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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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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对方!

看到他的不理会样子,晚妤气得牙直痒,但她却不想得罪任何人,只好压了压心绪喊:“喂!你要睡觉可以,麻烦你先把我的东西还来再睡!”

“你怎么也来了?你烦不烦啊?不就是一面破旗子吗?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你爱要,等我玩好了!我还你一百面!”真是太烦人了,至于嘛!小气鬼!

“哪个都不要,就要你拿去的那一面,你最好现在就还来!”轮椅公子绷着脸,严肃的样子让晚妤咋舌。

“我就不给,难道你吃了我?瘸子!有本事你上来呀!”芈缇也不是省油的灯,知道他的腿脚不好上不来,便故意为难他,此时他心里暗想,既然你那么想要,我就偏不顺你的心,看你拿我怎么样!哼!

轮椅公子不斯文了,一挥掌,两根长约数丈的细线从袖口脱出,细线的顶端是两弯精细的铁钩,这铁钩锋利无比,速度迅捷,一下子把芈缇的耳朵给勾住了:“还不还?不还我把你的耳朵给勾掉!让你变成无耳人,出去后就只有一个头!”本来是一句骗小孩的玩笑话,谁知芈缇年纪小,竟然当了真,立刻破口大哭起来。

哭声似乎惊动了屋里人,这时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闻声快步走出来,惊呼着喊:“小侯爷!芈缇!你们这是在这干什么?造反么?”原来男子是小侯爷,名字叫振乔,是楚王的弟弟,因为朝中都尊喊他侯爷,所以名字就渐渐的淡了。

芈缇人小脑子灵,瘪嘴一哭,告状道:“母后!你看,侯叔他要掉钩我耳朵,我好害怕!你看!”说着指着小侯爷勾着针线的手,小侯爷愕然,百口莫辩,‘嗖’的一下收回了手里的线,那贵妇人训斥着说:“都多大的人了呀,还跟你侄子打架,亏你是个大老爷们儿!果然瘸子没一个好缠的!芈缇!你给我下来,我们屋里去!”

“哼!”芈缇扬高傲慢的下巴,一路小跑下了阶梯,牵着母亲的手屋里去了。

小侯爷望着芈缇进屋,他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凉风瑟瑟,送来几篇枫叶,吹飘了他头发的饰带,此刻,整个环境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沉郁感,就像阴雾蒙蒙的天,暗暗的,无限凄凉,她见他久久失落中,就上前道歉:“小侯爷!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小侯爷转过身,眸里无光,晚妤看见他那张沉郁的脸,心里揪的紧紧地,她握着拳头,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两人面对面,呼吸是那么的平息,好久他才缓了缓神安慰她说:“说什么对不起的傻话?令箭本是紧急重要的军物!不可给人随意玩弄,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个令箭要回来的!走!去截住他!”

晚妤没有拒绝,两个人一同往男孩的府上走去。

************

芈缇到底是个小孩,玩心重,他得了令箭之后,摇到东,撞到西,宫女们有秩序的忙里忙外也不理会他,玩了一会儿,他倍感无聊,他就把令箭收起来,捧了一些棋子跑到西房找同伴去了。

小侯爷与晚妤一路监察,一直跟到西房,并躲在墙壁后面窃望,院子中央,芈缇蹲在地上正与一个与他年纪相邻的贵族男孩下象棋,旁边地上放的是他玩腻了的令箭,两人你一句‘将军’,我一步‘跳马’的,玩得热火朝天,浑然不觉背后有两双漆黑的眼睛在盯着他们。

晚妤望着地上令箭,一时之间心神澎湃,这个令箭离她真的好近好近,近得仿佛轻轻一伸手就能拿到,却又是那么遥远,她是多么想跑过去把它拿过来,想着想着,她抬起脚步不由得慢慢走上去,小侯爷一把拉住她的手,小声而霸道说:“慢着!这样过去定然会惊动他们,我来!”

还没等晚妤反应过来,小侯爷手中的银丝线已经发射过去,缠勾起令箭就收,迅如雷电,快如疾风。

另一边芈缇毫不察觉,继续下着棋,玩的不亦乐乎。

小侯爷拿到令箭之后,细细看了一眼,旗子的正面的画着一个大大的圈,圈圈的里面印着一个大大的‘越’字,旁边盖着一个方方的花纹红印章,小侯爷皱眉,默念着上面的一排小字,对晚妤问:“这个令箭不像我楚的军物,难道说……你不是本楚国人?”

“嗯!我是越国来的!受爹爹之命,来向楚王求助的!”晚妤坦然回答。

小侯爷一听心里乱了,他陪她找令箭本以为她是战场上过来的,他贵为侯爵,理应替国家军区分忧的,谁知她居然不是本国的,这下他彻底无语了,忍不住斥责说:“你知不知道你很笨?越国的令箭居然拿到楚国来用,这样是行不通的?”

“你说什么?”晚妤杏眼圆睁,震撼极了,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令箭,看了看,慌乱说:“这怎么可能?我的爹爹明明交代我把这个令箭递给楚王,请楚王出面解救我们侯府!他怎么会骗了我?”

“你爹?你爹是谁?”小侯爷更加不解了,她爹是官场上的人吗?官场上的人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我爹、、、我爹是越国西伯侯,伯喜!”

“哦?”小侯爷依稀记得伯喜这个名字,但在哪里听过,已经无从想起,或许这个令箭只是证物而不是号令,如此一来,岂不是耽误了姑娘的行程,于是他问:“就算你的令箭有效,这几天父王很忙!你没听说吗?”

“我知道,所以才一直没有办法见到楚王!”晚妤满眼雾蒙蒙,夹杂着半点儿忧伤,半点儿失落。

“依现在的情景来看,你要想见陛下确实有些难呀!”小侯爷语重心长说,暗暗为当前的情势而感到担忧。

晚妤仿佛读出了其中的无奈,就哀哀说:“不管有多么严峻,我一定见楚王!哪怕她不肯有一点希望,我也要救侯府!”

小侯爷被她的执着所打动,转念一想,出主意说:“不如这样,你换上一身宫娥的衣服,办成一个丫鬟,跟随我到陛下那里送水果,借机向陛下说明一切!你觉得如何?你敢冒险吗?”

“我、、、我敢!”晚妤此时没有了主意,心一横,坚定点头道:“不管是上刀山下油锅,只要楚王肯出面救咱们侯府!我就愿意去!”

“好!有骨气!走!随我到侯府,我给你找一身宫女服!”

晚妤答应,随着小侯爷去了。

************

北侯府’是个清幽的地方,与别处小院很不一样,才进门就看见几只野鹤在园子里行走,再往里走,有柳树,有草坪,有水池,几只羚羊在池边走来走去,晚妤从来没见过这种奇怪的羊,心里不免有些好奇,她跑过去拔青草喂它,那羚羊不吃她的青草,反而把她裙子给嚼了。

“喂!做羊厚道呀,你怎么可以吃衣服?你色盲吗?我的裙子可是新的!走来啦……走开……”晚妤连忙用手拽裙子,那羚羊紧咬着不放,舌头还把裙子搅拌着往里收,就像平时嚼草一样。

小侯爷见了想笑,可看她急的满头是汗,由不得喝怒走羚羊解围。

晚妤看着自己的裙子,花边已经咬掉了一块,不过她向来乐观:“好在嚼的是衣服,万一是手指我就残废了,对了,你养这么多动物干嘛?你可真够有闲心的!”

小侯爷笑了:“这不是有闲心,我常年配药,象这羚羊可以入药来用!”

两人边说边进楼,楼内一器一皿皆出自名家之手,雕栏玉砌的柱子,青铜茶具,麝香木的椅子等……虽然辉煌,但晚妤此时并没有心情细看这些,她的心愿只有一个,那就是快快拯救侯府里的爹娘,小侯爷把她带到里屋,吩咐一旁的宫女说:“准备一套你们平日里的宫服来,给这位姑娘换上!”

晚妤望着小侯爷,目光很深邃,小侯爷淡淡的说:“去吧!早些出来!我等着你!”

“嗯!”晚妤点头,低着头随丫鬟进屏风里去了。

小侯爷坐在屏风外面等着,百般无聊之际,不免往屏风上瞄了一眼,只见屏风里亮着,似乎在点着灯,晚妤那优美的曲线影子在屏面扭动,那举臂的姿势,似乎在一件一件的轻解罗衫,看得小侯爷想入非非,心里怦怦乱跳,此刻他觉得他是彻底沉沦了,正叹自己乱想,这时一个脚步的声音传来。

小侯爷沿着声音看去,晚妤换好一身紫色的宫服已经从屏风里走出来了,她的碎步轻轻,发出淡淡的声音,小侯爷望着她窈窕的身姿,浑身一阵颤酥,当与她对视的刹那间,她眸子清澈如水,嘴上正微微带着浅笑,整个神态看起来很美很美,美得仿佛象天外飞来的仙女一样,不食一点人间烟火,看得他有些愣住了!

都说男儿是善于自控的,更何况自小生活在王宫里的他,很快整顿好杂绪,从桌子上端起一盘水晶石榴,平静递给她手里,深深的嘱咐道:“等会你跟在我后面,到达会场之后,把这些石榴赏给我父王,然后再跟陛下说明这一切,如果陛下治你的罪,不要怕,有我替你做靠山!听到了吗?”

“嗯!我懂!”晚妤点着头,一脸感动,千言万语,此刻不知说些什么,却也说不出什么。

“走!救你父亲要紧!”小侯爷对晚妤催促,晚妤没有多说话,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

************

出了门,晚妤随着小侯爷走着,一路上不停地碰见各种官员,他们一一向小侯爷问好,小侯爷表情淡淡,彬彬有礼。

晚妤出生侯门世家,自小随父亲走南闯北,对于这种现象并不吃惊,只是默默的充当自己的角色。

两人走到会场外面,被治安的卫兵给拦住了,侍卫找小侯爷寻要指令,小侯爷根本就拿不出。

晚妤暗暗焦急,却并未显山漏水。

这时,有一个黑衣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晚妤一看,竟然是上次那个关门的那个黑衣男子,不竟有些纳闷,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谁?

正胡思乱想着,只听那黑衣男子向小侯爷问好,小侯爷彬彬有礼说:“贤侄,你出来的正好!你进去帮我向你父王禀告一声,就说侯叔要求见!”说是侯叔,其实他比这个侄子只大两岁。

那黑衣男子露出温文一笑,不过那双眸子分明是阴暗无底的深潭:“你进去可以,不过呢,她得留下!”说这句话中故意指着晚妤,他有种直觉,这个女人向他寻要令箭,绝非是寻常辈,现在各国君王都在里面赏会,若她是他国派来的间谍,那不是影响他们大楚的形象吗?

小侯爷笑道:“贤侄真会说笑,难道侯叔带点石榴还要自己端着进去?”

“如果侯叔怕累,那轸儿到愿意替您代劳!”黑衣男子微笑,温文尔雅。

“不用了!”小侯爷懂他这个侄子,表面上温文尔雅,肚子里少说有一百个心眼子,他没被立为太子简直真是可惜了。

“难道侯叔怕轸儿端不了这盘石榴?”明知不是,却硬是要死死相抵,非让他现出狐狸尾巴再说。

“当然不是!”小侯爷否认,见侄儿语气紧逼,本想摊开事情的真相,但念及晚妤的安全,转念一想,又压下去了。

“那是什么?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侯爷见对方很强势,一笑:“本侯哪有什么秘密?既然不许带丫鬟,那么本侯不带便是!”既然晚妤不能进去,那么本侯就用转交的法子。

“好!那么这个石榴,轸儿帮您端定了!”

小侯爷向晚妤使了个眼色,晚妤立刻明白,趁递果盘之际,侧面接过锦旗,这一切都落在了黑衣男子的眼里,他的目光犀利一闪,一个飞手抓向暗处的锦旗,小侯爷反应极快制止,但最终还是慢了半拍,两人各抓了一半,目光这争锋相对。

黑衣男子嘴角勾起一缕不可思议的笑:“看来侯叔的花招真是多!进一个会场也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放手!”

“不放又怎样?”

晚妤惊呼:“停止!快停止!你们不能把我的东西弄坏了!”

两人一齐将目光移了过来,晚妤不知所措,黑衣男子趁机一用力,‘哧’的一声,锦旗撕作两半,两人各拿了半面。

晚妤的心仿佛被捅了一刀,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她拼死扑向黑衣男子,嘴里喊着:“你还我的东西,你怎么破坏的东西!你知道不知你这个人很不道德!”

黑衣男子不但冷漠不睬,还领命侍卫道:“来人!把这个贱民给我拿下!”

“是!”当即两个侍卫们纷纷上前来压制,晚妤挣扎,奈何根本抵不过侍卫的力气,最终她被扭住了胳膊,被推跪在地上。

黑衣男子脸上漾着笑,对小侯爷话中带话说:“侯叔真是聪明!居然放一美女作间谍!可惜呀可惜,你的阴谋失败了!”

还没等小侯爷开口,晚妤先说话了:“什么美女间谍?我不是间谍,一人做事一人当,放了小侯爷,这事与他无关!”

黑衣男子看着晚妤,冷笑:“自己都难保了,还管别人闲事,无不无关,先押你下去调查便知!”

“你不能押她!”小侯爷忙阻止道。

“为何?”黑衣男子话语简洁,眸子里充满了质疑。

“你看看手中之物,本侯再慢慢告诉你!”

黑衣男打开了那半片旗子,只见上面一个大大的‘越’字,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抖着旗帜,对小侯爷说:“还说不是间谍,这面越国的旗帜是鬼?我看侯叔不要再包庇了,若再包庇我也就不问了,直接就地正法!”

“一切都是误会,待叔细细与你说来!”虽然小侯爷百口莫辩,但他依旧希望嘱咐清楚,因为这个轸儿不简单,平时神龙见头不见尾,搞不好哪天有抽风会去告密的!

作者有话要说:

☆、4第三章 俊公子与孟素妍

晚妤在小侯爷的介绍中了解,黑衣男子原名单字叫‘轸’,姓芈,号雍轩,是楚王的第三个儿子,由于历代诸侯国除继承者太子之外,凡贵族青年皆以‘公子’相称,遂称为公子轸。

听完小侯爷的讲述,公子轸质疑的看着晚妤,又问了她一些话,晚妤一一回答,公子轸见她气质非凡,越音标准,无可挑剔也,便把入场的令牌递给了小侯爷,小侯爷谢之,两人未免又说了些闲话。

************

会场里丝竹声乱,号钟承音。舞台上一群遍身白衣的舞女在上面挥着鹅毛扇子,扭动着腰姿,如狂风吹柳般,更玄乎的是那双双会说话的眼睛,不停地眨呀眨呀,好像在争相献媚。

自古舞女多飘零,尤其是宫里的舞女,除了节攀些达官显贵做侍妾,她们似乎没有好的路可以走,然而幻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不少舞女除了丢了初夜,很多都没有落得好下场,勉强有几个得宠的,也因为身份与才识落了后,因此她们倍感凄凉,却依旧前继后涌。

台下,数十来张小桌子,小桌面上摆满了瓜子、点心,各国的国主正安静地欣赏着歌舞,表面上相宾相敬,连连称赞,实则各怀鬼胎,个个恨不得消灭对方。

真是一场浩大的’歌舞会’呵,唱戏的、看戏的、听戏的一样都不少呢,热闹非凡。

这时小侯爷进来,后面跟着晚妤,只见他边滚着轮椅边遥望着众人,众人倒是并没有受惊,只管各喝各的酒,小侯爷走来到楚王身边,微笑抱拳:“陛下!臣弟在后院采了些土乡石榴,怕陛下酒后无味,特送些来给陛下尝尝鲜!”

楚王一见,大为高兴,当即夸耀:“好!真是好哇!不愧是为王的好弟弟,为王这么多弟弟也没见过像你这样亲心的,留一个给为王吧,剩下的分给大家!让大家都一起来尝尝咱们楚国的土特产!”

“是!”小侯爷应着,回眼看了看晚妤,晚妤会意,立刻拿一个略大的放在楚王面前,然后识相福了福身,端着水果盘子缓缓向旁边走去。

倩影如柳,翩然如鸿,看上去无比清秀,不过此时她是一身丫鬟打扮,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同,她第一个来年轻的韩王面前,伸手散了个石榴放在桌面上,正要缩手,谁知一不小心‘啪’的一声打翻了韩王面前的酒樽,酒樽倾倒,鲜美的葡萄酒染红了小半个桌子,沾湿了韩王的衣袍,晚妤惊慌失措,低下头,忙用手里的帕子帮他擦面前的衣服,嘴里连连道歉说:“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帮您擦一擦吧!”

韩王本来在认真看台上的表演,他转目看着晚妤时,晚妤正垂下睫毛细心为自己擦着衣服,他不禁心神荡漾,色眯眯看着她,心想,如此低着头,不知容貌如何,很是好奇,不由得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当看到她的容貌时,整个人都呆住了,美!果然美,美得仿佛如天上的嫦娥一样,什么台上的舞女都被比下去了,他讶然的看着她,一脸*说:“贵国的女子真是个个绝色,公主亦然,舞姬亦然,就连一个丫鬟也生的的如此貌美!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呀!”

晚妤的下巴被勾起,只好被迫抬起头,对视着韩王,心里涌上一阵屈辱感,但为了场面,她抿着嘴浅浅一笑,如白莲盛开,客气拿开韩王的手说:“韩王您真是‘孝弟忠信礼义谦’!”完全的应该是八个字:忠孝悌礼义信廉耻,结果故意少了一个‘耻’,当然就是骂他“无耻”了。

韩王没反应过来问:“怎么无‘耻’字?”

晚妤微微一笑,话中带话说:“我也不知怎么无‘耻’!!!”

楚王脸上的肉一紧,暗暗感叹这个丫头的聪明与才智,当即不敢怠慢,不过这话有说回来,越是难得的美人,他越是爱收集。

晚妤托着水果盘子,阴阴一笑,退下,又把石榴散到他人的面前去了。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都打趣说这个女子奇特,更有见风使陀之人建议说韩王,说韩王既然看上,不如纳为己用好了,纷纷闹闹,各据其词,更离谱的是居然有人向楚王求成全,韩王并不发表意见,因为他本就中意,因此就由着他们说了。

楚王这才正眼仔细端详着一眼晚妤,他的眉间微微蹙了一下,怎么生的如此貌美?过去怎么从来没见过呢?哎!可惜可惜了,他暗叹的同时,却不失理智,想起美人可能会巩固自己的地位,很快掩饰住原始的冲动,就哈哈大笑起来,阔气说:“既然大家都求为王,为王自是无法推脱,韩王要是看上了,就配给你当侍妾吧”

韩王激动万分,忙抱拳说:“那为王恭敬不如从命,谢谢陛下的成全--”

晚妤一阵惊慌,听了差点没有站稳,她望望东边,又望望西边,大家都在恭喜那个韩王,而那个年轻的韩王正勾着眼望着她,脸上一股胜利的光芒。小侯爷一看,心里又羞又恼,恨不得上去把那个韩王打成熊猫眼,他咬了咬牙,对楚王说,“陛下!不可以呀!你不可以把她随便赏人,她、、、、、”

楚王心生疑惑,不过要赏格丫鬟而已,过去常常赏美人招待往来宾客,也没见过小侯爷这样过,他这是怎么啦?越想越觉得反常,于是他试探性的问道:“怎么啦?臣弟!你想说什么?”

“我、、、小侯爷一脸固执:“反正陛下您就是不能把她赏出去!”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众王一阵阵非议,小侯爷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他不慌不忙瞟了眼众王,趴在楚王耳边小声说些什么,那楚王听了看向他,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这--”思绪有点乱,一看就知道小侯爷说了些重大的事情。

小侯爷点点头,眼神里写满了坚定,楚王安静不下来了,他对对众王叩了下手,然后打招呼道:“各位!不好意思!为王有事要出去一下,各位姑且慢慢享用!”

“去吧!不要管我们!”众王客气回答。

小侯爷向晚妤使了个眼神,晚妤立刻领会,她向众王鞠了礼,柔婉说,“主子招奴婢问话,奴婢先下去了!”

韩王望着晚妤姗步退下,不由得心生爱怜说:“真是美呀,美得我心都乱了!只可惜偏偏是个丫鬟!即使得宠也不能提高身份!这是宿命!”

楚王从会场里阔步出来,一脸威严,晚妤也跟着出来,小侯爷把晚妤慢慢推到楚王面前,温文说:“晚妤,你有什么话就跟陛下说吧!”

“我、、、、、”晚妤愣住,没算到小侯爷会忽然这样,紧张之余,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说呀!快说吧!”小侯爷给她加力。

晚妤鼓足勇气,未语先拜了下去,说:“请求国主救救我的家吧!”

楚王扶起晚妤,迭迭说,“不必鞠礼!快快说来!小侯爷说你是伯喜的女儿,你这是怎么啦?你爹伯喜呢?他怎么没和你一同来?”

晚妤从袖子里掏出令箭,哀哀说:“我爹现在有难了,越王要来查抄我的家,我临走时我爹交给我一样东西,说是令箭!让我务必交给你过目!”

楚王接过破碎令箭,翻来覆去,不明白,眉头紧紧皱着。

晚妤介绍说:“这个令箭本来是完整的,可是在我传递的途中弄坏了,但是他却是我爹给我的!”

楚王点点头,眼前仿佛浮现出伯喜的面容,记得十年前,伯喜在楚国任命为宰相,两人关系那是极好的,后来因为他家族迁至越国,他为了照顾长辈,两人就慢慢稀疏,如今想来那时候真是很纯真,他脸一正,呼喊着:“来人!吩咐下去,叫威廉大将军派兵,立即赴越国谈判!”

“是!”一个小宦官退下。

“为王还要陪宾客,你们先下去吧!有消息了为王通知你们!”说着吩咐下去,叫宫女们好生招待晚妤,又进去了。

“谢陛下!”晚妤偏着头,心里万分感激,这时小侯爷对晚妤说:“走吧!不要再难过了,咱们先回去!等消息!你意欲如何?”

“嗯!”晚妤觉得有理,就随着他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小侯爷见晚妤没有一点心思,就安慰她说:“其实你也不用像这样担心!当今陛下权利胜大,你爹爹一定会没事的!”话语很温文,就像阳春三月里的风,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晚妤抿着嘴,淡淡地笑了一下,两人继续走着。

正走着,忽然,前面不远处传出一阵阵欢快的笑声,晚妤灵眸一闪,奇怪问小侯爷:“什么声音?”

小侯爷淡定说:“走!咱们到前面看看!”

***********

两人走出树荫一看,原来是一个貌美的女子正在平地上煮梅子酒,眉目倩兮,巧笑盼兮,旁边一方桌,桌旁盘腿坐着公子轸在悠然的品酒,远远望去,两人形影不离,宛如一幅优美的江南水墨画。

真是一对郎才女貌,晚妤不由得感叹。

小侯爷倒显得平静多了,推着轮椅渐渐滚来,对正在煮酒的两人说:“花前月下,良辰美景,更有美酒相伴!贤侄真是好雅兴!”

公子轸见来人,一笑:“侯叔过奖了,不过是些陈梅闲煮!不足为道也!若侯叔不嫌弃,一起来尝尝吧!”公子轸虽是对小侯爷怀有警戒,但那都是出于政治,如果脱去了政治的外衣,或许两人的关系会更好。

“好!那侯叔就来尝尝就美酒!”小侯爷将轮椅停在放桌边说。

梅子酒热气腾腾,香味在鼻息中萦绕,公子轸对那貌美的女子说:“素妍!把锅里的热酒分出来与侯叔与这位姑娘,我要同他们喝上几碗!”

“哎!”名唤素妍的姑娘拿出后备的碗,轻快的为两位斟酒,然后一一递上。

晚妤接过美酒,暗暗注视着这个素妍姑娘,肌肤胜雪,眉目分明,最动人的就是那清眸流盼,举手投足间掩不住的温婉之气,她朝晚妤一笑,那笑恰似的夏季里摇荷开花,素雅婷婷,出湖傲立妍放。

素妍!晚妤在心底念着,多好听的名字,跟她本人的气质相符极了。

素妍只顾着烧酒,完全没有特别注意她,她是不想多问,因为只要公子轸开心,无论是什么事情她都愿意做,他是她的天,她爱他。

锅里的美酒继续煮着,素妍拿着勺子轻轻搅动着,由于近火很热,她的额头居然沁出豆大的汗来,她抹了抹额上的香汗,把领口敞开吹风,公子轸看了很是心疼,就让她不要太忙,过来一同喝酒,素妍没有拒绝也就过来了。

公子轸为她倒了些梅花酒说,两人眉眼想看,然后双双的笑了。

晚妤喝着酒,目光不由得瞟向素妍,发现素妍领口半开,粉色的脖子上居然带着个漂亮的玉蝴蝶,玉蝴蝶?她呆住了,她怎么会有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玉蝴蝶?这不是很奇怪吗?记得小时候,父亲曾经说过,她有一个姐姐在迁越途中丢失,难道她会是?

晚妤不敢想下去,只是暗暗品酒。

这边公子轸与素妍笑了会子,然后瞟了眼晚妤,言归正传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令箭父王收到了吗?”

“收到了,想是不久就会有消息了!”晚妤回答淡淡,声音如水如露。

公子轸一笑:“那我就放心了!今儿会场之事真是误会,但愿我没给你制造大的麻烦!”

晚妤眉头微微一皱,明眸转向他,极平静叹道:“制造了麻烦我又耐你何?也只能是忍着的份了!”

公子轸冷不着防对上了她那双失落的眸子,他一顿,对她提醒道:“你若是恼,随时可以通过正当的方法讨回你的不平衡感!”

“多谢提醒!”晚妤回答:“该讨回的自会讨回,咱们还有时间,你的希望也并不渺茫!”

小侯爷怕两人因令箭之事闹出矛盾,忙邀大家碰杯,晚妤毫无兴致,但为了礼节,也只得随便碰了过去,这一碰不打紧,竟然把公子轸的碗边给掉一块,现出一个拇指大的缺口,公子轸看着自己的碗一愣,稍后笑了。然后继续喝着碗里的酒。

“哎呀!快换一个碗吧,小心划到手!”素妍见状,忙为他换碗。

公子轸挣扎着不换,还温文一笑拒绝道:“不用,我喜欢这个碗,咱们不能因为点滴的挫折,就放弃掉整个世界!那样对手就会得力!”

素妍对小侯爷、晚妤莞尔一笑,叹息公子轸道:“你们瞧瞧他,真真是在宫里斗惯了!喝酒都能联系起真理来!”

小侯爷、晚妤看着公子轸,双双都笑了,一直都以为公子轸冷漠,谁知也有幽默的时候,看来人并不是一个片面的,公子轸就是一个多面性的人。

**************

别了三人,晚妤回到四合院,倚坐在小廊边,思绪拉了很长很长,她想起素妍脖子上的玉蝴蝶,脑中不断的闪现出爹爹那双严厉的眸子,一遍一遍的在耳边说:晚妤!假如有一天你碰到个带玉蝴蝶的女孩,那么她可能就是你那个无缘的姐姐!

就是你姐姐!就是你姐姐!刹那间,四周有无数张嘴在说话,晚妤觉得头都快爆炸了,那位素妍会是谁呢?她到底是谁呢?她会是她姐姐吗?一万个不解在脑中飘荡,或许明儿去问问,一切都会知晓了。

第二天,晚妤梳洗了一番,正要再去找素妍姑娘,才出门,一道霹雳般的消息传到她的面前,这个消息虽然不大,却闹得满城风雨。

素妍姑娘出事了。

据叙述人说:当天素妍姑娘与几个人一同喝酒,由于醉酒厉害,误闯后宫禁地石凳边小睡,楚王席间醉酒路过,见她貌美如花,一时起了色心,竟强行□了她,事后,楚王为了隐瞒丑事,下令立素妍为妃,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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