉妒是女人的天性,于是,故意夸大其词一番:“王嫂知道吗?那个妹妹长得标志极了!真是我见犹怜呀!比玉珠小嫂子好看多了,大哥也有这种感觉!”

文漱听了果然很嫉妒,转念一想他们是兄妹,竟又放下心了:“你少在这里忽悠我,再貌美也只不过是兄妹关系罢了!他们手足聚聚,我还没那么小心眼!”

公子祥继续挑拨说:“按理说,聚聚原本没问题的,聊天本是人之常情,可是那个妹妹太不检点了,跳舞跳热了,当着众人的面就褪纱衣,雪白的肩膀露得一清二楚,简直我们都迷死了!”

“什么?父王新收养的晚妤妹妹竟然品行如此低劣?”文漱大吃一惊,她想起王后说所说的那句‘感觉晚妤怪怪的’,这会子听了这话,可不是怪怪的么?真是个狐狸精,文漱咒骂,心里也因为公子祥的话而结起小疙瘩来。

“低不低劣我不清楚,但是她的这种行为我看不雅,我现在真的是担心时间长了,大哥耐不住寂寞!”公子祥由衷的说。

“太子是个正直的人,我相信他是不会的!”虽是嘴上这样说,心里其实在害怕,说句实话,对于太子建她并不甚了解,之所以这样说也完全是她自己哄自己罢了。

“正直?”公子祥听了大笑:“大哥若是正直之人,那么玉珠哪里来的?这本身就已经很奇怪了!”

文漱想帮太子说话,可是那个玉珠却是事实,太子终不是个正直的人。

“是男人都有七情六欲,就算大哥没那个心,那个妹妹日日这样暧昧,谁能控制得住?古今男人又有几人是柳下惠?”公子祥看出了嫂子的犹豫,更加变本加厉开始说了:“万一相互看上了,那就是兄妹*,将会受到万人的唾骂,一辈子都会被人瞧不起头的,想想看,那时候王嫂你的立场也不好吧!”

公子祥的话句句触动文漱的心弦,大火烧到眉毛了,她怎么能坐着不动?那样不是让她比死了还难受吗?“不行!我是不会让他们走到一起的,我现在就去找太子,让他远离那个狐媚子!”

“别去了,这事我看还是算了吧!”公子祥表面上劝告,实际恨不得她马上飞过去,然后狠狠教训他们这一伙人。

“算了?没那么容易,若他真的背着我找女人,我也不是吃素的!”文漱毫不淑女拼去找太子建了,看来她的怒火烧得很旺,浇都浇不灭了。

“嫂子!”呼喊间,文漱已经弃他而去了,公子祥看到这个场面,嘴角不由得绽放一个得意的笑。大哥呀大哥!谁让你叫我出丑的?你对我不仁,就休怪我对你不义,哼!跟我斗,我整死你们一个个。

作者有话要说:

☆、8第七章 铁汉柔情

文漱去找太子建,找了大半圈也不见人影,问扫地的下人,扫地的下人也说没看见,她回府之后很是气恼,就将成亲时御赐的玉如意给摔了,上好的玉制品就这样毁成了好几段子。

古人云:新婚夫妇蜜中淋,按理她应该很幸福才是,可是有谁知道她的夫君一点都不爱她?起先因为是那个玉珠,现在玉珠死了,他又去勾搭晚妤,他的这颗心什么时候才能回归自己?

发了脾气之后,文漱喘息着瘫在梨花木椅上,心里依旧酸酸的,这时通房的大丫鬟递上一杯茶水,说是让她压压惊,文漱看也不看一眼伸手接过,掀来茶碗上的盖子,低头抿了一口,还没咽下去,当即倾世吐出来,接着骂咧道:“你这个猪长点脑子好不好,笨手笨脚的,这么烫的茶,想把我烫死呀!”

“奴婢该死!”大丫鬟慌忙求饶:“奴婢原是看主子心情不好,所以想让让主子压压惊,谁知一时心急竟然忘记了放点冷茶,该死,真是该死!”

“死?想死是吧,那好,本宫就成全你!来呀,把这头猪给拖出去!”说着喝着外人的小厮,小厮进来,场面惊触人心。

“娘娘,开恩呀!饶了顾姐姐吧,她原也是好意呀!”一个小丫鬟跪地替那大丫鬟求情,接着其他的小丫鬟纷纷过上求饶,个个都求文漱手下留情。

文漱大量着众丫鬟,心里有点怪怪的,这府里丫鬟好多人,该死的,过去自己居然从未留意过,瞧她们个个花容月貌,除掉粗衣,分明都是绝代佳人,这个太子历来定力差,万一再闹出个‘玉珠’来,那她岂不是吃亏死了?不行!她不行让太子接触她们,想到这里,她喝道:“好了,既然那么多人为她求情,我硬是拉出去就显得不仁道了,都起来吧!”

“谢主子开恩!”众丫鬟起身。

文漱坐在椅子上玩弄手上的长指甲,一脸冷峻说:“你们一个个可给我听好了,以后但凡府邸的丫鬟,没有我的命令,不可随意跟太子说话,若是发现了心怀不轨之人,我定然处之而后快!都听到了吗?”

“明白了!”答音异口同声。

“做自己的事情去吧!”语落,丫鬟纷纷退去,文漱表面上玩弄指甲,其实心情并没有好转,太子!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沾染你,即使你不爱我。

狮子炉里熏着香,令人有种犯困的感觉,文漱轻轻打了个哈欠,心想,太子现在在忙什么?怎么会不见踪影呢?难道又出宫喝茶去了?

其实太子建此时根本没有出宫,正坐在玉珠的墓前买醉呢,眼下天气已冷,地上结着薄薄的白霜,白花花的宛如白菊铺了一地,太子建靠在坟边的树干上边,手里拿着酒葫芦酗酒,今儿他好生道的畅快,因为他替玉珠狠狠的把公子祥给教训了一顿,他把这个消息分享给玉珠,他想,她要是活着,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高兴的。

“大哥!”一声熟悉的喊声想起,太子建知是公子轸,就说:“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知道大哥定然在这里!”公子轸走了过来,继续说:“刚才我路过东院的时候,看见王嫂在找你!王嫂问我有没有看见你,我说没看见,她说若是看见了你,让我转过你,早些儿回去!别忘了家!”

“家,何谓是家?”太子建苦笑摇头:“我太子建自小丧母,有个父亲跟没有一样,现在又有了个这么样的妻子,简直是作孽,说实话,大哥不想回去,大哥宁愿在这荒郊野外喝酒也不想回去!”

“大哥这又是何苦呢?”

“三弟!你我都是重情之人,又同是一母所出,大哥的心事你最懂,大哥忘不了玉珠就像你忘不了素妍一样,可惜,我两个虽是重情,可是上天却明显不帮我们,它让我们与心爱的人,一个生离死别,一个阴阳相隔!”

“天若有情天也老,天之所以永久的存在,就说明它是无情的!”

“对,其实大哥还是羡慕你,你虽已经与素妍不可能了,可是最起码还可以想见,这本身就已经仁慈了,不像我,除了梦里,连见上一面都是奢望!”

“大哥觉得我与妍儿算是仁慈,但我觉得上天对我才是最残忍的,小嫂子是仙去,谁能说这不是好事?最起码大哥不会事事为她担忧,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知觉了,而我与素妍呢,生离死别难聚首,她活着在我面前,而我却不能爱她,来来往往简直是虐心!”公子轸伤感说。

太子建喝了几口烧酒:“你说的也并无道理呀!大哥却是无牵无挂,而你,却是比大哥难为,对了,妍姨娘入宫之后你们见过面么?”

“见与不见都是一样,即使见面又能如何?我们再也不是过去的两小无猜了!”

太子建不说话,直接往嘴里灌酒。

公子轸看了看天,天上黑云密布,就说:“大哥!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天要下雨了!”

太子建放下酒葫芦,才肯归去。

虽然太子说自己不回去,但太子府是他的家,他是不可能不回去的,夫妻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是不可避免的。

回去后,文漱开门,太子喝的醉醺醺走回来,文漱许是疯了,许是根本就不懂太子,不但不上去搀扶,还破口骂道:“我还以为从今以后不回来了呢,原来又去喝酒了,一身的酒味都快把府邸当成什么了?酒坊吗?真是个丧门的货!”

太子酒醉心明,怒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真是个丧门的货!”

太子建不客气了,扑上去就要扇了文漱,好在文漱跑的快,不然不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怜的文漱心里无限委屈,却点个字都不敢说,时间日日的过,她觉得自己都快憋疯了,自幼金枝玉叶,从未受到过半点委屈,可是他却总是让她受委屈,你说她冤不冤?好在她有点理智,同样还存在了点报复心,她想,她该找些证据吧,不然她到陛下那边告状都告不赢。

**************

‘怡秋阁’里,晚妤半躺在藤萝椅上摇摇晃晃,她的面色红润、睫毛低垂,大似有些困意,屋里静悄悄的,诗情碎步进来低声:“公主!巴尔达从外面回来了!”

晚妤睁开慵懒的睫毛,扶头坐起来道:“哦,让他进来见我吧!”

“是!”诗情福了福身下去,不久,巴尔达就走了进来,晚妤整了整鬓寰问:“这么早就回来了?交代你的事情有消息了?”

“哎!一言难尽,奴才看这事有点玄乎!你知道奴才去孟将军府上看见谁了吗?” 巴尔达卖关子对晚妤问,晚妤问他是谁,巴尔达接着道:“奴才看见了大名鼎鼎的陵侯爷!”

“哦?”眼波微转,晚妤轻声溢出口来。

“见到陵侯爷原也没什么,关键是他们聊的话题,他们说什么书、、、乱、、、”巴尔达说到这里,反倒是不知该如何说下去:“算了,实在是记不住那成语,好多个字,反正奴才去了后他们就不说了,本打算乘机问妍妃娘娘身世的,可是孟将军对奴才分外防备,没说两句话就把奴才给赶出来了,奴才是什么也没问到!”

“没听到?那你有没有打探一下下人的口风?”

“当然,奴才特意找了个岁数大的婆子打探,那婆子说素妍姑娘自小出生在将军府,是个中规中矩的千金小姐,父亲是孟将军,母亲是王氏,还有个弟弟,这些都是有待可查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素妍果真是孟将军的女儿了!”

“有可能!”巴尔达赞同,稍后有困惑了:“不过,如果素妍不是侯爷的多年遗失那个女儿,那么侯爷的女儿到底是谁呢?玉蝴蝶怎么会在她身上?这不是很奇怪吗?”

“其实这些问题我也想过,记得素妍曾经说那玉蝴蝶是寺庙里和尚给的,一个和尚怎么会有玉蝴蝶?难道他见过我姐姐?这本身就已经很奇怪了,我很疑惑,这其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事情都过去十几年了,她还能找到她吗?”

“这、、、、、”

晚妤伤感了一回,然后才说:“看来,有空你需到寺庙里打探一下!”

“哪个寺庙?”巴尔达立马问。

“具体哪个庙宇我也不太清楚,待我有空问问公子轸再考量!你先下去吧,我的脑子有点乱想安静一下!”

“是!”巴尔达挠头,边走边思考,脚步渐渐挪出门去。

巴尔达走后,晚妤轻叹一口气,将头靠在藤萝椅上,她望着屋里的天花板,思绪拉的很长很长,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她找不到姐姐,那爹娘会在天上怨她吗?

‘轰隆隆——’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炸雷,接着瓦片上‘哒哒哒’传来落雨声,要下雨了吗?她下意识望了望窗外,窗外的雨已经下得很大,千万条银丝,迷迷漫漫宛如一层轻纱,轻纱里一个年轻英勇的男子的身影立在雨里,绸雨正肆无忌虐的从他头上淋下。

谁?谁在那里?晚妤细细辨认,只觉得那个男子看起来很像赵威廉,而且越看越像,她心里一慌,忙从角落里拿出一把梅花油纸伞撑起,冒着雨跑了过去。

雨像剪不断的珠子陆续的下着,滚落在地上,不久地上就已经积满厚厚的雨水,晚妤踩着泥水走近那男子,发现那人真的是赵威廉赵将军,她将伞移到他的头顶,整个人站在他的身后,轻喊了声‘赵将军!’。

赵威廉被这娇柔的声音触动,同时头顶没有了雨的洗礼,有点奇怪,他抬眸子看来人,那眸子里分明布满了落寞与郁郁不得志,当看见晚妤的时候,他不知怎么了,当即把脸一背:“你过来干什么?”

“见你在外面,所以就过来瞧瞧!”晚妤轻声说:“好好的怎么淋起雨来?下人们真是太疏忽极了,今儿天气冷,难道她们不知道这样会感风寒的道理?”

赵威廉一脸冷峻,没有说话。

“走!到阁子里躲躲吧!你的衣服都湿了!”纤细的柔荑覆上他的上臂,情真意切。

赵威廉苦苦一笑:“不用了,末将本就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点小雨还耐得住!”

“我知道将军勇猛!”晚妤答道:“常人都说,古有孙权,今有赵将军,你立了那么多的汗马功劳,万民心都系于你,你怎可如此的不爱惜自己呢?你并不是你一个人,你还有千千万万的百姓被需要啊!”

赵威廉觉得有理,这才同晚妤走到阁子里去。

换掉一身湿衣,重新梳理璎珞,赵威廉一身青衫从里面走了出来,风度翩翩,与过去的形象很是不同,晚妤坐在外室喝茶,看见他出来就赞叹道:“换了件衣服果然清爽多了,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不过,我总觉得这衣服有点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她想了想,终究没有想出来,就对赵将军招手道:“你且过来,我帮你看看腰围!”

赵威廉无话,按照吩咐走到晚妤面前,晚妤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用手整了整他的腰带,居然发现他的腰带系错了,晚妤许是大意,许是不解男儿心事,竟然亲自动手帮他系好,在她看来,衣服就是要穿的光鲜整洁,不然就对不起这一身好皮囊。

两个人一个直直的站着,一个低眉整理腰带,淡淡的桂花香味在两人之间萦绕,清新淡雅,舒旷怡神,赵威廉知道这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不由得有点错乱与晕眩,他怯怯的望着她,心里砰砰直跳,手不由自主的握住她的,浑然忘记她是公主,他想他当时是疯掉了。

手被莫名握住,晚妤错愕看向他,而他的眼中尽是柔情与痴狂,她尴尬推开他的手道:“赵将军,男女有别,还请自重!”

赵威廉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后悔不已,他脑子坏了吗?刚才他怎可如此莽撞?此举她又会怎么看他?天啊,她到底会怎么看他?额头冷汗缓缓滑落,尴尬在两人之间蔓延,好久他才无所谓笑笑说:“公主无需害怕,其实属下是想谢谢你,谁知一时之间竟然无法表达了!所以得罪之处还请公主多多原谅!”

晚妤这才定了定神,笑道:“说什么谢字,你日日保护我们公主府,不知道挨了多少冻、受了多少饿,今儿这些小事何足挂齿?自然提不得!”

“属下拿的是宫里俸禄,自然要按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那是属下的职责,公主无需愧疚!”

晚妤淡然一笑:“你还真是忠心耿耿,不过你倒是让人蛮意外的,传闻将军出师,战战百胜,不知立了多少汗马功劳,缘何至今还是个二流将军?难道陛下看不出你的实力么?你比那个孟将军不知要幸苦多少倍!”

“能为陛下国家效力,那是属下的荣幸,属下怎敢与孟将军相比?”孟将军乃素妍的父亲,有没有能耐不说,就单单摊出他女儿那张牌,这天底下谁敢与他攀比?

两人正在说话,这时候,碰巧公子轸一身蓑衣从外面走进来,他取下头上的毡帽,脱下蓑衣挂在墙边,发现屋里的赵将军也在,就讪笑走上去:“这里可真是热闹,想不到赵将军也在!”

“幸会!三公子!”赵威廉抱拳作礼。

公子轸邪魅一笑,话中带话说:“看来赵将军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不好好当差居然在这里闲打诨,我算是全撞见了!”

“你撞见了什么啦?”赵威廉内心一动,有点儿不安。

公子轸也不绕弯子,就直接苍宏有力说:“我看见赵将军利用职责之便搭讪晚妤公主,孤男寡女,频频献殷勤,有鲤鱼跳龙门之嫌!”

“既然三公子这样说,那末将也没有什么好说了!末将走便是!”赵威廉听了,解释也不解释转身就出门去。

“赵将军?赵将军?”晚妤连连追喊着,赵威廉像是没听见一样出去了,晚妤心里很失落,就看向公子轸道:“你这是干什么?你鬼魅吗?来了就把赵将军给吓走了,你说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对于一些心怀不轨之人,你说我能安的是什么心?当然是正义之心!”公子轸义正言辞,仿佛刚才的一切理所当然。

“你——”晚妤瞪着她,真心被他折服了,以前他扶她、救她,那时候,他还觉得他有那么点可爱,可是现在呢,没想到出言就伤人,而且还是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