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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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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吸了口烟袋,从鼻孔里呼出一股烟雾:“你的性格跟我那出了阁的大闺女差不多,她也是很天真的一个人!”
晚妤一笑,问:“您大闺女可曾常常回来看您?”
“看我?别开玩笑了,她很小就被抱走了,说养父是个宫里当官的,每年我们都进宫看她,见了面还不能说真话,只说是远方的亲戚罢了,我与我老伴是有苦说不出,眼睁睁的看着她哭的老泪横流!”
晚妤心底涌现一股酸味:“你们为什么就不能认她呢?”
“此事说来话长,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农夫用袖子沾了沾半湿润的眼睛,叠叠说道。
晚妤并没问下去,一来这是他人的*,二来她不想让农夫回想过去的种种不堪,或许无言是最好的结局,正站着,公子轸忽然走了出来挽住她的手道:“别一直站在风里,会着凉的,屋里有刚烧起来的炭火,你要不要去暖暖手?”
“好!”晚妤笑着回应他,两人并肩进屋。
农夫在原地喃喃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光天化日之下牵手就像吃饭一样,记得我与我老伴当年娃儿都生了三五个了,外面面前也不敢牵手,到底是我们不正常还是他们不正常?”
晚妤、公子轸是听不见了,他们已经离远了。
********************
清晨,楚王后喝了碗粥,问赖嬷嬷道:“轸儿他们回来没有?你有没有去‘公子府’看一下?”
“去了,他们没回来!”
“岂有此理,难不成不想回来了?”楚王后有点儿不悦。
“依老奴之见,他们不回来最好!”此话一出,立刻引来楚王后的震视,赖嬷嬷有点心虚,但依旧不慌不忙道:“娘娘您想想看,三公子是什么人物?他回来是要争太子之位的,娘娘何必要盼他?”
“不是盼,是倍感压力!”楚王后如实说道:“近来宫里头乱乱的,想平息氛围不容易,如此看来我是不该盼他了!”
“不止不该盼,反而应该在半路上解决了他!让他跟陛下一样,永久的回不来!”
楚王后震撼着,久久说不出话来。
☆、第四十八章 宫乱天下
吃过了饭;公子轸带着晚妤离开了农家小院,此时外头旭日东升,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清寒,两人沿着小河往下游走,因为农夫说了;这条河贯穿到集市,只要他们沿着小河往下走就能走到昨日的那个街角。
两人走着,走着,一路上芦苇萧萧,沙沙在耳边作响,公子轸忽然在地上发现一朵野花,就随手折下一枝送给晚妤,晚妤冲他一笑,将上面的叶子分给了他道:“这个给你,现在我是花,你是叶子,花与叶子合起来就是整个植物!所以,从今以后你不许离开我!除非我象这朵花儿一样命已到尽头!”
公子轸笑着接过:“好,坚决不离开,你就放心的做一朵最美丽最灿烂的花吧!”
两人边走边笑,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昨日那停车的街角,街口显得有点空,许是太早的缘故,很多摊位还在空着,他们马车也不见了,问旁边烤糖块的掌柜,掌柜的说被几个官兵拉走了,公子轸心底涌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到底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动了他的车子?真是岂有此理,他环顾着四周,正巧不远处有几个官兵走过来,还没等公子轸询问,几个官兵已经上前抱拳道:“属下奉赵将军之命前来迎接三公子回宫!请三公子准备一下!”
“是你们把我的车子给扣走了?”公子轸挑眉问。
“回三公子的话,并不是扣,只是拉倒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
“本公子带晚妤出来游玩,什么时候让你们插手了?”车子被扣,公子轸有点儿不悦:“我的车子在哪里?还不快放回原来的位置?现在给你一炷香的时间,马上把我的车子放在原来的位置,不然我定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话语是严肃的,王者之气由内而外透出。
“这……”几个官兵吓得额头冷汗直冒,腿一软,扑通跪下一大片:“三公子饶命啊,实不想瞒,您的车子被我们将军乘走了,现在我们这里只有辆小型的马车,马儿还是一般的马,公子若不嫌弃就委屈一下吧!”
公子轸眼睛瞪得象铜铃,铜铃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势头下一刻就要爆发了。
晚妤深怕出乱了,连圆场说:“算了,小的就小的吧,只要能回宫何必计较那么多?现在能有马车已经很不错了!”
公子轸笑着揽上晚妤的腰,对跪地的官兵道:“今天看在晚妤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你们,以后谁再乱动我的东西,我定然将它脑袋砍下来!快去将马车迁过来,我在这里等着!”
“已经过来了,马车就在东街口,那边有摊位很多,驾不进来!”有个官兵回答。
“这个你们自己想办法!驾不进来就把那摊位给拆了!”
晚妤一听要拆摊位,立刻不淡定了:“何必?何必为了俩马车闹得天翻地覆?东街口离这里不远,咱们边走边说话一会儿就到了!咱们走着去吧!只当是吹吹风不好么?”
“罢了!大清早的我也不想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路罢!”公子轸开口。
公子轸揽住晚妤由几个官兵带路,一直沿街走到尽头,东街过了大半,他们渐渐由喧闹走到了荒野,公子轸望着重重叠叠的远山,心里头涌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忽然裹步不前,试探问:“走了那么久,怎么还没到?马车在哪?”
“就在前面,不远了!”官兵小哥回答。
公子轸没有说话,几个人继续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公子轸暗觉不对劲,就问:“到了没有?还有多远?”
疑迟在几个官兵小哥的脸上停留,宛如流星划过:“不远了,就在前面了!”
扑捉到了可疑之处,公子轸脸上分外冷静,开始将计就计:“什么?还在前面,本公子现在很累,不想再继续前进了!你们到前面把马车迁过来吧!”
几个官兵面面相觑,犹豫了下,最终点了点头。
公子轸看见他们去了,眼神一收,拉着晚妤快速往回跑,当时晚妤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只是一味的随着公子轸跑,公子轸拉着晚妤不解释,或者情势根本来不及让他解释,再或者他怕打草惊蛇,总之他们跑得很匆忙。
“站住!站住!”好几个官兵忽然追起来,公子轸带着晚妤头也不回的跑着,风在耳边呼呼直吹,什么知觉都没有了,唯有疯狂的逃离,突然一声哨响划破天际,接着四面一下子围来很多官兵,公子轸下意识护住晚妤,这时只听两个的大将走上来说:“真是庆幸啊,差一点就让他们给跑了,还好我们埋伏的范围比较靠前,哎呦喂,这个男的就是传说中的三公子?长得挺精干的,跟赵将军完全不一样啊!”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公子轸目光如剑,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两个大将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这目光能杀人的说,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犀利的目光,纷纷都有些气短了:“干什么?你看我们象干什么的?我们身穿盔甲,腰挂长剑,你说我们是干什么?我们当然是宫里办事的!”脚步渐渐逼近,声音带着嘲弄。
“是谁派你们来的?”公子轸很沉得住气,这与他往日的烈脾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晚妤站在他的身后,目光往四面荡着,忽然她在角落里发现了刘宦官,一惊,对公子轸低声道:“你看!刘宦官居然也在这里,他们不是将军派来的,他们是王后的人!”
被点破身份,对方反而不隐藏了:“算你们聪明,不错,我就是王后派来的,王后说了在半路上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你们,三公子,对不起了,我们也是按计划完成行事!”
“你敢,你若敢动我一下,回宫我定然百倍偿还!”公子轸威胁。
“就怕你回不去了!兄弟们,给我上,别客气!”
刹那间刀光剑影,当当作响,场面一片混乱不堪,公子轸保护着晚妤冲破重重围剿,眼看就要被围住了,这时公子轸从袖子拿出一个烟花棒,一燃,啪的一下炸开,这时一大群官兵从外围进贡过来,他们个个手持弓箭,千钧一发。
“怎么回事?”两人大将互看,懵了。
公子轸面露出一丝自信笑意:“这些都是我的人,他们是暗中保护我的,这次出宫我自然不会单枪匹马,你们被我包围了!”
“什么?”官兵冷不防备被包围,剑纷纷从手里落下来。
晚妤看向公子轸分外不解,他们昨晚迷路,他为什么不派人出来援救?他不是说他也迷路了吗?难道他根本就没有迷路?天啊,她越来越不了解他了。
******************************
在这场较量中,公子轸用弓箭手全面战胜了官兵,他带着晚妤回宫,宫里面此时已经斗得很厉害了,他带着晚妤来到‘琉璃宫’,琉璃宫’门口小公子芈缇正穿着新衣服蹦来蹦去,公子轸路过,嫌他转的头晕,就忍不住喝道:“别转了,转得碍视线,到别处玩去!再不走小心我揍死你!”
小公子下巴一抬,极其傲慢道:“你凭什么揍我?你知道我未来是谁吗?母后昨儿说了,说我将来我是要当王的,你敢打我,我将来当王定然让你不得好死!”
公子轸心里有点不自在,这时楚王后从屋里出来,一看公子轸吓破了胆,公子轸逼近楚王后,楚王后步步后退,一直退到墙角边,公子轸横在墙壁上,笑道:“母后这是在忙什么?咱们好几天不见了!”
“正是呢,不回来也没个消息,本宫担心的茶饭不思……”
闻言,公子轸笑容一敛,脸都快结冰了:“好一个茶饭不思,好一个端庄贤淑,你口口声声说待我与大哥为己出,到头来居然派人来杀我,这就是一个做母亲的所为吗?你到底是何居心?”
“不,我没有!我没有!”楚王后连连摇头否认。
公子轸逼得更紧了:“你到现在还跟我演戏,今儿你派去的官兵被我的弓箭手全军覆没,现在人在我手里,难道您要他们当面对峙吗?”
被揪住了把柄,楚王后泪水在眼里打转:“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并没有要至于你们死地,我只是叫他们找你回来,至于他们要杀你,我真的不知道!”
公子轸咬着牙正要说话,晚妤走过来对公子轸道:“你且冷静点,不要冲动,就算王后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王后始终是王后,她对你有栽培之恩,她就是你母亲,子对母动粗那是不孝,赶快放了王后!难道你想让外面人说你不忠不义吗?”
公子轸不屑放下手,转过身道:“罢了,我今儿不想与她争论,不过母后,有些话我可要说在前头,父王现在生死未卜,母后应该多多扶持国力才是,你怎么能跟小公子说出那样的话?你是他的生母,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容易将他引来杀身之祸吗?小公子眼下才十一岁,万一出了事你这个做母亲的难逃其疚!”
“我怎么会跟他说这些呢?我日日把持着平静难道你们看不见吗?我不知道你小弟说了什么,你小弟年纪还小,童言无忌,他若是一时说了让你不快的话,我在这里向你道歉!”楚王后说着喊小公子过来,小公子蹦蹦跳跳走了过来,当走到公子轸身边时,他的举止明显拘束了,是那种小孩恐惧大人的拘束,楚王伸手揽过小公子的头,让他面对公子轸道:“芈缇,跟你三哥说说,母后没有说让你要即位的话,这一切都是你说着玩的?”
芈缇看了看三哥,又看了看母后,一脸不可思议道:“母后说话不算话,明明早上才说我会当王的,到现在怎么又不承认了呢?”
“那是因为你不吃饭,我跟阿嬷骗你的,我也说过多吃过喜蛋生宝宝,怎么不见你生一个出来?”
“什么?你骗我的?你为什么要骗我哇,是不是我不能当王了?是不是?是不是?我恨你,我恨死你们了!”芈缇‘哇’的一大哭,边哭边丢了糖人哭跑了。
楚王整理着乱掉的思绪:“很抱歉,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你不要在意!我去看看你小弟,你们先在这里,前两天感染风寒才好些,这会子不能哭哑了喉咙!”楚王后说着追随芈缇而去,边走边喊着他名字。
公子轸原地看着楚王后匆忙进去,眼中涌现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
晚妤说道:“不要再看了,或许真是我们多心了,王后端庄贤淑,她或许是被诬陷的,你也知道现在宫里头很乱,万一有人挑拨你们你们的母子关系,你岂不是种了他们的圈套?别看了,咱们回去吧!”
公子轸没有说话,只是背着手走着,晚妤并不知道他有没有原谅王后,忽然间对她的心思拿不准了。
走到半路,他们撞见了烂醉如泥的公子祥,左右均有美女搀扶,欲知详情,请看下章分析。
☆、第四十九章 宫乱天下
走到半路;两人撞见了烂醉如泥的公子祥;他的左右均有美女搀扶;两方照面;公子轸、晚妤还没什么,公子祥简直到了肆无忌虐的地步了;他甩开两个美女,凑到晚妤面前道:“哎呀呀,想不到妹子也在这里?来,陪哥哥喝一杯去!”
一股酒味在空中蔓延;浓的刺鼻;晚妤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公子轸犀利的眸子一荡;迅速抓住他的手;那目光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公子祥‘哎呦’大叫起来:“你干什么?疼……疼死我了!快放手,我的手臂要残废了!”
“我警告你,别没事仗着酒性摸东碰西,碰了该碰的还好,若是碰了不该碰的,小心我让你的胳膊分家!”公子轸不屑将手甩了下来,带着少许蛮力,公子祥只觉得手臂被甩的生疼,酒也醒了大半,他护住手腕不悦道:“你凭什么甩我?以为你是谁?天皇老子都没你牛叉,不过是随便看看,你那么较真干什么?难道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不成?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没说我是好人!但你一定是烂人!”公子轸说道:“甩你还是轻的,你若不是我五弟,我早就你的胳膊分家了!”
公子祥恼羞成怒,卷起袖子:“好哇,你居然敢羞辱我,今儿我非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飞天狂抓——”一个五爪覆到公子轸手臂上,当要使劲时,爪子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公子祥这才意识到酒精麻醉了他全身,爪子也不例外。
公子轸翻手一扇,直接将公子祥扇倒了。
公子祥倒在地上,待要起来,根本起不来,那心里头的气就甭提了:“狗娘养的,黑心肝,老狐狸,今儿我要不是醉了,我定然把你打成肉饼,你等着,等我有一天至高无尚的时候,第一个先报今天的仇!你逃不掉的,你快完了!”
“好哇,我等着你!”公子轸将手搭在一起,说起话来爱理不理。
对方嘴里骂骂咧咧,不知又说了多少坏话,公子轸不堪入耳,向一旁小厮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厮直接将公子祥抓下去。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快放开,放开呀!你们带我去哪?”走一路喊一路,声音亦是洪亮荡天。花丛另面,路过的赵威廉与副手刚好撞见这一幕,副手对赵威廉说:“将军,咱们要不要上去解救五公子?”
赵威廉淡淡道:“少管闲事,五公子为人不好,看来是被教训了!”
“可三公子有什么权利教训五公子?”
“陛下不在,长兄如父,不过我看他们俩好像都拧不清!但愿他们只是单纯的教训,不要牵扯过多!”赵威廉说这句话时,隐约觉得晚妤的目光瞥了过来,他心里一紧,立刻将头别了过去。
晚妤本是随便看看的,没想到瞥见了赵将军,她心底很是奇怪,他们怎么也在?好久不见他们了。
赵威廉见她一直往这边看,清了下喉咙,甩身走了,他的副手在后面快追。
***************
公子祥被几个人拖到‘公子府’,本以为请他小坐的,谁知竟然被丢到池塘里,那池塘的鲤鱼很多,公子祥手脚又被绑着,结果衣服被一群鲤鱼咬破了。
岸上的人哈哈大笑,都道:“现在知道我们公子的厉害了吧,这些鱼是我们公子养的,我们公子说了,谁得罪他,他就让谁变成鱼饲料,此间无关命令与否!”
公子祥气的两眼冒金星,冷不慎防几只鱼从头顶跳过去,溅了一脸水花,他破口大骂道:“滚滚滚滚,都给我滚,轸!你等着,等我有了权力,我一定把你踩在脚下当狗骑!”
公子轸根本听不到,这些话下人们也万不敢复述,只得过了。
话说公子轸与晚妤的交往越发频繁起来,有时候晨起斗鸟,有时候看戏并坐,有时候彻夜笙歌,等等等,凡他们的地方就有种浓浓的甜蜜感,楚王后起初不在意,可他们的举止太明显了,明显到她不得不在意,终于在一次玩笑时被她撞见了,当时两人在剪花纸,晚妤与公子轸站的很近,公子轸看向晚妤,她睫毛低垂,皮肤吹弹可破,更吸引人的是她的领口,平白无故的总是散发着阵阵的幽香,令他很是失神,他迷乱的吻上她的脸,继而辗转到她的唇,两人缠绵在了一起。
“嗯哼!”看到了不雅行为,楚王后清了清喉咙。
公子轸、晚妤‘呀’的一声分开,仓促上前行礼。
楚王后走到两人面前,此时他们两个都低着头,楚王后叹嗟道:“难怪近来宫里头总是闲言碎语,果然空穴不来风,都是成人了,这算什么?大白天搂搂抱抱,你们懂不懂避避嫌?咱们王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母后!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公子轸开口道。
楚王后眼睛瞪得溜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相爱?你还好意思说你们相爱?轸儿,你糊涂了吗?你们连了宗,她是你义妹,你怎么可以喜欢她?这不是乱套了吗?大楚王族有五不娶,你可知道哪五不娶?”
“师长不娶,恶疾不娶,姊妹亲嫂不娶,有婚约的不娶,寡妇不娶!”公子轸一一念着,每个词语都分外明晰。
“你还记得?本宫还以为你都忘了九霄云外了!”楚王后冷冷说。
尽管公子轸辩驳,然而楚王后根本听不进去,两人罚跪一天祠堂,最后由府邸隔离起来,即:公子轸回‘公子府’,晚妤在‘怡秋阁’,他们谁也不许随便见面,两人白日里相思,夜晚唯有一轮明月共夜空。
热恋中的男女是疯狂的,别说是隔离,就是隔着万水千山,他们也能想方设法相见,今儿又是个有月的晚上,晚妤坐在窗下抄经书,事实上自从被幽禁,她日日都被罚抄经书,一天五十遍,有时候写着写着就伏案困了,醒来以后脸上沾的满是墨水,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小公子芈缇,那芈缇学堂今年正好念经书,偏偏芈缇本人又不爱念书,以前作业总是叫人替写,作诗填词也是别人写,他抄,因此他的学绩平平,偷鸡摸狗全会,今儿听说晚妤被罚抄经书,他心底甭提有多高兴了,因为他下午才被师傅罚抄十遍,由于字儿写得不好,师傅让他晚上重新抄,为了偷懒,他溜进‘怡秋阁’,偷走了晚妤的部分抄稿。
抄稿的偷去,晚妤并不知道,只是在核查的时发现少了,结局可想而知。
月亮缓缓照进屋里来,将灯影拉的长长的,今晚似乎有点冷,案台前,晚妤手持毛笔抄写着,忽然诗情跑进来喊‘三公子来啦!’,晚妤精神一震,所有的思绪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她起身立刻跑了出去。
晚妤走到门口,远远的看着公子轸褪下头上的黑纱斗笠,露出一张冷峻的脸,她与他四目相对,原以为会说上什么话,谁知晚妤直接扑到他怀里:“是你!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了,我还以为你放弃了我们的关系!我还以为……”
公子轸淡淡一笑:“傻丫头,我怎么会放弃你呢?我爱你还来不及呢,现在母后有意隔离我们,我是有心说不出话来,你知道吗?昨儿我去找母后说理了,我们聊了很多,然而收获却很小,我知道他不能接受我们在一起,你再忍一忍,实在不成明儿我带你出去!”
“去哪?”晚妤抬眸困惑。
“去一个能容纳我们的地方!然后我们什么都不管了!”公子轸干脆利落道。
“可我不放心……”
“只要有我在,没什么放不下的!”两人拥抱着低诉,丝丝缕缕,犹如三秋未见,抱了一会,公子轸觉得不妥,就放开她道:“外面人多嘴杂,咱们屋里说话!”
晚妤点点头。
两人进屋,屋里已经准备好了热茶,公子轸坐在藤椅上,发现案台上有许多手抄的诗经,就问:“这是什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字?是不是母后为难你了?”
晚妤走过去连收起来:“你又想多了,母后那么贤德,怎么会为难我呢?我是太无聊了,于是就闲着练练字,一练就抄了那么多!”
“你还是以前那么有雅致!”
晚妤淡笑的没话说,公子轸也不再问她,而是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接着一奴才抱着个朱红色镶边的中型方箱过来,晚妤望着箱子,一股困惑感冉冉升起:“这是?”
公子轸让手下将箱子放在桌面上,然后对晚妤说:“打开看看吧!看了你一定会喜欢!”
晚妤伸手打开盒子,她整个人都惊呆了!原来里面竟是些花花碌碌的古玩,晚妤很是欣喜,用手拿起个一个小瓷猪,对公子轸笑着说:“你看,这个我喜欢!”说罢又拿起个米鼠道:“还有这个!这个也不错!”
公子轸看着她笑:“喜欢就都收着,我那边多的是,都是从小到大父王赏的!我放着也是放着,你有时间往我‘藏精阁’那边去挑!那边还有更多你没见过的!”
“谢谢!”晚妤笑着玩弄着米鼠,看起来颇为高兴。
“你那一款里面还有一个,他们是一对的!”公子轸对她提醒,晚妤从里面挑,真的发现另一外一个,并拿对比,除了颜色不一样,其他的皆是一模一样,就笑着说:“真是一对儿,连大小都是一样的,看起来好般配呀!”
公子轸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这时外面有个奴才‘十万火急’跑进来喊:“爷,不好了,刚才王后那边差人过来嘱咐,说是仔细你们别相聚,奴才怕他们生疑,就隐瞒了,为了安全起见,爷还是赶快回吧!”
闻言,晚妤推着公子轸道:“你赶快回去吧,趁着夜色别让母后看见,不然她们又该说话了,赶快走吧!”
公子轸脚步有点疑迟,但最终还是走了,于是两人相见片刻分开。
☆、第五十章 宫乱天下
晚妤、公子轸被分隔两地;他们白天忙碌;唯有夜半三更才能敲门团聚;泡上一盅热茶;两人面对面谈人生、谈理想、谈小时候的趣事,尽管他们的故事南辕北辙;可依旧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候他喜欢将她搂在怀里,有时候他喜欢吻她的唇,让爱自由地在他们之间发挥;他极其关心她;而她也喜欢被他宠着;等到天亮;公子轸再踩着霜归去;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好几天,公子轸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没有光的日子,他渴望给她一个名分,一个承诺,因为他发现他爱她爱得已经无法自拔。
他多次向王后沟通,未果,王后简直用‘十分不友好’的态度制止他,还说他们在一起不但会被瞧不起,而且还会惹怒齐国。
公子轸日日饱受煎熬,有一天,公子轸过来对晚妤说:“晚妤!我不想再沉默了,我带你走吧,咱们什么都不要了,过我们自己想过的日子!”
“怎么啦?”晚妤脑子有点乱。
“别问了,你只需回答‘好’还是‘不好’!”
“好!”想也没想,晚妤一下子脱口而出,公子轸温润一笑,拉着她往外走,两人走了几步,晚妤有点茫然、顾虑、不安:“真的要走了吗,真的什么都不管了?为什么此刻的你是那么的反常?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王后他们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你告诉我!”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也不奢求她的同意,我是个成年人,我有我自己的思想,我有我的自由,我知道自己所需要的是什么,她凭什么拿外界的条条框框对我加以干涉?就因为她是国母吗?从小到大,她几时对我这样上过心?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我与她的‘结’打得太深,天生就不是一条道上的!”
晚妤沉声:“无论好坏,她都是我们的长辈,你说这样的话不是太令人震撼了吗?长辈对你好那是恩赐,长辈不对你好那是自然,不论何时何地都要有一颗平常心,一颗理智的心,其实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我是个有婚约的人,我们是义兄妹,这种关系是不适合作夫妻的,她看到了我们之间的矛盾,看到了我们之间的逾礼,所以才会不赞成,或许她是对的,我们或许真的不合适吧!”
公子轸笑容一僵,手缓缓松开她的:“现在连你也被舆论所压倒了是不是?我一直以为你同我一样有一颗执着的心,原来你跟那些墙边的小草没什么区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摇摆不定了?你知道吗?为了跟你在一起,我昨天还去跟母后谈判了,母后阻止了我,是我不惜一切代价捍卫着我们的爱情,现在你口口声声跟我说‘我们不适合’!你让我怎么办才好?是不是从头到尾你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是不是?我现在真的好怀疑,我现在真的好‘自作多情’!”
话才说出口,晚妤明显有点焦急了,是那种不慎说错话要解释的焦急:“不!不是的!你别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猜忌我呢?我对你的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今闹成这样,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怎么可以为了我而得罪王后呢?她是你的母亲啊,你们有什么话不可以好好说呢?陛下现在生死未卜,咱们凡事也应该多担待些,这点儿女私情算什么?你要提防外人争权,比如相爷、五公子、陵侯爷……还有很多说也说不清的人,那是你的家族基业,你希望家族基业丢失吗?你希望楚国一片血雨腥风吗?这不是你所需要的!”
“争权!”公子轸听到这个词语就像听到极大的笑话一样:“过去我很好强,我一直认为人必须要有权力,不然会被别人瞧不起,为此我处处捍卫我的家族,而现在我却无时无刻不渴望平凡,因为我发现争夺就有死亡,大哥就是被权给带走了,母妃也是被权力带走了,父王带没带走还不清楚,权力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一切,我讨厌权力,讨厌虚伪的人!”
“咱们这样一走了之!谁为家族掌局?”
“些都交予小侯叔打理了,他是国叔,他掌局我放心,因为他完全有这个能力!”
晚妤不听他的话还好,一听这话当即不悦了:“交予出去?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逃避?小侯叔虽是国叔,可他在宫里的地位并不高,你这样冒失把责任推出去别人未必能服,我知道近来你被宫里人排挤的厉害,我也知道王后是你的杀母仇人,你窒息,你一方面要应付宫里的尔虞我诈,另一方面还要侍奉王后,你左右为难,所以你心冷,厌倦、排斥,继而想找一个安静的港湾,是不是?”
“不是!”公子轸半侧身半躲避。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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