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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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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叙述人说:当天素妍姑娘与几个人一同喝酒,由于醉酒厉害,误闯后宫禁地石凳边小睡,楚王席间醉酒路过,见她貌美如花,一时起了色心,竟强行□了她,事后,楚王为了隐瞒丑事,下令立素妍为妃,即日进宫。

素妍的父亲是当朝武将军,对于此事深表痛觉,但为了家族的利益,与自身的官途亨达,便把女儿素妍强行带到宫中谢恩,这一谢恩,素妍便留在宫里,再也没有回府了。

本来以为一切就这样平息了,谁知这一举动却狠狠激怒了公子轸,公子轸先是训斥孟将军,再率兵围攻父亲的‘蓬莱阁’,父子两人谈判不成,竟然兵刀相向,打的乌烟瘴气,地上死尸一片明。

局面整整僵持了一天,素妍躲在卧室里也整整哭了一天,就在傍晚人散的时候,素妍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便放下儿女情长,出来解决了两人的纷争。

结局不言而喻,素妍最后还是选择了楚王,尽管这不是她想要的结局,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一个女子,尤其是一个失贞的女子除了保全自己的节操之外,没有任何的选择。

公子轸死活不肯放弃,素妍硬是推着公子轸回去,公子轸死死抓着素妍的衣袂,两人关系不清,彼此眼中都含满泪水,场面凄美动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忘性的看着,大家都没责怪他们,因为总所周知,公子轸与素妍姑娘自小相识,两人感情一直甚好,眼下素妍入宫为妃,大家内心里谴责的人还是楚王,这个善于权谋,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甚至有人认为这事蹊跷,保不定是楚王实行的手段。

楚王心里怪怪的,他觉得脚下仿佛有针扎般着,他望了望其他人,其他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他顿时觉得自己的威严达到了挑战,肺都气爆了,当即命人将公子轸拉出去斩了。

话语一出,场面大乱,公子轸知是天路已绝,就拉着素妍,同冲上来的侍卫大打出手,场面一时之间大乱。

他要带着素妍离开这个财狼虎穴,即便是死了也在所不惜。

楚王哪里能忍受这种场面延续?当即派更厉害招式——放箭,立刻弓箭如雨点般发了过来,公子轸飞身躲闪,楚王见伤不到公子轸,立刻又派了很多骑射手过来,公子轸躲闪同时,背后中了一箭,腿上中了一箭,眼看公子轸寡不敌众,素妍吓住了,她立刻跪下来求楚王放过公子轸,楚王根本不理睬,素妍哭着喊轸哥哥,楚王怕素妍被弓箭误伤,就让侍卫拦住素妍,素妍眼看着公子轸一点点落败,恼了喊:“陛下若是再伤害三公子,那么素妍就撞死在这里!”

楚王以为素妍吓唬她,便没有在意,弓箭依旧如雨点发射着,素妍一恼,将头撞上了墙壁,倾身倒了下去。

楚王正在指挥弓箭手,哪里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忙扑上去抱起素妍,又恨又悔,悲痛万分。

素妍望着楚王,眼里弥漫了泪水,嘴里喃喃说:“求陛下饶了三公子吧!好吧?我愿用我的生命来交换他今后的平安,希望陛下能够成全我——”

“妍儿——妍儿——你怎么那么傻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的说呀!寡人并没有非要处死轸儿!”

“答应我,不管他犯什么罪,请饶她不死——”素妍吃力说。

楚王本想拒绝,可看着素妍痛苦的样子,他忍不住点了点头,这个反应是不由自主,很是奇妙。

事情结果有些意外,素妍因为及时就医并没有死去,而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公子轸却被罚禁两天。两天出来后,公子轸伤势已稳,同时性格明显大变,过去的温文尔雅一扫而空,换上一张常年冷漠的脸,他对杂事不睬,对亲情疏离,闲时喝酒,闲罢还是喝酒,一天到晚无酒不欢。

楚王对公子轸怀有愧疚,再加上他与太子自小丧母,因此也想过补救此事,但公子轸态度固执,根本就不愿妥协,事情就这样僵持着,日复一日,不了了之。

**************

晚妤得知消息,大为震撼,古人云‘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这道门一旦进去,此生此世就再也出不来了。

晚妤寻找玉蝴蝶的打算暂时中断,在四合院冷冷清清的日子里,她想了好多好多,有爹娘,有姐姐姐夫,有过去侯府的点滴欢笑,也不知道现在侯府那边怎么样了!

严秋的天气总是令人感到瑟瑟发冷,晚妤扶着门前的梨树,发现这身紫色粉梅单衣根本就敌不住寒风的侵袭,她闲步到屋里找衣服添,翻来覆去,包袱里竟然连一件厚一些的衣服都不见,再翻,竟然在衣服堆里看见一个玉蝴蝶,她一震,再度想起素妍姑娘,素妍已经进宫了,凭她现在的身份根本就见不到她,她该怎么才能见到她呢?难道就这样放弃玉蝴蝶的线索吗?不!她不能放弃,她要去找公子轸,因为只有公子轸与素妍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她必须去找公子轸。

说来容易,做来难,公子轸历来对人警惕心强,又不爱与闲杂的人打交道,晚妤要见公子轸简直是比登天还难,虽说上次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公子轸是黑是白,见不见她都还是个未知数。

晚妤去‘公子府’求见公子轸,果然传来公子轸没空的消息,晚妤没办法,只得回府了,谁知往返途中竟然碰见两名去那边复命的丫鬟,晚妤灵机一动,用银两收买了她们,以一身宫女服的打扮混进了‘公子府’,经过了几番的打探,最终才见到了公子轸,那个时候公子轸心情正失落,整个人倚在在二楼上的楼阑边喝着酒,她试着同他说话,不料对方一直喝着酒,对她不理不睬。

晚妤倚栏无趣,就望着天那边的朝阳,一片金灿灿、红亮亮的,美丽极了,好久没有这样登高望远了,站在高处的感觉真是美好极了。

这边公子轸毫无情绪,依旧还喝着酒。

晚妤见他一直喝一直喝,一把夺过他的酒,劝告道:“喝喝喝!就知道喝,喝酒能解决问题吗?我就不信你能给素妍姐姐给喝回来!”

公子轸这才正眼瞧了下晚妤,并没有醉意:“你怎么会在这里?”

晚妤轻松反问他:“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公子轸冲着晚妤发火:“你的神通真是广大,这里你居然都进得来!”

晚妤傲慢的笑着,不回答他的话。

“酒给我!”公子轸毫无心情问别的,只是伸手索要酒壶。

“不给!”晚妤背过手,强硬着不给。

公子轸恼了,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连正眼也不看她,接着仰头喝酒。

晚妤看着他一口一口的灌酒,心里要多焦急有多焦急,人都说酒水伤身,像他这样喝下去身体迟早会出问题的,可是看他的痛苦的样子,她怎么也不忍心阻止,让他好过一些吧,若是不喝酒,他心里藏着心事,时间久了一样会弄出病来。

冷漠在两人之间蔓延,晚妤本想问素妍的问题的的,但公子轸心情不好,便打住了。

晚妤无聊的望着远处,忽然远处看见孟素妍的身影渐渐逼近,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就擦了擦眼睛,一看,真的是素妍,忙对公子轸说:“你看!素妍姐姐来找你了!”

公子轸下意识看远处的佳人,整个人慢慢的从楼栏底下站起来,远处的佳人渐近,越来越近,他的脸上霜在融化,心在悸动,感觉天地万物什么都不存在了,偌大的眸子里只有她,正当这时,那个娇影忽然在树荫深处隐匿了,他身子一僵,剑眉微敛。

感觉到公子轸的疑迟,晚妤催促说:“别犹豫了,身影是被树荫给遮住了!你快去迎她吧!”

公子轸顿了顿,这才下楼去迎素妍。

晚妤看着公子轸下去,本不想打扰两人相会的,可想起玉蝴蝶之事,难得,遂也跑了下去。

**********

走进树影深处才发现,素妍原来在这里与路过玩耍的宝盈公主误撞,两人接了梁子,那宝盈公主是当今楚王后的嫡亲女儿,今年十六岁,在王家姐妹里排行老十,由于性格泼辣,人称‘辣椒公主’,也有人称‘十公主’,总之是个难缠的货色。

公子轸走上去训斥宝盈:“十妹!大白天的,你这是在干什么?还不回去!”

宝盈望了眼公子轸,不高兴说:“要我回去,凭什么?她撞了我,我现在额头都是青的,不信你帮我看看!”说着用手撩开齐齐的刘海,果然看见她额头上青了一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素妍向她道歉:“我原是跑的太急,没注意有人在前面,对不起!对不起!”素妍一句话连说了三个对不起,诚恳之处不难发觉。

“十妹!人家都说对不起了,你就不要再追究了!”

宝盈咬着牙说:“要我不追究可以,除非她滚回将军府老窝去!”

公子轸脸顿时冷掉了:“人家只不过撞了你一下,你就这样撵她,你也太不可理喻了!”

宝盈自小受父母娇惯,养得一副臭脾气,哪里管这些,一心想着委屈,她指着素妍对他喊:“我不可理喻,难道她就可理喻吗?你也不问问她,她做过什么亏心事,我与父王母后生活得好好的,她却莫名插上一脚,弄得父王天天陪她,就是闲着也没时间理我,狐媚子!你说!你的年纪与我相同,却要做我的姨娘!你一个跳舞的,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年纪轻轻地不好好找个人家,偏偏找我父王这种年纪的,拿着青春这样作践自己!”

那素妍羞恼别过头,流着泪,似乎极不愿提起这一切:“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木已成舟说这些有没有用!我也是受害者!”宫里人已经是不止一次这样羞辱她了,今天又是,每次出了留下悔恨的泪水,却也无力改变什么!

“少在这里装纯女,装无辜,给谁看呀!”宝盈不留任何情面,继续攻击道,“你这是自作自受,我告诉你!除非你搬出这个家,要不然你甭想我与我母妃和颜对你!”

“够了!你说好了没有?你没必要这样攻击她,她现在是次于母后的妍妃娘娘,是你姨娘,是你长辈,小的对长辈不恭,天理难容!”

素妍定睛着公子轸,心里一阵温软,目光因为他的存在而备受吸引了,他今天文雅,脸上有种淡淡地书卷子气。

“你——你怎么可以帮她说话?我是你妹子!”宝盈气的不得了,扑上去就要撕素妍的衣服,公子轸一把护住素妍,吼道:“你这又什么发了哪门子的疯?啊?一个女孩家泼头泼面,也不看看你自己成什么了,你听听清楚,她是你的长辈,是你姨娘!”

“她算哪门子的长辈?我不认她是我的长辈,她是个贱人,我希望她从哪来还就回滚哪去!免得污染了我的家!”宝盈恨恨说。

公子轸转眸看了眼晚妤说:“晚妤姑娘!你先带姨娘走!这里留给我来应付!”

素妍犹豫,晚妤扶着素妍的肩膀,和静说:“走!我送你回去!”

宝盈恨得咬牙切齿,嘟着嘴对公子轸说:“你干嘛要放她走?我今天原打算跟她拼了!免得母后将来会受到痛苦!”

“大人的事,我想咱们做儿女的还是少管为妙!”公子轸厉言,用提示的口气提示说。

“三哥就知道抵触我,对那个她就是一声不吭,是不是为了她可以把楚宫都给拆了?”

公子轸理直气壮说:“如果真的要我这样做,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拆掉这里的一切!”

“简直是荒唐之极!愚蠢之极!”说得宝盈气的跺脚走了。

公子轸站在原地沉默着,他在做什么?明明知道她是他姨娘,却拼命的想保护她,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呢,他思忖着,忽然远处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晚妤、素妍没走多远,在远处正向他招手,公子轸皱了皱上去,问道,“你们怎么还这在里?”

“刚才我见你和你十妹争吵,我不放心你,所以就等了你一会!”晚妤嘴上带着笑,风清云淡说。

“谢谢你!晚妤!”公子轸语气淡淡。

“不用谢!”

素妍本来是来找公子轸的,眼看着两人说话正欢,忽然觉得没脸见他,便怯怯开口说:“两位慢慢聊吧!我先走了!”说完就匆匆走了。

“妍儿!”公子轸望着她,声音颇有磁性喊住她,素妍的心微微颤了一下,顿步,公子轸走上前抚上的脸,很温柔很温柔的说:“妍儿,你是来找我的对不对?”

素妍抖动着嘴唇不语,别过头,或许她在逃避什么!

公子轸上去扶着她的肩膀:“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呢?”

素妍眼睛一红:“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脸来见你,我糊涂了,明明非常非常的想你,可来了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愚蠢,我怎么可以来见你呢,我不该来见你啊!”身子在逃,明明想禁止自己过来,却身不由己支配,她终究是逃不过心里的情魔。

“妍儿!你不要这样!”公子轸不知该怎么会安慰素妍,只是忍着心里的疼痛:“今天既然来了,就不要说这些伤心的话,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妍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

素妍摇头否认:“不!不!不!我不是以前的素妍了!我变了,我变得不干净了,哪怕是用力去洗,也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我不在乎!”公子轸深情的对素妍说:“妍儿,你听着,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对你的心都永远不会变!天地可鉴!”

“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啊!”素妍羞愧哭着:“过去我曾经无数次幻想与你在一起的局面,可是现在所有一切都变了,你让我以后怎么活下去,我真的觉得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公子轸满脸苦痛,扶着素妍的肩膀:“别胡思乱想,万事临头还有我在,只要有我在一天,我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素妍扑倒在公子轸的怀里,失声痛哭,仿佛把一世的委屈都哭出来,公子轸紧紧地抱着她,目光望着天,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公子轸与素妍叙说柔情蜜意之后、难舍难分,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公子轸将食指上的指环退下戴在素妍的拇指上,并说这是他给她的承诺,素妍问是什么承诺,公子轸不答,只是怜爱的看着她笑。

素妍见他不回答,很珍惜的将指环用另一只手覆上,将头靠在公子轸的胸膛,脸上漾着甜蜜的笑,无所谓,只要能这样靠在他胸膛里,她死也甘愿。

时间不觉在诉说中度过,公子轸怕素妍会因为私会而遇到麻烦,执意要丫鬟送素妍回去,素妍哭着不肯回去,公子轸很是心疼,死命的劝她回去,为了摆脱素妍,他背向她,吩咐小厮拦住素妍不让她靠近,素妍徒劳的哭着,悲伤极了。

晚妤立在一边,想起玉蝴蝶之事,就劝告素妍不要再伤心了,她送她回去,素妍看了看她,强迫止住眼泪,点了点头,晚妤见机会来了,就对公子轸说:“三公子,我送素妍姐姐回去了!你一个人安静一下吧!”

“好吧!多谢!”公子轸冷冷回答,他同意自有他的道理,之所以不让府邸小厮送,他是怕陛下生疑心,那样会对素妍不好,而晚妤是越国人,横竖与大楚交集少,情况要相对简单多了。

***************

晚妤扶着素妍回去,一路上清风瑟瑟,寒意黯然,两人碎步走着,终于到了素妍的宫里,素妍感谢晚妤的热心,就请她留下来陪陪自己。

宝楼小帐高高束起,静静的炉烟袅袅如游丝般飞转,晚妤坐在藤椅上,感觉这里惬意无比,素妍从紫砂壶里倒了些红色的液体,翘起兰花指放在他们面前:“我这里除了陛下,他人来的少,所以略显安静些!只怕你们这些爱热闹之人不习惯!”

晚妤淡然微笑:“怎么会呢?我特别喜欢这样的环境,记得旧时在家的时候,我家的风格也这样!”

“妹妹是哪里人?”听她说话口音,不像是楚国人。

“我是越国人!”

素妍笑了:“越国位于江浙,是个山清水秀好地方,许多文人雅客都移居到了那边!”

“是呀!”晚妤面带着笑,丝毫不提自己的痛楚,“姐姐有空也可以去那边参展一下!”

“有空定去!”素妍回答淡淡,说话间她又让丫鬟端些糕点过来。

糕点上后,一桌丰盛,晚妤品了口玫瑰露,清香入喉,奇妙无比就赞叹说:“食之芳香甘美,令人神爽,这露味道果然好喝,与吾越的桂花酒有得一拼!”

“桂花之酿,余香长久,我也喜欢喝,只是喝的多了就想着换换口味!来!好喝就多喝点!”素妍又为晚秋斟露。

晚妤没喝过这种露,又怕喝多了不好,只得挡着素言说:“少为我斟一点吧,我怕我喝多了身体撑不起!”

“要论这个露呀,我由不得说它百利而无一害了,带病之人喝了它,和血平肝,舒筋活血,有健体之功效,健康之人喝了它,利肺脾、益肝胆,尤其是女人,更是有美容之功效!”素妍介绍着玫瑰露的功效,看起来颇为专业。

晚妤笑了笑,这才没有说些什么。

两杯露下肚,面色顿如桃花,千般娇媚,万般风情,她笑着,表面喝着露,实际目光却看着素妍粉颈上的玉蝴蝶,她问素妍:“姐姐!您脖子上的这个玉蝴蝶真漂亮,哪里买的?我可以观赏一下!”

素妍低眉看取下玉佩上的活结,从脖子上取了下来,然后推到晚妤面前,晚妤接过玉蝴蝶细细看着,那只玉蝴蝶居然与自己的一模一样?她奇怪的看着她,深深的看着她,心里波澜不已。

素妍发现她看着自己,便问怎么啦,晚妤收了收思绪:“没什么,这个蝴蝶很漂亮,跟你很配!”

“谢谢!”

“是祖传的吗?”

素妍平平淡淡回答:“我不知道!记得很小就有了!一直都这样戴着!”

晚妤思绪因为她的回答而牵动,她接着又问:“你父母跟你说过吗?”

“说过,母亲说自小体弱多病,一次抱着我到庙宇里去祈福,庙里的老和尚见母亲诚心,所以送的,据说能保平安之用!”

“哦!原来这样!”晚妤将玉蝴蝶还给素妍,素妍随手放在桌上,这边晚妤失落的抿露,这一抿,一股微微的苦味从喉咙里滑下,是她太多心了吗,她怎么可以想着她是她丢失多年的姐姐?糊涂!真是太糊涂了。

“你怎么啦?”意识到对方的失落,素妍盯着晚妤关切问道。

晚妤马上拉回神,圆局说:“我没事!只是头一次喝露,有点不习惯罢了!”

“不习惯我们就不喝露了,改作吃糕点好了!”素妍说着拿起筷子,亲手夹了块青蛙酥放在晚妤碟子里。

晚妤道了声谢谢,表面吃着,心里则依旧失落者玉蝴蝶之事,或许她暗暗该调查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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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陷入危城

回来的路上,晚妤对素妍的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这个素妍到底是谁呢?边走边想,忽然闻到周围飘出阵阵的香味,抬眸一眼,原来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个花园里,这个花园里有很多花圃,花圃里除了乔木的茶树之外,里面开了不少的白菊花,一簇簇宛如发丝般,她很喜欢,便随手掐了一朵下来,轻轻闭上眼,凑近鼻尖嗅着,顿时一股清新的香味在面前飘荡,很清雅很清雅。

这边芈缇路过刚好看见了,念及自己令箭的丢失,暗暗猜定是她在捣鬼,不禁怒火中烧,记仇了,他趁擦肩之际,故意取笑着说:“白菊花是祭死人用的,你居然还用来观赏,简直是个白痴!”

晚妤很镇定,表面带笑反击说:“若是如此,那这王宫里遍地都是白菊花,又是在祭谁?难道是祭你不成?”

芈缇气的打不上来,扑上去就去撞晚妤,晚妤没有防备,硬是被撞倒在地上,脚也扭了。

“站住!”公子轸不知什么时候反应极快冲了过来,芈缇一看公子轸,吓得立马脚下生油跑了。

这边晚妤从地上起来,哪知道才一起身就趴下了,晚妤才明白脚被扭伤了。

公子轸上去扶住她,颇为担忧问说:“晚妤!你没事吧!”

“我没事!”晚妤所谓笑笑,而后又问:“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好奇怪!好意外。

“想知道吗?”公子轸问晚妤,晚妤点了点头,公子轸说:“其实也没什么,我是不放心你与素妍两个女流之辈,所以,一直偷偷跟在后面保护你们!”

“原来是这样!”晚妤这才明白,稍后又叹息:“我把素妍已经安全送回了府里去了!你也可以放心了!”

“我是放心了,可是你现在的脚不好了!”目光望向她的脚,剑眉微微皱起。

晚妤淡然一笑:“你不用担心我,我根本就没事,不信我走个给你看看!”说着抬脚就走,谁知才走不到两步就‘哎呀’倒了。

这边公子轸愕然,顿时如闪电般飞过去扶住她,晚妤晕眩倒在他的怀里,两人面对面,鼻对鼻,额对额,呼吸很近很近,仿佛世界一切都静止了。

晚妤强睁着困眼,心里砰砰直跳,迎面便看见公子轸那张冷漠帅气的脸,眉毛漆刷,眼似寒星,高挺的鼻峰,丰盈的唇形,他的胸脯横阔,浑身散发出一种万夫难敌之威严之气。

公子轸冰冷问:“怎么样?有没有事?我去帮你请个大夫吧!”

晚妤心里虽有些微妙的感觉,但并没有让自己的心继续沉沦下去,她看着他,坚强的摇摇头说:“不用,你扶我找个空地歇歇,我叫人去通知巴尔达,或许一会儿他就过来接我了!”

“那怎么可以,万一他不来呢,那你不是耽误了吗?”

“他是我的仆役,是世界上对我最忠心的人!他一定会过来的!”

公子轸机智点了点头,扶着晚妤坐到花圃边,而自己却背着手,远远的立在风中不说话。

男女有别,这是古往今来的规矩,因此公子轸对于晚妤显得加倍疏离,而晚妤也似乎有意疏离他,两者在心里相互排斥。

晚妤坐在花圃边,这时候有个丫鬟路过,晚妤喊住她,打发她一些钱财,然后诉说四合院的地址,丫鬟答应着去了。

晚妤等待着巴尔达的到来,谁知等了半天,巴尔达连影子都不见,晚妤失落至极,不知都巴尔达怎么回事!

这边公子轸一直立在风中,不说话。

晚妤偏头看着公子轸,公子轸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冷漠,她暗暗琢磨着他冷漠面具他的思想,不禁笑了。

“你笑什么?”对方皱着眉,微斜了下目光,脸却又没转过去。

晚妤继续笑:“我笑你干嘛一天到晚这么严肃呀!人活得和静一点不是很好吗?”

“这个王宫里面尔虞我诈太多,你想着全心对别人,别人却未这样对你,所以藏着心比什么都重要!”

“那你岂不是很累?”

“当冷漠变成了习惯,一切就都自然了!”公子轸语气悠长。

晚妤是个能去屈能伸的人,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便不再问下去。

公子轸见晚妤不说话,便转过头走过来说:“这个宫里步步险机,你是个越国的女子,我很珍惜你的个性,希望你办完了爹爹的事情之后,立刻离开楚王宫,因为在这王宫呆得太久,人是慢慢会腐浊的!”

晚妤神情淡淡的,波澜不禁:“会的,我正有此想!”

又是一阵沉默,两人都相对无语。

寒风划面,浑身不禁有些冷意,令人有种想退至房舍的感觉,公子轸似乎不想忍受寒意,就问:“这么久了,巴尔达怎么还没来?”

晚妤四下望望,真的不见巴尔达,心里不免又惆怅了一会:“我不知道!可能他找不到路吧!”

“我扶你回去吧!”公子轸走过去伸出了手,此话一出,顿时迎来了晚妤质疑的眼光,他一窘,觉得不妥,又解释说:“不要误会!你帮我送妍儿一次,我扶你回去,咱们从此两不相欠!”

晚妤笑了,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她是故意的,因为她深深明白,公子轸是素妍最亲近的人,只有攀上他才能拖延时间打探。

公子轸并不知道她的意图,只是伸手搀着她,晚妤一瘸一瘸的走着,及其吃力,公子轸见她吃力,故意把脚步放的极慢极慢,让她尽量能跟上自己,晚妤转头瞟着他,心里有点乱。

***************

跟着晚妤的指示,公子轸终于把晚妤搀到了四合院,这个四合院公子轸认识,是过去二公子的宅子,由于槿姨娘受宠,她的孩子自小就被赐了宅子,那个时候太子建还是大公子,大家都猜测这个二公子可能是陛下心中的太子人选,正当人们都这样猜测的时候,二公子十岁那年却夭折了,后来这个宅子一直空着,直到现在。

公子轸怀着对过去的留恋走进这雅致的四合院,四合院里一切还是旧时的模样,他搀着晚妤一路走着,两人走到屋里,揭开帘栊,只见内室靠窗有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个古琴,旁边摆了一本半翻的诗经,公子轸望着她,似乎有点惊讶:“一直以为你是洒脱的,想不到你洒脱的外表下还藏个雅致的心!有点意外!”

晚妤微微一笑:“不过是闲来娱乐而已,要论雅致实在堪称不上!”

公子轸扶她坐下,两人又谈了些闲话,晚妤谈话间尽量把话题拉向素妍,然后暗暗地打探消息,公子轸倒也大方,把素妍的家庭情况都说了,在这场谈话当中,晚妤知道了素妍的父亲是孟将军,母亲是正室的高夫人,夫妻两人结成连理二十来年,感情一直很好,没有妾室,他们遇有一子一女,素妍是大姐,还有个年纪很小的弟弟,据说同小公子芈缇年纪相仿,晚妤又问那个蝴蝶是怎么一回事,公子轸的回答同素妍一样,是庙里的老和尚送的,一字不差,看来是严重受到了素妍的影响。

晚妤脑子乱乱的,觉得寻找姐姐的线索中断,如果素妍真如公子轸所说是孟将军的亲生女儿,那么,这个寺庙里的和尚绝对有问题,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十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姐姐究竟还活不活在这个世界上?

算了,或许明儿去一趟素妍的家,或许一切都自然揭晓了。

***************

公子轸坐了没多久就回去了,孤留下晚妤在原地发呆,天渐渐暗了,晚妤用过晚膳之后,卸去妆容,不久就睡下了,她睡在床上眨着眼睛,想起素妍,想起爹娘生死未卜,只觉得心里很堵,她要该怎么才能解决这些事情呢,感觉肩膀很沉,有些力不从心。

接下来的日子恍恍而过,晚妤做什么事情砸什么事情,整日里宛如鬼魅缠身般,她有种不祥的预感,预感到这王宫里将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与巴尔达听,巴尔达坐在花圃旁的石头上悠然地抽着长烟,闻言,感到莫名其妙,就猜测性的问:“你们汉人总是相信鬼神,相信预感,难不成是咱们候府出事了?”

一语击中晚妤的心,晚妤表面上镇定,内心深处担心极了,她怀着不安转身出门,她要去求见楚王,然后从那里得到侯府的消息,哪怕只是一点一滴,只要爹娘他们平安,姐姐的事情完全可以往后推一推的。

谁知前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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